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狙击手 18.捕俘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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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老山狙击手 18.捕俘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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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浓重,大地被包裹在乳白色的混沌当中。

这几天张文书一直在跟老连长耗着,要求加入到侦察兵分队当中。真的有好几天了,他开始闹情绪,慢慢地就不肯出操,也不肯吃饭,自个跑到禁闭室去呆了三天了,开始绝食。

绝食可是大事。一个兵,自己没犯错误,却跑到禁闭室去呆着,这真是闻所未闻。老连长没法,这次又叫人送来东西,在门外喊道:“张文书你饿死了没有?老子亲自给你送饭来,你面子蛮大的!又不肯吃饭嗦?不肯吃老子拿走去喂狗了,你莫后悔哦!”

里面张文书回答:“报告连······营长!我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不肯吃饭嗦?不肯吃饭老子关你禁闭!”

“报告连长······不,营长!我就在禁闭室里面。”

“那你出来。你先出来我再关你!你自己进去的不算!”

“我不要求你算,我自己算!”

“你莫跟老子顶嘴,你要晓得纪律!”

“我晓得!”

“那你为何不听上级的命令,不肯出来,也不肯吃饭?你给老子说句实话,到底你是真的不想吃饭还是做假过场?”

“真的不想吃饭。你不答应我跟三班的人去我就是不吃。”

“你他妈的,哪有你这种当兵的,你这是越当越回去了。想上前线是好的,但是也不能这样子来威胁老子。饭菜我都给你拿来了,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就是不吃,除非你答应跟师长通话,要求让我加入。”

“你娃儿硬是不懂三,侦察兵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你会不会炮观侦测?”

“不会!”

“会不会用两瓦的电台互相通话?发报?”

“不会!”

“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加入他们当中去干什么?这不碍手么?”

“怎么会?你手下的兵中,我冲锋枪打得最准,点射连发,你们哪个有我准,出枪有我快?大家不止一次比划过的,我在团里也得过奖。投弹我一出手四十米,有时候是五十米,最远的六十米,像迫击炮,跟你差不了多少,你自己说,我军事素质上怎么样?我晓得你心里只有向班长,但是我跟向班长比起来,又差多少?其他的不会我可以学习,我好歹也是个连部文书,高中毕业,有什么我学不会的?你叫向前进他们班的人来,看看要不要我加入。如果他们都说讨厌我,我就自动放弃,开始吃饭出操。”

“好!他们已经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说。向前进,你们快点过来。哎呀,说什么,老子晓得你们背地里早已经串通一气、穿连裆裤的了。不过还是要喊他们过来当面问问。三班的,你们都走快一点,过来老子这里。”

侦察兵们在浓雾中走过操场来了。

“他们来了。你应该听到脚步声了。”

“外面的是不是三班的?我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闹到现在,不好收场了。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件事,要加入你们,你们怎么样?连长说看你们的。老子先申明,哪个要是说不同意,别怪我出来后不认人,背地里下黑手打冷枪。”

“呓尔,张文书,兴这样子威胁人强迫人家答应你的嗦?”

“他们之前答应了我才找你们的。我怕他们怕你,不敢当作你的面承认。”

三班的班长战士全都看着老连长,老连长也看着大家。

老连长说:“那好。我也不用官架子来压你们,你们自己说,张文书的事情答不答应?”

大家都说:“我们服从上级安排。”

老连长说:“你们这群小狗日的,一个个比老子精到哪里去了,晓得把皮球踢给老子,老子又踢给哪个?”

里边张文书笑嘻嘻地说:“你踢给师长就行了,你踢给他啊!我已经找他谈过了,他说看你们的意思。”

老连长说:“我的意思就是留下你,你是连队一支笔,又是文艺骨干,你要求走了,要写东西时老子们不是干瞪眼?你晓得你们连长和老子都是粗人,写不来东西。部队也是,要求越来越高了,要写个材料什么的,老子们哪里能够拿得出手。张文书我求你了,你莫跟他们去了,就留在连队里,过阵子,连部里有了人手,你就继续跟倒老子走,到营部去。你要是真的喜欢打仗,以后我想办法给你留部队!你先答应老子吃饭再说!你莫拿绝食来威胁老子,真的要是饿坏了,上头追究下来,你是存心给老子找麻烦。”

“是的,是存心的。你先答应下来我就吃饭!师长那里看过我的战情资料了,他说我是块搞侦察兵的料子。你打个电话给他,马上!”

“咦尔,张文书你这回硬是不晓得打让手,只顾抽老子底火嗦?你走了嘛,我就没得人写东西的了嘛,还要咋个跟你说哦?”

“那你让向前进留下来,他文笔也不坏,跟我差不多。”

外面的向前进闻言跳起来,破口大骂:“张文书,你狗日的不得当侦察兵倒来抽我的底火嗦?老子不干哦!”

大家都笑起来。

“向班长我不是要拿你为难,我是跟连长谈判中,谈不拢火,我就死个人不吃饭。反正我要当侦察兵上前线定了,这样子在营房里整天无所事事,我就要疯了。连长你答应不答应,你马上给师长打电话,他是绝对同意我去的。打啊!”

“张文书,你个狗日的,我操你八辈子祖宗,你硬是飞机的尾巴翘上天了嗦?”

“是的,老连长!”

“你莫用老连长这个词来套近乎,我不吃这一套。我现在是营长,我得要为全营官兵着想,总之我们少不了你这个一支笔,谁叫你东西写得好,团长师长他们都喜欢看。你走了,我这个营长还当个喘喘?”

张文书在里边说:“那你看着办。我已经有两天没吃饭了,真要饿坏了,你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

老连长跳起来:“我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你咬我?禁闭室是你自己进去的,饭也是你自己不肯吃的,管我卵事?”

“你莫嘴硬,没得用的!我要真饿死了,有人搞你个黑材料,你还不得跟着倒霉?你不答应,就走吧,反正饭我是不会吃的。”

“张文书,你硬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嗦?”

“差不多,吃的是岩脑壳,蛮硬的就是了。”

“我操你八代人祖宗,老子今后硬是要送我仔上大学!老子当时就是读书不行才来当兵,以为部队只要有力气不需要文化,哪里晓得会当军官,还是吃这个方面的大亏。老子一定要送我仔上大学,上大学,以后再也不求人。”

“嗯,说得对。老连长,那你答应不答应放我走?”

“你先吃饭嘛,我考虑一下。”

“你莫打官腔,当场拍板成交。答应不答应?”

“张文书,在老子面前你硬是翘得起!老子拿你没得办法。你开门出来吃饭嘛,吃了饭才有力气跟他们跑步锻炼山。”

“你答应啦?那可以!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向前进、葛朗台你们要给我作证。有时候老连长这个人扯卵谈得很,说过的话不算数。你们不晓得,他之前答应我的,现在又反悔了我才这样做的。”

“好满好满,你莫乱讲了,老子这次当着大家的面亲口说的,莫非吐出去的口水哪个还吞得回来满咋个的哦?莫非还要老子亲自签字画押你才相信还是······”

“那倒不用了。我吃饭!拿进来。”

“你出来拿!”

“拿进来!”

“张文书你真是个狗日的,处处跟老子作对!算了算了,老子怕了你了,给你拿进来。”

张文书在里边吃了饭,还是不肯出来。

“你还要搞啥子名堂哦?老子都答应你了。你喜欢进禁闭室,这是老子从来没见过的。”

“我就在这里休息,这里安静。休息好了,我才能跟他们一起锻炼!”

“老连长,你真的答应他啦?”大家兴奋地问。

“答应了!你们倒是高兴了,可老子伤心啊!你们哪个能明白?上头要东西,我拿不出手。其他人写的又不像样!”

“对不起了,连长!我来当兵,就只喜欢打仗。”

“老子晓得!打仗,哪个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这样子在营房里整天呆着!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要不是自己写不出东西,我也绝对不会留你。希望你不要怪老子就得了!”

“不怪,不怪!”

“我也晓得你不会怪的。唉,要不是师长那里推不脱,老子才懒得当这个营长。以后要是继续提老子的官,当团长旅长,那就再也不能面对面跟敌人较劲了。所以嘛,趁现在,我还可以带队,有一个任务老子将亲自出马,再跟你们一起出去耍一耍!张文书,老子也跟你一样的想法,嘿嘿!”

“老连长,是真的嗦?”

“熊国庆,你吃惊什么?不相信嗦?难道老子还会骗你们?这个任务重要,也是上头的师长亲自喊我负责的,要不然喊你们回来这里干什么?你们真以为是没事干了来这里耍的嗦?”

“怎么我们还没听说?”向前进问。

“听说?你多大的级别啊?老子是营长了,也才晓得个毛毛信,你以为你多大的官。想知道得更多一点,就要努力!先爬到我这个位置再说。你们的军功章什么的都莫弄丢失了,以后需要时吃亏!”

“是!连长······不,营长!”

“你们莫开口连长营长,闭口连长营长的!多大的官啊?尽量少开口。”

“是!”

“张文书你出来搬东西,跟他们住到一起去。既然你铁定心了要跟他们在一起,就要抓紧时间跟他们学点东西,还有就是尽快磨合,形成一个整体。不过还好你们平日关系处得不错,也曾经在一起出境作战过。想起来,那一仗你们打得硬是巴实,老子一想起来心里就安逸得很!”

“连长,你真的觉得那次我们几个打得好,想起来安逸?”

“安逸!”

“那我跟他们在一起后还有更多令你感觉到心里安逸的,你等着看好戏得了。”

“那我先跟你说清楚。要是这一次我们出境去的任务你表现不佳,那回来后我就要留下你,你不能再跟他们混在一起,腰不腰得?”

“腰得山!”

“咦尔,张文书,跟倒老子你也学得会讲老子们时窜滑了嗦?”

“学得一点点,不大像样。”

“还可以,你出来嘛,去搬东西。我们要走了。你跟他们在一起,这几天要抓紧时间,在任务前必须要学会几样真功夫。”

“腰得,我出来。”

“就是山。你一天到晚鼓捣起关在里头,当兵不习武,像什么样?”

“我知道我不服从你那是应该关禁闭的山?我自己进去你就没话说了。要怎么样我?关禁闭啊!?我先进去了······”

“你跟倒老子久了,摸倒老子的筋了。”

大家哈哈笑着,一起离开禁闭室。

“这雾气大,吃了饭,你们先休息一下。我过去了,下午我来吹哨子,我们一起加强训练。任务前我都得要跟你们在一起训练,向前进你的脚倒是好得很快,那我就放心了。这一次老子又要亲自出手了,用牛刀杀鸡。我就先送你们这样个毛毛信,好让你们有个心理上的准备。本来这是绝对要保密的,你们记得不要乱说,我过去了。哐叻哐叻哐叻哐······来将······”

大家目送着老连长的背影消失在营区浓雾中。

“老连长不晓得什么时候喜欢上国粹的。这好像没什么动听,比起台湾的歌曲来差劲多了。我喜欢邓丽君的和罗大佑的。”黎国柱说。

“嗯!这两个人的都唱得满蛮不错的嗦?老黎你刚才说邓什么君?有时间我找来听听。我喜欢小城故事,不晓得是谁个人唱的,听起来硬是巴实惨了!”

好几个人乐得在那里捧腹大笑。

“你们笑什么哦?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没有,我们觉得好笑就笑了。”

“你们的笑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我没说错什么哦?就是,没错儿,你们那样子笑什么,真是莫名其妙。那个小城故事你们没听过啊?太可惜了,唱得那个好啊!我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我家乡的样子来。”

“嗯。熊国庆,你还听过月亮代表我的心什么的吗?觉得怎么样啊?”

“不错啊!就是好听!你们也喜欢这首歌嗦!”

“喜欢,就是不知道谁唱的。”

大家又都哈哈大笑。这一次连向前进也跟着他们笑起来。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觉得连长喜欢京剧是没有理由的,以前你们老兵听到过连长哼唱京剧过没有?葛班长,武安邦,老张,你们说说?”

他这样认真地疑问,大家倒止住了笑,看着他。武安邦说:“好像没有吧,连长他平日也不大喜欢唱歌,一二三四歌都唱不全。”

熊国庆说:“看来连长真的老了,我听人说,上了年纪的人就会喜欢京剧。不知道我们连长多大年纪?”

葛啸鸣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我们来这里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还从来没谁去留意过这些。连长平日跟着大家关系不错,应该不是很老,否则跟我们也不会那样亲密无间。啊,我记得了,上一次他老婆来探亲,我记得他老婆很漂亮,很年轻,挺着个大肚子。我那时还是新兵,大家都称呼他嫂子,她还帮我洗过衣服呢,说我是新兵,刚来部队,怕我不会。嫂子可好了,大家都很羡慕连长讨到一个好老婆。”

“嗯,四川人的婆娘就是好,能干不说,还巴心巴肝的对人。我要是可能的话,一定讨个四川姑娘做老婆。”向前进站着嘿嘿地笑。

“班长你多大哦?整天想这个。你不是有个马莉莉的吗,怎么还想讨我们四川姑娘坐老婆,又不准去二房,你喊回家,欺负她,我不干了哦!”熊国庆说。

“就是。”

“就是。”

“班长这个想法要不得。只怕老连长和老排长都不答应!这次他们可能不罩着你了,你的思想腐朽,可能得要向党组织汇报一下,交交心!还有,马莉莉那里我们也要去告状!”

“咦?对啊,班长,马莉莉好像好久都没给你来信了。”

“各位各位!我们回去了,莫老是站在操场里。”武安邦赶紧推搡着大家往宿舍去。“走走走,回去睡觉去。下午连长还亲自来跟我们一起训练呢。”

张文书笑嘻嘻地:“连长说对了,我跟着他久了,摸到他的筋了。”

大家也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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