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战争四十八 缴枪 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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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台海战争四十八 缴枪 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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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新年好!

本来该写战前的,但不可避免的要涉及到“十七大”,不敢乱谈;实在无灵感,还是想到哪儿就写那儿。有些乱,见笑了。以后再整理!



缴枪


那些大陆记者非常兴奋,最先跑出机舱。陈浩南战战兢兢的走出机舱,终于平稳的踏上了台北的土地。他放眼四望,,天空中飘着几丝黑烟,飞机起起落落,向人们说明这是战场;地面上一路路的军人,陈浩南看过电视,知道那是武警,不是解放军。没有人理会陈浩南,他独自穿过层层军人,走进了航站楼。没想到停机坪上那么多军人,航站楼内却冷冷清清,只有少许站岗的军人,还有一些台方工作人员,他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陈浩南。这时的松山机场下飞机的除了军人就是大陆记者,而且是在停机坪上就集合,从别的出口出机场奔赴市区。一个便装,而且一看就是台湾人的出现的确让人感到奇怪。在注目礼中,陈浩南走出了大楼,“天!居然还有揽活儿的计程车,真是要钱不要命!”陈浩南走向一辆计程车。还没走近,司机很热情:“同志,我收人民币的……哎呀,原来是自己人。计价器三倍付钱,没有收据噢。”司机看出来人是个台湾人,马上态度就变了。陈浩南苦笑,早有心理准备,坐上车,“走吧!”陈浩南说了地址,司机发动了车子,缓缓地开了出去。

陈浩南问司机:“哎,你刚才怎么叫我‘同志’?”

“从今天早上我到这儿来等活儿起,从松山机场出来的都是大陆人。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从这儿出来?快看!”司机指着路边,车子正超过一长队跑步前进的大陆武警。

“这些人真是铁打的,全是用跑,也不坐车,你说,要是他们全都坐我的车该多好啊!”

“想钱想疯了!”陈浩南心里想,嘴里没说。

“你是干什么的?是大人物哦?不然怎么会从松山机场出来?”把大陆武警甩在车后,司机又接起来刚才的话题。

陈浩南不想多说:“一时也说不清。看样子蛮平静的,没怎么打的样子。”

“打什么打!当官的早跑了。昨天晚上,南边打了一下解放军就进市区。阿扁早不见了。成立了个自治委员会,下令全国所有权利归自治委员会,命令所有台北守军停止抵抗。”

陈浩南看到路两边行人稀少,到处关门闭户,“那些当兵的也要听?”

“不听?你倒是打得赢解放军啊?”

“宪兵呢?特种部队呢?”

“特种部队?”司机很兴奋,“我们的特种部队没看见,可大陆一支特种部队倒见着了。昨天下午就闯进了城,那可真有胆。人肯定不多,那时阿扁还在城里,城里军队少说也有一万多人,可人家就敢闯进来。进来后,人家也没有去斩阿扁的首,就把故宫给占了。听说我们的部队去清剿,结果一谈判,我们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干脆,连人带故宫再围了一圈。直到昨晚,人家大部队进了城,我们的特种部队就把枪放下了。”

车速慢了下来,陈浩南看见前面是个检查站,想起电视上美军在伊拉克检查伊拉克人的情形,心里有些紧张。

车停了,一个武警走到司机窗前,“啪”敬了一个军礼。

司机点头哈腰,笑着还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那个武警看了司机一眼,便在一个本子上记起来:“怎么又是你?你的生意蛮好的嘛!”

“托长官的福,解放军万岁!”

“我们是武警,不是解放军!”

“是,是,是,武警万岁!”

武警又走到陈浩南窗前,“啪”,又是一个军礼。

“请出示证件!”

陈浩南摇下车窗,摸出身份证,递给武警。

武警接过一看,有些诧异,“台湾人?”

他回头大喊:“排长,这儿有一个台湾人!”

一个武警少尉跑了过来,拿过身份证,对这陈浩南比了又比。陈浩南想笑又不敢笑。

司机说:“他一个人在松山机场下的飞机,肯定不简单。跟你们的上峰肯定有关系。”

少尉把身份证还给陈浩南,对司机说:“你认识他吗?”

司机贫嘴:“认识,认识,都是中国人嘛!”

少尉嘴一咧:“这个时候就是中国人了,公投时,你投的什么票?”没等司机说话,“这个人除了什么事你负责,反正车号、身份证早给你记下了。快走吧!”

车子启动了,登记的武警追了上来,递给陈浩南一张纸片。

车子开出,陈浩南对司机说:“我还以为要我们趴在地上,头上顶着枪,全身搜遍,连座椅都要翻起来。”

司机轻松的说:“这儿又不是伊拉克,他们也不是美国人。大家都是中国人嘛!”

“中国人?”陈浩南问:“公投时,你投的什么票?”

司机不说话了,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陈浩南也不说话了,公投时,他投的是反对票,他太太,岳父,岳母都是投的反对票。但他十九岁的儿子投了赞成票。

陈浩南拿起纸片,两面都有字:繁体字、简体字和英文。题目是《战时治安管理条例》,陈浩南不想看,但注意了一下落款:台湾人民自治委员会、中国人民解放军台湾地区军事管理委员会

“砰、砰砰!”几声枪响,司机立马加快速度。陈浩南从车后窗看见一个青年趴在地上,几个武警用枪抵着青年的头,另一个武警在搜他的身。陈浩南回过头,说:“你还说这儿不是伊拉克吗?”

“那是在缴枪,有枪的人要关起来审查清楚再说。”

“解放军呢?”陈浩南又问。

“昨晚到基隆去了。现在到哪儿了就不知道了。”

“你怎么不用电台?”

“不准用。现在电视只有×××电视台的节目,广播全停了。私人广播会被干扰,还会被抓起来。出租车公司的电台也被干扰了,干脆不准用。”

快到目的地了,陈浩南对司机说:“我只有新台币呵?”其实她身上还有美元、港币。

司机说:“你没看《战时管理条例》吗?新台币照样流通。完了,过不去了。”

陈浩南抬头一看,堵车了,不远处人头攒动,不知出了什么事。

“没关系,反正也到了。”陈浩南按计价器三倍付了钱,拿着行李下了车。

刚走了几步,陈浩南发觉有些不对劲,人群拥挤的地方正是他家楼下,难道……他快步走向前,听见维持秩序的武警在喊:“大家快散开,防止破坏分子捣乱。快散开!”但人群中没人听。

陈浩南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不仅大吃一惊:几个武警正举枪对着一男一女。女的正是他的妻子,还在哭喊:“求求你们,别带走我儿子!求求你们!”那男的,正是他十九岁的儿子,他手里挥着一支手枪,越过其母亲的肩头,对着武警,嘴里嚷着:“妈,你让开,我跟他们拼了。”而举枪的武警嘴里也喊着:“放下武器!”,“大嫂,你让开!”

陈浩南有些昏头,想上前问个明白。刚迈出两步,“什么人?干什么?”一声断喝,陈浩南便被两个武警“饿虎扑羊”般的扑倒在地,两只手随即被反倒后边,紧接着几支枪紧紧地抵在陈浩南头上,一双手从陈浩南上身拍到脚上,人又被翻过来,拍了一遍。

众人的视线被吸引了过来,女人发出了惊呼:“老公!老公!”儿子见父亲被掀翻在地,情绪更加激动,“爸!爸!”嘴里喊着,另一只手使劲儿想把母亲推开。武警也上前一步,做好了射击准备。母亲见状,一边使劲儿用背靠在儿子身上,不让儿子把自己推开,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儿子唯一的“挡箭牌”,一边把儿子举枪的手往下按。“小杰,不要啊!不要!”这边陈浩南也在喊:“我是他父亲!我是他父亲!”一家人大呼小叫,局面更加混乱。人是越聚越多,连记者也赶来了。眼看形势无法控制。

一个年轻的武警走到领头的武警跟前,说:“排长,人越来越多,再不赶快平息事态,一旦有坏人破坏,群死群伤不可避免。”少尉正着急的呼叫支援,没好气地说:“有屁快放!”年轻的武警战士说:“这个年轻人有父有母,又有详细的家庭住址。我们只收他的枪,暂时不带他走。让他的父母严加看管,随时等候调查。你看行吗?”

“不带他走?那可是违反规定的!”

“你就算等来支援,也还是要强制带走。那个大嫂怎么办?在等待支援这段时间发生意外怎么办?当务之急是平息事态,驱散人群啊!”

少尉思考了一下:“可以,你去跟他们说。向山,小心点儿!”叫“向山”的小战士说:“我知道。先把那个人放了。”他指了指地上的陈浩南。少尉挥挥手,陈浩南被提了起来,又有一双手前前后后把陈浩南身上的灰拍了一遍。

向山对陈浩南招招手,陈浩南走了过去。向山和他一起走向那对母子。陈浩南的儿子挥着枪大喊:“别过来!别过来!”陈浩南吼道:“小杰,别闹了!”母亲也拉着儿子的手:“小杰,妈求你了,放下枪!”向山说:“冷静点,我是来帮你的。”向山对那个女人说:“大嫂,我们可以不带走你的儿子,但你儿子必须交枪。你们还要对他严加看管,近期不准他出门。我们还要上门调查的。”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女人不停的道谢,不停的鞠躬。

“妈,用不着对他那样,要有台湾人的骨气!”

陈浩南上前:“小杰,你想怎么样?要你妈跟你一起被人打死吗?把枪拿来!”陈浩南伸手要枪,小杰不情愿的把枪递到了父亲的手上。“哗啦”武警手中的枪又都对着了陈浩南,陈浩一怔,慢慢地把枪递到向山手中。向山接过枪 ,举手作了一个“OK”的手势。举枪的武警压在扳机一道火上的手指微微松开,低头弯腰瞄准的姿势也有所放松,背稍稍直了起来。少尉看见“OK”,脸上露出了笑容,看见向山转过身来,连忙提醒:“搜身,搜身。”并用手势示意其他战士上前协助。

突然,少尉看见女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少尉脑袋“轰”的一响,“完了!”他已来不及出言示警,左手向后操枪,右手向前伸,猛冲出去,恨不得一下子把向山拉到自己身后。

“砰!”

向山脸上冒出一朵血花,扑倒在地。小杰手里又拿着一只还在冒烟的手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我们的武警战士戴有头盔,穿了防弹衣,他从向山的颈部向上开了一枪。

“向山——”

“砰、砰、砰砰——砰!”战士们纷纷开火,几乎是抵近射击,小杰被打得踉踉跄跄倒退了好几步才倒在地上。一个武警窜上来,一脚把小杰手中的枪踢开,检查小杰确实已无威胁,才回头看向山的情况。而陈浩南和妻子已经懵了。

此时,增援到了。

“啊——”陈浩南的妻子发出一声惨叫,“小杰——”,扑倒在儿子身上,号啕大哭起来。陈浩南从恐惧当中回过神来,看见血泊中的儿子,心里悲伤至极。在看看儿子身上那汩汩冒血的枪眼,悲伤慢慢转化为愤怒,他眼里流露出仇恨的光芒,他想为儿子报仇。从儿子手上踢开的手枪离他不远,他观察了一下情况,一些武警围着倒在地上的向山,一些武警正在驱散围观的人群,而负责警戒的武警都是背向他看着外围。他的血往上冲,他要行动了。他快步走向手枪,刚想弯腰捡起枪,一只苍老的手先把手枪捡了起来。陈浩南抬头一看,是泪流满面的老岳父,“爸!”陈浩南喊了一声,伸手要枪。老人摇摇头:“浩南,是我家小杰不义在先,别怪人家不仁啊!”陈浩南一听,顿时泄了气,蹲在地上,抱头大哭起来:“他才十九岁啊!”

“我们的战士也只有十九岁!”一个武警冲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泪水。“他入伍还不到一年。他父亲是开工厂的,家里资产过亿。你儿子算什么?呸,台独分子!”

陈浩南一听,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要不是岳父拉着,他就要给那个武警扑上去。武警见状,立即举枪抵肩,打开了保险。陈浩南横下一条心,把脑袋抵在枪口上,“开枪!开枪啊!”你们把我们一家人都打死算了。武警咬咬牙,又把枪放下了,“怎么?不敢吗?我也是台独分子。台湾民主共和国万岁!”武警又举起了枪。

“住手!退后!”几个校官在护卫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跑在最后的是一个上校。由于我武警部队全是乘坐民航飞机到的台湾,车辆要从海上另外运过来。执行任务时,全是靠跑步。所以,官越大,跑得越慢。而且这个上校连防弹衣都没穿,只戴了一个头盔,站稳了,气也歇够了,才从随行警卫手中接过防弹衣穿上。

“你要干什么?”上校喝退了那个举枪武警。有厉声问道:“是谁在喊‘台湾民主共和国万岁’?站出来!”

陈浩南刚想上前应声,岳父拉住了他,大声对上校说:“长官,他不是有意的。儿子死了,他太伤心了,说的气话。”他把枪递上去,“长官,这是孩子的枪。”

上校见是个老人,立刻变得和颜悦色,接过枪,说:“老人家,不要叫我‘长官’,叫我‘同志’。如果你老叫这个不习惯,你就叫我‘当兵的’。我们是来打击台独分子,保护老百姓的。我们不会伤害普通平民的。”

老人忙说:“不敢,不敢。我们都是反对台独的,公投时,我,孩子的父母……”他指了指陈浩南及哭泣的女儿,“都是投得反对票。但孩子却投了赞成票。还参加了什么团,天天都去训练。”

上校掂了掂枪说:“我了解,我了解。”他又转向陈浩南,“这是军用手枪,小孩的枪是从哪儿来的?”

陈浩南说:“我不知道,我刚下飞机,才从香港回来。”

一个少校听了这句话,想起了什么,在上校耳边说了几句话,上校点点头,抬头对陈浩南说:“你是陈浩南先生吧?”陈浩南一愣,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不愿意,我们也有一名年轻的战士牺牲了,而且是你儿子先开的枪。希望你明白,造成这一切的,其实是那些台独分子。如果不是他们妄图把台湾从祖国分裂出去,怎么会有今天的惨剧呢?希望你站稳立场,不要做傻事……”

陈浩南不想听上校的大道理,他只想回家。他转过身,低着头,佝偻着腰,不理那个上校,也不理自己的妻子,慢慢地向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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