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1925 第一部 闽粤筑基 第六章 剿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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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恒看这群队伍中夹杂着一匹战马,马上的人血肉模糊,不是孙豹子还是谁,当即也顾不得许多,下令打开后寨门,这一百多败兵一拥而入,林子恒急忙冲向战马,想了解孙豹子的伤势。这时,这群败兵突然像变魔术似的拔出藏在后背背包中的冲锋枪和手枪,指向林子恒以及他带来的几个人。

看守寨门的几个喽罗一看情况有变,拔腿想怕跑,被冲锋枪一梭子,打成了筛子,林子恒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税警团伪装成罗裳山的败军,诈开了后寨门,生俘了自己。想到罗裳山的援军想必已经被全部包了饺子,心灰意冷之下,只能下令手下扔掉武器,放弃无谓的抵抗。至此,李克NONG的计划大告成功,夜晚间照葫芦画瓢,另一队冒充罗裳山败军的税警团,诈开了罗裳山的寨门,孙豹子、林子恒土匪团伙在一天之内全军覆灭。

这一仗,打死土匪200多人,打伤土匪100多人,俘虏土匪600多人,清理土匪的巢穴,搜剿了不下三十万大洋的财产,还有大量鸦片,金银珠宝,解救了被土匪关押在山寨的商人和妇女几十人,而税警团的伤亡不超过十人,多为流弹所伤,可谓是税警团成立以来一场空前的大胜利。美国顾问马克都不得不对李克NONG竖起大拇指,大声称赞道:“perfect!”

当税警团押送着大批土匪和战利品回到晋江县城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得到喜讯的县城百姓夹道欢迎,有的甚至防起了鞭炮。两天后,经过公审,林子恒等三人被判处枪决,其余四十多个头目分别处以五年至十年的劳役,一般的土匪经过交待,没有什么劣迹的,愿意回家务农的直接发给遣散费予以遣散,愿意留在晋江城内从事建筑等正经行业的,安排去相关企业面试。从两处土匪巢穴收缴的三十万大洋和其他资财,被用于赔偿遭受土匪侵害的当地百姓和过往商人。

这一仗对于周边的土匪、地方军阀触动也很大,陈国辉本来想着将触角伸向晋江,从叶江明这个华人巨富身上勒索一部分军费,孙豹子在一天之内的覆灭,让他断了念头,看来这个草草成军的税警团并不是吃素的啊。

陆地上的小股土匪在孙豹子被肃清后,都不得不夹着尾巴,多数都带着武器向税警团投诚,不愿意投诚的只能离开晋江,远走他乡,几伙据不投降的钉子土匪,被李克NONG开了杀戒,老巢先后被连锅端掉,匪首一律正法。

但是对海上的土匪,李克NONG还没有好的办法,不得已李克NONG前往叶江明的办公室,提出申请,要购买两艘炮艇,来剿灭以郑叔为首的海匪。听了李克NONG的想法,叶江明说道

“购买炮艇是可行的,不过最好还是能聘请一批美国退役的海军,因为海战不比陆战,没有个年把功夫,根本操纵不了船。“正说话间,新被叶江明选为秘书的张汉镕快步走了进来,他低声在叶江明耳边低语了几句,叶江明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喜悦,说道

“那就让她进来吧!“

随即对李克NONG说道

“刚一说曹操,曹操就到,郑叔派了他的女儿郑婉云来见我们,想必是想要向我们投诚了,不过这炮艇还是要买的,将来收编了这批海匪,就可以成立我们的税警团海上支队了。“

郑婉云在晋江绰号海鹞子,百姓中传说她是像吕四娘一样的人物,李克NONG还是第一次见到海鹞子,以前只是听到海鹞子的一些传说,这个海匪和其它两股土匪不太一样,平常很少听到她为害百姓,她的目标主要是过往商船,用百姓的话叫做劫富济贫,普通渔船如果出海遇到风浪,还可以得到她的帮助,叶江明听到这些故事后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个女海盗更像是华夏国古典小说中的女侠,当听到门口的副官通报来的是海鹞子时,好奇心使得他忍不住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海鹞子即将出现的门口。出乎李克NONG的意料,海鹞子竟然是一个刚满20岁的少女,她似乎不是本地人,因为高颧骨、黑皮肤、个子矮是两广女孩子的共同特征,海鹞子身材高挑,皮肤白净,面目英俊,有点像戏院中的花旦穆桂英,带着紧张的神色,一点也不像是杀人放火的海盗头子。海鹞子一见到传奇人物叶江明也吃了一惊,这个在晋江已经神话的人物,还不到三十岁,戴着眼睛,看神情更像是一个学者。郑叔果然是派海鹞子洽谈投诚事宜的,看完了郑叔的信,叶江明说道

“我们的政策是对于真心与政府合作者,既往不咎,对于负隅顽抗者,坚决打击。你们中的大部分,参加土匪以前都是正经人家,因为走投无路才加入了这一行,这也和连年战乱,民不聊生有重要关系,并完全是个人的责任。郑叔能迈出这一步,我们是非常欢迎的,对于放下武器的土匪,我和李克NONG局长保证,不再追究以往,希望你能够转告你父亲,对于他这样深明大义的人,我们是非常欢迎他能够加入我们的行列,为建设一个美好的晋江而出力。“

海鹞子腼腆地说道

“手下的弟兄们,都不想再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了,现在晋江需要工人,收入也不少,不少人都打算当工人,我自己祖籍山东,打算把弟兄们安排好之后,就和父母亲一起回老家。“

郑叔原来家并不在晋江,这让李克NONG颇为好奇,追问了几句。

海鹞子婉婉道来,海鹞子的父亲郑叔在北洋时是一个山东武师,武艺高强,善使双枪,枪法神准,水中功夫也极佳,被重金聘请到广州的一个镖局,因为一趟镖的失败,整个镖局资不抵债,宣告解散,于是郑叔辗转来到福建谋生,一个偶然的原因,加入了海盗,之后因为武功高、人品好成为海盗的首领,这才将在家乡的女儿和夫人接到晋江。郑叔当过镖师,颇有些正义感,成为首领后,定下了几个原则,除了为富不仁者,不准随意打劫,更不许害人性命,深得部下信赖,海鹞子自幼跟父亲练武、跑船,现在是郑叔的得力助手,换句话说,是这群海匪的二当家,因为她武功高强又是女性,所以江湖同道送了海鹞子这个外号,久而久之手下反而忘了郑婉云的本名。在北洋军阀统治期间,人民生活困苦,政府和一些富商相互勾结,压榨渔民和沿海百姓,海鹞子在海上神出鬼没,劫富济贫,声威大震,帮助父亲成为晋江第二大土匪势力,自从叶江明来到晋江后,大力兴办工业,减轻税负,扩大就业,制定有利于普通百姓的政策,让郑叔手下收敛了许多,最近因为李克NONG打击土匪,将郑叔也列为打击对象,郑叔就和手下商量,准备投降李克NONG,将组织解散,过几天安稳日子。

“ “郑小姐。“这样的称谓让海鹞子感到很陌生,同时又有些激动,这么多年以来,叶江明是头一个这样称呼海鹞子的人,她的脸忍不住有些红,这一红让她觉得更不好意思,稍微把头又压低了一些。叶江明本来是想说还需要帮助的话,他可以提供,刚才海鹞子的举动联想到李克NONG的介绍,让他在心底里立刻产生了海鹞子并不是海盗,只不过是为生活和社会所迫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瞬间改变了想法

“郑小姐,晋江地处沿海,我们正在这里建设码头,发展海运,促进工商业发展,因此本人想成立一只隶属于税警团的海上武装,保护海上交通,不知道郑小姐愿不愿意加入,为晋江的百姓做点事。“

海鹞子更加吃惊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可是,叶县长,我是海盗,目前还是被通缉的海盗。“

“郑小姐过去你是海盗,如果你愿意,我相信你将来会成为晋江人民信赖的海上卫士,至于你父亲郑叔手下那些喽啰,只要符合我们的要求,改掉他们身上的一些毛病,我们一样会欢迎他们。我们组建的远洋货运公司,有万吨级油轮还有大吨位的散装货轮,在未来的几年中,他们会活跃在世界上各条航线里,运送石油运送矿石还有其他的货物,当然我们需要自己的海上力量,来保卫我们的家园。目前大规模建设海军的条件还不具备,我准备先在美国订购了两艘五百吨的炮艇,用于海上巡逻,用不了不久就可以到货,你水性好,对晋江附近的沿海熟悉,我们将组建隶属于税警团的海上支队,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真正的海鹞子是属于蔚蓝色的大海的。“

叶江明的话温和但不容拒绝,海鹞子只能点了点头。经过这一番会面,郑叔和海鹞子心中还有的一丝疑虑也被打消了,三天之后,郑叔离开了盘踞了十多年的海岛,领着一百多海匪来到了县城,向税警团投诚。

郑叔身材魁梧,面目却非常和善,他的腰间别着双枪,见到在城门口迎接的叶江明,紧走几步,将双枪从腰间解了下来,交给叶江明说道

“从前为时势所逼,不得不效仿梁山聚义,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来维持兄弟们的生计,自从叶长官到晋江后,兴办学校,开办实业,为百姓做了这么多的实事,我们却盘踞在海岛上,给叶长官拖了后腿,实在是惭愧。好在叶长官宽宏大量,既往不咎,让这些弟兄们有了活路,老朽这里给叶长官见礼了。”

说罢,双腿一蹲,和郑婉云一起跪在了叶江明的面前。叶江明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回国之后,也是头一次有人跪在面前,急忙将双枪交给身边的李克NONG,伸出手来搀扶郑叔

“叶某虽久居海外,却也深知国内军阀混战,民不聊生,郑叔也是被逼上了梁山啊。现在国民政府誓师北伐,旌旗所指,战无不胜,叶某受国民政府委派,在晋江任职,自然要为百姓们谋福利,郑叔深明大义,弃暗投明,何罪之有。“

扶起了郑叔和海鹞子郑婉云,旁边围观的百姓一起鼓掌叫好,李克NONG为他们安排了临时的住所,自有人带他们去安顿。叶江明本义想要委任郑叔一个职务,郑叔却总以年老体迈推辞,几番拒绝后,叶江明也不好勉强,只能转而请郑婉云协助李克NONG组建税警团海上支队,开始郑叔也百般推辞,碍不过叶江明和李克NONG多次请求,只好点头答应了。于是在投诚的海匪中选拔了50名年轻体壮,精神面貌较好者,又从已经训练完成的税警团中选拔出了50名精通水性的战士,总共一百人,成立了税警团海上支队。税警团海上支队由郑婉云任支队长,何斌任副支队长(税警团原一营二连连长,留美华侨,曾经担任过水手),归李克NONG指挥。

这里叶江明忙着收编海匪,组建税警团海上支队,在大洋彼岸,通过叶江明的电波指挥,负责叶氏集团在美全面业务的欧阳玉兰,频频出击,在美国资本市场中不断斩获。最先是欧阳玉兰成功的参股美国西北航空公司,叶氏集团向布里顿上校投资100万美元,占有西北航空公司股份的70%,按照原来的历史,最早的西北航空公司只有两架租来的双翼飞机,第一年他们只负责营运明尼阿波利斯到芝加哥之间的邮件,第二年他们才开辟客运航线,全年一共只运送旅客106人,他们这一年的旅客运送量甚至不如一架波音737一次的运输量。在这个时空里,有了叶氏集团的推动,西北航空公司的面貌大为改观,他们购买了两架休斯公司的双翼机专门运送邮件,又从福特公司购买了四架最新型的福特4-At型客机,运送旅客。福特4-AT是当时最为著名的一种旅客机,采用全金属的机身,波纹蒙皮,可以载客10人。西北航空公司投入运营后的第二个月,运送的旅客人数就突破了500人大关,成为当时世界上发展最为迅速的客运航空公司(既然是美国第一家,理所当然应该是美国第一)。

稍后,叶氏控股的自动军械公司收购春田兵工厂,获得了美国兵工署的批准,这项收购以1000万美元成交,收购完成后,自动军械公司拥有了包括步枪、冲锋枪、机枪、迫击炮、枪炮弹药等一系列轻武器的生产和研发能力。自动军械公司的拳头产品汤普森式冲锋枪,在罗斯福的帮助下,这种冲锋枪受到了海军陆战队的青睐(罗斯福曾经担任海军部长),加上华夏国大陆的需求,当年汤普森冲锋枪的产销量达到一万支,不计算从叶氏借款1000万美元用于收购春田兵工厂的费用,自动军械公司自成立以来第一次扭亏为盈。

不久,叶氏秘密控股的休斯飞机公司,在母公司的帮助下,以五百万美元的价格收购普惠公司获得成功。普惠公司成立于1925年,专业生产航空发动机,其黄蜂系列发动机在业界颇有盛誉,收购时受上还握有美国海军的订单。虽然尚未推出名机,单就资产而言,休斯飞机公司已经不亚于福特以及波音,是美国最大的飞机制造公司。

高潮来自于澳洲,秘密组建的太平洋矿产资源公司,在汉瑟小姐的努力下,以总计4000万美元的价格购买了哈默斯利山附近、鲍恩盆地、达令山脉的永久矿产资源勘探、开采权,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太平洋矿产资源公司的勘探小组就在皮尔巴拉地区的哈默斯利山发现了大量、优质的露天铁矿,用勘探小组发给汉瑟小姐的电报的词句来说,“这是人类矿产勘探历史上最为伟大的发现,是的我们发现了世界史上最为伟大的铁矿床,他的储量甚至有几十亿吨,他的品位高得出奇,部分铁矿石甚至超过64%,即使是最差的也超过56%,所有美国东西部、欧洲、亚洲、南美洲已知的铁矿都无法与他相比。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将有无数满载铁矿石的货船,从澳大利亚起航,将优质的铁矿石运往欧洲、美国西海岸、南美洲。不用我们预言,相信您一定感受到了财富的气息。这是一场最为伟大的勘探,也是最为划算的交易,太平洋矿产资源用购买垃圾的价格买到了黄金。“

按照哈默斯利铁矿的储量和开采难易程度,这个铁矿可以轻松的达到5000万吨的年开采量,由于是露天开采,成本非常低,按照当时美国进口铁矿石离岸价格平均为每吨8美元计算,实现25%的纯利润,即每吨2美元的纯利润简直是轻而易举。就铁矿石的品位来说,哈默斯利的铁矿石平均含铁量超过60%,与他匹敌的世界上的其他铁矿山尚未被发现,哈默斯利的铁矿石在品质上具有无可匹敌的竞争力。如果叶氏集团的远洋运输公司,可以承接其中大部分铁矿石的运输业务,那么每吨铁矿石的纯利润还可以提高至少1美元,这样算下来,每年的纯利润超过一亿五千万美元,完全可以与叶氏集团发现的“东德克萨斯大奶牛”(叶氏集团高层对于东德克萨斯油田的爱称)匹敌。

开采哈默斯利铁矿获得利润只是一方面,要开采哈默斯利铁矿,除了建设矿山以外,根据叶江明从资料中得到的情况,还必须建设丹皮尔港以及连接皮尔巴拉地区和丹皮尔的铁路。丹皮尔港将建设在西澳的北部,邻近卡拉萨镇和丹皮尔镇,这个港口初步的吞吐能力将达到每年至少7000万吨。连接丹皮尔港和皮尔巴拉地区运输铁矿石铁路专用线将长达288公里,是必须承受长达210节车厢总计载重量25000吨列车的重载铁路。算上建设矿山、开采矿山、建设铁路以及建设港口的劳动力,按照当时的机械设备和工艺水平,至少需要40万劳动力,澳大利亚整个人口目前不过600多万,根本满足不了需求。按照叶江明的设想,如果仿照晋江模式,将主体建设工程交给美国承包商,再附加必须使用华夏国劳工的一些列限制,那么这些美国建筑公司就会动用他们的全部能量,活动美国的参议员,向澳大利亚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改变其白澳政策,汉瑟则可以在背后鼓动澳大利亚工党这个最大的在野党,以“为了澳大利亚的发展“这个旗号,向执政的联合政府发难。在晋江,大批的农民涌入建筑劳动力市场,他们已经基本掌握了作为一名建筑工人应该掌握的技术,即使从美国企业来看,按照叶江明规定的价格雇佣华工也是划算的。福建地区人多地少,加上中原连年战火,不断有难民涌入福建,如能向海外输出华工,也可以缓解福建本地的阶级矛盾。这些华工日复一日,在跨国的建筑公司里工作,很快就会受到他们的影响,他们对于晋江政府开设的扫盲班、提高班也会由被动而主动。随着文化水平的提高,这些华人中的一部分就会努力改变自己的地位,在晋江的建筑工地,部分华人已经成为中层管理者,一些小型的华人建筑企业也开始成立,他们从美国公司手中分包了一块技术含量不太高的建设任务。从长远看来,这对于晋江未来的发展意义深远。伴随着大量的华人劳动力涌入澳大利亚,这些劳动力的家庭也会随之移民,那么涌入澳大利亚的华夏国人很快就会超过100万、200万,甚至更多,因为除了铁矿石之外,鲍恩盆地的煤矿以及达令山脉的铝土矿下一步将很快被勘探出来。几年之后,如果在自己的运作下,这批采矿移民能够获得选举权,澳大利亚就会出现一个亲华夏国的政府,一旦发生中日战争,澳大利亚会坚定地站在华夏国一边,向国内提供战略物资,这相当于除福建之外,另外建立了一个复兴的根据地。

澳大利亚还拥有世界上最大的铀矿,他的铀资源占世界总储量的44%,铀是极为重要的战略资源,是制造原子弹的初级原料。澳大利亚的铀矿是铜铀伴生矿,假以时日,太平洋矿产资源能够秘密开采这种宝贵的战略资源,再集华夏国内外科学家进行攻关,那么原子弹就会成为叶江明手上最大的王牌。

汉瑟和欧阳玉兰没有叶江明想得这么深远,发现了如此巨大的铁矿让他们感到兴奋和震惊,怎么能不兴奋呢,即使摩根的高层也为这个消息激动不已,因为只有三四位摩根的最高层知道这项庞大的叶氏投资计划,除了这几位高层之外其它人并不了解太平洋矿产资源公司的股权结构。摩根将为太平洋矿产资源追加贷款,这笔追加的贷款连同先前的两亿美元会给摩根带来丰厚的利润,不过这还不是让摩根高层的兴奋主要原因,发现了可以帮助摩根和洛克菲勒竞争的对手更令摩根高层高兴。石油大亨洛克菲勒为了进入美国的金融领域,组建了花旗银行,洛克菲勒在石油领域占据垄断地位,现在又凭借着他们在石油领域的垄断地位,渗透进金融领域,令金融巨头摩根感到了威胁。这些年来花旗银行在美国本土顺风顺水,逐渐发展壮大,隐隐有取代摩根的势头,摩根的高层却毫无对策。

在老摩根去世以前,整个摩根财团控制有13家金融机构,14家工矿业公司,19家铁路公司和7家公用事业公司,财产达到127亿美元(整个摩根财团的资产,老摩根的遗产只有约1亿美元)。1913年老摩根去世,小摩根顺利地接掌了摩根财团,他和总经理拉蒙特独揽了摩根的大权。20年代,摩根公司总部有14位股东,分公司有40名股东,他们在89家大公司中占有167个董事的职位,1929年经济危机到来前其鼎盛时期,资产达到创纪录的740亿美元,占全美所有企业的资本四分之一还多,是美国最具实力的财团。尽管如此,自小摩根以下的高层始终认为,这些年来摩根的发展并不理想,特别是一战以后(很多人认为一战美国参战有摩根在背后推动),他们丧失了全美铁路的控制权,摩根近年的发展没有任何创意,只不过借助这些年来美国经济的高速发展而发展。摩根迫切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叶氏集团控制有美国储量最为丰富的油田,现在又控制了世界上储量最丰富的铁矿,他们还在医药领域占有巨大的垄断的地位,其财富的积累速度远远超过了诺克菲勒家族,为了抵抗洛克菲勒财团控制金融领域的潜在野心,也许摩根和叶氏结盟是摩根目前最好的选择,不更进一步的选择或许是吸引叶氏入股摩根财团,几位摩根财团的高层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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