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出口的自行火炮在科威特服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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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中国出口的自行火炮在科威特服役情况!

此文初看时还以为是普通的游记,结果看到后面才发现,居然是我国向科威特推销PLZ-45自行火炮的军工人员写的!前面一截平淡无奇,但从中间开始就有意思了,非常值得一观。没有耐心的朋友可直接从三楼开始阅读!

文化沙漠与沙漠文化

帐篷里的“迪瓦尼亚”与婚礼

科威特位于阿拉伯半岛的东北角,东临波斯湾,北面与伊拉克、南面与沙特阿拉伯接壤。国土面积是北京市的1.14倍,人口是北京市的1/6。纬度与浙江省相当,但气候属热带沙漠性。

科威特是个“四无三有”的国家。无山脉、无河流、无湖泊、无森林,有的是沙漠、石油和第纳尔。

科威特整个是个大沙漠,没有一条河流,没有一片森林,食用淡水都要进口。20世纪40年代以前,科威特以游牧业渔业为主,后来发现了石油,科威特的石油储量占世界的11%,傲居世界第四,天然气储量也占世界1.8%。科威特在阿拉伯语里的意思是“小城堡”,因此,人们把科威特称为“金色的小城堡”。1961年独立后,经济发展很快,特别是石油价格飞涨的近几年,科威特简直富得流油,2005年人均GDP 2.28万美元。该国货币第纳尔是我所见过的货币中价值最高的,一个第纳尔能兑换3.4美元。科威特是个高福利国家,国民生活十分富裕,普通公民的住宅一般都有三四百平米,比我们国家的部长们住房面积大多了。科威特没有铁路,但公路很发达,一环、二环……七环,但没有一个收费站。

打开搜索引擎,输进“科威特”三个字,你可以找到许多有关科威特历史、政治、经济的资料,但就是找不见有关科威特文化的内容。在科威特你也看不到剧院,找不见卡拉OK等娱乐场所,对于外来的人们来说,科威特的文化生活简直就像他们的沙漠一样枯燥单调。

科威特过去是个游牧民族,帐篷是他们必不可少的家产。因此,科威特的文化处处都打上了帐篷的烙印。

开车到郊外,马路边不时可以看到“CAMP”的路标,表示那里可通往帐篷区。科威特没山没水,几乎没有什么旅游景点,遇到长假,科威特人纷纷外出度假。但平时的周末没有多少地方可去,到郊外去露营就变成了最主要的去处。他们支起帐篷,开启发电机,全家一起在帐篷里欢度周末。

科威特人还有一种习惯,喜欢在帐篷中举行“迪瓦尼亚”(Diwaniyah),邀请亲朋好友聚集在帐篷里,摆龙门阵,侃大山,经常至凌晨2,3点。

沙漠中还有一些周末的儿童乐园,小朋友们驾驶着小小的沙漠车,在沙漠里兜风。有时还举行骆驼比赛。

一次,应科威特朋友的邀请,乘坐私家游艇出海打鱼。晚上住宿在一个荒岛上,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荒岛,岛上虽没有高楼建筑,平时也不大有人,但岛上支满了帐篷,帐篷里煤气炉、电烤箱、自来水、电视机和空调器等日用家具应有尽有,户户还备有发电机,条件相当优越。晚上住上一宿,第二天就锁门走人,也不怕小偷光临。

帐篷婚礼是科威特的又一大景观。一到周末,近郊你可以看到一座座帐篷,这些帐篷都是婚庆公司的财产,每座帐篷三四百平米,周边放置了许多沙发,平时空置着,一到举行婚礼的晚上,它的视廓灯就亮了起来,把帐篷勾画得像旗帜,像船帆。

我有一次应科威特朋友的邀请,出席了他儿子的婚礼。帐篷里挤满了来宾,喇叭里播放着欢快热烈的阿拉伯乐曲,新郎和家长站在一个略为高起的台子上,接受来宾的祝贺,然后来宾们各自寻找自己的朋友扎堆聊天。旁边还有一个小帐篷,里面准备了丰盛的阿拉伯自助晚餐,饱食之后,能歌善舞的阿拉伯青年们跳起了欢快的大刀舞,又唱又跳,气氛相当热烈。

可是,等了好久怎么也见不到新娘,也看不见一位女宾,我挺奇怪,问同去的阿语翻译,他们告诉我,这是科威特婚礼的一大特色。婚礼分两个场所举行,男宾女宾不聚首,新郎新娘不见面。这是伊斯兰文化在婚礼上的一种反映。据说,一周以后,新娘才搬进婆家居住。

印象科威特(2)

捕鱼捉蟹度周末

2000年--2003年,我每年都要去几次科威特,周末时间有过几次捕鱼捉蟹的经历。

科威特的海岸线总共才 210公里,都是波斯湾的海岸,却有着不同的地质,有的卵石铺底,有的淤泥满池,也有的是黄金海岸。

在我们的住地附近,是科威特湾,这就是一段淤泥海岸,不知怎么被我们的人们发现,淤泥中蛤蜊特别多,于是我们的工余时间,就成群结队的去海边拾蛤蜊。之所以说拾,因为科威特人不爱吃蛤蜊,所以蛤蜊很多,有时一把抓下,可以有好几个,不一会就能满载而归。回到营地,用水浸泡浸泡,令其吐出污泥,或红烧或煲汤,味道真挺鲜美。

一周两个休息日,实在挺难打发,有人又发现,在首都科威特城的海滨,常常可以看到有人在抓螃蟹,而且中国人居多。于是抓螃蟹又成了我们的一项蛮好的休闲活动。

每到农历十五附近,潮水大起大落,退潮之后,皓月当空,我们每人带上一支手电、一根鱼叉、一个带盖的塑料桶,慢慢地向海中走去。走到海水一米来深时,用手电往海底一照,就能搜索到水底的螃蟹。平时横行霸道的螃蟹,如今一见灯光,个个都挺老实,俯首帖耳,坐以待毙,只要你瞄准螃蟹,鱼叉一戳,拎出水面,往塑料桶里一放,接着盖好盖子,一只螃蟹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运气好时,还能遇见形状酷似蒲扇尾巴像根天线的蝙蝠鱼,同样会束手就擒。碰上螃蟹多时,个把小时,一人就能收获一桶。回到住地,立马烹饪,那真是地道的起水鲜,一顿美餐,不亦乐乎!

2002年,应科威特某学院院长邀请,我们乘坐他的游艇出海上捕了一次鱼。

穆斯林国家都是星期四、星期五双休。星期三午饭之后,我们约好在码头相见。码头上停泊着好多游艇。在科威特,家家有汽车,奔驰、宝马等高级轿车并不稀罕,而私家游艇才是身份的象征。

我们协助院长往豪华游艇挺上装上了淡水、柴油与食品后就出发了。

烈日悬空,万里无云,风平浪静。不大一会,科威特城的剪影已经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小艇进入了大海深处,环顾四周,除了蓝天、海水与太阳就只有这条小艇,此时我们才感到了大自然里人是多么的渺小。静听八方,除了操舵机的欢歌与人们的笑语,没有了城市的喧闹,我们又感到难得的宁静。

我们都是第一次乘坐小游艇出海,主人邀我们尝尝驾驶小艇的滋味,于是我们轮流过了一把瘾。

一叶扁舟,万顷碧波,天连水,水连天,海天一色,孤帆远影。一幅天成的水墨画,好个美!美!美!

这里海风拂面,没有了沙漠里炙人的热浪;这里道路宽阔,没有了红绿灯、斑马线,你可以纵横驰骋,不必为无照驾车遇见警察而提心吊胆;这里没有船只相会,或加速,或减速,或左旋,或右转,大海游弋,挥洒自如,“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那种感觉,好个爽!爽!爽!

航行约一小时,院长的侄儿,一个身材魁梧的小伙子,向海中抛下一个铁钩,小艇沿着渐开线在那里兜圈子,转啊转啊!终于拉上了一个铁笼,直径约2米,高约60公分,铁笼有两个大口,安装了两个圆锥形的鱼笼,口部较大,向内越来越小,铁笼内预先放置了一些鱼饵。贪吃的鱼儿钻进了鱼笼,进去容易,出来无门。主人上周在这里布下了十几只铁笼,全部沉在海底,隐蔽性很好,海面上不留一点痕迹。三个一组,用尼龙绳连在一起,找着一个,其他两只也就不在话下。

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起笼。铁笼被拉上甲板,笼里或多或少有各色各样的鱼类、螃蟹等。主人很熟练地将价值较高的鱼类捡出,将劣等鱼类击死,放回笼中作为新的鱼饵,再将铁笼抛进海里。

起鱼笼的工作,不费脑子挺费力,几十斤重的铁笼,拉上甲板,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的两位教官与主人们一起欢快地工作,配合倒还默契。可是,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可能是“没有赶上那一拨”,所有的笼子都捞起了一遍,但铁笼里鱼蟹都不多。

今天的第二项作业是钓鱼。游艇开到另一个地区,放慢了速度,每人发了根渔竿,抛向船尾,人们守船待鱼,等待鱼儿愿者上钩。但钓鱼与笼鱼不同,它不费力气费功夫,转悠了个把小时,每人也仅仅收获了两三条。

斜阳照耀水面,海面波光粼粼。我们的宿营地----一个孤岛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岛上没有建筑,但帐篷林立。来到院长家的帐篷,帐篷内设施齐全。开动发电机组,烤几条刚捕的鲜鱼,煎几个荷包蛋,熬一锅鱼汤,就着阿拉伯大饼,美美地完成了一顿野炊。

晚上九点多,天上繁星点点,海上一片漆黑,游艇向大海深处驶去,船行十几分钟,放慢了速度,主人开始撒网,不大一会儿, 几百米的鱼网就部署在大海之中。这就是我们海上捕鱼的第三种方式。

撒完渔网,回到岛上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我们在帐篷的地毯上美美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红日高照的时候我们才起了床。吃完早饭后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下海收网。一夜过后,网上沾满了各式各样的鱼类,但最多的还是螃蟹。我们把渔网拉到岸边,开始清理。从网上摘下鱼还不算太费劲,但摘螃蟹就别说有多麻烦了。你想每只蟹八只脚,两个大钳子,身上腿上浑身都是刺,这些都是动物为保护自己而设计的利器,但它们没想到,也正是这些利器害了它们自己,一旦粘上渔网,就和尼龙丝胡乱地搅在一起,越动越缠,越缠越紧,根本就休想脱身。渔民们利用了螃蟹的这个弱点,自以为得计,可他们也没有想到,这却给自己后续的工作带来了多大麻烦,一个腿一个腿地理,一根线一根线地清,急不得,快不得,弄得不好还要被扎被刺,一点脾气也没有。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理好渔网,已经是午饭时间。饭后,打扫完帐篷。开始返航。

归途中第一站,还是昨天布放铁笼的地区。任务还是起铁笼,取猎物,放鱼饵,最后再把铁笼投入海中。这次,我们的运气不错,收获颇多。其中还有一些比较名贵的鱼种,如石斑鱼等。

三四点钟,我们满载而归,过了一次不寻常的周末,不亦乐乎。

我很纳闷,茫茫大海,怎么就能一下子找到了布下铁笼的海域?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了撒下渔网的地区?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个岛屿?原来这全是全球卫星定位系统(GPS)的功劳。大海航行靠它,寻找铁笼靠它,寻找渔网也靠它,每次布笼、撒网时,GPS记下了它们的坐标,出航时就把这些坐标装定为目的地,驾驶员只要按照GPS所指出的方向前进,GPS不断地提示小艇离目的地的距离,到达目的地时GPS又自动报告,一点弯路不会走。真神了!

印象科威特(3)

沙漠小草—献给中国兵工的歌

去年最热的七、八月份,我们曾经在这个靶场打过炮。其时气温50多度,沙漠中的地表温度达6-70度,酷日当空,就像一个大蒸笼。无垠的沙漠一片灰黄,寸草不长。偶尔我们在沙漠中也能看到一些羊群,骆驼群。当时我真的很纳闷,不明白它们在这荒漠上寻求什么?总之,在我的印象中,科威特的沙漠就是一片毫无生气的死寂的土地。

2001年3月,我又一次来到这片大沙漠,却完全改变了我的印象。远远的看去,大地抹上了淡淡的绿妆,苍鹰在天空翱翔,燕子在低空盘旋,还有那嘀嘀不休的麻雀唧唧喳喳。驾车在沙漠中行驶,你不时可以看见一个个晒太阳的蜥蜴,瞪大了双眼警惕地监视着你的行动,当人们向它走近时,它们立马钻进地洞,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有些笨头笨脑的家伙来不及进洞,于是就跟人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它跑你追,不亦乐乎。掀开掩体和废弃的装甲车辆潮湿的阴暗处,一群蝎子翘起了尾巴,张开了尾钳,张牙舞爪地仓皇逃窜。当你坐在草地上休息时,还有瓢虫、蚂蚁等昆虫不时地光临。

沙漠中的最大的景观是驼群与羊群。春天到了,牧草青了,正是放牧的大好季节。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骆驼跑。

阿拉伯的骆驼一色的单峰驼,对它的形象实在不敢恭维。高挑的个头,细长的脖子,便便的大腹,四条柴火棍似的细腿,一摇三晃,简直大风能把它吹倒,根本无法与我们壮实稳重俊美的双峰驼—沙漠之舟比美。但当它们扬起脖子的时候,远看俨然像一尊尊大炮。好几次竟然把驼群误认为是炮阵地,害得我走了好多冤枉路。

在公路上遇见驼群,你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喇叭声声它充耳不闻,照样大摇大摆地踱着四方步,一点礼貌也不懂,从不会主动给你让路。“反正汽车负全责,我谅你也不敢把我咋的。”

驼群与羊群还经常是炮阵地、弹着区的不速之客。有一次炮阵地已经做好了开炮的准备,马上就要开炮了,可是突然接到前方通知,目标区发现羊群,暂停射击。等啊等啊!一直等到羊群全都挪出了弹着区,才又从新开始射击,一点招儿没有。但是炮阵地的驼群则不一样,尽管炮声震耳欲聋,它们却无动于衷,照常悠哉游哉,胜似闲庭信步。看到这大炮与骆驼和平共处的画面,我连忙摁下了快门,记录了这难得的镜头—战争与和平。

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毫无生气的沙漠,尽然还有这么一个生机勃勃的动物大世界,毫无河流与水源的大沙漠,居然出现了片片绿洲。这里虽然没有呼伦贝尔大草原那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壮观景色,但就这些远看淡淡的绿色,近看稀疏的小草,足以令我们陶醉与欣慰。没有经历过严冬,不知道春光的可爱。只有在沙漠中生活过的人,对于绿色才能有这种强烈的渴求。因为在沙漠中,绿色就意味着生命、意味着生机、意味着希望。

沙漠因为有了野草才有了绿色,有了绿色才更有生气,更加美丽。在炮阵地上,成天与野草为伴,常常深情地盯着它们,心中情不自禁地哼起了赵本山小品中唱的那首《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

看着这些小草,我又想起了天山深处阿拉沟两岸,那光秃秃山坡上的小草以及与小草为伴的兵工战士。在这个绵延数百公里狭长而荒无人烟的山沟里,孤苦伶仃地座落着我们的两个兵工厂。他们属乌鲁木齐市管辖,但汽车早晨8点从乌鲁木齐出发,下午四点才能到达。他们都是乌鲁木齐户口,可多数职工和家属根本不知道乌鲁木齐是什么模样。他们远离社会,远离城市,军品没有任务,民品毫无竞争力,企业在无情的市场经济中苦苦挣扎,职工在蹉跎岁月中为祖国的国防建设饱受煎熬。想到这些,我奋笔写下了这首赞歌献给沙漠小草,也献给伟大的中国兵工。

可怜的沙漠小草,没有乳汁滋润,长得又瘦又小。植根无垠沙海,默默无闻,无人知晓。

可爱的沙漠小草,不与牡丹争富贵,不与白杨比低高,不懂得自卑,也不懂得骄傲,甘于清贫,从不自找烦恼。

可钦的沙漠小草,大风刮不到,烈日烤不焦,贫贱不能移,从不畏强暴。任凭风吹雨打,容颜不改,青春不老。

可敬的沙漠小草,献了青春献终生,献了终生献子孙,你把一切献给了荒漠,但不期索取,不图回报。

可歌的沙漠小草,大地与你同在,日月与你齐辉。沙漠因你而美丽,大自然为你而骄傲。

我爱沙漠小草,因为“小草精神”正是中国兵工“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精神的生动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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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Z45一直是我国重点向外推销的先进武器系统,终于在科威特打开了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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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科威特的PLZ45正在装船

印象科威特(4)

沙漠之夜

科威特没有春夏秋冬,只有旱季雨季。雨季就是他们的春天,春天正是野营训练的黄金季节。在155系统到达科威特后的第一个春天的实弹射击训练中,我们多次欣赏过沙漠之夜的风情,也经历过沙尘暴和暴风雨的洗礼。

3月26日是实弹射击前合练的日子,一天下来,无功而返。原因很简单,训练中通讯不畅。对于数字化的指挥系统来说,通讯无疑是它的生命线,通信不畅就意味着系统瘫痪。明天就要实弹射击了,我们的心情万分焦急。

天黑了,科方的指战员撤走了,无垠的沙漠中只留下我们十几位查找故障的中国人。

沙漠的夜晚一片漆黑,万籁无声,静得出奇,只有星星在天上闪耀,也有少许的灯光在远处眨眼,不时还有电光在天边闪烁。我们的技服人员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美丽的沙漠夜色。他们忘记了一天的疲劳,忘记了饥饿,一心一意要把通讯问题尽快查个水落石出,明天好给科方一个惊喜。

紧张的工作开始了,刘永红架设天线,岳峰开启发电机,小青打开汽车车灯为他们照明。当侦察车摸黑开到了15KM之外时,侦察车与指挥车之间就开始了紧张的电台通信试验。试电台,试天线,试通话,发数据,只见指挥车计算机面板上的信号灯闪闪烁烁,应答声滴滴答答。他们试图尽快找出毛病,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总是一次次的失败。

时至9点,闪电越来越近,频率越来越高,雷声越来越响,风也渐渐地大起来。暴风雨就要来临了,我十分担心高高的天线会招来雷击,于是连忙跳上了指挥车,命令刘永红立即通知侦察车关机,撤收天线,停止通讯试验。说时迟,那时快,当人们跳出车厢,跳上车顶,忙着卸天线,撤收发电机时,先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十级大风刮得人站都站不住脚,旋风夹带着沙石,无情地抽打着人们的脸颊,生疼生疼。接着是大雨倾盆,越下越猛,炸雷震耳欲聋。当年过半百的教官郑津生大校等人撤收完毕,回到车厢时,个个都成了“落汤鸡”。

雨还在下,电还在闪,雷还在鸣,风还在吼。但指挥车车厢的密封性与隔音性能很好,车内却有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感觉。挤在指挥车里的几个人,虽然大雨湿透了衣衫,又饥又饿又累,但心全都放在工作上,小刘寻思着通信故障,老郑想着明天的实弹射击,岳峰在与阿文王翻译热烈地讨论着指挥系统软件的阿文化。

半个小时过去了,暴风雨过去了,沙尘暴也过去了。雨过天晴,星空更加灿烂,空气格外清新,我们的心情分外兴奋,因为我们第一次经历了沙尘暴与暴风雨的双重洗礼。但更令我们喜出忘外的是,雷暴雨净化了科威特的电磁环境,经过雷暴洗礼后的电台,未经修理,工作完全恢复了正常,话传少有的清晰,数传100%成功。雷暴雨啊雷暴雨,我们得好好地感谢你,因为你帮了我们好大一个忙,不是你的光临,恐怕今晚上半夜我们是回不了驻地了。

滂沱大雨之后,沙漠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大雨并没有在沙漠中留下更多的痕迹,只是把沙漠中原有的乱七八糟的旧车辙统统犁平,平得像一张无边的白纸。白纸上,侦察车、指挥车像两只硕大的画笔,在飞舞,在跳跃,在纵情地作画。侦察车在白纸上划出的一道道鲜明的车辙,在指挥车明亮的车灯照耀下,就像是些飘动的丝带,那么的清新、那么的美丽;又像是无尽的弹链,那么的雄伟,那么的壮观。啊!这就是中国兵工在科威特大地上留下的永恒的足迹,这就是中国兵工用汗水绘就的新的丝绸之路.

印象科威特(5)

沙漠里的美国大兵

自从1991年海湾战争之后,科威特就成了美军的基地之一,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这里则成了联军进军伊拉克的桥头堡。在HOLIDAYINN宾馆里,美国大兵川流不息,但是大街上却很少见到美国大兵的身影。在沙漠里的靶场里,在靶场的附近,却又是另一番景色。这里不是能看到美国大兵的站岗,看到他们的兵营。有时我们的装甲车在野外试车,美国大兵上前阻止,不让接近。有一次,我们的同志往靶场送饭,迷路后误入了美军驻地,被盘问了好一阵子,才得以放行。、

在靶场上,常常可以遇见美军的车队,由M 1A2坦克,有155自行榴弹炮,美国军人有时还到我们的炮阵地参观访问。每次来阵地检查安全的都是美国人。

2002年,有一次我来到了观察所,在这个小沙包上,就我们的侦察车和美国的战车同在。这是我第一次零距离接触美国的布莱德利战车。

他们没有请我们上车参观,只在后门口向里望了望,从外观上看了看,两车相比,差距甚大。我们的侦察车充其量就是个具有侦察功能的仪器车,而布莱德利却是个具有侦察功能的战车,它装备有25mm “毒蛇”机关炮、陶式反坦克导弹,披挂了各种各样的附加装甲,看起来块头挺大,貌似笨重,不像我们的侦察车那样秀气,但跑起来比我们快,火力比我们强,防护比我们好,综合性能明显优于我们。

此外,还有两点使我颇感兴趣,一个是它的后门是跳板式的,液压收放,乘员上下车特别方便;二是它的计算机监视器安装在战车的后壁上,打开车门时,车外的强光不会直射到荧光屏,因此荧光屏亮度始终如一。

从这次粗略的参观,我联想到了我们设计的不足。侦察车的任务是要深入敌后或抵近战场前沿的,多数情况下是在没有火力支援,单独执行任务,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火力与防护,其生存能力是很值得怀疑的。一旦被敌人发现,怎么能有效的保存自己?因此我想,侦察车需要具有一定的火力和防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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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45系统的侦察车其实就是普通的装甲输送车加装光电侦察仪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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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无法跟美军冲杀在战场一线、直接跟敌军对抗的专用装甲侦察车相比

在这个观察所,还遇见了一位美国女兵,个头不高,头戴钢盔,身着戎装,挎上一支M16自动步枪,英姿飒爽,不但人很秀气,而且举止大方,性格开朗。小王首先与她搭上话,其他小伙子和女同胞逐渐地把她围了起来,你问这,他问那,一问一答,有说有笑,相当融洽。

她是位刚刚毕业不久的阿语专业学生,应征入伍,在科威特的美军里当翻译,合同第二年到期,期满就可以退役。她对军事技术外行,军事机密方面的问题大家又都回避,因此,谈话的主体只能是一些极普通极一般的问题。怎么当兵的?习惯不习惯军旅生活?想不想家?女兵在沙漠里生活的感受等等。

这次谈话对我印象最深的还是美军的军装,特别是军装上的口袋。女兵介绍他身上的大小口袋大约有十几个。一会儿她从一个口袋掏出了英阿字典,一会儿从上面的小口袋中掏出了指南针,一会儿又掏出了一叠卫生纸。军装成了士兵们的大仓库,生活用品、军需物资应有尽有。我问她,GPS如今很普及了,你们为啥还佩戴中国发明的指南针?她告诉我,战车上都装备了GPS,但个人不是都有,因为那东西需要电池,没有了电池,就是个废物。而指南针既轻便又便宜,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能使用。真没想到,几千年前中国发明的指南针,在信息化时代的战场上也还大有用武之地。

美国的这位女兵,大概不会预见到,就在第二年的三月布什发动了入侵伊拉克的战争,他还会按合同规定,如期地回到自己母亲的身边吗?

就在这个靶场,还曾经发生过一起轰动世界的训练事故。

2001年3月12日美军正在这里进行投弹训练,一架从杜鲁门航空母舰上起飞的美国F/A-18大黄蜂攻击机,向靶场投下了一枚500磅炸弹,没有飞向落弹区,却命中了正在指挥投弹的指挥车,造成了车毁人亡的大惨案,5名美军官兵与一名新西兰少校死亡、多人受伤。

3月26日我随前观车来到观察所观察炸点。观察所编号OP9。距离挨炸的美国空军观察所OP0仅仅1.5公里。利用射击间隙,我们驱车来到OP0,参观了挨炸的现场。这里也是一个海拔几十米的沙丘,沙丘上只有一个不高的塔架,其它什么也没有,每次空军打靶都把指挥所设在这里。炸毁的指挥车已经被拉走,只看到了散热器和其它零星部件的残骸,且多数已被黄沙淹没,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是两周前的爆炸现场。

其实OP0观察所离落弹区有二,三公里,正常情况下是十分安全的。我们在这里多次打靶,几乎走遍了所有的观察所的山包,除了有些水泥制的掩体外,从来没有见过这里还有什么防空洞,连堑壕都没有。回国后见到有些报纸报道,说得有鼻子有眼,什么人们从防空洞爬出来云云,其实这都是记者们凭空杜撰出来的,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在观察所,我们的唐教官还告诉我,2000年11月中旬,155炮也在这里打靶,我们的前观车与联军指挥车也同在OP0高地,指挥车上有美国大兵、新西兰少校,有男有女。年轻的唐教官曾与他们友好地交谈过,并一起照了相,这些照片唐教官至今还保留着。唐教官希望这次殉职的不要是他的这几位朋友,但恐怕这只能是一种良好的愿望而已。

美军这次事故的原因,就是他们错把观察所的坐标当成了目标参数,装到了炸弹上,结果长了眼睛的炸弹,六亲不认,直捣黄龙。这样的误伤自己的事故,无论是平时训练,无论科索沃、阿富汗、伊拉克战争,都是屡见不鲜。英国的旋风战斗机被“爱国者”击落,“爱国者”导弹阵地又被F-16摧毁。

联军这些误炸事件提醒我们,越是现代化数字化的高技术装备,越要高度重视安全,切不可麻痹大意,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酿成重大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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