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原始社会做起 第二卷 第三卷.第二十章再战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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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统领大人!”斥候朱温见到陈胜,立即恭敬的拜倒在地。


“起来吧,正盼着你们,你们就回来了。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了?”陈胜笑着说道。


朱温站了出来,恭声说道:“我们其实还没有赶到郴州郡城。”


“什么!,原来你是半路跑了回来了?我就说怎么这么快。”吴广在一旁插嘴道。


“让他说,总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返回。”陈胜责怪的说道,旋又转向那叫朱温的士兵,和声说道:“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朱温德不满地的望了吴广一眼,说道:“我们刚赶到距郴州郡二十里,便碰上了官军败兵。郴州郡城已被贼匪攻破!”


“多少人?知道是谁领军吗?”陈胜淡然说道。


“不知道。”朱温低头说道。


“你……”吴广刚说出一个字,见陈胜望向自己,立即收住了口。


见陈胜没有责怪,朱温继续说道:“匆尔博将军引大军随后退回,派小人赶了回来向统领大人报信,所以匆匆赶到城里来,没有细问,匆将军交侍;最多二日贼兵会来攻兴宁。”


“这么快就来了。”陈胜沉吟道,望着城楼外漫天的大雨,微微有些忧虑。


“统领大人,要不要我现在派人去探查敌情,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赶来了。”吴广看了朱温一眼,急急的说道。


“不用了,匆将军自会安排,你赶快多准备守城物质。”陈胜淡淡的说道。




“见过陈统领!”肖克虽然兵败,但大家公子不愿示弱,只是人在屋橡下不得不低头,草草见了礼。


“肖郡守不必多礼!你我同为天王臣子,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不要客气!”陈胜微笑道。


“什么?什么天王?你想吞并我!”肖克警觉地道。


“肖郡守过虑了!这是肖丞相给你飞鸽家书!”陈胜早料到肖克有如此反应,见肖克吃惊的样子心中特爽,故意慢吞吞地递给肖克家书。也算是小小地报复肖克一下当日慢待之过。


“参见军师!卑职和手下一千人马,愿全体归于军师麾下!”肖克看罢家书,走到中庭跪拜道。


“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你暂时归我麾下,仍旧率领你原来部众。待局势平定后,再上报天王论功行赏。”陈胜爽快地说道。平定后需要很多象肖克这样的人才。何况他父亲与自已位列三公。现在又正是用人之际。



雨中的楠木峡口,无数浑身湿透的贼兵正不断的涌出。不多时,那黑压压一片的匪徒已进入众人的视线,见此情景,城楼上的众人均不由吸了一口冷气。涌现出来的贼兵密密麻麻的挤在泥泞的官道上,仅众人看到的部份,已经至少在一万以上,而且贼兵仍然在峡口不断涌出,不知后面会有多少人。从峡中涌出的贼兵已达三万之众,而后面仍然源源不断的涌出。三万多人组成的洪流,正向西门涌来。


经过郴州郡攻坚战洗礼,朱八戒已不只是占山为王的贼头了。四周派出大量的侦察兵。陆陆续续侦察兵回报,除了永州一股不足万人的官军去解救陵江外。附近没有发现任何官兵影子,朱八戒闻讯心中有底了,也不急于进攻,而是沿着兴宁城的周围,扎下连绵数里的营寨,将兴宁城团团围住,让疲惫不堪的士兵休息,一边让人埋锅造饭。


匆尔博带着张强、欧阳武、李元杰,王成武、三人登西城墙巡查。见将军巡查士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数,匆尔博逐个拍着稳立在城墙垛后的士兵出言为他们打气。当日他打败欧阳武让新附的士兵钦佩不已,再见他本就极为身高壮实,又全身乌亮藤甲。身形笔挺威武,龙行虎步间显示强大自信心和斗志,所到之处都惹得士兵们崇敬的眼光和阵阵喝采,士气为之大振。


陈胜带肖克、吴广登上东城楼来回巡视,陈胜望着声势极壮的贼势,看到不少新兵惶惶不安。几个纵步来到城楼高处。


陈胜大声说道;“大家听着,天神已登基为王,派来十万大军剿匪,十日之内可到兴宁。我军必胜,贼兵必败!”


先是周围士兵,紧接着全城将士跟着他一起高呼,声音直冲云宵。在阵雨刚停,空气清鲜的天空中清晰地传到远处贼营中,朱八戒手下大多是饥民和强行抓来的,令每个闻听到的贼兵脸色大变。朱八戒见势不妙手一挥发起了进攻。


“呜……”低沉的号角声在贼营中响起,如潮的贼兵纷纷涌出来,虽然阵形混乱,即是先声夺人。顿时将兴宁城守军的喊叫声压了下去。


数万贼兵在城外二里处聚集,在东城这边高台上,一面书写“朱”的大旗迎风招展,显然是中军所在。


经过见个月的发展,和获得大批楚军装备,朱八戒部已初具军队的规模。前锋军中由盾牌兵,弓箭兵,长矛兵为主,两辆撞车赫然在列。云梯更是准备充足。军阵两翼竟有数百骑兵。


中军高台附近,有上万精贼兵拱卫四周。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高台后方靠近楠木峡,即可以防守后路,又可随时增援前方。这段时间的征战历练。让朱八戒这只土匪部队再不象当初瓦家寨强盗们毫无章法。


手持巨盾,盾牌兵成排推进、弓箭兵隐身其后,借盾牌挡住城上的箭矢。占稳阵形后,两辆撞车开始缓缓向东西门同时移动,四个轮子在泥泞的道路上压出深深的痕迹。显示出非同一般的重量和威力,若是让他胜利推进,兴宁县城那并不坚固的城门,恐怕撞击数下就会轰然倒塌。


东门,

敌人越来越近,很快进入了城墙射击范围。城上,由欧家寨神射手和藤甲兵中神射手组成的弓箭兵,在匆尔博的带领下开始精准打击。不时有贼兵倒下,贼弓箭兵也开始反击,城上也不时有人被射中栽下城去。贼兵有盾牌护身伤亡不太大。


“呜”号角响起,成千上万贼兵一齐呐喊,顿时加快了步伐。不顾生死,向城门冲来。城上弓矢如雨确难阻撞车前行,撞车越来越靠近城门,守城官兵似乎除了用箭射击,没有任何手段。朱八戒大喜心想;好在自己兵贵神速,敌人根本没来得及准备守城物质。望着便不坚固的县城墙,朱八戒似乎看到胜利在向他招手,城内的美女、粮食似乎成了他囊中之物。撞车越推越快“轰”地一声城门前尘土飞扬罩住了城门,没等尘土散去。贼兵纷纷象潮水般冲向城门。此时天降暴雨,尘土散尽,前排的匪兵惊异发现;撞车落入城门前大陷井中。城门却并未打开。一时间骂声大起,随着贼兵越集越多,


“咚咚咚……”震天的战鼓声从城楼上轰然响起,城下的贼兵正惊愕间,城上石块滚木骤然如雨,阵阵箭雨。纷纷砸入射向中间惊慌失措的贼兵之中。


“啊!”惨叫连连之声,立时在城门下响起。数百贼兵惨死后,城下的贼兵终于意识到处境不妙。


惊恐之中,贼兵纷纷向外逃去,但城楼下早已挤得密不透风,连转身都已不可能,哪里还有空间给他们逃跑。混乱之中,无数人被踩死。此时正是大雨倾盆,后面的士兵却不知道前面正被箭雨倾注,城门未开,犹自向城门处挤来,局面欲加混乱。


“呜……”前面的混乱终于惊动了站在高台的朱八戒,心惊之余,急忙命人吹响了撤退的号角声。城门下的混乱渐渐平息,上千俱尸体堆满了从城门到外面两百步左右的道路上,虽然大雨不停的下,但路上的血迹却仍然异常浓稠,城门两边的护城河,也失去了往日的清澈,变成了凄美的淡红色。


这场灾难性的攻击,让贼兵丢下了一千多具尸体。


朱八戒大吃一惊,反应过来后,慌忙叫传令骑兵前往西门。


西门,


敌人越来越近,很快进入了城墙射击范围。城上由欧家寨神射手和藤甲兵中神射手组成的弓箭兵在欧阳武父子的带领下开始精准打击。不时有贼兵倒下,贼弓箭兵也开始反击,城上也不时有人被射中栽下城去。贼兵有盾牌护身伤亡不太大。战斗进程基本上是东门翻版,城上守军见敌冲车离城门陷井越来越近心都悬起来了。好象钓鱼翁看到鱼儿在咬浮漂……


“呜……”贼军中吹响了撤退的号角声。军令如山,士气正旺的贼兵无奈地后撤。城上的欧阳武父子知道东门成功了。手一挥守城弓箭兵开始了真杀。贼兵大乱扔下上百具尸体和数十名伤兵撤到安全区。


天色变暗,受损的贼军没有发起新攻势,贼营中升起了袅袅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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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登、登!”尽量放轻脚步的贼首李承恩和数十名凶悍的强盗悄悄摸过来,在他们身前,兴宁县城的城墙巍然挺立。


此时正值四更时分,城墙上负责警戒的守军早已进入梦乡,只有三处城门的地方,仍然灯火通明,人影闪动。


“嗖!”三根绳索悄然抛出,发出细微的声音,准确的套在了城垛上。李承恩聚力倾听,城墙上却仍然没有半点声音。对周围的强盗们做了个手势,手已抓住绳索,迅捷的向城楼上攀去,竟如在平地行走一般。其他强盗们也照着李承恩业的方法,敏捷的紧随攀上,不多时,数十人已悄无声息的攀上城墙。这群瓦家寨最强悍的强盗,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顺利的清除掉周围还在酣睡中的守兵后,李承恩摸出一块石子,轻轻的抛了下去。随着石子落地的声音,大批贼兵跟进,不多时便已至墙下。数架云梯立了起来,人影攒动匪兵精锐迅速的从云梯上爬了上去。


咚咚咚……”数百支火把分别在东西两座城楼燃起时,震天的战鼓声和喊杀声立时打破了兴宁城头的宁静。正暗中庆幸偷袭胜利得手的李承恩和贼兵们,不禁大惊失色。稍一回过神来时,看着东门和西门冲天的火光及阵阵的战鼓声后,火光四起,箭矢之声骤然响起,阵阵箭雨从两边射出,纷纷射向登城李承恩的贼兵之中。惨叫声不断响起,护女墙后闪出一队藤甲弓手,羽箭劲急,迫得贼援军无法上前,接着又抢出一大队士兵,手举火把,焚烧云梯,梯上贼兵纷纷跌落。见守军早有防备,中了埋伏李承恩,见后路已断,只好作困兽斗。


城上城下大呼声中,城头闪出一队藤甲兵,长矛利刃,向爬上城墙的匪兵攻去。双方一交手,贼兵刀剑砍上去均无效果。一时大惊被砍死十多人。攻上城头的都是悍匪,自来所向无敌罕有对手,但遇上这队藤甲兵,搏斗数合,即被一一杀败,或横□城头,或碎骨墙下。其中匆尔博将军尤其威猛,身穿藤甲,刀枪不入,一柄雪亮大刀上下翻飞纵横来去,一见守军有人受厄,立即纵身过去解围,刀风到处,贼兵将无不披靡,直似虎入羊群一般。


烧毁云梯断了匪军后援。数百神箭手开始射杀城上还在负隅顽抗的悍匪,数百支羽箭射来。数十名躲在角落的士兵惊恐的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战友,现在却浑身插满了箭矢,都已被吓呆了。这伙贼兵横行已久,一向只有他们杀人,现在轮到他们被杀,却再无杀人时的凶悍之色。


“卟卟卟……”藤甲兵毫不留情的结束了他们的恐惧,将一支支箭矢无情的向已吓得不能动弹的贼兵射去。


此时城头贼兵已基本上给杀光,只有最凶悍的李承恩手持矛盾,兀自在城垛子旁负隅而斗。城下的朱八戒吹起角号,又率大队攻城,想将城头的李承恩接应下来。


匆尔博纵声长啸,大踏步上前。喝退围攻兵士,独战李承恩。李承恩挺矛刺去,匆尔博抓住矛向前一送,跟着左足飞出,踢在李承恩的盾牌之上。李承恩虽勇,但早以战得精疲力竭,怎挡得住这一送一踢的神力?登时几个跟斗翻下城头,筋断骨折而死。惨不忍睹。



“呜……”低沉的牛角声在城外响起。朱八戒见偷鸡不成反蚀米,知道敌人早有准备,想如何悄无声息的拿下两座城门已是不可能了,又见守军不断射杀城下匪兵,情况危急,已容不得他多作考虑。只好鸣锣收兵。


此时,贼兵们在匪督战队的威迫下,慌忙重竖云梯向城上进攻,黑暗中不断传来一阵阵大声的叱喝惨叫。贼兵原本就是一片混乱,一听到收兵的声音,便扔下云梯纷纷转身逃跑。




看着贼兵从城下后撤逃出,城门悄悄打开,“射去!”隐藏在城门暗处的欧阳武大声喝道。城上数百枝火箭精准地射向城下早已备下的柴草,数堆大火立即在城外的平原上熊熊燃起,“咻咻咻……”黑暗中,箭矢之声骤然响起,阵阵箭雨从城门口射出,纷纷射向中间仓皇而逃的贼兵之中。惨叫声不断响起。加上张强、马缔一千藤甲精骑手持长刀,杀气腾腾的追杀而来。一时间,杀声四起。但见人仰马翻,血肉横飞,骑兵兵锋所指,势如破竹,杀得强盗们哭爹叫娘,抱头鼠窜。强盗们心寒了,竟丝毫抵挡不住。这是一边倒的大屠杀。匆尔博部骑兵的驱逐追杀之下,强盗们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大溃败。朱八戒见势不妙亲领骑兵来救。左冲右突,刺死几个凶悍的藤甲骑兵,救出了不少强盗,聚在朱八戒身边。匆尔博部骑兵为之一阻,强盗们得到这一刻宝贵的喘息之机,匆尔博见好就收忙鸣金收兵。,贼兵士气复振纷纷翻转身来,向哇呀呀大叫着挥舞刀剑杀奔回去,朱八戒身边这股强盗是瓦家寨的精英为骨干战斗力超群,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悍不惧死,朱八戒见有机可乘,死死缠住敌骑,张强马缔且战且退,退入城内。


咚咚咚……”震天的战鼓声从城楼上轰然响起,城门上石块滚木骤然如雨,阵阵箭雨。纷纷砸入射向贼兵之中。很快石块滚木人尸马尸堆积如山堵塞住了城门。张强趁机率军杀了过回马枪,数百杀入城中贼兵见势不妙,纷纷转向想要逃往城外,可城马已堵……如雨的箭矢已再度从头上倾注而来,入城贼兵再无生机。


“哗!”毫无征兆的一场豪雨在清晨铺天盖地的下了起来,将兴宁城外一滩滩触目惊心的鲜血逐渐洗刷。


匆尔博和陈胜立在西门的城楼上,静静的看着雨中的连绵的贼营,他们知道对手在舔昨夜的伤口。集储力量作雷霆万钧之搏。


“轰……”一声惊雷炸响,浓烈的肃杀之气顿时弥漫在整个兴宁城上空,扑天盖地的向雨中的孤城袭来。

贼军攻城已有七天,在全城守军拼死守卫下,这座城池仍然屹立不倒,只是原本就不坚固的城墙上,已是破损处处,一滩滩乌黑的血迹在阳光下异样剌眼。



虽然贼军毫无战法,但毕竟人数相差太大。连番激战下来,朱八戒固然死伤惨重,兴宁城的情况却更加艰险。全城的不足一万守军,已战死过半,张强、马缔、竹山寨乔胡麻子、七宝寨张九光,也在城墙督战中先后身亡。城内的百姓能上阵的全都上了城,虽然物资充足,却已是强弩之末。


“将军,请到城下一避!”数名满身鲜血的士兵苦苦哀求道。自从七日前张强、马缔战死后,守东门的匆尔搏就再没有一刻下过城墙,一直和士兵们一道,日夜守卫在这城墙之上。士兵们还可以轮流休息,但他却难有合眼之时,敌军的每一次攻击他必然亲临,组织士兵进行防守。到现在,已有整整三天没有休息片刻了,饶是他身体强壮,到底不是铁打的,已经渐渐吃不消了。


“敌人马上就要攻城了,通知城内的士兵准备。”匆尔搏淡然说道,丝毫不理会几位士兵的提议。


“杀!”匆尔博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贼兵已从营寨冲出,叫喊着向这边扑来。


“鼓槌拿来!”匆尔博大声喝道,从一名士兵手里接过鼓槌,站在一面战鼓前,双手用力敲下。


“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立即在城墙上响起,墙角下原来睡得正香的士兵们纷纷惊醒,迅速向城墙上奔来。一排排弓箭手迅速分布在敌人冲来的这面城墙上,长达两丈的缺口处,两排弩兵正熟练的填放弩矢,弩兵身后,数百名刀盾兵全神戒备,准备随时替换下前面的弩兵。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二百步,鼓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咻……”蓄势待发的士兵们毫不犹豫的将一支支箭矢倾力射出,身处前列的贼兵纷纷中箭倒地。


“啊!”一名贼兵见势不对,转身便欲逃走,刚走出两步,就被一名手持长刀的贼兵头目一刀斩杀。贼兵头目看也不看在自己刀下惨死的贼兵,纵身向另一名逃兵扑去。几名运气较好的贼兵顺利冲了回去,刚跑出不远,数百名手持鬼头大刀的督战兵已扑了上来,一把把雪亮的大刀,瞬时淹没了几名逃兵临死时发出的惨叫。


在朱八戒的铁血手段下,其他人再不敢生出逃念,狂乱的吼叫着,悍不畏死的向缺口处冲来。在付出上千人的代价后,贼兵终于冲至城下,数架云梯搭到了城墙上,周围的贼兵纷纷爬上云梯,向城墙上攀来。更多的贼兵,则疯狂的涌向缺口处。弩兵退后,盾兵压上,殊死的肉搏立时在城墙各处激烈的展开。


“卟!”一名刀盾兵刚刚挡开一名贼兵的攻击,另一名贼兵的已趁隙攻来,刀盾兵再也无力防守,顿时被长刀贯胸。刀盾兵发出凄厉的吼叫声,手中长刀顺势用力斩下,那名贼兵大骇之下,用尽全力也无法拔刀而出。正要砍中之时,刀盾兵只觉身体一轻,天地急速的旋转起来。“叭嗒。”再度感觉到大地的实在后,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手中长刀深深斩入贼兵左肩,没及刀背以及无数纷然踏来的大脚。


在贼兵的猛烈攻击下,缺口处原本不坚固的防线摇摇欲坠,松开数个空隙,无数的贼兵正疯狂涌入。“杀!”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在缺口处炸响,匆尔博双手各握一支鼓槌,从城墙上高高跃起,冲入缺口处的贼兵之中。


头骨碎裂的声音立时在缺口处不断响起,匆尔博在贼兵中横冲直撞,所遇的贼兵竟无一合之人,只见一铁塔般的身影迅速冲来,随之脑袋一痛,便纷纷倒地身亡。


转眼间,便有十余名贼兵死在匆尔博的鼓槌之下。周围的士兵顿时大受鼓舞,士气大涨,纷纷奋起反击,裂开的数条缝隙迅速合拢,贼兵的攻势顿时被阻。


“叮!”一支长剑悄无声息的匆尔博攻来,被匆尔博一槌荡开。长剑在空中一晃,换了个角度,当胸剌来。匆尔博心中大惊,没想到贼军中竟有如此高手,被自己全力一击,却仍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度攻来。虽然心中震憾,但手里却丝毫不慢,左手的鼓槌用力挥出,直向剑身砸去。


“刷。”长剑在空中挽起一朵剑花,改剌为削,木制的槌柄顿时断裂。匆尔博只觉手中一轻,看着手中的槌柄,不禁一呆。来人却是得势不饶人,趁匆尔博一呆之际,长剑再度当胸剌来。匆尔博大骇之际,已无力闪避,右手的鼓槌虽然迅速挥出,却为时以晚。鼓槌击中剑身和肩上的剧痛几乎同时传来,用力挥出的鼓槌只是稍稍荡开了敌人的长剑,但却仍然没能逃脱长剑的攻击。


匆尔博还没得来得庆幸避过长剑贯胸之劫,肩头一凉,长剑已被拔出,没有半点停留,犹自滴着鲜血的剑尖已再度袭来。避无可避之际,数面坚盾突然挡在了匆尔博身前,数把长刀已向空中的敌人挥出。“叮。”长剑击在盾面,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形,随之一荡,持剑之人已借力向后纵去。长刀纷纷落空,半空中,一名身着白衣凶悍的匪徒,脸上的可怕刀疤的青年,脸上正挂着鬼诧的笑容,让人不由生出一种厌恶的感觉。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匆尔博恐怕将再难忘记这张脸,看着那人落入贼兵之中隐去无踪,匆尔博再支持不住,肩头的重创和数日来的疲劳让他心神一松,顿时昏厥过去。“将军!将军……”几名士兵焦急的呼喊着,战斗仍在激烈的进行着。


“唔。”匆尔博发出一声闷哼,终于醒了过来。


“将军?你没事吧。”一直围在周围的几名士兵见匆尔博睁开眼睛,纷纷关切的问道。


“贼兵呢?扶我上城,我要跟他们拼了。”匆尔博挣扎着嘶声说道。身上的伤痛和连日来的困局,让他狂性大发。本来他以为凭他在天神军中的经历,在这里建功立业是件非常容易的事。而且一开始确实也非常顺利,哪知道形势陡然逆转,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朱八戒竟死灰复燃,自己不仅无力平贼,还生凭第一次负了伤。而且很有可能死在这里,心里顿时忿忿不已。


“贼兵已经被击退了,将军。”士兵们恭敬的回答道。


“哦,退了吗?”匆尔博茫然的问道,此时才发现四周点着数支火把,显然已是夜晚时分。


“是的,被我们打退了,城池还在。”士兵们微笑着答道,声音却有些呜咽。


匆尔博挣扎着站了起来,伤口虽然很深,却未伤及要害,之所以昏迷这么久,实在是因为他太过疲劳。活动了一下手脚,公孙勇极目四望。墙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数百名已被惊醒,一脸恭敬的望着自己的士兵。


匆尔博昏迷之后,守城士兵奋力反击,连续击退三次贼兵的进攻。不过死伤惨重,现在仅剩千人不到。得知这一情况后,匆尔博凄然一笑:“莫非我在狼人、倭人、周军历年征战中下幸免于难,如今竟要死在这群贼兵手中吗?”



看着匆尔博仰天长叹,众人均面露悲色。这段时间在匆尔博的带领下,虽然面对六倍的敌人,他们却从未退缩,虽然死伤惨重,却无一人投降。如今见匆尔博如此,城外又有数万贼兵,不由心恢意冷,对前途充满了绝望。


看着士兵们绝望的神情,匆尔博心中一凛,没想到自己随心的一叹,竟让这群士兵再无斗志,若是敌人再度来攻,恐怕再无力抵抗。虽然身处困局,但他到底经过战争的锤炼,心志自比常人坚定。“不,这群贼兵怎么配做我们的敌人!”匆尔博大声喝道,“通知军师召集人马,随我杀出重围!”


很快陈胜、肖克、王成武、吴广、欧阳武父子三人、李元杰等众将齐聚东门口。


“突围!二万多百姓怎么办?”望着不足四千的余部陈胜无力地喃喃自语;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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