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光芒(台海之战) 正文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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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红色光芒(台海之战) 正文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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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把我扶起来,让我靠着墙壁坐着,把我的头放在他瘦小的肩上,仔细的照料着我。他还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已经能听到他们谈话了,没有一丝力气的我也没办法让他知道。

就在这乌云盖顶,风雨叠加的时刻,远处密集的炮声又一次隆隆响起。可以想象得到数百枚炮弹在狂风暴雨中迅速穿行,他们摩擦空气的热量迅速的将迎头打来的雨水烘干,然后长啸着奔向敌方的阵地。

“听,又打炮了!”孔元军兴奋的道:“是咱们的炮!对,趁他们忙于对抗台风,往他们屁股上狠狠的揍两下。”

不到两分钟,敌人也开始还击了。双方的炮声此起彼伏,压的闷雷之声稍显无力。但风雨仍不失其主角之范,凭借他着无尽的能量,肆意的扰乱着双方的剑芒。

“是自行火炮,这样的条件,牵引火炮根本没办法操作。”黄自超强调着一个常识性问题。

没有人再应他的话,大家都在黑暗的下水道里,静静地聆听着流水、风鸣还有远方没有规律的爆炸声合奏的交响乐。这一曲悲怒、激昂的乐曲在每个人心里划一段下豪情万丈的曲谱,谱写着百万个喜忧不同的故事。

炮声时起时落,交火双方凭借着在高空窥探的卫星,将威力惊人的炮弹送向对方,谁也不肯给对方任何的喘息机会。而飞出的炮弹却不断的向敌人暴露着自己,一场有序的炮战,在强风力雨中紧张的进行着。

飘摇的风雨、无情的战火此刻在我心目中都已经不再重要,神经毒气的麻痹使我有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感觉。改变生命的洗礼每时每刻都进行着。就在较为“平和”的下水道里,无法动弹的我,在不知不觉中又一次甘甜的睡着了。

冲锋枪的激鸣,同伴的呼喊在半梦半醒间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血管注射,一颗又一颗苦涩的药丸,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睁开了双眼了。我躺在一个睡袋上,一只雪亮的手灯为这少光的暗色下水道里带了丝丝暖意。地面上迅风依然带着哨子,下水道里雨水已经汇成了河溪,流动的水声牵动我干渴的嗓子。我吃力的转过头来,江少波他们已经靠在墙壁上睡着了,只有孔元军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值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发出声音:“水,水,我,我要喝水!”

孔元军转过头看到我醒了过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他赶忙把我的头扶起来,把水壶递到我嘴边,小声的对我说:“你终于醒来了,可把大家吓坏了。”甘甜的清水缓缓的流进我的身体,说不出的畅快,我一口气就喝了多半壶水。孔元军的嘴却始终没闲着,他激动的说个没完:“早上师医务营的夏启风来看过你,他说你中的是敌人的神经毒气,少量吸如这种气体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会暂时丧失战斗力。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早上我们都上了氧气罩,就你没带,亏你还提醒我们呢。下午美军冒着台风又进攻了两次,都被我们给打退了,他们也没什么新花样,还是想从下水道突破。哦,对了,城里的美军已经被5团和武警他们给吃掉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我看着滔滔不绝的孔元军,鼓了半天的劲才发出声来:“我,我昏迷了多久了?”

孔元军回答道:“十几个小时了吧,你是早上中的毒,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预报说,台风一会儿就会停,到时候我们可能就要反攻了。你好好休息,夏启风说,这种毒气大概能作用12个小时左右。他还说你的身体素质算不错的了,其他连里有的士兵中毒后,又是上吐下泻,又是神智错乱的。早上我们的海军的一个舰队被美军和日军的飞机追击,一艘被击沉,三艘被击伤,有三百多名海军官兵牺牲了。”他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冲我神秘的看了一眼后,从等离子电磁干扰机后拿推出来了一个小车道:“你看,这就是美军传说中的‘机器人士兵’,挺烂吧。”

我仔细打量这个神秘的玩意儿,这东西大概有80公分长,60公分高,正面看是一个三角形,6个碗口大小的轮子看上去极不美观。车顶上有一个类似驱逐舰桅杆的小支架,上边架着3个形状怪异的装置,应该是探测设备,支架下侧左边是一支外形象M4冲锋枪的7.62口径自动步枪,枪下边还有一个弹药箱,右边装有一个眩晕灯。其身后还有一个柔软的天线高高的树立着。整体看上去仿佛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

我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这东西也能用来打仗?美国人近几年来接连打败军力较弱的国家,他们已经不把战争看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了,而是看成一场昂贵的游戏,或者是一个实验场。这正是他们越来越好战的原因,也是他们忘记上世纪惨败教训,敢对中国人民发起战争的一个原因。美国人每次进行战争时,总要拿出点新鲜玩意儿来实验一下,反正战争没有发生在他们的土地上,这次也不例外。

孔元军收起了那个没有爆炸的“机器人”,把电脑般到了我身边,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一边和我“聊”了起来,我有气无力,跟本说不了几句话,与其说是和我聊,倒不如说是他在对我一个人发表演讲。

“下午5团他们俘虏了很多的美国人,他们投降的时候嘴巴还挺硬,死活不肯承认是投降。他们的一名少校狡辩说是为他部下的生命负责,他愿意私下和我们达成协议。去他妈的吧,他们是要面子不要脸!”我心里好笑,一方面是想到美军投降时的狼狈样开心的笑,一方面是笑孔元军的话,面子和脸还不都是一种东西。孔元军继续道:“听许长奕用无线电说,他们先审问了几个战俘。听战俘们说,这次进攻我们的是美军的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他们的陆军第二机步上师和101空中突击师的一个旅正在往这里赶。还有一个第十山地师正在沿阿里山和中央山一线向我军的空降兵部队进攻。再加上个现在驻扎在冲绳和关岛82空降师,敌人总共投入了不到5个师,就想和我们十几个师作战,他们也太小看我们中国的陆军了。这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目前敌人在台海投入的兵力比我军登岛的部队要多、要强。”江少波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反驳孔元军道:“美军一个师最少也有两万人,我们一个师满编也就是一万多人,而且他们还有强大的海军和空军作后盾,火力上并不比我们弱。再加上数量庞大的台军,实际上我们是处于劣势。但是这里没有什么战略纵深,岛上狭小的面积不需要投入太多的部队,而且和美军比这里离我们的后勤基地更近,物资补给、电磁和空中支援都比他们方便、快捷。所以整体上看,应该是势均力敌的。美军的战争技术比我们高,经济比我们发达,最近几年又在全世界频繁的发动战争,战争经验比我们丰富,所以我军要力求速战速决。要在他们第二波援军登岛前,结束战争。”

孔元军不服气,撅个嘴腩腩道:“在美军第二波援军登岛前结束战争?谈何容易!美军不是已经开始调第四机步师和第一装甲师来了吗?估计最多10天就能到!”

江少波对道:“要是光人来,一天就来了,部队调动还要有装备和后勤的调动,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敌人虽然有全球物资配发系统,协调比我们快的多。但是坦克、子弹、炮弹、汽油还有武器配件等等也得有人一件一件运呀。”

“美军有HSV高速运输船!”孔元军提高了嗓门提醒江少波道。江少波被孔元军说的顿时无发回答。的确,美国的HSV高速运输船不但运输量大,而且速度也很快,很难说美军的第二波增援有多快能到达。

江少波低着头开始担心了起来,被吵醒的张学斌走到电脑前按动着鼠标说:“让我们看看局势怎么了吧。”他点了几下后开始向大家报告:“美军的航母为躲避台风现在已经撤退到冲绳以西800公里处,在南海海域的企业号航母编队开始向菲律宾吕宋岛南绕行,估计是担心我军战机从海南岛和西沙群岛起飞攻击他们。下午127师与敌人进行了火炮对决,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台风已经在福建登陆,明天拂晓空军将起用广东和上海的机场,开始和美军的海军航空兵争夺制空权。我军一个侦察大队遭到台军的围剿,虽然成功的撤了回来,但是完全丢掉了对美国海军第一陆战师和第十山地师的侦察,现在这两个师在哪里,前指一点头绪都没有。”

听完了战报,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各自都静静的呆着,想着心事。

地面上的风雨声渐渐地的小了,下水道里的川流也缓的多了。战火稍息的大地上,对战双方都在暴怒的天际间掩盖着重重杀机,群山阔土在耐心的等待着台风的远去,她仿佛是在酝酿着一场更加惨烈的杀戮。

我放松酥软的身体,思绪无章,慢慢地又一次陷入酣睡。

海浪带着鱼腥味无力的拍打着一艘艘崭新的舰艇,海鸥们悠闲的跟在舰队后,在被舰艇奖掖打起了百沫的海面上尽情的翱翔,这是正他们捕食猎物的好机会。缎蓝色的天空犹如刚被清洗过一样,找不到一片云朵。我站在驱逐舰的甲板上,凝视被天空映成深蓝色的海水,她翻着一道道巨大的涟漪轻轻地摇摆着这些钢铁铸成的海上长城。海面上突然鼓起一个大水包,紧接着一只黑色的巨鲸猛然冲出了海面,四溅的白色水花更加突显他那因黝黑而倍加神秘的皮肤。这是有艘潜艇,一艘神出鬼没的海底战舰,他凭借着来去无踪的本领令敌人闻风丧胆。潜艇缓慢地向一艘大型补给舰开去,潜艇的塔台上跳出一名名矮小的海军官兵,他们一走出来都不越而同的望向天空,望向大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外面的世界了。一名刚从艇里爬出来的年轻的水手向我们挥手致意,他微笑的单纯的脸庞却透着友善和亲切。

突然,驱逐舰上的警报同时响起,急促、紧张。整艘舰上顿时乱了起来,大家都拼命的奔向往各的岗位。警报声改为一声长鸣,舰体微微颤抖了两下,两枚导弹被弹上了天空。就在弹力将穷,导弹快要下落时,两道耀眼的光芒从弹身下射出,两枚导弹就象离铉的箭一样向远处飞奔。很快又有两枚导弹被弹了出去。短短的几秒钟后,地平线上闪起四道红光,接着如云彩般的白色烟雾随之升起。上层甲板上的37毫米速射炮忽然怒吼起来,数百枚炮弹如风中瑞雪,林下犁花,在舰船体不远处纷纷爆炸,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爆炸的烟雾阻挡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从船顶弹下巨大的银色锡箔在烟雾中慢慢飘下,飘向船的后方。我知道是敌人对我们发起导弹攻击了,我屏住呼吸,双手紧抓栏杆,层层汗水湿透了身上的水手服。我闭上双眼等带着死神最终的审判。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烈的摇晃着脚下的甲板,团团火焰迅速的向我扑来,很快就笼罩了我的全身,强大的爆炸力把我甩向大海。身下的海水不在蔚蓝,暗红色的血液向广阔的大海蔓延。燃烧着的残刚碎铁从空中砸下,落在我周围的海中,激起海水万点。我四处乱抓,双脚在无底的海中乱等,咸臭的海水呛的我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柳枫,柳枫!”一个熟悉的声音似远忽近的在叫我。我四下张望,周围尽是一片无边的烟雾。“柳枫,柳枫!”我用力的柔了柔眼睛,再睁开时,只见江少波关切的看着我道:“你怎么了?”

“我?”原来是个梦,幸亏是个梦。我看着亲切的江少波,不禁失声喊道:“少波!”双眼泪涌如泉。江少波一边为我擦汗一边小声的说:“是我在值班,我见你到处乱抓,浑身流汗,就赶紧叫姓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双手抓住他为我擦汗的手道:“我梦见海军了,他们,他们......”我实在说不下去了,一双颤抖的手越抓越紧。江少波轻拍我的手说:“别为他们担心了,这个仇我们一定能报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觉得你现在手上还蛮有劲的,好好休息一下,在我们出发前,一定会恢复的。”

“出发?!”我不解的问江少波,江少波扫了一眼张学斌的电脑,然后坐了下来仍很小声的说:“是啊,台风就要停了,等台风一停,从高雄增援过来的机械化部队就能来接替这里,并可能和正在后方休整的54军回合,一同发起反击。我们自然就不用呆在这里了。”他拿了一根香烟,点着了放到我嘴上,自己又从新拿了一根。我狠狠地吸了一口问道:“我们是不是能回家了?”江少波愤慨的说:“回家?哼前指答应,美国佬还未必答应呢。”

我一片茫然,沉默了片刻后又问江少波:“那我们要去哪里啊?”

江少波点着了烟,想了一会儿道:“本来我想我们师的伤亡比较大,前指会不会把我们掉到高雄或着台南去看守战俘,维持治安。可我刚才看了报告,武警部队的伤亡比我们还大,他们没有一个班伤亡没有减半的,估计他们会被调往后方。现在阿里山一带只有空降兵一个师的兵力,要对付美军的第十山地师和101空中突击师的一个旅可能有些困难。而我们47军是以山地作战闻名于全军的,我估计我们可能会被派到那里。”江少波顿了顿继续道:“阿里山可是一个关键啊,如果敌人攻破了我军阿里山、中央山一带的防线,他们就可以和82空降师一起对高雄地区发起进攻。到那时我们的后勤补给就等于被敌人打断了,那么这仗也就不用再打了。”

我不大理解,继续追问道:“敌人要攻击我们的后勤线也不必打通阿里山一线,他们有航母和核潜艇,可以从海上和空中袭击我军的运输舰队,还可以轰炸高雄港呀。再说敌人可以从岛南端直接登陆,何必非从阿里山进攻?”

江少波回答道:“台湾岛南北两端都是浅海,适合吨位较小的常规潜艇作战,美军没有,日本有几艘,但我军潜艇已经占领了那里,他们又搞不清楚我军核潜艇的位置,他们是不敢贸然进入的。美军航母上的飞机确实有些威胁,不过美军的航母编队必须远离这一海域,以防潜艇、飞机和岛上反舰导弹的攻击。这样我空军和岛上的防空导弹就有足够的预警时间了,他们讨不了好去。至于在岛南登陆就更没什么机会了,此时此地的情形不象当年的诺曼底和仁川了,大家都有卫星,这里离他们能用的基地又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们早就可以知道,有足够的时间预防。”

我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到江少波有些担心之色,就想把话题转开:“放心吧,我们一定等打胜的。战争打完了你准备干什么?”江少波转头看了我一会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的家乡,看望你的父母吗?怎么想说话不算数?”

我会意的笑了笑道:“当然算数了,只要我能活着走出这个岛,一定会带你去我的家乡。但是我要是再也起不来了,你就代我去为父母尽孝吧。”江少波敝了我一眼正色道:“你着都说的是什么话。你不带我回去,他们谁会理我这一个孤儿呀?我还指望你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呢!”我也敝了他一眼道:“我要是认识好女孩,自己也不会是光棍有一条了。我还想你给我介绍一个呢。”江少波又刺出了他那副雪白的牙,开心的笑了。他抖了抖烟灰问我道:“你呢?你战后准备做什么?”“我?”我没太想过这问题,我想了半晌回答道:“我可能会在家里写一部小说,我希望把我在战争中所见到的告诉每一个人,让他们知道战争的无情、残酷与和平的美好、珍贵。

凄厉的台风终于停了,大地被这一场雨水彻底的清洗了一遍,战场上在也找不到一丝血迹和硝烟的污垢,只有那被战火抛弃在废墟上的砖木碎石向人们诉说着战争的惨烈和残酷。

我军通过高雄来增援的机械化部队作为一只新生力量,趁美军航母尚未赶到,在台风刚停就对美军发起了反击。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炮轰后,全面的反击势如破竹的展开了。数以百计全新的坦克和装甲车在直升飞机的掩护下,迅速的冲破了敌人的阵地。美国大兵们是在郊外承受了粗暴的台风,他们还没有完全从强烈的台风中缓过劲来,就受到了我军强有力的致命打击。习惯于受空中保护的美国陆军,在失去了他们海军航空兵的支援后,迅速崩溃,要不是美军的两支隐藏较好的大口径炮兵部队和刚增援到的日本第七装甲师突然对我军进攻的机械化部队发起猛烈炮击,从而阻拦了我军的进攻步伐,溃逃的美军步兵要是一口气跑到台北,我也一点都不稀罕。

我终于恢复了气力,吃光了身上所以的压缩饼干后又喝了半壶水,肚子被撑的圆圆地,连蹲下收拾睡袋都要费半天的工夫。好心孔孔元军强过来给我帮忙,之后有厚着脸皮把我身上所剩的香烟全都“敲诈”走了。

张学斌接到了一条命令,是团部发来。团部要我、江少波和孔元军到团部去报道,孔元军嘴里还唠叨着:“打‘科曼奇’又没我什么事,叫我去做什么?难道让我去做证?团长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真是奇怪了。”

江少拨要张学斌他们先去连部与师志峰他们回合,并向连长交代一下等我们去完团部就会与他们回合后。他带着我和孔元军来到团部。我们团的团部就设在我们连阵地南侧大约200米的地方,没一会就到了。屈政委亲自在门口接我们,江少波当先一步敬了军礼道:“报告屈政委,三营一连二排江少波、柳枫、孔元军奉命前来报道!”

屈政委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深出双手道:“你就是江少波!好!先是和柳枫击落美军的‘科曼奇’接着又击毙敌大校一名,被破格提干,做了中尉了。好!好!好!你是我们团的骄傲啊。呵,呵,呵,呵!”

江少波被说的不好意思,只是一个劲的跟屈政委握手。屈政委转头看着我和孔元军问道:“你们俩谁是柳枫啊?”

“报告政委,我是柳枫!”我上前一步,敬礼答道。

屈政委握起我的手道:“恩,不错,你和江少波一起击落了‘科曼奇’,记了一等功。好样的。”他转头又看着孔元军道:“那么你就是孔元军了?”孔元军上前敬礼,语气有些不太服气的答道:“是,政委,我就是孔元军了。我可没机会击落‘科曼奇’呀,政委怎么会知道我这个二等兵的?”

“哈哈,哈哈!”屈政委笑着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打!再说立功也不一定就是要打飞机呀,打坦克呀,什么的。你这次就和柳枫立了一个不小的功劳。不比江少波击毙敌人大校的功劳小啊。呵呵!”

我和孔元军彻底被屈政委给搞糊涂了,我们俩对望了一眼,都是丈二和尚摸不住头脑。屈政委转身拉着我们三个进了团部,嘴上还说道:“来,来,来,我给你们引见一位老朋友。”我们三人跟着屈政委走进了一间大房间,这房间设立在这栋伤痕累累的大楼中央,因此没有被敌人疯狂的炮火轰塌。但是长时间的爆炸震动,把这里的墙皮和天花板震的到处都是裂纹,就连门窗也没有一个是完好的,台风的雨水打得整个房间湿漉漉的。

屋子中间放着几套大沙发,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正在高兴的交谈着,我们走近一看不由的都吃了一惊。一个人是汪团长,还有连长席长福和他的好朋友5团的郝营长,令一个人居然是先失去了爱女,后又驾车投奔北方彰化亲戚的陈建鹏。他们四人都笑呵呵的看着我们。席长福赶忙站起来向汪团长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英雄江少波,令两位就是柳枫和孔元军。”然后又指着陈建鹏说:“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们都见过。”

汪团长起来和我们握手,接着就是陈建鹏,他一边过来和我们握手,一边神秘的微笑不语。我们都彻底迷糊了,我和孔元军都暗自想:他不是去彰化了吗?怎么又会在这里出现?

汪团长示意让我们坐下来谈,我们刚就坐,屈政委就开口道:“这位陈建鹏先生前天从市体育场驾车去了彰化,他是去投奔他的弟弟——台军第73装甲旅的一个营长陈建武了。陈建武的装甲营驻守在台中盆地的彰化市区,陈建鹏先生一到那里就开始劝说他,给他作的思想工作,很快就打动了他。陈建武先生答应在我军到达彰化市时举行起义,争取里应外合一举解放彰化市。陈建武先生现在已经着手进行一些部署工作了,并在努力说服他的部下,这不又请陈建鹏先生回来联络我们了。我们马上就要送陈建鹏先生去师部,再由师部转送到前指去。”屈政委看了看陈建鹏道:“陈先生说了你们在体育场的事,他说临行前一定要见见你们俩,但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我们查了作战记录,然后又与郝营长碰了头才知道居然是你们俩。呵呵,这不就把你们给请来了。”

我和孔元军听了屈政委的话都傻在了那里,我转头看了看孔元军,他坐在那里张着嘴巴傻傻地发愣。我转头又看着面带笑容的陈建鹏问道:“陈先生,对于您为祖国做的一切我深表谢意,什么使您决定要这么做呢?”

陈建鹏喝了一口水,用他那浓重的台湾口音道:“我女儿刚死的时候,我心里非常难过,就是直到现在,我仍然十分恨你们,恨你们大陆派军队到台湾来,否则我女儿就不会死。可是我也不是不看政治,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总统要是不宣布更改国旗国号的话,你们也不会来,这事也不能算是你们挑起的。

“不过从那之后的所见所闻,彻底改变了我对你们解放军的看法。当时你们把我们交给你们的后续部队后,我见到解放军的士兵们为了救被误伤的老百姓居然集体排着队来献血。后来一些药品出现了紧缺,解放军也是先紧着我们平民使用,大家过意不去,希望能把一部分药品剩下来给你们的重伤员,可是一名军官对我们说,解放军是老百姓的军队,怎么能和百姓们强药品用?当兵的要比百姓们能吃苦,只要没有生命危险的暂时不用那些紧缺的药品。有几名士兵带回了我女儿尸体,并和我一起把她运到城外埋葬了。一个士兵还在我女儿坟前放了一个他亲手编制的花冠。

“后来我趁你们的部队与台军战斗的时候,带着家人悄悄地溜走了。在你们到来之前,我们的政府电视台和广播就已经通知了全体市民到体育场里去躲避,于是我们就到体育场方向跑去。路上我们遇到了一支你们的部队正在与台军交火,我们就到了路边的一间房子里躲避,你们解放军的部队看到了我们就停止了进攻,可是靠我们纳税人养活的台军却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他们见解放军停止了进攻,反而火力更猛了。最后解放军为不让我们几个平民卷入战火,竟然撤退了500米。我知道这500米意味着什么,我知道在这样的战争条件下,前进每一米都要付出昂贵的代价的。

“当我们进入了台军占领的区域后,我们眼前的景象全都变了。药品、食品都是军人优先使用,有些士兵居然用枪打碎商店的玻璃去里边肆意糟蹋,最后为了不给你们解放军留下,他们又一把火烧了。台军根本没有任何保护平民的措施,他们见了我们平民只是说让我们去体育场,后来我们听说整个城市都已经被解放军包围了。接着你们就来到了体育场,后面的事我就不用再说了吧。”

我看着陈建鹏,实在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一个平民在战争中的遭遇竟然如此落魄、凄惨。我知道他绝不是唯一的一个,像有同样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我低下头用力的抠着沙发的皮缝,屋子里没有一人说话。

陈建鹏见到我们都沉默不语,他爽朗的笑了笑道:“我就要走了,走之前我要感谢你们,尤其是柳枫和孔元军。你们刚到体育场我就认出了你们。美军轰炸体育场的时候,你们俩的为保护老百姓而不惜自己的生命,在轰炸后还痛骂美军,看到了你们的表现,我才最终决定去彰化劝说我弟弟起义的。”

我“哦?”了一声,努力去想想那天在体育场的事,我只记得美军那可怖、灭绝人性的轰炸场面,至于当时我在干什么,我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孔元军也很疑惑,他们俩同时看着陈建鹏等着他继续说。陈建鹏却冲我们俩笑了笑,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汪团长,屈政委,时候不早了,我担心如果去晚了会耽误了大事。你们解放军是咱们老百姓的军队,是仁义之师,你们一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我这就走了,请多多保重!”

看着陈建鹏上了师部派来的吉普车,飞驰而去,我的内心感慨万千。战争对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在精细的碉凿着,将来人们在一片废墟中再也找不到原来城市那迷人的风貌,也再也找不到曾经在阿里山逐渐成熟的憨稚少年。战争将改变一切,一切也在左右着战争。地球的统治者们为什么总喜欢把残酷的战争强加在自己的身上?

我们三人跟着席长福往连部走去,孔元军和席长福在前边谈论着陈建鹏的事,而江少波却拉着我问道:“你们在体育场里是怎么保护平民的,又是怎么骂美军的,没听你说过啊,来给我讲讲。”我实在想不起来当时我做了什么,我迷茫的看着江少波不知道该是吹嘘一翻,还是老实的回答:我忘了。江少波看到我一时无语,就说了句:“汪团长不太放心陈建鹏,害怕敌人使用诈降的手段,他叫我们来想证实一下陈建鹏的身份。”我惊讶地看了一眼江少波,什么也没说,继续跟着席长福他们往连部走去。

连部里一翻热闹的景象,大家都在摆弄着经高雄运来的大批装备。牵引着105毫米山地炮的卡车上装满了各种的武器弹药,有智能攻顶反坦克雷、前卫-3和前卫-4防空导弹,还有我们从未见过的红箭-9反坦克导弹和反直升机雷。听张学斌说,前指还为我们团派来了一个防空营,有大量的“飞蒙-90”自行防空导弹和99式自行高射炮。新增援来的一个山地炮排和一个工兵排在一旁看着我们这群浑身破烂的步兵,他们似乎从我们身上就能看到了这场巷战的艰苦。

黎明的曙光再一次光顾这片全世界都在关注的大地上,巍峨的阿里山在东方的鱼肚白前显的分外庄严。在全频率电磁干扰和赵一江所在的27军坦克独立旅的坦克护送下,我们的车队缓缓驶入阿里山区。我趴在车头的伪装布下,伸出头向外望去,阿里山山峰层叠,绿涛阵阵,刚经过的台风为把大量的雨水留在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湿土的清香。山中小溪清澈间底,在白色石间九转而过,争先恐后的奔向大海。只是空中不见鸟儿欢唱,不免给一种缺乏生气的感觉。

我们团的防区是118区的842和915两个并排的高地。这一带山势较为平缓,高地前的山坡向北面缓缓的延伸出去,直至前方1000米处,2团驻守的986高地和977高地的山脚下。后边是5团驻守的1037高地,右面是地势奇险的玉山山脉,听说那里只部署了一些空降兵和特种兵,我们师其他的部队都驻扎在玉山的东面。由于周围的地势都比我们团驻守的区域要高得多,所以我们团的守地反而成了这一带地势最低的阵地了。

卡车绕着山路把我们送到了915高地下,一名身穿空降部队迷彩的中尉在那里等侯着我们,他向汪团长谈了一会儿就上915高地去了。我们休息了半个小时后,开始把一箱箱弹药卸下车,然后往山上运。当我爬上915高地后,眼前的场景让我吃了一惊。一辆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挖掘机在伪装布下不停的挖掘着,吊车将钢筋混凝土作的楼板一层层的搭在即将完工的工事上。如果不是走近瞧,还真的很难发现这些工程车辆。我转头望向其他的高地,一切都仿佛静悄悄的,看不出任何的动象。我不禁赞叹我们工程兵们的伪装水平。团里的战士们一箱一箱把个种弹药运上这两个高地。团长的部署终于公布了,我们营防御915高地,一营防御842高地,二营往这两个高地各派一个连做预备队,另外再派一个连埋伏在两个高地之间,以防敌人的特种兵浑水摸鱼,团部就设在我们营的915高地。防空营虽然由我们团指挥,可是汪团长却要他们自己寻找自己理想的攻击位置,只是部署完后做一个汇报就好。

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把拆解成部件的105毫米山地炮和各种弹药搬上山,大家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我们拖着沉沉的步伐,来到了刚刚搭建好的工事里坐下来休息。虽然是仓促中建的工事,但是设施仍然很完备,有猫耳洞、弹药库还有简易厕所。所有的了望口和风道口都装有防止电磁脉冲的铁网,有的工事还装有坚固大铁门,数十个散布在连部周围的机枪火力点和山地炮射击台互相都有一米多深的壕沟相连着。各个主要工事之间还都装有通讯光钎,只要数字兵们接上线就可以直接使用了。听师志峰说,这里的工事建设即使在刮台风时也没有停下来,工兵们紧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些工事建设。而且工程质量达到了军用标准的要求。

跟随汪团长的数字兵很快的就联络上了2团、5团和驻守在两侧山脉上的空降兵,他们在交换数据。汪团长亲自安排我们营的防务。他要求全营战士力求分散,注意隐蔽和寻找掩护物,尽量避免敌人火炮对我军有生力量的消耗。

我们连的阵地被分配到团部的右侧山坡上。刚刚入夜,席长福就指着坑道里的十几箱反直升机雷道:“这玩意儿也能打直升机?把说明书拿来我看看。”江少波把手里的说明书递给他说:“我也只听说过这东西,就是不知道好用不。”席长福挠了下脖子道:“你还听说过,我连听都没听过,你比我强。”说完就低头研究说明书,不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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