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1925 第一部 闽粤筑基 第五章 桃源计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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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的北伐虽然早有准备,直接起因却很偶然,北伐前夕,湖南地区各种势力的斗争十分尖锐,曾爆发赵桓锡和他的部下唐生智(湘军第四师师长)之争。湖南人民举行了轰轰烈烈的驱赵运动,争取唐生智倾向国民政府,在长沙一九二六年三月九日召开了有一万余人参加的市民大会,通过了“打倒赵恒惕”、“请国民政府北伐”等主张,成立了湖南人民临时委员会。赵恒锡在压力下,逃出长沙,唐生智代理湖南省长。四月,吴佩孚以援赵为名,命令叶开鑫(湘军第三师师长)部反攻长沙。五月,唐生智被迫放弃长沙退守衡阳,向广东国民革命军求援。

因此,北伐军宣誓出师,分为三路:两湖主战场为四、七、八军约5万人,为防敌人对北伐军侧背的攻击,以二、六军进击江西,除留守部队外,何应钦的第一军之第三、第十四两师镇守潮梅,防止皖系督办周荫人从福建进犯东江,威胁广东。归何指挥的第二十师,则驻广州拱卫国民政府。

叶TING独立团和蒋光鼐、蔡廷锴的第二十八团都是第四军的主力部队,进入湖南后,先于汝城击败敌军谢文炳部,而后攻占攸县,进而占领泗汾、醴陵、浏阳、长沙、平江和岳阳,一路果真应了叶江明势如破竹的预言(实际上叶江明说的是历史)8月24日北伐军攻克岳阳后,湖南地区战斗宣告结束,北伐军进入湖北境内。

何应钦的第三路本来是处于守势,不便发动攻击,可是自从北伐开战以来,捷报频传,让何应钦也坐不住了,要求主动出击福建,8月27日,闽军旅长曹万顾、杜起云的代表陈泽梓秘密来到汕头,向何应钦交出周荫人犯粤的军事计划,并商讨闽军具体投诚起义之事。因闽方周荫人所部军心己不稳,何应钦与军事顾问都认为消极防御是不利的,应该主动出击。

与此几乎同一时间,第四军配合左翼的第七、第八军对武汉门户、湖北重镇汀泗桥发动猛烈攻势。吴佩孚军据守有利阵地,拼死抵抗,以机关枪和大刀队组织”督战队”,在自己的阵地后方把守,防止退却。当天战况十分激烈,直至黄昏,战局仍未能解决。这时北伐军得到情报,吴佩孚即将由贺胜桥增援,于是第四军决定发动夜袭,十点以后,以叶TING独立团为先导全线同时突击,枪声杀声,震撼山谷。到了拂晓,终于突破了汀泗桥阵地。独立团在击破正面敌人后,担任先锋,首先占领咸宁,直趋贺胜桥。这时吴佩孚已经亲自指挥增援军赶到,扼守贺胜桥阵地,但吴军在汀泗桥惨败之后,无心恋战,经国民革命军再度猛攻后,纷纷溃退。第四军于八月三十日占领贺胜桥。

9月1日,第四军先头部队到达武昌,与吴佩孚部师长刘玉春率领的武昌守城部队形成艰苦的拉锯战,由于一路作战,缺乏补充也缺少相应的攻城武器,武昌的战况一度陷入僵局。这时,何应钦发表讨周攻闽宣言,同日,周荫人进抵漳州。何应钦决定以主力集中高陂,相机进击永定,并令第三师于20日前集中松口,协助主力动作。l0月10日拂晓何应钦指挥部队向永定守敌发起进攻,于下午5时一举克复永定。城破前一小时,周荫人率十余人越城逃跑。11日,何应钦分三路回师,夹击在松口集结的敌之主力,并于13日将敌大部歼灭,永定、松口两役共缴获步枪4000支,炮9门,机枪22挺,俘敌约4000余,活捉敌师长刘宝衍及敌团、营长约50余人。在此之前的十月十日,经过补充后的国民革命军第四军攻克武昌,取得了第一阶段北伐的决定性胜利,就在此时江西战场也传来了好消息。

18日,何应钦在松口正式就东路总指挥职。此时,因周荫人之精锐被歼,所部曹万顺、杜起云率敌第三师起义,改编为国民革命本第十七路军,广东根据地已无后顾之忧了,何应钦以第一军全部、第十七、第十四军合编为东路军,挟新胜之威,先克复汀州,旋不战而得漳州:并攻入泉州,于12月18日,不费一枪一弹进驻福州。之后,何应钦改组了投降之敌及各路民军,迅速平定福建全省。12月23日,何被蒋介石委为福建省临时政治会议代理主席,主席由蒋自兼。当时的报刊舆论认为:‘何应钦以松口一战而平定福建全省,实国民革命军北伐战史上之奇迹。”‘福建全省平定之易,有非局外人意想所能及者。”

在第四军方面,因一路战功显赫,蒋光鼐被任命为新成立的第十一军副军长兼第24师师长,蔡廷锴为第24师副师长,第十一军由原第四军第十师扩编而成,在出征之时,蒋即被提升为第四军第十师副师长,而蔡为第28团团长。

远在美国的叶江明通过设在广州联络处的电台在第一时间内掌握了这些消息,在何应钦攻下泉州后,他即安排李克NONG找到宋子文,通过他要求蒋介石、何应钦一待战事稍平,即兑现当日承诺。因为他知道,在1927年即将爆发宁汉对峙,此时宋子文在政治上将与蒋介石走向对立,所以这件事必须抓紧去办。自十一月间,在宋子文的连续催促下,以“福建局势未定“为理由的何应钦终于在他就任福建省代主席后,签发任命书,委任叶江明以国民党中央特派员身份担任泉州市副市长并兼任晋江县县长。并通过宋子文告知,之所以不能任命叶江明为市长,是因为还有原闽军的实力派需要安抚,一待时机成熟,即任命叶江明为市长。这是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坏的结果,政治家的承诺就和妓女说爱情一样不可相信,叶江明在美国这样安慰自己。他当即从美国拨款200万美元,作为学校以及县政府的前期筹办经费,汇到广州,安排吴有训和潘汉NIAN即赴晋江,作为即将上任县长的代理人负责筹备新的县政府和即将成立的华夏国科技大学,而自己则紧张地进行着赴晋江前的准备工作。

叶江明的准备工作分为三个方面,首先是财力上的准备,叶江明从户头上直接调拨了二千万美元用于晋江的初期建设(约合8500万银元,在尚处内战中的华夏国,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为了在华夏国使用方便,其中一半直接在美国兑换成了10多吨黄金。对于晋江这个沿海小县,此前百余年的税负累计之和距离这个数字可能还很遥远,这么一笔巨款投入下去,效果不言自明。其次是人力上的准备,叶江明从叶氏集团的华工中挑选了300名机灵、有文化、对祖国有感情的志愿者作为在晋江建设工厂和武装力量的骨干,另外他从招收的美国一战退伍老兵中精心挑选了50名志愿者,作为组建武装力量的军事教官。这些一战老兵久经战场,有的在美国陆军中本来就是教官,还有的曾经在西点军校任过职,对当时现代陆军战术以及各种武器的使用都十分熟悉,唯一的缺点是不会华夏国话。叶江明在美国之所以大量选拔华工参加晋江的建设,也是为了这些人日后都能够充当教官的翻译,最后就是物资上的准备,除了采购大量书籍、试验仪器,通讯器材以外,当然也少不了武器上的准备,枪杆子里出政权,叶江明虽然不是颠覆现政权,但是手里有一支武装力量,说起话来就能硬很多,这一时代华夏国军队普遍装备较差,北伐军十五万人也只有十一万只枪,更不用说火炮了。为什么,抗日战争的时候,日本人一个师可以打败五六万国民政府正规军,除了日本军训练比较正规以外,日本人占有制空权、制海权,火炮力量往往是国民党军队五到十倍,是一个主要原因,抗战初期,即使是蒋介石引以为自豪的德械师,也不过相当于德军轻装师的标准,从武器装备上根本无法和日本陆军的重装备师相抗衡。当然,刚开始叶江明不能把目标搞得过大,因此只准备了2000只步枪,500把冲锋枪,200把手枪,100挺轻机枪,20挺马克沁重机枪,20门60毫米口径迫击炮,10门76毫米口径加农炮,5门105毫米口径轻型榴弹炮以及相应数量的弹药和配套的牵引工具。

在所有准备工作都布置好以后,叶江明留下欧阳玉兰办理具体事项,自己包了一艘快速邮轮,在太平洋上经过中转补充燃料,到达香港,然后从香港来到广州,会合李克NONG后,于1927年一月乘船来到了福建的晋江。

晋江地处福建省东南沿海,与金门、台湾隔海相望,集著名侨乡、台湾同胞主要祖籍地于一体,当时的人口大约60万人,此外当时晋江还有旅外华侨近百万人,东南亚为最多。 晋江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周秦以后,中原汉族逐渐南迁,适西晋永嘉时期,中原百姓避战乱南迁,据江而居,故名为晋江。唐开元六年(公元718年)始建县治。宋太平兴国六年(公元981年)析出晋江东北地置惠安县。晋江山川毓秀,人文荟萃,素有“声华文物、雄称海内”、“泉南佛国”、“海滨邹鲁”之美誉。

这里是叶江明母亲的故乡,在那个时空中,没有加入秘密组织以前,他每年都跟随母亲来晋江过暑假,所以他对于晋江以及周围的人文地理情况都非常熟悉,不过现在他回到了85年前的晋江,他熟悉的建筑中除了个别历史建筑还存在以外,其他都已经变了模样,在叶江明记忆中十分繁荣的尾头、深沪这些港区,此时只有一些小的渔船穿梭其中。庆幸的是,晋江在不愧是著名的侨乡,比这一时期很多的华夏国内陆地区更容易接受来自海外的先进文明,这一点从许多商店招牌内容就可以看出来,不少在香港和东南亚流行的物品,在这里也有出售。叶江明下船以后,经过一路颠簸,进入了晋江县城,一进县城他就立刻来到晋江的国民党党部,在这里,一些地方势力已经等候很长时间了,看到满是泥泞的轿车驶进县城,来到有些陈旧的县党部门口时,立刻鞭炮声、锣鼓声响成一片。

叶江明打开车门,看见车门外满是点头哈腰穿着长袍的地方士绅,叶江明知道此时少不得要发表一通演说,好在他早有准备,于是就在县党部的台阶上,对着围成一圈即有身着洋装也有身着长袍的乡绅,开始了他的就职演说

“各位父老乡亲,国民政府委派我以特派员的身分来担任晋江县长,我感到非常荣幸,因为家母祖籍晋江,所以对于晋江,对于泉州就格外有一份亲情。叶某在海外是学习理工的,兴办的是医药化工方面的实业,虽然自小接触的国学很少,也知道故土情深四个字,创业艰难之际未尝有一日忘记家乡的父老乡亲,未尝有一日忘记自己是炎黄子孙。现在叶某在美国的事业初成,以财产计算,子孙几代锦衣玉食都没有问题,我之所以要回到晋江,是要为故乡做点事,也是因为我是一名华夏国人,国家不强大,民族不强大,我们个人缩在安乐窝中,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叶江明这个开场白,似乎已经打动了现场的晋江士绅,他刚一顿住,台阶下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对于这些名流士绅,他们已经在社会上闯荡了多年,什么样说辞没有听过,叶江明的开门见山,叶江明暴露心扉的坦诚,反而让他们感到亲切。眼下何应钦已经离开福建,原是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三师的谭曙卿被何应钦委任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一军军长,暂时主持福建政局。谭曙卿上任伊始,就拉拢福建地方派系,张贞、卢兴邦、黄展云等,收编土匪,扩充实力,加派军饷,令福建各界怨声载道。现在,泉州四界都是地方派系,海军陆战队第一旅林忠部、第二旅林秉周部分驻福州、厦门,国民党元老张贞部驻防漳州,陈国辉驻仙游,卢兴邦驻尤溪,陈齐瑄独立旅驻福安。这些地方军阀各据地盘,委派官吏,截流税收,大加摊派,人民的生活甚至远远不如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叶江明标榜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来晋江,至少让这些晋江的士绅心中产生了许多希望。待掌声稍歇,叶江明继续说道

“我来到晋江,不为钱,不为权,只想为父老乡亲们做一些实事。说穿了,就是八个字,改变晋江,发展晋江。我们晋江能够发展好,从一个层面上来说,也是我们为国家、为民族做的实事。要想做到这一点,我想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我把我的设想和大家谈一下

第一、 我个人觉得我执政的首要任务是要发展地方经济,晋江地处沿海,交通便利,又是侨乡,有很大的优势,以前缺乏投资,缺乏现代化的工业,故而发展缓慢。为此我会在这里投资建设叶氏制药企业的分厂,不远的将来,整个华夏国、日本、东南亚、印度、澳州所需要的青霉素和其他叶氏制药生产的药品都由这个设在晋江的分厂进行生产、销售。晋江的港口是晋江的交通命脉,今后我们要建立发达的工业体系离不开港口,古时候这里曾是全华夏国最繁华的港口之一,在美国的时候,我已经委托了最为权威的港口设计机构,勾画晋江港的蓝图,港口的扩建分三期,第一期先要把尾头和深沪这两个港区扩建成万吨级的码头。码头扩建的施工单位已经选定了一家美国公司,他们正在准备施工机械和材料,不久,前期队伍就会来到我们晋江。除管理人员以外,现场的施工人员全部从当地招募,工资由政府拟定标准,即使是普通的农民,只要勤劳肯干,投身到建设晋江的大潮中,也会获得丰厚的回报。我有信心通过我和在座诸位的努力,将我们的港口恢复到全盛的时期。叶某在美国的时候,与美国的大财团来往很多,临行之前,初步和世界闻名的钢铁以及化工巨头杜邦和卡耐基达成了协议,共同投资在晋江建设全华夏国最大最现代化的钢铁厂和石油化工厂。这个工业投资计划相当的庞大, 如能成功,大家可以想象,有多少人可以在这工厂里就业,成为产业工人,又会带动多少的相关产业快速发展,就是咱们的晋江县,也会大大缩小与世界先进工业地区的差距,成为全国闻名的海滨工业基地。

第二、 教育是国民素质之本,不提高国民的素质,晋江将来就无法发展,这一点兄弟也有所考虑,在美国的时候,我认识了留美著名物理学家吴有训先生,他和叶某一样都有志于发展祖国的教育事业。我将和吴有训先生一起在晋江筹建一所华夏国科技大学,这将是一所全国第一流的理工科大学,会把世界上最新的科技成果,带到晋江来,让晋江成为全国的科技中心。高等教育是一个地区科技水平的标志,要提高国民的素质,除了一流的高等教育外还需要花大力气普及国民教育,兄弟在这方面也有些打算,那就是兴建新式的中学和小学,普及十年制业务教育,今后晋江的少年儿童,不论家庭出身,不论贫富程度,都可以享受到为期十年的免费业务教育,在学校的吃饭、住宿、学杂等费用一律由政府负担。对于已经成年的文盲,县政府将开始扫盲班,实行免费扫盲的制度,期待几年之后,我们晋江的国民素质都能够上一个新的台阶。

第三、 连年战乱,民不聊生,百姓们已经无法忍受各种苛捐杂税了,因此本人在这里宣布,今年晋江将免税一年,包括农业、工商贸易各行各业,今后一年在晋江都无需缴税。国民政府征收的税费以及维持县政府运转的费用,由本人筹措资金负责支付,今后我们将通过发展工商业,将税费减低到最小的比例。

第四、 我来的时候已经听说,目前晋江境内土匪和海盗猖獗,国民政府委托我在晋江成立中央税警第三团,这支部队将来就要拿起武器,打击土匪恶霸,保护晋江老百姓的生活。

总之,希望通过我和诸位的努力,将晋江变成福建乃至全国、全世界闻名的工业城市、科研城市,以上是我的几点设想,说得好不如做得好,请各位父老乡亲看我的行动。“

周围先是愣了一愣,接着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看来这位闻名世界的华人巨富果然是大手笔,但就全年免税和免费教育这两项,让在场的名流的士绅听着都觉得梦幻一般,治国的手段不论,这手笔这诚意,想必是晋江的风水好,才出了这么样一个神奇的人物,老一辈的士绅在心中暗自念着阿弥陀佛,感谢上苍,新一辈受过新式教育的士绅都拥挤着向前,想近距离地感受这位华人巨富的风采。还有一些人在心里嘀咕着,“真正的吹牛不用上税,单是教育免费,就不知道要多少钱补贴,这个姓叶的莫非是脑壳坏了,大把大把的黄金白银撒给不相干的人。”心里这样想,表面上一点也不露出来,还有意识地随着人群向前拥挤,好像也对叶县长非常崇拜。叶江明的贴身卫队是由美国工厂里的保卫部门的华工精选出来,这些人在美国喝惯了牛奶,吃惯了香肠,身体都非常壮硕,比普通的华夏国南方人要大上一号,站在这些士绅面前就如同一堵小山一样,随便一伸胳膊就将一个廋骨嶙峋的鸦片烟鬼拨拉到了一边,只五六个人就把县党部的门牢牢堵住,那些听完演讲后情绪有些激动的名流粉丝,怎么使劲也冲不破这道防线。口中还用有点洋味的国语解释道

“叶先生还有公干,各位请回吧,改天另约时间再见。”

当天晚上,叶江明召开了由自己、吴有训、李克NONG、潘汉NIAN参加的小团体内的特别会议,在此之前,吴有训和潘汉NIAN的工作卓有成效,他们邀请到了当时华夏国知名的数学大师熊庆来,吴有训的老师胡刚复(留美实验物理学教授)、郭秉文;胡刚复的兄弟胡敦复(留美力学博士)、胡明复(留美数学博士);吴有训留美的华夏国同学谢玉铭(谢希德的父亲)、庄长恭、蔡翘等加入这所全新的理工科大学。吴有训还和在美的同寝室同学劳伦斯(回旋加速器的发明人)、贝尔登、贝勒夫、朴尔(核物理学专家)、努特森(声学专家)以及老师康普顿取得了联系,大学建成后,邀请他们作为客座教授在这所新大学内讲学两年,提高华夏国科技大学的学术气氛,在叶江明看来在办学上倒不太用叶江明操心。

叶江明将思路整理了一下,给几个人分了工,由吴有训担任华夏国科技大学筹委会主任,年后才能到晋江的熊庆来、胡刚复则被任命为筹委会副主任,工作的重心是抓紧时间选定地址,进行设计和施工。设计的初步方案必须在农历春节前拿出来,新年过后,就要立即开始施工,以便在夏季前开始招生。一部分关键性的工程,边施工边细化设计,第一步学校的围墙,教学楼、实验楼、老师和学生的公寓楼,体育场都要先建起来。

李克NONG负责筹建税警第三团,将从美国招募的50名退伍军人任命为教官,并配备100名精通英语曾经在叶氏保卫部门任过职的美籍华工充当各级指挥官,在晋江公开招募品行端正、身强力壮地青年2000名,进行军事训练。同时负责调查晋江境内的土匪情况。这支武装要边训练、边缴费,确保学校、工厂的建设工程顺利进行,初步整训结束后,要尽快肃清晋江县内的土匪,凡属首恶,又有血债的,一律公审处决,坚决不姑息。

潘汉NIAN负责筹建中学和小学,同时负责县政府的日常事务,他还负责收购轮船,组建叶氏远洋远洋货运公司,为运送从美国大量采购的机器设备以及原材料提供运输服务。

叶江明自己则率领其它200名美籍华工的骨干,筹备进行晋江码头和工厂的建设。

这次会议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叶江明提出的这几年的目标是通过晋江这个沿海小县的建设给华夏国未来的发展树立一个榜样,让华夏国广大民众的注意力从军阀、党派之间的尔虞我诈中释放出来,更多的关心经济、关心教育、关心科研,提高中华民族的基本实力。这好比要把晋江建设成为桃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故而几个人一致同意把这个计划命名为桃源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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