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T文集 短篇小说集 某种对立?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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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叫做天意弄人的那种东西。一天之间,原本情同手足的兄弟变成了陌生人,原本在一起的同志(志同道合的人)却变成了一生的知己与伙伴。

也许这一切都跟那个叫“云”的女人有关。

这种推理的逻辑就好像是法西斯时期,党卫军的执法一样没有根据。

引用“墨水点”爵士乐队的《Maybe》中的一个单词或许可以说明这一切——Maybe。

那天是什么时候?伊拉克前总统老萨被绞死的后一天吧?那天前中国公布了歼-10,那天之后一天就是新的一年。那一年我很不爽。

北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由于2006年12月26日在我国台湾发生了大地震的缘故,海底光缆被破坏。有几天没有上MSN。早上六点钟出家门,过十三个小时后原路返回。吃饭、写作业、复习、睡觉、次日六点起床、穿衣服、洗漱、拿上书包,才在刚落下的雪上。去那个名叫学校的地方,上课。

毕竟是2006年的最后一天了,上午只上三节课,而这三节课有时我最不喜欢的三门——英语、地理、政治。上政治课时。“叮”的一声,一个清脆的高音D,我的短信铃声。

你们下午几点放?

是文。

上午十点十分,也就是半个小时以后。

略显所问非所答的我的回答。

看电影去?同意?

可以,你在我们校门口等我先,待会儿见。把老婆带上^_^

-_-III你知道我没老婆。

知道的,开玩笑啦,哈哈。

“晖!!!”那长得酷似“妈咪”(即木乃伊,Mummy)的政治老师,不知那根筋搭错了,竟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我记得她是从来不提问的啊?!“起来回答问题!!!!!!”

我站起来。

“在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除了按劳分配以外,还存在哪些分配方式?”这就是她提出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当然是彻彻底底不会的。

旁边的“叶子”小声提醒道“按个体劳动分配、按生产要素分配。”

我如实回答“按个体劳动分配、按生产要素分配。”

政治老师显然对我回答上了而感到沮丧,从嘴里不高兴的吐出两个字“坐下”。

坐下后,向“叶子”表示感谢。“下午有事吗?”我突然觉得下午如果拉上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去见文或许是个不错的注意,看见文羡慕的流着口水会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虽然“叶子”并不算是那种特别好看的女生,但一定是有着某种吸引力,对于男生而言。毕竟她是我们班的三大班花之一。

“暂时没有。”很干脆的回答。

那就好,我想。“下午请你看电影,管中午饭。可以?”

“可以。”还是很干脆。

十分钟后,“叶子”轻声叫我:“晖,下午去不了了,那帮人叫着去KTV。”

“去把我没事的,”回报一个灿烂的微笑。

有“叮”的一声,又有短信了。

我们下午四点才放呢,我去哪找你。

是驰。

我同文一起去看电影,你直接到电影院找我们吧。

你和文在一块?待会儿叫他别走哦!咱们三个人好久没有聚一聚了!

放心。四点在你们学校门口。等着我们!!!

就这么定了,到时见。

下了政治课,是上午十点十分。收拾书包,挎上,走出教室,走出校门。看见了文,上身是黑色的绒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米色的宽松长裤。在冬天的北京,穿着算是相当少了。戴着无边眼睛,挎着双肩背。

“晖,好久不见。”见到我出来,他马上从路对面跑了过来。

“你怎么没穿校服?”惊奇地问。

“我们今天开联欢会。老师叫我们穿得帅一点。”他回答,还臭现了一下他的装束。摆了一个或许很帅的POSE。

“幸福啊,我们连联欢会都没有。”

“走,找个地方吃饭去。”他一点也不同情我。

“刚几点?”我看了眼手表说。

他也看了一眼表,“噢,抱歉啊。那你说去哪?”

“先找个网吧撮几局魔兽。”我建议。

“Good idea。”大声惊呼,过路的人白了他几眼。可他还是满不在乎。

“你这个大路痴今天没迷路真是少见啊!”

“那是因为今天时间急,是打车来的,我们开联欢会也到九点半才放,”仿佛很委屈。

“没找女朋友?”

“都找仨了。”让我吃惊的回答。

“这不公平!为什么你都找过仨了,而我一个都没有。”

“这可能是由于你不主动的缘故,说句实话你有一种比较吸引女生的地方,而这方面我不具备。比如你的爱好和性格。但就是不会主动出击。”

“哈哈,可能吧。”正中要害。

两个人在尚未停下的雪中说着话,说着生活。我们都变了,或多或少。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之间并没有出现《故乡》式的隔膜。

“玩到十一点半,然后找个地方吃饭,看下午两点半的电影。”

“你安排得挺周到的嘛。”文用夸张的口气说。

接着,我们向那个我常去的网吧走去。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突然文问道。

“什么啊?”虽然我知道他是指女生,但还是这样说出了口。

“废话!”文大声喊道,看来我是猜对了,“当然是指女生了!”

“果然是一个天生的‘媒公’哦!”我打趣道。

“你!”文显然是生气了,开始了“无话可说”式的语无伦次。

“好好好,安啦,”只能如此安慰,“别生气,开玩笑的。”

“知道,”(那你还装生气-_-;)他又瞬间变回了打娘胎里就有的嬉皮样,又开始问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他还真坚持不懈-)

“我嘛,”想了一会儿,“应该就是那种,怎么说呢?”

文并没有打断我的自言自语。

“那种在我郁闷、无聊、或者不悦的时候,看着我把一听可乐喝掉,自一旁一声不吭的,然后,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接着生活下去,”我停了下来,又加了一句,“明白?”

“明白的,那种相当淑的淑女,”文说。

“这倒不是,淑不淑倒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只要不是那种太吵吵得就行。”

“在这个年代你这个要求还挺高,这种人?”他想了想说,“这个年到找个淑女比照个处女都难。”

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进了网吧,无奈本人实力太强,打了三局,全赢了下来。文不服气于是又改玩CS,让我败得颇为惨烈。

“你该练CS了。”刚走出网吧时文说道。

“对FPS(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没兴趣了,还是RTS(即时战略)比较和我脾气。”如实回答。

“死去的狙击手……”文无比赞叹道,“你原来一杆AWP无敌啊。”

“都四年没动过了,现在我是孤独的人族,”我笑着说。

“算了,不说这种事,过去的都已过去,没过去的还未到来。”他默默地说着,比起来是对我说到不若说是他自言自语,“以后你想干什么?”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正经的来一句,‘以后我想干什么’我同样问自己。“可能是去编程吧,做游戏。”

“哈—,我也曾经想过。梦想而已,可能。”文用无比凄凉的口吻说。

两人同时沉默了,低着头走着两人的路。

“文?”突然有一些事想问文。

“什么?”

“还记得你写的那首诗吗?”我问。

“哪首?我写过的是多了。”他侧过头来。

“应该叫《怒我》吧?记得是。”

“最后一句话一定要我来说/我不管是对是错/我不会考虑一切后果/我就是我/我不会为谁而活/我不懦弱/我也会发火/任何人都有权利惹怒我/可他也不要再想/自由自在的过活。”他背诵的那首他自己写的诗,完后又补问一句“是这首吗?”

“嗯。”轻轻地点了下头。

“跟那谁吵完架后写的。”他抬起头。

“嘉,是吧?”我知道是。

“是,他最近怎么样?你们的关系那么好,应该知道吧。”

说了实话:“几乎天天见,他们学校离我们的很近,现在好老去他家。身体相当的康健……”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嘉的。

“晖,你在哪呢?”说话声很大,手机那头也很吵。

“在路上,离那家网吧不远。”

“哦,你待会儿没事吧?来KTV吧,和我老婆。”

本来想直言“不想去”的,不太喜欢KTV的那种空气,虽然和网吧差不多。其次,不想和他女朋友见面,挺烦的一个人。

“我这有同学,不去了,”没告诉他那“同学”是文。

“谁呀,文吧?你推了不就完了。打发掉。”直觉灵敏的家伙。他还在生文的气吗?

“是,但我们已经定好了,呆会儿还要看电影呢。”

“云那有优惠票,你要想看电影,待会儿不行咱几个去。”

“不想和她有太多瓜葛。”我说出一半原因。

“谁?”

“云。”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他终于放弃了,“那再见。”虽然是用很冷的口气说。

文也没有去问是谁打来的,我想是他已经知道了吧,可能。一直在一旁哼着歌。看见我把手机放回裤兜,他才开口,“你好像从没问过我为什么会和嘉吵架。”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原因,或正确,或者不正确。我不在乎。对于什么事的看法,我靠的是直觉。”

文摆了摆手,“罢了,罢了。”

“先去吃饭,待会儿还去看电影呢。”

吃饭,然后去超市买了点看电影时要吃的喝的东西。走进电影院随便买了张票,文付的钱。两个小时后又走了出来,因为电影看完了……驰应该也放学了。雪也停了。

我和文友走到驰的学校,离电影院不是很远——两站地而已。到时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迟到了!”驰指着自己的手表说,“你们晚了1分27秒!”

“还没有到两分钟,安啦,”我捶了他背了一下。

“对,对,何必在意?!”文也说道。

然后我和文又对驰说了一大堆的好话,他才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发了话。

“看来我要大人不记小人过了。这事我就不计较了。”装得跟一个国家元首似的口吻说。

“想死啊?”文显出了自己的地痞本色,并且替驰回答了刚才自己问出的问题,“你想死吧!!!”

于是在驰所在的学校门口,响起了驰的惨叫声。文根本不在乎驰的同学们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他。

打完之后,文还来了一句,“刚才好像有一大堆漂亮MM盯着我看呐。”

我无奈了。

“去哪?”驰问。终于说到点上了。

“去哪呢?”我反问道。

三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驰突然惊醒似的说道:“去我家如何?”或许是个好主意。“有东西给你们看。”

我和文均表示同意,驰的家离他的学校并不算很远,因为他有骑车。苦了我和文这俩爱走路的人。

他家显然是新中国早期的建筑,当时流行的六层小楼(或许那时候看起来是十分高大的),家位于该楼的一层。他拿钥匙开的门,工作日家长都不在家。

进门来到他的屋子里,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见那两个庞大的模型。看样子是典型的“一战”前风格,船头有双龙戏珠纹,得有一米来长,如果是定远的话,那这定然是“北洋水师”1:80的比例的主力舰模型。

我和文都被这景象惊呆了。不会吧?这么夸张!

“这就是我要给你们看的东西,”驰自豪的说。

“我操!北洋水师!”文想都不想地脱口而出,并带着脏字。

“是定远和镇远吧?”看见了舰上独特的主炮设计,更让我坚信我的第一个印象“都属于‘定远’级,样子差不多,你干吗做两艘?”

“有些细节不一样,虽然都是‘定远’级。”然后驰开始了他的演说。说完一大堆之后。他又指着一个柜子说:“里面还有一艘‘济远’。都是我在网上掏的。””

“你有电脑吗?”文突然问道。

“当然有,不过没游戏。”很让人不信的话,“但是配置很高,因为要做3D Max,和CG。还安了Photoshop。”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们做一款游戏吧。”我提议。

“你说什么?”文又开始了。

“我现在正在撞C++。”我说,“驰又在做这些东西。”

文也按捺不住,“我也在学C++。”(这回轮到我吃惊了)

“你是说要做一款关于‘甲午海战的游戏’?”驰的语气像是有些疑问。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后来也不知是谁开了头,我们说了很多。关于北洋水师,关于要设计的这个游戏,关于这个游戏的引擎…………

六点钟时,叶子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话想对我说,她在校门口等着我。于是我谢绝了驰的好意(去吃小笼包子)。坐车回学校。

一刻的时候,到达了学校门口。她已在那里等着了。身上穿着一件如同上午落下的雪那么白的一件长款羽绒服。背着一个粉红色的Nike双肩背。下身是一条较宽松的水手蓝长裤,脚上是淡蓝色的帆布鞋。半长的头发束在脑后。显然她是回过家了,不像我还穿着校服。

“抱歉,久等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哪里,我也刚到。”

“找我有什么事?”

“你还没吃饭呢吧?找个地再说。”

“晚饭倒是真的没吃,”我如是说,“不过还是找个地方吧,外面的确很冷。”

两个人并肩走着,也并没有说什么,或许正说着什么,但我忘记了。我们路过了必胜客,路过的麦当劳,路过了吉野家。在一家饺子馆门口停了下来。

“怎么想到来这了?”我好奇地问,毕竟刚才路过了很多女孩子喜欢去的地方。

“你不是支持国货吗?”叶子略带委屈的说。

我笑了。拉开门,让她先进去。

找了一个靠墙的位子坐下。这里倒是比较干净,暖气也烧得比较热。由于快到新年了,饺子还五折优惠。

“你要什么的?”我拿起菜牌,看了看,问叶子。

“韭菜的吧。”

“我也喜欢韭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对服务员说:“来两盘韭菜的,再来一盘羊肉的。”

“点的多了吧,吃不了的。”看来叶子很省钱嘛。

“我不吃啊?”我笑着说,“不用那么节约吧?我吃得比较多,别看我瘦。”

叶子的脸不知名的红了起来。

“我去个洗手间,”说着我离开了座位。

出来,洗了手,又用那里冰凉的水洗了把脸。

回到座位上。饺子已经上来了。但叶子还没有开始。

我知这饺子说“不用等我了,吃吧。”,坐下后又补上了一句,“不过谢谢。”

“没什么可以谢的。”嘴角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看着叶子从盛韭菜馅儿的那盘子里,夹出一个放到自己面前的碗里。又拿起桌上的醋,倒进去一些。然后夹起饺子轻轻地咬了下去。饺子露出了新鲜韭菜特有的绿色。

叶子可能突然意识到了盯着她看的我。“看什么呢?”刷得一下脸又红了。

“没,没,没什么。”被她一问又有一些不知所措。从盘里夹出一个饺子,蘸了醋然后吃了下去。“啊,好烫。”但又不能吐出来。

叶子“噗”的一下笑了。

不知为什么,吃饭的时候,我向她提起了嘉、提起了文和驰、提起了我和文还有驰要一起做一款游戏。叶子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吃完后,我付了一盘半的饺子钱。

“这里的醋不错。”我穿上外衣,然后对叶子说。

“哎,这里是饺子馆,”叶子看着我说。

“好的醋配上好的饺子才是完美的美食。”

她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对你真没办法。”

我笑了笑。

刚出门嘉来了个电话,“晖,你在哪呢?”

我回答说在这个离我们学校不远的饺子馆。

“你现在有空吗?”听语气像是有什么急事。

我捂住话筒,问了一下叶子。然后告诉嘉现在没什么事。

“那你到我这儿来一下吧。”

他让我到一个两站地外的西餐厅门口,那的红菜汤做得不错。以前到那里吃过,就是有点贵,对于我来说。

“和我去见一下嘉,事情呆会儿再说吧,”我突然想到和叶子吃饭的目的。

不管怎样,叶子还是跟我一起去了。

等车,但正值下班的高峰期,公共上异常的拥挤。我站在叶子身后,她拉着座椅上的扶手,而我拉着车顶上的扶手,谁让我比她高一截。由于拥挤时不时的前胸(我的)贴后背(叶子的)。

我一直对叶子说着“抱歉”,而叶子一直说着“没事”。

到了那个地方,嘉正在和那个叫云的女孩在那家餐馆门口等着我。

“好,”我对他说,算是打了招呼。

他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样对你(me too)。

“呦,这是谁呀?”那个叫云的女孩用她特有的高音说出,也可能是喊出的,反正我是真不知道这种声音是如何发出的,“你女朋友是吗?长得好丑啊!”

叶子的脸先是变红,然后又变成另一种不知名的暗色。

我并没有理她,只是瞪了她一眼。

“欧呦,你看,有啥生气,还瞪我!不就是说你女朋友丑吗?”云根本不在乎我的眼神。

嘉的脸上也出现了那种在叶子脸上出现的暗色。我冲他耸耸肩,表示不必放在心上。

“我长得也不好看,找一个不好看的女朋友不正合适吗?你不是说我也很丑的吗?”抱歉叶子,说这话时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

“哦,天生一对啊。”又是那种人类发不出的高音。

“嘉,有什么事下回再说吧,”然后又对云说了声“抱歉”,接着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今天我不做和平主义者。

“我操你大爷,”云破口大骂。但嘉上去拉住了她,并捂住了她的嘴。

我再次对云说了声“抱歉”,并向嘉点了点头,“抱歉,打了你女朋友。我嫂子。真的抱歉。再见。”

拉着叶子的手走了,到了车站才意识到了这点。把手松开。

“你家住在哪?”我看在叶子相当红的脸说(为什么她总爱脸红?)。

她说出了一个地名,和我顺路。但并不是一站地,我比她晚两站地。

“顺路啊,我送你回去。”

“好吧。”

虽然下班的晚高峰已过,但是夜生活的高峰才刚刚开始。大公共上的人还是有很多。我们坐在车的最后一排。彼此间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排排的路灯从眼前滑过,代替了星星衬托着黑夜。今天都发了什么?很多吧。算了不去想它。

和她在同一站下了车。把她送到她家的楼下。

“哦,对了,”我突然想到,“差点又忘了。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她突然抱住我,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在我耳畔小声说“晖,你喜欢我吗?”

我回答,“喜欢。”同样的小声。并同样的紧紧抱着她。

“做我的老公吧。”这里的老公显然是男朋友的意思。

“抱歉我不能。”但依然紧紧地抱着她。

“为什么?”显得有些低落。

我松开怀抱,双手扶在她的肩上。望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轻轻地说:“在友情和友情与友情和爱情之间,我选择前者。”

“听起来有点村上的味道。”那个她话中的村上当然是指村上春树。

“任何感情都是建立在友情之上的。”

“那你刚才说的那话里友情和友情与友情和爱情之间有矛盾吗?”她有了疑问。

“至少对于我来说是矛盾的。”

“我不明白。”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我如果在你身上用去一部分,那么我在另一方面我将失去一部分。明白?”

她点头表示明白,“但这和爱情有矛盾吗?”

“对于我是有矛盾的,”我的手从她的肩上轻轻滑落。把她拉到一个台阶上坐下,我坐在她的旁边。“对于我来说,假如A是我的朋友,B也是我的朋友,但A与B的关系并不好。而我决不会像要为了A或B之中的某一方放弃掉另一方。我不想伤害到任何人。”

“然后呢?”还不死心啊,执着。

我接着说了下去,“最近才发现我就像一块286的CPU,想要我顺利运转,就只能打开几个程序,如要打开其他的,那必须把之前所打开的关上一部分。也正因为如此我常常不经意间伤害到一些人。而我怕伤害到你。”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打开关于友情和爱情的程序,却又不想关上友情和友情的那部分,最后权衡后,选择了放弃友情和爱情?”

“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我送了一口气。“再见。”

转生离去。“抱歉,友情和友情与友情和爱情之间,我选择前者。”心里说着这些。

没有再坐什么车。默默的走着回家的路。

家里没人,父母都出差了。脱了衣服,换上拖鞋,洗了洗手。进屋打开电脑。上了QQ。企鹅开始狂闪。是嘉。

“你今天中午为什么选择了文,而放弃了我?”

“约好的,仅此而已。”

“真的?是不是和云有关系?”

“说实话有一点。”

“你今天打她是不是有一点过了?”

“我一般不打人。”

“这我知道。”

“我们最近天天见,而我与文和驰已经好久不见了。”

“见到他们你觉得有意义吗?”

“嘉,如果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是因为你是我所没有的那一半。但文和驰是两种不同性格的我,我们志同道合。”

“问一个女生喜欢问的问题,如果文和驰是一个人,他掉河里了,我也掉河里了。你会救谁?”

“前者。”

“为什么?”

“在友情与同志(志同道合)和友情与友情之间,我选择前者。”

“……”

“????”

“你很讨厌云?”

“恩,相当。你们俩根本不配。”

“真得吗?”

“是,撑死了在一起一年。”

“但我想试试,或许超得过一年。”

“随便。”

没有了任何的回答,下线了,或是隐身了吧。

关上灯,闭上眼睛,听着电脑风扇的声音。今天经历了好多事。脑子有点乱。“在友情和同志、友情和友情与友情和爱情之间,我选择前者。”或许我的选择是对的。希望是对的。

后记:五年后,在街上,我、文还有驰一起走着。茫茫人海之中,我看见了嘉。抬起手正要打招呼,但就在这一刻我瞟到了在她身边的“云”。那个让我非常反感的女人(谁都长大了,昔日的男孩变成了男人,而女孩自然变成了女人)。五年过去了,她依然还在他的身边。

抬至一半的手轻轻的放下,放弃了它的目的地。而同它一样属于哪个身体得一双脚,仍然走着它们自己的路。同文还有驰继续走着。

也许嘉当时同样在茫茫人海之中看见了那个叫“晖”的人,正要打招呼,却发现那个叫“晖”的人身边有两个人,一个叫“文”,一个叫“驰”,于是半途放弃了目标。

这一切也许都只是“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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