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军旅回忆——捉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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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军旅回忆——捉鬼记

当兵的第三年,在团机关的“混”了两年的我越来越感到郁闷,一是看够了这钢筋水泥构筑的城市;二是厌烦了机关里尔谀我诈的人与人的关系,终于有一天和头说了句找人接我吧,我不干了……过不久,接我的八八年兵来了,我夹着行李,坐上二路公共汽车回家了。

过了几天,团警务股给我家打电话,问我还去不去了,其实不去我也可以在家待到复员的,我当时想这算什么啊,我说去,股长问我想去哪里,我说离家最远、条件最艰苦的连队去锻炼锻炼,呵呵,反正只有一年了,当了三年半兵,也应该叫自己吃一些苦……

“那里偏远,还相对艰苦,符合你要求,交通还方便……”在车上我一直在掂量着警务股长的话,想象着这个连队的样子。问了几次长途客车的售票员,终于得到了“快到了”的回答,我站了起来,远远地看去,浩瀚的芦苇荡的映衬下,一个大操场,四趟北京平,四周遍植杨柳,稍远处就是高墙电网,呵呵,这个就是我久违了的连队!

有些发怔的门岗问明来由后,朝连部方向喊了一句来新兵了,连部的几个认识我的兵出来了,连长等也远远地站在门口笑呵呵地望着我,但是三三两两的路过的战士好奇地打量着我,私下里议论着什么,见到连长了,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连长下意识地回了一半,放下手打趣笑道:“我应该先敬礼,你是团领导么……”连长那种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令人琢磨不透,我至今仍清晰记得。寒暄后,连长问我素质怎么样,我说在机关两年,什么都忘光了,带不了班……“那就在连部待着吧,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和高小全住,暂时算是通讯员吧”其实当时连部有个新兵做通讯员了,这个高小全是司号员,我以前在连队时候,是在其它支队,那个支队的连队没有司号员这个编制,我第一次知道武警部队中竟然还有的部队保留着古老的司号员,他和我同年兵,黑龙江人,是我们连部几个人的“班长”,以前在团部时候我也见过他几次,他帮我铺床的时候,嘴里唠叨着我官不官兵不兵的,我才反映过来,原来我戴的是军官的帽子(黄穗),士兵的衔(上士),难怪进门时候几个兵对我指指点点,难怪连长见到我时说我是团领导,还那样的笑,我这才意识到了这里是正规的连队了,不能再象机关那样松散了,我也暗暗下定决心——不能给机关兵丢脸!

那时候天有些凉了,连部小会议室生炉子了,顺便烧一些开水。第二天自卫哨叫司号员吹起床号的时候我再也睡不着了,下决心不给机关兵丢脸的我拿这个炉子当突破口了,但是我实在是从来没有生过,不一会,炉子里的火没有燃起来,到是满走廊的烟了,司务长这个鸟人大喊我什么也不会干,以后不许我生炉子了,连长还是那样呵呵的笑着……逐渐地,我真象司务长说的一样,什么也不会干了,当然也就什么也不干了,有高小全和几个连部的新兵几大员呢:)

那时候才兴起打麻将,连长和几个排长、司务长他们几个几乎天天打麻将,玩到第二天出操,谁输了第二天早晨花钱买包子,中间谁输了谁去查圈岗,指导员和我就在旁边看着,偶尔谁牌背了帮换下手气,每天陪输家查圈岗,第二天早晨负责向输家收钱,去附近的市场买包子,当然我边吃边等了,那水煎包的味道很不错的:)这就是我的任务,逐渐地,我越发感觉无聊了。

等天真的凉的时候,连队要扣大棚了,菜地里就剩下待收的白菜、萝卜、茄子和辣椒了,菜地的几个兵要回来到大棚干活,谁去看菜地?——麻将桌上他们议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自告奋勇地去了,而那块菜地也正是我心仪已久的地方。

菜地距离连队两公里左右,四周芦苇荡,背靠太子河大堤,大概考虑到我晚上自己也许不敢住,给我派了个八九年的新兵,很能干的,叫朱旺财,他白天去连队大棚干活,晚上回来和我睡觉,顺便给我带点好吃的,其实我也饿不着,这里虽然“人迹罕见”,但是也经常有人来,一是“二劳改”,就是罪行轻的,表现好的,家有人的出来赶马车、放牛,这样的犯人可以自己出来活动,但是回去吃的不好,于是他们经常去摸鱼,芦苇荡是黑鱼、鲶鱼的天堂,他们摸到以后,就借用我的锅做,有时候还自己带上瓶酒,当然都要“班长先喝”了。还有几个连队的“关系户”,推着小车要白菜,这些人即使是向连长要,连长也不会拒绝的,我就做了顺水人情,警民雨水情深么:)不过他们也偶尔给我买条不是很好的烟。每个白天我都是自己在菜地,呵呵,偶尔有几只丹顶鹤,灰鹤,白鹤的就落到我的菜地小屋附近,更多的是黄鼠狼,经常和你走到对面,两三米远,直立起来,向你“鞠躬”,然后闪到路边芦苇里。因为这种生灵在,本地老鼠绝迹了,我是个很懒的人,懒得洗脸,因为一天也见不到几个人,即使是见“号站”的妹妹也不用洗脸,因为我没有看中那个“9号站”的任何一个妹妹。

“号站”就是油田的采油站,负责那些“磕头机”的地方,我们坐车经过油田的时候,在“磕头机”中间会看见类似火车车厢的建筑就是“号站”,辽河油田当时编班很绝,号站要24小时倒班的,都是未婚男和未婚女一班,好象有一点强制捏合的意思,但是这样的编排促成的情侣并不是很多,相反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怎么样的到是比比皆是,比如“本田”(一个骑本田摩托的男职工)经常夜班不来,害得同班的女同志自己不敢待,见到我们去了就“留宿”做伴,我是从来没有住过,求我的时候我叫新兵小朱陪她,小朱新兵本分,加上9号站的几个妹妹也算是正经人,我确信他们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其它的号站不同了,听说一次公安“扫黄”,在周围10号站、8号站等都发现有卖淫嫌疑的油田职工.

9号站在我们菜地的一角,距离300米左右,当时我很保守,很少谈什么男女之事,劳改队菜地的三个老头都比我风流得多,这些看管劳改队菜地的都是刑满释放人员,没有家可回了,就留在劳改队干活,时间久了,也就转为工人了,共同特点是都是老光棍,这些老家伙很花心的,由于他们的无聊谈笑间经常拿其中最漂亮的杨柳做话柄,我一个堂堂武警战士怎么能和这些刑满释放分子一般见识呢?劳改队的菜地挨着我们菜地,他们的看菜地小屋在我们菜地的另一角,这样9号站,劳改队菜地小屋和我的小屋成犄角之势,彼此距离300米左右。

我们的菜地小屋本没有电,我去了以后说菜地后半夜冷,连长要了一大捆电话线,忙了一天,电在劳改队菜地小屋引过去,我见树就爬,爬了N次,和连长总算把电话线接过去了,但是不知道是电阻大 还是怎么的,灯不是很亮,电褥子还算热,遇到刮风下雨就断电,我经常去“查线”,后来那次查不出来哪里断了,小屋至此也就没有电了,我就天天盖着小朱的被和我的被“艰守阵地”,小朱我天天叫他去号站住,那里暖和,睡觉不用盖被。

这段日子恐怕是我人生里最恣意的阶段了,没压力,没目标,睡够了就起来,天黑了就躺下,三五天可以不洗脸刷牙,有新鲜的鱼吃,有仙鹤整天在你身边飞舞……连队很少来人,几个班长偶尔过来改善生活,无非是带来什么野味(野鸭子,姑且不论怎么打下来的)。副连长是我的主管,被团里借调走了,一次来自农村的小朱告诉我说:这几天要下霜,茄子该收了,我没有在意,结果过了几天,真的是霜打的茄子——蔫了,那天我没有叫小朱回连队,我和他一起把茄子地里的茄子连秧都拔了,扔到太子河里了,好败家啊!第二天早晨连长就过来了,对我还表扬一段,说我把菜地收拾得很干净,谁说我不会干活?估计“上士”(给养员)小祝这几天给连队全买的茄子吃8:)连长以为吃的是菜地的。人生就是这样,坏事有时候能变成好事,谁知道哪块云彩底下有雨?

渐渐地,小朱有时候不经常去9号站住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一个已婚的男的来替班,和那个班的女的“不正常”,小朱觉得自己多余,就赶上他那个班回来住。那男人我也见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他同班的女的是劳改队菜地老头们相互取笑的对象,自然长的不怎么样。


其实小朱不在的时候,我天天晚上十点左右到后半夜听见我小屋的后边,太子河堤的树林处有女人声嘶力竭地呼喊!!!!!

那声音绝对是女人被强暴时候的呼叫!起初我以为我是幻听,但是听久了觉得头发茬子都竖立起来,于是总把两个被都压在头上,隔绝那种叫声,强制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一天,两天,天天如此,后来就肯定不是幻听了,其实我有几次握着镰刀拿着手电想奔声音的方向走去,想“英雄救美”,但当那个声音真切的传来的时候我胆怯了,白天也有时候想去看看,但是想想这么僻静的路上……还是算了。那声音绝对不是我所认知的世界里的声响,由于那种过着我向往的恣意生活的缘故,一直没有将这点对任何人讲,直到小朱在9号站回来。那天这个孩子可能在连队干活很累,不久睡了,那个时间那声音仍旧在叫。第二天天亮后我问他,昨天晚上听见什么声音没有,他摇摇头说没有,睡得很死,也许他发现了我神色的诧异,问道:班长,到底什么声音,我支吾过去说没什么,小朱说,我今天晚上回来再听吧。

晚上的时候,小朱瞪着眼睛一直在问:班长,叫了吗?,我说快了,因为这个声音几乎是每天准时叫,十点左右,那声音果然如约而至,小朱当时就感到不是这个世界的声音了,忽地一下跳起来,抱住我喊“班长,我怕———”我心里并没有多少底的开导了半天小朱,什么世界没有鬼了,野猫叫秧了……不知不觉中我习惯地睡去了,小朱睡得如何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第二天天亮了不敢自己回连队了,要我送他,路过劳改队菜地的时候,我问老头们在这里这么些年,夜里听见什么声音没有,三个老头面面相觑后,都摇头说没有,我们把声音学了一遍,他们不以为然,说野猫叫秧,黄鼠狼叫,猫头鹰叫等等,很自然地解释着,我和小朱全摇头道:绝对不是!!!

路过9号站了,又和准备下班和前来接班的妹妹说了,听见什么声音没有,妹妹说机器隆隆响,听不见什么,我和小朱面面相觑,神秘地走了,她们还追着问:到底什么声音,小朱没好气地答到:“鬼叫~~~~~~~”,两个女的听罢尖叫着,几乎扑到我们怀里,因为她们也知道,我和小朱不是好开玩笑的人。过了9号站,小朱就自己敢走了。

晚上天黑了,小朱还没有回来,过一会9号站的马妹妹和小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原来连队活多,贪了点黑,小朱走到9号站便不敢走了,央求马妹妹送他回来,小朱肯定对马妹妹绘声绘色地描述什么了,马妹妹也不敢回9号站了,于是我送马妹妹回9号站,但是小朱自己不敢在屋子里待,也和我们一起到9号站送妹妹去了,一路上我们大家谁也不说话,除了脚步声和远处的狗吠声,几乎听见了心跳声,突然,芦苇荡里“嘎”的一声,小朱吓得撒腿就跑,马妹妹干脆瘫在地上了,我也是头发根跟地竖起,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是水鸟一类,扶起马妹妹,叫住小朱,我们几乎跑到了9号站,按规定应该同时接班的男的还没有来,马妹妹说什么也不叫我们走,后半夜了,那个小子才来,我和小朱回去的时候,小朱是跑回去的,跌跌撞撞地,不知道摔了几次,我大约也是跑回去的,大概是脱离9号站声响的影响范围后,我就清晰地听见了熟悉的叫声,当时头脑里一片空白……

劳改队看菜地有个老头,姓段,自称见多识广,说实在话,这个老头也懂一些东西,是个有阅历的老头,这天溜达到我们这里来,一副要为我们破解迷团的样子,我们三人围着蜡烛,天南地北的侃开了,当然是以这个女人叫声为核心的神侃,老段头被改造得很唯物,说世界上本没有鬼,不象老蔡头和老阎头那样迷信。

十点了,老段头说也没有声音啊,我说别急,十分种内保叫,我现在还清晰地记得,我当时戴的是块带荧光的机械手表,当分针到2的时候,那声音如约地响起来了,夜空中弥散着凄厉地叫声,真切,分明!!!!

我注意到老段头听见叫声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烛光里老段头的脸一下变得苍白,五官几乎惊骇得变了形状,好象中了邪似的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顺着他的小屋方向跑去,我追出去喊:“段大爷,手电!!”他仿佛没有听见,在夜里狂奔着……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朱一起带着段老头昨天落下的手电去劳改队菜地,远远地看见蔡头和阎头在门口坐着,见我们去了,两个老头迎了上来,没等我们开口,便说出事了,昨天你们怎么把老蔡头吓那样啊?原来这两个老头左等不见老段头,右等不见老段头,便出去找了,走出去不远,见到老段头正在朝小屋爬,边爬边歇斯底里地喊:鬼啊~~~~~~~~鬼啊~~~~~~~~~

老段头原来摔到了路边水渠里,一条小腿骨裂,但是据劳改队医院医生讲,老段头的精神受到了强烈地刺激!

老段头除了听见“鬼”叫,究竟他走后遇见了什么,一直没有说,最多的是我和小朱去医院看他时候,他语无伦次地说:我信了……孤女坟……,医生过来和我们说不要追问他什么了,我们也不好继续问,心想等他好点再问,后来再没有见到他,最后听说他痊愈了,再也不敢来这里了,调到其他地方去了。

老阎头和老蔡头见我们去了就摇头:这个老段,什么都不信,报应了吧……,我们问他们什么是孤女坟的事情,一问这个,蔡头马上就警觉起来“问这个干什么?”就是不说,最后小朱想出办法,买了两瓶白酒|、肉罐头等和我一起去找两个老头喝酒,那天两个老头全喝多了,才说出真相:孤女坟就在我们菜地小屋后边的太子河大堤上,前些年经常有人夜里在大堤上的路上遇见女鬼,后来请人做法,才很多年没有出事,不想又闹腾上了;还有就是得知了我住的看菜地的小屋年年冬天荒着,曾经在房梁上上吊死过三个人……

我问:那我们怎么没有事情?老头醉熏熏地侃到:我们军装辟邪,武警袖口的两道黄杠,就是从古代的驱鬼的道士服演化而来的……好新奇的解释。

菜地的小屋我们是不敢去了,天天长到9号站,9号站的哥哥妹妹们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别说妹妹,连哥哥也不叫我们走了,给他们做伴,小朱的嘴很紧,但是劳改队菜地的的事情连队也不可能不知道,战斗班总是站岗训练的很忙,连队的后勤人员却是很轻闲,先是炊事班长和饲养员以及几个炊事员陆续地过来了,听见声音后回连队传开了:“菜地闹鬼……”

战斗班的几个班长也先后来菜地,听见了鬼叫,胆子大的还出去确认了“鬼”的方位,大概在大堤的一片小树林里,忽远忽近地,胆子再大的也不敢近前探个究竟。

连长和高小全有一天晚上破天荒地来我们菜地“查岗”,结果在9号站发现了我们,叫我们回菜地去我们就是不回去,说屋子里吊死过好几个人,不回去!连长问谁说的?我们说劳改队老头们说的,连长愤愤地骂了句:“阶级敌人,改造得还不彻底!他们的话你也信?”我说怎么不信?小卖点的也都证实了,连长也没有强求我们回去住,这件事看起来是真的了,但是连长一直嘴上不承认。

菜园闹鬼的事在连队越传越开了,临时回连队到菜地看望我们的副连长,都听见了叫声,指导员还特意为全连做了“世界上没有鬼”的“扫鬼课”,几个“刺头”当即反驳:“我们都听见叫了,别给我们上课,给鬼上去吧”“没有鬼是什么叫?”……

终于几个班长私下决定去抓鬼了。

那天晚上,周班长(当时也是代理排长)带着几个班长,都带着枪,朝菜地走来,还没有走到9号站,猛然看见芦苇荡里叫着窜出来一个白东西,当时把走在前边周班长吓得一蹦,惊慌之余扣动了扳机,一个点射过去……鬼说话了……

“是我啊,是我~~~~~~~~~~”我在9号站听见枪的声音,也跑了过去,原来是饲养员李义,顶着蚊帐,因为知道大家今天晚上要来“抓鬼”,要吓唬一下大家,这个恶作剧,好险没搭上自己的命,当时李义脸色苍白,站都站不起来,后来知情人讲,他吓得尿裤子了。

那次抓鬼行动因为李义这个假鬼捣乱,没有抓成。


但是连队里关于鬼的传说愈演愈烈,甚至有添枝加叶的,弄得胆子小的新兵不敢自己上岗,晚上都不敢出门撒尿了……可是堂堂一个部队,荷枪实弹地拉出去……为抓鬼,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连长和大队长反映过,但是大队长不以为然,半开玩笑地说:连队思想工作做不好,军心动摇,因为鬼……哈哈

终于有一天晚上九点,二排长集合了全排三个班的兵力,外加后勤连部的“闲人”几个,带上手电,部署下了如下任务:四班距离菜地小屋北500米大堤上待命,不许出声,听见声音沿太子河堤向下游前进,朝声音方向前进,五班距离菜地小屋南500米待命,不许出声,听见声音沿太子河堤向上游前进,朝声音方向前进,六班9号站待命,由二排长带领,各班子弹不能上膛……呵呵,枪是壮胆的:)看起来这次行动是连长默许的了:)

我跟随六班,二排长也在这组。十点快到了,我建议二排长,去菜地小屋待命吧,9号站附近机器噪音太大听不见,在9号站去菜地小屋的路上,由于我们有枪,外加人多,已经不是很害怕了,相反还有种莫名的兴奋,兴奋得直抖,

这个季节的天很凉了,那天出奇地静,静得听见心跳,但是这个时候的“鬼”却失约了,没有如期叫,二排长和我墨迹开了“有什么鬼……二排后半夜还要上岗……”,十一点左右二排长决定撤退了,二排长是个很认真的人,人家毕竟是官,我不方便说什么,于是我们这组向其它两个组喊起来了:“撤退~~~~~~~~~~9号站集合”一时间,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各种各样的鬼叫,在其他两个班的“鬼”叫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突然间在这群“鬼”的叫声里分辨出来了那种熟悉的声音,大吼道:“都TMD别叫了!!!”很快,战士们的叫声停止了,在夜空中只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叫声,象女人被强暴,甚至是被杀前的声嘶力竭的呼叫“啊~~~~~~~~~~~~~~~~~~啊~~~~~~~~~~~~~~~~~~~啊~~~~~~~~~~~~~~~”

各班很快顺原路返回,其他两组需要绕远过桥,我们组顺小木桥最先到了大堤,这个时候二排长小声叫我们隐蔽,不许出声,我判断出那声音在小木桥和菜地小屋之间的那片小杨树林里,声音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停止了,此时我们三组都距离那片树林大概都有50米左右的距离,各组战士端着枪,拿着手电高叫着扑向了叫声的源处,什么也没有,手电往树上照也是什么也没有,照来照去,几束光同时停在了一个稍微突出的小土包上,我近前一看,光束下赫然看见了露出一角的棺木……

不久,参与那天行动的二排战士两人发生了点预料之外的事情,我也因为他们两人的事情从菜地撤回,执行新的任务。




两个河北的新兵自告奋勇的去看菜地。




临复员走的那天,我问连长:“吊死人的事情有吗?菜地闹鬼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




连长笑了,笑得和我来这个连队的那天一样:“这是秘密。”




(文中所有人物均用化名了,不过地点事件清晰,真希望有当时的战友看见)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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