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原始社会做起 第二卷 第三卷、第一章.新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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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数日的细雨将楚都城邯坪笼罩在一片蒙胧之中。虽已是五月之初,但随雨而来的寒气却充塞着这个繁华的城市。


时值正午,迎宾酒楼里宾朋满坐。连日的雨使得大街上人迹寥寥,但酒楼的生意却更兴旺起来,无所事事的人都汇集在各处酒楼,喝着煮得温热的美酒,驱赶着这恼人的寒气。


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右手支着头,呆呆的看着窗外的细雨,桌上酒杯里的酒早已冷却也犹然不知。


“哎,听说天神部何峰已经灭了樱花国。”一个坐在少年左侧的壮汉说道。


“还以为你听到什么消息了,这个现在整个邯坪的人都知道了。”左手的中年人说道,一副就你才知道的样子。


“不知道这次天神驸马回国,能不能邦助楚国打败周国。”右边的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叹道。


“是该打败周国了,再不打胜这日子就不好过了。”中年人感触的说道。


“谁说不是,这税可是一天一天的涨。想我以前每天酒食无忧,现在偷空来这里喝二两酒,连下酒菜也不敢叫。”壮汉盯着自己的酒杯,虽然一脸馋样,却迟迟没有动口。


“税再多也难不到你雷屠夫吧,在这条街谁不知道你的底细啊?”中年人不信的说道。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唉,想起来就气啊。”雷屠夫摇着说道。


“以兄台这样的精壮,为何不投军报国,去杀周国人呢?”书生望着雷屠夫那精壮的身体,疑惑的问道。这也难怪他会有此问,楚国与周周开战数十年以来,一直处在下风,而伤亡却远比周国惨重,整个楚国的精壮男子几乎为之一空。


“唉,说起这档子事就让我火大。还不是为了不想却受那刀兵之苦,万贯家财全孝敬给了那群天杀的了。”雷屠夫压低声音说道。


“兄台这就不对了,国家有难,我楚国男儿自当以死报国。兄台竟然仗富逃避,实为人所不齿。”书生激昂的说道,眼神中顿时多了一分鄙夷。


“这位小哥说得轻巧,沙场刀枪无眼?周国人又是这么好对付的?不知道有多少强我百倍的人都一去不回了,我看小哥也只会动动嘴皮子,说得这么好听你怎么不去呢?”雷屠夫讥讽的说道。


“谁说我没去,我去过军营报过四次名,只不过每次都嫌我身体太过单薄,不愿收我而已。”书生正色反驳道,相着自己投军无望,不由神色黯然。


“哼。”张屠夫重重哼了一声,一脸不信的表情,低头将鼻子凑到杯子上,贪婪的吸着酒香。


“人各有志,两位何必争执呢。”中年人连忙打圆场的说道,仔细端详了一下书生,关心的说道:“听口音小兄弟不是京城人吧,莫非是来参加本届科考?”


“正是。小生本是江南人士。”书生和声答道,脸上露出期盼的神情:“恩科因战事停了三届了,这一届应该不会停了吧。”


“现在当官可不好过啊,听说南边有十来个县令被暴民杀掉了呢?小兄弟从南边过来,应该略有耳闻吧。”中年人关心的说道。


书生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痛惜的说道:“情况远甚于此。本来赋税就够重了,下面的官员还要层层加码,置百姓的死活于不顾,致使烽火四起,国家外患未平,内忧又起。”


“若小兄弟此次中举,岂不危险了?”中年人疑惑的问道。


“国家正在多事之秋,岂能只顾个人安危。我辈读书之人当然要以身报国,凭毕生所学建太平盛世。”书生正气凛然的说道。


锦衣少年回头欣赏的看了书生一眼,旋又摇头浅笑。道理自然人人会说,但实行起来却远不是这般容易。


“得、得、得……”急促的马蹄声从楼下的街道上传来,三辆华贵的四拉马车从楼下疾驰而过,直向王宫方向奔去。


“啧啧,瞧这车,那才叫气派。”雷屠夫望着马车远处的方向,羡慕的说道。


“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坐的,你我这辈子是没希望了。”中年人看着雷屠夫,失落的说道。


“要不是连年打仗,我怎么也够买辆这样的车了。”雷屠夫恨恨的说道。


“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锦衣少年丝毫不为三辆豪华的马车所动,揖手向书生问道。


“小生陈胜。”书生不卑不亢的答道,脸上略有不屑,却没问锦衣少年姓名。这少年一看便是权贵之后,这陈胜虽是一介书生,却极看不惯鱼肉百姓的权贵,所以对这少年也生出恶感。


“少爷,总算找到你了,老爷叫你赶快回去。”一个年老的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一看到锦衣少年,便急声说道。


锦衣少年看了一眼老管家,脸上尽是无奈的神情。回头微微一笑,对陈胜说道:“在下肖克,本想与兄台把酒相谈,奈何诸事缠身,那就后会有期了。”说罢丢下几个铜钱,转身大步下楼而去,杯中的酒还原封未动。


陈胜略一回礼,便转头向尚在谈论往日如何的雷屠夫看去。


窗外的细雨仍然不紧不慢的下着。


※※※※※※※


三辆马车在宫门外嘎然而止,早已守在宫门外的宦官立即跑了过来,撑起雨伞,护着从马车下来的三人急步向宫内走去。


丞相肖兰天一脸凝重的立在宫外的石阶上,见三人赶来,施礼示好,却不言语。


“我们已是马不停蹄,没想到兰天兄还是早到一步。”黄见忠京都总督实权派人物笑着说道。


“丞相可知楚王急昭我们,所为何事?”楚王弟屈子归关切的向肖兰天问道。


“王意岂能擅自揣测,屈子归亏你还是王室直亲。”走在最后的大将军张辽不急不慢的说道。


被人直呼姓名,屈子归却没有丝毫怒色,转身垂首恭恭敬敬说道:“大将军教训得,子归受教了。”


张辽是二王子亲信近年来因战功屡次三番升迁,坐在大将军的位置上近三年,是京城军界炙手可热的头号人物。当今楚王、楚后偏心向谁明眼人一看便知,楚王病危在旦夕,屈子归虽贵为王弟也不敢得罪张辽。


肖兰天忧虑的看着紧闭的王宫,淡淡的说道:“楚王上连二位大将军、总督也召来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稍后自见分晓。”




“吱呀……”宫门打开,内侍总管钱忠民走了出来,见四人均已到齐,轻声说道:“楚王吩咐,只要四位到齐便立即进去,不必通传。”


四人谢过后,以张辽为首,鱼贯通过宫门打开的窄缝,向宫内走去,宫门随即在四人身后缓缓关上。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从四人进入后便不断传来,一股剧烈而难闻的药味充满了整个宫殿。


楚王年过七十岁,有道是;“人过七十古来稀,”机理老化自然规律,宫中太医均束手无策。四人均一脸凝重,跪在帐外齐声禀道:“臣等拜见楚王,愿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来人,赐坐。”楚王油灯将尽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谢王上。”四人起身在左右坐下。


“周军可有消息传来?”楚王急切的问道,这句话几乎每天都要问上几遍,周军入侵让他继任王位几十年里天天担心受怕。


“闻天神部伐日得胜回来,已经九凝山一带停止了进攻。”张辽小心的答道。


“唉。”楚王重重的叹了口气,强敌周军是楚国立国以来历任皇帝的心病。他当然希望能在自己的后代做个完结。“天神部何峰乃上界神灵下凡,可附不可图。寡人听信馋言已无颜与他见面。日后你等扶肋新王联合天神何峰灭周,看来寡人是等不到了。”


“楚王老当益壮,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肖兰天沉声劝道,其余三人也随声咐和。


“寡人能寿至如令,古今罕有也知足了,你们也不用安慰寡人了。今天叫你们来,便是要趁寡人神智还清醒,作一些安排,以免到时产生祸乱。”楚王沉声说道。


“楚王……”四人跪着泣道,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楚王歇了许久,才回过气来,吃力的说道:“四位爱卿均是公忠体国的国之栋梁,王位按律该太子继位,可他与驸马交恶。楚国生死存亡与天神部戚切相关,又他才智不及二王子屈通,寡人死后屈通为楚王,国家大事还需四位鼎力相助。”


“臣等必鞠躬尽瘁,协力辅助新王,以报王上隆恩。”


“请王上保重龙体。”四人齐声说道。


“寡人何尝不想,若是再给寡人二十年,定给大楚一个太平盛世,可惜……”楚王丧气的说道。停了一会,用力说道:“来人,宣寡人旨意。”


钱忠民双手高举黄绸王旨,躬身从帐内退出,转身打开王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人,朗声宣道:“奉天承运,楚王诏曰:寡人恭应天命,为楚国君。本欲励精图治,使民安居乐业。然周国屡犯,往来征战十余年,致使生灵涂碳,实为寡人之过矣。二王子屈通,虽然排行第二,但恭顺仁孝,有仁君之质。智勇双全有护国之力,寡人大行之后,立为楚王,众臣辅助,以成大治。张辽、肖兰天、黄见忠、屈子归四人,公忠体国,实为国之贤者,当辅佐新王以固我大楚万世之基。现封张辽为护国公,领大将军之职;封肖兰天为辅国公,继任丞相之职;封黄见忠为太平侯,领太尉之职;封屈子归为安国侯,领御史大夫之职。四人同为辅政大臣,新王亲政之前,尽理国政。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王上这是?”肖兰天颤声问道。


“遗诏!”楚王干脆的声音传了出来。“待寡人驾崩之后,你等便可昭示天下。希你等能尽心尽力辅佐新王。”


“臣等遵旨。”见楚王自己都这样说了,四人自知劝慰已是多余,当下恭声回道。


“王上,太子失王位且肯罢休,况且其党羽众多,一旦……”张辽无不担忧道。


“太子也有材干,而且心胸狭窄,心机太甚。寡人若在自然无事,但新帝登基,寡人也放心不下。而大将军祖上数代均是朝中重臣元老,声威盖世,且对我大楚忠心耿耿,还望大将军勉为其难,代掌兵权。如有不测可求救香秀公主,料天神部不会袖手旁观。”楚王忧虑的说道。


“多谢王上信任,那太子当如何处之?”与太子关糸不错的肖天亮关切问道。


“寡人已立好诏书,加封为镇国侯,食万户,回封邑九江郡休养。待新王即位之后,再来用他吧。”楚王坚定的说道。


“太子消息甚灵,假如太子不服?又该如何。”这等重大的事情,当然要问得清楚,所以张辽不敢怠慢,追问道。


“唉,上天为何不多给我几年……我已派钦差召屈通,新王自会处置,如他未及时赶回,你们四人共议处置。”楚王缓缓说道,言语中有说不尽的无奈。


“谨遵王喻。”四人同时说道。


“御书房的锦盒里有寡人的三道密旨,待寡人随先王去之后,新王来到,情况有变,你们四人便当着群臣打开宣读。”楚王剧烈的咳嗽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王上要以龙体为重,明日再议吧。”四人悲声谏道。


“寡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明日,趁今日说了好,免得死不瞑目。”


“请王上示下。”


“唉,长话短说吧,寡人这精神越来越不济了。如今内患重重,寡人是没时间亲自来平定了,大致方略已拟好,你们自己去看。现在各郡县令空缺甚大,今年的恩科必须如期开考;各郡武职,从你们四家得力亲将中选拔,人员寡人早有安排,你们只需按名派遣即可,切不可逆寡人之意。”说完这番话,楚王终于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钱忠民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对尚跪在地上静静等待的四人挥手示意,随后领着四人轻步走出王宫。


四人看着缓缓而闭的宫门,相视无言,各自坐上自己的马车,疾行四去。




九疑山下。


军旗猎猎,二王子屈通接父王旨令,向副帅典韦交待军中大事后,连夜带兵五千返京。


第三天,五原丈大营巍然如前,大军刚行到营前,便被早已等在此地的宦官拦住,一千禁军立即从营中推出数辆大车,每车上均有数个大箱。


行在最前的屈通看着身着白衣的宦官和披着孝服的禁兵,不由心神大震,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全军下马!披孝入营。”钱忠归那尖锐的声音终于证实了屈通的猜想。忍不住泪如雨下。


楚王听到屈通胜利进入张辽控制区之后,终于咽下了坚持二日的那口气,撒手而去。四位辅政大臣当即请出遗诏,当众宣读,再传诏天下。一个月后新王屈通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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