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当泣 第四章 风起 第十八节 纵火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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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纵火冤案

从海参威到双城子有一百一十公里,由于昌南的铁轨比后世的宽40公分。所以昌南火车的起点速度是65公里。二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双城子车站。东北大学的毕业生们已经等在了车站。东北大学应该叫做东北工业大学,创办于三年前,也就是火车已经通到漠河后才开始兴办,首批学生也不多,机械制造及化工二个专业。也是昌南的第三所工业类的大学。化工专业又是昌南唯一的一个专业,洪仙让杨星在东北多过些日子就是想杨星来这里讲讲课。这批学生本应该在七月底毕业的,可兰清把他们留了下来。直到现在才让他们毕业。该校校长是位纳西人,也算是杨星的学生吧,只是由于他当时太小,直到兰清上学时他都还在学校,也算是兰清的同学。与学生会面时杨星就发现了,学生们的英语水平都不错。据说有人还通了多少级多少级。一问之下才知道。当时英国从日本撤侨。大批的英国人从海参威经过。于是兰清就花了高价留下了近三十个英国人。在校内广开英语。在那些英国人的帮助下,他们制定了英语的等级。并规定了学生毕业时必须达到什么样的等级。

张仁会见学生完毕,学生们或站或坐,将张仁围在中间,还有十来个英国人站在学生周围。张仁在那里向杨星招手。这个场面杨星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想让过去了好照像。杨星本就对东北大学留英国人在校内不满,一怒之下对二个卫士说:

“你俩去把女王给我拉过来。告诉她,女王的第一张像必须由昌南自己生产的照像机来完成。”

“你不是一般的孩子,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这个国家。你回去问问仙姐,只问她那年去英国,那里有没有照像这一回事。如果那时就有,你得好好想想她为什么不照一张像回来。”

“既然早知道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早点研究出来。”

“照像的理论我已早在昌南几所学校讲授过。根本没人去研究吗?我也没有去推动它。”

“为什么?”

“昌南现有的发明,多与生产与生活有关。不是提高生产力就是提高生活质量。而照像这种技术,根本就不符合这二个要求。用我们的话来讲,这只是一种玩物,是一种奢侈品。只有在国家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时,为了拉动内需才需要的一种东西。这就是这么多年我们不大量发展卷烟等非必需品的生产,我们生产酒但多用于工业及窖藏,高挡化妆品也不许在国内销售的原因。说实话,就昌南目前的技术水平,不光黑白照像,就是黑白电影及伪彩色电影技术都已能实施。我们的底子不厚,要发展的东西太多。这样的东西缓一缓又不影响发展。”

这实际上是杨星危言耸听。照像电影等东西不过是一种文明的载体及生活水平发展到了什么程度的标志。只不过目前没有精力来搞这个东西罢了。但杨星好像越说越来气。用手指着三人骂道:

“还有你,你,你,加上一个兰清。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平,最先反映在大学的课堂上,相信你们教给学生的东西不会低于其它几所大学。这些东西好多都比别人先进几十年。你们倒好,花钱让人家在这里学技术。还有,花了那么多的钱把这些孩子们培养出来。本应该让他们早日走上工作岗位,为国家出力。可却为了一个什么的概念。搞什么英语通级。弄得学生们放下专业来学这些无用的东西。他们是技术人才,不是外交官,有的人可能一生也不会走出国门。就是要用到西方的东西与书籍,有专业的翻译译成汉语。真不知你们画蛇添足是为了什么?还是你,你是从纳西大学调过来的,那边几所大学都没有开英语课你不知道吗?早年我们是要求大家学习过英语,为了培养翻译人才,我们在丙中洛专门开办了一所外国语学校。就是现在也还在不断的增加语种。但绝对不是英语比一切课程都重要,它只是一个需要的人才学习的语种。我们在丙中洛开办外国语学校时,不少人都知道,当时丙中洛是一无所有,连大米蔬菜都是人拉肩扛背过去的,而那时丽江却有现成的学校。如果把那二个英国佬请到丽江不是更省事吗?有没有人想过这是为什么?我说的这些,决不是排外和保守,我们要培养的是重视能力与思考的人材。可作为教育者的你们思考过什么没有?还有女王,你是国家的女王,当日的英语也说得不错,可每次你会见外宾,总理总是提醒你不要说英语是为什么?那并不是怕你说不好,那是一个国家的尊严。这叫做国家的自信。杨兰他们在撒丁岛上,我们也不许他们说外语等等这一切都是在向外国人表明一个信息。世界格局已经变化,该是外国鬼子们学汉语的时候了。”

将不高兴的张仁送上车后,杨星立即电告在高哈蒂的陈中其,让他先秘密扣留与截获这些英国人的信件。而杨星则照常去东北大学讲课。没几天后陈中其的电报就来了,果然那些英国人不太地道。

东北大学是一所新建的大学,建校时兰清就专门找过洪仙拿主意。按洪仙给她讲了后世大学的模型。学习区,休闲区,实验区,生活区,学生宿舍区,教师小区,领导住宿区等等一应具全。学校占地面积较大,学习与实验区在中间,教工住宅区就在学校门左四百多米处。离教学楼大约也有五百米左右,中间还要经过一片人造山林。杨星在这里讲课,已经告诉过所有知情的人,不得透露杨星的身份信息。可没过多久,还是有不少学生知道了讲课的就是星亲王。虽说大多数人还是不知道。但不时却看到那些英国人开始关注杨星的起住以及不少人意图与杨星一起讨论问题。在杨星讲了二十多天课后的一天,杨星没有在家备课,带着几个人去实验楼做实验。可他的住处突然起火。北风加上火势,一下子将与之相近的三栋房子都烧得一点不剩,其中一栋房子还引起了爆炸。总半栋房子都炸没了。

当杨星看到陈中其正带着人抓英国人及部分学生时,杨星就知道这就是十九世纪五十年代的国会纵火案。于是他叫住了陈中其。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中其告诉他,收到杨星提出的秘密扣留英国人信件的信息后去一清查就发现了问题,有的人一天写几封信,有的一封信有十多张纸却没有一个字。经过鱼肠军的分析与查看,有的为失去了剌杀女王的最好机会而悔恨。有的全部记录着昌南化工、机械等技术信息。从他们的信件中所知,有人已回过加尔各答,还有一个正准备回双城子。我们经过等待,秘密逑捕了那人,没想从他身上不光搜到了炸药,还搜到了足以让近千人死亡的毒药。白亲王觉得问题严重,报告给了总理。在西昌的长老们耽心您的安全,本是准备总理亲自过来接你回去的。可总理说,这事她过来反而不好。于是让我过来安排了这一场火灾,向英国人住处喷的根本不是水而是油。让我们把帐算到英国人的头上,这些学生不过是陪练。总理让我们做到位一点。先不让你知道,以便配合行动。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是不是我们那个地方有漏洞你看出来的。

这不是屁话,这事是我先发现的,知道的也就我与你两人,你来到了这里,一来就失火抓人。这都不明白那还算人吗?

经过一段时间与学生们交流,对于这些英国人有了一些了解。大多数人还有点水平,但有些根本就是不学无术。开始杨星想扣留下他们,然后把他们送到某地,让其与外界隔离上几年后再放他们回去。有时想烦了,也有秘密处置掉的想法。心中一直犹豫着。没想洪仙却想到了这个流氓的办法。不过仔细想想,也只有这样风险最小,就是引起了外交纠纷也有搪塞的理由。只不过不纷洪仙让自己当演员的作法。难怪张仁那家伙对上次那事耿耿于怀的。这当义务演员后的心情是不好受。于是他想演员就当到底吧,于是告诉陈中其,你们的人抓到一些人后立即走开,将一些英国人交给我的卫士。陈中其走后,杨星立即要求学校召开会议。告诉胆颤心惊的学校领导们,这是一场对他个人的攻击事件。这些天我的生活方式不是上课就是在家备课,发火之时也正是自己备课的时间。这给了敌人以机会。没想到自己运气好,因为临时变化打乱了平时的生活习惯,才没让敌人的阴谋得呈。并非对大家有怀疑,大家下去后配合我的卫队,回想一下事发当时的情景,并且还要控制局面,先别动现场。以免难中出错。等待鱼肠军人员过来后清理现场以便他们发现线索,找出凶手。

第二天下午,杨星就离开了双城子。不久滨海报上则报到了这样一则消息。某月某日某时,东北大学发生一起火灾,大火烧毁房屋五栋。造成十一人死亡,五十人受伤及三十人失踪。由于事发在学校高级宿舍区,死者及失踪者多为在该校授课的英籍教授及部分学生。在该校讲课的星亲王有惊无险。现已离开该校。

二十天后,一纸抗议书及协助抓捕六人的文书,还有一些信件内容就摆在了奥克兰的桌上。


“抵制日货,从我做起、从我身边做起,凡有选择的物品,尽量对日货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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