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编年史 第七节 游离


第七节 游离

第三部猎艳时代

第七节游离

我打了个电话给吴琼,索性邀请她来,并且告诉她,要是她有兴趣的话,和我一起带着三个孩子回我的老家看一看。

我这样前所未有的热情和主动,反倒把吴琼吓住了。她吱唔了半天,说,既然她是我的姐姐,那么,也应该去看一下我的父母和我的妹妹,但她最近一直在加班,她所培育的克隆细胞,需要她一直呆在实验室里……

我问她,不是说要休假吗?

她告诉我,休假的原因,正是要呆在实验室——她在自己的家里搞了一个小型的实验室——免得被单位的公务打扰。她也告诉我,她的实验还至少要一周时间才能完,要是那时候,我还有空,那她就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知道她是给自己也给我一点时间再慎重地考虑一下我和她的关系,还是真的有这样的一个重要的实验。

但她既然这样说,生物学的东西我又压根不懂,所以我只好简单地祝她实验顺利了。

放下电话,我的心里更乱了。

原来,并不是我设想中的那样,只要自己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女孩是可以任我挑选的——我一直担心和不确定的事情,终于在吴琼的身上,得到了证实。

说起爱情,大家都很兴奋,一旦走近了婚姻的俗世里,便要考虑太多的东西了。

我不够好!

不够坚决甚至在和吴琼通电话的时候。也许也表露了自己的犹豫么?我不确定。但吴琼,事实上是婉拒了我邀请她到自己家里。

是的,这说明我不够好。

爱情是个糊涂的事情,并不是我好,或者坏……

她要是爱我,那不管我什么样她都不会反对。

她要是不喜欢我,就算我给她整个世界,结果,一样是让她嫌恶。

是不是,我和吴琼……她似乎仍然在用一种亲密甚至更亲密的语气和我聊天,但是,她为什幺却拒绝跟我回老家呢?是不是钟武的这个提议不好?

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一边是吴琼婉拒了我的邀请,一边是钟武给我父母亲乃至妹妹都买了一身体面的衣服……

想到这里,我萼然一惊——难道,自己被钟武的几身衣服,收买了不成?

是的,吴琼不会给我买任何东西,但她,却也不会给其他任何人买任何东西,甚至连多看人家一眼她都不会。

而钟武,也许,给人送点小礼物,给人温暖,送人关爱,只是她的习惯——但这样想她,也不对,至少,她给我的感觉是真心真意的……

我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姐妹呀!

明显,我应该和吴琼要贴近一点,但是……我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样了——我这是怎么了,是为吴琼的拒绝而生气吗?

而且,我下面要做的事情,真的是要放弃钟武吗?真的吗?还是权宜之计?还是只想耍一耍这个傲慢的小公主?……

无情公主未出浴窒,我倒是方寸尽失。

所以,等她洗净出浴,我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跟我来……”我淡漠的说了一句,带着她下楼,到了我的卧室里。

自从见到钟武那漂亮的卧室后我的卧室就有所改观了。等到再见识了安娜和霸王花办公室里的休息室,更是让我眼界大开,所以,我的卧室,也在慢慢地向尽可能舒适的方向去了。宽大的卧室里,除了一张大床,就是米黄的窗帘,把房间里的光线显映得格外的柔和……

所以,无情公主开始嘀咕说我的房间大概是狗窝的说法就不攻自破了。

我把床上的蚕丝被揭开一个角,转过脸来,朝向她说:“要我把你抱进去吗?”

无情公主身子颤抖了一下,哧溜一下,以我快的想象不到的速度,钻进了被窝里。

竟然用被子蒙着自己的脸!

“嗳,同志,你要是害羞,现在反悔还未得及!”我站在床前,口气里不带一点烟火。

被子颤抖了一下。无情公主慢慢地放开被子,看了我一眼,两颊绯红。

我看着她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还是谁也没有动。

她似乎有一点奇怪。

我仍然一动也不动。

“你……”她似乎想问我为什么还不进被窝。

“我害羞呢!”我展颜一笑,调笑说,“我不习惯白天做的……”

无情公主的脸变形的厉害,过了半天,她吐出了个字:“猪……”

我笑了一笑,并不在意。更难听的话,听了多少吨都是有的,她这么似嗔怒似娇宠的话气,听起来,并不让人不悦,相反,还甚是体心合意。

“你……是不是喜欢我脱你的衣服?”我问她。同时,慢慢地在床前坐了下来,手扶着床头架上的龙头,我的脸,俯下去,看她。

她受不了我的目光,赶紧钻进被子里,被子蠕动了半天,从里面蜕出了一条裤子出来。

“哦……”我轻轻说了一声,然后说,“最后的堡垒,是留给我的,是吗?”

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又蠕动了一下,从里面慢慢地塞出了一条黑色的亵裤,但却是从床的另外一边,被她的一只脚,轻轻送到了地板上。

“就这些了?”我问。心里想,难道,她不打算脱上衣吗?

她的脸,慢慢地从被窝里露了出来,看了看我,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说:“你快一点!你到底行不行呀?”

“上衣呢?”我问。

“有这必要吗?”她怒道。

“当然!还没有女人穿着上衣和我躺在这张床上,我也不打算让你做一个例外,谢谢!请配合一下。”我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无情公主眉头皱了皱,眼珠子转了半天,又钻进被窝里,象虫子一样地蠕动了半天,终于从被窝里蜕出了她的外衣。

我暗暗地觉得事情慢慢地变得有趣起来。一旦一个女人什么都没有穿,在你身边,她就会温柔起来,象是脱了坚硬的铠甲的战士一样,变得脆弱,所以,也就显得特别的容易依赖别人。

“你脱光了吗?”我故意问她。

“嗯……”过了十几秒,被窝里才传出象小猫一样的应答。

我故意不动弹,又过了二三十秒,我再问:“你要喝点水,或者葡萄酒或者二锅头吗?”

被子猛然被无情公主的小手揭开了一点,她的脸从被子的侧面露了出来:“闷死我了……你到底行不行呀?”她气恼地说。

“哦?这个,还有时间限制吗?……哦,我反应不是太快,请原谅——你知道,我不是个急性子的人。”我装作一个很有礼貌的绅士说。

无情公主语噎。

“把酒拿来!”她生气地说,“拿一只大碗过来!要烈酒!”

我笑了,转身出去,真的拿了一瓶五十六度的酒来,打开送到她鼻子下,问她对这味道是不是还满意?

无情公主劈手夺过了酒瓶,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酒,当然,还没有忘记用另外一只手,捂着被子,不让春光外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反倒拿了瓶红酒,倒了一点在玻璃杯里,慢慢地喝着,问她是不是要点下酒的菜?我这里还有不少鱼片什么的呢?

“真是啰嗦!”无情公主不屑地说,“有就快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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