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上篇说到我当新兵时晚上站岗和排长的衬衣拼刺刀,详情见:

http://bbs.tiexue.net/post_1856018_1.html

这篇就写写我当兵时在教导队当军械员的过瘾事。

前面已经说了,我们团是专业汽车团,到汽车团不学开车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在汽车团当兵,出了新兵连后当几年兵下来,再也没打过实弹的却大有人在。因此,我过足了枪瘾也就是本人觉得值得炫耀一下的事了。

我一出新兵连就被分到团机关的直属队教导队当了两年文书兼通讯员、卫生员、军械员,到79年才下司训队学开车,要问为什么我能在教导队兼了几大员,就因为教导队是负责训练新兵班长和预提排长的地方,部队要招新兵了,就来一帮各个营、连抽调上来的战士进行新兵班长集训,另外,每年还要搞一、两期预提干部培训班,培训完了,大部分都能提干,也有些预提对象通过集训考察觉得不符合要求或因为其他原因提不了干的也有。总之,教导队的性质就是学员来了,院子里住的满满的,驻地变的热闹的狠,也就有了部队营房的样子,学员一走,院子里就冷冷清清的了,只剩下炊事员4-5个人,教员三四个,加队长和指导员还有一个上士(因没有司务长编制,上士负责所有伙食和采购工作),剩下这么十来个人就没什么事干了,因为学员剩下不少伙食尾子,就开始琢磨怎么吃,因为学员来时每天0.57的伙食本来就不多,在加上教导队历来的传统,学员在的时候整天都吃得很差,揩下的油水就让我们教导队剩下的人开洋荤了。因此,在教导队两年,最让我怀念的就是每次学员走后,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幸福时光。呵呵,言归正传,还有令我怀念的就是,因为人员编制规模小,就我一个人兼职文书、卫生员、通讯员、军械员好几个职务,而其中最过瘾的就是当军械员了。

军械员负责什么呢?当时我们教导队有个小军械库,没学员时是空的,里面没有武器也没弹药,但只要一开培训班,我作为文书就要代队长拟订训练计划,计划中有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向上级申请武器和弹药,到部队办完相关手续后,就去部队驻地附近的仓库去领,领回来后,就由我来负责保管,训练时,由我来登记核发。

申请的数量和武器的种类,根据培训班制订的培训计划内容定,弹药量也不是可钉可铆的按人数领,都要给很大的宽余量。主要因为那时文革时期生产的弹药都是为了苏联对抗时生产的,到79年基本都快过期了,加上文革生产质量下降,臭弹哑弹比较多,因此我们训练用的弹药基本就是帮着销毁到期弹药,所以上面卡的也不是特别紧。

每次进行实弹射击训练,学员们一般是打第几练习就练习要求发几发子弹,但教员兜里一般也要装一些备用子弹,谁出现臭弹哑弹了,就给补上。等打完后,一般都是我和另外两个教员留下把剩下的实弹打完,其他学员先跟车离开靶场。剩下子弹数量是学员越多剩下的越多,有一次,我们四个人,打了剩下的一千余发子弹,那次是一个大培训班最后一次射击训练,因学员多剩下子弹也比较多,而且,那次训练枪种也多,有手枪,有半自动,也有56冲锋枪,还有班用轻机枪,着实过了把枪瘾。

其他比较过瘾的就是,一个是把剩下的手榴弹炸光,还有就是打40火箭筒,实弹投弹练习完后,剩下的手榴弹我们就乱投一气,跟过春节放炮似的,但紧张度当然要比放鞭炮要高的多,我家里现在还有一件那时在部队穿的雨衣上,还有当时一次实弹投弹训练留下的纪念呢。

那次是我们进行投弹实弹练习,刚到靶场就下雨了,我们就都穿上雨衣等雨停了再开始,雨停后,我把我的雨衣就挂在投弹壕的旁边树上了,投弹开始后,一个江苏兵,助跑投弹,刚跑到投弹线,脚下一滑弹就出手了,站在投弹线旁的教员,一把就把学员踢沟里去了,自己紧跟着也扑了下去,结果手榴弹就在投弹线十米远的地方炸了,队长一看地上太泥泞,继续下去太危险,就停止了这次训练。等我把挂树上的雨衣拿下来一看,上面被弹片炸了个小窟窿。

打40火箭筒是又过瘾又难受,打火箭筒其实很危险,最怕的就是尾焰把腿脚烧伤,因此,教员都千叮咛万嘱咐的,学员也都老老实实的把身体摆成一个身向靶子,双腿分开向斜后伸开的样子。打火箭弹难受的是击发时火箭出膛时,后坐力很大,而且尘土起来比较大,教员教课时又要求学员击发时把嘴张开好减轻击发时的难受劲,结果往往是打完就被灌了一嘴土,因为山西晋中地形满地面全是黄土,靶场浮土很大,一进行40火箭筒实弹射击就闹腾的尘土飞扬。实弹射击完后大家基本就跟从土堆里钻出来的差不多了。过瘾的就是感觉火箭弹威力很大,我们在黄土沟壑里打一场实弹演练完后,沟壁基本上就被掏塌方一大块。

那时因为打枪打太多了,对打枪没觉得怎么过瘾,打班用轻机枪是挺过瘾,但撞的肩膀疼。打火箭筒在教导队两年,就打过两次,因此觉得确实过瘾。

还有一次比较过瘾的是,当时全军要开文革后恢复的第一次全军运动会,结果整个山西的参赛部队,都到我们教导队来训练来了,教练也是60年代初全军运动会时的北京军区参赛冠亚军什么的,有刺杀冠军、投弹的亚军、还有各种武器的射击高手,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北京军区256医院来的一个老护士长,是个女老兵,姓童,是文革前全军运动会上的手枪射击冠军,这个姓童的女老兵为人很和蔼,老笑咪咪的,她训练学员时,自己从来不说自己打枪的经验,只是很含蓄的指正别人射击姿势等各方面的问题。我们团当时有个军务参谋,是青岛兵,在团里每次手枪射击成绩都不错。到训练快结束时,他就跟童教练说:您来那么长时间了,从来没看你打过一枪,最后一次实弹训练怎么说也要给我们露一手吧,我陪着你打打,其实我们知道,这个参谋是想跟童教练比比枪法。童教练说,我已经十多年没打了,眼也花了,但怎么训练我还是知道的,实际打起来我肯定不行,但那个参谋还是死磨硬泡的要和童教练比试比试。

运动会赛前集训班结束前的一次实弹射击练习完后,那个参谋又纠缠童教练,她拗不过他只好说:那我试试看吧,就拿过一把54手枪,说:“我先校校枪”。掂手就往30米外的半胸靶打了三枪,然后让人过去看弹着点。看完后,报靶的跑回来跟童教练说,你这三发都没脱靶,但都打在十环右侧7环左右上下了,听完后,童教练没再说什么,先将梭子里的剩余5发子弹不慌不忙的打完,又换上压满子弹的梭子,一枪又一枪的又打了5发子弹,等报靶员把靶子拿回来一看,我们都傻了,童教练的弹着点是竖着的一小条大约7--8公分宽十来公分长,只有四枪在十环外但不是上九环就是下九环,其余六发都在十环里,左右根本没有偏出十环的。就这样,童教练还一个劲说,老了老了,没打好,然后就把枪给我们那个参谋打,当时我们那个参谋啥也不说了,也不好意思再比试了,就说:童教练咱啥也不说了,我就是成绩比你好,光看这弹着点我就知道我是输了,没点功底不会把弹着点打成这样的。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