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新史 第五章 大展宏图 第三十九节 昌都

秦时竹 收藏 40 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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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物资的囤积,兵员的陆续到来,二次平藏大军不急不徐地朝拉萨挺进,前进的第一个大目标就是昌都。部队逶迤行军,本来就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更引人注目地是在队伍的中央居然还有一抬八抬大轿,轿夫“吭哧吭哧”地混在队伍中央,让人觉得很是滑稽。

轿中是什么人物这么显要?又是什么人物如此嚣张?难道把平藏当成了旅游观光?非也,内中大有文章。

平藏支队司令朱德混迹在行军的队列中,虽然胯下也是高头大马,但由于有一溜的骑兵,压根看不出来什么特殊之处,就连往日一贯穿着的、配有亮闪闪上校军衔的军服也不见了踪影,只有普普通通的军服。副官陪着他慢慢地赶路,一边观察着道路的情况,一边小声嘀咕说:“司令,这招一定有用么?”

“一定有用。”朱德笑了,“怎么,信不过我?”

“不是,不是……”副官一脸窘相,怀疑长官策略可是犯忌讳的事情,“这已经都连续行军7天了,西藏方面没有反应啊……”

“真的?我看未必吧……”朱德意味深长地笑笑,“你没看这几天和部队擦肩而过的藏人、商帮多了起来了么?”

“也没有太多啊!”副官仔细一想后说道,“我这两天也注意观察了过路的藏人,没发现什么异常,本来这就是进藏的必经之路,哪怕稍微多几个人也属于正常,再说,也没看见什么贼眉鼠眼的人。”

“是么?那看来你观察的还不够仔细。”朱德压低声音说道,“看见迎面过来的那几个藏人了没有?他们已经第三次从我们身边走过了……”

“这个……”副官观察了一下,“这几个好像是商帮押运货物的保镖,他们就是一路上来回巡视货物的人,故而要多来回奔波几趟,再加上我们大军挺进占据了一部分通道,道路狭窄,商帮的队伍无形中拉得更长了,为了怕掉队,所以要多跑几趟吧。”

“但是有一点你忽略到了,他们每次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总会自觉不自觉地朝轿子多看几眼……”

被朱德这么一说,副官也开始怀疑起来,朱德接着说道:“是不是他们要捣鬼我们马上可以试试看……”

副官点点头,拨马跨出队列,快步走到轿子身边,用老大的声音对轿子中的人大声问道:“报告司令,已经累计行军3小时,是否休息……”

轿子里没有声音传出,只是帘子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有人在微微颌首。

“注意……全体原地休息10分钟。”副官的命令被传令兵迅速地传达了下去,队伍也忠实地执行了命令停顿了下来,轿夫们终于也可以松一口气放下轿子来歇息歇息,副官眼看着那几个保镖模样的藏人已经走到了距离轿子不到15米的地方,他也拨转马头,准备去后面巡视,隐藏在队伍里的朱德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来人,副官的这种报告已经持续“表演”了好几天了……

突然间,对方的三匹马开始加快了速度,朱德眼疾,看见这几人一边骑马过来,一边手还在怀里掏些什么,暗叫:“不好!”。说时快、那时迟,几人冲到轿子跟前,手中赫赫然都是一个铁家伙,还没等轿夫发出可怕的叫声,马上的几人已经开火了,“啪啪”几声枪响,一个从轿子前面往轿内开枪,另一个从侧面往里面开枪,最后一个更疯狂,居然掏出一个“哧哧”冒烟的炸弹准备往轿子边扔……

队伍仿佛炸了营似的,方才士兵们都是停下来休息,心里不免有些放松,猝不及防之下没有什么有效的制止和反应,唯独朱德身边的几人和副官因为有心准备,在三人开枪的时候,手中的毛瑟手枪也开始了发言……

“啪啪”手执炸弹的家伙手上中了一枪,痛得他手一松,冒着烟的炸弹落到了地上,其余两个全神贯注地对着轿子开枪,也被盒子炮的子弹击中从马上掉落下来……轰隆一声过后,不仅这三个家伙被炸得鬼哭狼嚎,旁边的一圈人也被炸得不轻,连外表厚实的轿子在巨大的气浪中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朱德感叹道:“好厉害,要不是使了个障眼法,我朱德就是有三颗脑袋也不够他们炸的……”

收到惊吓的士兵们定睛一看,轿子里哪里有什么人,只不过是几块分量颇重的大石头罢了。

“报告司令,刚才那三人两个已经被炸死了,还有一个负了重伤,眼看着也要断气了。”

“问出什么来了没?”

“没有,不过似乎是拉萨方面派来的人……”

正在商量间,后队的辎重官匆匆忙忙赶来:“报告司令,刚才行军过程中有人装扮成商帮,试图焚毁我军物资,幸亏发现及时,没有造成破坏,现在这些家伙已经被我们扣起来了,请问如何处置?”

花了不长的时间朱德便弄清了原委,西藏方面早已得知大军入藏的消息,考虑到硬碰硬不是对手,便相出了这个计策,派几个心腹卫士暗杀平藏军的司令,再命令其余人在暗杀行动开始的时候加紧配合,以枪声为号令,企图让平藏军还没有开战的时候就失去指挥官和后勤补给――这对于军队的作战几乎是致命的。

“西藏人开窍了,知道硬碰硬不是我们的对手。”朱德微笑着发布命令,“通知全军,加强戒备,一切可疑之人都要统统盘查……”

昌都城的代本还在等在前面传来的消息,想像汉人部队狼狈不堪撤退的样子就足以让其陶醉,但是已经足足两天过去了,为什么自己派出去的探子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老爷,老爷……”有人慌慌张张地前来汇报,“今天有人说穿着灰军装的汉人部队朝这里开过来了。”

“啊?”代本的口张大得几乎能塞下一个苹果,“雅布鲁这个没用的东西,怎么还没有把消息传回来,汉军都已经杀过来了……”

“告诉我,汉军已经到什么地方了?”代本又恼又急,抓住下人的衣领就恶狠狠地发问,简直是要把对方掐死。

“厄……厄”对方被他抓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不由自主地挣扎。

代本发现了自己的失误,稍微松口了手,从鬼门关上逃过一劫的下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用含糊不清地话说道:“……报……报告老爷,我……我是今天中午……听到的,那人说他两天见过汉军……”

代本一愣,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再过一天多一点时间,汉军就该打到昌都了,怎么办?拉萨独立的念头虽然一直都有,但毕竟还没有下定与中央政府决裂的决心,给他的训令中也是含含混混,既要他阻止汉军的深入,又不能爆发大规模的战事,滇军的威名可是在藏军中声名远播的……那个混蛋的雅布鲁,恐怕已经被汉军逮住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代本愤愤地从嘴巴中挤出这句话,也不知道他是在骂雅布鲁呢还是在骂执行“特殊”任务的那支藏军队伍。后者是拉萨当局派出的,当时直吹嘘有多少厉害,还借机从他这里搜刮了金银财宝,现在看来完全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代本老爷不知道的是,他所心疼的金银财宝已经成为滇军的战利品了。

在昌都迎战么?虽然昌都号称有一个代本(团)的藏军,但人数只比一个加强营略多,而士兵们手中装备武器之简陋分外让人吃惊――大部分是英国造的单发步枪,甚至还有人用火绳枪的,诺大的昌都城一共只有2挺机枪和4门陈旧不堪的火炮,而这种装备在西藏各地中还属于中等偏上水平,要想靠他们守住昌都城,简直是痴心妄想。代本心里盘算,这些实力根本不是对面滇军的对手,如果即将入冬倒也好办,可以凭借天气的严寒困死汉军,可问题是现在是五月光景,天气一天天的暖和,对于进攻是一天天的有利,困死对方?笑话,我被他们困死还差不多。逃跑么?也不行,达赖喇嘛和拉萨方面还盯着自己呢,要是打都不打一下跑路,恐怕以后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喽。别的不说,光是自己在昌都的这份家业和娇妻美妾总要照顾吧。没办法,硬着头皮打吧!

于是乎,昌都之战在两边并不想打的情况下爆发了,守城的藏军军心动摇,因为他们已经得知代本老爷早就预先准备好了逃跑的线路,更因为对手是声名赫赫的滇军,但这更抵不上战斗开始时滇军火力的冲击力和震撼力。平藏部队本来就是朱德精心抽调的部队,火力和人员堪称一流,再加上秦时竹的“照顾”,大批火炮和炮弹拨付平藏部队。于是乎,山炮、野炮、步兵炮和迫击炮首先来了个大合唱,硝烟弥漫中昌都城摇摇欲坠,藏军不时被漫天飞舞的铁片夺去生命,而此时他们还没来得及哪怕看到对手一眼。藏军仅有的两挺重机枪在这种强度的火力覆盖下也很快被报销掉了。

炮击停顿后滇军开始发动了步兵进攻,藏军早已人心惶惶,但在代本老爷声嘶力竭的鼓动下还是决定给滇军一些颜色看看,谁知道对方的步兵冲锋一共来了不到200号人,而且也不像藏军惯常打仗那样一窝蜂地往前涌,而是排成了散兵线的队形进行推进。藏军失去了机枪的火力压制,4门火炮刚刚露头打了两炮就被滇军火力毫不客气地送上了天。唯一能遏制进攻的,只有藏军手中的步枪了。单发步枪的劣势此时暴露无遗,虽然藏军一线开枪的人数远远超过滇军的进攻兵力,但是在单位时间的弹药投射量却是不相上下,单发步枪开一枪,弹仓式的步枪很开5枪,在此起彼伏的对射中,人数远远少于对方的进攻兵力居然取得了势均力敌的效果,更由于进攻时还携带了几挺二年式轻机枪,其凶猛的火力、快速的弹雨压制得当面藏军抬不起头来。

“司令,前面的藏军已经被我们牢牢吸引住了。”

“很好,”朱德一挥手,“再派上一个连的进攻火力,不要急于推进,只要吸引住藏军就可以了……”

朱德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两翼,各派了两个连上去包抄,单纯靠对射是不可能歼灭或包围藏军的,唯独穿插和大胆的包抄才能达到此计,城下的对射虽然有些滑稽却是吸引藏军火力和吸引力的最好办法。

等到两边几乎同时出现滇军的军旗和压制火力后,藏军才发现自己陷入了对方的重围,士兵们丧失了最后一丝作战的勇气,但他们想夺路奔跑的时候却发现后路也已经被人堵得严严实实,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已经被压缩成密集队形的藏军,这一炮下去非得报销掉几十条人命不可。

除了早已“有所准备”的代本老爷和几个军官外,其余走投无路的藏军明智地选择了投降,昌都一战藏军损失了300多人,被俘1400余人,平藏军伤亡不到30人,堪称是一场完美的胜利,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地话,那就是滇军的弹药消耗量大了些,但纵使这样也没有超过朱德事前的预料。

处理俘虏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藏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台上传来的声音。

“藏军兄弟们,你们受惊了,我们这次到昌都来,到拉萨去,不是为了迫害你们,也不是为了欺负你们,更不是对你们的佛祖不恭。恰恰相反,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藏人和汉人虽然在语言风俗上略有差异,但都是咱们中国人,已经在一起生活了600多年,是一家人。满清鞑子拼命压迫藏人、剥削藏人,已经被我们汉人推翻了,今后的中国,是汉、藏、满、回、蒙五大族共同治理的国家,简称‘五族共和’,但是有些居心不良之徒,特别是英国人的奸细、走狗,拼命在汉藏之间挑拨是非、激化矛盾,千方百计引起我们兄弟间的不和,为他们的英国主子效劳。你们说说,这几十年来你们吃英国人的亏还少么?”朱德威严地扫视四方,几乎所有的藏军都低头不语,这是无可抵赖的事实。

“我们昨天和你们打了一仗,你们也可以看出来,我是手下留情的,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为什么?就因为汉藏是兄弟,兄弟间有矛盾、有纠纷可以慢慢处理,但绝不是往死里打。今天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兄弟之间不管成见有多深、矛盾有多激烈,始终是兄弟。你们做了俘虏,并不是你们的错,而是那些奸细、小人的错,你们难道不愿意当着佛祖的面把他们揪出来么?”底下的藏军窃窃私语,他们大部分都是身份卑下的人,平日里受够了贵族老爷的气。

“下面我宣布,愿意做中国人、拥护‘五族共和’的,我欢迎他加入我们的部队,每天不仅吃饱穿暖,而且还可以享受一个月8个大洋的薪水和4个大洋的作战津贴,如果你们立了功,还可以提拔你们做军官,直到你们把佛爷身边的小人、奸细揪出来;如果不愿意加入军队,我既往不咎,等会就命令部队放了你们,每人发2个大洋的路费,回家老老实实过小日子去吧,不要再给贵族老爷卖命了……”朱德一挥手,卫兵就抬上来装满亮闪闪的银元的大箩筐。自然,那些中级以上的军官不在此列,他们被平藏军严格地控制起来,防止造成新的危害。

朱德的讲话虽然并不煽情,但纵然这样,已经在普通藏军心中打下了牢牢的烙印――汉军并不像贵族老爷渲染的那般可怕,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贵族老爷对自己还略好一些,不仅没有虐待、打骂俘虏的举动,反而还客客气气地发放路费予以遣散,早先加在滇军身上的一切不实之词在这样生动的直观教育中破了产。当然,一贯以来的汉、藏生分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消除的,除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藏军愿意留下效命外,其余都选择了2块大洋的路费。望着副官稍显失望的神情,朱德笑了:“没关系,他们回去后会向自己的同乡、亲戚、朋友宣传我们的事迹,破除一切诬蔑之词,这是很有优势的……”

汉军进了昌都,藏人老百姓是提心吊胆地看着军队进入的,特别是经历过一场厮杀后,贪生怕死的贵族老爷早就跑了个精光,朱德没有急于进军拉萨,而是稳稳当当地留在原地开始了安抚民心。一方面安定藏民的心,另一方面也为部队适应更高海拔的高原做准备,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将昌都建设成一个比较可靠的后方和补给基地,在部队休整待命的期间,不仅后勤补给源源而来,更有一些头脑活络的藏族青年在亲眼目睹汉军的严明军纪和威武仪表后也自发前来投军,这让朱德喜上眉梢――宣传队、向导都有了,将为接下来的平藏打下扎实的基础……

在昌都城秩序逐渐恢复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合肥城却陷入了混乱。本来柏文蔚的计划堪称完美,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下了倪嗣冲,而且还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相应布置,但坏就坏在倪嗣冲的老婆上。倪嗣冲为人虽然好色,也纳了不少姨太太,但对于自己的夫人却是不敢怠慢,整日夫人长、夫人短,活脱脱一个“妻管炎”的角色。那天倪嗣冲走后没多久,也不知是夫妻感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倪夫人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一开始还是隐隐作痛到后来几乎就快要在地上打滚,身边伺候的丫头吓坏了,一方面赶紧找大夫看病,另一方面通过院里的人找老爷报告――要是老爷怪罪下来可是吃罪不起。带兵守在外面的卫队长见了丫环的报告自然不敢稍有耽搁,当即推门就要进去,门口站岗的哨兵拦他不住,只好任由他闯进去。谁知卫队长进去后居然只看见桌子上的两只茶碗,哪里有倪嗣冲和柏文蔚的银子?卫队长愣住了,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还是如故……

人呢?卫队长吓坏了,赶紧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这样找过来,结果发现压根没有倪嗣冲的影子,不要说倪嗣冲,就连跟随倪嗣冲进去的两个贴身卫兵也不见了踪影。这大白天见鬼了,明明已经派人把屋子围得水泄不通,怎么?卫队长在屋子里喊了好几嗓子,除了空荡荡的回音就没有别的了。

“你们把大帅弄到哪里去了?”卫队长找不到人,只好拿站岗的哨兵出气。

“我……我”哨兵哪知道这回事啊,再加上衣领被人攥住,只好不停地挣扎,另一个见势不妙,提起枪来就卡啦一下把子弹推上了膛。

“反了,你们。”卫队长早已听到后面的动静,飞起一脚把哨兵的枪踢落在地,哨兵猝不及防,原本只是恐吓恐吓卫队长的,结果手指头扣在板机上没有及时反应过来,“铛”的一声,走火的子弹打得青石板火星四溅。

枪声响起!这还了得!!原本在厢房百无聊赖的卫兵们全都哇哇乱叫冲了过来,仿佛一个已经点燃的火药筒。

“我再问你一遍,柏疯子那个混蛋把我们大帅弄到哪里去了?”卫队长用手枪敲着哨兵的脑袋,恶狠狠地问道。

“刚……刚才不……不是在说……说话嘛……我……我真不知道……”

“没用的东西。”卫队长用手枪把卫兵敲昏后对手下大声说,“搜,给我搜……我就不信他柏疯子能飞到天上去。”

一大堆人呼啦啦地涌进了大厅,有人眼尖,突然指着地上若隐若现地几滴液体说道:“血……血!”

众人“呼”地一声涌过来,顺着血迹,一大堆无头苍蝇终于发现了那个隐秘的地道入口。原来黑狐在解决两个卫兵的时候刀法是非常巧妙的,并没有什么血迹,但在移动的过程中却滴落了几滴,这是一种故意的透露行为,为的就是下一步行动的顺利开展,果然,顺着地道爬下去走了没多远,卫兵们就在黑乎乎的地道里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仔细一看,正是那两个已经死去多时,连尸体都已经僵硬的卫兵。

“糟了,大帅他……”卫队长失声叫出来,虽然他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地道不长,走完后的出口已经在都督府的外面了,一帮人还是没有找到倪嗣冲。卫队长皱着眉头喊到:“既然没找到大帅和柏疯子,那他一定还活着,我们就是把合肥城挖地三尺也要把大帅找出来……”

“对,柏疯子居然敢暗算大帅,抓住了他千刀万剐!”

倪嗣冲的余部开始闹腾了,原本平静异常的合肥城顿时陷入了混乱,柏文蔚原本以为可以凭借倪嗣冲的失踪造成对方的进退失据,没想到混乱一起,他再也控制不住局势了。

秦时竹离开徐州后,按照原定计划是要去南京拜访冯国璋的,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冯国璋的官邸,一个阴谋也在悄悄的酝酿、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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