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阳风云 第十一回 古阳迎来金凤皇,中朝友谊似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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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杨钱柜绝路逄生。被两个八路救到窑里。诉不完的苦水。不觉己到凌晨。吴超看看天色。猛的想到鸡毛信才说:我有急事必须赶紧走。春茂,你留下来照顾钱柜同志。在这不要动。回头我来接你们。

吕春茂把吴超送出窑门说:队长!黑麻咕咚的。一个人得当心。

吴超说:放心!这一带闭上眼睛不会迷路。你到是给我照顾好新战友。

猛雨来得急停得快。就这眨眼工夫风平浪静。明月高挂、满天星斗。吴超,一路急行来到坡底村,座北向南的中药店门口。前后左右看看没有异常情况。这才举手啪!啪啪!啪啪!啪!有节奏的拍打门板带发接头暗号。

济仁堂药店掌柜,柳风。系古阳地下共产党的县委书记。以中医郎中为掩护,领导着本地的对敌斗争。‘民先事件以后’,他遵照上级上示:“隐敝精干、长期埋伏、极积工作、等待时机”的白区工作方针。扎扎实实开展工作。一方面开辟了洛阳、经古阳、济源、到山西的地下交通线。不断的护送党的领导干部。进步青年到解放区。另一方面指示隐敝的共产党员打入日军、伪军、和国民党内部做地下工作。今天夜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布置,不敢入睡。同县委委员张清诃心急如焚的等啊等。听到敲门声耳朵一激灵。吩咐伙计,快去开门!

不大一会伙计领来一个人。柳风书记站起身握住手说:辛苦、辛苦。

张清河宏嗓门说:好啊、子龙(吴超绰号)等你二哥心焦。当你遇到麻烦了,现在心还扑嗵哩。来!以茶代酒罚两杯。

吴超不言语接过来,咕咚!咕咚!一饮而进。坐到柳圈椅上才说:二哥!(张清河绰号关羽)半路上救个人。可像张飞。折腾好一会,不然早就到了。

张清河忙问:咋没带来?人在哪里?

吴超说:这是啥地方、敢让他来?留在半路窑里面,春茂陪着他。不知多少天设剃头胡子拉撒的,跟张飞画没二拓。

柳风含笑说:你两一见面二哥四弟热火恁些年,如今三将军出现。可是刘玄德不露真身还是没有领头雁。

张清河吴超诡秘的一笑说:早就有了。

柳风如坠,五里雾中。急问:是谁?:我咋不知道,真能保秘。

张清河,吴超相对眨眨眼齐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柳风为难。答应吧,共产党不兴这个。不答应吧卜了下级面子,凉了同志心。于是装糊涂。啊、啊两声说:不谈这、不谈这。吴超!为啥晚到半个时辰?你知道今天的任务多重要吗?(后来古阳共产党内传说的四大弟兄起因在此。)

吴超布匝、布匝嘴,说:不知道!不过接到鸡毛信知道有急事。放下活计冒雨往这赶。出来小川口看见路上挺着一个大汉。接着就把两次遇见,杨钱柜的事详详细细汇报一遍。临了说:这小伙性情刚、身子壮。得到饱饭就是猛虎。出身苦、根子正调教得当准是一把好手。留下春茂陪着他。掂起两腿不停往这跑,到底还是晚了点。

柳风说:做得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冲往伙计说:老陈!麻烦你生火做碗酸面叶。多加胡椒、生姜和芫荽。对再加几个馍馍。

伙计答:好!好!转身出去。

看着伙计出去柳风关上门说:地下工作来不得丁点含胡。否则,党就受损失。错过接头时间意味什么谁也说不清。再过拾分钟你不来,我们就得挪窝。现在好了,虚惊一场。书归正传吧。李杭同志前几天赶赴洛阳八路军办事处,接来几位同志。经过这里去延安。但是近来日、伪军对根据地地重兵扫荡封锁很严。为了确保赴延安同志的安会。上级决定暂时滞留我县。安全保卫工作由你负责。

吴超说:不是头回!保证完成任务!鼻子里柿子‘小事’一件。

柳风一听严肃的说:吴超!这次于以往不同。这些同志都是国际友人。由其是金氏父女。身份更不一般。实对你说吧。“金天花”是朝鲜民主共和国“主要领导人的夫人”。金百渊是她的父亲。她们受“共产国际派遣”前去延安。负有重要使命。上级要求我们:尽一切力量保护她们的安全。平原地区不保险。县委决定转移到山区,地下党员家中。她们的身份只限咱们三人知道。这是绝密不许泄露。你看住在哪里合适?

吴超一听。这才知到担子不轻。想想说:住在祝庄吧。那里党员多。群众基础好。他们会破死保护她们。

柳风说:很好!你同县委想到一块了。今夜就把这些人交给你带走。为了更保险。你的游击小队要在附近隐敝活动,暗中保护。你们的活动不是孤立的。我会通知内线釜底抽薪尽力减少张伯华部对那一带的骚扰。但是有一条必须记住:不许任何敌人接近他们。护送孔祥祯(中央领导)同志的危险局面决不允许再次出现。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吴超站起敬个礼说:服从县委决定,保证完成任务!

张清河说:天不早了,李杭同志一定等得着急。我去带人,半小时后,在通往双柿树的沟口相会。

伙计老陈,掂来饭罐,一摞烧饼说:吴队长够不够?

吴超说:就他一个人咋也吃不完。我也帮帮福。慰劳一下姓肚的。

柳风书记把二人送出药店。一个下滩一个往北。星星不眨眼见证人间活动。

吕春茂手把窑门翘首以待。队长满载而归好不欢喜。杨钱柜接过饭罐没喉咙似的吞下。又嚼几个油酥烧饼恢复了原气。申申胳膊踢踢腿说:任凭一头牛能把它撂倒。

吴超满意的说:好!杨钱柜同志!从现在起,你就是一位八路军战士了。走!执行任务。

仨人出来窑门。南行不远。隐敝在沟口一小会。瞅见一群黑影匆匆而来。心说,来了。

吴超拍手对上暗号。两枝队伍混合,不即寒宣,立即出发。吕春茂杨钱柜尖兵开路。张清河李杭压后。吴超手不离枪。保卫着五位朝鲜友人沙沙疾走。翻山岭、穿沟壕、过小桥黎明时迈上一道山梁。放眼细看,不远处苍苍茫茫,几座土房。吴超抬手一指说:同志们、到了。

提起祝庄。有着光辉的革命历史。地处本县西北部的丘岭地带。东南北三面是沟。放眼远眺,沟壑纵横、山峦起伏。是个极其偏僻的地方。虽然仅有拾肆伍户人家,五拾多人口。但是参加八路军,共产党的多达贰拾多人。村里人家不是军属就是党属。真乃:人心向着苏维埃,名副其实”红堡垒”。

事先县委已做安排。党员们都在等候。热情得把客人接到家中。温水洗脸、掀锅下面。尽做好吃的招待远方来的同志。吃饱喝足之后。躺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犹如关外热炕一般。

金百渊旅途奔波,不用说非常疲乏。到了舒适地方,沾床入睡,一觉醒来日头老高。步出窑门揉揉眼晴仔细观看:房东、街门洞里打顿。黑狗、傍着主人憨睡。心想:这一主一仆分明为我站岗放哨,禁不住眼眶湿润。拿起扫帚扫地。张用仁赶紧走上来夺过扫帚说:老哥!我来!你呐不知跑了多远路。好好歇歇吧。刷刷扫起来。金百渊没办法。挑起水桶向街门走去。这下了不得。夫妻二人大惊失色。齐跑上来阻拦。张用仁搁下扫帚说:大哥!水缸满着哩。走!屋里去。兄弟陪你闲唠。二人回到窑屋。张用仁点燃旱烟说:先吸袋、品品兄弟种的味道作样?金百渊挺随和。接住叭嗒!叭嗒吸两口,慢慢吐出青烟说:中!有劲!胜过俺在东北老家种的。张用仁说:大哥种过地?金百渊说:兄弟!实对你说:哥哥也是壮稼汉。日本打到俺那,才走上革命道路。到那都得溶于百姓之中。按说咱是同行,这道理你懂。为啥恁见外?不叫俺做活?张用仁邹邹眉头说:金大哥!不是不你让做活,俺是为你安全着想。你这一开口,就是东北腔,碰到坏人怎么办?。甭说出门!就在院里,闯见生人也不好。我看最好莫出窑屋

金百说:怪不得俺去挑水给你吓成那样,原来为的这。好解决。就这当地话。你说一句俺学一句,学会了可以出门吧。

张用仁微微一笑说:这到可以。不过金哥年纪嫌大点。恐怕一时半会学不好。

金百渊说:中国有句古话。只要工夫深,铁棒磨成针。你不知道?

张用仁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没学到位。碰到生人,出口南腔北调,不伦不类。反而更加引起怀疑。岂不更糟。

金百渊说:好兄弟,咋办都由你。但是有一条,别把哥哥闷在屋里当囚犯。

张用仁想了一会,眼珠一亮说:依我看干脆装哑吧。省去许多事,正好大沟河,俺大舅不会说话。

金百渊说:这好!保险,立杆见影。一学就中。

说起金百渊并非等闲之辈。身为共产国际成员。会讲朝、华、日话。为革命奔波数十年

走南闯北的。什么样的哑人没见过?当时就呀呀的学发音。直声咯啦讲哑话。两手胸前一掬比个圆碗的样子。左手像端碗,右手像拿筷,一撇一撇像挑食。酷似吃饭的样子。接着两手一合贴耳朵,歪头装睡觉。叽哩哇啦指指锄,前腿弓,后腿蹬,胳膊一攀一攀像锄地。把哑人的憨厚傻愣劲,表演得惟妙惟肖,淋漓尽致。

张用仁笑着说:大哥像个演员。看不出一点破绽。不过小心没大差。遇到生人躲着走。尽力不接触。

金百渊说:你两口子放心。这理俺懂!挑起水桶往外走。

再说:金天花(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到了王玉顺家里。王家腾出最好的窑屋让其居住。即暖和又敝静。一家人轮流把风放哨,惟恐有啥闪失。第二天用罢早餐。金天花说:狗子!(王玉顺的儿子)领大姐出去转转。认识认识乡亲,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狗子妈洗着碗说:可不敢!你是一个女孩家。长的恁俊俏。说句不中听的话。那些当兵的都是色鬼。传出去俺家来个好闺女。那还了得。你啊!屋里歇着吧。不出门才保险。

金天花一听不大愿意,说:大婶!越是背背藏藏,越会引起别人猜疑。玉顺大哥!(王是地下党员)咱们这搭人走到那都得工作。不接触群众如同鱼儿离水。你说是不是?

王玉顺看看妻子,又看看金姑娘慢悠悠的说:革命者应同老苦大众打成一片。这道理我懂。可是你、白白净净如同选美冠军。不像俺这乡村人,黑不溜湫的,碰到坏人准出事。俺家担挡不起这个责任。

金天花低头想想,此话在里。把辫子握在手里捏了又捏。解开绒绳捋了又捋。鼻子偎住闻了又闻。停了一会。猛一抬头说:狗子!给大姐拿剪刀!

狗子妈吃一惊问:闺女!你要干啥?

金天花咬咬牙说:学学‘花木兰’,哄哄那些乌龟王八蛋。

王玉顺也很吃惊劝道:姑娘!不敢胡来!闺女凭的是秀发。你这一头丝像瀑布,去掉多可惜。

金天花斩钉截铁的说:有啥可惜!革命者为了真理,性命都可以奉献。这算什么?手架剪刀咔嚓、咔嚓连声响。乌黑的秀发犹如天女散花飘落地面。再看美人头,好像冬天草坪被人踩。

王玉顺,默不做声走进屋。取出一把土剃刀。对着磨石、刺冷!刺冷!用劲磨一会,手试试够锋利。狗子妈端来热水盆。按住脑袋洗透澈。王玉顺左手母指、食指崩展头皮,右手握刀横向一拉,刀锋过处展露一块雪白皮肤。要说不疼哄人哩,姑娘缩缩、脖子咬咬牙,硬是忍住不吭声。不到一刻受过刑戒。一盏铮明发亮的千瓦,不!万瓦灯炮,婷婷玉立、祥光灿烂。

金天花拍拍衣襟,展起胳膊转一圈问:大叔!大婶!怎么样?像个小子吧?

夫妻两人抿嘴笑。王玉顺说:什么小子?简知“陈玄奘”在世。

狗子妈止住笑说:哎呀!那可坏了。那些妖魔鬼怪知道俺家有个美和尚,争着来吃唐曾肉,我看更玄乎。

狗子不知利害。拍着手说:不要紧!我当孙悟空,保护俺大姐。

金天花不予理会。蹬蹬蹬跑进灶伙房,锅底,摸把“百草霜”。又到墙根,抓把细面土。掺和一块略搅拌。披头带脑抹起来。

狗子妈进屋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土布衣。姑娘不嫌弃,穿上兰棉袄、蹬上黑状裤、金莲装进老翁鞋。再看‘啊妈尼’。地地道道农家子。

金天花很满意孤芳自赏说:这下可以捂住龟孙的眼睛,不辩卢山真面目。您、您可放心了。

王玉顺说:不错!看是看不出你是假小子。但是你那言语一说准露馅。

金天花说:这好办!不出三天你考试。

果不失言。金姑娘生来的相声天材。生疏的名词、韵调一听就会、一点就通。没过三天把岭区一带地方土语背诵得滚瓜烂熟。什么太阳叫日头,小雨叫圪星,从前叫长番,现在叫暂番,乌鸦叫老鸹,麻雀叫徐徐,门口叫门廊,厕所叫茅生。对起话来自然流利,没有一点奏做之感。同村里孩子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她借这种机会宣传马列主义。传播革命思想。教唱国际歌、东放红、义勇军进行曲。

经常背着扁担束根绳索。同村里娃们一块砍柴禾,割干草。玩起攻碉堡,捉汉奸总任指挥官。不到半个月把这一带的沟沟岔岔、旮旮旯旯、羊肠小道摸得透熟。周围村庄叫出名来。那村那姓多那姓少,保长名字都知道。凭这本事躲过好多次巡罗队。数次遇险转危为安。村里孩子哪知道,一向亲亲热热的金大哥,竟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无产阶级革命者。

正是: 四海为家干革命,血融于水免凶险。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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