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进大洋 之 王牌飞行员 韬光养晦,挺进大洋 第十五章 东西文明,翩翩起舞与有所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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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边疆,夜色茫茫,月光星光洒在海面上,万籁寂静。突然,在大洋深处,一个巨大的黑影显露出来,那是中国海军093战略核潜艇正精神抖擞的、充满着警惕和戒备地穿越这片本应属于他们的海区。


海底,黑暗包裹了一切,唯独093艇内灯火通明。指挥室各项仪器的液晶显示屏,清晰地展现在眼前,智能化的数字显示使各项数据一目了然。航海长查看海图后,转身向艇长报告:“艇长,我们已经进入南海。再有几天,就到家了。”


“是啊,三个月了,我们也该回家了。真想睡个安稳觉啊!”张力钧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远洋航行实在令人疲惫。


王副艇长走了过来,眼中闪着诡秘的光:“好了,艇长这里交给我吧,你休息去吧。”


“好,那辛苦你了。”张力钧摘下套在脖子上的‘艇长钥匙’,递给他,又拿起话机说:“我是艇长,现在由副艇长代理指挥。”


指挥权移交,张力钧径直地走回艇长室。王副艇长坐在艇长位置上,望着张力钧的背影,双眼闪动着嫉妒的怨火。自已二十多年的成年生涯都是在潜艇上度过的,然而现在只有在张力钧休息时,他才有资格坐在艇长位置上,心中的那股不爽,不用言表。


突然他脸色一沉,大声命令:“左舵十,两车前进三!”


回到艇长室,张力钧写完了艇长日记,半卧在床上,望着床前小时候与家人合影的黑白照片,父亲的威严、母亲的微笑、妹妹的娇气全然呈现在他眼前,轻轻地抚摸着他们每一张可爱的脸,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作为一艘战略核潜艇的艇长,流泪是软弱的表现,而软弱又是极其危险的。但他不愿克制自已的眼泪,只少在家人面前不。


张力钧取出纸和笔,想把自已对家人的思念,对家的向往,各诉他们,可刚要动笔,又收了回来,他想:自已小时候就是太软弱了,父亲才把我送进了海军。父亲还告诫自已,在他未从军委退下来之前,断绝父子关系。一定要凭着自已的能力干出一番事业!


此刻,军委办公室,张司令员像石雕一样纹丝不动地站在巨大的中国地图前,双手背后,手里撰着两份报告。M、F联合军演,向我守礁官兵挑衅,扣押我国渔船、驱逐、逮捕我国渔民……中央军委对这份报告的批复是:保持克制,低调处理。张司令员表情严峻,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地图上南海区域,沉重地思索着:为了明天的强盛,今天我必须这么做,原谅我吧……中国南海。


手里另一份报告是来自“远洋工程”。一切进展顺利,可张司令员还是嫌它慢,他知道“忍耐+勤奋+时间+鲜血=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只是希望“鲜血”和“时间”能够尽可能的少,也希望这是自已最后一次愧疚。


张力钧想着想着,一股酸泪又涌了出来,勉强地擦了擦,他知道,父亲对一封软弱的思家信是不会有好感的。于是,他彻底擦干了眼泪,提起笔,想了想这三个月的出航情况,动起笔来:


亲爱的爸爸、妈妈:


三个月的远航,让我感受颇深。


093所到之处,立即成了世界各海洋强国的跟踪目标,虽然他们至今也不知道我们身在何处,可是那不友善的一道道声波、一阵阵舰艇的轰鸣,始终在伴随着我们。


公海原本是各国船支都能走的地方,可是对于某些国家来说,公海只不过是他们的另一个领海罢了。别国的军舰一旦出现在公海上,他们就靠着本国海军的强大,做出种种威胁的姿态。


我在想,这也难怪,谁让他们是海洋强国,他们有这样的资本,他们有引以为豪的舰队,他们有引以为豪的将军,霍华德、布来克、东乡平八郎、山本五十六、邓尼茨、马汉、尼米兹、库兹涅佐夫……每个名字都是那样如雷贯耳。


然而中国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泱泱大国,历史上能让世界记住的海军将领,却寥寥无几。


爸爸,每次想到这些,作为一名海军军官的我,就倍感惭愧。回想当年,您为了改变我软弱的个性、锻炼我的坚强意志,您把我送进了海军,并对告诫我,让我不准认您这个当司令员的爸爸,直到有一天凭着自已的本事,当上将军为止。当时,我哭过、不理解过,可是现在我一切都明白了。儿子非常感谢您把我送到了海军。即使儿子不能当是将军,也一定为祖国的再次振兴,贡献全部力量。


此刻,儿子正在回家的路上。一切平安,请莫挂念。


衷心的祝爸爸、妈妈身体键康!


您的儿子:力钧敬上


张力钧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合上钢笔,将信折叠封装好,关上台灯,安心睡去。


多天来的疲劳,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梦见093艇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与敌艇追逐,情急之下,093突然做了一个“眼镜蛇”机动,艇首猛然抬起,一直向上仰过去,迎角一直拉到120度,艇尾代替了艇首继续向前冲,形成艇尾在前、艇首在后的状态。敌艇对此准备不足,一下子冲到了093的前面……



破晓时分,太阳刚刚露出海平面,血红色的朝霞和浓密欲滴的紫色云朵,掩映着东方的曙光。


093声纳室值班,一条长长的格言贴在声纳屏的顶端:假如你把一根管子一端插入海中,另一端紧贴耳朵,你会听出远处有艘舰船。各仪器显示屏上的各项波纹均为正常,气氛略显沉闷。


声纳长张矜头带听音器坐在声纳屏前,手拖着下巴,无比吃力地抬着沉重的眼皮,就像软弱无力的举重运动员,还没有挺起就又趴下了。他值了一夜的班,此刻是最难熬的时候,再加上三个月的远航,体力明显不支,以往那个以听鱼群游动为乐趣的小伙子,似乎也对这个平静的海底,失去了兴趣,感到枯燥无味,不禁连连打盹磕睡。


突然,听音器里一个声响惊动了他,困倦的双眼猛地睁开,警觉有神地盯住声纳屏幕,但此刻声纳屏上却丝毫没有变化,平静如初。可是耳朵听到的声响越发清晰,张矜果断地拿起话机:“指挥室,我是声纳室,方位XXX,距离XXX链,发现不明潜艇!”


指挥室顿然感到紧张,有人问:“副艇长,要不要通知艇长?”


王副艇长不高兴地一撇嘴,丢下一句:“不用。我去声纳室。”来到声纳室,当他看到各探测仪器(瀑布显示器、目标移动分析仪、测距仪)的屏幕上均毫无动静,惊讶地问:“怎么这些设备都坏了?”


张矜觉得他问得好奇怪,愣了一下,回答:“没有。仪器都很正常。”


“那你怎么说发现目标了?”


“我确实听到了,不明潜艇正以静航行驶。”


“是吗?我听!”王副艇长摘下他的听音器,放在耳边仔细听了听,但是他那对缺少灵气、再普通不过的耳朵,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什么都没有!乱弹琴!”完全不听张矜的解释,气冲冲地离开声纳室。


没办法,张矜只好让自已手下的兵将发现不明潜艇的情况报告给张力钧,自已则继续监听敌艇的动向。几分钟后,张力钧和王副艇长再次来到声纳室,张力钧严肃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我艇右前方,发现一艘不明身份的潜艇,该艇保持静音航行,根据螺桨转速判断,很有可能是M军XXX级核潜艇。它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如果两艇均不改变航向,有相撞的可能!”张矜一五一十地报告。


“静音航行,你怎么可能听了出来,这么敏感电子设备都没反应!”王副艇长不屑道。


“我就是听到了!”憨厚的张矜坚持着。


比起王副艇长,张力钧更了解张矜,更了解那对国宝级的耳朵,那双能够听出鲸鱼打嗝、虾交配、以及海床发声的耳朵。张力钧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把王副艇长叫出声纳室,小声说:“他是声纳长,在声纳方面比我们有经验,我们应该相信他。”


“这可是最先进的仪器!”王副艇长很不服气。


“可是现在,张矜听出来了,仪器却没有发现。我是说,仪器确实很先进,只不过……有时候,它没有耳朵可靠!”


两人不信任的目光对视片刻,王副艇长摘下了‘艇长钥匙’,撒手不管了:“好吧,你是艇长。我服从你的命令!”张力钧没有多想带上‘艇长钥匙’,回到指挥室拉响了战斗警报:“我是艇长,全艇进入战斗状态!”


果然,在093艇航向东南,一个庞大的黑影显露出来,那是M国海军俄亥俄号战略核潜艇。同样它的声纳设备,也没有发现093。全艇保持静默,多数艇员都在休息,被五角大楼誉为“最可爱的艇长”的汤姆·克兰西艇长还带着睡帽做着美梦,却不知对面的093已迎头而上。


“报告艇长,距我艇XX链,发现另一温层!”


温层往往出现在海水密度发生突然变化的地方,而海水密度又是由深度和温度决定的。声波在不同的温层中传输时会发生扭曲,潜艇应针对不同的任务处于适当的温层中。如果,要与敌人对决:那就应处于相同温层中,有利于信号的传输,以便更好地探测敌人;如果,要隐蔽自已:应避免与敌人处于相同的温层中,有利于掩盖本艇的噪声。


王副艇长建议:“如果真是M艇,我们应该以全速进入另一温层,进行躲避!”


提起M国海军,张力钧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段时间在南海闹得还不够,居然把战略潜艇也派出来了,好啊,既然冤家路窄,那就来个狭路相逢勇者胜!前半夜的软弱不见了踪影,双目表露出威严神色:“如果此刻在墨西哥湾,我会让路!但在中国南海,躲避的应该是他们!”


093艇以非同寻常的决心,摆出一种无所畏惧的姿态,打开主动声纳,似乎根本不在意被对方发现,完全不把庞大的俄亥俄放在眼里。


093发出一道道声波,结结实实地打在俄亥俄号的艇身上。俄亥俄号上下惊作一团,艇长汤姆·克兰西连睡衣也来不及更换,便慌忙地来到指挥室,“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指挥室,一只绿毛鹦鹉见到主人来,扑腾着翅膀,叫道:“世界末日到了!世界末日到了!”


值更员报告向他报告了情况,克兰西艇长气恼地自语:“该死的潜艇哪冒出来的?等等,战略核潜艇开启主动声纳?中国人不要命了?中国人都疯了吗?”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没等他理出个头绪,声纳长瞪着大眼盯着静如水面的声纳屏,发出一个颤抖而又恐怖的声音:“报告指挥室,声纳室失去目标!”


作为一艇之长,身经百战的汤姆·克兰西自然知道“失去目标”意味着什么?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我是艇长。01、04鱼雷发射!”张力钧发出了命令,如同平地一声雷般极惧震撼力。


“发现目标!”俄亥俄号的声纳长惊出一身冷汗。


这时,汤姆·克兰西艇长才注意到,自已的左舷全部暴露在093艇前面,这对093而言是一个最佳发射角,哪怕是一枚鱼雷,他们就将葬身鱼腹。但是,093艇鱼雷发射管射出的只有一团团气泡,没有鱼雷。只是在想像中,鱼雷划过优美的弧线,追踪艇艉气泡,像鱼儿上钩一样,咬得紧紧的……


汤姆·克兰西明白了093艇的用意,开启主动声纳,是顽强地表明中国对这片海区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空射两发鱼雷,则是向不请自来的他们提出的抗议,这是和平年代的抗议,如果战争时期,他们可能已命送黄泉。汤姆·克兰西作为一名老海军,对中国水兵的果敢身感钦佩,不住点头,他将永远记住这个英勇的攻击姿态。但是,作为一名M国海军战略核潜艇艇长,他感到的是耻辱,M国从来不承认中国自已划出的海疆,可是这一刻……


副艇长过来不识趣地问:“艇长,我们要不要还击!”


“我们是战略潜艇,不是攻击潜艇,我们需要的是隐蔽!让开航道,我们离开南中国海!立刻离开!”汤姆·克兰西脸色铁青。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中国潜艇向他做出的这个引而不发的无畏姿态,山不转水转,今天的撤离并不意味着永远的退却,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


“是!左满舵,开全速!”俄亥俄号转向撤离,很快消失在另一温层中……


敌艇退却,093指挥室却吵了起来。


“张力钧,你太爱出风头了!你这么搞是要迟早出乱子的!我们是战略核潜艇,中国的第二次核打击力量!”王副艇长在吼。


张力钧则笑脸相迎:“不用担心,你看敌艇让路了……”


“请你保持严肃!军委三令五申要求我们保证安全,韬光养晦!你这样太冒失了!361艇的事故还嫌小吗?”


提起361艇,张力钧有些难过,就因为一个小事故、一个小失误,70个好兄弟转眼间就去了。这次事故,可以说是中国海军近二十年重为惨痛的。可没办法啊,潜艇兵就是这样,稍有闪失,就完全没救。二战时期,德国海军那么多艘王牌潜艇,战果一个比一个辉煌,可是死的时候也是一个比一个惨!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存在着危险,就不去出海训练,就不去保卫海疆……想到此,张力钧轻声地说:“用不着这么激动吧?你听我解释……”


“你用不着向我解释,我要把今天的事向军委报告,你向军委解释吧!”王副艇长怒气冲冲地离开指挥室。


艇员们都愣住了,都注视着张力钧。张力钧略显无奈地一笑,向大家解释道:“党中央、中央军委从大战略上考虑,是要韬光养晦,而我们……我们当兵的,从战术上绝不能退让,一步也不!这也是保证‘韬光养晦’的有效性!”


093核潜艇警惕地睁大双眼,像个威严的狩猎者,严密监视这动荡不安的大洋,向那些对这片海域垂涎欲滴的国家,表达着中国海军维护海权的坚定决心……



几天之后,093艇返港了,而在大连造船厂超级船坞里的“瓦良格”号航空母舰却趁着夜色的掩护,出航了。经过一年的改造,历经沧桑的战舰,在中国造船人手里又重新复活了!全舰上下焕然一新,成为中国海军第一艘航母训练舰!


原跳跃式甲板,考虑到作战需求(不适合重装战斗机起降),以及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一艘航母空舰也将采用蒸气弹射系统,固将其被改平,并加装弹射系统以供训练使用(其它改装省略)。在改造过程中,瓦舰良好的设计思想和实践经验,被造船人不断挖掘出来,转用在正在建造中的航空母舰上,大大加快了船体的建造速度。


“瓦良格”号这个庞然大物在护航舰船地簇拥下,在微微溅起浪沫的蓝色大海上缓缓行进。舰上,八一军旗迎着风凛凛飘展,各色信号旗在旗绳上啪啪飘扬着升起,一举手一投足依然显露出当年百兽之王、骄矜专横、不可一视的气势,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权势和家长般的威严。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气质,一种发于内而形于外、看不见,摸不着,却可以感觉得到的东西。


范长城这位做梦都期盼中国海军重振雄风的将军,像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巍然耸立在舰桥上,令人仰之弥高,望之目眩。从他饱含热泪的双眼可以看出,此刻他心潮澎湃、思绪万千、感慨万千。他知道,脚下的这艘船是中国海军多少代人的期盼,少年轻狂盼到老年迟暮,从黑发盼成白发,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地盼,今天终于在他们这代人身上实现了,这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激动。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实现航母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拥有航母,而是要为了实现国家统一、中华复兴。想到此,感到更多的是那沉重而又必须扛起的担子和责任。


“记得,有人计算过,一艘航母等于100多万平方公里的海疆!一艘航母可以保卫三个海上油田!”政委刘国庆来到范长城身边。


“是啊……”范长城一笑,望着大洋深处渐而严肃:“没有制空权,就没有制海权。今天,我们终于要向这片蓝色的国土迈进了。”又壮志在胸地冷冷一笑:“瓦良格啊,瓦良格,你就中国海军的‘汗血宝马’!”


海面上渐起浓雾,隐藏了“瓦良格”号的行踪。



这时,某飞行基地正在召开飞行员会议。


雷明面对着在大比武中表现最为出色的120名来自各部队的优秀飞行员,大声地讲:“我接到军委指示,可以向大家解密啦。”台下高鹏、陈成、白云飞及其他飞行员们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仔细听。雷明看着他们急切神情,笑笑道:“我想大家也都猜得差不多了。对,我们在这里执行的训练任务,就是为了以后上舰做准备。”


话刚刚说完,场下不知谁带的头,随即引发出一片雷鸣般掌声。掌声长达一分半之久,高鹏的手拍红了,陈成的胳膊拍酸了,雷明的眼睛湿润了,他知道期待多少年的梦想,就要实现啦!


散会后,海航一师师长单独找到了白云飞。此刻,师长因为“直升机失窃”事件,要提前结束军旅生涯。而白云飞也要离开一师,去实现所有海军的梦想。


师长的眼中带有少许的疑惑和不放心,对上那双能映照人心的无底深潭:“你知道你要去哪吗?”


白云飞微微一颤,但没有被凌厉的眼神吓倒,回答得平静如水:“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会去哪里吗?”


“那是我的梦想!”


“嗯,好,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忘记你自已说过的话。”


师长点点头,脸上疑虑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色彩,放心地走了。白云飞望着他的背影,回想着他的话,感到了一股侵润人心的潜流,虽然无形而轻缓,却有一种内在的力量……久久没有离开。



金秋十月,几辆迷彩大客车驶进了北海舰队某舰艇基地。车子一辆接一辆径直地驶过林荫道,忽地一下把地上枯黄的落叶卷起,在空中翻了几个滚,刚刚落下就又被卷起……驶过营区主路,车里的飞行员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眺望码头方向,搜寻那梦中的航母。


“喂,快看!瓦良格!”高鹏一声尖叫,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引了过去,就连平常不为所动的白云飞也把目光投了过去。果然,在众多舰艇中,“瓦良格”号航母训练舰犹如万绿丛中一点红,鹤立鸡群,引人注目。向前突出的前甲板像长出的尖角,形似龙头,远远望去犹如一条黑龙将要扑向大海,给人留下持久而深刻的印象。


踏上钢铁甲板,置身于庞大的氛围之中,目睹着甲板上一拉溜战机以及穿梭在它们中间的一辆辆拖车,畅想着自已有一天从这里驾机升空,心就难以抑制地“砰砰”跳动,这种火焰滚动一般的心情是以前从来没感到过的。


飞行员在甲板中间列队,范长城在队前高声讲道:“你们将在这里共同生活九个月,你们要承受比以往更艰苦的训练。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军第一艘航空母舰的载机量是七十架,作战飞机是五十四架,也就是说,你们当中要有一半人被淘汰,我期望你们每个人都有危机感,刻苦训练,将弹射、着舰等基础训练做到‘精雕细刻’,在最后挑选上舰飞行员时……我希望你们能让我头痛!明白吗?”


“明白!”充满锐气地回答。


这时,有战士过来依次发给飞行员们相应物品(房间钥匙和舰上地图)。范长城提醒大家不要在船舱里乱走,因为‘瓦良格’号的船舱就像个大迷宫,走丢的话可是很可怕的事情。接着又给他们分了十二组,每组各有一名组长和副组长。高鹏和陈成同被分到第十组,两人会心地笑笑。最后告诉大家下午在大会议室讲行第一堂飞行理论课。


队伍解散,高鹏、陈成与组员们聚到了一起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只有一人很腼腆“吭吭哧哧”地放不开不自信的样子。他是120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是大比武中运气最好的飞行员,名叫冯海亮,来自海航三师,今年刚满22岁。对此,高鹏羡慕死了,自已要有这个年龄那就美了!


与组员们分手后,高鹏看了一眼领取的物品,玩世不恭地对陈成说:“走吧。看看迷宫里,有什么宝藏?”


陈成桶了高鹏一下,用手边指边说道:“果然有‘宝藏’,无价之宝!”


“你说什么?”高鹏顺着他的手望去,不远处如月正笑甜甜地望着他们。高鹏跑了过去,高兴地不知说什么好:“月月你怎么在这啊?”


“怎么不欢迎呀?上回让你跑啦,这回非让你叫我一声‘教官’不成。”曾如月羞怯地一笑,红润的脸蛋乐得像枝初开的报春花,甜蜜的滋味正在蔓延。


“嘿……行啊!行啊!”高鹏在傻笑,心里乐得已经没边了。



下午。


灯光暗淡的会议室里坐满了飞行员,屏幕上放映的舰载战斗机升空与着舰的记录片,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恶性事故,触目惊心……录像放完,灯又亮了,曾如月走上了讲台,环视了一下,见高鹏冲她笑,不禁想笑,但克制地把视线移开,保持着严肃神情,冲大家讲道:


“对舰载飞行员来说,一般有两个动作最危险,但又必须完成,那就是‘起飞’和‘降落’。‘起飞’相对要容易一些,因为人为因素要少一些;‘降落’则不同,即使有助降系统的帮助,要想让飞机着舰,飞行员最终还是要依靠自已,因此它的危险性和困难绝不亚于‘高空走钢丝’,是一门生死悠关的技巧,甚至牵涉了甲板上下数十条人命。下面我来讲一下理论……”


“请问理论和实践会不会太远?”突然有人插了句问。


曾如月笑了笑,讲:“我所讲的理论,是要大家明白为什么这么飞,而不是各诉大家应该怎么飞。因为,你们是我军第一批舰载战斗机飞行员,在你们之前,所有的数据和实践都是空白。记得在一次国际性学术论坛中,我们和外国专家在一些技术问题上发生了分歧,争论起来。最后,外国专家恶狠狠地说:这些数据都是我们海军飞行员实践出来的,是最准确的!你们的海军飞行员都是‘旱鸭子’,你们不懂这个!”


“外国专家的话,让我们无言以对。”曾如月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又一下抬起头,振奋地加重语气说:“可是我相信,我们的海军飞行员也能告诉我,谁的数据是最准确的!”


“哗……”大厅里响起一片掌声。


陈成低声说:“你的眼光不错啊,是个好姑娘。”


高鹏也肃然起敬,发现如月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美远超越肉欲的吸引力,投来的赞许目光,不带有一丝杂念。


掌声过后,助手打开幻灯片,大屏幕上切换出航空母舰的全貌。曾如月又继续讲:“好了,我们言归正传。今天我们的先了解一下航母构造和人员配备,我主要讲解的是现在所在的训练舰和未来的航母,请大家记一下笔记。这就是我们所在‘瓦良格’号航空母舰,中国的第一艘航母训练舰,它有几大部份组成,它们是舰桥、升降机、弹射器、助降系统(阻拦索、菲涅尔光学镜、防护网)、飞行甲板以及船舱……”


如月的节奏很快,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一大串内容便脱口而出,高鹏跟不上了,笔记好乱。陈成还算不错,一行也没拉下。高鹏低声对他说:“待会儿,笔记借我抄抄。”


陈成差点笑了出来,心说:你的女朋友就是讲师,还管我借笔记,真有你的。点了点头,没说话埋头记笔记。


坐在后排的白云飞注意着前排的高鹏和陈成,在他眼里,只有他俩可以称得上对手,因为他们是唯一打败过自已的人,不过那只是曾经,永远不会再有第二次。


“你真能过目不忘啊?佩服!佩服!”冯海亮见白云飞只听不记,便凑过来低声稚嫩地问了一句。


白云飞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没答理他。徐腾则笑着把录音笔亮了出来:“我们有这个!”



黄昏的海港,出航的舰队进港停泊,一字儿排列在码头前;瓦良格硕大的甲板上几乎看不见几个人,只有十几架战机机翼左右衔接,排列成行,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码头上也很少见有人走动,偶尔见到载着穿白军服的水兵的蓝吉普驶过;夕阳下,蔚蓝的海湾像是敲碎了一海的玻璃片,反射着点点光华,炫耀得让人睁不开眼,丝丝凉意的海风伴着海鸟“嗷嗷”地歌唱渗人心田。


“1…2…3……”一片祥和寂静之中传来一声声铿锵之音。


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俯卧甲板,两手同肩宽撑住身体,向下屈臂至九十度,然向全力撑起,嘴里还着计着数……白云飞吃过晚饭,忽然发现今天他们从基地出发,到航上熟悉环境、分组上课,居然缺少了每天必做的力量训练,而且其他人好象没有意识到,暗自窃窃一笑。


“199……200!”


一口气做完了两百个俯卧撑,站起身掸掸手的土,放松一下肌肉,奔跑在三个足球场大的甲板上,被夕阳拉长的身影随之有节奏地跳跃……其实,少一天力量训练,不会有太大影响。只是白云飞却不这么认为,他知道,颠峰,是世上最拔尖的地方,高不可及却只有一点点,容不下许多人,若不努力向上,若不苦心孤诣,又如何站得上颠峰?一天的差距看似微不足道,就像一粒水珠,不起眼的一小点,但在白云飞眼中,它却可以折射出天地间最耀眼的光芒,从中看到水滴石穿蕴涵的力量。


回船舱时,白云飞发现其他人则选用了另外一种训练方法,都来到了舰内图书管,查找着舰载飞行的相关资料。曾如月则给高鹏和陈成推荐了一本《舰载飞行员心理学》,告诉他们处理突发事件是考核的重中之重,这本书会对他们很大帮助。


宿舍里,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高鹏并不着急,连吃着如月喂得苹果,边背着《航母人员配置识别表》;另一边陈成安心看书,对他俩的嬉笑不为所动。突然,高鹏一声大叫,从苹果中得到了灵感,把舰上人员所各色服装色,起上相应的水果和蔬菜的名字:黄色的飞机弹射官变成了“香蕉”,紫色的航空燃料员变成了“茄子”,红色的武器装配员变成了“樱桃”;绿色的飞机检修员变成了“菠菜”……


“白痴!”白云飞看着他们欢喜的样子,又看了看安静的陈成,极为不屑地丢下一句,走了。


这时,夜色中一辆军车在基地哨卡前熄灭了引擎。张力钧摇下车窗,探出头把证件掏给哨兵,坐在车里的杨兴华也把证件递了出来。哨兵不卑不亢地说:“请稍后,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趁着哨兵回哨卡核实,张力钧与杨兴华聊起了几个月前的舰长风波。


由于“远洋工程”进展顺利,航母训练舰改装完毕,中国海军第一艘航空母舰舰长的人选便成海军部门和军委讨论最多的问题之一。范长城、李亚民等人一致推荐第一代‘飞行舰长’的代表人物杨兴华出任航母舰长,却遭到了另一些人的反对,争议的关键就在于,航母舰长的人选应该年长稳重还是年少锐进;看资历还是看水平;凭经验还是凭学历……舰长之争,一时让军委也感头痛。最后,还是从中国海军长远打算,圈定了杨兴华。


杨兴华本应在两周前就应来“瓦良格”报到,但因某些人的阻挠,交接工作迟迟不能进行,这才耽误了行程……


“算了,不说啦。”杨兴华泛苦一笑,换了个话题说:“说说你们那个王副艇长吧!老是跟你不配合,干脆把他换了算了。要不制制他,你是艇长,办法有很多。”


哨兵核实完毕,将证件交还二人,车子再次启动,驶进基地。


张力钧憨厚地笑了笑,“哎,都是同舟共济,何必非要相互拆台,弄得大家都跟仇敌似的。意见不合不是常有的事吗?你我不是也经常争个天翻地覆吗!其实,我也有责任……我还是那句话:上帝交给我了一个酸柠檬,我要想办法把它做成甜的柠檬汁。还是再磨合磨合吧。”


“王副艇长要有你这胸怀,他就不会干了20多年还是个副艇长啦!对了,我真不明白,你这么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干起战略核潜艇艇长这个‘恐怖职业’来了,你应该去搞慈善事业!”


“哈……可惜现在中国不需要别人的‘慈善’,需要一片属于自已的大洋。拥有了它,就拥有了生命的源地、资源的宝库、广阔的生存空间和更广阔的国防纵深……那时候,中华民族也就出头了!”


“就是嘛,所以要加紧海军的建设,尤其是航母舰队的组建工作。”


“未必啊,潜艇一样可以取得制海权!”


说话间,墨绿色军车停在了登舰口。


分别时,杨兴华很认真地轻说了一句:“出海时,小心一点!”


“我知道。”张力钧答应着,自从361艇出事后,关心自已的人都会说这样的话,每一次听心里都充满温暖,启动了车子。杨兴华目送车子远去,和好友交流交流,郁闷的心情好多了。迈步上舰,在舰桥台阶上碰见了雷明。


“哎,兴华,你可算来了!”雷明很关切地说:“你现在可是热点人物,无数双眼睛可都盯着你呢!有人想看你好,也有人想看你坏,更有人想看你的热闹。”


杨兴华无奈地耸耸肩,“那没折,谁让咱是海军呢!不管前面是暴风骤雨,还是急流险滩,都要咬紧牙关,义无反顾地朝着航标前行!”


向范长城报到后,杨兴华走出办公室,信誓旦旦地把夹在左腋下的军帽重新带好,深知:世间最好的“报复”,就是运用那股不平之气,使自已迈向成功。我一定干出样来让那些否定我的人瞧瞧!


签到处最后一个人名被画上了勾,航空母舰训练成员全员到齐!



清晨,一轮红日跳出海面,把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又是个明媚的一天。


“瓦良格”号上若干身穿不同颜色工作服的水兵,操练着如何把飞机弹射升空,就像编排一出优美的话剧,所有参与者都要明确自己的职责范围。飞行员们则以小组为单位,对各项机械设备实地观摩,了解工作原理。


组员们聚了过来,身为组长的高鹏给大家鼓着劲:“咱们以后就是一个集体。大家在一起,相互帮助,争取咱们同进五十人名单。”


副组长的陈成也说:“对,我还可以给大家透露一点,合作精神就是考核其中一项!舰队出航作战,只有集体的成功,没有个人的成功。个人的成功,就意味着集体的失败!明白吗?”


“明白。”队员们眼中放光地点点头。


陈成拍了拍冯海亮背,又嘱咐道:“谁要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直接问,别怕难为情,这没什么丢面子的。”声音不是大,却像一位大哥哥,给人一种依靠感。冯海亮好象看出了陈成的意思,心领神会地道:“知道!”


高鹏也说:“什么是没面子?最后被刷下去,那才没面子呢!”


“嘿……”


轻松地笑声过后,10人整齐地排成一列,齐步向着第一个目标:菲涅尔光学助降镜,前进!


“嘿嘿……”一串银铃般地笑声从舰桥指挥室里传出,曾如月借助高倍望远镜,把甲板上高鹏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顾忌的样子令旁边的杨兴华、雷明及其他训练人员都忍不住想笑。


范长城脸上挂不住,呵斥她,曾如月却顶嘴:“我今天又没课?”


“那也不行!谁让你来这的,这是你来的地方吗?出去!出去!”范长城勃然大怒。


如月不以为然地腾地站了起来做个鬼脸,撇撇嘴:“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气昂昂地走出了指挥室。


范长城一点办法也没有,向其他人说:“好啦,不要管她,我们继续。”



训练,进入下一阶段。


训练舰模拟操控室,高鹏组和白云飞组正在操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全自动助降系统”和“目视光学助降系统”。雷明则监控全局。


模拟器上,高鹏驾歼十沿航母左舷,逆向进入四转弯(起飞至着陆的全过程,必须经过一转弯、二转弯、三转弯、四转弯,然后对准跑道延长线着陆。整个飞行轨迹类似一个大椭圆),在转弯的过程中放下起落架与着舰钩,把速度降到235,同时降低高度降至180。


进入下滑航线,高鹏看见助降灯组的橙色光柱在绿色基准灯的上方,说明飞机高了,压了一下杆,橙色光柱又跑到了下方,只好再稍稍拉起,终于橙色光柱和绿色基准灯保持在同一直线……歼十速度保持在232和8度攻角,转眼间已到航母尾部,如同苍鹰归巢,一个漂亮地切入,着舰成功。


脸上刚露出欣喜的笑容,耳畔便传来雷明的声音:“高鹏,注意你的组员,冯海亮不能校正自已的位置。”


在他身旁,冯海亮的着舰过程,就像初学画者的一幅画:该深的地方浅了,该浅的地方深了;该浓的地方淡了,该淡的地方浓了,总是不能正确校正自已的航线,没有一次着舰成功。


“跟我联网,我带你飞。”高鹏说。


“明白。”冯海亮答应着。


几次下来,还是不行。高鹏不耐烦了,责备地口吻道:“怎么搞的,你老慌什么?有什么可紧张的!”冯海亮沮丧地低着头没搭话。


“高鹏你看看其他人怎么样。海亮跟我飞怎么样?”陈成说话了。


“好啊。”


陈成耐心地一遍遍带飞,告诉他自已的着舰心得,甚至亲手协助他调整飞机位置、寻找切入点。冯海亮在他细致入微地帮助下,战机准确无误地切了进去,第一次“着舰”成功。


这时,另一边,在模拟器上已起降自如,并且能够做到无起落架、单起落架、双起落架安全着舰的白云飞,对这种“小儿科似的玩艺儿”显得极不耐烦地问:“雷参谋长,何时能够真飞啊?”


雷明高深莫测地一笑,诡秘地说:“快啦!你们的‘好日子’就快过完啦!”


模拟室外面,如月偷偷地看着,想让高鹏安心训练,又总忍不住在他背后搞个小蛋蛋。



课后,陈成在甲板上无意中碰上了冯海亮,见他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便走过来关切问道:“怎么这么有雅兴在这散步?”


“今天表现太差啦,看来是不会入选啦!”冯海亮怯生生的脸上写满了不自信。


陈成安慰道:“没事,这对大家来说都是第一次,着舰虽说很重要,有些难度,但还没到高不可攀的地步。大比武这么高难度的你都打进来了,还在乎这点困难吗?”


“大比武时,我只是运气好罢了。”冯海亮心虚,嘴里像含着一个热鸡蛋,说话慢吞吞的。


陈成先是一愣,接着眼珠一转,平和地说:“运气好还不好吗?忘了那句格言了吗:在你刚开始的时候,你有两个袋,运气袋装得满满的,经验袋是空空的。关键就在于,在运气袋变空之前,请把经验袋装得满满的!”


冯海亮被逗笑了,看着陈成鼓励的目光,点了一下头:“好吧,我一定多努力!”


两人一起走进了船舱,老远便听到高鹏在餐厅里气不过地大声嚷嚷,而其他人的神气也颇为愤怒。陈成顿感不对,一问才知道,大家刚刚得到消息说,几天前第七舰队扣押了一艘中国远洋货轮,与南海舰队发生对峙。而高鹏则收到了瑞克·卡特发来了的EMAIL,谈及此事,西方价值观引得他浑身不舒服。


原来,就在训练进入正规之际,在中国南海,M国海军第七舰队两艘驱逐舰以闯入军演区域为名,强行拦截我国一艘正常行驶的远洋货轮。南海舰队与海军航空兵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瑞克·卡特也率战机群从“小鹰”号航空母舰上紧急升空。一时间,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由于双方指挥官均下达了不准率先开火的命令,才没有出现“擦枪走火”。双方相持了十几分钟,远洋货轮才坚难地通过。


之后,双方均保持低调,只作为内部通报。瑞克·卡特却因数次锁定中国战机和战舰,而自已无一次被锁定,受到了舰队嘉奖。高兴之余,给在中国的朋友高鹏发来EMAIL:


我认为,这次冲突的潜在原因,是两国在

东亚未来均势问题上的根本分歧。中国对南中

国海提出越来越强烈地主权要求:在帕拉塞尔

群岛(西沙群岛)建设军事基地,在F国近旁

的米斯奇夫礁(美济礁)驻军,对毗连印尼纳

图纳岛的天然气天提出主权要求……


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规模、经济活

力和自我形象,都驱使它在东亚寻求一种霸权

地位。这个目标是中国经济讯速发展的自然结

果。所有历史上的大国在经历高速工业化和经

济增长的同时或在紧随其后的年代里,都进行

了对外扩张、自我伸张。


没有理由认为,中国在经济和军事实力增

强后不会采取同样的做法。但这将对F国、M

国、亚太乃至世界来讲是个严重威胁!


请别误会,我并不是挑衅,我只是想找一

个办法,来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


高鹏针锋相对地回信道:


在中国文化里,有‘霸道’和‘王道’之

说,‘以力服人者霸,以德服人者王’。20

世纪推行殖民主义的西方国家,信奉的就是武

力压服人的霸道。今天,虽然殖民主义从表面

上被消灭了,但是在你们(国家)骨子里,霸

权主义却越来越昌盛。


中国在南海上采取的“主权搁置,共同开

发”政策,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善意回应,反而

急不可耐地强夺属于中国的海洋资源。


中华民族自古就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

中国人民需要和平,热爱和平。我们早就明确

对世界宣告,中国不称霸,就是将来复兴了,

也永远不会称霸。可是我们不会用主权来换取

和平,因为历史告诉我们,牺牲主权不但不能

拥有和平,反而是两者皆失。中国人民渴望和

平,珍惜主权,也不惧怕挑衅。50多年前的

朝鲜战场和30多年前的越南战场,面对战争

的挑衅,中国人民没有退却半步。这段历史,

中国人民不曾忘记,相信,你们M国也不会忘

记!


心中的愤愤不平都转化为更加努力地学习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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