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绿色军营--一个富家子弟的炼狱人生 第10章违令者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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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走进绿色军营--一个富家子弟的炼狱人生 第10章违令者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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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铁柱的训练科目与我截然不同,最近几天,他们总在营区场地上围着那几门火炮进行操练。我们学侦察专业技术,多数时间在室内学理论。不在一个连队了,去食堂时也不容易见到面,因为食堂以连为单位独立。

这天中午,我们一连列队唱着歌进入食堂,相邻的二连队伍也走过来,我在队伍中寻找,刘铁柱也在找我。两人视线相交,刘铁柱的眼睛转向左边,脸稍稍向旁一摆,我会意地朝他点点头。这是我们事先商定的联络方式。

午休时,我去了会面地点——车库后面的死角,这里几乎没人来。

刘铁柱察看了一下周围情况,确信附近没有人后,说:“小丽来电话,她说孩子己经做掉了。”

我见刘铁柱的神情并不轻松,问道:“你好像还有心事。我早说过了,别为钱的事……”

刘铁柱垂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孩子没了,小丽会不会变心呢?”

我捅了他一下:“哪的话?人家可是为了你啊。别胡乱猜疑,自寻烦恼了。”

“小丽打电话时一点都不伤心,就好象孩子没了,跟她无关似的。”

“你这人呀,说你啥好呢?孩子留着吧,你害怕自己离开军营。打掉孩子呢,又害怕小丽离开自己。你活着挺累呀。”

刘铁柱的眼睛仿佛罩上了一层水雾。“海涛,你不知道,我对小丽的感情有多深。虽然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很短,毕竟是夫妻了。”

我用力拍他的肩。“柱子,那你就更没必要怀疑她对你忠诚。”

“我们不是还没办结婚手续吗,根本算不上军婚。如果她一但跟别人好,谁帮保护这段婚姻?”

刘铁柱痛苦的样子令人同情。

我开导他:“天下女孩多的是,她如果打算那么做,就是她对不起你,你又何必……”

“我发过誓的,这辈子就对小丽一个人好。除了她,我怎么可能再爱别人呢。”

我一时无语。谈到感情,我何尝不万分珍惜自己的初恋。假设小娜有一天背叛我,同样的,我也会象刘铁柱似的,愁肠百结,难以忘怀。但我坚信,我的小娜永远忠于爱情,她对我死心塌地,绝不可能背离我。

“柱子,你别人忧天了。虽说我没见过小丽,可是我相信,她对待爱情比你还坚定。”

刘铁柱疑惑地望着我,不明所以。

“听说做那种手术很疼的。小丽为你忍痛割爱,也许这会儿正躺在床上休养。你呢,却在这里疑神疑鬼。你对得起她吗?”

“我……”刘铁柱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嘟囔一句:“她太完美了,本人长得比相片耐看。”

在新兵连,刘铁柱曾让我看过小丽的照片。算不上貌似天仙,倾国倾城,却也俊秀可人。如今的女孩子大都性情开放,而且崇尚现实主义,早己摈弃从一而终的陈腐观念,结婚前交几个男朋友比较正常。换位思考一下,都说女怕嫁错郎,若我是女孩,能否选择家贫如洗,父亲病重缠身的刘铁柱,很难说。

我拉着刘铁柱的衣袖。“快走吧,你看这里一地的烟头,别让干部看见,以为你我躲在这背旮旯犯纪律。”


自从下连队以后,王辉比在新兵连还忙,难得出来和我们同乡兵聚会。要是在路上遇见他,也就打个招呼,应付一下,匆匆忙忙地走了。我推测,他的业余时间被充分利用起来跟连队里的老兵拉关系了。

晚饭前,我正在一班寝室和林浩东掰手腕比赛,陈清担当裁判。

梁君远远地躲在一边,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书装模作样地看着,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瞟上一下。我知道他希望我赢。在九班,论文化程度,我和他最相近,他坚持读完专科,拿到了大专文凭。但在我面前,他清高不起来。因为平时,我比班里其他人更尊重他。人往往是被敬怕的。这句话我以前常听妈妈讲,而爸爸则深受其“害”。

林浩东输了一次,换上左手。“我是左撇子。刘海涛,这一次你准掰不过我。”

我运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手肘支在床上,与林浩东的左手握在一起。九班的兵都在替我们俩用力,好象较量的人是他们。

陈清弯腰分别看看我们两人,正要喊开始。

王辉一头闯进一班,气喘嘘嘘地大声叫道:“刘海涛!”

梁君抬头看了看,没吭声。只要不是连部找他的,班里的事情,即便陈清不在,他一般轻易不肯主动过问。

陈清直起身,问:“你是谁?找刘海涛有什么事?没见他这儿正忙着吗。”

我松开手站起来,看到王辉涨红的脸,

王辉摆手叫我:“出来,有急事。”

我分开众人,走出一班。“东边的天塌了?”

我听到陈清在寝室说:“你们谁来?赵长城,你上。”

王辉拉上我就走:“柱子让人打了。”

我一惊:“谁干的,因为什么?”

“别问了,马上跟我去二连。”

马亮听到王辉和我在走廊里说话,走出他们班寝室,见我们俩急急忙忙下楼,什么也不问,紧随在后面。

“你跟来干什么?”我没准备去打架,但也防备事态万一扩大,牵连上马亮。他的个头虽说长高了一点,仍是个孩子。“没你的事,回去。”

马亮不听,站在原地没动。我们也顾不上他了,加快了步伐。

原来,刘铁柱下午操练时,精神不集中,动作接连失误。他的班长姜化武在气头上踹了他两脚,又打了他一拳。刘铁柱当时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有过军营生活体验的人才知道,当兵的天天练体能,练臂力,出手都特别重,尤其是老兵。姜化武打完人,也害怕了,安排两个新兵扶刘铁柱回寝室。

“我还没怎么用力呢,你也太不抗打了。先回班,不许对别人说。”

王辉在室内听课,休息时偷跑出楼外抽烟,看见刘铁柱正由两个新兵陪着,脸色很不好,便迎上去询问。刘铁柱搪塞着,不说实情。王辉也就没太在意。刚才,二连一个跟姜化武有矛盾的老兵私下透露,刘铁柱挨了姜化武的打,他急忙跑来找我。

“你说怎么办?”我问王辉。

“先过去看看刘铁柱,然后再说。”

王辉这个滑头,明知道老兵抱团,何况姜化武是士官,第五年的兵,维护他的人肯定多。如果仅仅出于同乡关怀,探望一下刘铁柱,他也用不着拉上我。


在二连刘铁柱的寝室外,我们与姜化武不期而遇。部队的士官分初、中、高三级,一、二级士官为初级。姜化武的软肩章上也有和陈清同样的一道细“拐”,与我们列兵区别,仅多了两支交叉的步枪和一颗五角星。往日见到士官,我都是毕恭毕敬,站到一旁,把路让开路。现在,我怒发冲冠,直接向姜化武迎上去。

姜化武看出我来意不善,首先开口:“刘海涛,王辉你们到二连来干什么?”

我横眉冷对:“听说刘铁柱让人打伤了,过来看看。”

姜化武心虚地拦住我们:“他没啥大事,你们快回去吧”

我用力一把推开姜化武:“这么说,他的确受伤了?”

“刘海涛。”姜化武曾经的凶悍一扫而光,代之以哀求:“你相信我一次,刘铁柱真的没事。马上就开饭了。……”

“既然来了,人没见到,不可能就这么回去。现在你知道害怕了?”我鄙视象姜化武这种做了事却不敢承担责任的人。“你动手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后果呢。以前在新兵营,你就不拿新兵当人对待,别以为我不知道!”

“谁说我动手打刘铁柱了?”姜化武为自已辩驳,见王辉、马亮在我身后都冲他横眉怒目地运气,忙陪着笑说:“在新兵连严格要求,是不想大家因为我的仁慈,将来在训练场上出事,或者到战场上吃亏。我那还不是为了……”

“你的仁慈就是通过拳脚体现吗?”我拍着胸口:“你有种冲我来。”

我的嚷叫惊动了二连所有人,新兵老兵纷纷走出寝室,朝我们围上来。一旦动手,很难说二连的新兵会倾向我,但老兵无疑将帮助姜化武。从他们虎视眈眈的神情上,分明表现出他们内心的恼怒。我暗自做着防备,两脚站好进攻位置,双拳紧握,手指关节发的响声清晰可闻。姜化武或者任何一个老兵发出动手的信号,我得首先一拳把姜化武击倒,然后再对抗击其他人。

刘铁柱也出现了,气色仍然难看。他急切地想过来劝说我们,被班里几个担心群殴的新兵拖回寝室去了。

“谁在这里闹事?”

二连的连长、指导员,一帮排长、副排长全部赶到。二连的士兵们不用说,一个个象霜打的茄子,顿时蔫了,大气都不敢出,悄无声息地各回各班。

现场只留下姜化武,王辉、马亮和我。王辉已吓得面无血色,马亮握紧我的手臂,胸脯挺得笔直,毫无怯意。

姜化武两脚并拢象岗位上的哨兵一样,两眼看自己的鼻尖,下垂的手因心虚和恐慌,不往地抖动着。

二连长问我:“你们几个都是那个连的新兵?吃了豹子胆,敢来我这里撒野。”

我本来指望这个黑脸膛,瘦高个的二连长平息事态,主持正义。一听他的话,我更加生气。

“二连有什么了不起,打了人就可以平安无事?”我指着姜化武:“今天,他要是不承认错误,或受到你们袒护,我就一直往上告,那怕告到中央军委。”


由于我义愤难平,一时的冲动,口出狂言,榴炮营上下全部惊动了。教导员亲自出面调查,还急电催回到团机关公干的营长。我这才知道,当兵的怕告。如今通讯手段先进,一个电话就可以把事情给捅出去。尽管营区信号不良,个别老兵及班长都备有手机。当晚,营区严禁士兵外出,磁卡电话前也加派哨兵专人看管,暂停使用。一些新兵私下流传着我与徐副团长认识的小道消息,还添油加醋,估计早已报告到营长那里。

晚饭我特别被安排与营长、教导员吃干部餐。冯志强了解到事件的来龙去脉,不发表任何意见。他和二连长之间本来有些工作上的误会,二连长此时不计前嫌,背后说了不少小话,委托冯志强做通我的工作,迅速化解此事。后来又求到了梁君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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