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新史 第五章 大展宏图 第四十一节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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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二十世纪新史 第五章 大展宏图 第四十一节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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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两次警方强力介入,损失800万且不见载振回家后,庆王府彻底陷入了混乱,奕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几乎粒米不进,鼻孔中只有出气而无进气,大家心里明白,老头子的时日不多了。但是,问题还像山一样地摆在众人面前,载振怎么办?家产怎么办?几个公子面面相觑,平时就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此时则更加没有什么招数。

府里的其它人士也像炸了锅似的安定不下来,几个福晋、侧福晋在谋求今后继续谋生之道,丫头、小厮、下人在惶恐中度日。更要命的是,租界的巡捕房还天天来找奕劻府上的人喝茶,美其名曰是调查案子,尽快解救载振,但看他们贼眉鼠眼的样子,怕也是安不了什么好心。奕劻府上出800万赎人的消息一流露出去,仿佛一个浑身散发着臭气的鸭蛋,引来了一群又一群的好事者,甚至有不少记者到了太阳落山还守候在庆王府门口,希望能从中嗅出一些蛛丝马迹或者挖掘出什么独家新闻来。据说,奕劻家的丑事连一贯高高挂起的载沣都有所耳闻,软弱的前摄政王虽然对奕劻的为人不敢恭维,只是无论奕劻也好,载振也罢,都是皇族血脉,出于这种关系倒是送去了几句不置可否的关心话。但是浑身透露着机灵劲的废帝溥仪却是语出惊人――“罪有应得”。旁人无从猜测小皇帝的见识从何而来,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并接受了初步教育后,溥仪越发成长起来了。虽然做了皇帝后一直讨厌那高墙大院的皇宫,但在让其搬迁出紫禁城时,孩子却是展示了相当惊人的不肯配合劲,慌得太妃和载沣是连连劝解。国安局在醇亲王府上安排的内线通过秘密渠道向葛洪义汇报了这一切,我们的葛副总理只是笑笑:“孩子的话不要太往心里去,不过人得给我盯紧了!”载沣或许也知道自己处于外松内紧的尴尬中,为人处世倒也低调,双方彼此的面子上也还过得去。

租界国安局的一处秘密联络点,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你敢确定你都摸清楚了?”

“是的,清清楚楚,全部在密室暗格的那个木箱里,我前次亲眼看见奕劻搬弄过。”

“里面全部都在么?”

“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是前次奕劻去银行取款都是从这个木箱拿的存单,一部分最值钱的珠宝玉器也在那里!”

“有什么特殊机关?”

“机关我也摸清了,只是这个密室在主卧边上,我一般进不去,要不是现在乱成一锅粥,我再过3年可能也搞不清楚。”

“很好,很好,上峰对于这个非常关注……”

“下一步如何行动?”

“把那个木盒弄出来。”

“怎么弄?那地方人多眼杂!”

“我们配合你,明天凌晨我们派人放火,你趁机把箱子搬出来,只要走到租界外会有人在那里接应你……”

“好!”

看见有人过来时,那个仆人样的故意扯开嗓子说:“我家少奶奶说了,你卖的老鼠药要是不管用,有你好看的……”

“那自然……自然……要是不顶用,剩下的老鼠药我全吃了……”店老板一个劲地排胸脯保证。

皓月当空,已是深夜时分,躺在病榻上处以弥留之际的奕劻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回顾自己这一生,尽管为千夫所指,但也算是过得不虚此行,想当日大把收金、大把捞银的日子不亦快哉?眼下倒好,儿子毫无音信,800万巨款犹如打了水漂似的落到民国政府手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报应啊,这或许真是报应。借着电灯微弱的光芒,奕劻眼前出现了幻觉,一个人影悄悄的走来。载振?不是,载振没有那么胖,哦,是袁世凯,袁世凯在朝他慢悠悠地走来。

“王爷……”袁世凯那张胖乎乎的脸上始终挂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慰亭?”奕劻在心底轻轻叫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奕劻已经记不清自己和袁世凯之间到底是臭味相投还是相互利用的朋友关系了,他也不想去回忆,虽然在清室退位的问题上和袁世凯之间闹翻了,但多年的“感情”毕竟还在,要说翻脸不认人倒真做不出来。

“王爷……”袁世凯渐渐地走近了,身影也渐渐地清晰了,奕劻伸出手去想去抓他,却只触摸到了空气。

“你是来接我走的么?”奕劻翻翻白眼,他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对面的袁世凯没有回答。

“慰亭,我知道你在记恨我,可是……谁让你……咳……不说这个了。”奕劻觉得在这件事上没有和袁世凯深究的必要,“你看见载振了么?他毕竟是你磕过头拜过把子的兄弟,你帮我瞅瞅,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了?”

奕劻最后的话语已经带着哀求的语气了,袁世凯笑了笑,抬起他那胖乎乎的手指头朝西北方指了指,然后消失在一片夏风中,奕劻勉为其难地抬起头朝袁世凯所指的方向望去――火!那里窜起了热腾腾的火苗……

“走水啦……”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穿破夜空,我们的庆王爷也在这阵回光返照的叫喊中走上了黄泉路,庆王府着火了!这个声音一传出,不仅原本守在奕劻床前昏昏欲睡的小妾被惊醒了,就是整个大院的人都被惊动了。

“走水啦……”不要说此时的小妾不知道奕劻已死,就是知道他还活着,在那种恐慌情绪中的本能反应也是夺门而出。

趁着众人手忙脚乱救火的时刻,一个矫健的身影冲进了密室,望着已经眼睛突出、两眼圆睁的奕劻,轻蔑地一笑,不多时便拿到那个被奕劻视若珍宝的黑漆木箱。走过奕劻身边时,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对方的眼神,然后不慌不忙地将他死不瞑目的眼皮轻轻合上――他是第一个发现奕劻已经归西的人,随即他和木箱便消失在黑夜中,身后是火光映照的通红的庆王府……

这个时候租界公共管理的优势便迅速体现出来,救火队迅速赶到加入扑火的行列,巡捕们在现场勉为其难地维持秩序,虽然号称租界但毕竟是中国居民占了绝大多数,而中国人看热闹的本事是世上少有的,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你看,庆王府着火了……他们家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邪,接二连三地走霉运。”

“活该,那个奕劻听说不是好东西,是大清头号贪污犯。”

“哎哟,估计又有不少趁火打劫的人了。”

“敢?!没看见那边一圈儿巡捕?”

“废话,就是巡捕才趁火打劫,他们才是最大的强盗……”

“哈哈哈……报应啊!”

唯独杂货店的老板在观看时始终挂着微笑而且一言不发……

第二天报纸充斥着的全部都是奕劻家的新闻:“前清庆亲王奕劻昨夜在家中过世!”、“昨夜英租界着火,巡捕房怀疑有人纵火……”、“据知情人士透露:由于绑匪两次收取赎金被奕府联合警方打断,此次着火很可能是绑匪故意报复……”

下午时分,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天津警方的巡警在巡逻地段抓获一名身份可疑之人,与前阵子绑架案大有关联……

消息传出,警局大院再次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杨局长,请您是否可以谈谈案情的具体情况?”

“大家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杨局长脸上依旧还是那副职业性的微笑。

“静一静,静一静!”几个年轻的警察拼命在维持秩序。

闹纷纷的大院在警察们勉为其难的努力下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杨局长自我解嘲般地说道:“没想到诸位对于这起案子居然是如此关注,倒是让兄弟受宠若惊。昨夜的案子说来很巧,巡警们原本正在执行例行的巡逻任务,突然从角落里窜起一个黑影还带着一个木箱。出于职业本能,兄弟们要求其接受盘查,大家想必也清楚最近治安状况不好,因此都格外留个心眼。哪知道这个家伙不仅不肯停下来接受检查,反而想夺路而逃。我们原本以为仅仅是一般的闲杂人等,一看这样子便知道他心里有鬼于是便开始追缉……”

“后来呢?”

“后来就不用多想了么……我们的巡警个个都是飞毛腿,哪里能让罪犯逃之夭夭,这个汪洋大盗最终被我们缉拿。”

“那请问杨局长此案究竟与绑架案有何牵连?”有些性急的记者就开始发问了。

“这说来就比较关切了。”杨局长手一挥,身后的警察恭恭敬敬地抱上一个极为精致的黑漆木箱,“诸位请看,这就是现场缴获的赃物!”

望着箱子里亮闪闪的珠宝玉器、珍珠玛瑙,众老记的眼睛都直了,要知道这些人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这些珍宝根本不是普通的珠宝店里所能提供的,无一不是精品,摄影师们用镁光灯给木箱的珍品来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高潮还在后面,杨局长笑眯眯地揿下木箱的一个按钮,一个更为精致的小盒子展现在众人面前。

“诸位,这是我们检查赃物时无意中发现的暗格,更令人吃惊的是,这暗格中的财富远远超过整个木箱子的其它珠宝……”

“什么?”众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耳朵出了问题,因为方才已经有懂行地大略估计了一下珠宝,认定价值不会低于1000万,现在这个神秘的小盒子里居然还有更为值钱的,究竟是什么呢?

小盒子被轻轻地抽出,杨局长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摞纸片,众人大失所望,这几片纸也能这么值钱?

“诸位,根据我们的清点,这盒子里面一共是16份存单,9份地契、房契或田契……”

“啊!”众人目瞪口呆。

“请看这张,这是宣统元年存入英国汇丰银行的存单,存款人为刘风平,金额50万英镑;这张是宣统二年存入汇丰银行的存单,存款人为高妙和,金额115万英镑……”随着杨局长一件件地娓娓道来,众人已经惊讶的难以置信,绝大多数人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上好的烟台苹果。

“上述存单的总价值为785万英镑,9份契约涉及到4处房产,4万余亩良田和几块地皮……”

晕啊!785万英镑?这是什么概念?这就相当于7850万华元,相当于去年民国政府财政预算收入的4成……是谁,是谁有这么多钱?

谜底慢慢地被揭开了,“通过审讯,我们得知此人原为前清庆亲王奕劻府上佣人,昨夜火起,此人趁乱潜入密室行窃,原本只是冲着珠宝玉器而去,结果居然连带着有如此收获……”杨局长意犹未尽地说道,“根据诸位的报道,昨夜火灾存在众多可疑之处,我们初步怀疑此人与绑匪有牵连,但据此人的交代似乎并无此成份在内。

众人一片咋舌,他们在意的是那巨额的财产,至于牵连不牵连已经不是他们最为关心的内容。

“请问杨局长对此案件有何评论?”

“评论么?案情还没有完全真相大白,不过我想,天津监察局的同僚们在某种程度上必定会感谢这个胆大包天的窃贼,是他掀开了冰山一角。这位先生,如果您有785万英镑的存款,您能够告诉我您是从哪里得来的么?”

“这个……”记者一脸坏笑,“我想不出我是怎么得来的,但一定能想出办法瞒过窃贼的眼睛。”

“哈哈哈,我杨某人脑子也比较愚钝,想来想去对这785万巨款只有两个合理解释,第一奕劻有庞大的实业经营并且大大发了财,但是我们都清楚,这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生;第二,奕劻家中栽有摇钱树,要钱的话只要用手摇动就可以了,可惜的是,迄今为止我从来没有听到有类似传闻……诸位先生神通广大、见识卓著,一定能够用你们的生花妙笔在报章上告诉广大民众这785万巨款是从何而来吧?”

台下哄的一声大笑,众人都是会意地点头。

“诸位,今天的新闻暂时就宣布到这里,本局将对案件作进一步调查,若是有什么重大进展必定会通知新闻界的诸位人士,不过我可以善意地提醒诸位,多往监察局跑跑,那里或许有更重要的新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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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针对秦时竹的阴谋说穿了其实很简单,有人唆使冯国璋借秦时竹南巡的机会加以铲除,即便不是公开的起兵作乱也应该有预谋的加以控制。若是一般人给冯国璋这种建议,他大可会一笑了之,冯老四虽然贪钱但为人似乎没有这么过分,纵然心里对秦时竹有想法也不会如此行事,此事若是换成了段祺瑞倒更加具有可能。但是,让冯国璋左右为难的是,这个主意不是一般的馊主意,而是渗透了国际背景和外交因素的“馊主意”,说白了,后面有英国人的影子。

当初在秦时竹取代袁世凯上台之时,英国方面对其并不信任,只是因为驻华朱尔典在这当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认定秦时竹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合作者再加上中国政局变动的现实情况也让英国方面只能接受既成事实。但是,秦时竹虽然在一些小节处与英国合作,但在英国人最为看重的财政控制(善后借款)和西藏问题上远比袁世凯来得强硬,再加上通过发行可转股债券的手法和中德“威胁”性军事同盟的影子让英国感觉到了由衷的压力――朱尔典受到国内的训斥也就格外多。到了这个时候,英国是诸大国中唯一一个尚未正式承认中华民国政府的国家,也是唯一一个依旧坚持过时的“国际协调”一致政策的国家。朱尔典和秦时竹打了数十次交道,所受的待遇和热情是超乎寻常的,但是中间却缺少那么一份默契,更不要说和袁世凯时期相提并论,要不是按照“以华制华”政策提前埋伏下冯国璋这颗棋子,朱尔典差点被打发回寒冷的英伦三岛去。

其实,朱尔典同志这份工作真的蛮难做,帝国主义要挟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一直以来惯用的是三个招数:军事压力、政治孤立和财政诱饵,但这三个大英帝国过去屡试不爽的法宝在秦时竹面前失灵了。在军事压力这个层面,虽然英国的军力强于中国,海军更是独步天下,但现在已经不是1900的时光了,更不是1840的时光,英国佬军事实力的强大并不能确保它在中国战场获得胜利,更何况英国人已经通过方方面面的渠道了解到中德之间的军事交流,投鼠忌器!政治孤立原本是非常妙的一步棋,以孙中山为首的南京临时政府就是在这个孤立的打击下而难以为继,但是秦时竹推翻袁世凯统治,适时推出利益债券并破解“国际协调”后,政治孤立虽然依旧存在但其作用对象却从中国变成了英国自己,这样的作茧自缚恐怕是大英帝国完全所没有料到的;财政诱饵的惨败更是让人大跌眼睛,好端端的善后借款本来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连中国方面都已经准备签署了,就因为愚蠢的英国佬始终坚持着财政借款使用监督这种屈辱性的条款不松口而造成了最后的谈崩。朱尔典有时候独自一人发呆的时候就会纳闷,为什么中国人比这更为苛刻的条款也接受了唯独监督使用这条不能从命呢?他恰恰忘了,辛亥革命后高涨的民主主义情绪已经很难让国民在国家尊严上做出让步,特别是那种象征性的、屈辱性的让步(朱尔典号称中国通,却在至关重要的面子问题上驳了中国人的面子,真的是愚不可及),而等到可转股债券的出台,早先还颇有诱惑力的善后借款几乎不名一文。朱尔典仿佛看见法国人在窃笑,嘲笑死板、刻薄的英国人不知灵活变通而马失前蹄。

为了挽回在华影响的颓势,重新控制住中国,英国方面想起了打冯国璋牌,特别是在西藏问题僵持不下、大不列颠传统利益逐步为其余国家所侵蚀的当口,这一手好牌无疑让人非常羡慕。英国驻南京的领事几乎成为了第二驻华公使,经常往冯国璋这边跑,或是“交换”意见,或是“交流”看法,或是提供政治“咨询”,总之万变不离其宗――扶持新的代理人。朱尔典不仅将其看作是维系自己政治生命的高招,更当作是维持英国在华主导地位的关键。在反复轰炸,轮番上阵劝说,乃至明里暗里暗示冯国璋一旦掌权将会获得来自英国的外交支持、军事协助和财政扶助时,冯国璋逐渐动心了,于是便有了安排鸿门宴这一出。

但是,秦时竹根本就没有打算到南京去和他会面,虽然徐州方面按照惯例通告南京方面秦时竹已经离开此地并赶赴南京的消息,但这并不等于秦时竹真的要去南京城。在冯国璋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在火车站焦急地等待时,却迟迟没有专列的消息。

“消息走漏了?”冯国璋心里在犯嘀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同样心怀鬼胎的英国领事也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

“报……”

“何事?”冯国璋的心猛然一惊,出事了?

“专列来电,合肥城发生重大变故,总统行程已经更改,在距离南京70里处停车回转,总统已经在卫队护卫下搭乘其它交通工具前往合肥坐镇……”

“合肥?……”冯国璋喃喃自语,“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传令兵虽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很好地回答了冯国璋的问题。

“报……”又急匆匆地跑来一个。

“念!”有了一丝心理准备,冯国璋不假思索地挥手。

“合肥通电,安徽都督柏文蔚谓护军使倪嗣冲罔顾国法,一意孤行,已按总统命令相机制裁,要求各部官兵、各处民众勿自相惊扰,听候中央处置……”

“什么?”冯国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柏疯子真的发疯了?

这个时候英国人掌握的消息也到了,有人在领事的耳边附着说了几句,领事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

“冯,安徽出事了,柏文蔚控制不了局势,倪嗣冲的手下已经占据了全城并发展成乱军,局势比当初张勋进南京还要悲观。”

“嗯。”

“另外,根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山东、河南和中央教导师的部队已经在向安徽开进,领头的司令是教导师的师长彭家珍……”

“啊?这么快?”冯国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领事怒气冲冲地捶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失态地叫出声来:“这完全是有预谋的,有预谋的!”

“有预谋的!”冯国璋脑子里划过一个个问号,这都是有预谋的,那我呢,我是不是更是有预谋的?想到这里他不仅打了个寒颤。

“冯将军,请你赶快抽调兵力进入安徽维持秩序!”

“不……领事先生,”冯国璋苦笑地摇摇头,“大军开拔哪有这么容易,没有粮草、没有补给、没有开拔费,甚至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我的部队难以行动,勉强行动的话也只能落在早有准备的其它部队后面,那才是灾难性的后果。”

“那怎么办?”领事虽然是不通军旅的文官,但终究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不知道。”冯国璋抬头望了望依旧蔚蓝的天,“听天由命吧!

垂死的蚂蚱难道不蹦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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