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战争四十八 突袭 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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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台海战争四十八 突袭 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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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所有灯光立即熄灭,应急照明系统随之启动,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除了我们的特战队员故作慌张以外,其他的台湾人居然一点儿也不惊慌,该干什么还是在干什么。大概台湾演习次数多了,台湾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徐兴盛没辙了。

一个戴眼镜的台湾安检人员站在金属探测门旁边,两眼死死盯住徐兴盛。徐兴盛被盯得发毛,步子也越来越慢。“他怎么不慌也不跑呢?”徐兴盛边想边把手伸向怀中。

23时27分,“轰……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爆炸声。这时,走动的台湾人停止了脚步,手中有活计的台湾人也放下了手里的事情,他们都抬头仰望、倾听,互相交换狐疑的眼神。那个眼镜也在原地慢慢转圈,抬头倾听。

“轰……轰……”,几声巨响就在不远处响起,一些玻璃被震坏,稀里哗啦的往下掉,大地也在颤抖。终于,眼镜高举双手,狂叫:“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快跑啊――”他第一个跑起来,紧接着,尖叫声、呼喊声、奔跑声,声声入耳。徐兴盛高兴极了,“你们不慌啊,不跑啊?”他掏出手枪,冲了出去。身后,大批人马蜂拥而出,按照各自任务,扑向目标。

爆炸声一响,突击三组、搜索一组、民事组的特战队员通过登机栈桥迅速冲向大厅。副大队长王勇率领的攻击组打开飞机的前后舱门,甚至驾驶舱的舱门和舷窗,利用绳子快速下到地面,撂倒几个围上来看究竟的持枪宪兵和警察,夺了四辆地勤车,直扑千米开外的宪兵宿舍,一幢二层小楼。炮排紧跟着下到地面,跑向跑道对面的另一块停机坪。接着,搜索二组、突击四组,也下到地面直扑各自的目标。货物组的队员保护着“货物”下到地面,藏到一个死角。等待攻击的完成。而飞机驾驶舱里。张晓海已经架好了狙击枪,枪口正对着宪兵宿舍。飞机尾部右侧,另一支狙击枪也正审视这机场,伺机而发。


台军驻桃园机场宪兵队队长陈海洋少尉被爆炸声惊醒,紧接着响起的枪声立即让他明白:战争来临了。他跳下床,抓过枕头下面的手枪,来不及穿衣服,冲出门外。一些士兵正惊恐的四处张望,陈海洋一脚踹倒一个乱窜的士兵,“混蛋,快回去拿枪。准备战斗――准备战斗――”在长官的吼叫下,没头苍蝇样的台军士兵纷纷回屋拿枪。陈海洋看见远处有几辆车朝这边开过来,“望远镜。”一个士兵递过来夜视望远镜。陈海洋举起望远镜,对着目标,急切地调整焦距,随着焦距的调整,身着中国人民解放军作战服的人出现在绿幽幽的眼前,“解-放-军-”陈海洋虽有心理准备,但仍然没能控制住,惊叫起来。手下的士兵立即对着目标一阵狂射。陈海洋转身吼叫:“白痴,还没进入射程,别浪费子弹!”他刚一转身,身后的一个士兵中弹倒地,陈海洋回头伏下身子去看这个士兵,一低下身,身后一个士兵又倒下了,陈海洋顿时明白了。他扔掉望远镜,一边躲藏,一边大喊:“狙击手,快隐蔽,有狙击手”又一个士兵倒下了,陈海洋几个翻滚,进入到屋里。一个士兵扑倒在门口,陈海洋观察弹着点,估计射击位置应是停在登机栈桥前的飞机上。

“怎么办呢?一千多米啊!”

一个士兵爬过来说:“长官,上次连长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具反坦克飞弹。”

“太好了,那可是可以在室内发射的飞弹啊!”陈海洋急忙爬着去取飞弹。


张晓海的眼睛紧贴着夜视瞄准仪,心里不停的埋怨自己。好不容易从一群穿短衣短裤的人当中挑出一个拿望远镜的人,却两次都让他躲过了。现在台军士兵全都躲了起来,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目标。张晓海移动枪口,一扇窗户,一扇门的寻找,等待攻击组靠近发起进攻。突然,几扇窗户里同时射出几道亮光,在空中爆炸,整个机场顿时如同白昼。“照明弹!”张晓海眼前一花,什么也看不见了。他赶紧让眼睛离开夜视瞄准仪,使劲儿闭了两下,再睁开眼,刚一睁眼,一道火光扑面而来。“惨了!”张晓海说出人生中最后一句话,“轰”,整个机头被炸得四分五裂。


机场航站楼内,徐兴盛他们基本没遇到什么抵抗便控制了大楼一层,突击三组与搜索一组随即展开逐楼逐层逐屋的搜索,并将人员集中到大厅。民事组的队员对大厅里的台方人员进行了安置、安抚和宣传。航站楼外,突击二组遇到了一些零星的抵抗,都是一些警察,很快就把他们制服了。还有一些人开着汽车逃走了,这也正是徐兴盛他们所希望的,至少可以造成到机场的公路上的一些交通堵塞或混乱。突击二组征用了一些汽车,在做好了登记以后,装上炸药,在各个路口设置了路障,并设立了警示标志,建立起外围警戒。狙击组四名队员各自登上高点,建立狙击阵地。防空组已爬上了航站楼楼顶,警戒空中。

这时,远处爆炸声不断,空中尽是火箭弹划过夜空的痕迹,还有大量的地地导弹的尾焰,这是我军正在进行第一轮的打击。

徐兴盛带着通讯组和警卫人员(原突击一组部分队员)来到机场保安监控室开始建立指挥中心。

“恢复机场监视系统。

“架设卫星通信设备, 建立与总部的联系。”

“建立战术通信系统,命令各小组汇报情况。”

在一系列命令下,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

“报告,战术通信建立,各小组都已接通。”

徐兴盛接过通讯员递过来的话筒,开始了解各小组展开情况:

“突击一组?”

“突击一组报告,大厅已完全控制,人员已转交民事组。正在封闭多余出口。无人伤亡。 ”

“突击一组,封闭完出口后,支援民事组。”

“是”

“突击二组?”

“突击二组报告,大楼外围清除干净,路障正在设置。无人伤亡。”

“突击二组,等待突击三组接替你们回来换衣服和装备。保持警惕,千万不要伤害平民。”

“是”

“突击三组?”

“突击三组报告,正在协助搜索一组将台方人员送至大厅。无人伤亡。”

“突击三组,立即接替二组在大楼外围警戒。”

“是”

“搜索一组?”

“搜索一组报告,已搜至顶楼,五分钟内可以完成任务。无人伤亡”

“搜索一组,完成任务后,停运电梯,关闭个楼层防火门。然后到飞机上卸货。”

“是”

“突击四组?”

“突击四组报告, 塔台、航空管制中心已被控制,人员正被送往大厅。无人伤亡。”

“突击四组,人员送到后,立即卸货。”

“是”

“货物组?”

“货物组报告,我们已安全进入,“货物”正在熟悉设备。”

“货物组,保护好航管人员,把通话器交给他们。”

“是”

一阵沉默。

“徐大,徐大,我是老刘。”

“老刘,情况怎么样?”

“比想象的要好多了。我们马上开始工作,要让那些飞往本机场的飞机改飞日本,我们留下了几名台方自愿者协助我们工作。”

“小心点。”

“你们也是,再见。”

“搜索二组?”

“搜索二组报告,目前已找到27个人,已送往大厅,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搜索二组,搜索完毕后,架设警戒雷达和传感器。”

“是”

“攻击组?”

“攻击组报告,我们失去远程火力支援,火箭筒够不着。正在对峙,正在对峙。没有优势,没有优势。二人轻伤。请求远距离火力支援。”

徐兴盛听着耳边传来的激烈枪声,皱着眉头,马上询问狙击一组:

“狙击一组?”

“狙击一组报告,飞机驾驶舱被炸,张晓海生死不明。”

“你能不能为攻击组提供火力支援?”

“机舱内很难有位置,除非爬到机翼上,我能做到。”

徐兴盛考虑了一下:“不用,执行原来的命令”

“是”

“炮排?”

“炮排报告,正在起货,马上完成。”

“炮排,起货完成后,立即构筑发射阵地,为攻击组提供支援。”

“是”

“防空组?”

“防空组报告,一切正常。”

“警戒。”

“是”

“狙击二组?”

“狙击二组报告,一切正常。”

“警戒”

“是”

“民事组?”

“民事组报告,我们正在对台方人员进行分类安置和甄别。”

“民事组,做好台方人员的安抚工作,做好宣传,告诉他们,我们只打击台独分子,保护普通台湾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是”

“医疗组?”

“医疗组报告,我们正在对受伤人员进行救治,。都是对方人员,枪伤,没有生命危险。但我们人手不够。”

“医疗组,让民事组把机场医护人员找出来和你们一起工作,你们可以使用机场的医疗室。我们已经有伤亡了。”

“是”

徐兴盛逐一问完以后,问身边的另一个通讯员:“与总部的通讯建好没有?”

“还没有。”

“加快速度”

“是”


台湾宪兵中尉陈海洋用“标枪”反坦克飞弹打掉了飞机里的狙击手,立即指挥部下与靠近的解放军展开了对射,由于占有高度的优势,他们把解放军压在了汽车的后面。等到局面有所稳定,陈海洋爬去打电话报告上级。当然,电话线早就断了。他又掏出手机,居然信号正常,不禁有些奇怪,共军怎么没切断无线通信?他开始拨号,却不由自主地拨到了父母家中。电话通了,但没有人接听,电话放在客厅里。大概父母睡着了,那是一个苗栗的山区小镇,周围也没有军事基地,战火还没烧到那里吧。陈海洋心想。他挂断了电话,一阵啸叫传来,楼前、楼顶、阳台上纷纷落下炮弹。爆炸的气浪把陈海洋抛到墙上,“他们还有炮!”没等陈海洋想明白,他便晕了过去。


炮击来自解放军的炮排。

他们下到地面以后,立即按照训练的方向跑去。他们没有看见什么帐篷,倒是看见了一架屁股大开的货机。他们跑到货机前,一个人从闪着幽暗灯光的机肚子里窜了出来,“哗啦”战士们全都据枪抵肩做好了射击准备。来人急忙高举双手,喊道:“周星驰摔了一跤!”炮排组长一听,一举手势,除了外围警戒的队员,其余的队员又把枪放下了。组长直起身,回了一句:“阿根廷在下雨!”来人一听,放下双手,一边招呼一边往回走,“快来,快来!”。炮排组长一挥手,带领战士们跑进了货机机舱。警戒的战士则成弧形散开,半跪在地上,警惕的双眼扫视着四周。

这架飞机便是那架澳门航空公司出了故障的货机。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利用这架飞机先把6门迫击炮及其弹药运过来。因为民航机只能把炮放在货舱里,卸货需要专门的卸货设备,不利于及时展开。而利用国家的力量在一架诺大的波音飞机里藏6门迫击炮及一个基数的弹药,显然不是什么难事。那个留守的机务人员,则是我军特工。他一听到爆炸声,就把货机尾舱舱门打开,出来迎接我军。在他的指引下,特战斗员们东撬一块,西拆一坨,很快就把六门迫击炮及其弹药取了出来。

他们使用的迫击炮是我国1993年设计定型的PP93式60毫米迫击炮,口径为60.75毫米,全炮重22.4千克,炮身重 9.4千克,榴弹重2.18千克有效杀伤半径为17.8米,最大射程达5564千米。具有结构简单,重量轻,射程远,机动性好的特点,同时它还能360度全向射击,是山地步兵,空降兵,海军陆战队,机动部队最理想的压制火炮。

炮排组长接到徐兴盛要求他们为攻击组提供火力支援的命令后,一边指挥建立发射阵地,一边与攻击组取得联系:“王大,王大。我是炮排,我们需要目标方位指示,我们需要目标方位指示。”

“知道了,注意曳光弹指引。”

话音刚落,串串曳光弹便在暗夜中划出闪亮的轨迹。炮排组长用测距仪测量了距离。

“方位××× ,距离××××”

队员们一边重复口令,一边操作。

“方位××× ,距离××××”

“装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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