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绿色军营--一个富家子弟的炼狱人生 第14章军人本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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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的失踪——确切地说,应该是她把自己藏在一个让家人和朋友找不到的地方——扰乱了我在军营里的正常生活。相隔千里之遥,我每分钟都牵挂着小娜,她早己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此刻,不知她躲在那里,也不知她在做什么。而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这么做的原因究竟为什么?妈妈不了解,白姨也说不清楚。

从早晨起,我脑子里不停地闪过小娜天真无邪的影像。林浩东看出我魂不守舍,代替我领着大家操练。


连续三天,我一有空就住家挂电话,始终没有小娜的消息。


“即使去部队找你,也早该到了啊。”妈妈同样的焦急不安。“千万别在半路上出现闪失。”


“小娜要过我们驻地连部的电话吗?”


“以前问过,我没告诉她,不想她打扰你。”


我曾想过有歹徒绑架勒赎。不过从小娜出走的时间上看,排除了这种可能。


“能不能被人骗了?”


“别猜测了,妈。小娜知道保护自己。”


白姨向我提供一个线索:“十有八九见网友去了。小娜最近常去网吧,我说过她,为这还骂过她。”


我通过孟雷找到圆圆。


“去网吧都是我俩在一起,就玩游戏,看电影,从来不聊天。她根本没有网友。”圆圆的证实,排除了这一可能。


看来只好听天由命了。我把小娜的事情放在一边,一如继往地执行着班长的职责。


林浩东马上要去军队院校参加为期两年以上的培训。据指导员讲,许多干部岗位以后将改由士官担任。由相关院校和训练机构承训。本来规定培训对象从1998年冬季入伍至2001年冬季入伍的士官中选拔。但地炮属于技术兵种,根据连队实际状况,政策放宽。林浩东得到连内推荐,营里选择。他一走,一班的事务全部落在我的肩上,丁超自觉协助管理内务,还有老兵赵长城,也起到传帮带的作用。


我们又到驻训场住了三天。新兵第一次参加实弹射击,特别紧张,害怕。开炮之前,频繁地小便。侦察班远离炮位,借助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在假定无线通讯设备遭到袭击,改方有线下达射击指令的操作中,线路偏巧出现故障。梁君命令吴少为跑步去炮阵地。等火炮响过半天后,我们清点人数,居然少了一个。梁君派侦察班去找,我看见吴少为正躲离炮位几十米的土坑里捂着耳朵发抖呢。


我冲过去踢了吴少为一脚。“胆小鬼,那炮又没打你。”


吴少为“嗷”地一声跳起来。“妈呀,太吓人了。”


射击结束后,我们协同其他班对火炮进行保养。大炮虽然威猛,伺候和操作它却马虎不得,有时就象女人妆扮自己一样,精心细致。


回到驻地,我拎着暖瓶悄悄去了服务社,将啤酒启开,到进暖瓶。连队平时禁止一切含酒精类的饮料。可是酒具有消除劳累,治愈士兵辛酸的奇特效果。


“数量有限,每人半杯。鼓励弃权者。”


一班无人放弃。


军营内,任何一项内容都存在竞争和评比。作风纪律,政治军事,生活学习……大家争先进、夺红旗。兵与兵之间,集体与集体之间在训练场上明里较着劲,课堂内暗里比高低,各不相让。


看过小说《亮剑》我领悟到:一支部队的风格由一个主官的性格所决定。战场上,枪炮的作用是摧毁对手。做为战士,就该面对自己的生命被摧毁,冲上去消灭敌人。


忘记谁说过这样的至理名言:失去金钱的人损失甚少,失去健康的人损失极多,失去勇气的人失去了一切。


军营体验,我收获颇丰,自信心增强,做事条理分明,行动迅速果断。


我回味爸爸当将他自己比做将军时所说的那些话,深刻领悟到爸爸送我当兵的真正用意。


爸爸希望我成为象他那样的人。


营区的门岗由警通连负责督察,平时我们连队战士一、两个月才能轮流站一班岗。士兵之间忽然悄悄地在查我一个人,据说是二连一个老兵带进军营的消息。


“他们到底帮谁查找?”我问赵长城。“谁又做好事了?”


赵长城:“恐怕不是啥好事。不知那个缺德鬼,欺骗女孩感情,人家现在堵着军营门口不走,非见到人不可。”


何阳问:“班长,你知道老兵中谁叫‘清明’吗?我们新兵里没这个。也许是网上起名字。”


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小娜!她真的来部队了。


“人长什么样?”


“挺文静的女孩。怎么,她要找的‘清朋’不会是你吧,班长?”


为了稳妥起见,我考虑再三,到梁君的办公室,趁没人时向他合盘托出。


“你女朋友离家出走?”


“排长,这件事拜托你务必替我严守秘密。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内情。”


“这个自然。不过,我能为你做什么?”


梁君是军官,自由度比我这个上等兵代理班长要大得多。借口有事,他到营门去了两趟。


“没见到。我问过守卫,这两天大门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孩子。”梁君回来后安慰我:“别轻信谣传。”


情报有误?分明有人在营门口打听一个叫“清明”的,莫非另有其人,己经找到了?但愿只是巧合,小娜仍然在家乡城市。她要是来了,我如何接待、安排?整个炮团近千名官兵,清一色男子汉,连卫生队的医生都不例外。能看到的异性,除非军官家属。


刘铁柱的津贴发下来,他打算给儿子买东西,约我一道请假,相伴上街。明天周日。我向他提到女孩找人的事。


“我们班里的新兵蛋子也私下传开了。说那个女孩在军营门口守了三、四天,撵都不走。后来我也看到了,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子。”


“你看见她了?在哪里?什么时候?”我连连追问。


“后营门。”


我撇下刘铁柱,抬腿就往后营门走。到了营门附近,一个我从未打过照面的新兵在站岗。


“班长好。”


这个新兵挺机灵,全身放松站着。后营门不像营区正门,出入的大都是士兵和少数地方上的人,站岗时要求不那么严格,而且是单人岗。


“菜场那边有人吗?班里的兵少了两个。”我编个理由,借机走近营门,向四外张望,并不见人影。“站岗时要注意观察,不要让闲散人员靠近。”


“是,班长。”新兵挺直腰恭敬地回答。“报告班长,半小时前,有个地方上的女孩子,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走,挺奇怪的。”


“她……没说要找谁?”


“报告班长,没问。我在站岗,她不靠近,我就不管。那女孩象是在等人。也许是那个首长家的。”


小娜离家己经七天了。难道她真的在这里?在军营外守候,等我出去?


集合号响了,我必须回营房。


当天晚上,我向连部打报告,第二天请假,但不是为了陪刘铁柱上街。我要搞清楚,这个在前后营门出现的女孩究竟是不是小娜。


一出军营大门,我就发觉有人在远处窥视、跟踪。原打算绕到后营门去的,跟踪我的人象是怕认错了人,躲躲闪闪,若即若离地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紧走几步,拐过军营大墙,紧贴着墙角站住。尾随之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反而紧张起来。


来人正是分别一年多的小娜,穿着一身牛仔装,脚上是旅游鞋。


“小娜!”我轻声喊到


小娜一愣神,认清是我,张开两支手臂,象一只燕子,直扑过来,扎进我怀里,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思念,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起来。我慌忙用手去捂她的嘴。这里实在不安全,万一被警通连的人发现,百口难辩,其后果不堪设想。


“快别哭了。”我哄着小娜,眼睛机警地观察着周围。“让人家看见,多不好啊。”


“你坏死了,坏死了!”小娜的头埋在我胸前,顶着我用力摇晃着,两只手在我胳膊上又打又拧。“让你不出来见我!人家大老远跑来找你,害得人家天天围着大墙转。今天是我们分开的第四百九十七天,你难道不想我吗?”


“想,怎么能不想呢。”我说的绝对是实话,双手不由得搂紧小娜。


“你撒谎,你是个大骗子!”小娜不依不饶地继续宣泄着。


幸亏我有所准备,换上了便装,不然,一个士兵在军营大墙外,怀里抱着个哭闹不止的女孩,成何体统。我等了足足有十分钟,小娜哭够了,才带她乘车去了市区,走进一家刚开门营业的蛋糕店,坐下来。


小娜这才认真打量我:“老公,你脸怎么这样黑,几天没洗了?”


“进了军营,风吹日晒,黑属于正常。”


小娜向我述说了几天来的伤心经历。她背着所有人,下决心投奔我。出了火车,就往军营打电话。以前,我都是利用营房外的IC卡电话和小娜联系,无人值守的电话拨通了也没人接听。她安排了住处,按图索骥来到军营。门口岗哨拦住她,并一再盘问她进军营到底要干什么,吓得她不敢说出我的名字。


“你们当兵的都板着脸,象对待坏人似的。还警告我,我只要找谁,谁就得倒霉。”小娜委屈地说:“天下哪有这种道理,难道你们这里是监狱?我偏不告诉他找谁。”


我看着小娜,只是笑。分别一年多,小娜还是那样天真可爱。


“我看你们就跟犯人差不多。一个带黄肩牌的,上面有道杠,也不知道什么官,反正看门的兵都听他的。他出来撵我走,对我说:‘军营里的兵不能随便见,让领导知道了要受处分。’可是我没见到你,怎么甘心,只好说:你让清明出来。我就找他。”


我笑着解释:“部队确实规定士兵不允许随便与地方的人接触,尤其是驻地附近的女孩。”


小娜反到轻松起来“这么说,日夜都有人拿枪看着,你没机会和别的女孩来往了?” 小娜开心地笑起来:“太好了,不用我整天提心吊胆。老公,这一年多,就害怕你趁我不在身边移情别恋。”


我们点的蛋糕和奶端来了。小娜大口地吃着,象是饿坏了。“真香!老公,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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