包容与选择


我在多篇文章中反复强调构建一个民主与法制的社会需要一种包容的精神,这种精神的意义在于多元并存,包容你的对立面,与你的意见相左的一方。这一点已在西方的宪政民主社会中有了很好的例证。

但自“五四”以来,历经百余年的经济、政治文化运动,国人的心中始终有一种二元对立的心态:好的-坏的、朋友-敌人、崇高-渺小,没有中间派,非此即彼,非敌即友。这种状况到了文革发展到了就是好、就是好的顶峰,不要说反对(反对者如张志新之辈的下场大家耳熟能详),就是沉默,迎合不热烈也要被打入反动之列。80年代中国大陆兴起思想解放的热潮,民主与宽容成为讨论的主要议题,但国人的心态并无多大改变。比如对待春节文艺晚会这件事情。春节晚会不好办,观众的胃口越来越高,导演绞尽脑汁也难以满足,今年也是骂声一片,以致在齐鲁电视台的讨论中许多人主张坚定的取消春节文艺晚会。凭心而论,我有好几年不看此节目了,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主要是对综艺节目不感兴趣,但我并不赞成取消该节目,因为据我所知还有许多人喜爱这类节目,我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就要取消别人喜欢的东西。再比如我喜欢乒乓球,但我老婆和儿子不喜欢,可是他们也不因此就要求电视台不再转播这类节目,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众多的人喜欢这项运动。世界是丰富多彩,非此即彼,二元对抗的逻辑不符合世界发展的潮流,如此说来,春节文艺晚会要办就办下去吧,反正不花你的钱,不愿看就换台,观众不买账,收视率低,赔钱,他中央台自己活该,市场经济了,你管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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