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1925 第一部 闽粤筑基 第九章 航空帝国的起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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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异时空-1925 第一部 闽粤筑基 第九章 航空帝国的起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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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拉斯位于美国的西南部,在美国口中,他有两个绰号,”牛仔的历史“或者”南部的自尊心“,这里在哥伦布抵达美洲以前,一直是印第安人的皮毛交易站。1841年,约翰.尼里.布奈恩在托里尼坦河畔附近建起了第一座小屋,当时的达拉斯不过是一个边境的小镇。

1872年,南北铁路交汇于达拉斯,这个牛仔小镇一跃成为铁路枢纽城市,良好的交通条件促进了达拉斯这个城市飞速发展,很快达拉斯成为全美棉花交易中心。1907年在达拉斯成立了达拉斯棉花交易所,此时的达拉斯已经成为美国南部的中心城市之一。

德雷里克是一个外来户,1928年,他已经68岁了,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痕迹,他的头发花白而稀疏,胡子也没有几根了,走起路来身子从腰部起就前倾,好像要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实际上是风湿症的后遗症。他实际上是一个倒了霉的外来户,寒酸得很,但始终不失为一个乐观、爱冒险、有口才的冒险计划兜售者,他的皮肤光洁而柔软,似乎他曾经有过境遇很好的童年,而在阿拉巴马州的农场中,他不过受到了七个礼拜的速成教育。

当1926年5月19日,全美国人都为一个消息而震惊的时候,那就是东德克萨斯发现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油田,德雷里克即将是千万名演员中的一员。狂热的投机风气席卷了达拉斯的大地,石油公司的工作人员很快就超过了棉花交易商。不少人靠兜售一些天花乱坠的计划,从普通百姓身上骗取钱财,他们面对面的推销,带未来的油田投资者去复兴石油正在生产的油田吃早餐,体验新鲜的空气。相比之下,德雷里克老爹是一个诚实的具有冒险精神的经营者,他想勘探一个油井,按照以往的经验,复兴石油公司购买的200平方英里的外围,很有可能有遗漏的油井。德雷里克把计划书印刷了几千本,分别寄给许多从未谋面的人,那些500美元便成50000美元的神化,轻而易举地打动了家庭主妇们简单的头脑,雪片样飞来的汇款单迅速变成了一套套勘探设备,沿着复兴石油购买区域的东西南北,德雷里克老爹都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勘探,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没有一滴石油。

德雷里克只是演员中的一个,标准石油、美孚、壳牌等等,几百口井打下去,花掉的勘探费用和购买土地的费用达几百万美元,最终只能望着复兴石油控制的区域内高产的油井发出诅咒,这些油井的产量高得惊人,其中一口油井稳定日产2000吨,全年就是七十多万吨,整个美国都没有这么高产的油井。“那个可恶的复兴石油公司,天哪,他们一定是收买了恶模撒旦。“多有人都在心中咒骂着独占东德克萨斯油田的复兴石油公司,又根本无可奈何。1927年的下半年,所有的勘探队伍先后撤出了东德克萨斯,除了复兴石油公司以外,其他公司的勘探归于沉寂。老德雷里克是最后一个撤出的人,这个时候粗大的输油管道横贯复兴石油的开采区,向达拉斯不断延伸,已经到了达拉斯的郊区。

达拉斯重新归于沉寂,石油煽客似乎畏惧已经到来的冬天,一个一个都销声匿迹了,唯一提醒达拉斯人们的是达拉斯郊区每天都换一个模样的巨大炼油长,以及每天不断向达拉斯延伸的输油管道。在1928年2月1日这一天,德雷里克起来得特别早,他知道作为一个冒险家,这样的生涯就快要结束了,他短暂的剩余人生将会在铁窗中度过。那些雪本无归的家庭主妇们已经报了案,就在这几天,达拉斯的警察局会找上他。德雷里克找了一辆车,径直开到达拉斯的郊区,原来黑油油的土地上树立着厂房,铁路专用线从达拉斯货运站一直通到这里,一条巨大的输油管道在这里停下了脚步。老德雷里克从口袋里翻出报纸,上面写着东德克萨斯油田每年产油500万吨,由输油管道输送到达拉斯,复兴石油公司在德克萨斯的炼油厂一期炼油能力100万吨,其余400万吨原油通过铁路线运往美国各地,包括运往南部的港口城市,炼油厂炼制好的汽油和柴油也将通过铁路线运输,输送到美国或者其它国家。

输油管道建成的典礼就要开始了,主席台上做着德州的州长、达拉斯的市长、摩根的高层,当然不能少了主人,复兴石油的高层管理人员,德雷里克在观礼的人群中向前挤着,石油暴富的梦已经破灭了,能看到黑色的原油涌到达拉斯,将来的铁船生涯也总算能有所回味。十点的钟声刚一敲响,欧阳忠宏按下了电动的阀门,黑色的原油通过管道输进了停靠在铁路上的油罐车,随即掌声雷动,巨大的香槟被德州的官员开启。

有记者这样写道,“黑色的石油被装载在火车里,即将开往各地,回来的时候,大把的美元将装满复兴石油的钱柜。“

也有记者深层次的分析道:“摩根的总经理拉蒙特高调出席复兴石油的管道落成典礼,表明这个美国石油界新崛起的力量,得到了摩根的鼎力支持,可以肯定的猜测,摩根会在铁路运费上给复兴石油优惠,因为摩根控制着整个美国的铁路。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洛克菲勒会有何感想?“

第二天,叶江明和欧阳玉兰在纽约叶江明的办公室里一边翻看着这些记者的言论,一边轻松地议论着

“看来这些记者的嗅觉真够灵敏,就差我们铁路运价的具体数字了。“

“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摩根会帮助我们,我们每桶原油的运价会比美孚的运价还要低10%,以后美孚的高层要是知道了这个数字,肯定连鼻子也气歪了。“

自从欧阳玉兰进入了叶氏集团,每年数亿美元的业务压在了这个年轻的少女的肩膀上,俏美的脸也时时刻刻紧绷着,这是难得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样一来,每年光原油开采我们就可以收入3000万美元,算上100万吨的成品油的收益,净赚5000万美元不在话下。“叶江明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对欧阳玉兰说道。

“开发油田和澳大利亚铁矿,我们总共向摩根贷款3亿美元,去年一年投入到晋江建设近1亿美元,在美国收购兵工厂和发动机公司用去了近二千万美元。利用叶氏制药和我们在股市的两家公司每个月产生的利润逐步归还贷款,目前已经还了一亿美元,叶氏集团的账面上还有近二千万美元,那是为了应急的。如果今明两年晋江的建设投资为一亿美元,再有不到两年时间,贷款就能全部还清。“

叶氏投资的项目增多,要想把账完全算清楚,也是一件费劲的事,算帐并不是女校出身的欧阳玉兰的特长,叶江明知道欧阳玉兰还没有考虑完全,于是补充道

“要还清摩根的贷款,你还少算了我们在晋江的制药厂,龙哥、土霉素、链霉素在世界各地都很受欢迎啊,今年生产和销售走向正轨以后,至少能创造6000万美元的利润,算上复兴石油公司的5000万美元利润,再加上我们的叶氏在美国制药和金融公司,每年的一亿两千万美元的利润,今年还个一亿美元花个一亿美元,账面上还能结余5千万美元。明年,准备扩建炼油厂,达到炼油能力300万吨,仅复兴石油公司的利润就可以把贷款还清了。不过这些贷款,我倒觉得没有必要急着环。“

欧阳玉兰没有经受过现代经济熏陶,只觉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早点还了钱,心里才踏实些。听叶江明这么说,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不必急着还?这些贷款,每天产生的利息就有三四万美元,迟一天还就要多付利息啊!“

“说穿了,企业的艺术就在于资本的运营,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贷款来发展企业,是经营的高级艺术。试想,如果不用贷款,开发东德克萨斯油田,可能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如果不建立太平洋资源,也不会发现哈默斯利铁矿。相比而言,汉瑟要比你更为精通资本的运作。我看摩根的贷款,每年还个5000万美元就行了,将来我们还要建立自己的银行,收购公司,都少不了要大笔花钱。“

叶江明的私人第二助理,目前太平洋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的总经理犹太人汉瑟小姐,的确具有犹太人传统的天赋,那笔太平洋矿产资源公司的启动资金,就是汉瑟按照叶江明的安排,以复兴石油公司为抵押,向摩根贷的。

叶江明转念又觉得这样的评价对欧阳玉兰颇为不公,这个时代的华人女孩,绝大多数不都是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欧阳玉兰帮助他掌握这么一个庞大的经济实体,已经极不容易了,在观念上怎么能用二十一世纪的标准要求她呢?

于是,叶江明岔开了话题,问道

“自动军械公司的高层都通知到了吗?“

“在你到纽约之前就已经通知过了,包括汤姆森和春田兵工厂的设计师约翰.伽兰德所有自动军械公司和春田兵工厂的高层明早九点准时到这里开会。“欧阳玉兰回答得有些生硬,显然她对叶江明认为自己不如汉瑟颇为不满。

“好了,玉兰,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你的一些不足也不是你自身的原因,你接触的社会给了你保守的教育。“

叶江明将靠在沙发上的身子,往欧阳玉兰的身边挪动了一下,用手拦住了欧阳玉兰的肩膀,顺势将欧阳玉兰娇小的身躯揽在怀里。欧阳玉兰的脸腾的就红了,她极力想抵抗叶江明,抵抗却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不要这样,有人会看见的!“

叶江明加了一把劲,两个人已经紧紧贴在一起,这才说道

“谁敢胆子这么大,我马上开除了他,感到董事长的办公室窃听,那还了得。“

欧阳玉兰埋怨地说道:“你这个人啊,从来就没有私人的时间,父母亲只在报纸上见过你,这次回来你能不能抽个空和我父母见个面。“

叶江明也有些感慨:“是啊,我们认识都已经两年时间了,这两年时间过得这么快,我们之间也是聚少离多。明天是自动军械公司,后天是普惠发动机公司,大后天是休斯飞机公司,然后是西北航空公司,再往后就要回国了。这次看来是安排不上了,下次吧。我这么个世界名人做女婿,丈人、丈母娘还有得挑吗。“

叶江明平时说话极具学者风范,这一刻和欧阳玉兰独处一室,也学得以前电视中的腔调,弄得欧阳玉兰的脸一阵红过一阵。欧阳玉兰定了定神,将叶江明放在腰间的手推开了些,这才说道

“不知道这一次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为这个民族所做的,别人不知道,我最清楚不过,钱不必说,生命当中最美好的年华也都奉献给了这个民族。江明,你说,我们做出了这么多牺牲,一百年以后,还有人会记得我们吗。“

叶江明沉思片刻,说道

“玉兰,我们都是华夏国人,我们的根在华夏国。一百年后,或许有人记得,或许没人记得,这不重要,有一天我们回忆起年轻时候的付出,没有辜负炎黄子孙这四个字就足够了。“

阳光射进了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子,暖洋洋的日光,毫无保留的照射在这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年轻人,给他们带来早春温暖的问候。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更多的甜言蜜语,也没有一万年的承诺,二十年年代末的年轻人他们比起八十年后年轻人心中保留着更多的理想,共同的理想促使这两个年轻人更紧密地依偎在了一起。

春田兵工厂是美国历史上最为古老的兵工厂,他是1794年华盛顿亲手建立的,春田兵工厂的名字是几乎等同于美国轻武器的同一词。一战结束后,军械署的武器来源于六家兵工厂,弗兰克福兵工厂和春田兵工厂生产轻武器、轻武器弹药、火控设备(各种测距仪,、瞄准具、高炮指挥仪、望远镜以及其他有关仪器),还设计生产机械时间引信,弹底引信、药筒和炮弹的其它部件。沃特佛利特兵工厂专门生产火炮,从37毫米一直到406毫米的各种大炮。皮卡汀尼克兵工厂专门生产大口径弹药,是六家工厂中唯一能生产大口径弹药的兵工厂。

约翰.伽兰德1919年就加入春田兵工厂,经历了9个年头,他已经被公认为是春田兵工厂最具天才的枪械设计师。在这家老资格的兵工厂中,年纪轻轻的他已经担了任枪械设计室主任一职。在约翰.伽兰德进入春田兵工厂的前五年,是春田最为辉煌的时候,那个时候,美国正在大发一战财。数不清的订单被分配给春田兵工厂,工人们每天三班倒昼夜不停的在车床前面工作着。伽兰德遇到兵工厂的老人,每当谈起这段岁月,他们都掩饰不住的兴奋,眉飞色舞,吐沫星子乱飞。这是和伽兰德进入兵工厂以后的时期对比,一战结束了,订单巨额下降,仓库里的M1903步枪和勃朗宁轻重机枪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春田不开动机器也足够用30年。没有订单的后果,普通工人也可想而知,厂子里裁了五分之四的生产工人,生产线也关闭了几条,目前陆军每年的订单春田就是开一条生产线都会亏损。

兵工署也不能再包着春田了,当自动军械公司拿着巨额的美元找上兵工署时,兵工署的人总算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把春田这个包袱甩掉了。伽兰德知道春田尽管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但是能拿到春田意味着国会和政府的双重支持,在兵工界颇有影响的几名民主党参议员都说了话,这件事情才铁板钉钉。不得不佩服汤姆森上校的活动能力啊,伽兰德在心中这样想着。一个自动军械与政府关系紧密地铁证就是,兵工署虽然把春田卖给了自动军械,却附加了一个条款,就是今后兵工署的枪械采购依然优先考虑春田。

坐在会议室中的伽兰德,百无聊赖,正胡思乱想着,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伽兰德认识,走在前面的是自动军械公司的总经理汤姆森退役上校,后面一对年轻的男女,都是黄种人,全体自动军械公司和春田兵工厂的高层都站了起来,恭敬的等候着汤姆森上校入座。汤姆森上校并没有如大家所料,坐在会议室椭圆桌子的中间,而是毕恭毕敬的安排两个年轻人坐好,这才在他们旁边坐了下来。

伽兰德才惊异的发现,面前这位年轻的男士,就是全美年轻人的偶像,华裔的巨富叶江明,难道自动军械公司收购春田是仰仗了叶氏的财力。遐想间,汤姆森清了一下嗓子,用军人的语气缓慢的说道

“各位,我向大家介绍,这位先生是自动军械公司的控股公司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叶江明先生,这位美丽的女士是叶氏集团常务副董事长,总裁,兼自动军械公司董事长欧阳玉兰小姐,请各位起立鼓掌欢迎。”

所有自动军械公司和春田兵工厂的高层一起跟随着汤姆森站了起来,鼓掌欢迎叶江明和欧阳玉兰。汤姆森待叶江明做了停止的手势,接着说道

“各位请坐,今天的会议关系到自动军械公司和春田兵工厂未来十年的发展战略,非常重要,在座的各位都是公司的高层,为了防止发展计划泄露,请各位和我一起签订保密承诺。”

汤姆森按了桌子上的呼叫器,他的私人秘书从门外走了进来,递过来七张印刷品,分别摆在汤姆森,自动军械的副总、总工,春田兵工厂的总经理、副总经理、总工和伽兰德的面前,汤姆森看也没看内容就签了字。伽兰德在签字之前,扫了这张印刷品,是一个简单的保密协定,所有今天参加会议者必须高度保密,保密的内容包括叶氏集团控股自动军械公司,今天会议上讨论的未来十年自动军械公司和春田兵工厂发展战略,保密期限为二十年,违反这个协定,要向叶氏集团赔偿一亿美元这个天文数字般的赔款,叶氏为参加会议的各位提供每人一万美元的保密费。

这倒是一个大便宜,在兵工厂工作,保密不用任何人提醒,伽兰德的家人也无法知道他每天的工作,发如此巨额的保密费好比天上掉下了馅饼,伽兰德没有再细看内容,飞快地签上了他的名字。汤姆森的秘书很快收好了已经签过字的保密协定,直接交给了欧阳玉兰,然后退出了会议室。

汤姆森说道

“各位,下面请叶江明董事长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战略做指示。”

出于恭敬,七个人又程序性的鼓掌欢迎,叶江明的手摆了摆,示意停止掌声,周围迅速地安静下来。

“我所说的第一件事,汤姆森先生应该正在做,那就是自动军械公司虽然收购了春田兵工厂,两者的管理体系、技术力量还没有完全融为一体,请汤姆森总经理在今后的半年内,按照这样的思路融合自动军械公司和春田兵工厂,春田兵工厂在以后是完全从属于自动军械公司的生产性工厂,所有的研发人员、销售人员全部调到自动军械公司,自动军械公司依靠整合后的技术力量研发新产品,依靠销售人员对外销售,下达订单给春田兵工厂,春田兵工厂负责生产。汤姆森总经理,请你及时向欧阳董事长汇报两个公司的整合情况,并执行欧阳董事长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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