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之神 第一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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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章



军部的命令终于下达了,团部命令远在大凉山的七连为全团的先遣队,务必按命令的规定时间向指定地点集结。

由于七连前段时间是原地待命,所以那天命令来的时候,杨军威正带着侯捷和程锐还有另外两个战士到复兴去赶场,回到住地的粮所,脚还没踏进大门,副指导员就迎了上来。

他把杨军威拉在一边,兴奋的悄悄对他说:“要打仗了!一会要开支部扩大会,你也参加。”

会上苏区连长传达了团长的命令:根据军委军区和军部的指示精神,你连在完成战备拉练任务后,随时做好一切准备,以团先遣队的名义,向云南开进!……

这就意味着七连不仅回不了营区,还得以先头部队的名誉直接开赴云南前线。

命令传达完毕后,王指导员安排了连队内部的保卫和思想工作任务,支委也作了分工,分别负责各排战士的思想政治工作,主要是防止有的战士在听了命令后发生逃跑、自杀、自残和精神失常等现象。

最后王指导员还宣布了一条战前保密规定:全连任何人都不准向外发送邮件电报,违令者一律送交军事法庭。

苏连长最后强调:“从现在起,我连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杨军威听完命令的传达是热血沸腾,心想自己四年兵没有白当,如今轮上了打仗,这是何等激动人心的事。

因为给全连传达命令是在晚饭后,所以下来后他找来侦察、无线和有线班长高兴的说道:“你们都听好了,现在轮到我们大炮上‘刺刀’了!”


晚饭时,战士们仿佛都从军官们凝重而又严峻的表情上看出了什么,所以几乎都只顾埋头吃饭,少了平时的玩笑和乐观,吃得又快又急,好似谁先吃完谁就可以先上战场一样。

全连大会是在一间空着的粮仓里召开的,门口放了双岗,外边还有两名游动哨,老百姓不能进入三十米禁地。仅凭这阵势就足以让战士们感到紧张、刺激、神秘、神圣。

“苏格拉底”连长面无表情的传达了上级命令,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从军十年,居然就要义无反顾的走向硝烟弥漫的战场。望着下面那百十号战士,那一张张年青的面孔让他身感责任重大,因为他们很快就要面对死亡的威胁,他深知战争是需要流血和牺牲的。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战争的魔力太大了,它可以倾刻之间使一座城市化为一片火海,也可以使一个村庄化为乌有,也可以随时吞噬无数生命。除此而外,还可以迫使对手坐在谈判桌上来,而历史上的两国边界的争端,又往往是靠战争之后来维持它的和平。作为炮兵,在近代战争中无不是发挥了不同凡响的重要作用。想到这里,苏连长提出了几点要求,一是火炮牵引车要进行维修,这是去打仗,而不是去游戏。二是火炮要擦拭保养调试,不能到了战场上成为聋子的耳朵——摆设。三是所有枪支弹药和侦察通讯器材都要进行严格认真的点验。四是个人装备按战时要求越精越好。

指导员的动员要显得空洞一些,他也从来没有真正作过真实的战争动员,然而却是激情燃烧,声如虎哮,双手不规则的狂舞,有些张牙舞爪样子。他说的那些几乎都是战士们听惯了口号似的顺口溜,什么“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呀,只有一点“我SS军是全军战备值班军,是祖国的战略铁拳头!”让战士们听了多少产生一点自豪感以外,另外就是他说的“一炮一发放,回家用不上”还有一点小幽默。

王指导员在口才方面自然不能与副指导员同日而语,假如换成他来给战士们作战前动员肯定效果要比指导员好。指导员的云南腔讲起话带有唱歌的味道,副指导员的湖南话虽然湘味很浓,却也字正腔圆,上起政治课来极富感染力。

所以动员会后,杨军威对他开玩笑说:“你呀,永远都当不了正职。虽然说的比唱的好听。”

副指导员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在拿他开心,“你这家伙,大战在即,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副指导员,这你就不对了,你总不能让我装哑巴上战场吧?就是到了战场上我还得发号司令呢,即使上了战场我也要笑对死亡,也要放声大笑。”

“兵油子!”

“不对,我可是代理排长哈。没准打完仗,我还能捞上个连长营长的干干。”

“做你的美梦吧。快去,回排里检查武器装备,今晚有行动。”


为了保密,连队于当晚深夜,趁住地老百姓熟睡之机不辞而别,悄悄拔寨而行。连队按照预先在地图上确定行军路线,直奔西昌城外,尔后向东南方向迅速移动。

炮队在大山里转悠了起来,公路两旁的大山连绵不断,没有人家,没有灯光,只有一条鸭肠似的公路在月光的照亮下,蜿蜒的伸向远方。

天亮了,炮队驶进一个汉彝族参半的山寨,不远处就是雅砻江水运局的所在地。连队正在开饭时,一名水运局副局长带着技术员和五名汽车修理工来到连队,他们是奉地方上级命令来帮炮七连修理炮车的。

当年的八五炮营都是装备的苏联六十年代生产的嘎斯63牵引车,该车当时的最大优点就是有前后加力挡,底盘设计较高,适用于野外战地,所以人坐在上面有一种左摇右晃“飘”的感觉。嘎斯63牵引车到如今“入伍”都快三十年了,别看外表新,可是内部已老掉牙了。在这次的野营拉练中,嘎斯63牵引车就暴露出不少问题,电路油路故障不断,行进中途中常有掉队,这也是家常便饭了,弄得指挥员和驾驶兵头都大了。现在可不是训练,而是去打仗,要是走着走着就熄火,那是要死人的,如果贻误了战机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那是要上军事法庭掉脑袋的事。

因此苏连长在接到命令后,就该问题立即电告了团首长,作了请示汇报,所以连队来到雅砻江畔后,才有此一段小插曲,部队也借机休整了两天。

地方上的汽车修理工,可能接到的也是个死命令,他们昼夜奋战,轮流休息,用了整整两天时间终于把炮七连的七台军车来了个“脱胎换骨”,让驾驶兵们面带笑容,也使苏连长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

随后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汽车军牌用红纸严实的遮挡起来,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从那里冒出来一支炮兵“轻骑兵”了。

连队神秘的朝着第一个指定地点前进,那是成昆铁路的一个小站,名叫摩挲营。地名听起来很奇怪,从字面上理解揣摩,这里也许是某个朝代的大军出征横扫平定泰国、老挝和越南时的驻营地。

而此时的营区大部队,则按战斗序列,也先后乘上军列,经川黔线鞭指云南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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