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正文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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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七月份的考试是补考,补考的内容包括七门,而这七门当中就有四门是我这一次已通过的,所以这次报名我只能报三门。

靠!你这不是废话吗?哈哈!

等我和舒怡看完成绩后,又一口气跑到四楼的报名处的时候,负责报名的一个老头儿已带了门正欲离开,我说:“老师,我想报名呢!”

老头一边低头往包里赛茶杯一边回我话:“你没看工作表吗?上午十二点下班,已经十二点了。”

我抬头一看,墙上的那个挂钟不多不少正指向十二点。

我操!现在这些同志怎么都这样儿啊!上班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磨叽,下班的时候一个一个蹿得准时。

我想再发两句劳骚,舒怡却一边拉我:“好了,好了,人家都说下班了,下午再来就是啦!”

我低头看她:“官官相护!你们国土局上班也是这样吧,你可别给我说不是!肯定是大同小异。”

“耶!走了。”舒怡笑着推我。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不假,四门全通的现实无论如何让我嘴上不说心里偷喜。头顶上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变得灰蒙蒙的天空,此时在我看来已不再是那样令人感到憋闷浮燥,在少了太阳那刺眼的强光辐射的同时反倒给人了一种可以思考生命的清凉与深遂。显然舒怡已受了我的感染,已恢复了从前的开朗,脸上的气色已好了很多,是的,她本来就不属于一个忧郁型的女孩儿,虽然我不否认在她忧郁的时候依然很美,在看到她那葬花落泪的忧伤时,我会心疼怜惜,虽然在这种对她的心疼、怜惜里,我会感到一个男人应有的那份虚荣和阳刚可以尽情地得到满足和张扬,但我还是希望更多地看见她在赶走所有的忧伤而被幸福包围时的样子,所以在和舒怡相处的日子里,我自然而然地理解了那句“你是幸福的,我就是快乐的”话的真谛,每当看着舒怡被我逗得前俯后仰笑得真的如孩子一样可爱的时候,我常常顿生感慨:原来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幸福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好无比!

我是这样认为的,那么舒怡呢?我想她一定有着和我相同的感受,要不,她那好看的酒窝里又为何不知不觉中蕴含着笑意淡淡,看到舒怡因为我所取得的这阶段性的成绩而变得幸福的那一刻,我更加坚信一点:对于舒怡,凌家威是重要的。这种坚信无论如何令我兴奋,兴奋得以至于在以后的很多个日子里我常常夜不能寐。

上了车,舒怡跟上午来的时候换了人似的,我估计是被幸福冲得有点眩晕了,所以竟又有些吊儿郎地笑:“先生,本车收费标准是起步价六块,三公里后以每公里四块累计,请问您去哪里?”我眯着眼睛跟他耍滑,其实后来我认真地想想那种方式简直就近似于一种恋人似的打情骂俏,“爱哪哪!有本事你拉个地儿把我卖了,钱咱俩平分,车费另算。”

“底价多少?”舒怡笑。

“上不封顶,下不保底,毛儿八分不嫌少,万儿八千也吓不着,看你熟人,面子事,一口价,五块吧。”

舒怡跟真的似的“啪”地一下用手打在方向盘上,“成交,我买!”一听,我猛地睁开眼显得极其惊恐地看着她说:“别这样行吗?姐姐,孤男寡女的,独处一车,你这吊儿朗当地行为很容易引起我这样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年的冲动和胡思乱想,玩这个有多危险你知道吗?我怕一会我真的做出对不起我这身军装的傻事!”

一听,舒怡吃吃地笑:“想得美,你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一路绿灯,畅通无阻了,我还就不吃你这一套。”说完笑着发动了车,出了大门,打了个弯,车上路了,我问舒怡:“这是去哪儿呢?”

“你不说要卖自己吗?那得找个好地儿了啊!”

“有这地儿吗?“我笑。

“有啊!我家。”

“你家?”一听我“蹭”地一下从座上站起来,没想到股屁还没一离座呢,头一下子拱在上边的车皮上,妈的疼得我胃里都流水,不由得“哎哟”一声一手抱头,我这一“哎哟”不当紧,吓得舒怡猛地一扭头,来了个急刹车,“怎么了家威?”她这话还没问完呢,只听“咣当”一声本就没坐稳的我一头又撞到了前边的车玻璃上。

“哎哟!看来我这小命儿今天是要交给你了姓舒的!”我有点歇斯底里地喊。

舒怡一听,又忍受不住地格格地笑:“哎哟哎哟,对不起对不起了,我看看没事吧?”说着就用手去摸我的头。

“亏得在部队这一招练过!我头没事儿,你还是看看你车玻璃吧!”

看我真的没事,舒怡这才放心地笑着说:“你说你好好坐着呗!乱动什么啊!不就是让你去我家一趟嘛,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不愿意去,就拉倒!这儿可没人勉强你呵!”

我捂着头一脸委屈:“谁说不愿意去了?我也没说不愿意去啊!”其实,我怎么会不愿意去舒怡家呢?我太愿意去了!好多次了,我都想问舒怡这些话题,关于她的家庭,她的家人,家里都有哪些人呢?她的过去,在没有遇见我以前她又是怎样生活着的呢等等等,“我当然愿意了,只是这太突然了,你也没早给我说声儿,我也好有个思想准备啊!”

舒怡在后视镜里盯着我笑:“看看,害怕了吧?”

一听,我马上用手整整了领花肩章,“怎么会害怕呢,当兵的人枪林弹雨都没含糊过,两个老人能让我怕吗,再说了又不是外人对吧!”

“嘁!”舒怡啐我,“又开始胡诌了?谁跟谁不是外人啊?”继面又笑,“其实,家威,你还真别担心,我妈和我爸人都很随和,待人亲热得不行,我很多同学常常去了我家上次老惦记着去下次呢,尤其我爸,也是一个老军人,对当兵的人特别有感情,估计你俩特有共同语言,不过家威,你可记住了,跟我爸聊是聊啊,可别太离谱了,你别到时候两个人聊得一热,一激动,得!粗话张口就来了,可不能跟跟你战友侃天说地似的一聊没个边没个沿儿啊!”

我笑:“哪会那样呢!我有那样不让人放心吗,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放心吧舒怡,我现在担心的是到时候不是我惦记着什么再去你家而是你爸你妈老是惦记我‘噫!家威这孩子能什么再来一回呢,都想他了!’不骗你舒怡,我凌家威一生最大的引以为豪的就是天生有哄老人们开心的本事。”

“你看你看,我这还没嘱咐完呢,又吹上了!看你一会没把我爸我妈哄笑怎么办?”

“看看,对解放军军人的能力有怀疑了不是,革命立场不坚定,这么多年了哄老人们不吹牛还真没失过手,如果那样那我发誓一辈子不见你。”

“那可不行,”说着话时我看见舒怡的上嘴唇微微一翘,一副撒娇的模样,似孩子般可爱。我笑:“知道你舍不得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竟飘起了零星小雨,雨点很小很细很密,如雾一样在微风中摇成极其优美的舞姿,轻飘飘落下,然后与大地亲吻,车在拐了几个弯儿后,驶进一条显得相对有点狭窄、弯曲、起伏的街道,已被雨水浸染的青板石的路面湿漉漉地显得更加光滑平坦,道旁的树一棵棵茎粗叶茂,那些垂拂及地的长长的垂柳的枝条上挂满了雨珠点点,隔着车窗望去,晶莹一片,微风拂过,枝条上如珍珠般的雨点便纷纷坠落,打在树根下已有积水的一个个小坑里,便会溅起好看的算作浪花的东西。路上车辆很少,偶有撑伞的行人,倒也走得臃懒散漫,车前不远处竟有一对青年男女共撑一把小花伞,并肩而行、耳鬓厮磨、呢呢喃喃,给这个细雨绵绵、幽静安详的雨巷更增加了几分浪漫与暧昧。一幢幢被雨水弄得潮湿一片,颜色有点暗淡,风格极其古典别致的小楼静静地排列在雨巷两旁,静得让人心安,让人忘忧,犹如不忍惊醒熟睡的婴儿,让走在这里的人们连脚步都迈得是那样小心翼翼。车又拐了一弯,进了另了一个巷口,在一幢红色小砖砌成的小楼的院门口停住了,院里被精心剪裁过的一些花草在雨水的滋润下变得越发鲜艳、美丽、茂盛。几个被搭了隔雨篷的竹制的鸟笼里,几只好看的红嘴巴的鸟儿正在啁啁争鸣,悦耳的鸟鸣声儿和偶尔溅在隔雨篷上的雨点发出的滴滴嗒嗒恰如其分地组成了一曲好听的二重奏。

宽大明亮的落地窗使一楼客厅里的摆置一览无余,古色古香的家具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这一切让人感到一种如坠梦境的陶醉,但陶醉之后便是说不上紧张但更不说上是轻松的清醒,因为我马上就要见到舒怡的爸爸妈妈,他们的模样,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气质,这一切的一切我已渴望了很久,我在对他们充满了好奇的同时更想亲口对他们说声儿谢谢,谢谢他们为我养育了舒怡,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已完完全全地爱上了舒怡,爱的那么干脆、坚决却又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

是啊!难道爱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我一直认为到了爱一旦非要说出个理由的时候那本身就成了对爱的一种亵渎,有理由的东西一般都带有功利性,而功利性周众所知与爱的至境的纯洁性是悖道而驰、水火不相融的。

“到了。”舒怡停了车,冲我笑,“别紧张。”

我花喜鹊掉井里毛湿嘴硬地笑:“我紧张了吗?没有吧!”其实心跳得早已跟敲鼓似的呼腾腾地不能自已了,可这一切只有我知道,如果我不说呢,那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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