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1925 第一部 闽粤筑基 第五章 桃源计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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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计划的核心是在晋江建设现代化的工业,发展教育和科研,不过要完成这个任务最根本的还是要争取晋江的民心,时近年关,叶江明宣布凡是贫苦农民,无力过年者,经过登记都可以在县政府领取一份年货,对于全县60岁以上的老者,县政府亲自上门送上一份过年的礼物,叶江明承诺的第三条也被潘汉NIAN以公开张贴榜文的形式在过年前给予正式公布,一时间,整个晋江民众沸腾,齐声欢呼叶青天。

叶江明的庞大的建设计划在华夏国传统的正月十五元宵节后开始实施,县城北部是教育园,占地5000亩,其中1000亩地用于新建华夏国科技大学,新的全封闭寄宿制的晋江县第一中学和晋江县第一小学分别占地500亩,后者全部完工后,晋江县所有的适龄儿童都可以享受到全免费的十年制义务教育。县城的东边是工业园,占地也是5000亩,叶氏制药企业就占地1000亩,今后还要在这个工业园建设钢铁厂、化工厂、电厂。码头的建设工作与学校、工厂同时开工,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数以百计的美国建筑工程师在华夏国新年期间远渡重洋,来到华夏国沿海一个并不出名的小县城晋江参与大规模建设。初期的建筑商人基本上都是来自美国的建筑承包商,他们都是罗斯福介绍过来的(因为罗斯福这时担任着美国建筑协会会长这个民间职务),每隔几天,就有大量的建筑材料,施工机械以及工程技术人员通过轮船抵达晋江,港口扩建还在进行中,一时不能容纳大吨位的货船,那些建筑商们开动脑筋,竟然租借到了美国陆军的平底登陆舰,大大加快了施工机械和材料运送速度。

整个晋江成为了巨大的工地,到处都可以听见轰轰的爆破声,隆隆的打桩声,水泥搅拌机像一座巨大的怪兽,持续着发出着令人震撼的低吼。百余台美国产的推土机在县城周围喷吐着黑烟,成千上万的民工喊着号子,在工头的指挥下,再工地上挥洒着汗水。到了晚上,工地上搭起了行军帐篷,整个工地似乎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军营。

按照晋江政府的计划,除了管理人员外,所用的工人都必须由建筑承包商在当地招募,招工的告示贴满了整个晋江县城,有的心急的建筑商还雇人把告示贴到了一些山区的小村落中。从事建筑业的工人像几何级数一样增加,没过多久建筑工人的总数就突破了十万人。这在晋江这个东南沿海的小县很快引发了一场经济界的特殊震动,起因是叶江明于新年伊始在晋江颁布了最低工资法,法令中明文规定的最低工资比当时晋江农民辛苦一年所获得的收入还要高出近50%,另外民工在施工期间可以自己免费接受县政府组织的扫盲培训,其子女可以免费就近(在县城附近)在县城的中学、小学免费读书。这样的诱惑,谁能抵挡得住,整个晋江包括附近泉州地区的农民几乎都自觉不自觉挣脱了土地的束缚,加入了建筑行业,建筑工地上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每个礼拜工作六天,加班有加班工资,每到晚上一群受雇于建筑商的懂一些英语的临时教员,就和那些美国工程师一起,将美国工程师嘴中带有学术气息的术语翻译成民工们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解施工中需要学习的技术工艺,如果你足够努力,那么设在每个工地上扫盲班,会教大家文化知识,学习了这些文化知识,很快就会从普通工人变成班组长,若是能够学到一些英语,又运气好,说不定会成为美国工程师的助手,那样工资可是翻番地往上涨。这些农民还包括部分渔民,很快就背离了祖先们给他们订好的轨迹,自觉自愿的加入了工人阶级的队伍。

想一想一个六十万人口的县,有十万青壮年(当然泉州其他地方也流入不少劳动力)弃农从工,收入远远超过当地的农民,这对于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打击非常沉重,到了春耕时节,80%以上的地主出现了有田没人种的情况,土地中杂草丛生,看着手里的大片田地荒芜,不少地主都痛心疾首,盼望着能够靠抬高粮价获得收益,可是叶江明从越南东南亚等地购买了大量进口大米,品质和口感远远超过本地的大米,自新年以后,一船一船地运到晋江,大量经过宰杀的牛羊等副食品也从国内甚至澳洲经过冷冻运抵晋江,粮价不仅没有上升,反而下降了20%,这让地主们都好比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在他们感到彷徨之时,叶江明及时出台了土地收购政策,县政府收购地主手中的大片土地,地主们可以获得现金,也可以以购买股份的形式入股即将落户在晋江的几个大企业,这时不能产出的土地对于地主来说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很多地主也考虑过即使有人耕种卖出的粮食由于价格问题,也不能赚钱反而亏本),能够出手那是再好不过,一部分人选择了获得现金,更多一部分人出于对叶江明本人和与之合作的世界级公司的信任,选择了获得政府可转股债券。叶江明此时则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计划,对收购到手上的近十万亩土地,凡是大规模成片则实行农场制,选用优良稻种,使用机械化作业,提高劳动生产率,小规模的土地,则采用塑料或者玻璃大棚,种植反季节蔬菜和水果,而农场所需工人均从外地招募,采用个人承包的制度,称之为农业工人,估算起来每人每年的收益不低于县政府颁布的最低工资标准。经过这一系列的措施,晋江内部地主阶级的力量已经十分有限,阶级矛盾得到了缓和。最明显的例子,是晋江没有出现过像湖南以及广东某些地区出现的共产党领导的农会以及类似的组织。

吴有训的大学建设在叶江明的大力资助下,进展也非常迅速,第一期的教师公寓,学生公寓,教学楼,试验楼,体育场五个建筑在吴有训的督促下,采用每天三班,24小时停人不停机械的办法,几乎每天就换一个样,进入到四月底以后,已经初见规模,五月底封顶,到了六月内外墙经过粉刷,基本上可以交付使用了。

为了配合建筑和工业用电,叶江明在美国专门订购了四台6.5万千瓦的发电机组,在晋江县城边工业园内建设了晋江发电厂。发电厂的烟囱又粗又高,超过了近百米,这些高耸的烟囱暗示着工业化的文明已经驻扎在晋江了,油灯这些农业文明的标志即将退出晋江的历史舞台。

叶江明和杜邦以及卡耐基合资的钢铁和化工项目,是罗斯福从中间帮助联系的,叶江明在每个项目中的投资都达到了创纪录的2000万美元,不过他在这两个项目中只占有40%的股份。叶江明之所以不想控股合资公司,主要是因为担心自己对这些行业不熟悉,另外将来也忙不过来,交给懂得商业规则的资本家进行管理,而不是由反应缓慢的政府进行管理,是他的最好选择。

与杜邦合作的化工厂刚刚奠基,国内的化工巨子,华夏国治碱业的龙头老大范旭东就专程赶到晋江找到了叶江明,想在晋江建设一座制碱的化工企业,叶江明当然十分高兴地答应了,同时他还以股份交换的形式,成功地将范旭东变成了与杜邦合资企业的股东和董事。这一来,晋江更加吸引民族以及国际资本家的眼球了,南洋著名华侨陈嘉庚不久来到晋江,在和叶江明会谈一天后,立刻宣布将在晋江投资建设一座华夏国目前最大的橡胶厂。美国的汽车业巨头克莱斯勒公司,在得知杜邦以及卡耐基的投资计划后,为了赶在同业巨头福特前面与叶江明达成合作协议,克勒斯勒的总裁亲自来到晋江,和叶江明会谈后,当即同意按照杜邦模式也在晋江建立一座汽车组装厂。还直接在晋江与橡胶大王陈嘉庚一起建设一座轮胎厂,这个轮胎厂除了为克莱斯勒配套外,多余的产品还将出口到欧洲和美国。

晋江在叶江明一群人的努力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着变化,叶江明口袋里的钱也每一分每一秒都向外跑着,正应了花钱如流水一样,若是算上对于钢铁、化工、汽车制造业的投资,早已经突破了原先制定的2000万美元的上限,单单化工、钢铁、汽车方面的投资,累计起来就达到6000万美元,算上为华夏国科技大学购买试验设备追加的500万美元,半年间8500美元灰飞烟灭。每想到这,叶江明就忍不住感谢上帝,因为他旗下的制药公司和两家秘密的金融公司,就像美元印刷机一样,每个月以1000万美元的速度,把美国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全世界的美元搬到他的户头上。到了明年,通往达拉斯的输油管道铺设好,再加上达拉斯新建的巨型炼油厂投入使用,那么叶江明搬运美元的速度可能还要提速。

叶江明无可奈何地望着一大堆以百万美元计算的投资帐单,摇了摇头,提起笔来草拟给欧阳玉兰的电报

“玉兰:

你好!分别已有数月的时间,虽远隔万里,我却总感觉到你好像就在我身边一样。人生如梦如幻,一年以前我还只是一个纽约股市中的爆发户,你也只是一个在报社中整天忙着采访的记者。一年之后,我们就天各一方,都在为这个民族默默地做着奉献。你的童年是在祖国的度过的,我想你比我更为了解这个自从1840年以来饱经磨难得躯壳,有的时候我不能不佩服这个病入膏肓的巨人的伟大的毅力,他勉力支撑着,把希望留给未来。回想起我回国以来的见闻,军阀割据、政党纷争、土匪横行、民不聊生,这十六个字应该是我最深的体会。他曾经是东方一个最伟大的国家,现在却受到周边邻国赤裸裸的威胁,他曾经把四大发明的光芒传播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现在却被他发明的火药欺凌。看到这些,我就常想,既然我们永远也改变不了自己的黄皮肤、黑眼睛,就需要为这个民族的复兴奉献自己的一切。佛说别离乃是人生一苦,假使后来人能觉得我们今天的牺牲值得,那必是我们最大的欣慰。

唠叨说了这么多,就转向正题吧。如今晋江城内外,大兴建设,我们与卡耐基的联合投资建设钢厂的计划你也是知道的,当初卡耐基的总裁曾经疑惑泉州附近既无煤矿又无铁矿,所需煤铁均需通过运输,而华夏国内地的辽宁、山西、湖北盛产煤矿,水运却极不发达,辽宁等地盛产铁矿,也是无法外运,难不成要从美国运送煤铁矿石?那可就亏到家了,当时我承诺他年内必有解决的办法,这也是有几分冒险。在此之前,我花重金得到了一份非常有价值的地质报告(数十年之后,关于叶江明的地质报告成为史学界一个悬而未决的难题,这些地质报告的出处众说纷纭,叶江明执政之后,对于自己早年的信件,要求相关人员一律销毁,更让历史研究者无从考证。不少人猜测,可能有犹太科学家秘密支持叶江明,也有人猜测,是罗斯福在暗中组织科学家支持叶江明,可惜他们都变成了美丽的历史之谜了),这份绝密的报告正好可以解决我们急缺的煤铁资源。

根据这份报告,澳大利亚蕴藏有大量的矿产资源,他有着丰富的铁矿、煤矿、铝矿,完全可以满足我们对于资源的需求。这份报告中描述,位于澳大利亚西北部、福提斯丘河以南,自罗比河上源向东延伸250公里,以此为界限的皮尔巴拉地区包括哈默斯利山总共7万平方公里的区域,蕴藏着大量的铁矿资源,总储量超过10亿吨,多为露天赤铁矿,矿石的含铁量可以达到50%以上,是优质的富铁矿石。一旦我们能够获得这个铁矿的开采权,我们就会迅速地在世界钢铁产业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

澳大利亚的黑煤(可用作炼钢与发电)分布在鲍恩盆地,自北向南由科林斯维尔一直沿伸到布莱克沃特和毛拉,南北延绵1000多公里,可以进行露天开采,总储量超过10亿吨。(实际储量为250亿吨,为了不过与骇人听闻,也为了故意留下一点小错误,让别人感到真实。)澳大利亚的铝土矿床位于西澳珀斯南面的达令山脉,储量超过2亿吨,可以为铝冶炼厂提供大量优质的原料。

我的设想是立即建立一个天平洋矿产资源开发公司,以我们的石油公司为抵押,从摩根或者其他愿意合作的银行贷款2亿美元,购买这些澳大利亚矿产的开发权,进行勘探、选址、开发,附带建设港口和铁路,开发这些资源。这件事情必须由汉瑟小姐出面去做,因为澳大利亚自从一战以后就奉行“白澳“政策,对于黄种人持排斥态度,汉瑟小姐是犹太人,是澳大利亚政府向往的那种投资商,工作上想必不会受到”白澳“政策的影响。

在澳大利亚的政坛上有三股势力,目前掌握政权的国民党和乡村党的联合政权,他们把持着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工党是最大的在野党,他的势力超过国民党和乡村党各自单独的力量。把握政权的国民党和乡村党联合政权,是“白澳“政策的维护者,我想我们只有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暗中支持工党,使得这个政党结束分裂政策,重新掌握澳大利亚政权,作为回报,我们一定能获得宽松华夏国人移民政策作为回报。

也许这是一场赌博,不过我相信我们会取得胜利。

叶江明“

写到这里,叶江明似乎都已经沉醉在自己庞大的计划中,从澳大利亚运来煤和铁,在华夏国建的钢厂中提炼,不就是宝钢的翻版吗?不久一个亚洲最大的钢铁厂就会屹立在晋江,叶江明甚至不需要计算这个钢厂的利润,因为单靠露天铁矿和露天煤矿的巨额利润,就足以让叶江明每天嘴笑歪了。

他翻开另外几张刚整理出来的资料,这是一个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航空科技发展的概况,一战结束后,军机基本上处于停滞的状态取而代之的是蓬勃发展的民用航空,1926年6月11日,二三十年代最为著名的客机福特4-AT试飞,它有三台发动机,采用了当时最为先进的波纹蒙皮技术,将半封闭的驾驶舱改成了全封闭的驾驶舱,是现代客机的先驱。不久退役上校布里顿从福特等人手上筹措资金30万美元,在1926年9月1日创办了美国第一家民航企业:西北航空公司,这个航空公司最初只有2架租借来的双翼飞机。

想不到后世有几百亿美元身家的美国西北航空公司前身是只有30万美元的小不点,这样的便宜怎能不占,于是拿起笔来,在电报的末尾增加了几句。

“近闻有退役上校布里顿等欲向福特等筹资在底特律建立民用航空公司,仔细思之此必为未来运输业的发展方向,不可不争取之,我们可投资百万美元左右,占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股份。一旦将来民航业发展,此笔投资当收获颇丰。”

写完之后,叶江明突然想起自己控股的休斯飞机公司,继而又想起自己收购的自动军械公司,忍不住又加了两段

“又休斯公司为我所控股,但休斯公司之不足在于缺少相关的发动机研发机构,须知发动机的功率越大,飞机速度越快升限越高,战斗力也越强,可指示休斯择机收购一世界知名的发动机公司,弥补其不足,所需的资金可暂由叶氏借款。

再我们控股之自动军械公司,目前只有汤普森冲锋枪一种产品,实力颇弱,近期由我们出资购买了库存的冲锋枪后,传来消息说市场情况已经走出了困境,美国警察部队也有意大批订购此种冲锋枪,罗斯福兄也来电告知,海军陆战队似也有意选用此种冲锋枪。自动军械公司乃以空壳公司,只有设计能力,并无生产加工能力。我意可安排他们去洽谈收购春田兵工厂,此兵工厂为美国老牌兵工厂,生产设备和技术力量都较为雄厚,在步枪、机枪上还有较强的研发能力,当可弥补自动军械公司的不足。一战之后,春田订单不足,处境艰难,当是收购的好机会。关节之处,可以咨询罗斯福兄,资金亦由叶氏负责借款。“

两件事情安排完,叶江明觉得该说的事情都说了,唤来值班的译电员张汉镕,让他即刻译成密码,发往美国。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叶江明知道是李克NONG训练的新兵团下了晚操,来换岗了。

李克NONG一到晋江,就被安排了重任,组建中央税警第三团。李克NONG(又名漫梓,稼轩等),1899

年出生在安徽省巢县一个小康家庭中。李克NONG生于巢县,但很早便随父母来到了芜湖,住在芜湖鸡窝街。可以说,他的少年时代,主要是在芜湖度过的。在这里,他结识了后来成为著名文学家、戏剧家和近代文学史家的阿英,并成为终身挚友。李克NONG就渎的中学——安徽公学,是一个革命党活动的基地。近代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家赵声、章太炎、苏曼殊、陈独秀、刘师培及安徽籍革命党卢伯荪、王肖山等都曾在这里教过书,而李克NONG本人的伯叔兄弟中,与革命党有关涉者也颇有其人。早年的教育,环境的熏陶,使李克NONG很早便接受下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思想。1919年,李克NONG作为一名学生运动领袖,组织学生声援五四运动,成为芜湖地区爱国学生运动的一面旗帜。1925年,伟大的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在北京逝世,为了悼念这个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先驱,在国民党和共产党的支持下,李克NONG组织了全体芜湖学生的游行。他号召学生们从阻挠学生们进行悼念活动的教会中学圣雅各中学退学,创办了倾向国民政府的民生中学。此前的种种,充分表现了李克NONG的组织才能。

在民生中学的时候,李克NONG为了加强学生们的军事教育,专门聘请了一位行伍出身的王振武担任体育教师,从班排教练、劈刺、投掷手榴弹等基本动作做起。全校分为三个大队,学生们身着灰色制服.整齐划一,精神抖擞。这可以算是是李克NONG在训练税警团之前唯一的一段军事经历,因此李克NONG在来到晋江以前基本没有接触过军队,勉强可以算是与军队有接触的话,就是代表叶江明将从美国采购的武器弹药送给远征的北伐军。

晋江的百姓对于参军很有热情,这一来是因为叶江明的几项举措很得民心,那时的老百姓是很容易满足的,二来是在税警团当兵的薪水比到建筑工地当工人还要高。李克NONG按照招募计划,在其中挑选了2000人,将他们编成20个新兵连,虽然缺乏从军的历练,李克NONG的组织能力很强,又极为好学,弥补了他经验上的欠缺。按照李克NONG在广州对黄圃军校的了解,他规定,每连由退役的美国老兵担任正副教官,连队的每个排都是叶江明从美国带来的骨干担任正副排长,几名曾经在西点军校任过职的教官为这支还是白纸一样的军队制定了为期三个月的训练计划,上午是队列、行军,下午是射击、投掷、劈刺,晚上从晋江中学请来的教员为大家扫盲。每隔三天,所有人员都要进行一次十公里全副武装的山地越野。

民国征军有扫地成兵一说,抓来的壮丁,发给一把枪,简单的训练一下有的甚至没有训练,就被拉上了战场。很多地方办有陆军中学、陆军小学,也是军阀们感觉兵员素质实在太差,要从“娃娃抓起”的缘故。这些没有经过军事训练,连瞄准也不全会的壮丁部队,军事素质极为有限,到了抗日战争的时候,日军一个师团能够击败几个番号的国军部队,实在与军事素质也有很大的关系。说到军事素质不能不提到射击、投掷、劈刺三大技术,劈刺先不说,单射击、投掷,民国的军阀都不是财大气粗,训练是要消耗弹药的,谁愿意拿钱去喂训练。这一点是税警团与他们大不相同,李克NONG有叶江明交了底,说话的底气也很足

“基本训练结束了,放开来进行实弹射击训练,不用担心弹药的损耗,打掉多少弹药,叶长官给补充多少弹药。”

因此每隔五天,全团就进行实弹射击大比武,步枪有卧姿、跪姿、立姿,手榴弹比精度,还有机枪、冲锋枪直到迫击炮的比试科目,成绩第二天在全团张榜公布,三次不合格者,士兵的调离部队,军官的降职成士兵。有的时候还组织打擂台,美军的顾问团和新兵中的佼佼者同台竞技,新兵打赢了,团部直接给与物质奖励。三个月后,新兵训练基本结束,叶江明立刻宣布解散现在的晋江县警察局,新的警察局长由李克NONG担任,从税警第三团抽调骨干分子100人,组成了新的晋江县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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