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行 酒至半酣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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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进和靓一样,也是一夜没能安睡。安洁和靓的面孔交替在眼前出现,还有挂着泪珠的眼睛和夹着纸条的书。他除了有激动、幸福的感觉之外,更多的还是痛苦和难过,也预测到一个感情上的大波动将不可避免地到来。他的感情到了不可抑制的边沿,亦失去了理智和正常的思维。

第二天,跃进尽力回避了和靓见面。他害怕陈靓突然说出“约会”时没能有机会说出的话。直到吃过晚饭,他才略微安静了一些,终于觉得与其让靓向自己求爱来接受这无法回避痛苦倒不如自己给她讲明自己已有了女朋友来的刺激轻些。于是,他把妹妹支了出去,探到陈婶不在家,只身来到了靓的屋子。

陈靓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决定在今天把爱情献给跃进。可是,她一天都没有能够有机会。吃过晚饭,她连碗筷都无心收拾就趴在桌前痴想起来。

“进哥哥!”当她看见跃进独自来到自己的房间就忘情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双手,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一声“哥哥”,把跃进早就想好的开场白一下子给喊跑了。他一愣,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来,但又马上温和地对靓说:“陈靓,你坐下,咱们慢慢谈。”沉默了,屋里静极了。从两人急促的呼吸里可以知道这两位年轻人都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沸腾的情绪。

墙上的挂钟依旧是一步一步地走着,不紧也不慢。而挂钟里的大猫头却茫然了,不解地看他一眼,看她一眼,又看他一眼......嘴里悄悄说着:“干啥?干啥?干啥?!!......”鱼缸里最大的那条金鱼好像明白年轻人的心思,静静地望着他俩,不时摆动几下骄傲的尾巴,作出各种优美的泳姿,无声悠然地漂动着。另一条金鱼似感到费解,出神地看着他俩,把眼睛瞪得鼓了出来,就像在头的两倾对称地挂了两个花芯水晶球一样。突然,他好象也看出了点什么名堂,“咕噜”一声,嘲弄地向这两个青年吐出了一串水泡。

“我们快要回去了。”跃进终于打破了这难忍的沉默,“没想到能在故乡交你这样一位好朋友,真还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还有几天假?”

“6天,路上得要两天。”

“还能住4天?”

“嗯,不能再晚了。不过我想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们还可以经常通......”

“嗵”地一声,门被推开了。“想着你就在这,人家帮你把建湘和芬芬叫来了,你却躲到这来啦!”小丽一进门就嚷了起来。两人的脸都腾地一下红了。跃进很气恼妹妹单单这时候闯进来,对她很带恐吓味道地说了一句:“小丽,你咋呼啥?我不是让你把他们带到这吗?!”

“好妹子,你去喊他们到我屋里来玩好了,这里没得别个。”靓也附和着跃进对小丽柔和地说。于是,5位好朋友在跃进和小丽返豫前夕又很痛快尽情地玩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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