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驿站]高山之鹰好色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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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之鹰好色赋


楚云飞适铁血。高山之鹰馋于上,曰:“闻楚云飞者,容貌猥琐,言辞轻佻,凶顽刁钻,粗鄙无行,更兼好色成性,勿使之出入!”上以高之言质于楚,楚曰:“臣素有清誉,何来如此恶名哉?请陛下明鉴。”上曰:“愿闻其详。”

楚曰:“臣蜀中士也。姿貌雄俊,受之于天地;敦敏聪慧,养成于教化。五岁师越女,学剑三载,七岁师曾公,五载成文。起于升庵湖之阴,止于武侯祠之阳,吟于薛涛井之栏,赋于望江楼之瓴。十八被甲,执干戚戍西南,鞠躬尽瘁,舍生忘死,提貔虎兮击毒虏,横剑气兮惩乱奸;二十请羽,挥管毫书铁血,遥逢俯拍,意兴飞激,天籁发兮清音扬,长歌凝兮白云抑。嗜诗词歌赋,诉说书生意志;好松竹梅菊,陶冶君子德操。浩浩乎凌霄汉之上,澹澹乎冲斗牛之间。陛下孰察之,可谓‘容貌猥琐,言辞轻佻,凶顽刁钻,粗鄙无行,好色成性’者乎?”

上曰:“诚如斯,则高卿之言谬也!”

楚曰:“事不耳闻目见而臆断其有无,可乎?”

是时云游僧“白发方丈”于侧,曰:“楚公有‘抱抱’、‘亲亲’之言,好色之论诚无欺也!”

楚笑曰:“嬉笑之言实有,轻薄之举诚无。”

上惑,曰:“请为寡人说之。”

楚曰:“臣亲近之红颜,曰X雪芹,曰X若梦。蜀湘多佳人,美者颜如玉,可以‘渺渺蟾宫谪仙影,轻装照水霓裳娆;手如葇荑欺江雪,肤若凝脂雨后蕉;春山含烟玉为神,螓首回风金步摇;绰约仙姿莲上舞,浣纱女儿竞妒腰’描述其妍态。臣与之关山万里,鲜有团聚,几番春梦,不知为谁长夜凝伫?相思之苦甚于永州异蛇之毒。臣素与女子友善,邀白合执王褒离洒温润之洞箫,彩蝶披谢庄清质澄辉之月色,Luna-Lan驾姜夔金轭之群龙,嫣然乘宋玉青蘋之末风,诸娣效庄子逍遥之游,穿相如愁闷悲思之长门,观子建神光离合之洛神,过陈寿霸业初谋之隆中,品陆机藻思绮合之美文,涉木华洪涛澜汗之东海,游孙绰幽邃窈窕之天台,觅陶潜公怡然自乐之桃园,越郦道元重岩叠嶂之三峡,入刘禹锡德馨传世之陋室,登范仲淹气象万千之岳阳。返张岱之湖心亭,看散漫交错、蔼蔼浮浮之飞雪,赏过雨小桃碧、舞烟新柳青之初春,乐雏莺弄新簧、绿藻透暗香之孟夏,怀丹枫万叶红、黄花千点幽之深秋。其乐融融也!当此际,忘形之举不拘常态,好色轻佻之说止增笑耳。”

上笑曰:“卿伶牙俐齿,凡皆不敌。”

楚曰:“高公身高不足五尺,毛发毵毵,满颔髭须,身着一副醦衣衫,生得浑如漆,可谓模样别致极矣;其邻舍皆言,高公每夜必梦呓:天下女子尽归吾属。可窥其好色之一斑。臣闻其妻蓬头垢面、狗窦豁然、佝偻以行,东施、芙蓉亦汗颜三分。高悦之,育有一女,陛下孰察之,谁为好色者矣。”

上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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