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饶恕之死囚回忆录 第211章 坐地分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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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坐地分赃

唐一鸣摇了摇手:“杨先生,我不喝了,心里难受,喝不进去了……你让我闭一会儿眼。”

我把那瓶酒一口气喝了,放下空瓶子,笑道:“那你就好好闭一会儿眼吧,来,让我把你的眼睛再蒙上。”

唐一鸣瞪大了眼睛:“还蒙呀?杨先生,这才刚解下来没几分钟呢。”

我不由分说地扳过了他的脑袋:“还得蒙,你应该高兴才是啊,这就证明你马上就要自由了,我不想让你知道你是在哪里。”边说边用胶带给他缠上了眼睛,“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备不住哪天你故地重游,哈哈。”


唐一鸣摇晃了两下脑袋:“蒙就蒙吧……故地重游?我有那份闲心嘛。手呢?连手也一起绑上?”

我笑了笑:“手就不用绑了,一会儿你上路,到了地方,我兄弟会连眼睛和腿都给你解开的。”

唐一鸣的身子一哆嗦:“上路?杨先生,你……你不会是,那……那什么吧?”

我拍了拍他的脸:“放心,我对你太太说过这话,盗亦有道。”说完拨了春明的手机,让他先别动弹,等常青的车到了再走。唐一鸣听了我的话,蔫蔫地躺倒了。我走到隔壁的房间,董启祥、金高和常青正在摸几张扑克牌,我把常青喊到堂屋:“你带着家伙马上出去一趟,去老唐家,跟着春明的车,万一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就去救春明,没有威胁到生命的情况下别开枪,春明那里有几百万块钱,你救下春明就走,先别回来,找个地方跟我联系。如果一切正常,你就远远地跟着春明,春明到了安全的地方会给我打电话,到时候你们两个直接回公司等我和祥哥,去吧。”


常青一走,我回了唐一鸣的房间,屋里很冷,唐一鸣冻得直打哆嗦,我把挂在窗上的棉被拉下来给他盖在身上,关了灯,静静地看着他,如同猎豹欣赏拖到树上的猎物。唐一鸣躺了一会儿,开口说:“杨先生,事到如今我不想说什么了,你拿到这部分钱应该好好过你的日子了……干这样的事情是不会长远的,可能我说这些话你不喜欢听,可是我必须对你说出来,你想想,有哪个像你这样的人能够得到善终的?”我笑了笑:“唐先生,其实咱们两个人干的事情差不多,无非是你干在明处,我干在暗处罢了。如果你的生意很正常的话,你凭什么拿上千万的钱给那些当官儿的呢?呵呵,咱们是彼此彼此啊。”唐一鸣不以为然:“我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发展……”我打断他道:“我就不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吗?我看你还是别跟我罗嗦这些了。”唐一鸣叹了一口气:“是啊,我跟你罗嗦这个干什么呢?唉。”


董启祥进来了:“我操,老唐又变成上磨的驴了。”

唐一鸣讪讪地说:“这位兄弟,我发现跟你谈事情没有什么感觉,还是跟杨先生谈痛快。”

董启祥哈哈笑了:“你说对了,他是我们的老大啊……听得出来,你放松多了。”

唐一鸣苦笑道:“能不放松吗?三千万买了一条性命。”

我换个话题道:“听说唐先生也是个苦孩子出身,能讲讲你的创业史吗?”

唐一鸣无聊地哼了一声:“是啊,我出生的那个年代跟你们不一样……我以前叫唐建国,是我爸爸给我起的名字,后来他老人家死了……大学毕业以后,我取了现在这个名字。一鸣,我想要一鸣惊人啊……”接下来,唐一鸣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对我们讲起了他从大学毕业到闯荡商海的经历。他说,他先是开了一家修理电器的门面,那时候电器很少,也很贵,修理电视机的费用到现在都可以买一台电视机了。干了不到两年他就扩大了门面,开始卖电器了,从卖电器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其中的酸甜苦辣让他不堪回首……说着说着,他慷慨激昂起来:“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钱财乃身外之物,有了很多钱就活得舒坦吗?非也……正如我现在。如果我是一个穷光蛋……”我听不下去了,打断他道:“唐先生,你还是别发感慨了,我一个初中生听不懂你说的这些大道理,眯一会儿吧,一会你就该走了。”


刚沉默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以为是春明的,一把按开了接听键。

那头传来牟春的声音:“远哥,你在哪里?我想跟你谈点儿事情。”

我按捺住烦躁催促道:“有话就说,我在跟人谈事儿。”

“哥哥,南韩这个混蛋又开始毛楞了,”牟春忿忿地嚷嚷,“他的人把我的人给打了,我给他打电话,我说,远哥和祥哥不是给咱们讲和了吗?你也答应我不再找我的麻烦了,你怎么还这样?你猜他说什么?这个混蛋说,谁找的事儿你找谁去,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说,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找你了,我让警察找你。他说,警察是你孙子?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你让他们来抓我吧。他那意思是,他也有警察的关系……”我忍不住了:“大春,你别说了,我现在太忙了,一会儿我给他打电话,你们俩就不要瞎鸡巴闹了。别找警察,兄弟之间的矛盾咱们自己解决。”


“不是啊远哥,我是想跟他做朋友,可是他……”

“大春,听哥哥一句,你不要依仗你爸爸的势力就说这些狂话,那样对你不好,很不好。”

“哥哥,你听我说,我爹不理我了,我依仗他什么?我找的是我爸爸手下的那些……”

“好了好了,以后再联系。”我一把挂了电话,什么鸡巴玩意儿,不是看你爹还有利用价值,我“捅咕”南韩弄死你个小混蛋。把董启祥拉到门口,对他说:“牟春跟南韩又闹起来了,你先给牟春打个电话,别让他把事情弄大了,然后找南韩,骂这小子几句……”附耳轻声说,“没有办法,先给他们调和调和,不然这俩混蛋会整天纠缠咱们的,这几天谁有时间给他们去处理这样的事情?等咱们的事情安稳了,好好调理调理这两个混蛋。”董启祥骂了一声,转身出了屋。唐一鸣嘟囔了一句:“怎么还没有消息呢?我的眼睛都要胀出来了。”我拍了拍他的被子:“别着急,你太太比你还急呢。”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这次我很沉稳,生怕接了类似牟春这样的扯皮电话,仔细一看号码,我长吁了一口气,春明,哈哈,我有预感,成功了!我屏了一下呼吸,沉声问:“怎么样了?”春明的语气比我还要沉稳:“好了,妈的,半车票子,累死我了……赵淑燕回家了,我在路上,先回公司?”我压抑住几乎让我晕厥的激动,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西间:“先别回公司。看见常青的车了吗?”春明不解:“常青的车?在哪里?”我说:“你回头看看,也许就在你后面。”春明顿了一下,嘿嘿笑了:“看见了,远哥你行,哈哈,太精明了……我这就跟他联系?”我想了想,开口说:“这样,你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就跟常青联系,把钱装到常青的车上,然后让常青开车拉着你回公司把钱卸到我的办公室里去,然后你就给赵淑燕打电话,找个地方把车给她,告诉她,让她放心,她先生马上就可以回家。然后你打个车回公司。”春明说:“好,现在这个地方就很僻静,我跟常青联系了啊。”我说声“可以了”,挂了电话,脚下轻飘飘的,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唐一鸣那屋:“唐先生,起来,你可以回家了。”


唐一鸣驴鸣般“啊”了一声,一骨碌爬了起来:“我走了,我走了,谢谢蝴蝶。”

哈哈,这家伙连杨先生都不喊了,我笑着把他拉下了炕,竟然在他的脸上啵地亲了一口:“走吧你。”

董启祥早已经准备好了,揪着那个还在迷糊的司机,眼睛放射出血色的光:“放人?”

我点了点头:“放人。”

金高的腿似乎一下子利落起来,连搬带扛地把唐一鸣甩上肩头,风一般闯了出去。

看着他们出门,我站在堂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心竟然莫名地跳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妙,心跳得发痒。在最紧张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心跳的感觉,事情基本成功了才开始心跳,仿佛一个行人被人一棍子打懵,当时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直到打人的走远了,才觉察到疼。我挨个房间检查了一遍,除了一地的烟头,和几个空酒瓶子,没有什么异常。我关了灯,轻轻锁上门,站在院子里冲天吐了一口气,挺起胸脯走了出去。我让金高上了我的车,走到唐一鸣的宝马车上把董启祥喊了下来:“把他们送到单行道上,你就下来,让他们自己走,唐一鸣的手没绑,他会帮司机揭开胶带的,然后咱们就回公司。”董启祥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了:“钱呢?春明在哪里?还有常青……钱全部到手了?”


我推了他一把:“罗嗦个鸡巴,走你的吧,我在后面跟着。”

董启祥嗖地窜回宝马车,车一下子就没影了。

我回到车里,一把抱住了金高:“哥们儿,发财啦!”

金高似乎说不出话来了,一踩油门,破桑塔纳怪叫一声,跟上了疾驰的宝马。

公司我的办公室里,常青和春明饿狼一般绕着房间嗒嗒地走,头上的热气让他们看上去像是顶了一团棉花。我站在门口嗨了一声,春明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亲哥哥,你可回来了……我操,怎么这么多钱呢?!我他妈做梦都没到见过这么的多钱啊……”常青砰砰地踢躺在地上的几个麻袋:“我可见识了有钱人是怎么活的……不,操他妈的,我可见识了真正的银子啦!你说,他怎么就那么有钱呢?”我一把拉进了还傻愣在门口的董启祥和金高,颤抖着手打开了其中的一个麻袋,眼前的景色让我几乎窒息,一捆一捆的钞票乱七八糟地躺在麻袋里,灯光下闪着熠熠的光芒,它们几乎把我的眼睛撑破了,我的双腿一软,猛地趴在了那几个麻袋上面,两手不停地乱划拉:“操你妈,操你妈,这全是我的了,这全是我的啦……我现在终于是个大款啦,我是有钱人啦,你妈的张子强算什么东西,我比你还猛……”


“操,激动什么激动?”董启祥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一沓一沓地往空中抛那些钱,钱掉在地上,发出噗噗的声音,很实落,像是砸在我的肚皮上。能不激动吗?这么多钱我得挣几辈子啊……仰面朝天地躺了一会儿,我的大脑开始清醒起来,忽地坐起来,问春明:“这一共是多少?”春明嘿嘿地笑:“两千三百万,一分不差。他家里的是八百万,小蔡家里的是一千五百万。”我示意常青过去把门锁上,坐在地下点了一根烟,这根烟我抽了不到三口就成了烟头,我把烟头一把戳到一个麻袋里:“弟兄们,给我点钱!”董启祥站了起来,顺势把我也拉了起来:“别点了,手工点的话三天三夜你也点不完,咱们就按捆来,这应该是两千三百捆……让我算算咱们怎么分配这些钱。”大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估计当时的情况不用开灯也刺眼。金高嘿嘿笑了一气,正色道:“那也够点上一阵子的,干脆别点了,分配好了,弟兄们自己拿得了。蝴蝶,我尊重你的意见,你说怎么分咱们就怎么分,分完了大家自己处理,爱存银行就存银行,爱埋地里就埋地里,哈哈,自己‘造’自己放心。”我略一迟疑,拨通了胡四的电话:“四哥,买卖做成了,我在义祥谦,你能不能来一下?”胡四那边没有动静,只听见一阵不均匀的喘息声,我笑道,“怎么不说话?正在‘办事儿’?”胡四终于哦了一声:“我操,你真他妈牛!这就成功了?”我说:“成功了,过来分赃吧。”


“我没有出力,分什么赃?你先告诉我,这次弄了多少?”

“不多,两千三百个。”

“两千个属于公司的,三百个给大家分分,这是我的意思,我一分不要。”

“你这个老狐狸,那两千个放在公司的帐上,那叫你不要?娘了个逼的你。”

“哈哈,我说的是,这是我个人的意见,你可以参考嘛。”

“好,睡你的吧,我跟祥哥他们商量商量再说。”

“林武呢?”

“一会儿我喊他过来,他可不像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睡你的吧。”

挂了胡四的电话,我又拨通了林武的手机,刚响了一下,林武就接了电话:“哥们儿,‘熟’了?”我本来想逗逗他,突然没了兴致,闷声说:“熟了,两千多万,你过来吧,我在义祥谦,祥哥他们都在,就差你了。”林武“嗷”地一声挂了电话,我的脑子突然闪出一幅画面,林武把鸡巴从村姑的双腿之间拔出来,白影一闪,赤条条地窜出了门,我哈哈笑了:“操你娘的,没见过世面的迷汉。”董启祥拎着一条麻袋,哗地把钱倒了一地,一脚一脚地踩:“跺死你,跺死你,再让你不跟我,再让你不跟我。”我拉开他,笑眯眯地问:“刚才胡四说,给公司留两千万,剩下的大家分,你的意思呢?”董启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胡四这是想死是不是?大家玩命的时候他不出面,临到这个时候了他跟我来这一套?不行,我不赞成!一千万留在公司,剩下的全分。”我转头问金高:“你说呢?”金高皱了一下眉头:“我想先听听你的意思。”我笑了一声,问常青:“你呢?”常青点了点头:“祥哥说的没错。”我又问春明:“你说呢?”春明笑道:“我不管,哥哥们看得起我就分点儿给我,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不过祥哥说的我也赞成。”


我拎着一个麻袋放到桌子上,冲金高一点头:“你的手快,点一千万出来。”

金高在点钱,我拉着董启祥坐到沙发上,微微一笑:“祥哥,事情是你发起的,你应该拿大头,你说呢?”

董启祥当仁不让:“应该,哈哈,让我算算几个人头。我,你,金高,林武,常青,春明……算不算上胡四?算上,应该算上……这是七个人,我和你拿这两千三百万里面的百分之四十,金高、林武和常青拿百分之五十,剩下的就是春明和胡四的……不对,春明应该比胡四多,呵呵,这个帐怎么算?要不等林武来了再说?”我笑道:“四哥那边就免了,就这样,你和我拿百分之四十,大金、林武和常青拿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十给春明,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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