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 第一部(N) 四 别家远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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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洋人陡然间竟然遇到了一个懂英语的人,大为高兴。一通攀谈,竟然甚为相得。当下王飞约那洋人进了酒楼雅座。却原来那人是一个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普鲁士联邦人。名字叫做卢力克。据他说,他们普鲁士联邦在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大大小小三百多个联邦中是最大的一个,其余的联邦也就是奥地利和他们普鲁士差不多。他是“自愿”来中国传教的,刚到庐州不久。王飞自是知道所谓的传教士在中国的所作所为的,虽然心里对传教士们极为反感,而且对他们假借传教之名在中国大行压榨勒索,大肆搜索中国的情报的行为痛恨不已,但既然卢力克是自己在这里遇到的难得一见的外国人,心里自有另外的一套方略。他决定要好好利用了 。

从卢力克那里他知道现在是公元1854年,心里总算是有点透明了。也有了紧迫之意。看来太平天国运动马上就要到顶点了。从历史上,他知道在1860 年的时候英法联军侵略了北京。只有六年时间了,时间紧迫,这个满清是万万不能依靠的,是越早推翻越好。洪秀全的太平天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说别的,就只看后来洪秀全分封的那所谓的大大小小将近3000个王爷,就不是什么成大事的。而且早晚要让曾国藩给灭了。曾国藩的湘军倒是挺有战斗力的,他后来的“洋务” 运动也确实为中国打下了近代工业的基础,可惜他并不能救中国,中国还是要陷入四分五裂中,成为西方列强的殖民地。要拯救中国,只有采用毛主席的法子,毛主席您老人家千万不要生气,小子要盗用您的智慧了。不过想来也哑然,这时候毛主席还没有出生哪。

当下王飞鼓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向卢力克发动了“重点进攻”。而卢力克也是一拍即合,爽爽快快同意了他的建议,和他一起到舒城,在哪里进行他的“传教大业”,也借机向王飞学习中国话。王飞则关心的是现在欧洲列强是怎样的情况,他们的工业发展情况如何,中国要想强大,必须发展工业。而这个卢力克,至少可以告诉自己一些真实的情况。卢力克没有想到王飞对西方的一起这么了解,不住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对付卢力克可就简单了,王飞顺口告诉他自己曾经在欧洲呆过一段时间。卢力克不由大起知己之感了,对王飞所询问的事情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霍山和刘铭传对王飞带着这么个大鼻子一同走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们更想知道王飞是怎么和洋鬼子交流的,王飞胡乱编了几个理由,看样子他们都不相信。没有办法,王飞知道,自己是万万不能透露实情的。只好一口咬定是自己是自来就懂的,只是以前没有机会说,不就是外国话吗?也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好,就教教你们好了,霍山与刘铭传立时叫苦不迭。

本来走的时候,王一龙曾经向霍山交待,到了庐州就要回转。可是王飞不同意,非要到淮河两岸去看看。执意要走一番,卢力克以为是到舒城,也是不住赞同立马就走。霍山只好同意,不过讲好,看了立马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

于是王飞四人便直向东北进发。二人很不明白王飞为何如此,王飞也不告诉他们。他自是知道,再往那走,那是将来国共两党淮海大战的战场。若有所图。自然先要看看了。当然看的不光是风土人情。他要从军事的角度来视之。不过几人中掺了一个“洋人”,自是大为招摇,立马吸引了许多眼球。

一路走来,王飞的心里越是沉重。这里是土匪横行,村庄许多是破破烂烂的。还有的村子几乎成了废墟,可见战况只惨烈。太平军的北伐是流动作战,打了就跑,大军过处,不论是清兵还是太平军,便如蝗虫一般,吃的用的几乎给糟蹋个精光,受罪的只是老百姓。

过了蒙城不久,王飞等人到了一个大镇,刘铭传眼尖,道:“看,前面那么多人,不知是怎么回事?”

几人看过去,一团人围着,乱糟糟的。赶过去,只见十数人围着一老一少两个乡农打扮的人,那老的衣服都破了,露出一道道的血绺条。胳膊上胡乱的用布缠着,不住的渗出血水。那少的,却是灰头土脸,鼻青脸肿,愤愤的瞪着眼睛。边上还有一死狗,狗嘴咧着,嘴下是一滩血渍。

只见一黑大汉犹如铁塔一般,脸上横肉坟起,不屑的道:“怎么,还不服气?还欠揍不是?”

那老者颤巍巍的道:“这位大爷,我们不是不服,只是您要50两银子,我们如何拿的出?”

那大汉道:“拿不出钱?也好办。我便不要你50两银子。只是我的黄狗子却不能这么就死了。你们爷俩需要给我的狗子下葬。”

那老者道:“大爷的狗,我们埋了便是。”

那大汉道:“没有这么便宜,你们两个,需要给我的宝贝狗子披麻戴孝,不然,大爷我就要你赔我银子。”

霍山悄悄的道,“我刚才问了,那两人,因狗咬了老的,小的便把狗打死了,却让这人逮住非要赔不可。这人我也问了,也是一方豪强,外号唤作刘恶狼的,我们不宜多停留,还是走的好。”

王飞不悦道:“这等事情,岂可不理的?人要给狗披麻戴孝,这还有天理吗?”

说话间,不知那两人说了什么,刘恶狼突然飞起一脚,将那少年踢翻在地。王飞不由叫道,“且慢,这两人的钱,我来替他赔。”

刘恶狼抬起头,“哟,说话也不怕闪了腰,你是哪里的蛤蟆,跑到这里来撒野?你来赔?你有……”突然看到了卢力克,惊奇的揉揉眼睛,指着王飞大声叫道:“我当是什么,原来是洋人的一条狗,也敢在刘大爷面前汪汪的叫。”

王飞拧紧了眉头,双手下意识的攥的紧紧的。他真的不明白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横,都这么无法无天。尤其是刘恶狼的骂他是洋人的狗,更是让他怒火腾起。卢力克听不懂说的什么,兀自在耳边问他。王飞向前迈了一步,刘恶狼嚣张的狂笑起来。霍山侧步挡在王飞面前,刘铭传抢出去,指着那刘恶狼道:“兀你那恶狼,敢是没有生眼睛,嘴里塞满了大粪,说话不但没有人样,也是臭不可闻。”

刘恶狼大怒,腾腾腾奔过来轮圆了巴掌便扇向刘铭传。刘铭传抬左手一架,右手雷霆般击出。刘恶狼也是硬碰硬,两人都退了两步。

王飞走过去将地上的老人扶起来,拉着那少年退在了一边。卢力克便去查看那老者的伤势。围观众人见交上了手,也都退到了一边。

刘恶狼甩着手,刚才和刘铭传对了一拳,拳头就像是碰在 了铁板上,看来这几个人不好惹。他打了个颜色,旁边的手下呼啦啦围了上来。

霍山插到刘铭传和刘恶狼之间,打了个奇怪的手势。刘恶狼见他右手食指不住的在拇指上划着圈子捻动。当下也打了一个同样的手势。问道:“不知这位朋友,在哪个捻子里分油?”

霍山道:“在下霍山,虽然不分油,可是也曾闻得油香。涡阳张老家人的张老先生,也曾有缘见过几面。这几位都是在下的兄弟,初来贵地,多有冒犯。”

刘铭传道:“大哥,你和他多说什么,你先闪开,我倒要称称他到底有多少斤两,敢出口不逊。”

王飞道:“二哥,算了,人有失言,还是先送这两人找个医馆的好。”向刘恶狼拱拱手,“你的狗死了,不是要50两银子吗?这银子我给。你们一干人众还有什么要求没有?没有了是不?好。”

向霍山道:“大哥,给他50两。”霍山暗忖:“你向来便是做少爷,不知银两怎的。一张手就是50两,也真是大方。这条狗子,也算是金贵的了。”因他是少爷,倒也不好逆了他意。拿出张50两的银票,道:“这位朋友,银票是全国通兑的,我们并没有带这么多的银子,先收下这张银票如何?”边说便递了过去。

刘铭传心里急,便欲有所动作。王飞悄声道:“二哥别急,看他怎么着。”卢力克过来,告诉王飞那两人伤的并不重,他已经给上了药了。王飞点头致谢。

刘恶狼大大咧咧的拿了银票,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多计较。”转身便走。

王飞道:“你就这样走了?”

“怎么?你有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问你一句,狗死了,赔你银子,这老人被你的狗咬了,他们也被你打了,你要如何呢?”

“哈哈哈,我要如何?老子没有要他披麻戴孝,已经便宜他了。你知道我这狗子一年能给我打多少猎物?我还要怎地?”

“哦?既然这样,你且住下,待我买条狗来。”

“你买狗?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让他咬你一口。”

“咬我?”

“是,咬你,我就是想看看,狗咬你你要怎样?各位乡亲,谁家有狗?我10两银子买了。”

刘恶狼勃然大怒,“妈的,给脸不要脸,小子你找死。”

陡然见白光一闪,王飞已经把刀架在了刘恶狼的脖子上。他怎么做的,别人竟然没有看清,众人只见刘恶狼奔了两步,就停住了。而架在刘恶狼脖子底下的小刀,式样也是颇为别致,一边竟然如锯齿般排列着。众人多没有见过这等款式。

刘恶狼可没有心情欣赏小刀的款式。只觉脖子底下凉飕飕的。略一动,王飞的手一紧,刀锋已划破皮肤。不敢乱动,道:“你要怎地?有话好说。”

“是吗?现在有话好说了?好呀,我也不要你 做什么,你的狗咬了人,你说怎么办?”刀刚刚架到刘恶狼的脖子上时,王飞的眼里还闪着寒光,让周围那些刘恶狼的打手们都不敢动弹。刘恶狼一放软话,王飞突然之间笑了出来,似乎没事人一般,说话也油腔滑调起来。

刘恶狼可不敢大意,刀就架子脖子上呢,“我,我,我赔他,我给他治。”

“态度挺不错呀,那打了人呢?”

“也赔。也赔。”

“就不知赔多少呢?”

“壮士说多少,就是多少。”

王飞可不放过:“好呀,不过我倒先想知道,是你的命重要呢?还是狗的命重要。不如先这样。”扬声道:“二哥,狗买来了没有?买来就先牵过来,先咬断这位大人的的胳膊,再让他打死这狗可好?”

刘铭传哈哈大笑:“好极了,让他打死这狗,我们也不要打他了,就让他赔我们的狗好了。”

王飞道:“对,好的很。”

刘恶狼看这架势,王飞很像来真的,万一像这小子说的,被狗咬断胳膊就惨了。只好告饶道:“壮士,我错了。银子退给你,我再赔50两,你看怎样?要是壮士答应,我这就摆酒请罪。”忙叫人拿银子,又拿出银票。

王飞道:“银票我收了,不过也不要你摆酒。只愿你多想想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要再难为别人了。”

收了匕首。那刘恶狼赶忙道谢。那对父子却死活不敢要刘恶狼的钱。霍山怕事久有变。拿了刘恶狼赔的钱。扶了你父子赶快离去。

刘恶狼心下惴惴,却是不敢去追。刚才锋利的刀口搁在脖子上,他才从那个少年那里仿佛嗅到了血腥的死亡味道。打手一摸,手上黏糊糊的,正是脖上流的血。赶紧捂着找大夫去了。

几人在那父子两个的指引下,一气就到了任家营。原来那父子两人,俱是蒙城任家营人。老的叫做任乾,小的叫做任柱,小名就唤作柱子的。父子都在捻。王飞不知捻是何物。经过解释,才知道,原来就是自己曾经在中学学过的捻军。原来所谓的捻子,都是当时农村的一些私人组织,或地主,或富农,或雇农,或贫农。总之是当时农民秘密组织,主要活动于皖、鲁、豫一带。所谓“捻”,即农村迎神赛会时要搓捻子燃油,因此得名。他们活动分散,每一股称为一捻,少则几人、几十人;多者不过二三百人。越是荒年,人数越多,“居者为民,出者为捻”,多是一些生路艰难的农民群众。清政府虽然一直严禁结捻,但是由于捻党是分散零星的武装活动,所以还没有把它视为大患。因此,他的组成十分的复杂。什么白莲教徒、裁撤乡勇、弁兵、船夫、灾民、饥民、盐枭、衙役、盗贼、手工业工人、破产农民和知识分子,统统都有可能参加捻子。

去年,也就是1853年,太平军在林凤祥和李开芳的带领下北伐时,淮河两岸的捻子曾经纷纷响应。可惜太平军并没有将他们看在眼里,没有组织好他们,也没有刻意的发动他们。所有的捻党,百分百是半农半兵,组成了各自活动的战斗力量。结果清军以来,化作了烟消云散。任乾和任柱父子虽然在捻,却是无由加入。

王飞听了,不由大感兴趣。又问霍山张老先生是怎么回事。原来霍山曾随王一龙四处跑生意,安徽各处基本跑遍,自是熟络。至于张老先生,名字乃唤作张乐行。乃是涡阳的一个大地主,捻子的一个主要组织人。在他的捻子中,自是不下数百人。王飞又详细了解了有关捻子的事宜。顺便对任乾父子他们开展了有关的教育。虽然是从21世纪回到了清朝,而他也不是什么政工干部,但是对于共产党开展革命工作的手段和方法还是稔熟的,对于军队开展宣传发动工作的效率还是颇为赞许的。而且干脆在任家营住了十来天,仿照共产党人早期的做法,开办了一期农民讲习课。在课上他结合当时世界各国的情况与国内的状况做了相当精辟的阐述。前几天讲课的效果并不是很好。后来他也入乡随俗,把自己融化在他们当中,效果相当的好,霍山和刘铭传更是瞠目不知所以。对王飞不由十分的敬佩。而他的第一次工作也就在任家父子的支持下开展开来了。

本来按照王飞的意思,他还要到江苏、山东去游历一番。但是霍山以王一龙要求不能超出安徽境内为由力劝他回转。因此在任家营的农村工作开展起来以后,王飞几人便踏上了归程。在王飞的心里,如果能够借助乡党的力量发展开展工作,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也就听了霍山的建议。在王飞启程的时候,任家营的人固然是送了又送,任柱更是表示,在秋后将带着一些底实的兄弟去听从王飞是号召。当下他们依依惜别。也就是在这时,王飞的大计翻开了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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