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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满面喜色,三三两两的进入了临时的会议室。一路上你说我笑,你打我一拳,我回你一掌。都高兴的不知怎么表达了。有几个正在咬着耳朵,如果你仔细去听,他们盘算的不是别的,正是这次每个人能分多少钱。而这些人,大都是没有进教导队的那些小干部。在教导队的则不时看他们一眼。王六儿在里面钻来钻去,一会就不见了。

看着人都到齐了,王飞站了起来,大声道:“兄弟们,今天我们打了一个大胜仗。取得了开门红,打出了我们的志气,打出了我们的威风。我先向在座的各级指战员表示诚挚的感谢,也希望大家把这感谢带个每一个弟兄们。有的人也许说了,我们不就打下了这么几个土匪吗?能算大胜仗吗?我说,算。而且是意料之外的打胜仗。第一,在这次行动中,我们各个参战单位都坚决执行了命令,做到了一切行动听指挥。这很不容易哦,别忘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进行的作战行动。你们的表现,证明了你们都是合格的指战员,是合格的战士。第二,除了小聂受了点轻伤,我们全队没有其他的伤亡,这是一个罕见的胜利。说明我们的军队纪律是过硬的,战斗力是强悍的。说明我们这些日子来的苦练是值得的。说明我们的练兵方向是对头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嘛。第三,我们的缴获颇丰呀。据初步估算,光是银子,就有将近10万两,再加上金子,各种珠宝,得有15万两之巨呀。这还不算其他的物资呢。”众人欢呼起来。

“可是,这仅仅是开始呀,我们能不能就停下来呢?我们能不能立马就心满意足了呢?我们能不能就躺在这些金山银山上呢?我希望在坐的各位兄弟都想一想。有的人说不定已经在心里盘算了,咱们得了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啊,是不是每个人都分点呀,我能分多少呀,你能拿多少呀。最低也得起码千把两吧。别忘了,我们缴获了15万辆白银哪。兄弟们,有这种思想,不奇怪呀。这么多的银子,我也想要呀。”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王飞话锋一转,“可是,我能要吗?我觉得我不能要。这是我们部队集体的财产,这是我们部队以后发展壮大的一个物质基础。我不能要,也不能分。我们不能学山大王,有什么金银财宝就分,分到手胡天海地,乱吃乱花乱糟蹋。没有了再去抢。我们部队还要发展壮大呢。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能行?我们要合理运用缴获的这些金钱物资,我们要为每个战士配备先进的武器,让我们的战士在战斗中少受伤,多消灭敌人。我们要扩展我们的队伍,让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壮大我们的力量。那样就没有人可以肆意的欺凌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就可以更好的保护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力量壮大了,还可以建立自己的根据地,通俗一点说,就是建立我们自己的地盘,在我们的地盘上,由我们说了算。”众人不由热血沸腾起来。那几个议论着分钱的,似乎忘了分钱的事,沉浸在王飞的演讲中了。

“所以,这笔钱,我的意思,是要作为我们部队继续发展的经济基础的。是不能动的。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部队里面的领导者,是我们部队里面排以上的干部。咱们所有的排以上干部,我看除了一连长王宝龙在村里面坐镇,都来了。今天我们就先举手表决,同意我的意见的。举手。”

众人刷的举起了手。王飞看见这么一致,倒是有些意外。他心里不由为这些兄弟们的朴实感动了。目前团练里面的成分,除了霍山、刘铭传、聂士成等少数外姓以外,都是王氏子弟。王飞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刚才这么慷慨激昂的一通演讲,喉咙也有点发干。他仰头喝了一大碗水,继续道:“好,全体通过。我们就这样定了。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呀。”

下面的人又呵呵的开心笑了起来。王飞继续道:“在这次的战斗行动中,有许多兄弟作战勇敢,也有许多兄弟机智灵敏,立了大功呀。对这些立了大功的兄弟们,我们还是有奖励的。不过,这个奖励可不是金钱的奖励,是一个非物质的奖励。每一个作战勇敢的兄弟都能获得军功章。军功分为一二三等。这是一个荣誉称号,是一个对军人有着光荣意义的荣誉称号。为什么不用金钱奖励呀,这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战斗,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我们兄弟姊妹,为了我们的家乡父老,为了广大的人民群众。也是为了我们家园的和平安宁,为了我们所追求的自由和民主,为了人与人之间与生俱来的平等,为了我们光辉灿烂的将来。下面我宣布几个立功人员的名单。王宝堂,作战勇敢,有勇有谋,带领一连全歼敌人,自己无一伤亡,荣立二等功。刘铭传,机智勇敢,智取观望台,为我们打开了通道,荣立二等功。聂士成,勇往直前,不怕牺牲,荣立二等功。王宝坤,作战勇敢,又发现重大线索,荣立三等功。”被宣布有功的几个人,在领军功章的时候,竟然都羞红了脸。军功章是王飞依照现代的军功样式设计的,竖条的方形,上边是绣着一个红五角星,红星下面用黄线绣着一等二等等字样。底色是军绿色。

然后,王飞宣布了部队新的编制。因为马上要扩军,目前一二三连中所有的干部,自班长起至王宝堂,统统到教导队受训。以教导队现设的四个排,为骨架,重新扩展为四个连队,王宝堂任一连连长,因需在教导队受训,由副连长王宝坤暂时带领。刘铭传任二连连连长,副连长是原一连连长王宝龙。霍山任武术教头兼三连连长,由原二连连长现在教导队做排长的王富余任副连长。聂士成任四连连长,现教导队的一个排长原先的三连连长叫做王一山的做副连长。说起这个王一山,还是王飞的一个远房小叔呢。成立了一个后勤部,统一管理原来的各个手工作坊。本来在生产这一块就是王家原来的一个管家叫做王有道的在负责,王飞看他在管理方面确实也有一套,就毫不客气的从他老子哪里挖了过来,专门负责后勤这一块。现在的教导队除了留出的几个教员以外,全部下到各个连队,充实连队的班排级干部。在各个连队建立士兵委员会,各个连队都按照现在教导队的要求进行日常训练。要做到每一个指挥员和战士都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并按照这些要求规范自己的行为,这些要求是每个人的行动准则。也是铁的军事纪律,全军都要推行。王飞依然兼任教导队的队长。部队确定了新的名称,叫做人民军。在确定名称时,有人提出,现在湖南有湘军,我们在安徽,可以称作淮军,王飞马上给否定了。说既然我们确定我们是一只人民的队伍,还是叫人民军的好。其实按照他心底里的想法,如果叫中国人民解放军,那就更好了。可是一他不敢专美于“前”,二现在的形势也不能把中国二字加上,那还是叫人民军好了。至少还有人民两个字嘛。王飞顺便规定了,以后就按照新的官职名称称呼,不要称呼什么千总呀,老爷呀等名称。至于王飞自己嘛,他说也就是马马虎虎一个发号施令的,就叫做司令员好了。这王司令也够胆大的,只三百人马就敢称司令了。

然后确定了扩军方案。现在各连仅仅是打起了一个架子,都不满员。争取在短时间内达到满编。各连要自主进行征兵工作。而且还不能大张旗鼓,要悄悄的进行。一三连暂驻王家店,扩军范围是王家店向东向北扩军。二四连暂驻帽儿山,以帽儿山为中心地带向西向北扩军。经过扎实细致的工作,山上的土匪剔除老弱病残,出去几个罪大恶极的,还有30来人。自己愿意下山的有接近十人,剩下的王飞就地编入了二连和四连。嘱咐刘铭传和聂士成两人一定要做好这些人的教教育工作。可以采取一帮一,一看一,一带一的方法进行。如果这些人转化顺利,这些经验要向全军推广。刘铭传、聂士成二人齐声答应了。刘铭传还向聂士成提出比赛,看看谁转化的快,效果好。聂士成当然不甘落后,二人击掌为誓。王飞不由暗暗高兴:好,较上劲了。这样的部队才有活力,才有动力。

不过,王飞也比较头疼山上的那十几个女性。在她们里面,除了李大麻子的原配以外,都是被抢上山的。李大麻子的原配好说,那也是个罪行深重的主,就和那些罪大恶极的土匪一起公开处决了。可是剩下的12个,怎么说也不愿意下山,说什么下山就没有活路了。看着这些小脚女人,有几个还不乏姿色的,王飞犯了愁。这些人是坚决不能放在山上的。要是放在山上,那还了得。得让她们下山回家去。可她们竟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也不愿意。一个看来挺激动的,后来王飞听出来了,就是李大麻子才抢上来的那个新媳妇,说你要我回家,我丈夫都死了,我怎么回家?我娘家也不能回呀。都让土匪抢到山上来了,回去还不是死路一条?大老爷非让我们回去,就是让我们死呀。好,我们现在就死在山上,总比下山以后受尽屈辱再死要好。说着就要撞石头。边上的战士也不敢抱呀,在边上撞了一下腰,没撞正,头上擦了一个大包。王飞吓了一身冷汗,怎么这女子这么烈呀。烈也不能开这个口子呀。得,还是把她们安置到工场里面去吧。反正以后部队总要穿衣服的。让他们到服装工场好了。就说,山上都是男人,你们在山上不方便,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回去,也好,你们可以下山,到我们的工场里面去做工,不过工钱很少的,活很累很累的。而且工场里面是保密的,去做工,就不能再随便外出了。也不能随便和外人说一切有关工场的事情。如果你们不愿意去,现在可以回家。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那些女人见有地方去,一个个不迭口的答应。王飞便严厉的道:“既然这样,你们都可以去。去了以后任何人不能偷懒。一定要遵守工场的纪律,保守秘密。不然,你们看见那些土匪的下场了?违反的是统统砍头的。”

他的话说的很严厉,语气也重。大多数女人都吓得哆嗦了一下。不敢应声了。那个撞头的女人,却是不怕,低声道:“老爷,我知道你是吓唬我们的。你的兵见了我们,虽然威严,却对我们是极好的,碰都不敢碰我们,也不乱说话。你的兵都这样好,你怎么会杀我们的头呢?”

王飞倒没有想到遇到这么一个泼辣的女子,一时倒答不上话来。“哼”了一声,吩咐把这些人带到山下去。那女子走远了,远远的叫道:“你们收不收女人当兵?如果收,我是一定要参加的。”

王飞不由心里一动。看来这个女子不简单。虽然他打心眼里不想成立一支娘子军,因为在他心中,一直有着这么一个看法,那就是战争让女人走开。但听了这个女子的话,一个念头不由浮上心头:现在的女性太没有地位了,但不是所有的女性都甘于目前的状况。应该解放妇女们呀。让他们参与进来,可以做很多工作呀。这女子,竟然主动要求当兵,看来心里是有想法的,觉醒了。可以让她做发动妇女的工作呀。对,如果有可能,可以让她们这些人接受一下新观念的教育,看能不能打开妇女工作的局面。抬头看看天,已是过了正午。各项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展开。王飞倒有些闲了。王飞召集了教导队的几个教员,他们都是教导队中的佼佼者,而且还识文断字,可以说是知识分子了。

王飞先布置一下训练的任务,给各人分好工。刘铭传在教导队的时候负责士兵委员会的组织领导,工作是相当出色。现在虽然下放做了连长带兵,还是不能放 下教导队这边的工作。除了士兵委员会要继续负责外,还给他加了一个教导队副队长的职务。很快那些人就到山上来了。训练工作得马上开展。从第一期培训的效果 来看,教导队的成绩还是有目共睹的。不过要加强训练的工作的系统化,政治工作也要紧起来。这士兵委员会是好呀,一下子就把士兵的心给拢起来了。官兵的关系 也顺畅了。官兵平等的观念也已经深入人心。一切行动听指挥也成为士兵们的准则。他给几个教员详细分配了任务,要求他们在训练之余加强政治教育,训练的周期 要缩短,但训练的标准和效果不能因此而降低。又和他们谈了一阵如何宣传,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的方法和策略问题,要他们尽快开展试点工作,探索出一条路子 来。最后嘱咐他们要根据现有流程,加快标准训练教材的编定工作,编定好了后要尽快多抄几份。

不过还是缺点什么。他想起来了。中国革命之所以最后在共产党的手里取得了胜利,是因为有了一个组织严密、能够走在时代前列、代表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 政党。是不是自己也借鉴共产党的组织形式也组织一个政党呢?如果要组织,该如何操作呢?总不成也学共产党那样发动无产阶级进行革命吧?现在中国还没有无产 阶级呢。有的只是农民,小地主,中地主,大地主,官僚等等这些。怎么办呢?他脑中突然一闪,有了一点灵光:清朝。对,就是满清政府。只要动员广大人民起来 发对清朝政府,打到满清皇帝,不久可以找到一个共同点了吗?现在太平天国运动正在如火如荼,清政府是焦头烂额,捻子在淮河两岸也蠢蠢欲动,对,就提这一 点。就从这一点着手。口号是现成的,就是“驱除鞑虏,回复中华”好了。关键是这个政党的纲领,需要慢慢的琢磨,大致成熟以后再和他们商量。总要切合实际 呀。不然岂不成了镜中月水中花了?

太平天国那边自己是不好伸手了,也不能去投太平军。太平天国运动目前固然势大,但后期那些问题却是在历史上明明白白写着的。就他们那种搞法,中国还 是没有出路。捻子那边还没有大规模起事,还是可以有所影响的。不知任柱他们在那边搞得怎么样了。说是秋后过来,应该快到了吧。想到这里,又想起了在大湖了 的贩私盐的那一帮兄弟。那边是不能再待了。太平军马上就要打过来,那边马上就要处于清军和太平军的夹击之中,还是赶紧撤回来的好。得让聂士成先放下手头的 工作,先把他们带回来。人民军的重心,目前应该放在大别山和淮河两岸。以后有机会,向山东山西等北方发展。南方嘛,还是让太平军纵横驰骋吧。现在这种情形 下,自己实不应该在南方趟这趟浑水。不然,这么弱小的力量,放进去,还不让人给吃个干净?

正在这时,王宝坤拿着一叠纸匆匆赶了过来。王飞想起了鸦片的事情,拍了一下刘铭传的肩,两人迎了上去。

“宝坤,那管家都交代了?”

“是,都交代了。他们是两人一起上山的,已经谈妥价格,说好今天晚上交易,就在沈家集外沈渊的义庄外面。他还不是主事的管家,真正主事的管家已经回去了向沈渊汇报了,他留下,今天晚上随着交易的车队一同回去。”

“今天晚上,时间很紧呀。”刘铭传道。

“是很紧。而且这次行动,要保密。我看,二哥,就由你们连队参与好了。让李赶驴出面带着原来山上的几人去交易,你安排几个弟兄混在里面。你带大队跟着,交易后,如此如此。”

刘铭传应了,匆匆前去准备。

夜以深,月如水。沈家集沈渊义庄的主房门前,沈渊正立在阶前,看着天上朦胧的月亮发呆。这个李大麻子,关键时刻给我玩涨价的游戏。这次虽然谈妥了, 但是每箱货却也涨了一成的银子。看来自己还要多条进货的途径呀。这批货要是再不送来,有的烟馆可就要“断粮”了。目前还是不能得罪他呀。说实话,他是不怕 太平军来的。在他心里,不论是太平军清军,不论是那家来了,他沈渊照样活的滋润。长毛怎么了,长毛也是人,只要是人,他沈渊就可以如鱼得水。上次太平军来 攻舒城,沈渊玩了一手漂亮的,不仅没损分毫,还和顶天侯秦日刚拉上了关系。太平军走了,福建提督秦定三来了,他也照样玩的滴溜溜的转。听说这些日子,刚被 封为燕王秦日刚又督师安庆,不日即将再次来攻舒城,以策应太平北伐军。附近的大户已经在准备躲得躲,藏的藏了,他才不急呢。太平军来了又怎么的?还不是让 我沈渊来发战争财的?这次燕王如果胜了,在舒城常驻,呵呵,我完全可以通过太平军来直接接货吗。你李大麻子要不是和太平军拉上关系,就能够平安的把货从广 东给运来?可惜上次太平军退的快,要是稍慢点,老子现在怎么会被你这个老丝瓜瓤子掐着脖子?老子怎么会吃你的气?

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进来,“报告老爷,李寨主的车队到庄子门口了。”沈渊走下阶来,后面的仆人给他披上一件貂裘,他大踏步急急向外走去。迈出门,看 到月地里停了4辆大车。他的脸上立时堆上了笑容。也不管人家看得见看不见:“诸位兄弟,辛苦辛苦。来来来,先进庄子暖暖身子,老朽已经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呀。沈图,是哪个头领带队呀?”

沈图,便就是山上的管家了。听见沈渊的呼唤,不由哆嗦了一下。王宝坤捅了他一下,他忙笑道:“东家,是李头领。大头领和二头领忙,在山上呢。”

沈渊肚里哼了一声。他本以为至少也是李卫下来的,以前他还没有受过如此的冷落呢。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大客户呀,他哪里知道,李家父子二人早在昨天夜 里就见阎王了。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更加热情的道:“哪位李头领?哈哈哈,今日又教我认识了一条好汉。老朽真是不胜荣幸之至。”

李赶驴哪有心思和他攀谈,瓮声瓮气的道:“俺是李赶驴,叫俺李赶驴好了,别头领头领的,俺承受不起。今日寨主说了,兄弟们到了沈财主这里,万万不可 胡闹,要喝酒便回山寨喝,不得打搅沈财主,俺李赶驴哪里敢违背?李寨主还说了,现在兵荒马乱的,叫俺不要收银票,说是已经和寨主打好招呼了。俺看快点交接 吧。”

沈渊干笑两声,“李头领好痛快。”打了个手势,家丁依次抬出了两个箱子。沈渊道:“按照李寨主的吩咐,共是6万两银子,老朽都兑换成金子,一共四千五百两,一两也不缺的。请沈头领验看。”

李赶驴道:“沈财主请验货,共是48箱,可有差错。”

沈家验看毕,当下交清。沈渊又令人捧出一托盘银子来,道:“些许银两,不足挂齿,还请李头领笑纳。”

李赶驴看了王宝坤一眼,笑道:“沈财主客气了,如此俺就替兄弟们谢谢了。以后有什么用着兄弟们的,哈哈,不必客气。”看到已经把箱子捆好,一挥手,“走,回山。”

沈渊看到李赶驴一走,家丁们仍然在磨磨蹭蹭,喝道:“都磨蹭什么,快点。”一时搬尽。转头看到沈图抖抖索索的站在一旁,错会了意,道,“你没有事吧?李大麻子没有怎么你吧?”

沈图强笑道:“没有。”

沈渊道:“那好,快进去,把货都下到窖子里去。”

便在此时,沈渊听得院子里一阵忙乱,不由大怒,喝道:“你们这些狗才,半夜三更的,怕别人不知道呀。”边喝骂边往里走。进门不远,所看的到的景象使 他一下站住了脚步。只见院子里躺了一地家丁,数十条黑衣蒙面大汉大汉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院子,手持雪亮的钢刀。他义庄里也布了二三十个家丁,个个也算是好 手,竟然在瞬间就被制伏,心里不由慌了。转头就跑。就见沈图已然撒开丫子,他也急忙拼命飞窜。尤幸那些黑衣人没有追来。沈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见前面李赶 驴等人迎面而来,不由大喜,便如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忙喊道:“快来,快来帮忙。”却见沈图已经在那些人面前转过,向沈家集方向跑去。更是放下 心来,不再向前跑。至少沈图已经回去报信了,家里的人也很快就会赶到。再加上帽儿山的朋友们,捉住那些黑衣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在沈渊盘算的时候,李赶驴已经到了身前。沈渊连忙抓住李赶驴的手,忙不迭的道:“多谢李头领,多谢兄弟们。”蓦然手腕一痛,已被李赶驴反背过来扭住。他疼的“嗷”的叫了一声,道:“李头领,莫要开玩笑。”

李赶驴哈哈笑道:“俺不是和你开玩笑,倒是你和俺开玩笑。你少了俺一两金子,你知道不?”语调一变,喝道:“捆起来。”

当下窜上两个大汉,不由分说,小麻绳一上,将沈渊捆了个结结实实。沈渊还待求饶,嘴刚张开,一个大汉便过来捏住头,塞了一嘴的马粪。

李赶驴笑道:“敢是沈财主肚子恶了,便连马粪也是这么香甜。带进去。”一伙人簇拥着进了义庄,大门徐徐关上了。

原来却是王飞的计策。既然沈渊贩卖鸦片,滥开烟馆,毒害人民百姓,从中谋取暴利,自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得要除掉的。不过也不能让他去的太容易了。便 将这任务交给了刘铭传与王宝坤,着李赶驴出面交易,交易完毕后再将其控制起来,让他物财两失。李赶驴虽是山上的一个小头目,但自来并无大恶,原先是山下的 一个赶毛驴运货的。后来连人带驴被李大麻子捉上了山,由此做了土匪。他本来给李大麻子喂马,只因一次酒喝多了,不合打了那马几下。却被李大麻子听见,当下 狠狠抽了一顿鞭子。说来也是合该有事,那鞭子抽的急了,恰巧有一鞭子抽在眼上,自此便丢了一只眼睛。李大麻子见如此,便让他做了一个小头领。李赶驴哪里敢 说半个不字?还得千恩万谢。心里却也埋了一股怨愤。王飞打下帽儿山,所以李赶驴是第一个站出来,配合着把李大麻子所有的财物从山上的边边角角起了出来。

所以这次下山交易,就安排李赶驴明着做个接头之人。暗地里却是王宝坤在主持。刘铭传另外带人再旁边埋伏。所有的人除了李赶驴之外,都是出自教导队的精兵强将。自是手到擒来。

这里面却有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沈家在山上的管家沈图。王飞着王宝坤将沈图搞定。孰料沈图竟也是一个滑溜到家的家伙。不但把义庄的布置详细画了出来,更献上一个计策,义庄得手后,由他假作报信,可将沈家本金看家的家丁引出,那时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沈家,什么都可以拿来。

当王宝坤把这个情况汇报之后,王飞心里吃了一惊,沈图这个东西可真是个吃死人不吐骨头的角色。本来还想留你,看来留着早晚是个祸害。当下不动声色,吩咐王宝坤看紧了沈图,可以按照他的计划行事。暗地里却对刘铭传嘱咐了一番。

在沈渊和李赶驴交易的时候,刘铭传已经带人悄悄的从院墙上翻过,控制了局面。李赶驴回转,却独独放走了沈图,捉住了沈渊。沈图跑过树林,王宝坤已经带人等着。当下一行人赶往沈府。刘铭传则安排人员在路上埋伏。就等着来救援的家丁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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