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 第二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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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年轻就是好啊,这不,才5天的时间,我的伤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可以出门见人了。一连几天不出门,把我都闷坏了,看来我天生不是富贵命。该出去活动活动了,出了门,跑到操场做了一些简单的动作,正准备再跑上几圈,就被刘干事叫住了。让我打好背包和行李,跟他去团部报道,然后由团部从新分配连队。看来,连里也急着让我离开啊。飞快的打点好了一切,头也不回的上了车,跟刘干事一起去团部了。离开这里,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虽然,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但是,我没有一点留恋之心。看来,7连在我心里是没有一点好感啊。


到了团部,刘干事直接把我带到了团政委的办公室,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政委非常热情的询问了我的伤势后,再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我说,团里把我调往一连,希望我到了新的单位,要好好训练等等一大路子。我一边立定保证,一边想,还好,唐僧不是现代人。这才是团政委啊,就有的和唐僧一比了。要是来个师政委,那唐僧的饭碗不就没有了?要是再来一个军政委,那唐僧不就要自杀了?正胡思乱想着,一名上尉走了进来,立定敬礼后,我才知道,他就是一连连长熊定国。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在他喊报告后面跟着说出来的,那么大的声音,想不知道也不行啊。吵的我一边耳朵根直发痒,还不敢去抠,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政委和一连连长,说了几句。然后就把我交给了他,也就是说,以后我的顶头上司就是他了,他老大。就这样,我被分配到了新一连这个日后对我军人生涯有重大地位的地方。一连驻地离团部很近,只有一墙之隔,我有点明白团部的良苦用心了。


到了连部,连长让我放下了行李,然后对我说:“既然团领导信任我,把你你被分配到了一连,那么我就要对你负责。我也希望你能信任我,把你在七连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我,不要有什么顾虑。”


“恩?什么意思,难道说,想秋后算帐。不象啊,就是要算,也要在处理结果出来前算啊。现在,说什么都晚,反正这事情说破天,都错不在我,既然这样,我就赌一把,希望他是个好连长。万一他要闹出什么事情,团部就在边上,我吃不了什么亏。”想到这里,我就没有隐瞒的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了他。


熊连长听了后,微微一笑:“和我猜的差不多,这事情错不在你。不过,你作为一个新兵,翅膀还没有长硬,就去挑战班长的权威,就有点犯傻了。被整是正常的。不过,我保证,在我们连,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作为一个战士,光靠小聪明是没有用的,这里是靠实力说话的。你只有好好的训练,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老兵们的认同。好好干吧,你已经被分配到了一排一班。班长姓陈,至于人怎么样嘛,你自己去接触一下就知道了,好了,我带你去你的宿舍。”


就这样,我又从新开始了新兵生涯。人在为目标而奋斗的时候,时间都是过的飞快。一转眼,我来一班就半个月了。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我很快就融入了班里。正如熊连长说的,部队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在这里,只要你能证明你确实出色,你的确是条汉子,那么你就很快能得到大家伙的认同。当然,前提是你的班长,你的上司也是条真汉子。他会欣赏你,并激发你最大的潜能,哪怕,那个时候,你已经超越了他。


凭借着我表哥以前给我打下的基础——他老人家最后两年可是把我当特种兵在折腾啊,哎,痛苦的往事啊。我很快就从全连一百多新兵中脱颖而出,不论是基础训练,还是战术训练,就连内务整理也都格外出色。把其他人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刚开始,陈班长开始对我还是有顾虑,他知道我来一连的原因,怕是是个刺头,不好带。谁知道,我来了后,不但不多事情,训练还格外卖力,表现一天比一天好,与他听说的的完全是两码事。尤其是我的刻意表现,让他经常可以听到连长的表扬,这可把他乐坏了。于是对我格外的严格要求,同时,训练之外,又对我关怀备至。我呢,对陈班长也是言听计从,不管他在训练的时候,怎么严格要求我,我都不打一点含糊。全部认真执行。其实,陈班长再怎么提高训练标准,也到不了我表哥那么变态。新兵的标准和特种兵比,就象排挡的菜价和5星酒店的比一样。差的太远了。


就这样,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配合默契。在我出色成绩的刺激下,连带着整个班的训练都搞的热火朝天。一时间,我们个个和吃了兴奋计一样,疯狂的训练。那成绩上升的速度,其他班根本没有办法比。让连长多次在会上多次点名表扬了我们班。把陈班长乐的屁颠屁颠的,训练的时候,嗓门都格外的大。可怜我的耳朵。这可把其他班长刺激的不轻,于是一场较量在全连展开。各班,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开小灶的,有重点加强训练的。把这些刚入伍没有多久的新兵折腾的哭爹喊娘。整天都累的象狗一样,训练的时候全身是汗,休息的时候,个个都躺在床上,全身还不挺的扭动,酸啊。不过,经过短短的4个月时间,大伙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用连长的话说,都他娘的有那么点兵样了。


由于我的表现过于突出,在连长的关照下,训练的强度和要求不断提高。把我隐藏的实力,很快就给逼了出来。这可把连长这个行家给乐坏了,于是我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一天,刚刚开始训练。连长拿个公文包就到了我们班,把陈班长叫到一边,拿出一份文件给班长看,一边指着上面,一边和班长耳语。他们说什么我听不见,只看到当时班长看到那份文件,眼珠子瞪的都快掉下来了。等他们交流结束,连长一走,班长就过来把我喊到一边,提出了训练的要求。然后让我单独训练。这次的强度,可就不比表哥要求的低了。


这戏每天演一次,然后,我就必然会被累的半死。这可把我的好奇心引起来了,找个机会,趁连长不在,宛如潜入敌后的特工般,偷偷的潜入了他的办公室。找到公文包,打开一看,这下,我的眼珠子也差点掉下来了。感情里面是一份特种兵基础训练大纲。正那着文件发呆呢,连长的话就在耳朵边响起:“哦,你来了。你来了正好,我正想找你说这事呢,根据连里对你的观察,发现普通的训练大纲对你已经没有难度了。所以,连里决定,用更高难度的训练来提高你的能力,这可对你的信任啊,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有。。。。。。”


“要知道,这样训练一个新兵,在我们连,你可是第一个啊。就是在我们军,我也没有听说过。这可是你的荣幸啊。嘿嘿”


“荣幸?算了吧。你就不怕这么高强度的训练,我受不了,趴下了?”


“怎么会,我们也考虑了这个问题,所以,在这个强度上,先降低的标准,对你进行训练。看你的具体情况,再行提高。”


“。。。。。。”


感情他们还留了后手,不把我累死不算完。


“那这上面写的伙食标准呢?我怎么没有享受到!”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简单,今天晚上就开始按这个标准执行。不过咱们亲兄弟,明算帐。你的伙食标准可要和你的训练成绩挂钩的啊。你的成绩达到这个标准百分之多少,你的伙食标准就是这个的多少。嘿嘿,够公平的吧。”


“那是不是说星期天我不训练,就没有饭吃了?啊!”


“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想到,好!就按你说的办吧。你这么积极配合训练,我真为你高兴啊。不过也是,要是新兵训练结束了,你的成绩还没有达标,那你多没有面子。”


“那是不是我万一生病或者受伤了,你们就要饿死我啊!日”


“那能啊,我们那有那么绝情啊。不过,这个时候,你的胃口是不会太好的。我们会按你伙食标准25%给你做的。”


“你丫的够狠!”


“别这么说啊,我们俩彼此彼此。哦,对了,忘了和你说了,其实,这些天,你的伙食已经按这个标准执行了,不过你自己没有发现。“


我说这几天,怎么天天吃小灶呢,我还以为和连长混的好,他特别照顾我,给我开后门呢,把我乐的。弄了半天,他把我给卖了,我还乐呵呵的帮他数钱呢。


“好了,该谈的都谈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训练呢。”


就这样,我被赶出了连部。这个时候,我的心情,真是无语问苍天啊。正在想5星酒店的菜价呢,5星酒店的菜单就上来了,还帮你点了一桌子的菜,再骗你吃了几口,然后告诉你,想退那是不可能了。天哪,这可是排挡啊!这已经不叫霸王餐了,这叫霸王硬上弓。消协,我的消协你在那里啊。。。。。。


说实话,连长确实对我不错,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而且,平时对我也非常的关心。我刚来连里的时候,他隔三岔五的来班里转悠,就是怕我不适应,觉得又受委屈了。后来看我的表现不错,又经常叫我出来谈心,拉家常。我表现突出的时候呢,也不吝啬对我的表扬。何况,这件事情,其实最后的受益人是我。所以,我绝对不会给连长丢脸,也不会让自己被别人叫软蛋。我还要让七连那些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本事。让我离开,他们的损失有多大。


终于,到了快要验收的时间的了,同时也表示我们的新兵生涯快要结束了。离验收还有一天的时间,我和陈班长被连长叫到了会议室。到了才发现,连里其他的训练尖子和他们的班长也都在。进去坐好后,连长告诉我们,他刚从团部开会回来,除了要我们准备好验收工作以外,还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宣布。在我们这批新兵里面,将要选三个人去军直属大队集训。这是军直属大队在成立后,首次在新兵中挑人参加集训。所以希望大家在验收的时候要认真对待,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最好的水平。全团三个名额,我们连起码要占一个!


连长说完后,大家纷纷起来表态,表雄心,说壮志。场面壮观的,就和桌子上喝高了的人斗酒一样。连长又说了一边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就让大伙回去好好休息,迎接明天的验收。只把我和陈班长留下来。先问了陈班长,我的枪械训练情况。一提到这个陈班长就来精神了,拍着胸脯说,绝对没有问题。然后又问我,手枪速射练的怎么样了。我也笑着回答,怎么样,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听我这么说,连长就知道我的成绩一定不错,拉着我就去了靶场。领出枪和子弹交给我,然后微笑的对我说:“打的好,有奖。打不好,有罚。现在看你的表演了。”


微微一笑,我先打了几抢,找了一下手感。接着对枪稍微加以调整,关上保险,插入枪套。一切准备完毕后,示意连长准备记时。


“预备。。。。。。开始!”


命令一下,我飞快的拔出手枪,上膛,瞄准,然后对着6个25米胸靶连续击发,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回头再看连长,正激动的看着秒表。


“6秒21!小子,有你的啊!哈哈哈哈!捡到宝了,这次可发大了,弄的不好,我们连都有可能弄两个名额。”


连长一边嚷,一边可劲的拍着陈班长的肩膀。其实我的枪械好,连长早就知道了。刚开始接触枪械的时候,连长就发现我对枪的感觉特别好。于是就随意的让我打几枪玩玩。结果发现,我的手感特别好,打了几枪后,就找到了感觉,很快就进军了十环。连长一高兴,让我大小枪械都玩了个遍,结果都让他非常满意。特别是手枪速射,当时的成绩就非常不错。连长立马关照班长,每天都要让我抽出一段时间来练枪。不要操心子弹的问题,他去向后勤打招呼。就这样,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我的成绩飞快的提升。其实,入伍前,我表哥就经常带我去武装部玩枪。不过,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只能练。就是不能打上几枪,所以我在枪械方面非常有基础。现在有连长的关照,我就可以敞开来打,子弹管够。一个月下来,消耗的子弹非常可观。但是,能有今天的成绩也算值得了。见到我有如此实力,连长也就放心了他高兴地把我们拉到了食堂,请我们要好好地大吃了一顿。由于明天就要进行验收工作,所以没有喝酒。第二天,全团的新兵都被拉到了大操场。这个操场可够大,全团人马站在这个操场上就如同一只猴子站在了大象的背上。周围的各种训练场地都准备妥当,今天的验收活动,也都是按照事先准备好的程序走。先是动员然后是验收。验收一开始,就可以看出来这两个月的疯狂,给我们一连带来了多大的好处。团里其他连队被我们一下子甩到了后面,看着一个个好消息和名次把熊连长乐得快找不到北了。很快就到了个人比赛时间,我跟连里其他六名代表一起参加了由全团新兵训练尖子组成的个人战术赛。共分体能跟战术技巧及实弹射击三部分,在短时准备后我们开始比赛,其实在昨晚我也想好了,我一定要争取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好好表现一下,这一来我才有机会实现我心里的想法。在部队想得到考军校的机会只有两条路好走:一,是家里在部队有人有根基,这样只要平时自己会做人,上军校也就不在话下。二,只有好好表现自己,不断地加深自己在上级心目中的分量,这样一来上军校的机率也就会有所加强。而我走的正是第二条路。因此今天这场竞赛对我来说是至关重要。只有打响第一炮,我以后的路才会好走许多。所以,今天必须全力以赴!一定要以全团第一的成绩拿到去直属大队集训的门票。


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临场发挥的能力非常强,例如说打架,撒谎,找借口逃课,表现得都非常非常不一般。这一点,在我与表哥的对抗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为此,我表哥还吃过一个暗亏。今天也一样,在赛场上,我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发挥了我全部的实力。顺利地摘下了前两节的桂冠。到了实弹射击时,我开始进入亢奋期,前面的胜利让我有一股强烈的表现欲往在内心处燃烧,不停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知道我今天的状态超好,比赛开始了,我一发冲天,不论立、卧姿,我枪枪十环。轻轻松松地拿下了这最后一节。终于到了最后的表演赛,当宣布我为上级表演25米胸靶时,我心中的亢奋到了顶点。烧的我手脚都微微地颤抖。当我开始准备时,我突然在心中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装好弹匣,关闭枪击手枪保险,把手枪插在了枪套里,然后站在了射击线。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下来,一时间,我脑子里没有比赛,没有表演,也没有在不远处观看的领导们。有的只是佩带在身上的手枪,不停的在呼唤我。这一刻,我觉得一切移动的物体,在我眼中都是如此缓慢。一声哨响,我以最快的速度拔枪,上膛,激发一气呵成。在我听来,每一次射击,都是一部欢快的乐章。抠动扳机是开始,撞针与底火的撞击是过门,而弹丸从枪口呼啸而出时的暴鸣,是高潮,靶牌落地是结尾。从第一次激发到最后一块靶牌落地,手枪挂机,不过短短几秒,在我感觉宛如刚听完一次美妙的音乐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未散去的硝烟,强烈的刺激着我的嗅觉。当最后一发子弹,脱膛而出时,我开始恢复了正常。至于成绩,不用看我知道,是我最好的。


果然,一旁的记时官用略带激动的声音报出六秒的成绩,我身后一片哗然,六秒这个成绩不要说在我们军,就是在整个军区而言,那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了。要知道据我所知,目前我们军区有记录最好成绩也才五秒51。而我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就能打出这样的成绩实在是让大家惊讶。看着团长跟熊连长那快要把下巴笑掉,嘴巴笑裂的样子,我知道我总算成功地走出了第一步!在回连的路上连长跟连里所有的干部都笑个没停,要知道,我们连这次可是出了大风头,团体第一先不说,个人前10名我们就占了四个,一、二名全是我们连的。我第一,二班的张旭的第二。这就意味着三个异常难得的去军直属大队集训的名额,我们稳拿了两个。这足够让连的干部们兴奋地。当晚就决定全连加餐,还特许每人啤酒二瓶。晚饭时还把我们四个进了前十名的战士跟班长分别安排在干部桌上就餐。部队是男人的天下,平时就就喝不停,更不要说搞庆祝了。直喝的我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后只记得连长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小子,别的过关了,就是酒量差了点,以后要多加练习啊,那一个军人不是酒精考验的啊。然后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经过两天休息后,我参加了让我此后一生每每想起都热沸腾的誓师授衔大会。整个大会的会场布置的非常简朴,在大会上领导们的发言也非常的简短有力。当几千人面对着国旗,军旗大声宣誓时,我的血沸腾了,也就在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的心灵中被打上了最深刻的烙印,军魂!


在离开新兵连的前一天晚上,陈班长拉着我去操场上散步。一边走一边对我说:“我当你的班长这么久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我自己事情。马上就要分开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呢,我今天就和你说说我的事情吧。我当兵的时候,想法非常简单,在部队上混几年,复员后就可以得到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所以我在新兵连的时候表现得就不是很积极。。”


说到这里班长笑了笑。


“不象你一来就炸刺,惹那么大一个乱子。而且,当年的我也没有你所具备的天分和韧性,更没有你身上那股发自骨髓要强劲。所以当新兵的时候,表现并不突出,新兵生涯可以说是混过来的。所以也只被分配到一个很普通地部队,和你不一样。但是,就在那里我遇到了改变我一生的人,我的老班长。”


说到这里时,陈班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我侧过头,隐约看到他眼里滚动的热泪。隔了好一会儿,陈班长的情绪稳定了,才接着说下去


“自从我遇到我的老班长后,我起了很大的变化,首先,我真正懂得了什么才叫作男子汉。训练时也开始变得拼命,在我下连队两年后,我代表我所在的部队参加了军区的比武大会,并且还获得了优异的成绩。而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被调入了现在的部队,还转为志愿兵。”


说到这里,陈班长停下来,盯着我的眼睛,用非常认真的口气对我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吗?”


我摇摇头。陈班长转过脸凝视着美丽的星空,隔了很久才用一种非常庄重而严肃地语气说:“我知道你现在并不能完全明白我意思,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人的一生可以选择很多种职业作为谋生的手段,但是千万不要把军人也当做一种谋生手段。因为军人是一种很特殊行业,这个行业比任何行业都跟加注重荣誉和尊严,对于军人来说荣誉和尊严高于一切,包括生命!所以,当我们穿上这身军装时,我们也就背负起捍卫军人荣誉和尊严的使命,哪怕是因此会付出宝贵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我知道,你非常有潜力,你的性格也非常适合你在部队里发展,在部队你有着远大的前途。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已经背负不起这个使命了。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尊重你自己,那么,请你脱下军装,离开这里,离开部队!”


陈班长说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向营房,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操场上。我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慢慢地回到了宿舍。这一我失眠了,这是18年来我第一次失眠,也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去想一件事而班长那一段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想着。。。。。。


终于,我要告别新兵连了。虽然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在这里我经历了由一个男孩像一个男子汉的转变,由一个新兵蛋子项真正的军人的转变,我的人生之路也是由这里起飞。我一直渴望能让家乡的那些先辈那样在军队里打出一片天地,抗花成将名刻青史。而这里就是我起飞的跑道。同样这里也留下了我的一份牵挂。别了,我的新兵生涯。别了,我心爱的战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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