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坐了一回警车,这辈子第一次坐在严严实实的铁笼子里,体验了一回“被押解罪犯”的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挺巧合的,今年到哪里哪里就冷的不得了。就像这个假期,到哪里都赶上寒流,不管是纽约、费城还是华盛顿。本来今年波士顿是个暖冬,但是这几天冷到零下10几度,冻得人直哆嗦。从夏威夷回来以后居然忘记了这里是北半球的冬天,穿着一双夏威夷穿习惯了的凉鞋就下飞机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个善良的老奶奶还关心的问我:“孩子,为什么不穿双暖和一点的鞋呢,需要我给你什么帮助吗?”我告诉她我刚从夏威夷回来,她才放心下来。


回来的第二天波士顿就结结实实的下了一场雪,从终年24度的阳光天堂里扑腾一下子掉到了雪洞里,睡了6个小时就开始忙着研究选课,向老师申请,还有一堆其他的事情,完全忘记了5个小时的时差和20多度的温差。


来美国没有带体温计,本来想抗一下抗过去。晚上12点是在烧的不行,找同学借了一个温度计,量了一下,显示39.1度。不相信,又量第二次,显示39.2度,看来抗不过去了,于是只能求助学校医院。美国社会是医疗保险制,包括国际学生都是交了医疗保险的,每年大概2400美元左右。来美国我还没有去过医院一次,这次看来不得已得尝试一下。给学校急诊室打了一个电话,大致描述了一下症状。电话那头的护士女士记下了我的房间号,说“天气冷了,你千万别自己出来,我让警车来接你,等5分钟”——发烧出动救护车似乎级别不够,这么晚了也只有警车了。


过了2分钟,手机响起,一个警察打来的“你好,Alex,我们听说你生病了,我们马上过来接你去医院,不过有一点很抱歉,我们查了一下,离你最近的警车是一个Wagon,你会介意吗?”我说没事,只要能早到医院,我坐什么都不介意。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弄明白什么是Police Wagon。


2分钟以后,wagon到。我才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问我是否介意,原来美国的Police Wagon是那种带笼子的,不过警察先生很幽默,说“小伙子,没关系,这里暖和”。关门的时候,他还和我的Resident Advisor开玩笑,“你得给他照张相,很酷,估计别人没有这个机会”。


坐在警车里,感觉不错,的确很“温暖”,因为严实嘛,第一次体验了一下“犯人”的感觉。到了学校医院,警察先生送我上楼见到护士才放心的离开,于是护士医生接踵而至,听诊器、口腔测温枪觥筹交错……


最后医生给我一个包装精致的类似于礼品袋的盒子,里面有我的药,还有感冒发烧知识的小册子,包括痊愈周期,下次如何预防等等,里面甚至还整齐的放着有6瓶橘汁,医生嘱托我,一定要多喝橘汁,今天晚上别出去买了,太冷了,我们这里都给你准备好了。最后,护士小姐打电话叫来出租车,送我回家,她递给我一张voucher,原来急诊出租车的钱也是保险出的,自己不用掏钱。


回到家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虽然现在高烧并没有完全退下,还是有点反复,但是回想昨晚坐警车去医院和医生给我送橘汁的经历感觉还是很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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