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 第一部(N) 十七 收伏玉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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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成率领本部人马,一路向西向北,进入李家集以后,暂时停了下来,准备在李家集补充给养,顺便发动乡民参加太平军。这陈玉成年方十十八,却是太平军中的一员猛将。他十四岁就跟着叔叔参加金田起义,十六岁时在天京做了童子军的首领,后来在天京做粮草的监军。他原名陈丕成,这陈玉成还是洪秀全给起的呢。说起这陈玉成名字的来历,也是颇有传奇色彩。当时他跟着秦日刚会攻武昌,亲率五百勇士五百勇士最先登上了武昌城头。洪秀全对此竖起了拇指,杨秀清闻之而露出了微笑,天国决定封他为殿右三十检点。 说起这个故事,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传奇。

太平天国建都天京之后,立即展开了北伐和西征。一路长驱北伐,直捣清廷龙巢;一路沿江西征,攻取长江沿江各个要塞。 陈玉成随西征军一路进发,进逼武昌。当时由于西征军没有掌握可靠的军事情报,以为武昌城内壁垒森严,人多势众,只在武昌周围徘徊,未敢近城进攻,太平军围城长达4个月之久,也未能攻下武昌。东王杨秀清非常不满,下令限期拿下武昌,否则,“提京治罪”。

陈玉成通过侦察了解到,武昌城内粮食枯竭,清兵饥劳交迫,面无人色,士气低落。城外的援军,也毫无斗志,个个随身带了东西,片刻不放,随时准备着逃跑。

陈玉成便主动请缨,在一个满城沉睡的深夜,陈玉成率领500名壮士,绕到守御空虚的武昌城东,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抛到城墙上,套住城垛,这五百壮士一个个如灵巧的猴子一般,“噌噌噌”地顺着绳子爬上城墙,便立即在城头遍插太平天国的黄旗,齐声高呼:“天兵登城了!”“天兵登城了!”

睡意正酣的清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势震得惊慌失措,争先恐后,夺门而逃。围困了几个月的武昌城终被攻克。

捷报传到天京,天王洪秀全欣喜异常,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赞曰“真是英雄出少年。”东王杨秀清也喜不自禁:“我了解这个陈丕成,他是个机智勇敢的小将。”洪秀全便道:“丕成这个名字不好,我听说他长得玉树临风,很得我们太平军中女孩子的喜爱,就叫他玉成好了。”杨秀清抚掌大笑,陈丕成便从此改叫陈玉成。而且把陈玉成从监军的位置上连越四级升为殿右三十检点,统帅陆军后十三军,约万余兵马,从此进入太平军的大将行列。

陈玉成刚升检点,便率部参加了攻打庐州的战斗,这时他在太平军中名声初显,作战更是勇猛,拿下庐州后部下伤亡甚重,只剩下了五千人马。当下便从英霍一路向西北进发,直达李家集。他满心里要在这一带尽快的补充部队,所以每到一个地方,便留下一部分军队发动当地乡民参加太平军。一直到了李家集,这时手中已经不足千人了。而由于太平军刚刚拿下庐州,各路将领又是争功,又是搜寻资财,竟不知怎么出了差子,没有把秦日刚和胡以晃的命令传给陈玉成。于是陈玉成便按照他的设想一步步向西北进发,逼近六安。

可是,陈玉成到了李家集之后,他却奇怪起来,这李家集的民风怎么和前面的民风不同呢?对太平军的到来是既不排斥,也不欢迎,貌似相安无事,实则戒心戒备。为着太平军的到来,保长是个瘦瘦的老头,亲自过来交涉给腾的房子,太平军在村里有了住处,却是位于村的偏僻一角。而这里乡民也怪,竟然有不少人剪了头发,去了脑后那条辫子。他不知道,到了李家集这地界,已是进入了人民军的大别山根据地了。

陈玉成在李家集驻了几天,征兵工作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进展。而征集粮草方面,倒算是顺利,只是这李家集的人甚是精明,粮草你可以要,但是必须拿银子来买。想去打几个大户,可是在这李家集竟然没有见到一个大户,看到屋舍华好,进去看,却是一些穷苦人住在里面。而且太平军走到哪里,后面一大堆的小孩就跟到哪里,村里保长则整日在陈玉成前后转悠,问个什么,却是什么也不说,要粮草,马上就给办,一手交钱,一手就送来粮草。要人,对不起,没有人。几日下来,陈玉成也看出来了,这村里的人心齐,自己早都集合起来了,虽没有和太平军发生冲突,但对太平军却是防备着的。老百姓见了太平军都淡淡的,躲着走,而且那些跟着太平军走的小孩子,更是不简单,根本不像是开始想的跟着看热闹,倒像是来盯梢的。

这日陈玉成下了决心,既然这李家集不太欢迎太平军,在这里招人也不顺,还是再往前走走,看看前面是怎么样吧。正想召集队伍,村里的锣声土壤当当当的敲了起来,太平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各部赶紧集合,就见保长喘嘘嘘的跑来,摆手道:“不干你们的事,不要误会,是清兵下来了。”

陈玉成吃了一惊,怎么清兵突然下来了?来这里几日,倒像是进了一个迷魂阵,消息也不通顺了。想到这里,突然吃了一惊,莫不是金军突然断了太平军的后路?赶紧派人去与后军的联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前哨也是的,总是报平安平安,可金军怎么就突然来了呢?而且这些乡民倒知道的比太平军还早,真是邪门了。

就见一个后生,骑了一匹劣马,村里前后的吆喝集合。这老百姓行动也是迅速,青壮者纷纷拿着梭镖,也有写拿着刀枪的,都蜂拥向村头去了。剩下的,却是拿着棍棒,叉把,铁锨,搞头,也纷纷走出家门,老人,妇女,小孩,则在他们的保护下向村里最牢固的一所大院里走。陈玉成忙道:“大爷,清兵来了,你们不要慌,我们太平军就是保护乡亲的,我们去打。”

那保长摇头道:“不用,不用,就那么几个清兵,不用你们出动。”

“几个清兵?到底是多少人呀?怎么突然会来这里呢?你们怎么要去打清兵哪?”

那保长道:“清兵来了,总是遭害老百姓,我们自然要去打的。至于到底多少人,管他多少人呢,我们总要去拦他一拦。不要你们操心了。”忙着去了,陈玉成大是郁闷,自己好歹也是统率万人的将军,你不识,看在这几日你跑前跑后操心费力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可是我问问你清兵的事,你倒好,爱理不理也就算了,走得比兔子还快。亲兵便想把保长捉来,陈玉成摇了摇头,追上保长,道:“不知道多少人你们就去拦,是要吃亏的。”保长道:“不要紧,都是些逃兵,吓苍了的,都跑得跟兔子也似,我得走了。”赶着去了,陈玉成大是好奇,命令太平军做好准备,自带了几十人,也出了村,他倒要看看这些乡民是怎样打清兵的。

却见出村的有一百多人,行动之间竟然甚有章法。分成两路,先抢占了村前的高地,便埋伏起来。不多时前头烟尘大起,陈玉成判断约有几百人,当下下令让太平军迅速做好战斗的准备,虽然村民们似乎并不欢迎太平军参战,但是这是一个和乡民搞好关系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了。再者,陈玉成也不忍这些老百姓遭到清兵的屠杀。

前面来人渐进,竟是前后分成两股,前面乱糟糟一团飞窜的,分明是清兵,后面那股,竟是一群老百姓,追的清兵飞跑。这让陈玉成满心里纳闷了,怎么这是老百姓老百姓公然造反了呀,不知是哪个领着,倒一定要见识见识。

眼看清兵接近村前高地,乡民们发一声喊,锣鼓敲得山响,有弓箭的纷纷把箭射了出去,同时打起了好几杆红旗,这清兵是从六安一路逃出来的,人民军一进城,就向东南方向逃跑。人民军在南边布防的是二师刘长庚的团,接到命令迂回包抄突进根据地的太平军后,留下一部,率领大部迂回包抄太平军去了。这股金军逃出来,竟是没有遇到人民军的堵截。当真是劫后余生,欣喜若狂。以为逃出生天,却谁知陷进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根据地各村民兵纷纷对其展开了追杀。只吓的这股清兵急急似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村也不敢靠近了,专挑荒僻处,一个个拔脚飞窜。却架不住民兵甚火,随便野里见到个人,转身便走,不消片刻,肯定追出一帮人来。这股清兵东打一气,南逃一气,还没有跑出根据地,竟折了大半的人。好不容易满山野里去得远了,以为已经走出去人民军根据地去了,看到前面一个小村。这些清兵一路逃来狼狈不堪,疲惫之极,都想到村里松散松散,可谁知小村锣声一敲,乡民纷纷踊跃杀出,更在高处放起狼烟。这股清兵一见红旗招展,知道这里还是人民军的地界,哪里敢停留,夺路而逃。乡民在后紧紧追赶。

这李家集自来设有观望哨。太平军初到时,便已经层层报上去了。上面传来的命令乃是不要招惹这股太平军,在村里可以给他们住宿的房子,但要保密,不得随便跟他们接触。太平军要粮可以卖给他们,其他一概免谈,有什么动向立刻汇报。其实这几日陈玉成的一举一动都集中到了刘铭传那里,刘铭传又转送王飞。这日观望哨在了望塔看到北方烟起,知有敌踪,敲响了报警的锣号,李家集民兵立即集合。保长先来安稳了陈玉成,便随着民兵埋伏去了。

这股清兵现下已经不足百人,带头者乃是一个游击将军。从六安逃出来后,当真是草木皆兵,哪里能够安生?这也躲躲闪闪地逃了几日,算起来也跑出一二百里了,应该跑出来了,刚想歇口气,竟又撞到民兵手里,现在是人没力气,缺弓少箭,有的连刀都跑掉了,哪里敢迎击,有多大的劲就跑多远吧。可是这帮乡巴佬竟然在后面穷追不舍,一边跑一边骂娘,这人民军真不是一般的匪军,还有这么多的乡民帮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便是打长毛,也没有这么遭罪呀。喘嘘嘘的跑着,眼看前面一道丘陵,将军断断续续的到:“兄弟们,加,加把劲呀,上了山,就……就打后面这些不要命的。”眼看到了半腰,前面突然大声鼓噪,锣鼓喧天,箭纷纷射了下来,同时岭上出现了几杆红旗。游击将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这些清兵一个个累的鬼孙也似,这时再也跑不动了,一个清兵大叫:“我投降了,我投降了,不要杀我。”把刀一扔,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吐着酸水。一人投降,顿时传染开来,趴了一地,说什么也不走了。两股民兵杀下去,后面的也赶到了,一点,竟然有八十六个俘虏。这些民兵自个个喜笑颜开,后面追来的都是临近村里的民兵,有许多人还是亲戚,当下一边热情的打着招呼,一边把这些金军都捆了。然后便是清点战利品,这时却一个个不相让起来,这个说刀是我缴的,不应该给你,那个说这把剑应该归我,闹了好久还不安歇。保长使劲喊不要争,都是乡亲乡里的,都是自家人,不论多少东西,以后再分,不要在俘虏面前闹笑话。还是把这些俘虏送到区上的好。民兵们这才停了下来。

事情演变成这样,倒把陈玉成看看得傻了眼。自己从金田起义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这么稀奇的事哪。老百姓打清兵,清兵变成了滚地葫芦,自己倒在旁边看起了热闹。怏怏的回到村里,村里已是沸腾了,都争着出来看清兵俘虏。不多时保长笑嘻嘻的来了,先是谢陈玉成仗义,刚才这一忙,言语中肯定得罪了将军,还望将军不要见怪。

陈玉成见他满面喜色,显是为没有伤到人便捉了清兵俘虏而高兴,便问这股清兵是怎么回事,怎地如此不禁打。保长喜滋滋的道:“他们都吓破胆了,哪里敢反抗?好笑的很,这些人敢是多日没有吃饱,拽着我们讨吃的呢。”

陈玉成道:“是吗?你们准备怎么着呢?”

保长道:“当然是送到区上去呀。区长这次肯定奖励我们。”

区长?这个名字倒是新鲜,难道是他们的头?陈玉成道:“是呀,抓了这么多人,肯定是要奖励的。这些清兵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保长喜道:“当然是六安了。我们刚才已经问了,他们是从六安跑出来的。在里面还有一个游击将军呢。你说我们运气好不好?”

六安,陈玉成一下就上了心。这次他向这一带补充兵源,也是打着六安的主意来着。清兵从六安溃逃,难道是捻军打到了?拿下六安了?想起他们都打着红旗,难道他们都是捻军的红旗军?他已经知道,捻军的张乐行有意接受太平天国的封赏,要听封不听调。如果这是捻军到了,那可太好了。这不就可以和捻军会师了嘛?这两军地域连城一片,天国的势力可快要达到清廷的老巢里去了。当下问:“是你们占了六安?”

保长道:“是呀,我们刚拿下六安……。”突然想起说溜了嘴,这个消息可万万不能告诉他。转头走了。陈玉成正想和他详谈呢,见他又走了,摇摇头。心里琢磨怎么通过这保长和捻军接上头。

不过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占了六安的,并不是捻军,而是人民军。人民军行事一贯低调,陈玉成初到安徽,自然没有听过人民军的名字。按说这秦日刚也和人民军打过交道,派过使者,交过手,口头草签过协议,这太平军应该对人民军有所了解才是。只是这秦日刚招揽人民军不成,反而吃了人民军的一个瘪子,自然决口不愿对外提起。陈玉成初到安徽,秦日刚根本就没有和他打过招呼,所以陈玉成对此是懵然不知。糊里糊涂就闯入了人民军的根据地。

陈玉成还没有想好如何和捻军接触,军中已然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和后军联系的探子并没有回报。陈玉成立马命令再去,结果又是石沉大海。一丝担忧浮上了陈玉成的心头,后路很可能被金军断了。现在敌情不明,贸然回师只会让事态更糟。不过幸好前面有捻军,还没有坏道最糟糕的地步。陈玉成立刻去见保长,说想见他们的旗主,希望保长能够尽快通知他们的旗主。保长好似没有听见,却转身去了。

陈玉成回去又等了一夜。这一夜真是难熬,连连派出数波探子,竟然如石沉大海。幸好早上保长过来说已经联系好旗主了,旗主听说是太平军的朋友,非常盼望能够见到。不过旗主现在还在百里之外,正在往这里赶。说旗主希望将军在李家集耐心等待,大约晚上最迟明天上午就能见到。如果陈将军急的话,也可在前方三十里的横石塘会面。那样就需要将军向前走了。要是将军不放心,旗主说了,欢迎将军带领全军过去和旗主见面。

陈玉成听保长说完,心里已有计较,现在后路不明,在李家集多呆一天少待一天是大有分别。若是能早点见到捻军的旗主,情况倒是好一点。至少不会象现在这样。而把全军都带过去,那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们,更是没有什么意思,反倒显得小气,让捻军小瞧了,当下交代副手在此驻扎,继续探看敌情,自己带一百亲随,策马前去。副手却不愿意陈玉成孤身前往,陈玉成道:“我这次是去见捻军首领,有不是去和金军作战,哪里有什么危险,便有,这一百人乃是多年征战厮杀出来的,曾跟随我最早进入武昌,个个身经百战,料无他事。”

保长自然带头领路,三十里路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绿树掩映中,村前斜斜横了一个大大的水塘,水塘上水草丛生,绿意盎然。横石塘村到了。却见村里静悄悄的,陈玉成打了个颜色,约有三十名亲随下了马,自到石塘出饮马,转过一个弯,又下了二十名亲随梳理马匹。陈玉成带着五十名亲随,跟着保长进入了横石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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