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枪刺 沉默的枪刺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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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沉默的枪刺 沉默的枪刺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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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交谈中,我知道了她们的名字,像洋娃娃般可爱的那个叫馨儿;而看起来古典而幽雅的那个叫琴。


她们问我要去哪儿,我说去新世纪见我姐姐。馨儿拍着手掌说好啊,好啊,我们也要去呢,刚好一起啊!


琴敲了敲馨儿的头,笑她,小丫头,刚才吓得跟什么似的,不是我叫你连谢谢都忘跟人家说了,现在倒好,还没好好谢人家呢,就要人给你这小公主护驾了。


馨儿嘟着嘴不依说,琴姐,你尽欺负我,人家哪儿有嘛?哼!你刚才还不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望着眼前两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儿,我有种眩晕的感觉。我突然想到了林默,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见到了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儿,是不是了却了上千个日夜的思念。


“兵哥哥,你怎么了?”


馨儿这丫头总爱在捉弄我时这样叫我,而且每次这样叫的时候,那声音都像蜜糖一样甜的腻人,让我浑身的汗毛都能倒竖起来。


没什么,我说,只是想到我一个战友了。


琴说,文墨尘,你能走慢点吗?我们快跟不上了。


我无言,只好停下来等她们,并压制着自己的脚步,不让它迈得太快。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新世纪。老远就看见了那一袭火红,站在人流汹涌的门口不住地左右张望。


走过去,她看见跟在我身后的两个女孩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简单地将经过告诉她,她的表情随着我的叙述而不断变化。由一开始的紧张,到担心,到惊叹,再到责怪。她说;“墨尘,你真冒失!”


馨儿拉着她的手说,姐姐,别怪哥哥啦,要不是他,馨儿的包包就要被那些坏家伙偷走啦!


琴也抱住了她另一支胳膊,一边瞄着我,一边俯在她耳边说,姐姐,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当时我们都被吓坏了,那些家伙可有三个人呢,而且手里还有刀。可他简直就跟功夫片里的大侠一样,三两下就把那群坏蛋给打发了。嗯!好厉害的。


姐姐的脸上还是挂着不快,可又经不住两个丫头的撒娇,终于没有再继续责怪我。虽然被责怪,可我心里却是高兴的。因为我知道她这是关心我,担心我。当时我想,有个姐姐的感觉真好。


在男装区一件件试她们给我挑的衣服,那一件件价值不菲的时装走马灯似的在我身上穿上又脱下,可她们三个总是不满意,一会儿说那黑色的太老土,一会儿又说白色的那个太单调,碰到花格子的又说这太轻佻。


就这样挑来挑去,挑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挑出个结果来。我被搞得烦了,把衣服一脱,对她们说,不买了,我还穿军装好了,别的衣服穿在身上老感觉别扭。


姐姐听到这句话愣住了,眼圈竟然红了起来。肩头开始因为强压抑的抽泣而轻轻地颤抖。


馨儿说,哥哥你怎么这样啊,姐姐也是想给你挑件好的啊,你看,你看,你都把姐姐气哭了。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我那该死的性格让我受不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挑来捡去。在我的认识里,衣服无非就是用来穿的,只要能遮体掩丑、御寒保暖就行了,哪里还有这么多的麻烦。


我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只是了好一会儿,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郁闷地挠着脑勺,傻傻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谁知她去“噗”地笑了,她擦了擦眼睛,敲着我的头说,臭小子,敢惹你姐姐生气,还不赶紧给我试衣服。


应了一声,虽然百般不情愿,可我还是不得不又忍受起这种变相的折磨。那时我想,我宁愿再回丛林里去被教官折磨,也不愿再和女人一起出来买衣服。


好不容易挑好衣服,她们三个便迫不及待地让我换上。寡不敌众,我只好换掉了身上的军装。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脱下军装,也是第一的次陪着女孩子逛街,而且,还是三个。


这一逛就逛到了傍晚,我的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叫。早上吃完早饭就出来了,到市里时已将近中午,本来想吃完午饭就回去的,哪知道会有这么多事,以至于到现在连午饭都没吃上。


她们显然都听见了我肚子的抗议,都掩着嘴吃吃地偷笑,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下去。


我被她们一路笑闹着拉到了市里最有名的“巴渝人家”饭店。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进那么高档的饭店,以至于看到那优雅包间里的精美装饰时,我竟然生出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怎么了?”姐姐问我。


没事,我摇头,将那无所适从的感觉压了下去。


“你呀,当兵当傻了。”


她点着我的额头笑。馨儿和琴望着我一个劲儿地乐。这让我更是郁闷,可又偏偏发作不得,只好木头木脑地坐着,一个劲儿地喝水。


吃饭的时候,馨儿和琴联合姐姐开始向我发难。尤其是馨儿这丫头最疯,撸起袖子端着酒杯要跟我拼酒,得琴和姐姐一个劲儿拍手叫好。那个架势,似乎非要看到我出丑。


我的酒量不是很好,所以几杯酒下肚便有些昏昏然,这也是我一向很少喝酒的原因。作为一个特种兵,一个狙击手,最紧要的便是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冷静。


冷锋跟我说过,狙击手的第一守则便是冷静,冷静是我们的第一生命。


可我现在已经能够失去应有的冷静了,我开始说酒话,说我三年来所经受的苦与累,说我在训练营里度过的那些惨无人道的日子。还好,我没说出我杀人,不然可就真的麻烦大了,那些可都是绝密的东西。那一次的酒后失态,让我发誓以后绝不再沾染酒这东西。


她们显然被我的话震住了。是的,她们永远都想象不到,我竟然会经历那么多。


姐姐将我的头揽进了她的怀里,她哭着说,墨尘,苦了你了,听姐姐的话,别当兵了,回来吧,回来吧,姐姐不想再看到你受苦了。


挣扎着从她怀里坐起来,我默默地摇头。


琴问我为什么,我没有答话,却将瓶中最后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我将酒瓶“啪”一下捏成了粉碎。她们三个又一次被我的举动给震住,望着我仍举在半空的手说不出话来。


撑着桌子,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望着那城市灯火尽头的一片墨黑,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你们知道吗?在那遥远的大山的深处,有一群和我同样的人。他们将一切都献给了这片土地,甚至是生命。可他们从来没有后悔过,也从来没有人想过要离开,因为,他们是真正的兵者。他们坚守着自己在军旗下的铮铮誓言,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决不背弃对国家的忠诚。”


“哥哥,你也是吗?你也和他们一样吗?”


馨儿扑闪着大眼睛问我,脸上犹自挂着晶莹的泪珠,让她看起来像雨后的梨花,清纯、美丽、惹人爱怜。


转过身来,我用手撑着窗台说,是的,我和他们一样,是誓言要枕戈达旦报国家的兵者。


因为我的失态,这顿饭最后变得索然无味。在回姐姐家的路上,我们都没有人再愿意说话,这一路,是一路的沉默。


可我总觉得,有人在偷偷地注视着我。但每当我看过去时,那目光又慌乱地闪开了。她们三个走在一块儿,让头脑依旧昏沉的我无法分辨出那注视我的目光的主人,到底是谁。好像是姐姐、好像是馨儿,又好像是琴。


洗了个澡后,我们坐在客厅里聊天。我的头脑已清醒了不少,话自然少了许多。但馨儿这丫头却总是不肯放过我,非要我再比画一下是怎么在公车上收拾那三个扒手的。


拗不住她的撒娇,我在客厅里比画起来。一边示范,一边讲每一贯动作应该出手的时机,用劲的方向与力度。她们看得倒是津津有味,可我知道,我那是在对牛弹琴。


胡乱的聊了一阵后,我们互道晚安准备休息。本来我准备睡客厅的,可馨儿和琴却说她俩要和姐姐说悄悄话,硬把我给推进了客房。


关上房门,我突然间失神。刚才不经意地回头,却刚好碰上了琴慌忙回避的目光。我终于知道了那一路上是谁在注视我,可得到的答案却没有一点儿轻松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沉重。因为,琴的目光里包含着一种我说不清的特别的东西,让我感到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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