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大款 第一章风流有种 第一节、捅了美国鬼子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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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风流大款 第一章风流有种 第一节、捅了美国鬼子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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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南的一个大山深处,有一个国有中型钨矿,位处当年毛泽东和朱德上井岗山的线路上。虽说是一个中型钨矿。但那时候国家穷,工人们和他们的家小全住在依山背风处的一栋栋竹片房里。


条件是艰苦点,但矿工们每天朝九晚五,和城里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在这里就像进入了远离尘世喧嚣的一个桃花源。


提到竹片房,也许会让旅游者想起云南令人难以忘怀的小竹楼。但竹片房比起云南的小竹楼差远了,简陋多了,它只不过是:用杉木在稍为平整一点的地方搭个框架子,房顶盖上杉树皮,四周用竹片编织成墙在糊上一层黄泥,弄个简陋的木门就“OK“了。


竹片房简陋,就这样的房子,每户也只能分到一间加一个小厨房(小厨房还要当浴室用),人口多的家庭最多也只能分到两间。一些青工和家不在矿里的人就是好几人一间,一长溜竹片平房往往住了十几户。而且加上那个时代,不要说电视,连收音机都是凤毛底麟角。而且大山深处也没有什么信号,矿里的矿风很淳朴, 矿工们除粗鲁点外都很善良。一般都是几个好朋友相邀住在一起。他们基本上都是好的街坊邻居。


矿工们他们有个共同的爱好,就是晚上聚在房前乘凉,一起摆“龙门阵“,也就是现在的网上群聊。什么水浒、三国、当然讲得最多的是荤段子。


什么张家的闺女结婚前被人搞大了肚子,什么李家的媳妇在种菜时和人偷情等故事。在老矿工们的影响下,一些青工往往多是成了忠实听众。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些荤段子是一些青工的性启蒙老师。有时你真是搞不明白,矿工们这样的大老粗哪里来的这么多黄色故事和笑料,他们可以说得毫不重复。每一次结束的时候,讲的和听的老二都是硬邦邦的。


夜深了,他们有老婆的没老婆的纷纷归屋,不一会儿,响动大起来,猴急的男人和女人发出了一连串娇媚蚀骨的呻吟。本是寂静的夜,奏起了一曲曲午夜进行曲。有老婆一点也不知道收敛,好象在宣耀自己有老婆,宣耀自己的快乐,加上竹片房极不隔音,没老婆的一个个竖起耳朵分享别人的快乐,套用一句现在的流行歌诗“今夜无人入睡。”


六十年代初,中国人过的最苦的日子应该是60年代的三年困难时期,中国当代的年轻读者大多没有挨饿的经验,但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城里人曾因之消瘦或浮肿,乡下的大批人口则“非正常死亡”。


其实乡下的大批人口则“非正常死亡”。大都是人口密集地区,象钨矿这样的大山沟好多了,矿区四周是可以“充饥”的东西太多了,像马齿菜、蹦大碗、葛菜……还有一种鹅肠菜,是“忆苦思甜”时常包上猪糠吃的。现在这些救饥的东西反倒值了钱,许多在市场上可以卖到好几块钱一斤。据说它含有大量对人体有用的多种元素,已是高级酒店桌面上的佳肴。


加上工人们又在房前屋后种点极易生长,地旁墙边都可种植的蕉头、薯,南瓜等。 在饥荒年代,正是蕉头(蕉杆芯)包,吃野菜、南瓜花(红色不结果的)、番薯叶……才能过来。


到了62年中国情况开始好转 ,加上面对苏美两个超级大国的经济封锁,钨这种战略物质国家急需,对矿工粮食基本上有了保障,但肉类还是少得可怜,许多时候矿工们几个月吃不上肉。这对工具简陋,工作全凭锤子,钢钎,炸药,肩挑手提,长期从事重体力活的矿工们来说:是吃不消的。病号越来越多。大多数是营养不良。


矿部办公室,也是竹片房,只是屋外墙上刷了一层雪白石灰,屋内贴满了废报纸,看上去比矿工们住房气派多了,但办公室的主人此时心情不好。生产任完不成,钱大钧钱矿长心急如焚,冲着刚转业的抓后勤何副矿长何啸天道:“老何啊!你要想办法弄些肉来。“

“肉,我也想!现在是有钱也买不到,你要我到那去抢!“何啸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反问道:


“抢!你也要根我抢些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钱矿长矿工出身,性情火爆,解放前还是小地下党员,省里很多领导都认识他。生产任完不成,心情不好的钱大钧冲着何啸天怒吼道。


刚转业的何啸天虽然是个抓后勤的副矿长,但他是抗美援朝下来的老兵,自然不买钱大钧的帐,猛地站起来,眼看一场大战就要爆发,矿上一二把手在办公室干上一仗,乐子可就大了,办公室里的肖秘书赶紧走过来劝架。


“抢!枪!我有办法了。“还没等肖秘书走过来何啸天哈哈大笑道。何啸天这一笑让肖秘书放心了,他心想:何副矿长到底是当过解放军军官的,姿态高不与钱矿长这样的大老粗计较。


见钱矿长不解地望着自己,何啸天眉飞色舞咐耳对钱大钧说了自己的主意,肖秘书见钱矿长脸上阴转睛,尔后,眉开眼笑拍着何副矿长的肩道:“好!伙计看你的了。“


军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何啸天叫上矿里唯一一辆仿苏制2.5吨嘎斯车直奔八十里外的市政府。


何啸天走后,肖秘书不信地问钱矿长,“何副矿长去市政府能搞到肉吗?“


“能,怎么不能!“钱大钧信口开河道。


第二天,钱矿长下井去了,肖秘书估计何副矿长他们快回了,赶紧叫矿部边住着的几户家属去通知;各家各户准备分肉,好久没见荤了,分肉的喜讯很快传遍了整过矿区……


何啸天和司机开赶回矿里是下午四点,见矿部食堂前,站满了男女老少,不知矿里出了什么事故。


嘎斯车刚停稳,几个青工就作势往上爬,何啸天不解地冲他们吼道:“干什么!干什么!“


几个青工(年青的矿工,简称青工)有点惧怕身材高大,当过兵、上过战场的新来的何副矿长,连忙往后退了退,肖秘书见新来何副矿长不高兴了,赶紧从人群中站出来对何啸天解释道:“何矿长,是我安排他们几个来搬肉的。“


“搬肉!谁说的!“何啸天明白了哈哈大笑反问。


肖秘书以为何副矿长没有弄到肉,才有此一问,小声地道:“钱矿长讲的。“


站在高处的人,此时已瞧见车厢里除了一个大木箱,空空的,开始四散。何啸天见大家一个个垂头丧气失望的样子,叫几个青工从车厢里搬下大木箱,他打开大木箱,从里面是一挺抗美援朝最常见的苏制转盘机枪和一支双管猎枪。冲大家保证道:“有枪就有肉。“



世上的事往往吹牛容易,做起来难,毫无狩猎经验的何啸天扛着双管猎枪,带着机枪手出身的转业军人钨矿民兵连长陈雨春,加上矿里安排的四个身强力壮的青工组成的狩猎队,清早就跑到深山老林里打野猪,可一上午过去了,野猪毛都没有看到一根。人即一个个弄得精疲力竭,原本兴致勃勃的四个身强力壮的青工,此时也兴致全无,一个个躺在地上不肯最走了。


“出师不利。“最急的是何啸天,他可是当着矿里数百男女老少下过保证的,但他毕竟是当过自愿军营长的人,知道越是困难的时候士气越重要。开口安慰手下道:“大家休息一会吃点干粮,也许等下野猪会送上门来,”


一提吃,大家都感到真有点饿了,一个个掏出矿里食堂特意为狩猎队蒸的大馒头啃起来。


何啸天见大家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对民兵连长陈雨春道:“陈连长来段荤段子,鼓鼓士气。“


陈雨春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刚准备开口,一年纪较小一点的青工对何啸天道:“何矿长听说你在抗美援朝打死过不少美国鬼子,你干脆跟我们讲一个。“经他一提议,陈雨春和另外三个青工纷纷附议。何啸天见大家都想听打美国鬼子的故事,也不推托。笑着道:死美国鬼子没意思,我跟你们讲一个活捉美国鬼子舌头的故事;


一九五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黄昏十七时,气势磅礴的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打响了。


在开战的前一天,三十八军梁兴初叫来了军侦察科长张魁印。“大张,你看这德川地图,现在一一三师和一一二师已经准备从左右两侧包围韩七师。但是这里还有一座武陵公路大桥,如果不把这个大桥炸掉,韩七师就有了退路。”


张魁印知道军长要说什么了,他挺直胸膛:“军长您是要我解决这座桥吧?您就下命令吧,我张魁印可从来没给您丢过脸。


“好样的!这才是我梁兴初的兵!你马上带两个连出发,带上足够的炸药,务必于总攻开始前炸掉武陵大桥!”


“是!”



就这样,铁胆英雄军侦察科长张魁印带着我们三百二十一名志愿军好汉,身背炸药,闯敌后,我也是其中一个,当时我还只是一个侦察班班长。


我们来到一个村庄前,,突然打头的尖兵做出了一个警戒的手势,我和五个侦察兵刷地蹲倒隐蔽。打头的尖兵回报发现韩国军队,


“去!摸清楚,再给老子抓两个舌头回来。“张魁印虽然瞧不起韩国军队,但他并不是个莽撞的人,毕竟打战不是儿戏,何况男身负重住。他要了解清楚对手。


我们连长命我带一组潜入村里,很顺利地摸到一个房前,借着屋内微弱的光亮我影影绰绰地看见只有一个敌军边抽烟边在屋内溜达。


我原以为是个韩国人,仗着自己会武功命令其余五个侦察兵就地隐蔽。负责警戒周边。自己一人悄悄扑过去,一扑到屋内大吃一惊,那家伙竟是一个大鼻子美国鬼子军官,此时我也顾不上叫别人了,趁那家伙手里正拿着一本画报正聚精会神看着,悄悄接近了那个美军,正准备动手,没想到这个美军看得太入迷了,香烟烧到手都没注意,他嗷地一声大叫扔掉烟屁股,抬头正好和我四目相对,不过这家伙也算是个人物,见我未掏枪,竟然没再叫,扔了手上的画报,挥两个大拳头嘣嘣跳跳起来,从他神态显然想单挑我,一时没有看出对方套路,加上对手个子比我还高半个头还壮,又是一个行家,战友又未示警。我没动 。这家伙以为我怕了,竟然不嘣跳了,扬起一支毛绒绒的手冲我勾手示意,就在这一刹那间,我见美国鬼子腹部露出了破绽,飞身上前一记黑虎掏心,脚下跟着就是一记撩阴腿,美国鬼子应声倒下。


何啸天停顿了一下,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见大家听得正入神才又接着道:我见美国鬼子昏死过去了,马上招呼两个战友将美国鬼子塞入了早就准备好了自麻袋,背起来回撤,没想到这家伙特重,五个人只好轮着背,但到中途美国鬼子醒了,正好轮我背,美国鬼子拚命挣扎,背起来更吃力,我一怒之下将他扔在地上,拨出匕首照美国鬼子的屁股就是一刀,吃痛的美国鬼子由于嘴是堵着的,没有叫出声来,但马上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后来军侦察科长张魁印审讯那家伙时,那美国鬼子硬是不开口,我一怒之下将雪亮的匕首掏出来,那美国鬼子大概以为我要杀他,情急之下竟嘣出一串中文,“你们违反日内瓦公约,用匕首捅我的屁股,”


军侦察科长张魁印见美国鬼子会流利的中文笑着反驳道;“你不反抗,他们会用匕首捅你的屁股吗?“


美国鬼子当时被驳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冲我挑战道:“你我公平地拳击一场,你赢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侦察科长张魁印冷笑道:“你是俘虏,没有资格谈条件,不过,等我们打败你们美帝国主义,我们会给你挑战中国功夫的机会,现在你只有合作。“


一青工见何啸天不讲了插嘴道:“这样就完了,美国鬼子真是纸老虎。

何啸天闻言脸色微变摇了摇头,痴痴地望着天边,喃喃自语:“美国鬼子要真是纸老虎就好了,我们村子一共有十八人参加了志愿军,活着回来的只有我。“然后许久没有讲话。


大家听得正入神,给青工这一插嘴,何啸天许久没有讲话了。大家都不满地盯着那个青工,没人说话,陪着何啸天追念战友-----牺牲的英烈。


何啸天回过神来,很快发现气氛不对,不好意思地接着道:我当时也想这美国鬼子还真是纸老虎。后来才知道那家伙还真有点来头,毕业于西点军校,是个少校,是韩军中美军顾问,美国什么州拳击冠军,但他们拳击有规则,只是不适应我们中国功夫。


最后来美国鬼子全招了,我们消灭了村里后的韩军团指挥部,又过好多关,在韩军的重兵防守之下用一天一夜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武陵大桥。


十一月二十六日上午七点五十分,一声巨响宣告德川城中的韩七师成了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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