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鬼话 外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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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深圳鬼话 外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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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里没有人会在乎你做什么,在这个浮躁的都市中,更没有人会在意。


同样,现在小朱蹲在马桶上很舒服,舒服的忘记了这几日种种怪状,很多人说,当你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忘记其余的所有。


小朱觉得如此的蹲坑是世上最舒服的事情了,伴随着一阵畅快淋漓,小朱的心思回到了现实,现实有时候是一种感觉,你认为他是现实,那么他就是现实。


现实是小朱听到有敲门声。笃笃的声响。


小朱最开始认为是听错,不过笃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时就是一个白痴也不会认为这样的声音下,门外没有人。


小朱提了裤子出了卫生间,没有出现日光灯闪过来闪过去的迹象,敲门的是谁?


小朱问,门外传来一声女生,“我啊……”


听声音好像是小李的声音。小李这个时候到这里来干什么,小朱有点疑惑。


心中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小李,面若桃花,想必是酒喝的有点多了。


小朱说道,“进来吧……”


小李施施然的进了屋内,坐下。小朱说道,我去给你倒一杯水吧。说着转身进了厨房,昨天烧的水还有点温热,小朱端着一杯水给了小李,说“酒有点多了吧,你刚才不是回家了吗?怎么现在又过来了!邓浩还没有回来呢。”


小李仔细的喝了一口水,看着小朱,小朱很胖,加上刚才蹲坑,现在满头都是汗。


小李嫣然一笑,你怎么满头是汗呢,声音很嗲。有一张柔媚的感觉。


小朱其实很会说话,平常他的笑话最多,而且最能活跃气氛。今天看着小李,小朱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口拙,而且自己的汗好像流的更多了。


小朱看着面前的小李,小李的眼睛很好看呢,圆圆的,大大的,小李的脸形很好看呢,标准的鹅蛋脸,小李小巧的鼻子也不错,挺挺的,小李的脖子白白的,有点象天鹅的颈。


小李喝了酒的脸,红扑扑的,艳若桃花,小李今天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嗲。柔柔的。


小朱突然发觉自己在盯着小李看心中想的全是小李。自己的喉头还在咽着口水,小朱觉得自己有点犯罪的感觉,诺诺的说,我去喝口水啊……


小朱跑到厨房,洗了一把脸,喝了一杯水,定定的想我今天是怎么了,难道酒后要乱性,定了定心神,这才出来。


小李还在满满的喝着水。带着一点笑意,那笑意在小朱看来好像是一种挑逗。


小李还是嗲嗲的对着小朱说,我们上网吧。


小朱慌忙的说,好,好,一股火气却是从小腹伸起。


电脑开了,小李坐在电脑桌前,小朱站在小李的身后,看着小李白白的脖子,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过人生中十件无能为力的事! 1. 倒向你的墙 2. 离你而去的人 3. 流逝的时间 4. 没有选择的出身 5. 莫名其妙的孤独 6. 无可奈何的遗忘 7. 永远的过去 8. 别人的嘲笑 9. 不可避免的死亡 10. 不可救药的喜欢,这个时候自己可能就犯了十件无能为力中的一件吧,不可救药的喜欢了。


小李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在上网。


车子还在走,小林和邓浩坐在后排,天很黑,不知道怎么到小林家的一段路怎么没有路灯,只有车内的仪表盘闪着绿色的光,光线很弱。


邓浩能感觉到小林和他靠的越来越近,渐渐的小林的头靠在他的脖子上,小林头发的香味很淡,是一种幽幽的香味。邓浩看了一下小林,小林好像闭着眼睛,只是头靠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和自己靠的很近。


邓浩觉得自己的手没有地方放了,放在这边也不是,放在那边也不对,轻轻的挪了一下身子。想和小林离的远一点,将手抽出来。


邓浩刚把手抽出了,放在头顶,小林又扭了两下,好像一下子没有了依靠,又靠在了邓浩的身上,邓浩没有办法,手举在头顶,想了想,还是将手放了下来,刚好搭在小林的背上。小林背上的热量顺着衣服传了上来。邓浩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小林的手搂在邓浩的腰上,邓浩现在是动也不敢动,其实也是不想到,邓浩能清楚的感觉到小林的温热。一霎那,邓浩到希望时间永远停止。


出租车到了,出租车那永远也不会变的电子合成声,您的目的地已到,请按计价器显示的金额付款。请您带好随身物品,从右门下车。


邓浩付了钱,小林好像有点多了,只好扶着小林下了车。向楼上走去。

楼道里面灯居然不亮,嘿嘿的,邓浩问,“小林,你住几楼?”


小林没有答话,黑暗中,小林突然格致一笑,邓浩一愣,就感觉到扶着的小林把自己给抱住了,鼻子中传来一阵幽香,这是小林身上的香味,刚才已经闻了好多了。


脸上感觉到小林的呼吸,邓浩刚想说点什么,嘴巴却被同样湿热的嘴巴堵住了,是鬼都知道这是小林的嘴巴。


小林的嘴唇很柔软。


邓浩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象被火点燃一样,小林本来就很漂亮,虽然邓浩对她有戒意。可是毕竟是美女,邓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死就死吧,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两个人的才从缠绵中分开,小林低声的说“7楼”声音中却有着无限的温柔和羞怯。


邓浩也稍微有点冷静,搂着小林,扶着扶手,一步一步的想着7楼走去,心中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小李,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两个人像是被黑暗吞没了,只有脚步声传来。


夜幕中,中银花园下面,站着一个人。


一边等着一边在自言自语,果然是魅的封印之地,不过胡阗和那两个女妖精可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他们三个应该和魅有一拼之力。非要把我拉上……不对,难道还有别的东西,连他们三个都没有把握?


魅……旱魅,难道……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呆了。半天过后,那人低低道,“算了吧,我木龙就拼了,死了也要咬一块肉下去。


说完看了看楼上,楼上的灯还亮着,他也不在去管,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烟来,点燃了,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深圳水库,仙湖植物圆。


有淡淡的月色,但是水面却显的很黑,一点都没有作为饮用水源地的那种月色下的通透,整个水面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雾气却不是常态那种在水面上袅袅,却在水面30cm左右的高度不动如山,直如凝固一般。


细细看去,那雾气却是白中隐隐带有黑色。黑色不知为何物只是在那凝固的雾气中不停的游转。月色照在上面,好像被吸收了一般。


过了片刻,那水库中间有一片水花翻腾,初时有如鱼泡翻腾,后来却象开锅了的水一样。同样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本来笼罩在水面上那一层锅盖似的雾气开始缓慢的旋转起来。围绕着这片翻腾的水花。旋转却迅速起来,白色的雾气中夹杂着一缕缕的黑色。那层雾气逐渐在漩涡中心形成漏斗状,底部慢慢的碰到那片翻腾的水花。


水库旁边的深草中站着一个人,那人光头,僧服,月色下光头反着光,灯泡一般。


那人手中捏的却不是佛家手印,却是左右手相交,反手相扣,显的十分别扭。头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也是通红,口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猛的一张嘴,从口中飞出一道血箭,直向那片水花翻腾处飞去。


那雾气像是不住的被吸入水花中,整个湖面的雾气急剧的减少,随着那道血箭的飞近,那雾气也是被吸入到了尾声。水花猛的暴开,从水花的中央伸出一个黑色的触手,那触手只有人头大小,上面长满肉瘤,顶部有一开口,无牙,只是让人看上去比满口白牙还要让人寒碜。触手周围流着水,不知是水还是口水,在月色下闪着鳞鳞的光。


那空中的血一下子就飞入了那触手的口中。一入触手,那触手是乎兴奋异常,猛的窜出水面有三丈高,只见一条细长的触手在空中摆动,在空中发出一声接着一声急促的叫声。然后又落入水中,一圈一圈的涟漪扩散。


就在那触手落入水中的一霎那,弘法寺的的钟声突然响了,这一夜,弘法寺的钟声响了108下。


那和尚跌坐在草丛中,盘膝,嘴角边残留着血迹,却带着狰狞的笑容,看着回归平静的水面,他仰天长笑,树丛中的鸟随着他的笑声和钟声不住的飞起,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弘法寺中,本涣大师在水面发生变化的时候就突然的站起声来,也不喊人,一个人急急的向后院走去。


后院白天就幽静,现在更显寂寥了,本涣大师看着脚下那方青石,送了一口气,却突然被远处那急促的叫声惊呆,脚下的青石居然裂开了缝,本涣大师盘膝坐下,不住的念着金刚服魔咒,这是,弘法寺的钟声响了。


本涣大师突的一口鲜血吐在僧服的前襟上。


本涣大师面白如纸,点点灯光下,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不动如山的景象。


本涣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进了禅房。禅房无香也无佛。


雪白的墙壁,乌色的桌椅,有点那么意境,心境已破,屋中人还能保持禅心吗?


大师端坐,不知念的是往生咒还是伏魔经。


良久。

大师睁开眼,是本初吗?


是,本初回来了。禅房的门开了,门口立一僧人,僧人满身污垢,只是站在那里,单掌合什,没一点肮脏的感觉。


“这一路你行的是苦修吧?”本涣头也不抬,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是,颇有些精进。如何?大师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不辱命,和尚的回答简单。


夜了,睡去吧。本涣淡淡的回到。“是,方丈”本初在门口施一礼后,闪身回到自己的房中。


天空中乌云和明月同处一处。月儿最近是越来越大了,现在赏月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远处传来雷声,月亮四周居然起了月晕,明天看样子有大风。


“现在就有风了,不用等明天了!”胡阗满不在乎的说,他和波波以及袁敏站在黑暗中,月色也照不到这里,这里是一个死角,楼上是小林的住所。


胡阗笑嘻嘻的对着袁敏和波波说,“看看,人家上楼春色无边去了,我们三个却在这里,唉,天要下雨了,不如我们去休息休息,顺便来个三人转!”


波波说道,“你个猪头,乱说话,下次把你舌头拔了!”


“好啊,好啊,拔我舌头,难道你要作为信物!要不我便两条舌头你们两个一人一条吧!”两人还在斗嘴。袁敏说道“别闹了,今天你说这边会发生事情,叫木龙去盯小朱,我们三个过来这边,难道你就是想听听人家怎么OOXX的?”


胡阗懒洋洋的说道,事情,这边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了,不过小朱那边是一定会发生点什么呢,


那我们还到这边来,你什么时候能做事认真点,这件事情到最后可是要多少人送命的啊,而且我一直觉得即使那旱魅出来又如何,我们三个怎么也能灭了他,你怎么一直好像有什么阴谋。


“要不怎么说女人家见识潜呢,你听……” 空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嚎叫声。


袁敏和波波大吃一惊,说道,难道是他……


胡阗还是笑嘻嘻的说,“不错啊,那个东西就快要出来了,今天这个声音应该是封印快破了吧,等他出来,嘿嘿,怎么办!所以说,你们做人做久了,连妖都不像了,不过你们两个女妖,到时候去做他情妇,说不定能留下小命一条,我可就不同了,他出来,第一个就是要找我算帐!现在不做点准备怎么办,嘿嘿,做他情妇说不定,哪天看你们开心了,一口就吃了你们。恭喜二位,去把屁股洗干净吧……”


胡阗抢白了他们一顿,那两人也不生气,却是齐齐的冲着胡阗干呕,说道,估计你是平常被打击少了,你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胡阗笑道,怎么办,隔墙听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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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看着小李,觉得自己呼吸急促,总体说来,工科大学害死人啊,要不是这样,小朱也不至于这样没有抵抗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无可救药的爱上小李了,小李是邓浩的女朋友呀,而且小李是怎么想的。


小李的脸红扑扑的。小李的胸口在微微的起伏着。


小朱不由的又咽了口水!


一个男人遇到诱惑时候该怎么办,书生会说,小姐,不知漫漫长夜寂寞否,小生陪你何如?


如果是屠夫呢,小娘子,天黑了,爷陪你怎么样?心中则想着管你奶奶的,先做了再说。


可是小朱不是屠夫也不是书生,他是一个胖子。


胖子心里斗争激烈的时候会怎么样,…………………………流汗


所以现在胖子在流汗,心里在斗争,我是不是把这只该死的左手放到小李的肩上???


胖子在斗争?


胖子的手会放上去吗?


最少楼底下的木龙认为会。你认为呢?


胡阗仰着头看着楼上,对着波波说,怎么还没有动作,我都怀疑那个邓浩是不是男人了。


袁敏冷冷道,什么男人,他本来就是个赶尸人,呵呵,猪头,你说,如果他赶你会怎么样。


胡阗冷笑道,赶我?咬他一口。


波波道,他有剑!


月晕越来越大了,风起了。

月亮在乌云后面,乌云被月色照着,有一种诡异的红色!


邓浩扶着小林,小林搂着邓浩,温玉满怀,邓浩的心在跳。


一步两步,706在眼前,没有灯,只有脚步声和两人的喘气声,邓浩对小林说,快要到了!


小林软软的道,是啊,钥匙在我包里!你拿一下吧。


如果一个男人架着一个女人,而两人都在假装喝醉酒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邓浩的手自然而然的深向了小林右肩挎的包。小林的包在右肩,邓浩拿钥匙的时候必须转身。用的左手,所以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如果说小林有一种古典美,古典遇到黑夜,也就不古典了。瘦削的双肩!瓜子脸,果然是古典的审美。






不过当邓浩一旦抱着小林的时候,他就不会这样想了,小林的胸抵着邓浩的。伟大,这是邓浩的第一感觉。当邓浩还想在感觉的时候。却感觉到的是自己裤子口袋里面好像有什么活物在乱跳。


邓浩手一摸,却是胡阗送他的那把木剑。虽然被手捂着依然不停的跳动,邓浩手伸到裤子口袋将剑掏了出来。


那剑在黑暗中却隐隐发出金光。掏出来的时候还不停的扭动着,不过一道邓浩的手中却是停了下来,不过金光却盛了起来,邓浩拿在手中,好像是拿着一支蜡烛。恰好照亮了小林和邓浩。


邓浩奇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自己会蹦啊跳的。不是邓浩不害怕,关键是最近见到害怕的事情太多了,神经已经大条了。


这剑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危险性,而且那胡阗好像说过这把剑就应该自己使的,不过看上去这把剑只有一个巴掌长,估计想杀什么人是不可能的,要不就是法宝。对,就是法宝。可是自己不会用啊!


小林搂着邓浩,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对邓浩说,这里的阴气有点重,激发了剑的本性了……没有关系的!“


邓浩心中想着小林说的这句话,知道小林肯定是知情人,而且是那种很清楚的人。


对于怀中的小林,倒是有一种抱着美女蛇的感觉。


美女蛇未必不好,许仙还和白蛇有一腿呢。


邓浩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小剑的光芒渐渐的暗了下去。邓浩只当没有看见在剑旁飘过的几道黑气。


想必即使小林要害自己,也不会在今天刚和那几个神秘人见过面后动手吧。


死和活,当人犯混的时候,根本不是一问题,当下从小林的包中掏出钥匙,摸黑将钥匙差入了钥匙孔。


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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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很奇怪,邓浩等人已经两三天没有上班了,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情况。


没有人来找他们,也没有人给他们电话,在邓浩的记忆中,最近可是很忙的啊。MP4取代MP3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华强北的MP3已经是白菜价了。1G彩屏不过199。(嘿嘿,插一句,现在就是这个价,性价比不错,如果大家想买的话,可以出手了!)


张经理也不见了。


张经理在家,在他的那个小区内。


张经理光着身子,坐在客厅内。面前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瓮。


瓮里有水,水是黑色的,墨汁一般,水中有个东西在游动,张经理对着瓮拜了拜。拿起身边放的一把金色的小刀。


一刀,割在食指上,食指上流出了血。红的血,白的灯,古色的瓮,和黑色的水。张经理的眼中闪过一道红芒,一闪而过。


中指上的血慢慢的越来越多。滴答……一滴,两滴,血落在瓮内。


瓮内象开了锅一样,咕嘟,咕嘟,从瓮的中间冒出一道水花水花越伸越高。真的象一朵花一样,黑色的花。花瓣六出,一直伸到和张经理肩一样高。


水花象是凝固一般,从水花中间,就是花蕊的位置慢慢的伸出一个黑色的头,头呈三角。在灯光下反着光,那头在花中进进出出,最后“比呦“一声从花中窜出。一口咬在张经理还在滴血的手指头上。


那朵黑色的花像是凋谢一般,很缓慢很缓慢的落在瓮里,一点水花都没有。


张经理手指上的那个黑色东西大约有一根筷子长,筷子一样粗。咬着张经理的手不放。中间却在慢慢的变粗。显然是张经理的血。


张经理很温柔,很仔细的看着缠绕在手指上的东西,脸色越来越苍白。那东西终于喝饱了,丝的叫了一声,离开张经理的手,悬浮在空中。那黑色却渐渐褪去,却成赤红色。在灯光下幽幽发着红光,血腥之气在身边围绕。


张经理看着空中的那东西,大声说道,“育蛇,去吧……按照你我的约定,去完成你该完成的事情吧。”


(育蛇,山海经有提到过,为赤红色。)


育蛇在空中扭了两下,冲着张经理点了点头。化着一道红线从窗口飞出消失在空中。方向正是老翁被房东砍头的方向。


小李的皮肤很白,小李的身材比小林还好。


小李的皮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有种粉雕玉琢的感觉。天气比较热,小朱站在小李的后面,小李在上网。


小朱从后面能看到小李领口有白生生的一块,小朱觉得自己浑身又热了一点。


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是他世界的中心,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只是她有感应吗?


爱是盲目的吗?小朱的心中在想着,如果自己将手搭在小李的肩上会怎么样,小李天鹅颈子一般的柔滑的脖子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小李在上网,是不是也在等待着什么?


小朱咽了一口口水,捏了捏拳头,男人的决心有时候下的很快,所以小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手颤巍巍的放在了小李的脖子上,小李

小李一开始好像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在上网,只是这一瞬,小朱知道小李也没有心思在上网,网页还是刚才早就打开的那个网页。


小朱放在小李脖子上的手依然不敢动,只能静静的感觉从小李脖子上传来的热气,丝丝缕缕的挠着自己的手心,手心那是一种柔滑。自己心跳的厉害。从来没有过的厉害。


小李动了,不经意的将头歪了歪,头就靠在了小朱的手上。小朱象触电一般浑身抖了一下。


爱情有时候来了就是来了,男人女人都一样,也许是一个眼神,也许是不经意的一个关心,总之,你爱上了她或者他。


寂静的夜里,只有日光灯嗡嗡的响着。小李将头靠在小朱的手上,时间在这一刻是静止的。


小李的手放在小朱的手上,小朱一直在想,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手心传来的温暖告诉小朱这一切都是真的。小朱心中一阵意乱情迷,不禁低下了头,凑近了小李,鲜艳的红唇。微微抖动的睫毛。紧闭着的眼神,在小朱看来这是一副美丽的画。小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凑了上去……


一切该发生的都会发生?还是会有一些无法预测的突然?


小李的嘴软软的,这对小朱来说是个温柔乡,很温柔,很美丽,也很销魂。


小朱的舌头慢慢的伸进了小李的嘴,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小朱头脑里只剩下搂住这个女孩,舌头在深入一点,和她的舌头死死的纠缠。


……


突然,小朱感觉到自己的舌头猛的一疼,是那种揪心的疼,口中感觉到一股腥甜味,


小朱一急,将小李推开。指着小李想说着什么,却骇然的发现,自己无法说出话来。


日光灯还在嗡嗡的响着。小朱捂着自己的嘴巴,血沫从小朱的手指缝中流下。一只手指着小李,却只能发出呜呜哇哇的声音。


小李笑了,笑的如春风吹过,满地的鲜花。灿烂的开放着。


小李的嘴角有着血迹,那是小朱的。


小李盘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披肩。小李的脸很白,在日光灯下,玉石一般。小李俏生生的站着,笑的很灿烂。


小李的嘴巴在嚼着什么,嚼了嚼好像有点嚼不烂的样子,于是顺手从桌子上将刚才喝茶的玻璃杯拿了过来,将口中的东西吐在玻璃杯中。


那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缓缓的落到杯底。血在水里缓缓的扩散,象是开了一朵花。


小李停止了笑,对着小朱说,味道不好……


小朱现在瘫坐在凳子上,还没有晕过去,只是头上的汗却越出越多了。


血不断的从小朱的嘴里流出,小朱手忙脚乱的堵,却怎么也堵不过来,血落在小朱的胸前,白色衬衣上的血迹看起来有着那么一股妖艳。


小李还是笑盈盈的站在那里对着小朱说,“哎呀,小朱看不出来你的血还蛮多的哦,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咬你,是不是还很奇怪我到底是谁,其实这一切都不太重要,刚才我突然想让你在死前亲我一下,就是这么简单,关于我为什么要杀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不过我想……”小李脸蓬的一声暴开了。小李的头变成了一团黑色的雾气,无期缓缓的从小李头顶的位置飘落下来。无穷无尽,看似缓慢,却一会就将小李完全的包围了起来,灯光根本无法照射进来。雾气在旋转着,从雾气中传来小李的声音。你就去死吧……


一缕雾气旋转着向着小朱扑了过去,那雾气像是一支高速旋转的钻头。


在小朱的头顶盘旋了一下,噗哧一声从小朱的头顶钻了进去。


小朱含糊不清的呜……哦的一声,瘫在了椅子上,从头顶处飞出了一些象豆腐花一样的脑浆,那脑浆也不落到地上,只是顺着那雾气向着小李飞去,向是有吸管吸的一般。


小朱只是浑身在不停的抽搐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那胖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瘦变小,从上到下,脸上的肥肉一点点的凹陷下去,只剩下一张皮绷在脸上,宛如骷髅。


小朱只剩下一具干尸,那雾气刷的一下从小朱身上收回,复又变成了一双大大的手,合着小朱一夹,在手中有着吱吱的叫声,一团人影在那双大手中翻腾。极力想冲出去,只是那大手一翻一转,那吱吱声戛然而止,一颗红色的血珠滴溜溜的在雾气幻化的大手中旋转,那手收了回来,雾气围绕着小李原来站的地方悠忽一下全部收了进来。


从下到上,。慢慢的出现一个人影……头上的雾气渐渐的收拢,还是小朱,那个俏生生的小朱。


小朱的手很白,血珠在小朱的手里,小朱看了一下,将血珠丢在了口中……看了一眼干尸。小朱的干尸。干尸身上还穿着牛仔裤和白色的衬衣。


小李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干尸,转身向阳台走了过去。


阳台是被玻璃封住的,阳台上突然传来敲窗声,小李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走到阳台上。


阳台外站着一个人,脸贴着阳台的玻璃,笑容很下贱。一边瞧着窗户一边说,里面有人吗?


小李噗哧一声笑了,“木龙,等了好久了吧,站在外面累不累?


木龙清了清嗓子,累倒是不累,不过屋里有水吗,想喝口水了。


小李一把把窗户拉开,请进吧你


也不见木龙怎么动作,脚轻轻的一抬,就进了屋子,小李朝旁边一让,闪了开去,笑着对木龙说,你慢慢喝吧,我走了哦


闪身就朝窗外走去。


木龙猛的回身,剑一般的冲向阳台,嘴里说到,长夜漫漫,李姑娘急着走干什么,不如陪我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什么的。


嘴里说着,脚下却一点也不缓。


小李在踏出窗台那一刻,听了木龙这句话,哦的一声站住了,小李站在阳台的边缘上,转过身,对着木龙说,好啊。不知你想谈什么人生。眼中闪过一丝异光。


木龙突然顿住了,干笑道,没有什么谈的,不过你把这边弄成这样,收拾也不收拾一下,就要走?还是留下来吧。


留?凭你?小李笑道。


我嘛,估计不行,不过也不是不可能……你走着试试。


好,你个木龙,我今天还就走给你看,小李一脚就踏出了阳台。


阳台周围有着一些网状的东西围着,细看下去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小李一步踏了下去,只见红芒一闪,小李身上的衣服突然就冒出一股烟,小李身形顿了一顿。


小李不管,继续踏着虚空向下走去,红的,白的,金的光芒不住的闪动,半空中,小李身上象是围着一圈霓虹灯。


木龙站在窗口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小李不问这一切,衣服上被光网烧出来的烟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只不过阻止她一下行动而已。


一步,两步,空中的小李仿佛踩着看不见的楼梯,向着地面落去。


小李回头看了一眼木龙,笑了笑,一如春天般温暖。


木龙眼看着小李走了下去,当小李朝他一笑而后转头,木龙自己都觉得那一霎那自己差点被他迷住了。心儿不争气的比平时跳动的快了好多。


小李看似缓慢,实则极快,三下两下就要落到地面上了。


木龙一惊,低声喝到,想走没有那么容易。纵身从阳台上跳了下去,头朝下,腿朝上,子弹一般象小李刺去。半空中,木龙的右手变成淡金色。


直刺小李的头顶,小李也没有想到木龙会从楼上跳下来追他,18楼到底也不过就短短的几秒中,刻不容缓间,小李的头顶突然象裂开了一般从中喷出一道黑气。


黑气如莲花一般盛开在小李的头顶,堪堪挡住木龙金色的右手,黑色莲花和木龙淡金色的右手相撞,发出金铁相交的嘎嘎声,一声比一声刺耳,手上淡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黑气也越来越盛,木龙大喝一声,手上淡金色的光芒猛的炸开,木龙和小李同时被炸飞,木龙在空中翻了一个身,缓缓落地,小李却斜斜的掠开,脚踏实地。


小李美丽的脸庞有点苍白,嘴角的鲜血不知是小朱的还是刚刚自己的鲜血。小李站着,冷冷的盯着木龙,要说小李原来的笑容似春风一般,此时,却是如寒冬一般了。


木龙抚着右手,被佝偻着,脸色也是苍白,嘴角丝丝血痕。同样死死的盯着小李,就是猎豹在扑杀猎物前的眼神。木龙后腿微弓,脚尖点地。


小李突然说话了,木龙,你何必呢?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木龙叹了一口气,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拼了命我也会把你留下来。


小李笑了,凭你,气概不错,有一种虽千万人而吾往也的精神。不过这种事情要看自己的实力的。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小李话音刚落,腾的一声,雾气笼罩在全身,雾气中传出小李的娇笑声,木龙,我来送你吧!


木龙缓缓的将右手抽出,就像一个剑客从剑鞘中无比庄重的抽出宝剑一般,当右手亮在胸前的时候。金光大胜,木龙的双眼神采飞扬,大声到,来吧。


小李猛地向着木龙冲去,雾气中伸出一道黑色的绳索,又变成一张网,向着木龙罩了过去,木龙凝神静气,单掌朝天,金色的右手仿佛是一盏明灯。那网到了半途,却忽的收回,比来时快上几倍。


随着小李化身的那道雾气向着黑暗中掩去。


木龙愣住了,居然跑了,木龙低声的骂了一句,脚尖一点随着小李紧追不舍。


中银花园中间,地突然动了,地震了?当天晚上所有在中银花园还没有睡着的人都觉到地轻微的动了一下,也有人听到楼下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看看。这个晚上中银花园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依然是很平静。和往日没有什么两样。


中银花园中间出现一个地洞,地洞深不见底。


小李到了地洞边停了下来,对着追过来的木龙说,没有用的,你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说完,化着一团雾气跳入了洞中,待木龙追到近处。哪里有什么洞口?


天边划过一道流星,落在木龙的面前,化着人形,却是波波。波波一看到木龙,就用手拉住木龙的耳朵。大声的说道,你呀你,又睡着是不是?


木龙诺诺的说,大姐,这个问题……能不能等会再说。


等会再说?跟我走,身形一闪,波波拉着木龙到了18楼。


18楼那盏廊灯依旧发着惨白的光,波波的手扯着木龙的耳朵,木龙龇牙咧嘴.却也不敢挣脱.


1808的门紧闭着,波波就这么将左手放在门的把手,旋转了一下,门咔嗒一声,开了。


两人进得门内。客厅的灯亮着,那台开着的电脑依然嗡嗡的想着,正对着客厅门口的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干瘦干瘦的人,其实也不能说是人,只能说是一具干尸而已了。


到了客厅,波波的手也将木龙的耳朵松了。愤愤的对木龙说,你看你,早就叫你今天晚上看好小朱,怎么你还是让小朱被那个不知什么东西的小李给杀了。你就不能捏一个道门的隐身决,躲在房子内么。现在到好,4个逃脱的魂魄只有一个还在我们手中。明日我看你怎么对付!


木龙一边走近小朱,一边挠着头说,我又不像你们,喝酒当着喝水,我可是人啊,人喝酒总会醉,我不过睡了20分钟,结果就这样,你当我想的啊,而且要不是因为魅的关系,你认为我会和你们打交道?


木龙仔细的看着坐再椅子上的干尸,看的极仔细。彷佛是在鉴赏一件古玩。波波也静静的站在木龙的身边,毕竟木龙是正宗的道门传人,对于这种事情也就是他在行了。


木龙摇了摇头,“三魂六魄一丝不剩,即使我想招魂也是没有可能的了,还是想想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吧!”


说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干尸的额头上,那干尸好像是瓷器一般,从眉心处嘎吱嘎吱的裂开,迅速的全身都是细细的裂纹,紧接着像是碎开的瓷器,变成了无数的小块。每一块比沙子还小,在空中缓缓落在了地上,地上铺了浅浅的一层黑色。


果然……木龙叹道,精气全被那小李吸了去。灰飞烟灭也就是这个意思了,我们走吧。


波波看了看地上,点了点头,手掌作势一挥,地上那层黑灰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收入了自己的手中,波波的手一抹,也不知藏到了什么地方,手依然是白生生的,没有一点灰尘。


木龙看了看波波,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在电梯内,相对无语。出了中银花园大厅,波波突然问,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哦,明天是7月14。木龙答道。


波波点了点头。难怪,一切都要开始了……也就不在说话,两人只是低着头,各怀心思向外面走去。


这时,天边一道红色拖着长长的尾巴落在中银大厦。波波突然浑身一颤。对着木龙说,快走。扯着木龙,身形一晃,消失在空中,等到身形再现出来的时候,波波苦笑的打量了四周一下。


“走不了了!”波波轻声的说了一句。双手在腿上一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两把明晃晃的剑。交叉着护在周身。


木龙也从身上掏出一个铜镜,对着四周照了照,苦笑道,今天看来凶多吉少了,怎么到了中银大厦里面来了。


此时的中银大厦一片漆黑,黑暗中好像隐藏着什么恶兽,随时都会扑出来给他们致命的一下。


木龙和波波并排站着,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波波的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波波双手的剑突然动了一下。大放光芒,不过也只能照亮周围三尺。黑暗中隐隐传来破空声。霎那就到了他们身前,波波喝了一声,双剑搅了出去,木龙也把铜镜对着破空声传来的方向照了过去,铜镜发出像是探照灯一般发出光芒,死死的追着那声音。


叮叮当当,一阵声响,不知什么东西和波波的剑霎那间碰了几百几千次,木龙的铜镜终于照定了和波波剑相碰的东西,那是一条凌空飞腾的蛇,


蛇浑身赤洪,唯有头却是黑色,纯粹的黑色,那蛇在空中,灵活之极,不断的想突破波波双剑交织的剑网。波波的剑势虽快,却也无法将那蛇斩断。


木龙将铜镜发出的光死死的定在那蛇身上,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育蛇!


那蛇在铜镜发出的光笼罩下好像极度不安,蛇身不停的扭动,嗖的一声破空而去。就这样突破了两人组成的攻击,重新淹没在黑暗中。


两人丝毫不敢大意,“现在居然能见到这种东西,如果这条蛇在大一点,我们今天就算交代在这边了!木龙说道。


“这蛇怎么会术法?将这中银大厦居然布上了罗天阵?育蛇在世上早就不见了,而今却突然出现。这背后肯定是魅在搞的鬼。如今我们只能守了,不过木龙你就惨了,只要你被这小家伙咬上一口,神仙也没有办法救你了。”波波这时还不忘打击木龙。


木龙也不和波波吵架,只是说,现在如何破阵,现在将我们困在此处,必定对方有阴谋,这条小蛇还奈何不了两人。


波波突然笑了,看着木龙,这罗天阵不过是按照八卦五行交错而成,想来这阵眼就是这条蛇。等会如果这条蛇攻上来的时候,你如此如此,这阵自然也就破了。真想不到,你一个道门传人,居然对阵法如此不通,看来道门沦落也不是没有道理了!哈哈。


好,就按照你说的方法去做,我们之间的事情,等出去了再说……


两人当下凝心守神,等着育蛇的攻击。


胡阗现在隐身在屋子里,小林的屋子里。

邓浩傻傻的坐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那唯一的沙发上。对面的卫生间有哗哗的水声。邓浩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个房子不像是一个小林这么大的女孩子住的房间,房间装饰的很简单,简单的白色,很素净,恍如没有人烟一般。


靠近大门的台子上有一个紫红色的香炉,那香炉看来有不短的年纪了,香炉里面是香灰,香灰很新,想必是常有烧香,房间里面淡淡的檀香气也说明了这一点。


客厅的正中间有一张席子,是蒲草编的,那蒲草席,绿油油的,仿佛刚刚从河里摘下来一样。


卧室?邓浩突然想到了卧室,她的卧室会是什么样子。


邓浩站起来,想了想,突然笑了,又做了下来。


没有人是柳下惠,邓浩也不是,不知道如何表达邓浩现在的心境,有一点喜悦,又有一点不安,小林在邓浩看来一直是很神秘,神秘到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像或多或少都有一点联系。


想起小李了,不知道小李现在在做什么,小李是自己的女友吗?突然有点恍惚。


屁股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垫到了自己,伸手一摸,原来是那个胡阗给自己的那把玩具木头剑,很小,很短,黑色中隐隐透出红色。


邓浩看了一会也没有看出来什么门道,依旧把它装在裤子的口袋里。卫生间的门开了,随着热气从卫生间散出,小林也出来。


不知是卫生间里面的热气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小林,现在才发觉小林是这么美。红润的脸庞,忽闪忽闪的眼睛,红唇。还有那一声白色的睡衣。


邓浩觉得自己热血上涌,这时就是明知小林是吃人不眨眼睛的妖精也要去试一试了。


小林施施然的走近了邓浩,灯光下,小林象一尊女神,不是平日那种无法靠近的女神,现时这女神有着无穷的魅力,抬一下肩膀,摇一下头发都是那么的魅惑。邓浩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想说出点什么,却只从嘴里发出“林……”


小林笑了笑,就靠着邓浩坐了下来,邓浩能感觉到无边的热力隔着衣服穿了过来,邓浩现在的心跳的就像刚跑过5000米一样,咕咚,咕咚,邓浩伸手就将小林搂在怀里。


小林顺势靠在邓浩的肩膀上,鼻孔中传来小林头发的幽香,邓浩再也忍不住,迷乱中对着小林的唇亲了下去……


胡阗在暗中看的仔细,从身上掏了掏,居然掏出一个摄像机来,对着两人就拍了起来。


小林和邓浩已经移到卧室,小林靠在邓浩的耳边,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轻一点……


胡阗一边看着活色生香的画面,一边在心中说道,这个邓浩,艳福却是不浅!

两个人在翻云覆雨的时候,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柄木剑,却隐隐的发出红光。剑芒吞吐,隐隐对着胡阗藏身之处。


胡阗看着那柄剑,心中骂道,他妈的,真是养不熟的狗,要不是我,你能找到他?亏我带了你几百年。


说归说,那边两人已然完事,邓浩搂着小林,两人沉沉的睡去了。胡阗闪身出了门,到了楼下,楼下站着的正是黄敏。


看到胡阗,劈头就问,你刚才在上面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啊,不过看了一场表演,胡阗嘿嘿的笑道,说着将手中的摄像机递给了黄敏,黄敏接过一看,呸了胡阗一口,骂道,你个猪头,就注意这些了,刚才我看到一道红光落入中银一带,说不定波波会有事情。我们去看看吧。


胡阗看了看天边,说道,波波他们不会有事情,不过我们却要去一个地方看看了。


不知道现在床上的两人明天会怎么办!


胡阗摆了一个pose,大大咧咧的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波波怎么说也经过了很多。在加上木龙,一般的事情也能够摆平了,现在这两个人估计问题不大,我们还是去那边吧。不知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看了看天,冲着天竖起了中指,靠,个贼老天,居然让我一个妖怪去做救世主……


也不知胡阗把摄像机收在了什么地方,两个人信步步入了黑暗中。黑暗中,传来胡阗一声鬼叫,你个袁敏,我又没有吃你豆腐,掐我干什么……


天上的星星被月亮映的都快看不见了,月亮很亮,很近,都能看到吴刚在砍树了。


不是十五月亮就这么的亮,深圳的夜空在月色下有点朦胧,其实那是雾气,雾气中,灯光下,路灯也显的朦胧。


木龙靠着波波,脸色在波波铜镜的印照下有点苍白。木龙的神色很严肃。


波波还是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只是对着木龙说,木龙,我好久不吃人了,如果等下出不去,我先把你给吃了,我最喜欢的就是用红酒搅着骨髓喝,极品啊。还是去年吃了一个人,结果居然吃到了一个瘾君子,害得我好久没有胃口吃人了。你的味道肯定不错。波波斜着眼看了一下木龙,居然咯吱一声笑了起来。


木龙听着波波这样说,无奈道,反正我也打不过你,除魔味道等会再说,你说啊,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破阵啊!!!!!!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休息,休息一会。波波居然学起了一休。木龙本是一个正经人,给波波这样一气,脸色更是苍白,就在这时,波波突然一推木龙,大声道,正前方,10米。精血破之,铜镜定位。


木龙哪里想到这样突然被推了出去,在朝前扑的时候,手中的铜镜猛的抛向了空中,铜镜在空中旋转着,木龙空中念叨着,金之精华,定妖铜镜,给我定……那旋转的铜镜在空中停了下来,一丝丝水一样的豪光从铜镜中洒出。


那豪光照到地上,地上是一个黑坛,看起来很普通的黑坛,就像东北腌菜的黑陶土坛一样。没有什么出奇的,只是坛口一尺高的地方,开着一朵黑色的花,黑色的莲花。那白色的豪光落在莲花上,居然发出吱吱的声音。那落在花上的光,居然一点点的变黑,黑色不住的顺着落下的豪光延伸上去。隐隐然有将白光污染掉的架势。


木龙看着定妖铜镜有点抵挡不住 ,连忙将中指放入口中一口咬破,在空中虚画,嘴里喝道“驱雷役电,祷雨祈晴,治祟降魔,禳蝗荡疬,炼度幽魂……”当苻决念完后,虚苻也已经画好。木龙双手连点,一口鲜血噗哧一声喷在画好的虚苻上,那鲜血也不落地,在空中发出金光,正是一幅鬼画符。不知画的什么东西,只是在一片血红,一开始在空中虚画的苻线却是金色。闪闪发光。


“好!”波波大叫道,一边手中叮叮当当响个不听,显然是和那条育蛇在搏斗,口中却说道,“看不出来啊,小道士居然会这五雷正法……啧……啧……血气画符,你小道士也还真不要命,等一下啊,我这边马上好……”


正说着,波波突然一声惊呼,木龙一急,大喝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那苻急速的旋转起来,发出一道道电光,劈在那坛上,那坛一阵震动,那莲花也不住的开放又合拢,加上那白光水一般的倾下。那花霎那间开放闭合了18次,缓缓的落入坛中,随着那花落入坛中,肉眼可见的一道道黑丝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一起涌入坛中,涌入一分,木龙周围就亮了一分。


那坛突然晃了起来,裂帛搬的一声,从坛口出现一道裂缝,那坛晃的更急,像是要极力摆脱这五雷法和定妖镜,木龙一看,催法更急,那坛突的离地而起。刷的冲出了包围,木龙噔噔噔的连退三步,一手抚胸,脸色有着诡异的红色。


那镜还在空中旋转着,木龙手一招,那镜依旧回到了木龙手中,镜子一落到木龙的手中,木龙就急忙转身,向着波波跑去。


波波那一声尖叫,叫的凄惨,想来是出了什么事情。现在这个阵法明显是有人操控,那育蛇也不过是收设阵之人控制而已。如果波波再出了什么事情,现在自己这种状况显然是凶多吉少了。


其实刚掉头的时候,木龙就停住了,因为他看到波波笑吟吟的看着他,双手后背,脸色如常,哪有一点受伤的模样。


木龙一看这个样子,气的指着波波,说不出话来。


波波倾着头,对着木龙一笑,有两个酒窝浮现在脸上。“我看你快要不行了,所以尖叫一声,让你加油……哈哈。不会怪我吧!”


木龙依然不说话,波波看着这样,走到了木龙的身边,拉起他的手,一边拉着一边说,好了,好了,下边我照顾你!


木龙任由波波拉着他的手,波波却突然停住了,大声说到,高人,出来吧!


木龙也抬起了头,灯光下,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人,一个高高大大,肥肥胖胖的人,只是这个人第一感觉就是虚无,虚无到好像周围裹着一团雾气,黑色的雾气,灯光也没有办法刺透他。


他咦了一声,却突然笑了出来,妖什么时候居然和道门的人联手了,是道门堕落还是世道变化太快了……


木龙看着他,说道,原来是你……张庭耀……你这个巫人还没有死么?


死……哈哈……张庭耀的笑声中有着说不出的无奈与狰狞。姓姚的……要不是你,我会成现在这样,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个小妖,把我的蛇还给我,不然休怪我无情……


波波又笑了!“凭你……现在”波波手一翻,向前伸出,右手的中食二指捏着育蛇的七寸。过来拿啊!


张经理看着那条蛇,身上的雾气突然消失不见,眼中是气愤的神色。很气愤,气愤的恨不得用眼光杀死波波。盯着波波看了半天,脚步抬起又放下。对着波波说,你这个妖婆娘,如果你对我的蛇做出一点伤害,我今生都不会放过你。


波波面色一寒,是么。说完左手拿着蛇尾,抖了起来,“不问是什么蛇,总是有七寸!哈哈


那蛇被波波抖过以后,像是一摊烂泥。木龙看到波波这么做,翻手亮出了定妖镜。严阵以待。波波看到那蛇已经死去,对着张庭耀扬了扬下巴,你能怎么样?


张庭耀大喝一声,手中的黑坛又举了起来,丝丝黑气从坛中冒出,那朵莲花又慢慢的从坛口长了出来。


一场恶战在即。波波手一挥,大声到,还你的蛇……,将那被揉成一团的蛇带着风声扑向了张经理,张经理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挡,那蛇身上突然冒出一团幽蓝幽蓝的火苗。蓬的一声就变成了一团。


张经理急退,这一团是妖火,只要粘到身上就就是不死不休了,所以他只有退。他退的时候,波波拉着木龙也急退。瞬间消失在中银里面。


下一刻,两个人出现在离中银远远的地方,木龙看到波波出了一头的汗!


“怎么突然走了,我们两个人肯定可以把他灭了。为什么要放过他。木龙很不解。

波波拍着胸口说,还好走的快,你知道什么,一个小道士,在迟一点我们估计就陷里面去了,你说我怎么这么笨,居然在魅的地盘要杀魅的人。


刚才我在育蛇里面暗藏了一团妖火。只要那巫人一碰到,管叫他神形俱灭,你知道那胖子退的时候,不是自己想退,而是被一股力量拉着后退。所以我也只有拉着你退。那暗中的力量不是我们两人能对抗的。我还是小命要紧啊。美食啊,人肉啊……我所欲也。不过命更值钱了。


中银楼上,那团妖火追着张经理不放,张经理退,那团火追着不放,眼看就要追到,却见张经理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白色的手,一把就把那火抓住。火在手心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灭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声。后天我就该出来了,你还在这里纠缠什么,今天要不是在这里,我如何救你,你这个没用的混蛋。还不快给我去设阵。后天如果那赶尸的不来,你就是我的第一个补品……声音很威严,也很妩媚,不知道什么东西才能发出如此妩媚又威严的声音。


张经理挺直了声音,大声道,是,属下这就去排阵。


“明天白天去排吧,今天晚上就不用了,明天午时阳极生阴,最好的时候了。你这个没有用的家伙,要不是放跑了那个赶尸人,我何必要借用阴气呢……去吧。”


张经理应了一声是,大气也不敢出,半天后听得没有声音,才将身形一晃,隐没在黑暗中。


月色下,路灯旁,波波对木龙说,我们该去那边看看了!


木龙佝偻着身子,抱怨道,恶婆娘,不能让我歇歇啊!


波波拧了木龙一把,说道歇什么歇,胡阗和袁敏有事了,赶快过去……


木龙一边咕囔什么碰到你们以后就没有过过好日子,现在估计连小命都不保,一边随手画了个符,两人眼前白光一闪,路边空无一人。只有路灯还在发着惨白的光。


仙湖里的苏铁依然在风中摇摆,空山寂静,山林中偶有两声鸟叫,也如寒鸦一般。没有路灯,只有一片黑暗,月亮躲在云后,山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忽然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整个山中静的像凝固了一般,从水库那边的水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月白色的僧袍,和弘法寺内其余的僧人土黄色的僧衣颜色截然不同。


那和尚飘飘然然的就走上了山路,抬起了脚,准备放下,突然顿了一下,一只脚停在了空中,时间突然像变慢了,那和尚的脚在空中缓缓地落下,整个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慢了下来,等到那只脚落地后半天,突然在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响声过后,从响声处走出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却是胡阗,黑暗中,胡阗的眼睛闪闪的发着绿光,旁边那女人正是袁敏,眼睛却是发着红光。


和尚静静的站着,眼睛死死的顶着两人,胡阗突然打了一个哈哈,这不是本焕大师么,怎么本焕大师这么晚了有兴夜游仙湖呢。


和尚不打诳语,淡淡的到,两个异类,你们还是走吧,佛爷今日不想杀生。说罢依然笔直的站着,身上却有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却是罗汉身。


袁敏拍着手道,要我们走也可以,不过不知道大师能不能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们,如果大师将手中的东西给我们,我们立马就走,等到来日,各安天命,今日就算了,你我也不必撕破脸皮,这样不是更好?


胡阗笑道,不错,不错,本焕大师,莫若如此?


和尚打了一个稽首,依然平和的说到,说笑了,施主,这是不可能的。


“靠,你他妈的装什么得道高僧,小子,今天要么东西留下,要么连你的命一起留下!”胡阗的脾气显然不好。


和尚突然轻蔑的说,“凭你们两人?算了,佛爷就收了你们吧!”说着手中捏一不动根本印,加持在自己身上,跟着就捏出金刚服魔印。印发金光,就向着胡阗和袁敏洒了过去。


胡阗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锅一样的东西,祭在空中,锅在空中旋转着,黑黝黝的锅发出一团黑雾,将两人裹在雾中。那金光碰到那团黑雾,如同开水浇雪,不住地将黑雾一层一层的化去,锅在空中居然也发出吱吱的叫声。宛如活物。


和尚不断的利用双手发出各种印诀,一团一团的金光不住的打在那团黑雾上,黑雾越来越薄。已经能够看到在黑雾中苦苦挣扎的胡阗和袁敏。


金光下,和尚一脸的狞笑,哪里是罗汉,状若疯魔,“两个小东西,居然来打我的主意,今日佛爷就叫你们形神俱灭!和尚嘴里说着,手中动的却是越来越快。


胡阗用手捅了一下袁敏,袁敏看了一眼胡阗,点了点头。


本焕看着手下的两个挣扎的异类,不知是在自相残杀还是在降妖伏魔。妖就是妖,永远也不要用人的思维去衡量。虽然他们已经很像人了,要么就在人间呆了很久。只不过妖性要被击发出来的话。


兽性总是大于人性。


胡阗发了血性,从黑雾笼罩着的底部化形而出。胡阗要做最后一击。胡阗一出了黑雾的保护范围,浑身就笼罩在正宗的佛光下,浑身冒起了阵阵清烟,胡阗利啸,说不出的愤慨与绝杀之心。


身形一顿,又朝前冲去,身子几乎和地面平行,和本焕之间的距离转瞬即至。胡阗一张口,一颗圆圆的,绿绿的内丹从口中喷涌而出,天边响起一个炸雷。

本焕大声喝到,“找死……”却也不敢接胡阗的一击,左手不断的画出一个一个的圆,脚步走着螺旋状向后退去。胡阗的内丹,碰到本焕画出的圆,就像开水浇到了雪地上,宛如无物,依然一直想着本焕打去。


扑的一声,终于接触到本焕的手指,本焕的手指一停,整个空间的时间都像停了下来。本焕的左手就像瓷器一样,玻璃一般,碎了,在空中变成一片一片,缓缓地落到了地上。


本焕大吼一声,一口鲜血噗嗤吐到了还在不住破裂的左臂上,那血一碰到爆裂处,就发出嗤嗤的响声,不断爆裂的左手居然不再裂开。右手却发出金光,向着那颗在天上盘旋的内丹抓了过去。那空中的内丹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扯着一样。突然就呆滞了下来。


那内丹一被控制住,本焕身形动了,鬼魅一般,出现在胡阗的身前,发着金光的右手轻飘飘的印在了胡阗的胸口。啪的一声,胡阗飞到了空中,一条血线不住地从胡阗的口中喷出。


胡阗落在地上,砸起了一片烟尘。却是动也不动了。


本焕看着空中的内丹,右手一转,就要将内丹取下。这一切只在瞬间发生,当本焕要收取胡阗内丹的时候,袁敏刚刚摆脱那金刚伏魔印的束缚,定睛一看,场中的情况,一声不吭,身形如电般向着本焕飞去。手中一支光彩流溢的长剑,刺了过去。本焕看了一眼,口中喝到,去死!


一脚踢出,踢的极慢,却正中袁敏刺过来的剑尖,袁敏被巨大的力量带着在空中翻了一个身,那和尚又是伸出一脚,正像袁敏的胸口踢去,袁敏反应也是极快,在空中也是一脚伸出,正中那和尚的脚踝处,本焕退,极退。还在半空中控制着内丹。


和尚退了5步,脚一软,单膝着地,本焕低着的头又抬了起来,双眼中凶光闪闪,说道,“这次是你们自己找死了!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刚说完这句话,却突然向空中看去。内丹不见了,急忙向四周看去,却见胡阗又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笑。


胡阗笑道,“好你个和尚,居然想连我的内丹也收了,你胡爷爷好久没有吃过人肉了,今天就勉强一下吧,回味一下 …………哈哈!”和尚退,一边退,一边手伸向僧袍内。


后边却传来了一声娇笑,““我说和尚,后面有人,不要撞我身上去哦,不然人家告你非礼……正是波波的声音,和尚霍然转身,身后站着两人,正是波波和木龙。和尚神色急转。”“难道你们像同归于尽?”


胡阗说道,“没有别的要求,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我们走人,等到时候再各安天命!”不然今天就是大家一起完蛋我也陪你了,不过我看你好像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四个人渐渐的围了上来,和尚神色不定,一张俊脸,一会白一会红,终于一捏拳头,大声说道,“好,这次东西就给你们,各安天命!”


说完掏出一个黑色三角形的东西,向着胡阗扔了过去,胡阗手一招,那东西落入手中,胡阗一眼看去,点了点头,闪身让出一个空间。本焕闪身出了包围圈。身形再一闪,已然不见,只有声音从空中传来,“你们即使拿到了东西到时也无补于事!”


四个人默默地站成一圈,木龙叹道,“这个劫数只能各安天命了,除非……”


四个人点点头,掩入了黑暗中,只有山风还在轻轻的吹着。

第十二章 白日

每个白天都是新的开始,也有人说白日不过是暗夜的延续,在邓浩看来,夜晚也好,白天也好,不过是时间的交替,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现在他正躺在小林的床上,而小林在他的怀里。


仅此而已。


怀中的女人依然未醒,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不是的闪动一下,看上去是那么的美,邓浩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被压的有些发麻的手臂,生怕把他惊醒,一只手枕在自己的脑后,侧过脸看着小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些记得,有些模糊,现在能确定的事情就是自己和小林确实发生了一些孤男寡女大部分都会发生的事情。


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现在只有面对,虽然说自己对小林总有一种内在的恐惧,不过现在熟睡的小林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那么的让人有一种怜惜的感觉。邓浩到也豁了出去,死就是吧,古人也还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老翁和小胡,自己总是占了一点便宜,不像自己兄弟一般到最后都没有摆脱那个尴尬的身份。


其实邓浩想到这里的时候,心中还是酸酸的,连日发生的事情让自己的脑袋处于一种超负荷运转的状态,只能在小说中发生的事情,一一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好像很多时候,没有人能确定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一样。第二天该来的事情却总是来了。


身边的小林动了一下,扭了扭身体,翻身抱住了邓浩,火热的身体传过来的事凹凸有致的感觉,邓浩心中一动,低下了头,亲了还是睡觉的小林。


算了吧,自己是什么东西,如果真按照昨天晚上那些人说的一切,自己总是没有办法摆脱,不如逆来顺受,中国人美好的品德在这个时候,这个温柔的时刻出现在邓浩的脑海里。


“你在想什么呢?”显然邓浩在亲小林的时候,小林已经醒来,不过女孩固有的羞涩让小林依然再装睡,不过等了半天不见邓浩有任何动作,于是悄悄地睁开眼,却发现邓浩在沉思,想到自己现在正在人家的怀中,也就轻轻的问了一声 。


邓浩看着小林,漫不经心地答道,“我在想,昨天晚上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小林听到邓浩这么说,轻轻地说道,该来的总会来,聊尽人事吧!却吞吞吐吐的没有把事情说完。


邓浩拍了拍小林光洁的背,没有说什么,从床上起来,拿过裤子,穿了起来,自然碰到了昨天晚上放在裤子口袋里面的那把小剑,顺手把她掏出,黑黝黝的剑身,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这就是用来驱魔捉鬼的事物?邓浩摇了摇头,依旧把剑放在口袋里,拉开了窗帘……


红云,天空中布满了从没有见过的红云,像铁锈一般,层层叠叠的堆积在空中,犹如干涸的血迹。太阳挂在空中,被红云遮挡着,只在四周有着一圈大大的光晕,告诉人们,太阳在这里。


邓浩心中惊奇,呆呆的看着这奇异的天象,不知道何时,小林也站在他的身边,幽幽的叹道,一切终于开始了……


邓浩听到小林这么说,没有反应过来,却想到了小朱,不知小朱是否有看到这一切,说不定他还没有起床,掏出电话,就给小朱挂了过去,结果电话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听。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这才想起小林刚才说的话,连忙转过头,询问的看着小林,小林说话还是那么柔和,不用打了,你打给小朱的吧,小朱可能已经不在了……


邓浩早知道小林有点神神道道的,当小林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觉得惊奇,只是浑身有一种无力感,这个时候居然想吐,心中有着一种无法说出的悲伤。


小林指着天空中的红云道,“可怜的人依然不知道这一切代表着什么……红云现,血月出,……算了,尽尽人事吧,也许明天,就一切都不存在了。


邓浩这时才问道,“什么??


小林道,你真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自然现象,你真的认为你梦中的一切只是做梦,我告诉你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只是事情按照着自己的轨道在缓缓的发展着,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了,我不行,你也不行,昨天晚上的人也不行,我们走,尽点人事吧。


邓浩也没有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倒是现在听了这些,自然跟着小林了,两个人很快的收拾好自己,出了家门,小林看了看手表,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一个飞机售票处,拿出一张单据,柜台内的人,也递出了两张机票,其中一张的名字赫然就是邓浩。小林付了钱,拉着邓浩就上了依然在外面等的出租车,直奔机场去了。


一路上,邓浩发觉今天在路上的人有点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路上的人总是有点怪怪的。


到了机场,直到换了登机牌,才发觉两个人居然是要到四川成都。小林一脸的严肃,邓浩看到小林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小林。小林是四川人?为什么要拉着自己去四川。


当飞机平稳的起飞后,邓浩依然对这个问题无解,小林也不说话,邓浩在舷窗旁朝下看着,整个深圳笼罩在一片红色的云层中,飞机突破了云层,蔚蓝的天空下是红色的云,小林避着眼睛,一只手却抓着邓浩,邓浩也握住小林的手,直到飞机离开了深圳,下面的云层也不是红色的时候,小林才睁开了眼,对着邓浩说,你发现今天深圳的人都有点不对劲了吧?


嗯,是的,不过我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印记,凡是被打上印记的人都回在今天晚上回到深圳,这其中有你有我,也有他们,小林的手轻轻的点着机舱内的所有人……没有人能跑得掉。小林声音很小,却说的十分果断。“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冥冥中总有一股力量,赤地千里……也许就在今晚。


2个小时的时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过去了,飞机落在了成都,邓浩和小林走出机场,邓浩却惊奇的发现,那些到成都的人,拿了行李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只奔机场的售票点,邓浩缓缓地走过他们,却发现这些人刚从深圳到四川,现在却是买着回深圳的机票,就在今天。


邓浩看着这些散发着诡异气氛的人们,心中却没有怕,只是想到,也许这就是所有人的最后一天了……


成都在很多人的眼里基本上是一个神秘,就拿邓浩来说,从来没有去过成都。为什么说成都是一个神秘的地方,说起四川,说起成都,想起的第一,大概是美女,四川美女肤色白皙。总有一股多情的意味,你想象不出一个盆地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美女。当然也会想起川菜。盆地多雾,多山,山多过雪线以上,望北走就是更加神秘的西藏。说起来,四川多道观,多寺庙,鬼都也在此处。


对于一个没有来过四川的人,走在成都的街道上,手被小林握着,直若无骨。邓浩其实心中现在根本没有多少的想法,小林带着他走,他就走,倒是有点木讷。小林说自己大约也有两年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也是有点兴奋,到好像不担心深圳的事情。


邓浩心中疑惑,却也没有问,这个时候问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其实是根本不知道怎么问,莫如就这样跟着小林走,这也是一种解决方法,反正邓浩本来就是一个挺随遇而安的人。小林直接就叫了一辆出租车,说了个拱星的地名。就和邓浩一起坐在后座。只是催着司机快一点。而后也不再说话。


司机除了成都城,一直拐上了高速,小林闭着眼,也不和邓浩说话,邓浩也感觉到自己有点累,只是握住小林的手,也就闭上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邓浩觉得自己是在爬楼梯,却一脚踩空,梦的醒了过来,小林依然在睡觉,不过手还在邓浩的手里,却不知道何时出了一手的汗。


邓浩看着司机拐下了高速,上了一条公路,小林这个时候也醒了,美人春睡起,说的就是这个时候,小林看了看路面,对着司机用四川话说道,大哥,你从前面那个路口拐下去啥……


拐了下去,是一个小镇,镇上的建筑有新有旧,旧的看起来最少有七八十个年头,清瓦,白墙,屋前的大门上还有着两个明晃晃的铜扣,供人敲门用,新的却是极新,显然是近几年才起的小洋房。镇里的树依然很多,很多树都要两人合抱,邓浩看到的那棵银杏,却最少要6个人以上才能合抱了,邓浩想这棵树却有几千年了吧。银杏可是有名的公孙树啊。


小林轻轻的对邓浩说到,我家就在这个镇上……


邓浩看了一眼小林,这个时候回家?

是啊,总有一些事情一定会来的,等他来的时候我就该回家看看了,不说了,你看前面那个院子就是我家。大哥,车停前面那个院子。


车停了,小林对司机说,大哥,进来喝口茶,等下我们还要和你一起回成都,车钱照算吧,不知是民风淳朴,还是成都的出租车司机生意不好,司机将车停好,也和他们一同下车了。


屋有四进,前面是前房,后面是堂屋,右面是厨房,左面是偏房,院子中有一口井,一架葡萄,葡萄已经开过了花,挂着一串串青色的葡萄,不过多是刚刚比黄豆大不了多少,前方通堂屋的是一条青石道,很干净,石头被磨得光滑,不知道走了多少年了。邓浩跟着小林走在道上,向堂屋走去,道边的那口井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井崖上都是一道道绳磨出的印痕。


房间蛮高大,只是看上去有着一些念头。各个房子的窗户还是雕花的,窗棂后镶嵌的是玻璃。可能是主人方便于采光吧。


还没有到堂屋,屋内就迎出了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男的大约50岁左右,女的也是差不多,一看见小宁,小宁就喊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那两人还有点一愣,旋即回复了过来,大声地说道,“云云回了,赶快进来,当下就过来拉着小林的手,小林爸爸却是赶紧过来请邓浩和司机一起进了堂屋。


进了堂屋,小林将她妈妈拉进的西厢房,邓浩在小林拉林妈进屋的时候,恍惚间发现好像林妈的眼有点红,小林爸爸陪着两人落座,跟着请两人稍座,就去忙着给两人倒茶。


趁着倒茶的功夫,邓浩大量了一下周围,墙壁很干净,也没有贴什么画,只是正对着堂屋的门,挂着不是一幅老子骑牛出函谷关图。画面干净的很,一人一牛,其余整个是留白。天地悠远,自得其乐。


邓浩不怎么懂画,也看不出画的好坏,只是知道这幅画不错,俗人的眼光嘛,不能要求太多。司机落座后,喝了一点茶,便说要出去看看车,要去加点油,林爸说出了镇口左拐有个加油站。司机大哥可以去那里加油。


屋内只剩下林爸和邓浩,邓浩这才有时间仔细看看林爸,林爸年纪看起来不大,最多也就四十一二而已,穿着很平常的衣服,只是皮肤却继承了四川人的有点,显然比邓浩的皮肤嫩多了。宛如婴儿。双目有神,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邓浩心想,这个叔叔却和小林的皮肤相似,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小林的影子。正想着,林爸说话了,这位小友如何称呼?


邓浩正在腹诽着某人,听到说话,愣了一下,抬头却见林爸笑着看着他,依稀有着岳父看着闺女婿的感觉,“哦,叔叔,我叫邓浩!”


“小友是江西人吧,既然这样我就直接说了,你命中注定今天要和我闺女一起回来的。具体的我闺女估计也和你讲过,这是你们的一道坎阿,命中注定,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我也不于你多说……如果能够逃过这劫,以后对我闺女好一点,送你一样东西吧……孩子他妈,少说两句了,去做饭吧,女儿下午还要回深圳!”


屋内应了一声,林妈出来了,邓浩却见得林妈好像刚刚哭过,见到邓浩勉强笑了笑,说到,“你们聊,我去做饭。跟着小林也出来了,就坐在邓浩的旁边朝邓浩笑了笑。


林爸看着两人,眼中有着温暖与关爱,“你们两个好好相处吧,云云,这次我们家谁也没有办法过去帮你,只有靠你们自己了。我给邓浩的东西到时候也许有用。


知道了,爸爸,你以前不是说过如果我到深圳,总要碰到这件事情的吗?叫我碰到了之后赶回来一趟,你不会就给我们这样几句话吧!


邓浩把玩着林爸给他的东西,一个很普通的铜钱,外圆内方,不过显然不是通宝,上面既没有乾隆通宝也没有任何通宝的字样,比一般的一文钱要大得多,有掌心那么大,大约8mm那么厚。上面有着一些奇异的花纹,没有一般铜钱上的铜锈,黄橙橙的,显然常被人把玩。

入手没有一般金属的那种冷冷的感觉,却有着玉一般的温润。


小林说完看着邓浩手中的铜钱,对这林爸竖了一下拇指,嘴里却说道,“你就准备拿这个打发我们啊!老爸!”


“女生外相,一点也不错,好,我就多做一点!”说完,林爸站了起来,到了邓浩的身边,轻轻地拍了邓浩的头。


中饭很简单,也很丰盛,在邓浩的嘴里,饭菜很有家的味道,心中有点酸,自从知道这一切,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什么都不知道的邓浩了,人是不是能为自己活着,邓浩希望自己从来不要碰到这件事情,如果能够重新来过,自己肯定不会到深圳来,即使这里是天堂也好,不过显然事情是没有办法回头的,该做的事情还得做。虽然现在就像一个牵线木偶。


破罐子破摔,显然不是邓浩的性格,看着小林朝着自己巧笑嫣然,觉得这个一笑起来鼻子先皱起来的女子到真是一个妙人儿。自己是不是也是挺幸福的,在深圳居然能得到两个女孩的青睐。小李,小李现在怎么样了。


两个人坐在车的后座上,邓浩对这小林问,“她?,哦,你想她了吧,晚上你就会看见她的,司机大哥,开快一点,我们还赶着回深圳呢……”


小林顾左右而言他,小林没有告诉邓浩,吃过中饭以后,爸妈把她拉到一边去说的话,她也不想让邓浩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一个人知道就好了吧,邓浩摇下了车窗,点燃了一根烟,袅袅的青烟迅速的从车窗出飘出,“给我一根!”小林对邓浩说。


“哦,!”邓浩下意识的给了小林一根烟,小林很熟练的将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半眯着眼,轻声地问邓浩,“如果我们都过不了今天,你会陪我一起度过吗?”小林的脸有点潮红。可能是烟的缘故。


“会吧,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这个时候我不陪你陪谁呢?”邓浩说道。其实他心中想的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能不能先跑。

车在路上疾驰,看过去路的两边满是青翠,天边偶尔有一只鸟飞过,全是那样的悠闲。成都的双流机场依然日复一日的迎着着四面八方的人,大大的门口像怪兽一般把人吞进去,下面的出口却又像把到达的人排泄了出来。


一路很顺利,当飞机降落在深圳的时候,邓浩和小林出了出站口,看到的却是……


十二章 灰雾


叫了一辆出租车,小林说了到自己住的那个小区,就和邓浩一起坐在后座上,小林抓着邓浩的手,头靠在邓浩的肩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这样静静的。


出租车从南头进了关,邓浩发现好像起雾了,时间现在是17点46分,邓浩看了一下手机。往常这个时候南头车最多了。往来不止的车流,每天都能在这条路上上演了你碰了我的车,我不小心轻轻的追了你一下尾的小事故。奇怪的是,今天车居然很少,很少,少到半天才有一辆车过来。


邓浩突然想起刚才过关的时候,好像关口的岗亭里没有武警。没有人。


车继续向前开,路上的车仍然不见多。邓浩看了看小林,小林闭着眼睛。


邓浩只好继续看着窗外,雾气越来越重,在车窗内看过去,那雾气却不是平常的乳白色,隐隐有着灰色。好像是一块不干净的白布。深圳这个时候哪里来的雾,最少邓浩没有见过。深圳的大部分人也没有见过,司机说,“还真奇怪,我在深圳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见过这个时候有雾!”


“邓浩看司机说话,也就和司机说道,”是阿,这个雾还不小呢!“


可不是,这越朝关内走雾越浓,你说奇怪吧,今天一天没有太阳,天上的云却是红的,好像还发光呢,下午就下雾了,还下的这么大,真是日鬼了,不是要地震了吧!司机打趣倒。


邓浩想问司机为什么今天路上车这么少,想了想,还是没有问,虽然有雾,但是车灯打开,不一时也就到了小区。邓浩付了150元钱。刚要打开车门,小林轻声说道,“尽量不要呼吸!“邓浩听了这话,知道小林肯定知道,于是也就听了小林的话,屏住了呼吸,和小林下了车。


这时邓浩才看清这雾。灰色的雾,如同水中滴了一两滴墨汁,说他黑不黑,但是又不清澈。却不流动,在空气中想是固定了一般,有点像是----果冻,对就是果冻一般,不过人穿越过去却又不费力。


邓浩和小林三步两步上了楼梯,小林开了门,两个人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点暗,小林开了灯,房间依然如故,客厅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


小林倒了一杯水给邓浩,外面的天色又暗了一点,邓浩伸手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定定的看着小林,想从小林的眼里看到点什么。那双眼睛很美,很清澈,邓浩能依稀看到眼光有一些泪光在闪烁。


邓浩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顺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人上前了一步,紧紧的拥着小林。小林双手搂着邓浩,头靠在邓浩的肩膀上。邓浩能够感觉到小林颤抖的双臂,同时也感觉到了一股湿润从肩头的衣服上传了过来。


邓浩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将小林拥的紧一点,小林头发的幽香在空气中缓缓的散发着。让人有一种迷失的欲望。


过了好一阵子,小林缓缓的离开了邓浩。屋子里没有开灯。天色更黑了。


小林沉默了一会,对邓浩说,我等会要出去,你就在这里,不问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去。


邓浩一愣,你要到哪里去?


小林看了看窗外,该发生的一切都会发生了,今夜就是一切的开始。我必须去那个地方,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更麻烦,我会去找那几个妖……也许还能有点办法。


邓浩心中一热,不行,我要陪你一起去,不问怎么说,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们一起走!邓浩朝前踏了一步。想去抓小林的手。


小林却闪了一下,邓浩一手抓空。却发觉自己好像在一堆棉花里,被看不见的棉花紧紧的包裹着,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小林眼角流下一颗泪珠,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的看到,泪珠落到地上,无声,在邓浩的心中却象被猛击了一下。感觉到自己呼吸不过来,有一种要死的感觉,这霎那,邓浩完全明白了小林的心思。


小林愣愣的看了邓浩一会,神色复杂。“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出去也不是你能应付的。明天白天我如果不回来的话,你有多远跑多远,这里应该能挡得住今天晚上了。


说完,小林转身,开门,离开。


邓浩在屋内急的走来走去,想找到出去的方法,发现自己在屋内只要不朝出口的地方走,却可以四处走动,一旦想要出去的话,却被一堵软软的东西挡住,怎么也出不去。只好坐在客厅那唯一的沙发上。

天空中一轮新月缓缓的升起,很大,很圆,冷冷的光辉。很多在深圳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月色,如此的明亮,就连街灯都无法掩盖。月上中天,犹如一个独眼龙冷冷的注视着这片地方,这个城市。


城市有着自己的惯性,没有人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依然灯红酒绿,人也有着自己的惯性,城市吞噬了自己,也让自己随着整个城市的节奏在舞动。所以今天晚上整个深圳依然是如此的热闹,只是大雾让行路变得困难而以。


天边有一抹云缓缓地想着月亮漂了过来。越接近月亮,那云越透明,本来看似黑色的云彩靠近月亮时却越发的薄了,颜色也在缓缓的变化,终于那云靠近了月亮的右下角,月亮看上去诡异的动了一动,仿佛一个人呼吸一般,将云吞入肚子里一样,月亮那不起眼的一边看上去有点发红。那一片红色像是红墨水滴到了宣纸上,缓缓地洇开。


此时,中银花园那一片广场上无声无息的张开了一个洞,很深很深,洞中雾气缭绕,升腾到地面上,一经月色,那雾气如同吹大了的皮球一样涨大到一个极限,嗤的一声破裂开来,宛如花瓣张开一般,一层一层的落到地上,迅速的沿着地面扩散。笼罩在深圳的雾气向是听到了口令一般,犹如心脏一般向外扩张了一下,又猛地收缩起来,雾气更盛。却渐渐的变得无色,消散在空中。


那洞口的雾气散去,有从洞口冒出一团人形雾气,在雾气中仿佛有着实质,那雾气围绕着人形不住的旋转,而后化着一股,从那人形的口鼻处进入。月色下,那人形越来越清楚,面目依稀是小胡。小胡双目紧闭。两脚盘坐就这样悬浮在洞口上空。月光撒在他的身上,隐隐有着反光,小胡身上没有任何衣服。皮肤油亮,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当雾气完全进入小胡的体内时,小胡的胸口开始起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犹如鼓点不住的敲打。小胡的眉头渐渐的紧皱起来,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一刻,小胡的眉头又松开,面上无悲无喜,头上的头发却一根一根飘落,瞬间头上光光,那头发也不落地在空中就化作灰尘,在空中无影了,那光秃秃的头却象一个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生生的。小胡在空中好像抖了一抖,细看过去,却又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从头开始,如那裂开的瓷器一般,一片片的碎了,没有任何的血肉,这时有一阵风吹过,小胡就如那沙堆砌的人像一般,被风霎那吹散,只有一些白色的灰尘在空中飘荡,那小胡原来坐的地方却另有一团雾气。犹如跳动的心脏一般收缩。缓缓涨大,从最下面显出一双脚来,慢慢的显出一个人形。


邓浩此时出也出不去,正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去,却一下惊醒,感觉到心中无来由的疼痛。那疼痛撕心裂肺。恨不得将自己的心从胸口里挖出来才好受一点。只是疼却无法站起身来,邓浩勉力将手伸象胸口,想揉一下,却哪里抬的起手来,浑身是汗,鼻涕和口水忍不住的流了出来。邓浩此时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邓浩躺在沙发上不住的痉挛,痉挛的幅度却越来越小了,显是晕了过去。这时邓浩的胸口却有着一股柔和的黄光从上衣口袋里透出。那光似有灵性缓缓的从邓浩的胸口渗了下去。


中银花园,那人形终于实体化,却是一女人,那女人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隐隐闪光。那女人茫然四顾,却又仰头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月色下,眼睛红的要滴出血来。


空中的月亮下角已经是红色,依然有着扩大的趋势,那女人望着月,突然长啸了起来,那声音就像从地狱里传来一样,悠远而刺耳。那女人啸了一声又是一声。中银花园那几栋高楼的玻璃在在啸声中片片破碎。不一时从住宅楼内走出一大串人,那些人仿佛被绳子栓着,一个一个的象着这女人走来。面上无悲无喜。动作僵硬。刚靠近那女人身子就一软倒了下去,从口鼻中飘出一道白气,进入那女子口中。每当一道白气进入那女子口中,那女子身上的衣服就白一分,白衣,黑发,那女子站在空中,隐隐然有出尘之姿。


月亮被那女子一啸,那红色散开却是快了好多,不一会,整个月亮有一般全是红色。空中这时的月亮一半是红色,一半是皎洁的银白色。纠集再一起。


那女子立在空中,缓缓的转过头来,对着黑暗中点了点头,从黑暗中走出一人来。三步并着两步。走到女子身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不见说话,那女子点了点头,月光下,居然无法看清那女子的面目。


胡阗此时正和袁敏、波波在一起。三人听到那一声利似一声的长啸,胡阗一口把桌子上的那瓶酒倒入自己口中,苦笑着说,一切都开始了,我们去吧……说完,三人随着人流出了酒吧。


小林听到长啸时,正朝中银大厦赶来的她突的停下了脚步,看着天上的明月,喃喃的说道,“难道一切都迟了!”而后又摇了摇头,大步朝中银花园赶去。


这时如果从空中看下去,四面八方的人流一直都在朝中银花园走去。犹如归海的河流。


仙湖,弘法寺,本涣法师正在灯下诵佛,那啸声传来时,本涣大师,突的停住。而后诵佛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师七窍中隐隐渗出血丝,突的大叫一声,向后就到,却是晕了过去。


后堂,那本初正坐在那片石板上,听得啸声,面露喜色,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对着手腕就是一刀,血流汹涌而出,流到地下那片石板。血流在石板上,没有四散洇开,却顺着一道诡异的痕迹不住的流转,最后形成一个血色的五角星。本初正坐在五角星的中间。本初随手在自己手臂上点了几点,那血不再朝下流,本初拿起刀子,在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条,将左腕缠住。人在五角星中盘坐,两手不住的做着手势,那地下的血色五角,却发出隐隐的红光。红光越来越盛,本初大喝一声,那红光陡然从地面冲到了天际。本初的啸声好像随着红光一起飞上了天。


中银花园的那女人,听到本初的啸声,头猛的抬起,向着仙湖方向看去。


第十二章 毁灭 (终章)

开始前面的一点废话:

终于能写下终章这两个字了.虽然很早就想写出这两个字,不过这几个月中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一直连更新都不正常,更不论期间有一段时间连一个字都不想写了.


点燃一支烟,我的眼被严熏了,有点湿润,一个故事终于结束,我知道这个故事写的并不怎么样,不过怎么也算我写的第一个完整的故事吧,虽然其间很多次直接就想太监了.感谢各位支持.

弘法寺的右边向下一点就是深圳水库,植物园里面有苏铁,还有各种各样的树木,有些树木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水库的周围全部是树木,如果开车的话,顺着山道,能看见水波粼粼。夜色,有月,鸟鸣山愈静。这夜色下,弘法寺有着一种压抑的安静,没有山风,没有响声,四周所有的一切都象是被安静紧紧的裹着。


月色照不进弘法寺,声音也传不进来。整个山头就像是一座空山,一座千百年来没有活物的空山,整个寺群是黑黝黝的。山门前的牌坊站了有20多年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座新兴的寺庙今天晚上如此安静。安静的就象从来都是一座空庙。


后院的黑暗中,本初的眉目被地下五角星发出的红光映的通红,光秃秃的头上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那红光慢慢变淡,地上缓缓流转的血一颤一颤,直要脱离地面。那血光颤的更急,突的就跳离了地面,本初右手食指直指地面,那血在空中顿了顿,像是发现了美味一样,直冲着本初的食指涌去,不一会全部消失在本初的食指。


黑暗中,本初将食指举到眼前,反反复复的看了看,神色轻松,双手交叉后,将两手放在身旁,嘴里咕哝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从十指中发出一道黑雾,黑雾越来愈盛,将整个后院都笼罩了起来。


中银花园,那女子看着黑暗中的那人,突然开声说道,“怎么没有把最后一个祭品找过来……”黑暗中那人跪在地上说道,“血后大人,他我一时也找不到……不知被何人掩去了气息,我怎么也无法找到踪迹……”


血后突然笑了,脸上不住的变幻着不同的面容,在月光下明明暗暗。“难道还要功亏一篑?不会的,我既然见了这个天日,那么我来吧……”说完,双手虚空连抓,一道道白色雾气从四周飞到她的手上,随着四周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那雾气在血后手上凝成了一团,顺着血后的的手臂进入了血后的体内,血后的容颜更是清楚。双眼却是更红了。血后吞完精气以后,对着月亮又是长啸。月亮猛的一涨,那血色刷的就占据了大半个月亮,犹如月食一般。


血后刷的一身,飞到了半空中,那声音仿佛被冰动了一样,毫无感情,“三个小家伙出来吧……”


“咳……血后啸月,我等不过时从外地过来观礼而已……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先走了……”随着话音,天地三才方向出现了三个人,正是胡阗,波波,和袁敏。胡阗嘿嘿干笑了两声,声音突然变更加柔和,“厉魅,你叫我小家伙?我可不比你小,而且时代变了,厉魅,你还是回到地下去吧,地面上不安全……“胡阗说的面不改色。


血后脸刷的对着胡阗看了过来,“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当年没有让你魂飞魄散,现在居然神气起来了?月色下,血后的脸散发着温润的光芒,脸庞依稀是小李。


胡阗干笑到,“是啊,是啊,守了你千年,你还是出来了,不过好像你现在无法施展血月大法吧,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胡阗在血后那滔天的压力下依然好整以暇。说话一如从前。


作交易,你不是失心疯了吧?你……你……包括你,都已经被我打上了记号,你认为你今天能走得了吗?你把邓浩交出来,我让你们保留魂魄投胎……否则……


“呵呵,好大得威势,厉魅,我们不合作的话,那边你的老朋友估计就要快到了吧!你血月遮天还无法施展,你认为你不步我们后尘,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吧!


血后顿了一下,突然笑了,“好,说说你们的要求……


血后从空中缓步踏了下来,真个不沾染半点灰尘。却是每一步都带动着那月亮抖动着,犹如跳动的心脏,上一刻还在空中,下一刻已经到了胡阗的面前,静静的看着胡阗。血红的眼睛里闪着妖异的光芒、


胡阗一步不退,“好,我们的条件是把邓浩交给你,然后我们一起消灭那仙湖的怪物。最后各凭本事争个你死我活!”


血后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要交的人呢。那血后占用的本是小李的躯体,行事自然带上了小李的一些性格,其实血后心中在想要不是需要在今夜活祭邓浩,邓浩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哪里还有现在的麻烦。不过事已至此。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却不如当年本就是无形之体来的爽快了。不过血月未成,却也无法摆脱这皮囊,更加上和小李的肉体合契的越来越深,倒也舍不得丢掉了。


胡阗干笑了一声,“这个,这个邓浩马上就会出现,不过在邓浩活祭之前,你暂停吸取精气吧,有邓浩这一个漏洞,想必你就是吸光了这里所有的生机,也无法推动血月大法吧?


血后托着腮,恩了一声,双手摆了摆,那些整个城市正在朝中银赶的人,却突然睡过去一般,站立在原地不动,血后拍了拍手,“如你所愿!不过你要提供的人呢?


夜空中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我在这!”闻声看去,中银大厦的顶上,站着一个青衣道人,正是邓浩!


邓浩站在屋顶上,头顶一轮明月。青衣飘飘,不过却是短发,有点大煞风景。邓浩背着手拿着一把桃木剑,正是原来胡阗交给他那把玩具一般的小剑,不过此时,却是三尺来长,剑身隐隐透出红色的苻文,那剑也不是原来那黑色,却如秋水一般明亮。


胡阗看着邓浩,眼中有着一丝笑意,“你来了?!”那边的波波和袁敏不经意间交换了一个位置,隐入黑暗中。


邓浩冷冷的看着楼下,正要说话,中银花园的大门突然开来,走进来一个姑娘,一身黑衣,牛仔裤,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却是小林,小林朗声说到,“我也来了!”


小林空着手,小李却突然看着小林,笑道,“你果然来了……


我当然来了,不过今天的日子可是不好,我们大概要不死不休了!小林说道。如果你想要邓浩活祭,先过了我再说吧!


凭你?众人眼前一花,小林凌空飞出,远远的摔在地上。白影一闪,小李依然站在原地。却似动都没有动过。


胡阗一看不好,大声说道,“厉魅,你不要撕毁协议,人我已经带到了,不过嘛,你看邓浩,我估计现在我也没有办法让他自己志愿下来活祭。你自己动手吧。我看着,说完,胡阗嘿嘿的笑了两声,退后了两步。


好,我就看看你邓浩今日还如何阻止我!


邓浩在小李飞出之前,已经飞身落地,现在正蹲在小林的身旁,却看见,眨着眼睛笑了一笑,心知无碍,转头对着血后,“当年我要护着三个游魂你都无法抓我魂魄,你认为你今日还有把握吗?


小李正要上前,听得邓浩如此一说,却停了下来,象是从来都没有动过,“是啊,是啊,不过你那雏儿可是中了我的万阴之毒,如果你要要她活下去,你最后乖乖的接受你的宿命吧!”


邓浩正要站起来,却听见一丝细弱游丝的声音传来,“邓浩,没有关系的,我有护身法宝!你慢慢拖,马上就有转机了!”却没有看见小李那从脖子处涌起的丝丝黑线,在朝着小林的脑袋上爬去。还有小林那藏在笑意中的悲伤。


邓浩听到这样说,却站了起来,“喂。小李,你不奇怪我怎么突然知道前身,又突然恢复法力?让你的计划大大折扣?对吧,张经理!”


血后何等人物,说道,你不用说了,还是上来活祭再说吧!说完手对着身后的黑洞一招,从洞中涌出一团白雾白雾散去,却是一张又宽又大的白玉祭台,台上有四条蛇形扣,宛转流动,仔细看去,却正是四条黑色的蛇,蛇信一伸一缩,三角脑袋上的两只眼睛闪闪发光,那四条蛇形成四个扣,正好扣住人的四肢,将人拉呈大字形。


邓浩眼看看四周,慢慢的走上前去,心中却在想着前一些时候发生的事情,显然这个时候没有人能挡住血后,自己也不能,怎么他们四个人好像很有把握,让自己去活祭?小林不会害自己。胡阗?很有可能,此时,还能怎么办,邓浩心想,摸摸胸前那个古钱,从邓浩这边到奇台有20米远。20米。20米会发生什么。邓浩走下了第一步。


二十米远,一个人正常走路的话,需要25秒,25秒可以让一个人回顾自己的一生,甚至还有时间去感慨一下。邓浩的第一步心中电闪而过的是自己到深圳这段时间,找工作,谈恋爱,发生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一切好像都在前一秒之中发生,这一步踏下去,他向四周看了看,红色的月光下,每个人都静静的站着,小林依然躺在地下。这就是自己的女友,不知道事情还有没有转机,第二步,邓浩看了一下周身上下,一身青色的道袍,想起之前在小林哪里,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对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自己的前身,那一刻起,邓浩知道今天到这里来是自己的宿命。想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可能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扯烂了。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正着急的时候,发现小林的窗帘,就把窗帘拆了下来,很巧的是,小林这边居然有针线工具,做衣服的时候,邓浩三针两线的按照最合适,最省时间的方法,改做了一件道袍,邓浩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针线活,看起来还不错,最少到现在依然没有走光。


邓浩又举起手摸了摸胸前的古钱,那古钱在邓浩醒来的时候,已经牢牢的镶嵌在邓浩的胸膛上,严丝合缝,好像邓浩那里本就长了一个古钱,邓浩还是放弃了把古钱抠下来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魂引,也只有古钱在那里,邓浩才能够有以前的记忆甚至法力。


在这短短的30步中,邓浩想了很多,他已经打定主意,到了祭台那边就发作。拼也要拼一下,拯救人类,没有兴趣,不过邓浩知道,自己现在是血后的最后一个关键,如此关键当然要奇货可居。


还有10米远,邓浩突然感觉到一钟压抑的感觉,不单是邓浩,所有的人或者鬼怪都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只有血后,在这压力下刷的将头转了过来,盯着远处,眼中红芒更盛。胡阗喃喃的说道,一切都来了。偷偷的做了个手势给波波和袁敏。


“刷”一道黑色的光芒从黑暗中直冲远处,正是那压力来源。那黑芒入了空中,突然就消失了,如同突然出来一下,邓浩正在惊奇,就见到黑暗中滚出一个胖胖的人,正是张经理。张庭耀双手按着胸口,嘴里嗬嗬出身,在地上乱滚。显然是痛苦极了。血后见到张庭耀如此,手凌空一点,那张庭耀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一样,过了一会,张庭耀站了起来,在月光下,嘴角的那丝血痕如此的刺眼。脸色苍白,只是两眼死死的盯着空中,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


那压力是什么,邓浩正在疑惑中,手中的剑却震动了起来。邓浩心中一惊,难道是他?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笑声,“厉魅,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可惜你下属心炼的育蛇。”从空中飘过一团黑影,那黑影给人的感觉就是虚无,一种让人看了有着轻身倾向的虚无,那团黑影动了动,黑影散去,随着那笑声,正落在整个中银花园的广场中间,和厉魅相隔仅有数十米远。


在月光下,那人一身月白色的僧衣。光头,正是本初。本初浓眉大眼,面皮白净,正是一个美男,只是嘴角斜挂着的笑意,和那深深的眼神,还有肩头盘着的那条黑色的小蛇。让人一眼看上去,是那么的邪气。本初看着四周,哈哈笑道,如此,甚好,厉魅,做的不错,正说着,他好像突然看到了邓浩,“呵呵,你也来了,当初还要感谢你们几个,没有你们几个,我如何脱身。不过,要不是厉魅,我怎么又可能得到你们的一魄,助我脱身?所以,为了表示对你们的感谢,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全把你们收了,我说厉魅,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出现就还是搞这一套?


本初显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月光下侃侃而谈,潇洒至极。


血后笑了笑,“阴王,我说你也被镇压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一点步开窍呢,你今天一个到这边来,我能放过你,当年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被封这么多年!废话少说,动手吧!双手一招,凭空起了一阵红色的烟雾,烟雾过后……


空中的月亮像灯泡一样猛地一闪,红雾过后,血后已经不见人影,周围堆积的尸体却一具一具的站立了起来。嗬嗬的从喉咙里面发出声音 ,想着本初围了过去,本初站在中间,大声笑道,“厉魅,2000过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就这点本事的话,我看你趁早算了!”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胡阗要找一个最佳出手的机会,总不能给别人当枪使啊。胡阗的嘴角有一丝笑容,看来厉魅占据了小李的躯壳以后,果然越来越象人了。自己还是朝后退一退,毕竟现在本初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作威胁。

不动声色间,胡阗、波波等人退后了一点。没有一丝要出手的迹象,胡阗看了一下天空,嘴里嘟囔到,“你他妈怎么还不给我一个信号?”


邓浩离着本初并不远,现在他早已经知道当初在弘法寺本初对自己干了什么,不过现在考虑这些肯定是没有用的,本初显然要比血后之类的更加危险,自己现在离的最近,鬼知道本初会不会突然发难,抓住自己。自己现在可是一个蜜罐。想到这里,邓浩手中的剑舞了一个剑花,身体一提一纵,向外跑去。自己一个人对付阴王,想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邓浩纵出这些尸体的包围圈,从口袋中摸出一大把朱砂,对着空中抛去,那朱砂再空中随着邓浩的剑的挥动不住的游动,化着一道道红色的物钻入在场中想着阴王扑去的尸体体内。那些黑压压的尸体突然一抖,然后又恢复了扑向阴王的状态。邓浩却在场外不住的念着咒语,“体属五行,不入六道,听我号令……”那群尸体在邓浩剑的指挥下,果然变的的有层次起来。围绕着阴王成了一个大圈,本初在圈内却是有点躲闪,身体可是肉长的啊,一开始还好,这些尸体根本没有章法的攻击,随便躲闪一下,找个机会灭掉就可以,现在这些尸体显然知道如何攻击,四面的尸体总是从本初想不到的角度攻击。


本初摔开了一个从后面扑到自己身上的尸体,大声叫道,“厉魅,……”也没有下文,只见本初双脚一顿,身上突然散发出一团雾气,两只手虚抓,一团若隐若现的黑雾成球状抓从手中冒了出来。那些攻击到本初的尸体,突然间就变的虚无,变成了一蓬黑灰飘散再空中。


“阴火”邓浩叹了一声,这阴火本是地狱炼火,无声无色。炼化虚无,虽然这阴王的阴火依然无法与地狱阴火相比,却也相差不远了。无声已经达到,这色也就剩下最后的虚无之色,黑色了,不过对于邓浩什么样的阴火自己也抵挡不了,前身一赶尸的,再师门学道20年也没有悟透,却被赶下山来,做了一个赶尸匠,虽然所学道法正宗,不过总是赶尸上不了台面的人了。那些高深法术,自己如何能会,要不是当年被师父赶下山时,师父将那镇教之宝给自己,估计自己连血后还没有见到就挂了。那就是现在自己手中拿着的这把剑,这把剑据师父所说,本就不是桃木,却是上古神木。天生就有辟邪之用,临敌时剑锋却也是极其锋利,丝毫不亚于宝剑。自从被本派得到以后,一直就和另外几件器物一直被当作镇派之宝了。想来师父当年是看出了什么。邓浩奇怪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回忆起从前的事情。不过眼前自己是肯定抵挡不了,只能退。


本初那身边的尸体越来越少,邓浩也退出了中银花园的大门了。


“哈哈”阴王的笑声和空中不知何处传来的笑声交织再一起,在月色下回荡。众人眼前突然一花。

邓浩等人的目光重新投入到场中的时候,场中的多出一个血后,血后两只手臂变的虚无,肩膀以下,变着一道道蓝色的雾气,在空中悠忽来去,真个比手还灵活,那一道道雾气交织城一个网,想着阴王围了过去,血后的神色凝重,那一道道的雾气瞬间就把阴王的前后左右围的严严实实。无孔不入,每当碰到阴王那浑身若有若无的黑雾时,都发出嗤嗤的身影。雾气渐渐的变浓。阴王身上笼罩着的黑雾却越来越重了。


这时周围胡阗等人也围了上来,胡阗头上顶着一口锅一样的东西。在头顶旋转,发出白光,将胡阗围的严严实实。那波波却是手中抓着一根象树枝一样的东西,树枝的头对着场中,袁敏最简单,手中拿着一把剑,剑尖斜指着地。迈着碎岁,一点一点的象场中走去。


邓浩看着三个人,一时拿不定主意,只是将剑抛在空中,双手虚点,那剑在空中漂浮着,不时的发出一道一道的剑光,那剑光叠加在邓浩的身上,都有一道红光发出,那红光中却可以看到邓浩身上加了一道又一道金色的苻文,弯弯曲曲天书般的苻文在邓浩身上一隐即没。邓浩却在原地没有动。却转过了头看着小林,小林脸色苍白,月色下,黑衣的小林和苍白的脸蛋有点动人心魄的味道。小林不像刚才一样躺着,却是盘膝坐在地上。从口鼻中有着呼出一道道的白雾在口鼻处盘旋,双目紧闭。


正当胡阗等人准备加入站圈时,突然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那闪电径直朝着阴王劈了下去,蓝色的电光,如此的明亮,众人只能看见天地间一道粗若儿臂的闪电带着雷声击中了阴王,阴王浑身黑雾大胜。大喝一声,竟然将场中的雷声都掩盖了过去,浑身黑雾瞬间聚成一道直线直冲空中的劈下的闪电,正接在劈下的闪电岁=末端,那闪电吱吱的电光四溅。一点一点的朝下压来。血后何等人物,一见如此,那网一般的蓝雾竟然发出幽幽蓝光,如风一般的卷了过去。


蓝雾和阴王身体猛的接触到一起。轰的一声,场中灰尘缭绕,两个人朝相反的方向飞去。那本初的身上却全是围绕了不住蜿蜒的电光,而血后浑身全是包着黑雾,仔细看去,那血后的身上还有一层蓝色的雾气,死死的抵挡着黑雾的入侵。;两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一落在地,血后落下的地面如同雪遇到了水一般,竟然被血后身上的黑雾所融化。而本初那边。落在地上却是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


突生变故,剩下的几人,一时都忘记了还要继续上前,这到闪电难道是天威。正想着,唯有胡阗刷的一声,想着阴王窜去,四肢如同狼一般撑着地面,每一次用力,胡阗就窜出去很远,在还离阴王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胡阗猛的跃起,两手成爪状。在空中一个翻身头下脚上,朝阴王扑了过去。波波和袁敏也只是一愣,也是双脚一点地,就朝着阴王扑了过去。


空中的月色一暗,一个人手中持一剑,如同天外飞仙一般向着阴王扑了过去……


而小林就在闪电出现的那一霎那站了起来,一拉邓浩的手,向着血后落下的地方扑了过去。谁也没有发现血后落下的地方,从洞中伸出一条蓝色的雾气。象着邓浩卷来。


在空中那人一边朝着阴王扑了过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老子的道德经,显然是一个道士,不过这个道士身上的道袍却是如此的脏和臭,那道士在半空中,突然全身发光,如同一枚火箭一般,直直的插向阴王。


所有的一切只是在瞬间发生,当空中那道士插向阴王时,阴王身上的电光还没有完全散去。那道士在空中大喝一声,“五雷神苻,一见定魂”那剑光加速想着阴王的天灵刺下。胡阗等人同时也发动了,胡阗一声嗷叫,一双手就向着阴王的胸口抓来,如果抓实,看样子肯定是开膛破肚了。


而波波和袁敏却把手中的东西一抛,凌空向着阴王的双目刺来。


这时,小林和邓浩已经跑到血后落下的地点,却见地面上一个黑洞洞的人形大洞。不知有多深。小林从身上拿出在家里父亲给她的那根头钗,右手顺着钗一抹,那钗立刻发出淡淡的光芒。小林低声的咄了一身,那钗一下子就变的大了,悬在空中,钗头的凤象活了一般,一声清鸣,翻身就向着那洞里刺了下去。小林刚拉着邓浩退后,却觉得身边的邓浩一闪。急忙看去,却看见邓浩飞在了半空中。而脚踝处却被那蓝色的雾气抓住。


邓浩手中的剑,凌空飞去,想去斩断这雾气,那雾气却根本无物,剑光对其没有任何作用。而那缠住脚踝的雾气中好像藏着很多的牙一样,一下子就咬住了脚踝,邓浩立刻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顺着那雾气被吸了过去。


小林一见,飞身跃到空中,回身一指,大声喝道,“破”就见洞中一道金光闪过。一声低沉的嚎叫从洞中传出。小林顾不得看后面,口中喷出一道白雾,向着那抓着邓浩的蓝雾卷去。


邓浩在空中看得小林这样,知道这是小林用自己的本命元气来救自己,邓浩如何能够让小林牺牲自己。当下在空中腰一用力。向着远方遁去。同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如同箭一般向着蓝雾打去,邓浩浑身金光大胜,一道道叠加的苻文此时显现了出来,流水一般向着抓住脚踝的蓝雾涌了过去。邓浩翻手抓住空中的剑,身体倒转,螺旋状朝着蓝雾卷了过去。


小林那道本命元气险险的擦着那道蓝雾飞了过去。邓浩同时也卷上了拿到蓝雾,那道蓝雾裹在邓浩的身上,象一条蛇,邓浩浑身金光一闪,那蓝雾蓬的暴开。邓浩也被弹出好远,小林顾不得别的,飞身上前,要去接住邓浩。


洞口的蓝雾突的膨胀起来,一声轻响,小李从洞口中飞出。眉心处是那一支凤钗。凤钗不住抖动,小李的脸扭曲。对着空中大声啸叫,血后啸月。空中猛的一暗,那月色突然变的通红。


血月已成……


血色的月光如同水一般洒了下来,那月光渐渐凝固成一股,朝着血后那张开的嘴涌了过去,那月光涌进血后的嘴里。血后身上的也一闪一闪的变幻着颜色。


这时,围攻阴王的几人,如同被炸开一般,胡阗和那道人首当其冲,两个人一前一后跌开。而本初却站了起来,那月白色的僧袍丝丝缕缕,如百衲衣挂在本初的身上,唯一不变的依然是本初那可以反光的脑袋,本初摸了摸后脑勺,刚想嘿嘿的笑上两声,却像是被卡断了一般突然停了下来,对着血后一声大吼,和身扑上。


血后每吸入一丝月华,那眼中的红色便消退一分,现时血后的眼睛只有一丝淡淡的红色,如同刚睡醒的人一般,那眼眸漆黑,在雪白的脸上那样的显眼。血后看着阴王扑上,嘴里轻轻的吐了一声,“破”同时脚轻轻的在地上一顿,那地突然动了,如同一只大手一下子将阴王扑到在地。地上立刻生出一道道的黑线,将阴王牢牢捆住。


血后也不看其余众人,只是对着邓浩轻笑,那血后一笑,宛如从前的小李,连周围的树木都随着她的笑声,轻轻的摇摆起来,此时的血后,没有一点阴郁的感觉,那笑如春风一般,居然让众人再也提不起去做斗争的士气。


血后看着邓浩,轻轻的说道,“邓浩……一切都开始了哦”,正是小李平常那语调。


邓浩此时被小林抱在怀中,双目紧闭,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而小林本来白里透红的脸庞上却有着一丝丝蜿蜒的黑气,竭力的想冲上小林的脑门,月色下,小林眼角流出了一滴泪,如慢动作般,聚集……顺着脸庞落下,滴落在邓浩的脸上,又顺着邓浩的脸落到了地上。


波波和袁敏跑到胡阗和那道人那边,胡阗胸口有着一个碗大的伤口,波波轻轻揽着胡阗的肩,让邓浩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胡阗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小丫头,别哭,我还死不了!”


袁敏却是发现这个道人,正是那木龙,木龙右臂只剩下一丝皮肉相连,那黑黑的脸庞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嘴唇有点发白,木龙勉强对着袁敏笑了笑,牵动伤口,疼的发出咝咝的声音。“我早就和胡阗商量好了,只不过没有想到阴王如此厉害……看来,这件事情我们做的很不漂亮了……”


袁敏一下子也没有了以前那伶牙利齿,只是看着木龙,眼中有泪光闪动。袁敏跺了跺脚,低喝一声,反手将剑抛出,那剑如一道电光,却是直直的刺向了血后,血后看着那剑光,刚想做出点动作,那剑却在空中飘逸的变了向,刺向了阴王,那剑和捆着的黑线相交,叮叮当当的发出金石之声,一时竟然攻不破那黑线,袁敏一见如此,刷的窜到了空中,张口一吐,吐出了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正是袁敏修炼的内丹,那内丹一接触空气,就变的象太阳那么大,在空中一边旋转一边发出绿光,向着那阴王撞去。嗤的一声,那黑线如被融化一般,那内丹却缩小了不少,跟着又向着血后撞去,那阴王也不简单,身上黑线一去,一挺身,从地上飞起,手中发出的却正是佛门的金刚降魔印跟着袁敏的内丹飞了过去,血后终于色变,她退。那内丹和阴王紧追不放。


胡阗却看到了这点,大喊一声,“你个笨蛋……翻身做起,就到了袁敏的身边,手势微动,将袁敏周围护住。


血后一边退,一边不停的变着手印,从手中发出一道道白色的苻录,一落地就形成一道白色的薄膜,挡住那内丹,袁敏此时手中不住的指挥着内丹向前,一声声剥剥的响声传来,那内丹离着血后越来越近。袁敏大喝一声,“爆”那内丹夹杂着阴王发出的降魔印。猛的爆开,袁敏口中一口鲜血喷出。人软软的倒在胡阗的怀中,这时,木龙也从地上爬起。左手抓着剑,剑光一闪,将自己的右臂削落,一捏剑诀,人如火箭一般冲上了天空,矫若游龙。


血后浑身红光一闪,退后10多步,人却变的矮了。双手双腿被炸的稀烂。血后直直的用两条大腿站立再地,眼中红的象要滴出血来,口中发出愤怒的叫声,不知声带被炸坏还是怎么回事,场中却突然静了下来,那种末世的寂静,以血后围中心,地面荡漾了起来,周围的树木没有声息的就变成了粉末,一圈一圈红色的波纹从她身边荡漾开去,地面突的就裂开了大大的口子,如同旱了千年,血后如夜枭搬叫道,“一起随我走吧……”


血后已经发动了血月大法,赤地千里,周围百年再无生机。阴王也被内丹所伤,见此情景,大喝一声,“厉魅,你好毒……”随即长身而起,向着血后奔去,一入那圈,阴王身上的血肉如同下雨一般纷纷扬扬,如同一道血带,向着血后奔去。血带的前头,那秃头渐渐的变成了白骨,那白骨又变黑,又变白,变成了一副骨架,那骨架又一片片变成灰飘在空中,只剩下一个骷髅头滚到了血后的身边,一口咬在血后的大腿上,那骷髅头一下子变成了黑色,膨胀,爆炸,不过却变的极其缓慢。


胡阗看着场中发生的情景,猛的一动作,将头顶上的那口黑色的锅抛了起来,带着袁敏,一下子来到的波波的身边,看着波波和袁敏,笑了笑,一捏印决,那锅突然变成一个黑色的茧,将波波和袁敏包裹起来,对着波波和袁敏说道,“保重……”对天长啸,吐出了内丹,那内丹如同一轮太阳,发出柔和的光芒,将胡阗罩住,胡阗刷的一下四肢着地,向着血后冲了过去,胡阗在空中,回头望了一眼那黑色的茧……


小林看着邓浩,轻轻的说道“浩,全结束了,我来陪你了!”那血后发出的血月大法,已经到了小林身边,小林看着自己的腿变成了白骨,那白骨又化成了灰,小林笑了,她就是等这一刻,看着比划着印决的手慢慢的变成了白骨,回头看了一眼邓浩,邓浩和她一样,一直到腰部已经成了白骨。小林回过了头,那已经一半白骨一般血肉的头颅中吐出了一句,“爆”


订在血后眉心的那根凤钗 突然就活了过来,一声清鸣,那是九天的凤鸣,一只展翅的凤凰从凤钗出发出。那凤凰浑身浴火,又是一声清鸣,一阵火风,从血后眉心处发出,那血后的身躯霎那成灰。可是那血月大法依然在不住的朝外延伸。


邓浩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白骨。那胸口的古钱还在胸口,像是镶嵌在胸骨上,那白骨也没有变成灰,只是从白转成红色,又从红色转变成黄色,那骨架居然动了,双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突然翻身坐了起来,那黑洞洞的眼眶四处张望,突然那嘴张了开来,手骨捂住嘴巴,不住的摇头,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一下后,那骨架,摸到了身边的剑,那剑呈黑色,骨架将剑在眼前看了看,突然一口咬住了剑,从剑锷,剑身,剑尾,用牙拉了一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剑经过一拉,发出耀眼的黄光,那骨架站起神来,摇摇晃晃的向着血后走去,每走一步,身上就有不知何处的小骨头落在地上,哒哒作响。


天空中,又是一道闪电,朝着血后劈了过去,闪电后紧随着的是木龙,木龙浑身清光,那光芒极盛。木龙看着地上那变成两团黑影的阴王和血后,血后和阴王两个也是到了油今灯枯的地步,只有那一团魂魄还在争斗,血后已经不顾一切的要发动血月大法,而阴王已经恨死了血后,一时间竟不觉闪电到了头上,那闪电一过,跟着就是木龙那浑身清光的上清道法,木龙是下定决心自爆也要消灭这两个东西了。却一眼看到那飞奔过来的胡阗,胡阗象一条狗一样,义务反顾的冲了过来,那一瞬间,木龙觉得他不是一个妖,也不是自己多年一直要除去的对手,木龙手中的剑,刷的一下飞了出去,撞在胡阗的身上,把胡阗远远的撞开,胡阗哦的一声就晕了过去,那内丹盘旋了一会,又飞入他的口中。木龙笑了笑,一下子拥抱了地上那两个黑影,一道白光闪过,自爆了……(貌似练法X功的)


那骨架被这突然的强光吓了一下,站住了,回过了头,等强光散去,却发现脚下那血月大法依然在源源不绝,又提着剑向前走去,走到了那圆心,却见那血后虚无的影子依然在不住的催发着法术,空中的血月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那影子又有实体话的趋向。急的手中剑不住的砍去,却哪里有用,急的那手指头不住的抓着天灵盖,发出象划玻璃一样的声音,嘎吱嘎吱。


那骷髅突然看了看胸前,一把把胸前的古钱挖了出来,一甩甩到空中,那古钱突的就变大了,挡住了月色,古钱下方浮现出各色苻录,一道道的金光对着血后洒去,如同雪花一般,一会将血后围的满满的,那骷髅看着古钱,一掌击碎了自己的天灵,从天灵中转出一道清气,投入了古钱。那古钱刷的旋转起来,血后左右挣扎,却哪里能挣脱,渐渐的被那古钱吸入中间的孔洞。那古钱叮咚一声落在地上。


这时空中月色又变的皎洁……


月色下,有一只小蚯蚓一躬一躬的在地上爬着,那蚯蚓是白色,身上却有着一道一道红色的,金色的痕迹,这些痕迹让这蚯蚓每走一步都要很久,不时的那红色金色的痕迹还发出一点光芒,让那蚯蚓不住的在地上翻滚,仿佛这蚯蚓也知道疼,那蚯蚓终于走到一个裂缝处。身子一翻,落入了地下,那裂缝却突然的合了起来,没有一丝的缝隙。



几日后,酒吧内,一男一女在喝着酒。那女子问,你真的要走,那有点玩世不恭的男子说道,“波波,这边这件事情我差点就没命了,还是早点走好了……”


那女子一把抓住那男子的耳朵,“你个香蕉疤瘌,不准走……”


这时,酒吧里面正传出那首北京一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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