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参拜问题:中国首次发出警示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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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一日,中国驻日大使王毅与日本“亚洲战略研究会”的议员举行恳谈,认为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参拜靖国神社的可能性相当低。但他同时指出,万一首相前往参拜,事态将难以挽回,以此对参拜的可能性予以了牵制。


这是中国方面首次就安倍可能参拜靖国神社问题发表观点。虽然王毅讲话的主基调是安倍参拜靖国神社可能性很低,但王毅还是道出“万一首相前往参拜,事态将难以挽回”。因此,共同社报道的标题还是“中国驻日大使称安倍参拜靖国将致事态难以挽回”。




中国关注安倍是否参拜问题




王毅的这一讲话,相信是中国方面以非常巧妙、委婉的方式对安倍可能参拜靖国神社的态势发出警示性信号。笔者之前曾在一系列评论中认为,中日关系在持续升温的同时,已经出现一系列可能导致变数的端倪,有必要引起人们的重视并及时做好预案。


首先,在靖国神社问题上,去年十月后的中日关系一直依靠安倍的所谓“模糊策略”得以维持暂时平衡。但笔者之前曾有分析,无论安倍承诺不参拜或参拜,都会引起或是中国或是日本国内保守势力的反弹;亦即一旦安倍的“模糊策略”走向清晰,目前的中日关系平衡就将被打破。


周前,安倍与中国总理温家宝在菲律宾见面,其间温家宝对安倍表示,今年是中国抗日战争开战七十周年,历史问题将在中日关系中处于十分敏感的位置。对此,安倍表示,在历史问题上,他将履行去年十月访华时对中方的承诺。安倍没有重复他去年十月的承诺。据笔者记忆所及,安倍当时对中国领导人表示,他将本着政治解决的原则来处理双边历史问题。这是一个显然经过事先周密斟酌、既能照顾中国方面感觉,同时又能照顾到日本国内民意,尤其是一部分保守的民意。


安倍此次与温家宝见面时,重复三个月前的这一表述,显然是暗示他将从中国政治关系的利益出发,尽量不去参拜靖国神社,但同时却仍为未来可能的变数留下了空间。据共同社引用日本自民党内人士的分析,今年四月春季例行大祭期间,估计安倍不会去参拜;但十月秋季大祭,他是否会去参拜就很难说了,一切须看今年七月的参议院选举情况。


恰好最近一段时间,安倍的国内民意支持率一路下滑,其间原因十分复杂,既有经济政策上的原因,也有安倍管治能力的问题,同时不可否认也有安倍因改善中日关系而得罪了日本国内某些保守民意的原因。在今年七月的参议院选举前,若安倍的民意支持率继续下滑,抑或他即便在参议院选举中勉强过关,但却成为跛脚首相,他都可能铤而走险。


也就是在安倍与温家宝见面三天之后,


日本自民党在党代表大会通过纲领,主张继续参拜靖国神社。虽然日本方面事后对此没有大肆渲染,中国方面也没有作出姿态强硬表述,但在之前已有一系列异动的基础上,未来安倍必将在参拜问题上面临压力和心理挣扎;自民党的这一纲领也将为今年的中日关系投上变数乃至阴影。


据日本媒体分析,温家宝定于四月访日,一定程度上也有制约安倍在春季大祭时参拜靖国神社的意图;同时,中国邀请安倍秋季访华,也是因为考虑到秋季大祭,中方计划对日本实施“软实力”战略以阻止安倍参拜靖国神社。


观察家们注意到,对于最近与安倍的互动,中国方面表现得颇为低调。这种谨慎态度有其必要,因为一方面要使中日关系继续维持在正常水平,另一方面又对历史问题的潜在风险持谨慎态度。但对于靖国神社问题上存在的风险,中国有必要在现阶段就向日方发出某种警示信号。这一信号的形式可能多样,也可有公开表述或私下沟通两种形式,但某种意义上的警示信号则是必需的。王毅日前在东京的表述相信就是警示信号的一种。




“日本因素”首次公开介入台海




与此同时,中日在战略领域里的潜在冲突今年也可能变得更为微妙。这既表现于中日在地区安全格局的潜在冲突上,也表现在美日今年对台海局势可能趋紧的态度上。


在地区安全格局方面,安倍周前在菲律宾会见温家宝之前,对欧洲展开五天的访问。访欧期间,除与欧洲领导人讨论双边关系外,安倍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游说欧盟不要解除对华军售禁令,显示在中日政治关系大幅升温同时,日本仍将中国视为地区间的主要战略竞争对手,由此引起中方的强烈抗议。


在台海局势方面,继去年的美日“二加二”会议将台海局势作为共同战略目标外,今年二月美日将就在台海的联合行动进行协调,并将举行针对台海的联合军演。而恰好由于陈水扁可能利用零八年来临前加快“法理台独”步伐,今年的台海局势可能再次出现紧绷局面。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因素”首次以军事方式公开介入台海局势,势必给今年的中日关系带来极大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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