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 修改稿 二 初入异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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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树枝太细承担不了太大的重量,伴随着难听的喀嚓声,王飞一脚踩空,他惊叫了一声,就笔直落了下去。刹那间,王飞心里生生的,没容他的叫声停歇,一种莫名其妙的灼热包围住了全身,仿佛进入了一个灼热的火炉中,瞬即天灵盖好像被打开了,那股灼热一下子卷进了头里,顿时在身体里面熊熊发作起来,仿佛是滚烫的热水在咕嘟咕嘟的冒泡。还没有落到地上,王飞已经昏迷过去。

“什么?少爷从树上掉下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王飞的母亲边说边站起来“你们都干什么了?少爷上树你们就不会拦住?整天就知道疯玩,叫你盯着点少爷,你怎么盯的?你怎么还不走?”她盯着晓云。

晓云的脸色煞白,少爷出了事情,昏迷不醒,事情肯定非同小可。而且自己还是贴身的丫鬟,不由心里也着急。她低低的急道:

“王六儿已经去请钱大夫了,太太您慢走。”她不敢说少爷现在还昏迷不醒,要是说了,太太就更急了,路上有个闪失怎么办?王六儿是个孤儿,自小在王家家里做小厮跟着王飞,就跟着王飞姓了王。素日里倒是一个机灵的人。

“这个小子,真是让人头疼。昨天才装病不去上学,今天又上树掏鸟窝跌着。”王刘氏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怎么想个办法把这头野马给装进笼头里。王家在乡里也是有头面的人家。本来想让王飞读书致仕,看来王飞也不是一个读书的料。盘算着,随口问道:

“跌着哪里了?”

“身上倒没有见到什么伤,就是躺着。”晓云忙道。

“那是怎么掉下来的?跌着头了吗?少爷上的高吗?”

“少爷是立着掉下来的,六儿还扶了一下。没有跌着头。少爷上得也不高”

说话间,就到了王飞的屋里。王飞就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上却红的厉害。见这王飞昏迷不醒,王刘氏先看了晓云一眼,摸了一下头,烧的很,先让丫鬟给冷敷。再全身看看,除了脚有点肿,别的没有见什么异常,心先放了大半。

一会王六儿领着钱大夫进来,王刘氏忙命看茶。

钱大夫看了看,摸一摸,笑道:“老夫人放心,没有伤着骨头,就是扭了一下。少爷近日可感风寒?”

王刘氏看看晓云,后者忙道:“少爷这几天好的很。”王刘氏“哼”了一声。晓云见老夫人不再追究,暗暗松了一口气。

“哦,少爷可能受惊了,不要紧的。”钱大夫拿出一个布包,打开了,里面是长长短短的银针。才扎了几针,王飞便醒了,只是神色委顿,眼光也有些茫然。王刘氏放下了心。钱大夫开了几味药。又嘱咐几句。便告辞了。王飞又昏昏睡了。

本来嘛,只是从树上掉下来,只要没有硬伤,自然不打紧。可是,王飞这一昏睡,却给王家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王飞这一睡,直到第二天才醒。自然丫头小子们是一夜不曾合眼了。醒来后的王飞,一睁眼就吓了一跳:这到底是哪里呀,怎么身边围着这么多女人。干什么呀,看动物园里刚从非洲运来的猩猩吗?用着这么激动吗?那个小姑娘,就是肤色白腻眉清目秀腮边上上还有一颗精致小痣的,竟然大呼小叫,什么“少爷醒了”,就一溜烟不见了。王飞实在是不习惯被一圈女人给围着,尤其是她们的服装,更是十分的不爽,宽袍大袖,头上叮叮当当,戴了那么多的首饰,有几个老的,脸上的脂粉,都要掉下来了,活像戏里的老妈子。房间里的摆设也成问题,整个一个古代的装饰,没有一丝现代的气息。

“少爷醒了?好点了没有?脚还疼吗?”一个满是皱纹的脸凑了过来,连带着一股刺鼻的脂粉味。那老妇还伸手作势摸向额头。难道势做梦?王飞伸手一格,那老妇便停了手。王飞顺手狠狠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啪”,哎哟,热辣辣的疼,不是做梦。

老妇吓了一跳,少爷这是怎么啦?还没有反应过来,王飞已经在赶她们了“你们能不能让开一下?”不由分说,下床就把这几个人推了出去,反手关上门,心里才稍稍安顿了些。

转了几圈,除了右脚有些不便,倒也没有什么。倒被到脚的长袍绊了一个趔趄。一身长袍,实在太不方便。“谁给老子穿的?”一低头,搭拉下来一条长辫子。

“搞什么鬼,给我安上个假辫子。”他实在搞不懂,不就是一发炮弹爆炸吗,老子福大命大,没有挂彩,却给老子搞这些虚玄弄套,什么玩意,他不禁对后方医院愤愤然了。不肖说,这是欧阳奋飞了。本来是救人的,怎么稀里糊涂变成了这幅德性?

心里实在是不爽,他抓住辫子,狠狠一揪:你给我下来吧。“哇呀呀”,欧阳奋飞不由叫了出来。这一下,辫子没有下来,眼泪差点疼了出来。怎么回事?他又轻轻的拽了拽,欧阳奋飞傻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后脑上拖了一条可恶的长辫子。

欧阳奋飞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脑子里是乱成一团。这时外面好像又来了什么人,在叫开门。也顾不得理,脑子里乱哄哄的。他要立刻静下来。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没有丢,刚醒来时有点迷糊,抬头认真看看房子的摆设,整一个古色古香。在墙上还挂了一个铜镜,呵呵,什么呀,镜子还是铜的,哪一辈子的事呀。咦,铜镜?镜子?欧阳奋飞一个健步跨过去,又噔噔噔退了好几步。见鬼了,镜子里的怎么不是熟悉的自己?镜子里出现的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怎么回事?

门外又叫了几声,还有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在叫什么“少爷”,欧阳奋飞这时候哪里会有好声气,狠狠的吼道:“都别吵了,烦死了!”外面立即静了,欧阳奋飞却被自己这一吼吼的头嗡嗡的,眼前有点飘,似乎有许多小星星闪呀闪的,同时好像有一把小刀在自己的脑子里剜呀剜呀,一阵阵的痛让他坐在了地上。这是钻心的痛呀。

“难道我已经死了,这是阴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鬼怪怪的事情?”欧阳奋飞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自己就把这个可能排除了。可是镜子里怎么就不是熟悉的那张脸呢?他抬起头,向着镜子瞅了瞅,这绝对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白白净净,到像是个贾宝玉是的。啊呸,不男不女的,脸蛋还那么白,典型的小白脸呀。扬起手打了打脸,啪啪的响,面皮上一阵火燎燎的疼。没有打错,是自己的脸,可就是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

“难道爱因斯坦老头子保佑,让我进了时光隧道?”不知怎地,心里忽然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欧阳奋飞突然兴奋起来。可转头看到了铜镜,兴奋的心又沉了下来。走过去再仔细看看,镜子里分明是一张稚气的陌生的脸,皮肤细白,五官倒也匀称。左右晃晃,镜子里的人也晃来晃去。伸手摸摸,镜子里的人也抬起了手。揉揉眼再看,没错,还是那张脸。而且刚才那几巴掌起作用了,面上红了一片。

欧阳奋飞颓然坐地,“总不成借尸还魂吧!”这个想法把它吓了一跳,“难道我真的死了?人死了后真的有灵魂,我又附在了别的人身上?”恍惚间,似乎记得好像有一个少年从树上掉下,难道真的这么巧?那个人从树上掉下时跌死了,自己去救他,正好误打误撞的钻进了他的躯体。他有想起了战火纷飞的战场,以及那颗就在身边爆炸的炮弹。这么说,是那颗炮弹,把自己炸到了这里?也就是说,炮弹把自己炸死了,而自己的灵魂却做了一段段奇异的旅程之后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小白脸的身体里?

欧阳奋飞的心里郁闷的慌,长长吐了口气,不管脸面怎么变,反正感觉还是还是我欧阳奋飞,先看看再说。

他起身,走到门前,顿了顿,又长长呼吸了几口,拉开了门,门外是围着一圈女人,后面还有一个少年正在往里看。门突然打开,一个少女收不住脚向前迈了一步,又很快退了回去。

一个中年妇人,漫漫慈祥,眉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焦急,看来好像是这里面的主人,好像很关心的样子,“飞儿,你醒了,哪里还不舒服?”

不知怎么,欧阳奋飞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心里也涌起了一种亲情,无由的有点感动。嘿,还怪了,莫名其妙的你煽什么情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指着自己的头,问道:“他是谁,什么时候死的?你又是谁?”此语一出,语惊四座,顿时门外的一圈女人们叽叽喳喳起来。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中年妇人道“你再胡闹,看我不告诉老爷,揭你一身皮。”又回过头,道:“都站着干什么,还不把少爷扶进去。”那个少女,一边笑着,一边过来就扶。欧阳奋飞下意识一躲一挡,就把那少女扒拉到一边去了。噗通,那个少女结结实实的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哎呀,糟糕,怎么对女人动起粗来?对象还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女?欧阳奋飞回过神来,反身把那少女拉了起来:“你没有跌着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少女脸上飞起了红霞,反过来扶住了欧阳奋飞:“少爷,是我不好。我服你坐坐。”中年夫人走了进来,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记,“别胡闹”。不知怎么,欧阳奋飞一点也没有了脾气,乖乖的坐了。试探着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周围人轰的一声笑了,欧阳奋飞也尴尬的笑笑,认真的说“我是认真的,希望你们能回答我。因为我真的不认识你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你们这里来,也不知道他……”说到这里,欧阳奋飞又指了指自己的头,“我不知道他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看样子应该是他的亲人,希望你们能告诉我。”

中年妇人大怒,“王飞,够了,昨天还跌的不够?今天刚醒就胡言乱语,我问你,前天你逃学,说什么病了,得的什么病?得了病昨天还爬树掏鸟窝,树也是你爬的?要不是你不听话,会从树上掉下来?你整天胡闹,你父亲回来,须有你的好看。”中年妇人的脾气似乎甚是暴躁,说着,说着,伸手捞起一把笤帚,照着欧阳奋飞的头就是一记。这下可打的不轻。欧阳奋飞只觉好像有千万只蚂蚁一起向脑袋钻来,有许许多多的事情仿佛在忽然间涌进了心底。突然之间,他仿佛什么都明白了,不由叫了一声:“妈,怎么又打我头。”就晃了晃倒了下去。

王飞的又一次昏倒,固然累坏了一干人等,然而王飞醒来后的种种行为,更是吓坏了王飞的这些家人们。王刘氏更是慌乱的不知到做什么,只好让人速到庐州,把王飞的老爷子王一龙叫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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