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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乌云越来越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让人感到无比的烦闷。叶鹰看到了远处记忆中的树林,控制跨下的骏马慢慢减速,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风已经起了,凉凉的却有一种肃杀的味道不时飘过。当马停在林前的时候,他取下袋中的酒,满满的喝了数口,眼中显出一种迷离的色彩,如果仔细的看会发现他平时黑色的眼球中出现了一抹妖异的紫色,人类完全不应该有的紫色!此刻的他却看着腰畔的刀喃喃道:“天要变了,就在这里见见他们吧…”


“驾!驾!”道路上传来了催马赶路的吆喝声


“咔!”一道闪电毫无征兆的当空劈下,声势惊人。天突然就下起了大雨。


“轰—隆隆—”


叶鹰走过的大路上数十骑者冒着瓢泼大雨打马狂奔,头上是霹雳闪电,雷声轰隆。一式的玄衣短打服饰,身形彪悍。除了为首二人,其余竟然全部背背长剑,携带着弓箭短弩,这在行走江湖的人当中一看就知道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而且携带弓箭,更是有组织的攻击强敌的准备,可惜的是弓箭被淋湿了。叶鹰本以为一直跟踪自己三天的人就是这些人,可是如今对方却毫不停留的过去了,对站在路边小树林的他只瞟了一眼。这下他可纳闷了:“什么事这么急,这么大雨都一个劲的赶路,看样子是对付什么大人物了。可是跟踪我的是什么来头呢?”抹了吧脸上的雨水,抬头说道:“这雨还真大,这么密的林子也挡不住,真倒霉。”


“驾!驾!”远处又传来了打马吆喝声。


正准备跳下树的叶鹰又看到数十人从远处赶了过来,由于这批人披着蓑衣,看不清什么什么打扮,正在纳闷的他突然想跟着他们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想起自己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得不拼命的压下自己那颗好奇的要命的心。就这样经过了半时左右的心内痛苦的交战,终于决定继续赶自己的路的时候,远处又传来了催马赶路的声音。


“驾!驾!”


叶鹰气得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是好奇心又让他留了一条缝给自己往下看。对,就是这一条缝,就是这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立即改变了自己的决定,如一支灵猫一样迅捷、轻盈的从树上飞身落在了最后一骑马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或者说,雨声把他破空而下的声音遮住了。那他看到了什么呢?


只听其中有人问:“楼主,我们这么急,到底是什么任务呀?”


“问那么多干什么?”一个腰系长刀的文书生打扮,脸色苍白的人喝斥着。这把刀不同于一般武林中人的那种厚背刀、弧形刀或者截刀,而是长达四尺一寸、宽仅一寸的加长细柳刀。放眼江湖,将这种刀作为随身武器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病书生柳不逢,此人从小多病,却不知从哪里学来一身功夫,病而不死,自己改名为不逢,行走江湖,出手惩戒不少名门正派的不法弟子,以致结怨甚深,最严重莫过于“东岛”岛主的三儿子调戏妇女被他撞见,结果就把人家男人的标志给废了。遭到江湖名门追杀的病书生生死边缘被青衣楼总会主顾青衣所救,从此淡出江湖,成为了一名黑暗中人。对此,叶鹰了如指掌。


只听他给手下这群人打气说:“总会主下了死令,我们一定要阻止飘香会的行动,这关系到我们青衣楼的生死!不过弟兄们放心,对方不知道我们全楼精锐齐出,连总会主都来了,只要我们好好表现,就能超过天地楼成为真正的第一楼。到那时候,我们就能接大人物,赚大把的银子了。”


众人听后明显的增加了不少动力,“驾驾——”,各个把跨下马再催上一催,慢慢的雨也逐渐小了,只是还没有停的迹象。远处似乎传来时断时续的声响,但是被雨声掩盖,功力高如叶鹰也分辨不清是什么声响,但他直觉反射般弹离马背,解开了骑手被封的穴道,展开轻功,飞速向声源处驰去。此时若有人看见,一定会吃惊不小,叶鹰施展的竟然是已经失传近200年的叶家三大绝艺之一,大陆人族排名第一的轻功身法——追风逐电!


宋地与大哥密谈之后,按照大哥的意思,决定亲自去中都探望老元帅古利安,“这棋局中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古利安!”虽然至今为止还没有完全明白大哥这句话的意思,但至少知道老家伙在军中的地位和影响力,目前掌握的几十万大军也不可等闲视之。鉴于时局之凶险,宋地和宋玉琴只带了10名便衣护卫和一个丫头,但是也做了预备,周围共有四批宋家内府高手随行保护,左右相隔不足5里,各有50人,后面最近的只有3里左右,有30人,领头的是宋天的老仆宋伍,此人虽说是仆人,可是在宋家无人敢轻看他,除了宋天也无人知道其武功深浅,只能以深不可测形容,另外宋地还知道此人精通魔法,是大哥年轻时行走江湖时无意中捡回家的一个受伤魔法师,一身武功半数为大哥亲传,在家族中地位颇高。这次大哥派他保护自己,可见对这次出行的重视。不但如此,在最后10里远外,宋地安排了400宋家精锐骑兵,化装为镖局护镖跟在身后。


想想也是,现在的时局是牵一发动全身,在不了解自己目的的情况下,不但唐家会阻止自己,恐怕贵州、郑州的芬蒂、湖江的明辉和王强都会从中作梗,只怕秦州和甘陕的南宫也不会闲着,楚越是不是插一脚也难说的紧。宋地一路紧赶,倒也没发生什么事,但是宋玉琴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这日傍晚,本应该进到前面的三门城休息,可是宋玉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于是对二叔提醒:“二叔,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心里紧张的很。”


“今天下午我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我就琢磨要出事,这一路上太平静了。既然你也有这种感觉,那我们今晚不进城了,选一处适合的地方扎营。”宋地皱着眉头说,心情就像天边的乌云一样糟糕。


宋玉琴将心中的想法悄悄的在二叔耳边说了一遍,只见宋地摇了摇头:“这样不妥。”


“如果我猜得没错,敌人一定会先攻击左右;而我们依靠这么多人暗中护卫,行动上本来就让人一看便知,倒不如隐身暗处的好。”


宋地想了想,然后把几步外的随从叫到身边吩咐了几句,这才对宋玉琴说:“我们进城,想打我们的主意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同时,那双老眼带着狡诘的目光向宋玉琴眨了眨,阻止了宋玉琴的问话。


“你不能这样决定!”兰芷婷面前站了七八个人,虽然介绍过可她一时记不清楚这些人的名字,也认为没有必要。眼前这个浓眉粗目的家伙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表示他的愤怒,只可惜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显得有些无力,但兰芷婷无意打断他,“叶公子已经同意我们放回我们的战士,我们这次钱都带来了,你没有权力让我们的战士为你们做苦力!你要遵守约定。”


兰芷婷寒着脸扫视着这些人,之后嘴角微微一翘,说:“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各位应该是拿的金票来的。可是目前来说,万金楼、万马会和天风钱庄和万宝会的银票都不像以前可以通兑,我们只要黄金和银子。其二嘛——”说到此突然目现凶光,用冰冷的话语威胁众人:“现在我是天狼关的统领,要是收到金子之前有人敢打天狼关的主意或者勾结帝国的家族势力威胁我们秦州,我就拿它的族人祭旗。从现在开始,不做工的俘虏一律停止供应伙食,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兰芷婷拂袖而去。


“我们不等了!”听到监视目标的手下汇报,感觉目标似乎向一起靠拢,琢磨了半柱香时间,目光阴狠的秃顶狠声说道。也由不得他做别的决定了,敌人的实力本就不弱,汇聚在一起后对于自己黑龙帮这个已经没落的黑道帮派来说连碰一下的实力都没有了;事后的重金,加上雇主只要求自己干掉其中5个人就算完成了任务,让急需金钱和武器整顿黑龙帮的帮主“头顶天”问铁山明知道目标的危险,也不得不冒这个险虎口拔牙。对他来说,成功了黑龙帮即使有损失也可以招兵买马,而宋家一时之间也难耐他这盘踞在黑龙山的地头蛇,败了也不过是早一点完蛋,反正胜过现在让其他势力一步步吞并。所以,这次是倾巢而出,早已潜入三门城待命,刚才目标在城外停了1时左右,让他的心着实经受了一次激情跳动。当得知目标左右两边的护卫向三门靠拢时,终于明白目标要干什么了,所以不得不改变计划,提前采取行动。“通知城里的弟兄,在城门附近埋伏,配合我们进攻。让城内的马匹牵出来在此接应。”


宋地没想到敌人竟然把自己的护卫作为打击的目标,本处于自己左路的护卫有自己的家仆宋恩领头,对于此人宋地十分放心。虽然在外人甚至宋家众多高手看来,这个老家伙实在是没什么出众之处,但宋地却知道他在投靠宋家之前的江湖称号——“刀剑双魔”姚笑笑。提起这个名字,三十年前的江湖人无不色变。姚笑笑乃是巴州苗人,十五岁仗剑行走江湖,意外被越剑宫当时的宫主座下三弟子虹晴所辱,越剑宫当时乃是用剑第一家,姚笑笑佩剑被毁,发愤苦练,意外中内功突进,五年后复出寻仇。可是未到越剑宫,路遇虹晴而挑战,本来就要击败对手之际,却被虹晴的追求者之一,万刀门的少门主兰玄衣出手暗算,中毒镖之后,兰玄衣伙同虹晴无耻的联手意图灭口。他拼死逃脱,又过了两年,江湖上出现了一个一手用刀,一手用剑的黑道高手,频频洗劫用刀名家,五年内制造血案达百余起。就在武林各大门派联手追查之际,姚笑笑出现在万刀门,以一刀一剑血洗缺少了门主兰玄衣的万刀门,次日,兰玄衣的无头尸体在一家妓院被发现,至此万刀门自江湖出名。此时,虹晴执掌越剑宫,大师姐等部分弟子不服虹晴之前与兰玄衣的私情,自立门户。虹晴尚未来得及征讨大师姐,就面对一个可怕的看不见的敌人。每月都有十名弟子死于非命,持续了10个月也没有查出何人所为,人心惶惶之下弟子一个个偷偷下山投靠大师姐去了,直到有一天姚笑笑站在了越剑宫的葬剑池,虹晴才满怀愤怒的率领十大长老和余下弟子围杀于他,这一战的过程无人知晓,江湖人只知道葬剑池的水红得发紫,紫得发黑,到处是残肢断臂,没留下一个完整的人。从此之后,刀剑双魔姚笑笑在江湖上成为黑白两道的煞星,纵横江湖二十年,所幸的是他并不主动杀人,以至于江湖始终畏惧他而没能联合在一起绞杀于他;但是早年结下得仇怨,加上性格的偏激,武功的无敌,还是搅得江湖血雨腥风。但是突然间就销声匿迹了,大家在庆幸的同时却很少有人知道原因:宋天出道江湖,与姚笑笑约战于宋家刀剑堂,三天三夜,从刀剑,奇门兵刃,到各派武功优劣,兵法比试,均胜之一筹,彻底说服其退出江湖,于宋家静修。


就是这样一个老江湖带领的,总共50人的高手护卫分成三拨入城,最后一拨20人刚刚进入三门城不足两百步,就遭受了铺天盖地的弓箭、弩箭、飞镖、暗器打击,从路边的小摊上,店面里,房顶上,胡同里如炸了窝的马蜂一般袭向这20人。攻击者根本不顾路上的平民百姓,在发出暗器之后立即又是一拨从地面到丈高空间的手臂长标枪近百乱射加上密集的弓箭,将腾空而起的七个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刺猬。密集的攻击声盖过了平民的尖叫声,直到一声巨吼发出,“撤!”


“啊——啊——”几乎在头顶天发出撤退命令的同时,从街道一旁的店里传出了两声凄惨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