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阳风云 第二十回 绸缎庄里把身安顿 段渠路上除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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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古阳风云 第二十回 绸缎庄里把身安顿 段渠路上除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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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侦察兵带着新战土出村不远,听见便衣喊声,扭头一看,二三个黑影撵来。吴超说:钱柜你带同志们快撤,我在后边我掩护。不到万不得己不许开枪。可能便衣巡查都是支差应付,他们咋唬几句,也就算了。他们一口气跑有四五里。回头看看没有追兵,这才松口气。回到宿营地,汇报了侦察情况。独立营召开会议分析古阳当前敌我形势。

柳凤政委说:趁张华没有恢复元气,我们可以向平原地区发展,扩大影响动员全民抗日救国,正是大好时机,不可错过。

刘忠说:县城一代及蟒河以东日伪,力量较强。八一团驻扎南庄、武桥、并在河口及交通要道建碉设卡。便衣、特务多如牛毛对我们都不利。

姚光华说:从侦察材料来看,这些便衣、谍报像无头的苍蝇到处嗡嗡叫。他们欺压老百姓如狼似虎,但是大部份是地痞流氓大烟鬼组成,战斗力相当差。当务之急我们首先打掉投靠日军的铁杆汉奸。使敌人成为瞎子、聋子。群众看到抗日力量在战斗。就会靠拢我们,进步人士就会支持我们。

柳风说:对!我们就是要唤起民众。全民族起来抗战,日本鬼子的狗命不会长。

刘忠说:目前来看,刘国汉,罪大恶极,是名附其实的,铁杆汉奸。到处敲诈勒索,民愤极大,打掉便衣队长,起到震摄作用,利于我们开辟新区。

吴超说:这家伙急于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换成黄金。托人四处找们路。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各位领导,我有一个想法你们看中不中?

刘忠说:老侦察一开口,准有好主意。

果不失言,吴超低声细语的一番述说。构划出一付克敌制胜的作战方案。

柳风说:很好!战斗方案就这么定下来,有哪些不足之处,参加行动的同志多想想。一定做到周密细致,万无一失。这是虎口拔牙的除奸行动。即要保密,又要内线配合,而不报露做起来非常不容易。

吴超说:行动要即时,执行任务的同志,不准于任何人联系。避免引起敌伪怀疑。

柳风起身要走握住吴超手说:祝你马到成功!县委等着好消息。

送走县委书记,独立营负责人继续开会,研究了行动中的细节问题。决定大后天除掉大汉奸,到时独立营开到,田丈一带接应。

薛村商会会长何培雅,在自己商号的后大厅里,吸水烟,品毛尖,唯有这付“武候观景图”使他百看不烦。心想:空城计,哼!郝某这几年唱的何赏不是空城计。看上那家生意、那块土地,下张派款单,那家生意或土地就得归我。皇军占领民不聊生,恁着自己拍马溜须的本领,生意却越做越大,土地越置越多。打来、打去吃亏的净是穷百姓。照这样再过几年,老子真的成为“何半县”了。高兴起来,哼起了二黄慢板:我正在城楼观山景,忽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司马”发来的兵。

竹帘响动,苏掌柜走来笑迷迷的说:何会长!你老兄真的,财运哼通啊!这不,大生意来了。

何培雅停住唱戏说:老弟净笑话人,哪来恁些大生意?

苏掌柜上前一步挺神秘的对着耳朵说:从洛阳过来两个跑“黄货”的客人。小弟,本薄店小,这等大鱼只有你吃得下,要不先同他们见个面,探探行情再说。

何培雅暗想:这年头物价暴涨,钞票砭值,黄金可是抢手货。跑黄货一本万利。搭上这根线,进财如流水。点点头说:就依老弟之言,生意做成有你一份,不过得保密,传出去准泡汤。

苏掌柜出去不大一会,领着两位脚蹬,黑鞋白袜,身着,兰布长衫,头顶,藏青礼毛的客人进来,说:何会长!这位是吴老板,这位是吕老板。

二位客人双手抱拳一揖说:何会长!打扰了。

何培雅还礼说:吴老板请坐!吕老板请坐!伙计,上茶!

吴超端起,代盖茶杯,闭去茶渍品上一口咂咂嘴说:好茶,这等年月用上毛尖,难得,难得。抬头把屋内观察一遍又说:一到贵县听说何会长,富甲一方,今日一见,果不食言,看这墙上字画,一应摆设,便知何兄不但富有,而切高雅。佩服!佩服!

几句话把姓何奉呈的不知天高地厚。乐兹兹的说;:哪里!哪里!吴老板如对字画、古玩感兴趣,舍下有几件改日欣赏。请问二位,一定是洛阳大商号了?

吴超说:洛阳吗,说不上大号,只是在那小住。总店“老凤祥”设在西安。听说东边价钱高,特来趟趟路,请何会长多关照。说着掏出布包放到桌上,这是带来的样品,何会长“戥戥”给个价钱。

何培雅斜眼,瞟瞟说:价钱好说,不知二位带来多少东西,柜上好做准备。

吴超,抖抖长衫说:那看柜上多少“老关金”,在下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苏掌柜说:话说到这可以了,吴老板,吕老板,二位在这住下玩两天,何会长赶紧筹措资金,我看后天成交不成问题。

何培雅说:就依苏掌柜之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吴超说:一言即出,驷马难追。

好!好!一阵笑声。

三月初三薛村逢会,天不明人声渲嚣,叫卖之声叠起。用过早餐,吴超对收拾碗筷的伙计说:烦你交待何会长,这里太吵杂,俺去庙底会个朋友,不耽搁下午的事。

伙计答应是、是,打起门帘目送着两个,穿载讲究、出手阔卓,的生意人走出店铺汇入人流向南而去。然后解下围襟摔打几下身子转脸回店。

刘国汉,早上接到底线汇报,从西安过来二位倒腾黄金的客商。据说是老“凤祥”的外事老板。参加皇军司令部的例会,心不在焉。藤永,及翻译说的话一句没进耳朵。回到队部匆匆用过午饭,安排便衣,各行其事。带上贴身保标穿过马桥向东疾走。

,庙是个小集市,饭铺后堂“四国纷争”牌战正浓。竹帘高挑,一声断喝,不许动!端手枪进来两个便衣。

张保长赶紧陪着笑说:刘队长,别别、别误会!这两位是何会长的朋友嫌薛村会上杂乱,来这玩玩。

刘国汉瞟瞟两位陌生人,兰布长衫衣架挂,内衣单裤没藏枪。收回家伙故意说:张保长,土八路把张伯华打跑了。皇军下命令,严格盘查来往人员,缉拿八路探子。本队长皇命在身不得不例行公务。挽挽袖子,一只脚踏上高橙,霸气十足的问道:二位哪里人氏,到本县同谁接头?

吴超斜视一下,眼前这个汉奸,顺手拿起水烟袋,咕噜咕噜吸几口,喷出几缕青烟团,咔!咔咳嗽几声吐口痰。不屑一顾的回答:问问马团长。何会长不就结了。费恁大劲干啥?

张保长慌不叠的把刘国汉拉到内屋,低低说了几句。刘国汉故意大声说:原来这回事,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这叫他娘的什么来着?对、对,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走到桌前抱揖说:同何会长做生意跟小弟一样,兄弟是个粗人,二位海函,接着玩!接着玩!哗哗洗起骨块。

揭牌够数,偷眼细看,吴超下注五万元。脸上肌肉抽搐好几下,咬咬牙跟上。打牌、取牌、成了!刘国汉洋洋得意,毫不客气的拿走吴超下的赌注。连赢三桩,颤着大腿美兹兹的刁起顶球烟卷。输输赢赢形成拉锯,十局下来输多赢少,禳内空空也。桌下踢踢张保长,张保长会意。借方便之机,打发人送钱给刘国汉,继续对垒。你说玩牌怪不怪,越想捞输越残。偷看吴吕,不急不燥,稳如泰山。管他娘的,硬头皮压上最后一摞“大联合”。取牌到手,半圈自揭成局,松下一口气。看看窗外,红日西坠,炊烟四起。心说:翻过运气不容易,再捞几桩不算晚。偏偏这几局都是一百多张牌几乎揭完才分胜负。刚刚翻本见利。

舅!天气不早了。再晚关上城门,就麻烦了。保标闫同(系其外甥)进屋说。

刘国汉赢性正浓,不抬头的回答:再坐几桩。进城有麻烦就住薛村,派人先去炮楼上交待声,叫苏排长安排往处。

呼啦!呼啦!又冼几次牌。面前堆满联合票。刘国汉边往斗里装钱微笑说:承蒙台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我请客。

吴超说:刘队长牌技高超,小弟甘拜下风,天气不早,赶回薛村用餐吧。

刘国汉心想:到薛村一切由姓何的开销,何乐而不为呢。忙附和说:对、对、省得在这耽搁,越来越黑。

出门不远看见一个花生摊,吴超说:都来,装些花生充饥解闷。双手掬住往汉奸斗里装。

摊主老汉吓得脸色苍白不敢阻拦。四个人的衣斗里装得鼓鼓的。吴超放下一摞钱就走。老汉拿起数数,冲着脊梁喊:先生,太多,用不完、用不完。

闫同拍拍装满花生果的口袋,向西眺眺说:舅!日头下山了,不如住在本村炮楼吧。

刘国汉说:你董个屁!到那有人招应,在这谁管?四处都有咱的人,怕屌哩!

一行四人出来庙底往西不远拐正北,通向薛村一条路。闫同是个尽职的好保标。手不离枪前边开道。

刘国汉见黑心虚,右手紧握枪把,左顾右盼,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老百姓看到这种阵势,低头不语,匆匆而过,

吴超奏上来微微笑着说:看看刘队长紧张的,我看,真有八路从你眼皮下经过,未比认得出来。

刘国汉说:他敢!老子不是吃素的,说着猛的抽出手枪往前一扬又说:嘟嘟二十响。打他狗日的蚂蜂窝。

吴超装胆小,趔下身驱说:别、别,一句话把你吓的草木皆兵是不是!小心走火。

刘国汉前看看后看看,没有异常情况,这才手枪入套,恁闲的掰着花生,同吴超,肩并肩‘胡抡瞎侃’的闲聊起来。

吴老板!走南闯北的,玩过不少女人吧!说说大都市妓女小姐的兹味吧!刘国汉嚼着花生,啥呼不清的问。

不敢!小弟为东家跑差,那可是个无底洞,赔不起。再说,家有妻室,东西不都一样吗!吴超有意引他往下说。

刘国汉摇摇说:你老弟没经过,温柔劲可不一样。这些美女经过训练,色芝双全。比家中那些土媳妇、黄脸婆日八跌。你不知道要多么刺激,就有多么刺激。这见面亲吻就不提了。进屋来课瓜籽,按电铃。抚竹笋,摸肉缝。观牡丹,闻香味。闯过这一关,知道你是内行,摆开姿式让你玩。什么古树盘根,猴吃仙桃。水中探月,阴阳癫倒。总旨:上百种姿式不重样。快活劲没---没法言传,一觉醒来,脂玉口中晗,遍体温又香。那种偎香倚玉的美感,一定让你留连忘返。知道吗!蒋总统还宁要美人,不要江山哩。这家伙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提起娼门行话,兴致勃勃,一套一套。得意时哈哈大笑,仿付置身妓院,完全丧失惊惕性。

吕春茂紧随其后,低着脑瓜一股劲的扔果皮。下集的人,稀稀拉拉,越来越少。眼看着,白日依山尽,夜幕即降临。

闫同眼见的尽是些散集回家的农民。手枪腰上一别,腾出手来两指用力一挤,肥豆豆的红仁,填进嘴里,一股馨香灌穿,五脏六腑。

上段渠,走出一个弓着腰,背干菜捆的老头,胡子拉撒满脸污垢,脏烂衣服裹着躯体,步履艰难的向前迈进。后面不远担条筐的小伙抬脚带土。

闫同从来没把这些平民看在眼里。侧身让过老头,猛然觉得后脊梁被硬东西顶住,不许动!这小子,一愣,哗的扔落花生,举起双手。吕春茂扔掉担子,迅速上来缴下手枪。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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