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有群男子汉 第二十七章.汉奸 第二十七章.汉奸

预备役海军上校 收藏 17 2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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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有一个职务叫“管事”他是业务部的部门长,管着厨师,医生和服务员,还管着全船的伙食和钱。其中很多人是外语学院的毕业生,在很多转业军人船长外语水平不行时,他们还兼任翻译的脚色。

当外派工作开始时,他们又成为普通船员外派的带队人。

赵管事就是带过第一支外派队伍赴外轮工作的人。下面就是赵管事讲述的故事。

那是1981年的冬天,我奉命率领18名海员自北京起飞经旧金山到休斯敦上一条德国船工作一年。那时我在远洋船已工作了三年,国外是去了不少,但都是在国内上下船,而且大小事都有船舶领导做主,再不就请示公司。这次可是一进机场后我就是最高领导,大小事都看我的主意,我对乘飞机国际旅行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可咱海员不是有句话叫:宁可打死决不吓死!所以,到了机场,我还是很潇洒的对送我们的公司领导挥挥手,领着我的弟兄们上了飞机。

从北京飞旧金山乘的是中国民航的飞机,空服人员都是中国人,一路我们过的很顺利,到了旧金山机场出了机桥麻烦来了。

当我把所有人的机票证件递给美国移民局的官员时,那位身材高大,一头金发的白人官员拿着我们的护照,机票,海员证左翻右看,还上下不停地打量我,我心里很坦然,按临走时公司领导交待,我们在这办完转机手续,不用出机场,就在旧金山机场等三小时后,转乘另一班美国国内航班飞休斯墩。到时当地代理会到机场去接我们。

“你们是中国海员?”官员问我。

“是!16个人,我们去休斯墩上北欧王子号”我镇静的回答。

“请你们全体跟我来!”他语气严肃的命令着。

“有什么不对头么?”我迷惑不解的问。

“快!”他面无表情的回答我。

我只好招呼全体弟兄拿上东西排成一队跟着他走,他把我们领到一个小厅,那有一圈沙发。他指着沙发说

“你们全体在此等待,不许走开!”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无可奉告!”

他转身走了,走进一个用隔断围起来的工作区,隔断不高,可以看见他在和几个同事商量着什么。

弟兄们看出了麻烦,他们也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纷纷问我,我正心烦意乱,只好学着那官员的样子耸耸肩

“无可奉告!”

两个小时过去了,正在我思前想后,百思不解时,一个矮小的黑人女官员在那白人官员的配同下向我们走来。

“请问你是带队的么?”女官员严肃的问我。

“是!”

“你的姓名,年龄,职业。”

她一本正经的样像在审案子。我一边回答她的提问一边想到底会怎么对待我们。女官员又叫了几个弟兄问问题,有的弟兄的英语不好加上紧张回答不上来,我想帮忙,女官员做了个不准的手势。问完了她转向我: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们持有的护照上签证不对!按你们申报的旅行理由是经过本空港去休斯墩上船,根据美国入境法律,你们的公司应向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申请B-4签证。而你们护照上是B-1签证,有B-1签证你们可以在美国入境,但只能是在旧金山上船。而你们是去休斯墩,那必须办B-4签证,没有此签证我们不能准许你们转机去休斯敦!”

老天!公司那帮老爷是怎么搞的?他们是专干这个的,怎么如此的不负责任?我们在国轮时只凭海员证在港口办入境手续,那知道美国还有这么多规定?

“你将如何处理我们呢?“我强忍着惊慌对那女官员问。

“按惯例我们应该把你们送上下一班返回中国的飞机!“她还是一本正经。

我一听头都大了。回去?我们没事闲的,坐飞机在太平洋上飞着玩?可转念一想,如果回去责任也不在我们,公司会拿办公室的那帮小子开问,心里一轻松,我脸色好起来了。

“没什么其它办法通融么?“

“没有!“回答还是冷冰冰的。

“我们飞过了半个地球来到美丽的旧金山,没出机场就回去了,你不为我们感到遗憾么?“我冲着她调皮的笑笑。

她冲我耸耸肩并不回答。

”不过,我本人觉得并不遗憾,因为我飞过大洋见到了一位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我一边调侃着一边用目光扫射了几下那黑人女官员高耸的胸部。

女官员看着我,忽然笑了:“我们已向你们在休斯墩的代理和领事馆核对此事,他们证明,你们确实是为来美国上船而旅行的,我们已查了你们以前在美国的入境记录,你们中来过美国的人没有在美违法记录。但我们向你们北京的公司核对时,也许是因为时差吧,那里的人们说经办的人已经下班了。要过十个小时后才能答复“

我心里暗暗对我们的老爷们的工作态度叫好!

“非要等他们的证实?我们要在这等十几个小时么?“我追问道。

那黑妞的话音越来越好听了:“我已请示了我的上级。我们决定:特例给你们办理落地后的B-4签证。请你们每人如实填写这张表格!“

说着她把一搭表格递给我。

我一看有门,一边对她表示感谢,一边招集弟兄们快填。而那位黑人女官员对我的感谢仅仅点了点头,转身扭着那非洲式的圆翘屁股走了。

由于很多弟兄英文是是很好,而时间又很紧,我和俩个英文好的弟兄忙得不可开交,移民官们一边耐心地等着我们填,一边从别处找了一个华人移民官过来帮忙,填好了表格,我们又按他们的要求一个个回答问话,留十指手印,移民官们在我们的护照上盖签证章。忙了一个小时,终于搞好了,可我一看表,我们原定的飞机早就飞走了。出了移民局和海关,我马上跑到航空公司的签票柜台,气喘嘘嘘的向执机小姐讲我们的情况。

那小姐微笑着对我说:“先生,请不要急!移民局已通知了我们,我们已经安排你们转乘另一个航班飞休斯墩。这时候你们的机票。”

我接过新机票一看,不是在这个机场,是另外一个机场。离起飞时间已经很近了。

“先生,去那个机场的大轿车就在门外等你们,车将直送你们到机场,时间足够,请你们上车吧!祝你们旅途愉快!“执机小姐指点着我。

“谢谢“我对小姐点点头,招呼弟兄们上车。坐在车上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还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麻烦。

飞到休斯墩一路顺利,出了机场,已是午夜十一点了。机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我们拿着行李等着代理来接我们。左等不见代理不来,右等没个活人影,我知道麻烦又来了。本该接我们的代理没来,不知道是我们改航班他不知道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我们到达后等了这么长时间他没露面,看来是没指望了。要命是出来时公司领导说代理一定会接,没给我他的电话,我现在不知道找谁联络。国内现是凌晨,肯定没指望,我不能带着弟兄们在这寒风中傻冻着。

我忽然想起在我的通讯录中好像有中远公司在本地的代理的电话,我掏出来一翻没错!我赶忙找了个公用电话,一拨还有人接,我把我们的情况向对方一讲,没想到对方说:“很抱歉,我不能帮你们。”

我火了:“你是中远的代理为什么不管中远船员的事,而且就是请你按我提供的船名查一查这条船代理的电话,也不费什么事。”

“中远与我们的合同昨天到期结束了。至于新的代理我无可奉告!祝你们好运!”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真是没主意了。急的我真想一拳把电话给砸了。就在我举起拳头对着电话虚比画时,我看见电话机顶上有一本电话本,我拿起来随手一翻,具然看到了我们中国驻休斯墩领事馆的电话!太好了!我咋没想到找领事馆哪!

我拨通了领事馆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年青人,他听了我的情况说请我等一下不要挂断,过了几分钟,他又说话了

“你们在原地不要动,我们马上去人帮助你们!“

一会,一辆大面包车停在我们面前,从司机座上走下一位中年人:“大家好!我是中国驻休斯墩领事老陈,大家辛苦了,快上车!“

弟兄们一听领事来了乐坏啦。纷纷把行李装上车,人也一个个的往车上急。

我走过去紧紧握着老陈的手:“谢谢!谢谢您!您还亲自来。“

“不客气!领事馆就这辆车最大,大家挤挤吧。天太晚了。馆里的同事都休息了,我就来了。你们的代理联络不上,咱们先找个地方让大家住下。“

按合同,我们从北京起飞到休斯敦上船,途中所有的费用应该是雇佣我们的外方付,但今晚的额外住宿起因是我方没办妥签证造成的,可能外方会拒付这笔费用。如果是我们公司付,这钱可不敢多花,我向陈领事说了我的顾虑。

陈领事一听就说:“那好吧!我们去找一个离港口近又便宜点旅馆。“

休斯墩是个大城市,陈领事拉着我们走了好长时间才到港口附近,找了几家旅馆不是客满就是没那么多房间,转来转去,已经后半夜三点了。

陈领事想了一下说:“算了,不找了。回家!到我们哪凑合一夜!“

领事馆到了,那是一座白色的二层小楼。陈领事把我们让进会议室。

“大家在这凑合着休息一下吧,我们也没几个房间。我去叫厨师同志起来给你们做点宵夜”。老陈说完走了。

弟兄们也是真累了,一个个找把椅子趴在桌子边就睡着了。

一会厨师同志端来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条。这可好,弟兄们闻到香味都醒了,一人捞了一大碗,还没等陈领事捞,面条已经没啦!我暗暗的脸直发红,这些家伙,一点不懂事!

“哈哈!同志们战斗力很强吗!那就再做一锅!”陈领事笑着说完去厨房了。

我借他出去狠狠的骂道:“你们他妈就知道抢,也不让人家陈领事先捞!人家亲自为咱们忙乎到这么晚!”

大家一听我说这话也觉得不好意思,纷纷保证下一锅一定先给陈领事盛一碗。

第二天天一亮,代理接到领事馆的通知。很快开了大轿车来到领事馆。我们告别了领事馆的同志们上船去了。


我与赵管事一齐工作过很长时间,赵管事是个很幽默诙谐的人,他工作认真业务好。但却有人在背地里叫他“汉奸”。我十分不明白他怎么会得这么一个外号,有一次我们喝了点酒,借着他高兴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他笑了笑说:“那是我带队上外派船时得的外号。”

我求他讲讲是怎么得的,他慢慢的说了起来。

那是81年,我带一批船员上一条德国船工作,那时我们中国海员刚刚从文化大革命中走过来,虽然我们以前也到过国外,但毕竟是在中国船上工作,与西方接触的少,到外轮上真正与西方人一起工作生活,我们与他们的反差就明显的表露出来。

我带的那套班子18个人,有水手长,木匠,六个水手,六个机工,俩个服务员。一个厨师。船上其它高级船员都是欧洲人。我这个管事对内是中国船员的带队人,领导,对外我是一个高级船员里最末一位。

在国轮我们都是同志没有不平等,而外轮上等级森严,生活,工作都很讲究,德国船长更是做事一丝不苟,

我先说说高级船员们吃饭吧。每个星期六上午,我都和为高级船员做饭的大厨把下一周的食谱仔细准备过后打印好交船长批准,一天三顿正餐必须每种冷,热菜,汤,甜点,主食不重样并有几种菜式可供选择,船长审查后发给每一个高级船员及他们的夫人一份,他们在菜谱上把自己到时要吃什么打上勾,每顿饭前厨师根据这张单子准备,开饭时,服务员也根据谁点了什么就给他上什么,西方人吃饭还与我们不同,是一道一道上的,先是汤,而后冷菜或色拉,然后是主菜,最后是热饮和甜点。上菜顺序不能搞错,谁要的东西要看好他快吃完上一道时马上准备下一道。

我们在国轮上开饭那有这么多规矩,全船统一的几菜一汤,开饭时服务员往桌上一摆爱吃不吃,吃完自己的饭碗自己洗,服务员洗洗公用餐具就行了。所以,当我们接班后第一次开饭时交班的人先让我们站在一边看一次如何做,一顿饭开完,我们都有点打退堂鼓了,可合同中规定:凡本人提出解除合同的自下船港到家的路费自负。我们干一年挣得的外汇都不一定够一张机票钱,谁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学。当然开始时就出了不少差错。

一天开早饭时,三副要的煮鸡蛋是煮五分钟的,他的夫人要的是煮一分钟的,英国人早餐鸡蛋是必吃的食品,煮一分钟的几乎就是生的,三分钟的是溏心的,五分钟的是全熟的,煮好后放在专用的酒盅型的蛋托里,吃的时候用小勺敲破蛋皮挖出蛋蓉。服务员在上菜时搞反了,三副夫人轻轻的敲,怎么也瞧不开,而三副以为自己的鸡蛋老就大力一敲,这下好了,生蛋蓉溅了三副一脸,他大怒,坐在桌子另一端的船长脸色也不好看,服务员赶紧又是给他擦又是道歉,我马上通知大厨再煮两个,就这样,三副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

船上每周六下午都要检查一次卫生,我们上船后的每次检查卫生时,船长带队,老轨,大副,我三个部门长跟着,检查出那不合格船长当时就命令多长时间内改正,如果到时改不了,船长轻则给机会再改,重则炒人鱿鱼。那次,当检查到普通船员公用卫生间时,船长说马桶擦得不干净,令我15分钟后做好,到时他还会再检查。我马上叫服务员再擦一次,其实我心里觉得服务员擦得够干净了,但船长说了就得执行,没什么好争的。15分钟后船长又来了,他一看说还是不行!服务员有点火了,叫我问问船长:到底擦到什么程度才行?

船长听后回答说:“你能在里面洗脸都不恶心才行!”

如果说那是船长吹毛求疵,我再说一件事:一天船到港口后,船长把我叫去说:“你按大服务员的身材买六件衬衣给他,我注意到了,他已经三天没换衬衣了,这不行!太不讲卫生了。”

我一听忙问:“那买衣服的钱谁出?”

船长惊讶的说:“当然是他出!从他的工资里扣!”

老天!国外一件普通的衬衣都要10-20美元,服务员一个月才100多美元收入,这可不行!

我用商量的口气对船长说:“能不能先买两件,我也提醒服务员,叫他以后注意。”

船长也明白我的意思就同意了。

衣服买回来了,服务员心疼得只骂娘,他只知道是船长命令,那知道船长原命令买六件?不是船长太苛刻,是我们当时生活太不讲质量了,这种事在如今我们的生活中就不会引起如此大惊小怪。

在国轮我们工作每天都是有事就作,无事就闲着,可外轮一天八小时工作一分种都不能少,就是风浪大不能上甲板或有些工作不能作也应该找点事干。每天,水手长都得在七点钟到驾驶台向大副请示一天的工作,大副准会把一天安排的满满的,轮机部的大管轮也会在八点以前给机工们安排很多工作。我们业务部我是头,每天日常的三顿饭和公共场所的清洁卫生是必做的,此外还有一些临时工作,总之不能闲着。

开始我们工作时,一天的工作只是叫干多少就多少,干完了就收工,有几次水手和机工们干完了大副或大管轮安排的工作就回房间了。被大副和大管轮发现后就找他们问为什么不到时间就收工了?大家说干完了。

大副和大管轮火了:“不到时间不能收工,干完了向我请示再干什么!今天你们少干的小时数我要从加班中扣除!”

我们在外轮上的收入有两部分,一是工资,一个月每人也就一百多美元。再有就是加班费,一小时一美元。干好了一个月也能拿一百美元左右。于是大家很快就学乖了,八小时干足,再多干些加班,出来就是挣钱的么!但这加班费也不好挣!八小时就够累的了,再加班身体受不了,尤其是干到八个月以后大家都很疲劳,干活时也有点偷懒了。大副,大管轮自然就反映到船长那,船长就把我叫去一通责骂。我真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一边是人家认为老板按时间付给你钱了,你就应该干足时间,而另一边是我们这些疲惫不堪的弟兄们。白人身体素质好,吃的是高蛋白高热量的食品,曾有一位德国大管轮开玩笑的对我说:“你们中国人一天吃进去的蛋白质还不如我每天喝的咖啡中牛奶的蛋白质多!”

我心想没错!你200斤的体重,我们是比不了。

这个大管轮有一次叫一个机工把一个一百多斤的电机从机舱下层搬到上甲板去,那个机工一人搬不动就叫另外一个同事一块搬。

大管轮拦住说:“一个人搬不动么?”

那机工说是。

大管轮说好:“看我的。”

他一只手提起电机稳步走上舱梯,到甲板上后面露轻蔑之色说:“你就是懒!”

种种的原因使很多在人家看来很正常的事变得不正常了。还有就是外面对中国,中国对西方了解的太少,交流不畅有时会引起误会。

一次, 德国船长忽然问我:“你是共产党员么?”

由于种种原因我不能正面回答,我只好说:“这好像并不重要吧?”

又过了些日子,在高级船员酒巴,船长喝得高兴又问我:“你是共产党员么?”

那时我已在船工作了几个月,和船长很熟了,我就说:“你看我像么?”

船长看着我想了想说:“我看不像。”

我奇怪了:“为什么?”

船长很认真的说:“我想像中的共产党员都是在五一节很严肃的举着红旗游行喊口号的人!你不是!“

我哭笑不得,只好不置评论的走了。

可有一次一个机工却在这事上惹了麻烦。

那天,大管轮问他有没有汽车,家里房子有多大,那个机工很老实就如实回答了。

大管轮一听就说:“Commnist party no good!(共产党不好!)“

机工急了:“Why?(为什么?)“

大管轮搬着指头说:“No car!No big house! No money !It is certily no good!(没车,没大房,没钱,就是不好!)

机工不干了:“不许你说共产党不好!你必须道歉!不然我就揍你!”

大管轮那受得了这个气,他跑到船长那告了一状,船长就把这个机工炒了。

这位对党忠心耿耿的老兵非常委曲,回到公司后逢人便说:“鬼子说共产党不好我还能不和他干架?鬼子欺负我炒我的鱿鱼,回来公司还扣我钱!这算怎么回事呀?”

我们的同事们都很传统,对男女之间的事顶多过过嘴瘾,碰上女人还是很腼腆。外籍高级船员很多带夫人上船,这些西方女人因为文化背景不同,相对我们来说算是很开放,她们经常天气好时就跑到驾驶台后面的甲斑裸体晒日光浴,还叫服务员给她们送饮料。服务员被这些脱得白花花的肉体羞得低着头放下杯子就走,她们有时还故意逗服务员:“嗨!中国男孩!我美不美?”

一天,服务员端咖啡上驾驶台给船长,船长叫服务员去自己房间,船长夫人有事要他做,服务员走进船长办公室,里面没人,又走进船长卧室还没人,刚想转身走只听船长夫人在卫生间里叫他,他楞了,迟疑的走进卫生间,只见船长夫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德国女人全身赤裸泡在浴缸里,她叫服务员给她擦背。

服务员犹疑着,那女人说话了:“怎么?你不干?”

“船长知道么?”服务员问。

“就是船长叫你来的!过来给我好好擦。”那女人不容置疑的说。

服务员员只好忍气吞声的给她擦,擦完后夫人满意的给了他一张小费。服务员拿着这钱跑到我这对我诉说这事。

我只好调侃的说:“你小子得了便宜卖乖,又摸了女人又拿了钱还说啥?”

服务员愤愤的说:“这种钱我挣得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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