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阳风云 第二十八回 假妓夜闯河渎庙 劝说俘虏修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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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古阳风云 第二十八回 假妓夜闯河渎庙 劝说俘虏修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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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刘营长回到营部,进门一看,干部坐满屋,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已。卸下帽子扇看说:好消息!两个主力团参战。

够藤永喝一壶。不过我们的任务也很艰巨。司令部命令我们摸清河渎庙内敌人虚实。吴超!有把握么?

吴超赶紧站起来说:事在人为,没有过不的火焰山。

刘营长说:好!今夜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带着你的老伙计出发,把西虢据点的情况搞清楚。越早越好。

吴超答应,是!保证完成任务!一个向后转,大踏步出门。

人们无不露出赞许的目光。柳政委看着后像说:这是他的强项,看吧!准有好戏演。

,西虢据点设在西虢村西比的河渎庙里。如今的孟白公路南边。座北向南,除东南不远有十余住户外,周围尽是开阔地。相传此庙建于隋朝,后经历代修茸扩建,规模宏伟,气宇轩扬。南北长,二十多丈。东西宽,十五六丈,面积五六亩。南面街房三间。东西跨间为敞房,专供香客游人,算卦抽签,歇脚闲聊之用。中间两扇大门,铜钉闪烁,红漆斑驳。门楣上“河渎庙”三个盆口大字,乃清初大书法家王铎手迹。卷棚、拜堂、大殿都是一正四跨。五脊六兽,雕梁画栋。透刻格扇,花鸟如生。观看之人无不垮其精美。大殿居中供着黄河龙王泥塑金身。两旁水火蟾蛇相陪。墙上原有九龙腾飞,女娲补天,大禹治水壁画,被伪军烟薰火燎的残破不全。东西郎房距离围墙三四丈。各节院中柏树多棵,粗壮挺拔,葱茏茂盛,如不毁于当

年伪军纵火,定是旅游观光好地方。

如今大庙四角竖起碉堡,高出围樯一丈多。两层枪眼黑洞洞对着,来往公路,庙外田野。稍有风吹草动。嘎嘎嘎, 咕咕咕,据说好多过路行人,下田百姓被打死打伤。这伙伪军抓壮丁,拉民夫。派粮逼款,巡罗队敲诈勒索,调戏妇女,周围群众深受其害,敢怒而不敢言。

吴超,杨钱柜,卢拴柱奉命侦察敌情。他们凭借野草,土壕的掩护远远围着大庙转一圈。若大一个院落,太平间似的沉寂,停尸房一般平静。偶而一声喝问,令人毛骨悚然。真乃:空中不见鸟飞鸣,地上不闻鸡犬声。严然一座林罗殿,堪称人间报杀厅。想闯龙潭虎穴谈何容易。

快到晌午时分。孟白公路东来一流十辆马车。押车伪军嘴刁烟卷,趾高气敖。车套高头大马,脖吊铜铃,呵啷!呵啷响着往南一拐,顺着庙外大道一直走到大水坑边,再拐向东不几步便到庙门外广场。站岗伪军立即拍拍衣襟,正正帽子,目不斜视的看着戏戏嚷嚷的车队,而不动声色。排长模样的人跳下马车,晃膀子走到门口递上公事(介绍信)。

一个哨兵接过看看,进入院内打开大门。车把式喔喔!吁吁!把马车赶进庙里,复又死死关紧厚实的木门。

转到离庙门,二百多丈地方,一片葱树林中。吴超说:大白天闯庙门,抓活口都不可行。我看从现实在起只留一人轮流观察庙门口动静。天黑以后再作打算。

杨钱柜说:我来观察,完不成任务,哪有心思睡觉?

卢拴柱说:性急别下棋,没有耐性,干不了侦察兵。

杨钱柜说:不就是在张伯华那卧几年底吗,有啥了不起。走着瞧。

吴超说:行了!别逗觜皮子。拴柱,走!睡觉去。两个人找块厚厚的圪扒草,躺下休息。看官想想,春末夏初艳阳天。气温少说三十多度。能在林阴深处,养精蓄锐一后晌确实难得。

红日依山尽,黄昏已来临。路上绝人行,四周雀无声。他们潜行到离大路仅十几丈地方,于庙门口格路相望。耐心的‘守株待兔’。大约定更天气,庙门吱呀声响。月光下一个壮汉走出来,左臂挎个竹栏,右手提着酒坛。顺路走着,不停的哼着小曲:你不该命奴家陪客饮酒,你不该半月来冷落奴身。实话说,闫婆惜心己改变,舍去了宋公明另配郎君。眼看着壮汉从面前走过,

吴超说:送上门的货,抓来问问!

两个人尾追着拐个弯,走到炮楼看不到地方,猛跃上去,一边一个卡住胳膊,杨钱柜压低声音说:不许吭声,老老实跟我们走!

壮汉确实吓了一跳,左右看看说;好汉饶命!好汉铙命!在下身上只有给连长买酒肉的花销,二位尽管拿去,千万别伤小的性命。

把壮汉架到偏敝处,吴超说:我们一不劫钱财,二不伤无辜,把你请到这里只有一事求你邦助。做得好了马上放你回去,说实话,你是哪里人氏,叫什么名子?

壮汉低着头说;长官!

杨钱柜说: 不许叫长官, 这是我们排长。

壮汉说:是!排长!我是河渎庙里八一团七连的菜买,家住沁阳柏香镇,弟兄们都叫我王菜买。不知要我做什么?只要能做到,一定照办。

吴超说:好!王菜买!前两天南庄据点被端掉,知道么!那是我们八路军干的。告诉你,这里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识像的,把河渎庙里伪军的布防情况告诉我们,敢瞒哄什么,打下此庙找你算账。

王菜买一听反而高兴的说:排长!我就盼望这一天哩!庙里那些王八蛋,好事不干,坏事做尽。成天吆五喝六的吃喝嫖赌。特别是那个孙连长,从不把勤杂人员看在眼里,稍不如意开口就骂,抬手就打。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这不押运排有功,慰劳班排长,喝得没完没了。这会还叫添酒加菜,特意份咐带个妓女玩玩。你说,天这么黑了,到哪去找这种下溅的女人。完不成交待的事,挨训不说,弄不好还挨皮鞭。在他手下活受罪。

吴超说:只要你把据点里伪军的布防情况交待清楚,马上放你走。比方说,每个碉堡几挺机关枪,多少人住守?指挥室,弹药库的位置在哪里?重机枪及大炮有多少,都架在什么地方?

王菜买说:排长!不是我不说, 这个龟孙连长, 疑心大。不是正规作战士兵不准进去二门。吃饭都是各班提桶来打。

近来风声紧,连巡罗队都不叫下乡,充实到各防守要点。庙里边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值班排长带队巡罗查哨。闹得挺邪胡。光知道卷棚上架有机关枪,对着大门口张嘴,别的实在不知道。哎!对啦,听说大殿后架有两门大炮,炮兵班长每天‘吊儿郎当’的,吹牛说,指那打那,百发百中。可是从来未见打过一炮。炮弹倒是运来不少,两大车,二百多发哩。

吴超说:王菜买,听你说话的口气,廷痛恨皇协军的,还有些中国人的味道,麻烦你把我带进去看看,可以吧?

王菜买摇头说:不行!不行!你都看到啦,把门的都是双岗。盘查极其认真,到门口进不去,白搭一条命。

人们一时没有主意。吴超苦思冥想一会,同二个助手轻声交谈几句抬头说:王菜买,你不正愁找不到妓女吗,等你买酒回来,送你一个妙龄女郎如何?

王菜买一时反映不过来,疑惑的说:什么!你有花姑娘?

吴超夹住喉咙,发出女郎细细的嗓喑。娇滴滴的叫声,王哥哥!咱门走啊!两手学着女人的样子‘拜拜’脚丫迈动,一字碎步,扭妮的走一圆场。

王菜买忍住笑说:很像!很像!不过这身穿载不换,难捂住看门那四只狗眼。

吴超说:人凭衣裳,马凭鞍。行头一改,保险看不出破绽。钱柜,你陪老王去买酒,一会在这相会,不见不散。

看着杨、王二人向街市走去。吴超、卢拴柱急急来到西虢村,婉言叫开一家门。老汉把二人迎进屋。油灯下上下看了好几眼。猛然说:吉和!这几年你到哪去了?咋不同你媳妇一块回来?几年不见,长能了,见爹竞敢不叫。

没等吴超回言,老婆子披头散发从屋里旁奔出来,拉住就叫:儿子!怎么?出几才几年,爹妈就不认了。抽抽搐搐哭起来。

两人一时傻了眼,吴超赶紧解释,大伯!大妈!认错人了。仔细瞧瞧,是您儿子吗?

老婆子端起油灯,左看看,右看看,说:哎!要不是眼睛稍大些,难分真和假。

吴超说:大伯!大妈!您的儿子一定外出多年,思儿心切是吧!您就把我当成儿子,往后常来看您。

老汉哎!的叹口气说:俺那儿子,今年二十一岁。大号‘马即和’十九岁那年娶的亲。媳妇长的俊美贤彗。过门才仨月,小两口下滩锄地,半路上遇见皇协军个王八蛋,把媳妇拉到草地,图谋不轨。儿子一怒之下,抡起锄头,砸死狗杂种,带着媳妇逃跑了。至今窕无音信。老伴天天烧香祷告,祈盼他俩早些来家。猛下一看,这个年青人的长像个头,酷似我儿吉和,没想到---闹--闹场笑话。你看光顾唠叨,不知二位半夜叫门为了何事?快坐!快坐!

吴超坐到板橙上说;大伯,大妈。我们是专打鬼子,汉奸的八路军。急需一套年青女人的服装,不知你家有没有?价钱好说,决不让你吃亏。

大妈说:怪不得说话和气中听。原来自己的队伍到了。孩他爹,要钱嫌得外气是不是?不等老汉回答。扭身进内室,取出一个袍袱放到桌子上。边解边说,这是儿媳过门穿的嫁衣。这不,雪花膏、生发油都还留着。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用上哩。只要有用都拿去。省得提心吊胆,怕人抢。

吴超廷感动说道:谢谢二位老人家,您真是革命的老妈妈!革命成功了,我来孝敬您。

当时脱下农民服,穿上女红妆,如同量身走做一般。正是:大红绸巾头上盖,青丝盘头脑后边。脸蛋浓抹雪花膏,口红涂唇鲜又艳。再看吴排长,严然月宫嫦娥,好似三国貂蝉。令人赞叹不己。

四人原地相会。王菜买说:排长!看来带你进庙不难。我老王愿为打败小日本出力,进去后一定鼎力相助。就是赔上性命在所不惜。不过此去如闯鬼门关,吉凶难料。万一出现意外,不许埋愿。

吴超说:那当然,谢谢你深明大义。

当下王菜买领着妓女来到庙门口。对哨兵说:这是连长要的姑娘,送给押运排长陪铺哩,怎么样?二位先过过眼福。

哨兵甲说:他妈的!执行公事敢走邪门。开丈准吃枪子。对着妓女翻翻白眼说:怪嫩的,一掐一圪斗水吧。惹人心餐。

妓女两腿交差,身子一缩,双手拜着,轻启樱口嗲声说:大哥哥,祝你升官,发财。

哨兵乙放荡的说:小情妹,嘴真甜。来,让哥亲亲。嘴唇一掬,伸出胳膊来搂抱。

可把妓女吓坏了,赶紧往后躲。

王菜买用身子挡住说:去!去!是个雏妓,脸皮薄。哨位上胡闹,传到连长耳朵里,不揍烂你小子屁股才怪哩。领着妓女匆匆走进旁边小门。

来到伙房王菜买说:这一关闯过来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做吧。今夜的口令是‘坚如磐石,回令,牢不可破’。

吴超说声谢谢扭头就走,出门不几步。

王菜买赶上把他又拉进屋说:这身打扮惹人上眼。那些好色之徒岂能放过,万一搂住求欢,怎么对付。

吴超说:多亏大哥提醒,怨我粗心。可是,换下的衣服没带来,这咋办?

王菜买说:好办!我这有套军衣赶紧换上,遇到盘问,称是押运粮草的士兵。

披上这身‘老虎皮’确实方便许多。哨兵发现只是点点头。顺着围墙转悠。那里有暗堡,那里有驻兵,粮食仓库,弹药房屋记得清清楚楚。走到大殿前院,发现西郎房亮着灯光,门口卫兵,全神贯注守着。不少电话线伸向各方。断定这是指挥中心。信步走到后院。果不失言,两门迫击炮架在那里。炮口斜指夜空。随时可以调动方向对外发射。可能久未开战,伪军思想麻脾。竟没一人看守。心想:这可不是等闲之物,一旦咆啸起来,不知伤害多少性命。必是冲锋部队一大障码碍。心想,何不如此如此,四周瞅瞅,鸦雀无声,走上前去,搬搬这,拧拧那。到底是个步兵,急得一头汉,费了好大劲。总算一个大炮卸掉一样东西(可能炮栓什么关健部件),走进茅房,顺手丢进粪池之中。恰逢一个伪军来行方便。赶紧骑着茅槽,墩下身躯,吭哧吭哧假装‘出恭’。等那伪军哗哗啦啦方便结束走出去。自已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王菜买住处。

王菜买说:门口一个小时一换岗。哨兵两眼瞪得鸡蛋大。原先发愁进不来,如今出去倒成问题了。

吴超说:走大门干啥?翻墙出去多省事。

一句话提醒王菜买,出去一会,搬来一个木梯靠到墙上。吴超手按梯子说:王菜买,我叫吴超,永远忘不了今夜这段交情。打败小日本有你一份功劳。

王菜买说:吴排长,告诉你那些弟兄,皇协军里边,不一定都是孬种,我就知足了。掏出几个黄馍塞进吴超衣袋里。

吴超跳出围墙。王菜买撤回梯子。如释重负。忐忑之心刚平静下来不大一会。忽然东北碉堡上伪军喊:有人开小差逃跑啦!站住!站住!哒哒哒!扫一梭子。接着碉堡上跳下两伪军,掂着枪紧追不放。

原来吴超贴着墙根深一脚浅一脚往北走,走到东北角时离开围墙,顺土沟往东姚方向跑去。跑不多远被碉堡上哨兵看见。先是诈唬,接着打枪。吴超不于理会跑得更欢。大亏一身黄军装,伪军认为开小差者,都是自己弟兄,不忍制于死地。猫着身猛追。月亮地里,前边一个紧跑,后边两个猛追。跑马灯似的越追离碉堡越远。

只打吴超进入‘河渎庙’伪军据点。杨钱柜,卢拴拄提着心肝在约定地点等候接应。眼巴巴的盯着庙内一举一动。其实不过个巴钟头,好像煞几年。不住的眺望启明星。忽听枪声响,情绪紧张到极点。后来发现前一后二,三个黑影追逐,料定必是排长逃出来。

杨钱柜来了精神,自言自语说:妈的!等了一天抓舌头,没有一个龟孙敢露头。四弟有能耐,一下带出两个来。

卢拴柱说:沉住气,使出绊脚腿,捉活的!

两个人运动到前方,隐敝在路边草葱中。看着黑影临近,让过前边吴超,等到伪军想过,大腿猛一伸,唿嗵!唿嗵!两个伪军马失前蹄,跌个嘴啃地。

杨钱柜断喝,缴枪不杀,八路优待俘虏!

伪军气喘吁吁说:我们投降!我们投降!跪着举起双手。

杨钱柜,卢拴柱一人收缴一支三八大盖。

吴超返回来。端着盒子枪说:告诉你们我是八路。在庙里卧底几个月了。如今回归部队。看你二人穷追不舍的情形。真想一枪毙了。但是八路军不许虐待俘虏。那样做违犯纪律。这样吧问你两几个问题,答的不差放您回去。敢不老实,别怪手下无情,首先报上名来。

二人抢着回答:我叫朱三!我叫苟四!

吴超说:听口音都是怀庆府人氏。那么我问你们,河渎庙内共有多少驻军?兵力火力怎样安排?

朱三说:原先庙里只有七连驻守。为了保证孟白大道畅通。从八连调来一个排和一个炮兵班归七连指挥。算起来四个排快二百多号人。实际只有一百五十几个,明摆着连长多吃几十人的饷金。平时抽出一个排外出巡罗。如今形势吃紧,停止巡罗加强访守。作为予备队,住在连部对过郎房。每个碉堡两挺机枪。一班弟兄轮换防守。后院架着两门大炮,炮弹备有一百多发。炮兵班长吹牛百发百中,可是从来没见打过一发炮弹。

苟四说:围墙二尺多厚,八九尺高。设有暗眼,应急时捣开就是射击孔。对!卷棚有个火力点,对着大门口。你知道,近来哨位都配双岗,半柱香一巡查,没人敢打盹。

吴超点点头说:你俩还算老实。现在就放您走。不过回去得替我们做件事情,做于不做,做好做坏有人暗中监示。

朱三抢着说:俺两都是中国人,万不得己当了皇协军,有机会一定弃暗投明,今天回去学学‘徐庶’有何吩咐一定照办。

吴超说:很好办的事情,回去告诉那些轻重机枪射手弟兄们,对起阵来,枪口抬高点。谁伤几个八路,谁对打日本有功。我军赏罚分明。把枪还给二位,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朱三说:八路军弟兄够朋友,一定按你说的去做。然后恭恭敬敬的三掬躬,倒背长枪,后退好几步才转身而去。

吴超这招攻心战励害。后来攻打河渎庙据点,伪军枪声震天响,只伤一名战士,原因就在于此。

朱三,苟四往回走着犯寻思,连长追问咋交待?忽然‘刺溜’一声响。一只‘老黄角’被惊得奔跑起来。朱三好枪法,啪的枪响撂倒。咯蹬好几下,四腿一展,喔呼唉裁命归天。苟四掂起野兔,将正汩汩流血的伤口,朝刺刀上擦擦。来到碉堡跟高喊:郭麻子!郭麻子!俺同苟四回来了,快把软梯放下来。

二人上去碉堡,孙连长正在等候,赶紧汇报战绩。

报告连长!一名弟兄开小差,我同苟四奉命追赶。逃犯硬是不停。撵到姚村东南,被我一枪击倒,苟四补一刺刀,送上西天。

孙连长抬眼看看血淋淋的刺刀,很满意。点点头说:很好!谁他妈的敢开小差。照此下场。你两有功,奖金一万大洋。免去三天值班,休息去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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