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 第一部(N) 四 别家远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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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直射,山道空寂,鸟声盈耳。随着马蹄的得得声,山道上转出来了三骑人马。不是别人,正是别家远行的王飞,身边两人,自然是霍山和王六儿了。

王飞的新婚,说到底是一塌糊涂。新婚之夜醉了个七荤八素,到了新娘子回家省亲的时候还没有清醒呢。见了老岳父,虽说老大不情愿,可还是磕了几个头,除此以外便是做哑巴了。新娘子倒是一个妙人儿。可是王飞却生了老大的别扭。新婚不久,便要离家出去逛逛。离家之时,王飞与父亲王一龙做了一次长谈,最终王一龙同意王飞可以外出,但不要走出安徽,更不能到江南。现在“长毛”作乱愈来愈烈,已然占据南京,清军是节节败退。到处兵荒马乱,自然安全第一。霍山必须是随着的,王飞也恰有此意。王六儿见了,非要跟着。于是三人轻装简骑,第一站,自然是先到庐州看看了。临行,王飞遂也以兵荒马乱为由,劝说父亲能否举办团练,也好保家安民。王一龙甚以为然。

现在正是初夏,南方的天气,又湿又热。王飞看着四周的景色,道,“这是哪里?幸亏是在山上,还有遮挡,不然晒也晒死了。”

霍山到:“这里是大潜山,转过山,不过百十里,就是庐州了。”

“哦,是吗?看,前面一个村子,咱们过去歇息歇息?”

“好呀,走。”

山路前面是一个弯道,三人刚走上弯道,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个焦急的“驾驾”喝马的叫声。三人连忙向路边躲避。王六儿马拉急了,嘘溜溜的立了起来。王六儿差点跌了一个马爬。刚刚控制住惊马,前面已经如飞来了一骑,马上的乘客也已慌了,不及拉马,已被马掀翻在地下。

王六儿赶忙将马牵在一边。赶上前想扶起乘客。马上乘客已然站起,破口大骂,刷的抽出刀来,作势便指着王六儿砍,“你瞎了眼了?快滚在一边。不然爷爷剁了你这个狗杂种。”

霍山眉头一皱,便欲上前,王飞拉住他,赔礼道:“这位客官,先不要生气,我们的马惊了,没有伤到你吧?”一边打量着他,满脸肥肉,身子五短,脖子上垂了一大块赘肉,眉目之间,尽是凶狠之色。看年纪,似在四五十岁之间。

那人恶狠狠瞪着三人,手上的刀不住抖动。似是思索着什么。俄而道:“我的马伤了,你们须赔我的马匹。另外再赔我100两银子,咱们算是两清了。”

王六儿叫道:“你想的美,前面就是弯道,谁让你跑的那么快的?再说我们又没有撞着你,是你自己摔的,关我们什么事情?你嘴里最好干净点。还赔你马,还100两银子,你想的美。”

王飞心头亦是火起,听王六儿这样说,忙用颜色止住。就听霹雳一声大吼,“恶贼,看你哪里跑。”一个粗衣少年从山梁翻了过来,赤着胳膊,浑身是汗,堵在了那人面前,眼中好似喷出火来。

那人看着少年,蓦然哈哈大笑,指着王飞三人道:“你们三人暂且靠边,咱们的帐一会再算。你这个贩私盐的贼头,官府正在抓你,你到吃了豹子胆,敢找老子的麻烦。你快滚回家去,不然,老子先劈了你这个贼头,再割了你的头去报官。”

那少年呼呼喘着气,厉声道:“周癞子,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你和我说清楚。”

那人嘿嘿笑道:“你还是先顾你自己的小命吧,你母亲吗,哈哈,还在家里起不了床罢?你的死鬼老子死了那么多年,方才不是我,你母亲能那么爽?哈哈哈,本老爷我能看上她,是你的福气,你小子应该感谢我才是。要想活命,滚一边去。”

那少年怒吼一声,直向那人扑去。那人挥刀便砍。少年灵活的向边一闪,劈手夺了刀来,反手一刀,已将那人劈做两段。

那少年把刀一扔,扑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个变故来的突然,王飞三人亦是呆在了一边。王飞使了个眼神,霍山道:

“这位壮士,切莫哀伤。快些起来。母仇已报,保重自己要紧。”

那少年抬头看看三人,忽然转过身,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三人大奇,不知他为何如此。王飞道:“壮士,你这是……”

那少年道:“如果没有三位,早叫这厮逃了?我刘铭传是非分明,三位的人情一定是要谢的。”

刘铭传?王飞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少年就是刘铭传?后来领导台湾人民英勇抗法的台湾的第一任巡抚?

王飞赶忙拉起刘铭传,道:“兄台不要这样。还是借一步说话。”

几人把现场一处理,拉了刘铭传骑了那人的马,赶忙下山。路上谈起,原来刘铭传11岁时父亲病亡,母亲含辛茹苦,靠做针线活独自抚养着他。刘铭传为了贴补家用,耕读之余也做些贩盐的生计。这日刘铭传从田里回来,发现母亲衣衫不整,在家痛哭。问了邻居,知是乡里的地主周癞子作恶,愤愤找去评理,周癞子胡言抵赖,竟然骑马不顾而走。刘铭传一路追来,眼看越来越远,兀自不舍,狠命追来,终于手刃大仇。

刚下了山梁,前面来了几骑,当先一个锦衣年轻人大叫道:“前面就是刘铭传这厮,你把我父亲如何了?都给我上,杀了刘铭传我赏50两银子。”刘铭传面色一变,“三位快走,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惹了是非。我来抵住他。”

王飞道:“刘兄不要逞强。既然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不管的。”一声呼哨,抢前上去。霍山怕他有失,也赶在前面。三人犹如猛虎下山,不片刻,便揍得那些人胡乱逃窜。王飞抓了恶霸周癞子的儿子,向霍山道:“如何?”霍山道:“斩草除根,须留不得这厮作恶。”

刘铭传将周子提在马上,道:“我要回家看看母亲。”

王飞道:“好,大家一起去。”

片刻到了村外,却见村外一座房子冒起浓烟。刘铭传虎吼一声,打马飞奔。众人连忙跟上。远远看去,一伙人簇拥着去了。

到了院子里,风助火势,大火已经噗啦啦烧了起来。刘铭传大叫母亲,就要往火堆里扑。王飞连忙拉住。看到院子里有拆晒的棉絮,拉过来浸在水缸中,湿淋淋顶在头上,朝霍山道:“你们看住他,我进去。”钻进火海里。

这时邻居已经陆陆续续赶了过来。赶忙救火。门口突然卷出一股浓烟,王飞抱着刘铭传的母亲窜了出来。他刚出来,轰隆一声,房梁烧断了,整个屋顶塌了下来。

刘铭传扑过来接过母亲,已经没有气息多时,不由痛哭出来。霍山和王六儿忙着打扑王飞身上余火。刘铭传抬起头,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是谁?”一个老农道:“还不是周家的管家,他领了一群人,刚刚走了。我们才敢过来。”

刘铭传仰天长嘶,扯过周子,在周子杀猪般的嚎叫,生生扭断了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十来个人奔了过来,领头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王飞正想拦住他们,那少年已经叫道:“刘大哥,我们来晚了。走,我们杀了周家报仇去。”

刘铭传此时已经安静下来。止住那少年。紧握住王飞的手道:“大恩不言谢,我的兄弟们来了,以后有什么用的着在下的,兄弟只管开口。我也不瞒兄弟,这些都是和我一起讨生活的弟兄们。我们这就去杀了周家。”

那少你咆哮一声,一群人便要走。王飞高声道:“且住,听我一言。”

那少年斜着眼瞅着王飞,刘铭传道:“小聂,不要对王兄弟无礼。”又向王飞道:“这是我的兄弟聂士成,也是一个真性情的。王兄不要见怪。”

王飞心道,今天真是奇了,刚遇到个刘铭传,又见到了聂士成。拱一拱手:“刘兄,且听小弟一言,伯母尸骨未寒,你将如何自处?现在又是大白天,难道我们就这样明火执仗的去报仇?以小弟之见,先让伯母入土为安为好。安顿好了伯母,再做其他也不迟呀。”

刘铭传略一沉思,道“就听王兄弟的便是。”看着母亲的尸身,禁不住虎目含泪。

王飞取出一锭大银,交给聂士成,让他去寻口棺材。聂士成道了声:“得罪。”便去张罗了。众人通力帮忙,待到落日西下,已将刘铭传的老母安葬了。

到了晚间,王飞出力营划,他是铁定要管这件事情了。几人趁夜杀入周家,砍翻了几个反抗的奴才,抓住管家,刘铭传亲手剁了他的头——少不得要拿到母亲坟上祭奠的。至于周家的妇女,依着聂士成,也要砍了才好。王飞赶忙以“一人作恶一人当,不要连累无辜”为由劝止。将周家的的金银财宝搜罗一通,竟然有两大箱子。聂士成找了辆推车。一群人立时撤了。

当夜刘铭传拿管家的人头祭了母亲。少不了又痛哭一场。

王飞道:“既然做下了这等案子,祸事闯的不小。刘兄有没有想过到何处去?”

刘铭传茫然道:“还能哪里去?我现下心里乱做一团。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聂士成道:“还想什么,自然要跑路了,不然明日官府肯定来抓,难道等着他来抓我们吗?”

王飞道:“跑路?那么这些兄弟们怎么办?”

刘铭传道:“大不了我造反去。”

聂士成首先响应。其余也表示反正也活不下去了,造反就造反。聂士成道:“东南就是一个大湖,我们就到湖里去,难道官府天天到水里逮我们不成?”一时议定。聂士成道:“王兄我看你也是一个痛快的人,干脆和我们一起好了,大家大块吃鱼,大口喝酒,岂不快哉?免得官府到时候找你麻烦。”

刘铭传忙道:“小聂休要胡说,王兄不要见怪,小聂就是这般心直口快。因为小人连累了兄台,心里实在不安。王兄的大恩,就不言谢了。这些银两,兄弟只管拿去,我们以后就是刀口上讨生活的人了,兄弟如不嫌弃,有事只管吩咐。”

王飞道:“先听我一言。小弟于这些银两是万万不能拿的,以小弟的愚见,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还是先各自回家安顿好家人为好。就就将这些银两分了,回去安顿家人自然要用钱的。现在小弟还想四处游历一番,恕小弟暂时不能入伙。另外这些许事情,兄弟既然撞见了,自然是不能压下心里的愤怒,自然会要出手相助的。刘兄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如果以后诸位想起我王飞了,大家可以到舒城王家店来找我。”

聂士成大声道:“没想到王兄你这么爽快,真是豪爽仗义,好汉子。我聂士成素日最喜豪爽,有个不情之请,说出来莫怪。”

王飞道:“但说无妨。”

聂士成道:“王兄,大家意气相投,说话这么痛快,做事这么爽快,我心里是喜欢的紧。省三,如果王兄弟不嫌弃,咱们兄弟就学个桃园结义,拜把子如何?”

刘铭传道:“如此可就高攀了。”

王飞道:“好,聂兄的话说道我心里去了,咱们就来个结义。霍师傅,认识你后我心里也一种想和你结拜来着,就怕你不愿意。今天我们就一同结拜如何?”

霍山忙道:“少爷你太客气了,霍山怎么敢和你结拜?”

王飞道:“我知道了,素日里你是跟着我父亲的,和我结义,岂不教你矮了一辈?看来是我们要高攀了。”

霍山笑道,“不是这回事,不是这回事。是我高攀才是。”

王飞道:“哪有高攀的理,大家今后就是兄弟,不要这么说。”

当下四人结拜,霍山自然最大,刘铭传也比王飞年长,就是聂士成比王飞小了两个月,做了老四。结拜后,王飞说要到各地游历,顺便查看风土人情,因聂士成有老母在家,就由聂士成领着一帮兄弟自去大湖里安营扎寨,刘铭传自和王飞、霍山一道上路,迤逦到庐州去了。

王飞一干人到了庐州后,原来王家自然有店铺在此。先是到店里住下。四处转转,庐州却也不大,除了商贸店铺多点,便是衙门多了。王飞估摸这庐州的规模也就是现在的一个县城差不多。然后他便打法王六儿先回去,向家里报个平安。正好店里也有一个伙计要回,就让两人同往。临行王飞叮嘱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并让王六儿回去后一定告诉老爷先把民团组织起来。而且让王六儿不要偷闲,一定要参加民团,不然他回去后要重重责罚的 。王六儿满口答应了。

要说巧合,这世界上还真有巧合的事情。这也算是王飞庐州之行的一个极大收获了。在几人满城里转的时候,王飞竟然遇到了一个普鲁士的传教士。而且遇见时,场面十分壮观。这自然是因为中国的老百姓太喜欢看热闹了。当时王飞等人正在古玩店中流连,忽听门外吵吵嚷嚷,刘铭传先跑出去,一会就跑了回来,“呸” 的先吐了一口,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个白脸蓝眼的怪物。”王飞见他说的奇怪,出去一看,竟然见到了一个洋人,蓝眼睛白皮肤,披着一头卷曲的黄发,胡子倒是黝黑,胡梢向两边翘了上来,一身牧师的行头,胸前挂了一个大大的银质十字架。后面跟了一大群人,更有一些小孩,不是拿些泥巴丢他。那人却也不生气,反倒笑嘻嘻的用蹩脚的中文道:“不要,不要。”王飞便知是一个传教士了。

王飞向霍山和刘铭传道,“稀奇呀,洋人呀,咱们过去看看。”拔脚走了过去。两人也即跟上。刘铭传嘟嘟囔囔的在后面嘀咕。王飞赶上那洋人,也不知是哪个国家的说什么语言,他对英语是下过功夫的,日常应用还真不成问题,就是不知他那现代的英语现在用来是不是还灵光。试着打招呼道:“hello?”

此语一出,那洋人固然喜极,霍山和刘铭传更是瞪大了眼睛。就听那洋人叽里呱啦一通鸟语,而王飞也是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王飞怎么竟然还有这般本领。尤其是霍山,王飞自小就是认识的,根本不可能会说别的语言。而看王飞和那洋人的样子,两人谈的还挺顺流,看来王飞不是胡诌。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哪里知道,此王飞根本不是彼此王飞,当然是张大了口瞪大了眼不知所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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