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 第一部(N) 五 兴办团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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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王飞独自自教导队查夜出来,顺道又到了其余团练们营房。王飞接手团练后,要求团练一律集体宿营,教导队也有了百十人。当他来到营房外面的时候,突听院墙外有声音,当下便闪在了黑影里。这时他已经听清楚。这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落地声音极轻。这人到了墙外,稍一顿,接着王飞又听到了爬墙的声音,动作竟是异常熟练,接着那人便跳了了下来,身手异常的矫捷。那人落地后先是四处一打量,便向着后院轻手轻脚的去了。后院乃是厨房,他去做什么?难道搞破坏?可是这个背影怎么有点熟悉呀?而且还夹了个包裹,到底想干什么?王飞悄悄的跟在了后面。这个人走起来还挺机警,有几次突然回头,要不是王飞曾经有着丰富的追踪经验,还真让这小子给发现不可。不过这小子几次回头,王飞心里已经放了下来,这小子不是别人,就是团练中的一人,当日王飞初到团练时,有几人故意出洋相,比较油滑。这个就是那里边的一个,叫做王宝坤。选拔教导队的时候,王飞倒是有意把这几个油滑子给划拉过去的。可是自从定出标准来后,这些油滑子还真没有一个够标准的。不过他们在团练中也不是懈怠到家的惫懒人物,有些确实不适合的,早让王飞给撵走了。

王宝坤到了厨房以后,轻轻咳嗽一声,厨房的门开了。王宝坤一闪身就溜了进去。低低的几声之后,门又拉开了一道小缝,然后又掩上了。王飞暗笑,这个家伙,还真是挺机警的。悄悄的抵近到厨房的窗户边。听了片刻,依然明白,里面有几个调皮鬼子在打夜食呢,有个还在念念叨叨着什么“马无夜草不肥。”而王宝坤出去竟是弄酒去了。这些家伙。王飞板着面推开了门,昏暗的灯光下,几个人席地而坐,酒都斟好了,端在手里,都停在了半空。

“马无夜草不肥是吧?敢情你们白天没有吃饱呀。”王飞走到王宝坤身边,伸手将他手上的酒碗端了过来,一口干了,道:“酒味尚可,哪里弄得呀?是不是出去滴溜来的?”

王宝坤道:“是买的。”

王飞道:“是吗?”转身走了出去。

“怎么办?”一人问道。

“还能怎么办,走,回去睡觉,明天找千总去。”王宝坤道。

第二日,早早的,这几个小子就都站到了王飞的房前。王飞出来,二话不说叫道:“士成。”

聂士成很快就站到了王飞面前。

“这几个,从今天起,到你的一队里去。”

“什么?让我们进教导队?”王宝坤看着王飞扬长直去,挠了挠头,满心里不解。聂士成倒是没有多余的话,喝到:“跟我来。”便当头走了。几人乖乖的跟在了后面。

团练的发展还是比较顺利的,不过,顺利之中,王飞也遇到了一个麻烦,发起愁来。说来这个麻烦还是出在王宝堂身上。在王飞来之前,王宝堂在乡勇中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虽然他知道王一龙必会让王飞负总责的,但没有想到王飞来了之后,在里面实行了一套全新的做法,他心里已经是不自在了。刚开始他做副手,心里还沾沾自喜,总觉得队伍是自己直接拉起来的,王飞怎么也不能完全的控制。还是要仰仗着自己的。结果越来越不是心里想的那么一回事。尤其是教导队成立之后,他心里的感受就更明显了。教导队刚成立后,王飞为了让自己能够集中精力做好教导队的工作,就让他主要负责原来那几个连队的训练工作。他还高兴了好一阵。孰料教导队不断抽人,连许多他用着顺手的人也抽了去。这下他“明白”了:“感情是要把我架空呀。”心里愈发郁闷起来。正好,训练时王四毛笨手笨脚,怎么说动作也不到位。他在旁边看着,心里这个气呀,走过去两脚踹倒,狠狠抽了王四毛几鞭子。没有想到王四毛竟然刁嘴,说什么在教导队里都官兵平等,做官的从来不打士兵,顿时把王宝堂气了个倒仰。王四毛,什么东西,老子还不知道你?家里没有半亩田,整年就给老子家做长工,老子养着你,你倒反了你?当下把王四毛狠狠揍了一顿。吓得他乖乖的一点也不敢动。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王飞知道了,竟然小题大作,责备起自己来了。王宝堂一生气,“老子还不干了我。”一路走回家,撒手不管了

对于王宝堂撂挑子,王飞心里还没有多大在意。有情绪是正常的嘛,慢慢就好了。一直密切关注的王一龙发现了这个事,赶紧把王飞叫了回家。说实话,王一龙在王飞要求举办团练的时候,还真没有当作回事。不过看王飞有兴趣,也是出于自保的考虑,儿子既然愿意,让他锻炼锻炼也好。没有想到儿子竟然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不由惊喜以至于惊奇了。没有料到在自己家里还出了一个军事的天才呀。以后建功封侯,还不是我们王家的天大荣幸?

当然他心里也有遗憾。就是儿子对媳妇太不上心了。练兵固然重要,怎么能把媳妇扔在一边不管呢?正琢磨着怎么提醒他呢,王宝堂的撂挑子,更让他多了一点心事。毕竟还是年轻呀,怎么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管不问呢?赶紧叫人把他叫了回来。

王飞不知是什么事,盘算难道是工匠的事?听王一龙一说,大大咧咧的道:“没有什么,就是宝堂打了一个乡勇,我说了几句。明天就好了。”

王一龙道:“你呀,就不会好好想想?王宝堂就这么小肚鸡肠?”

“哦,那个,可能是宝堂哥要面子。要不我去看看?”

“看是自然要去的。你想,自从团练初建,一直是宝堂跑前跑后,操了多少心。他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哦,”王飞沉思片刻,道:“父亲,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王一龙道:“你不要这么急。你要知道,自古以来就有老话。打虎需要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你宝堂哥比你年长。凡是多听听他的意见嘛。”

王飞“是是”的应着,拔脚便走。王一龙道:“不是不叫你急的吗?你走这么快怎么?”

王飞笑道:“我不是快点去看看宝堂吗?再说,现在训练这么紧,我怎好躲开?对了,父亲,关于工匠的事,你还是要多操心的。现在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王一龙皱眉道:“你不要打岔,工匠什么的你不消操心,只要你列的出来,我自然会一个个给你找到。我且问你,你回家也有个月了吧?难道你竟一晚也没有时间回来?我听说你把书房也搬到团练营里面去了,可是真的?”

王飞最愁的就是这事,一听父亲提起,自然要溜之大吉。嬉皮笑脸的道:“书房我哪里搬的动,只不过是看几本书还有用,就拿过去看看嘛。”一边说,一边如飞的去了。

王宝堂听说王飞来了,不愉道“他来做什么?就说我去义庄了。”王飞早已进来,听了笑道:“我说二哥,你就有天大的气,现在也该消消了吧?咱们兄弟,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王宝堂不禁脸热。王飞道:“二哥,小弟特来赔罪,你就不让我坐坐?”

王宝堂道:“你这是哪里话。”

王飞诚恳的道:“二哥,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也不纯是因为王四毛,主要还是小弟没有和二哥说清楚。。官兵一致是咱们一同商定的,虽然现在教导队里试行,将来还是要在全军推广的。我们不是仅仅要这300来弟兄,自然要扩充,便是将来成为千军万马也有可能。难道只有我们就行了?这些新的纪律,能够保证官兵同心,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咱们自然要认真做起来的。小弟说话太冲,哥哥你是不是往心里去了?”

“没有没有。兄弟治军方略,我是万分佩服。许多条略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是一事不明,兄弟总是强调平等,官兵平等,就是人与人也都是平等,人怎么会平等的呢?譬如王四毛,难道也和我们平等不成?那我们在吃肉的时候,他怎么不吃肉?”

“呵呵,二哥说的也是。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平等,是作为人来说的。人生下来都是平等的,并不是说所有一切都平等,我吃肉,你吃肉,大家都吃肉。只是作为人的权利来说,大家都是平等的。打个比方,如果你和王四毛掉过来,你动作笨手笨脚,没有做到位,王四毛要抽你的鞭子,你愿意?”

“他敢?”

“当然不敢。如果换了你我,也都不愿意鞭子落在自己身上。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什么官也好,兵也好,富也好,穷也好,大家只有同心协力,才能做好。二哥,我知道,这些日子,你白黑不分,操心操力。还不是为了大家?我们自小就在一起,你还比我年长,兄弟怎么会怪哥哥?我想,虽然我们现在只有区区数百人,但只要我们打好基础,将来何愁有百万兵?”

“百万?”王宝堂睁大了眼睛,“你不是发热吧?”

“当然不是,不信你就等着。”王飞一扬脸。

王宝堂哈哈大笑,“我信,我信。到时候你就统帅百万大军去扔铁疙瘩好了。”

王飞也笑了。道:“我知道,不光是你,就是大家也都在想,没事练练射箭呀,整天扔个铁疙瘩有什么用。告诉你多少次了,那不是铁疙瘩,是手榴弹的模型。”

“手榴弹?有什么用?放羊的时候打羊的?”王宝堂不客气的道。说实话,他心里还是很佩服这个弟弟的。就是有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让人闷的要命。就像他说的这铁疙瘩,也就是每人发了一把大刀后不久,王飞便弄了百十个让每天都要练习投掷,那东西,不就是在木柄上栓个铁头头吗?难道还要比弓箭有用?可王飞只说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先练习着扔的远,扔的准就好了。真是胡闹。他之所以撂挑子,倒也不纯是权利的问题,更多的是在在练兵方法方面的分歧。

王飞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实今日我就是找你来看看的。走,去看看你瞧不起的铁疙瘩去。”不由分说,拉了他就走。

王宝堂见到了祠堂也不进去,问道:“你到底要到哪里去?”

王飞道:“在西面山里呢。这么个好东西。当然要找个隐秘的地方。”翻过山,到了山后的山谷里,一干人等以及等着了。王宝堂一看,不只是教导队里的大小干部,整个团里的所有干部都到了。不知王飞在捣鼓什么,先站住了。王六儿道:“少爷,大家都来了,你到底要让大家看什么?”

聂士成道:“看不看先不说,三哥,我早就和你要了好久,让你也给我打两把你那样的匕首。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王飞道:“匕首早就准备好了,足有几百把,够大家用的了。现在知道我的东西好了?再让你们看看手榴弹的威力。六儿,把箱子抬过来。”

王六儿搬过一个木箱打开,王飞拿出一个手榴弹,大声道:“大家都往后点,胆小的可以捂住耳朵。”十几人都好奇的要看,哪肯后退?王飞已经和工匠们做了多次的实验,也不勉强,拧开木柄底部的一个盖子,扯出拉环,大声道:“既然都不害怕,那就给我看清楚了。我们现在没有多的真家伙,今天只拿了两个让你们来感受感受。看好了,扔的时候,先把这拉环拉掉。然后轮圆了胳膊用力往前扔。”

王飞用力向前扔出,便往地下一蹲。一干人嘻嘻哈哈的瞧着,见拉环掉了之后竟然冒出了白眼,大为奇怪。正在指指点点,手榴弹划出一道弧线,远远的落在地上。

蓦地轰然一声大响,便如在耳边突然打了一个雷,前方腾起了一阵烟雾。众人大吃一惊。有几个站立不稳,竟然坐在了地上。烟雾散去,原先的绿色的草皮无影无踪,变成了一大片散落的泥土。王宝堂咋舌道:“乖乖,就是拿大炮来轰,也没有这个动静呀。”揉了揉耳朵,接着说:“这耳朵,现在还嗡嗡的叫哩。”

王飞道:“手榴弹,就是步兵手里的大炮呀。其实,早在宋朝时候就有了,那时候叫做“火球”,用火药做球心,使用多层纸、布等裱糊为壳体,壳外涂敷沥青、松脂、黄蜡等可燃性防潮剂,点燃后用抛至敌方,球体爆炸并生成烈焰。他们还改变药物配合,在里面掺杂铁蒺藜、小纸炮等,有施毒、布障、发烟、鸣响等多种作用后来又出现了使用铁制外壳壳的“震天雷”。它用生铁铸外壳,形如罐子、合碗等不同样式,内装火药,留有安放引线的小孔。点燃后,火药在密闭的铁壳内燃烧,产生高压气体,使铁壳爆碎伤人。它可用手抛,也可用炮掷。在水浒里面不是有个轰天雷凌震吗?他就是做这个的好手。我呢?只不过改良了一下火药的配方,增加了引信罢了。”

刘铭传拿起另外一个,左看又看,沉思道:“手榴弹这么小,动静这么大,便是大炮,打出去也没有爆炸的。怎么能够做到呢?”

王飞道:“这个简单,以前咱们的黑火药威力稍微小点,我嘛,刚巧知道一种配方,做出来的火药威力要比以前的大的多。铁匠师傅做了外壳,在外壳上预制了破片,再加入发火装置,就成了。你们谁再来试试?”

刘铭传道:“哇,这么麻烦?三弟,你可真是个天才呀。这东西这么贵重,就这么扔了岂不可惜?”

王飞道:“没有扔过真家伙,怎么能练出胆量来呢?现在的产量还不够,过些日子,产量上来了,每个人都要投掷实弹。”

众人轰然叫好,有的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就投上两颗。刘铭传将手榴弹递给王宝堂:“来,扔扔看。”

王宝堂看到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却也不敢不扔。扔吧?他以前从来都是反对练习扔手榴弹的。自己也没有怎么练过,接过手榴弹,心里不由上下的打鼓。王飞笑道: “诺,你看,这实弹和训练弹几乎没有区别,就向投训练弹一样,瞄准前方扔出去就好。放心,手榴弹是绝对保证安全的。拉了拉环后并不会马上爆炸。要不然,敌人没有打到,倒把自己炸死了。这手榴弹还有什么用?”周围的人呵呵笑了起来。

王宝堂定了定心。轮了轮胳膊,吐口唾沫。说:“你们闪闪。”

众人这一次倒挺自觉的往后撤了,王飞指点着他旋开木塞,让他把左手勾了拉环,说:“拉了后就扔出去。第一次投,不要停顿。”

王宝堂深吸了口气。左手一拽,低叫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王飞接着一把把他摁在地上。

手榴弹在近的多的前方爆炸了。一些土粒子都打到了几人身上。王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样?爽吧?”王宝堂呵呵笑了。一打手,脸上竟然渗出了汗珠。

王飞道::来来来,咱们商量个事。”

众人围过来,不知王飞要说什么。王飞道:“咱们练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没有真刀实枪的体验体验。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众人摸不透王飞的意思,倒没有一个接口的。

王飞道:“诺,你们想想,我的意思是,找个隐秘的地方,让咱们的人可以更加安全的生产一些玩意,比如手榴弹什么的。”

王宝堂道:“是,这个东西,肯定瞒不住别人。找哪里好呢?”

霍山道:“咱们本来就在大别山里,虽然有点靠外,但只要往山里走走,外人哪里能够找到?我倒想到了一个地方,不过……”

刘铭传道:“不过什么?大哥你有什么顾虑?”

霍山道:“那个地方现在有伙土匪呀。”

王宝堂道:“你是说帽儿山?哪里山高谷深,倒是个好去处。离我们也就有十来里路。只是帽儿山的李大麻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王飞道:“你说说李大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宝堂奇怪,道:“我说老弟呀,你又不是一天在王家店混了,还不知李大麻子?”

王飞拍了拍脑袋,笑道:“集思广益嘛,大家都说说。”

霍山道:“李大麻子嘛,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官兵剿了几次,都被他逃脱了。反正官兵也不能不走,走了他照样回来做他的山大王。手下怎么也有七八十口人吧。”

王飞道:“他是怎么当的土匪呢?”

王宝堂道:“这你怎么还问?他在李家营杀了人,自然容不下他。”

王六儿插嘴道:“听说他把人家满门都杀了,真的吗?”

霍山道:“自然是真的,也真是造孽,不就是十几亩地嘛,弄的人家破人亡的。”

“他手下那些人呢?”王飞问。

“还不是他原来本家的,没有几个好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李大麻子是什么草也吃,什么坏事也干。前些日子,他看上了山西边的一个小媳妇,还不是把人抢了上山?听说那小媳妇的丈夫,走投无门,也跳崖死了。又是一家子人命呀。”

王飞一拍手,“就是帽儿山啦,走,先去看看地形,然后决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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