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编年史 第四节 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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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艳遇编年史 第四节 种子

第四卷 第四节 种子

四、种子

带着夜色的清凉,一个年轻的印地安少女,一刻也没有在小屋里停留,甚至,我连她火光照映下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她便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我想,如果不是我刚才喝的酒,便是我刚才吃的肉里,一定有春药,或者有春药的成份——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对这个投入我怀里的女孩,压根就没有一点拒绝的想法。

她宽松的长袍向下一蜕,顿时,一个比炭火更热的身子,贴到了我光光的身上。

没有半点迟疑,我把她向怀里一带,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没有半句话,没有半个多余的动作。我的手,把自己的,对准了她,然后,一枪直入。

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阻力——这让我稍稍迟疑了一下,但旋即想——怎么可能?也许,她,只是印第安部落里习俗上用来招待客人的女孩。

所以,我的力量,丝毫没有保留。而她,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孩,细嫩,紧密,让我尝到了久违的销魂……

等到惊雷一样的快乐来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射出的冲动,竟然也是一泻如注——真是奇怪,为什么总是印第安的少女,让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要射出的冲动呢?

在这个女孩的身上,静静地伏着,细细地再一次体会了一下这样无与伦比的快乐。然后,慢慢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慢慢地翻身,慢慢地仰面躺在床上。

这时候,被子早子经落到了床下……

过了十几分钟,身边的女孩,慢慢地爬了起来,悉悉嗦嗦地动了半天,然后,她用她冰凉的沾手,推了推我。

我睁开眼睛。

她的手上,拿着一只洁白的丝手帕,但上面,染着红色的血和其他的污物。

我愣了一下。难道,她真的是……

我一个激淋,坐了起来,看着她。

她说话了,不是用印第安方言,也不是用我说的汉语,而是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竟然是华盛顿的口音:“不是说你们中国男人都在乎这个吗?送你做个纪念吧!”

说完了,不等我回答,她弯下腰,轻轻地把那只染了血污的白色绢丝手帕放在我的枕头边——一丝血腥气,飞到了我的鼻子里。但我的眼睛,却被她弯腰时,因为地球的重力,而稍稍有一点变形的饱满的乳房吸引住了。

她放下手帕,然后,捡起落在床下的栗色布袍,穿在了身上,但在她要合笼衣襟的时候,若隐若现的双乳和白的耀眼的两条腿尽头的黑色森林,让我不由自主,再一次有了感觉。

“等一等……”我手一伸,拉住了她。

“怎么?”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但却停下了脚步。

“你后悔了?”我问?但我不确定。也许,这只是她在做给我看。

“……”她没有说话。

“一次,和一千次没有差别。如果是你愿意的,或者,你有什么需要的付出,我会!反正……别走了,今夜。既然来了,就再陪我……”说着我的手一拉,顿时,她又一声惊呼,倒在我的怀里。

在她倒向的一瞬间,她身上刚刚穿上的栗色布袍,又一次被我的手,剥落在地上。

红红的炉火,映照着她身上光溜溜的肌肤和我那双不住游走着的手。

“不要……”她虽然已经瘫软在我的怀里,嘴里却说:“痛……真的……很痛……”

我心里惭愧了一下。刚才只顾自己的感受了,完全忘记了她——但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那样的爽——事世实难预料。但想起四十七女巫,也正是因为自己的粗暴,才离我远去,而且,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她——也许,这也是我这一次来印第安部落借宿的含糊的原因。

但……“我会温柔——如果你喜欢我温柔一点的话。”我说着,嘴唇轻轻地擦过了她的脸庞,象微微的暧风从她的脸庞抚过。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原来这丫头真的是对温柔敏感!

温柔,嘿嘿,这个偶也是会的。所以,几乎是用我的口舌,我便让她在一阵尖叫声里,夹紧了双腿,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在一阵剧烈的抽搐里升了天。

“好么?”我“严肃”地看着她。

她只是把头埋在我了的怀里。闭着眼睛不说话……

“哦,原来你是没有吃饱,对我有意见呀……”说着,我慢慢地伏到她身上,等她忽然觉得我的身子一下子压在她身上再用手推的时候,已经完全推不动我了。

我用手稍稍校准了一下方向,然后,轻轻地,慢慢地,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顿时觉得后背上,两只手,十个指甲,猛地掐在了我的肌肤里……

让我惊异的是她看似纤弱,但一夜婉转娇啼,先后做了十一次,这个健康的阳光小女孩始终让我欲罢不能,最后竟然把自己会做的动作统统使用了一遍。

直到第二早上,小睡片刻后我又想重温那种清新的超爽感觉时,我才发现一个村落的人都到围在小屋的门边上,难以置信的在参观我——我想他们是被我的×能力吓住了。

我那一刻也被自己吓得要命,这是从我练功后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要是有人想杀我,这样围过来我却不知道,那我不是死了一千次了吗

好在喝了一杯羊奶之后,我发现自已散去的功力慢慢重新聚集起来。好象,更精纯了。

有点想不通,也许我懒得想。

原来,那个女孩竟然是那个祭师的女儿。昨夜,就是她的成人之夜……

搂着别人的女儿睡觉,总要为他们做点事情,同时,我也想试了试自己,恰好小女孩的母亲有胃癌——其实是误诊,只是病症有一点象,而事实只是我熟悉的另外一种胃病。我用针炙度气法,只用几分钟就搞定了。为了不被他们觉察,我假意在山上采了几个无害的草药,让他们以后每天熬药喝。

他们都看傻了,眼见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垂死的妇人,上吐下泻一阵子后,扶着椅子站起来,沿墙走了十几步,自己就象没事人一样到阳光下大笑起来。

几乎每家人都来让我看他们的陈年旧病,这让我后悔起来,足足忙了我一天。

他们也有太多让我刮目相看的地方。

就说那个小女孩吧,名字叫安妮,原来竟然是个洛城的大学生。周末回家。

……

晚上,当小安妮又一次达到高潮后,象只小羊一样伏在我身上时,我摸着她滑不留手的屁股,问她为什么还是处女,却愿意和我作爱。

原来,安妮的父亲是部落里的祭师,让他把处女夜留到18岁。这会给她一生带来好运。

昨天是她生日,晚宴后,我恰好来到她空借宿。她父亲说,我就是那个男人!

“是吗?”我不再心虚,原来,只是巧合。我把自己想的太伟大了。

于是我对安妮说:“我们再来一次吧!”

安妮害羞的点点头说:“明天我要回学校了,在这之前我什么都是你的……”

第二天早上,我和她坐在一颗远离小屋的树下,四周无人。

在一阵火热的亲吻之后,安妮问我:“你要到什么地方去。”

“无所谓,也许是洛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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