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1925 第一部 闽粤筑基 第二章 偶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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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训也觉得今天晚上的相遇充满了神秘的气息,手中捏着名片,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激动的心情一直到晚会结束,甚至回到芝加哥,他心绪还不能完全平静下来。1925年11月,美国物理学会第135届会议就在芝加哥大学的赖尔森实验室召开。台上宣读或交流的论文共计60余篇。吴有训的论文被安排在大会第一位宣读。美国《物理评论》杂志又将这篇论文收入下期列在首篇发表。不过这完全在他和他的老师康普顿教授的预料之中,他一点都不为此感到惊讶。倒是会议期间另一件近乎惊天动地的事情在美国发生了,成为参加大会的教授和学者会下议论的主要话题,那就是从纽约时报到全美的各大报纸都在纷纷刊登,一种跨时代的新药诞生了。他的名字叫青霉素,从理论到生产的工艺流程的专利权都属于纽约的叶氏企业,经过在全美十所最著名医院试验,这种新药对于肺炎、手术后细菌感染等这个时代常见致命的疾病有着神奇的疗效,整个美国甚至整个世界都为这种新药沸腾了,全球各大报纸在将近半个月内的核心话题就是青霉素和神秘的叶氏企业。叶氏企业宣布他们开始接受订单,目前的产品价格为20美元/克,大体上一克的青霉素相当于一盎司黄金的价格,青霉素是如此的昂贵,订单还是像雪片一样飞来,以致于叶氏企业不得不在报纸申明,由于需求量过大,无法按时满足相当一部分客户的要求,尽管他们的现金已经付到了叶氏企业的账户上。

吴有训惊讶于叶江明创造的奇迹,他清楚地记得叶江明当时只是很不经意的一说,但是这样的不经意背后居然是如此的神奇,让他不由得产生了再见一次叶江明的强烈冲动,他很快和叶江明通了电话,约定在一周之后,吴有训将乘火车赶往纽约,看望已经成为全美焦点的叶氏企业的控制者叶江明。

这一周,吴有训几乎没有任何心情从事康普顿效应的实验,他憧憬着在叶江明的支持下,一所全新的,师资力量雄厚,条件优越以理工科为主的大学将在自己的手里诞生,无数的学子将成为中华崛起的栋梁。

约定的时间就这样在一天一天的等待中到来了,吴有训刚出火车站,就看见高举牌子迎接他的汤普森,上了豪华的福特汽车后,他们来到了纽约郊区的一座小别墅,别墅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礼服风度翩翩的青年,戴着厚厚的眼镜,汤普森刚打开车门,他就迎了上来,不是叶江明还能是谁

“正之兄(吴有训的字),旅途劳顿,一路辛苦了。“

吴有训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叶江明,可是这时却无从问起,只感到一阵激动

“叶先生发明了旷世奇药,可以拯救无数人的生命,堪称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让我中华民族在世界扬名,令正之无比的佩服和激动。“

“吴兄过讲了,我想在国内建立一所一流大学的愿望还要吴兄帮我完成,这才是对民族有利的大好事啊。“

说话间,两个人来到别墅的花园中,吴有训问道

“不知叶先生准备将学校设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叶江明早就已经考虑过了,他的第一次设想,是将学校设在华夏国科技大学的“本来”校址合肥,但是从那个时空带来的资料很快就将他否定了,除了即将爆发的国共决裂,以及由此产生的活跃于合肥附近的六安的红四方面军,将使得学校离战火太近,合肥的另一个缺点是位于内陆,交通不太方便,而按照叶江明的设想,他还要在大学附近建立他的工业基地。重新确定位置费了叶江明不少功夫,北方的各省因为即将爆发的中原大战和不久之后将要面临的日本侵略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中,其他省市要么和红军扯上联系,要么处于地方军阀的控制中,无法利用他已经给宋子文留下的良好印象(自那一次捐款过后,从宋子文寄给叶江明的信件来看,他被授予了国民党名誉党员的称号,蒋介石、汪精卫等国民党要员都对他大加赞誉,极尽誉美之辞。)。最后,他只好将学校的地点定为他母亲的故乡福建泉州,泉州是华夏国古代的重要出海口,地方上华侨比较多,在那个时空,叶江明就有很多在东南亚的远方亲戚,华侨多的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比较容易接受新的思维。泉州的地理位置也具有内陆城市不能比拟的优势,叶江明能够预见到将来从美国购买的大量仪器设备、建筑材料、甚至机器设备,都可以很方便的在泉州直接卸船而无需经过转运。交通发达对于学子们也是一件好事,通过水运,他们可以免去陆地上来回转换交通工具之苦。泉州目前还处于军阀孙传芳的控制之下,按照叶江明掌握的历史资料,北伐战争开始后,在北伐军的强大威慑下,何应钦将兵不血刃占领整个福建,并任福建省主席,因此只要和何应钦修好关系,在泉州建立一所大学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当然也有不利之处,泉州和台湾隔海相望,而这时日本已经占领了台湾整整三十年,十二年后爆发的全面侵华战争很有可能由于华夏国科技大学的建立而将泉州早早地卷入战后。十二年时间,可以做多少事情,来到这个时空,叶江明有义务有责任帮助这个古老的民族在战火中重生,他最终决定还是定在泉州,关于日军的侵略,他有十二年的时间可以准备。

“正之兄,泉州是我母亲的故乡,在故乡创建一所学校,一直是家母的心愿。如果我们能在泉州建立一所世界闻名的大学,家母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因此我想将学校建在那里,再者泉州面向大海,为古代的良港,交通便利,非常方便运输科研仪器,从这一点来说也是一个极佳的位置,三者大学讲究的是学术研究的自由气氛,与泉州相比,广州虽也临海,却是目前全国政治的中心,政治气氛过于浓厚,反而不适合以研究为主的大学建立,以上三条,不知道正之兄意下如何。“

吴有训略一思考,说道

“泉州地理位置很好,几条意见叶先生考掠的也很周全,不过目前尚处在北洋军阀孙传芳的控制之下,国民革命军和孙传芳在福建必有一番争夺,若战火长时间波及泉州,恐怕对办学大大不利。“

“北伐人心所向,大势所归,我看北伐军将迅速占领福建,到时候,我们将直接和国民政府打交道,正之兄不也是要到明年五六月间才能离美吗?“

吴有训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对于北伐的胜利已经胸有成竹,吴有训不便质疑,于是问了一个他最想问的问题

“叶兄说得也有道理,不知道叶兄打算为这所新学校投入多少资金,让我心中也有个数。“

“应该每年不会少于100万美元,我的药品工厂刚刚投入试生产,如果运转正常,我估算每个月将给我带来500万美元的纯利润,不过我还要进行一些新产品的开发,同时将来叶氏企业的制药生产基地将大部分放在泉州,因此只能先给正之兄每年100万美元的经费。叶氏企业的局面走向正轨之后,当能给正之兄更大的支持。“

吴有训已经惊讶的张不开嘴了,100万美元折合成华夏国当时的通用货币银元超过400万元,在当时已经是一笔惊人的巨款,足够在华夏国建立一所当时全华夏国条件最好的学校,他急忙点头说道

“足够了,足够了!“

“正之兄,随着叶氏企业的壮大,肯定能给这所大学更大的支持。我的设想是这所学校应该以理工科为主,聘请全华夏国乃至全世界最为知名的教授学者,给他们提供最好的实验条件,对于学生则要重点培养他们独立思考和探索未知的能力,尤其是动手能力。这所大学将完全独立于政府和党派政治,不从任何党派的政府申请经费,这样就不会受到党派之间相互斗争的影响。建立这所学校的最终目的是为中华民族培养更多的人才,为民族的崛起积聚力量,而不是为某一个党派服务。“

叶江明的这一段话直接打动了吴有训,尽管吴有训参加了为国民革命政府筹款的晚宴,他在内心中也希望北伐早日成功,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参加到党派斗争中来,华夏国目前这样一个局面,国民政府、吴佩孚、孙传芳、张作霖、冯玉祥、阎锡山各自在自己的地盘上称王称霸,国家是一盘散沙,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华夏国人都盼望着国家走向实质性的统一,这其中只有国民政府能够高举资产阶级革命的大旗,有自己的纲领和行动目标。从内心里来说,吴有训更为向往的是科学救国,通过发展教育,提高华夏国一代人的素质,达到强国的目标。因此叶江明关于科学研究脱离于政党纷争的观点得到了吴有训的深刻认同。

“江明,你的主张正是我的理想,相信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叶江明抬手看了看表,离中午饭还有一段时间,他和在花园门口站着的汤普森打了一个招呼,让他把车开到门口,说道

“正之兄,还有一些时间,不如到我的工厂去看一看。“吴有训欣然地接受了邀请,从叶江明到纽约时算起,已经有四个月时间了,汤普森和乔治都把家接到了纽约,两家合住在叶江明别墅后面的另一栋二层别墅。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汤普森和乔治已经从旧金山棚户区的毫不引人注目的下等黑人,变成了有房子,有车的上等人,这样的变化让他们对叶江明死心塌地。汤普森的母亲贝蒂大妈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叶江明的管家,罗斯则变成了贝蒂大妈的助手。叶江明专门招募了两个华夏国厨师为自己服务,对于美国那些垃圾食品连同那个时空中的时间算在内他已经忍受了三年多时间,现在有机会品尝华夏国菜,叶江明绝对不会放过。 在叶氏制药公司中,叶江明招募了大量在美华工,人数超过2000人,当时的在美华工社会地位极其低下,集中于采矿、修建铁路等重体力行业,工资收入也非常低,在叶江明的制药企业中工作,享受与美国人一样的薪水,每天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每周还可以休息一天,对于那些华工来说,这简直是从天上砸下来的馅饼,每次招工的消息一发布,都可以看见浩浩荡荡排成长龙一般的应聘队伍。华工的主要缺点在于受过的教育比较少,因此一些技术岗位和管理层,叶江明还不得不聘用美国人,在这些岗位上参加过一战的退伍老兵格外受到了叶江明的青睐。整个工厂的保卫部门由华工和一战老兵混编而成,有近200人,他们装备了武器,对核心生产部门24小时昼夜不间断的巡逻,严防有人盗窃公司的生产机密。

车子很快驶近了叶江明的工厂,整个工厂设在纽约的郊区,距离公路有几百米,远远地就能看到几个巨大的发酵罐,这是青霉素生产的核心,周围是一些配套的小厂,包括负责生产药品包装的工厂等,有些则还在建设当中,吴有训不能不惊诧于叶江明的发展速度,

“这简直是一个奇迹,江明,你创造了一个世界瞩目的奇迹。”

“正之兄,其实上次见面前我已经筹划这个工厂有两个多月了,你知道我有一个专门从事药品研究的实验室,我知识根据我的研究提出了设想,具体的工作还是他们完成的。”

吴有训猛地想到了一个问题,急忙问道

“江明,现在青霉素的价格远远超过黄金,如果有人仿制,那你的企业会不会大受影响。”

“正之兄果然高明,这是这个企业的一个重要问题。青霉素的生产工艺还是相当复杂的,一般人不掌握这个生产工艺,就无法大量制造和提纯青霉素,现在整个青霉素包括产品本身和生产工艺我都在各国申请了专利,没有我的许可,生产青霉素是违法的,我会向仿造者提出足以让他们破产的赔偿。为了保密的需要,实验室的专家以及工厂的技术人员都必须和我们签订保密协定,如果泄密,他们将要面临达到一亿美金的赔偿,不会有企业愿意为他们支付一亿美金让他们铤而走险。当然。这些专家的待遇都很好,在工厂的技术人员每个月的薪水有500美金,几倍于其他工厂的待遇,实验实的专家每月收入都在1000美金以上,十倍于大学教师的收入,这样的收入,买房买车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他们何必要冒风险呢?”

吴有训不由得点了点头,看来叶江明对保密工作考虑得很细致,既有生意人的精明又有科学家的细致,快到厂门口的时候,汤普森突然放慢了车速,用手指着前方,吴有训看见厂门口聚集了很多人,忍不住问道

“他们是干什么的。“

“都是一些新闻记者,一直想要我做专访,他们没事都聚集在门口。你也知道,我平常最怕这些记者,汤普森不要开进厂了,我们还是回去吃饭吧!“

吴有训对叶江明表示理解,美国人最崇拜英雄和巨富,现在这样一个神话般人物横空出世,怎能不成为这些记者的焦点,吴有训平时专心科研,也不喜欢与记者打交道。车子在记者还没有发现的距离外,紧急掉头,直接回叶江明的别墅。离叶江明的别墅还有几百米,一个人影从公路的一侧直冲向车子,这样紧急的情况,汤普森只能紧急刹车,叶江明和吴有训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随之就听到一声尖叫,一个人好像倒了下去,叶江明的第一感觉是车子撞了人。汤普森急忙打开车门,下车查看,接着对叶江明大声说道

“老板,是个女的,已经昏迷了。“

叶江明和吴有训下了车,车子前面横躺着一个妙龄少女,似乎被撞晕了,吴有训觉得这名少女的面孔有点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脑海中转了几圈,他终于想起这名少女,就是募捐晚会上对叶江明紧追不舍的那名女记者,可是为时已经晚了,叶江明刚一走近,那名少女就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对叶江明说道

“叶先生,我是纽约华侨日报的记者欧阳玉兰,我们广大读者早就盼望了解您的传奇事迹,请您务必接受我的访问。“

叶江明急忙准备逃回车子,可是欧阳玉兰似乎早有准备,抢先一步堵在车子门口,拦住了叶江明。

“叶先生,我们华人以你为骄傲,我们的读者盼望以你为榜样,如果您能够接受采访,不知道多少华人会受到鼓舞,这样对我们民族鼓舞而产生的作用绝不会小于你给国民政府捐款的效果。叶先生,为什么你要躲着我呢?“

叶江明被欧阳玉兰说得哑口无言,旁边的吴有训是个厚道人,看见欧阳玉兰冒着生命危险出此奇计想要采访叶江明,一番苦心实在让人同情,于是说道

“叶兄,欧阳小姐说得也不无道理,若能以你的事例给全球华人以激励,让他们通过奋斗、自强来振兴我们中华民族,确实也是一件好事。“

欧阳玉兰看吴有训已经站在她的立场上,立刻进一步紧逼叶江明,

“叶先生,我们的稿件写成之后会经过你的审查,我以新闻记者的职业道德向你保证,绝对按照你的陈述,不随意修改,你看行不行。“

叶江明暂时拿这个异常执著的欧阳玉兰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使出缓兵之计,

“欧阳小姐,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了,不如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既然你甘冒生命危险,也要我接受你的采访,想必也愿意为了采访和我们共进午餐,再说现在马路上,我也无法接受你的采访。“

欧阳玉兰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急忙抢着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叶江明朝吴有训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欧阳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美国。“

叶江明决定反客为主,先弄清欧阳玉兰的来历。

“叶先生,我十二岁来到美国,现在已经有七年的时间了,我的父亲早年来美国留学,后来做一些农产品生意,直到我十二岁时才把我和母亲从北京接到美国,我毕业于纽约的一所女校,到纽约华侨日报干记者才半年多时间。在我的家中还有两个哥哥,他们都已经大学毕业,任职于企业中。对于叶先生,我完全坦白,也请叶先生给我支持,能够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你的成长经历。“

“如此,难怪欧阳小姐的国语讲得这么好,不像吴先生总是带有江西口音。那么欧阳小姐自从离开北京后,对祖国还有感情吗?“

欧阳玉兰没有想到叶江明如此健谈,在她的想象中,叶江明既然刻意地回避记者,一定是十分不善言辞,想不到叶江明已经反客为主,逐渐引入了一个沉重的话题。

“这个自然,家父经常对我们说,我们都是炎黄子孙,走到哪里也不能忘了本,一有机会,就要用自己的才智报效祖国。我从女校毕业之后加入纽约华侨日报,也是希望能够依靠报纸这个载体,提高我们华侨的内部凝聚力,让华侨能够为祖国做出更多的贡献。“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叶江明的院子中,欧阳玉兰、吴有训、叶江明先后下了车,进入了叶江明的别墅。整个别墅布置得简洁大方,桌上的饭菜丰盛而不奢侈,也可以体现主人的价值取向,叶江明对吴有训说道

“在美国能吃到华夏国菜,应该是个享受,不过可惜的是没有国内那么多调料,所以味道总感觉差一点。“

佣人拿来一瓶法国红酒,叶江明示意打开,给每个人都斟了一点,接着问欧阳玉兰道

“欧阳小姐,现在有一个报效国家的机会,要让欧阳小姐辞去现在的工作,不知道欧阳小姐愿不愿意。“

“这个毫无问题,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机会。“

“欧阳小姐,我开设叶氏企业的目的,是要通过实业报国,兴办实业,赚取利润,就能用更多的经费,支持国内的教育、科研、工业以及正义的革命事业。所以我不太想别人知道这个企业更多的内幕,再加上我到纽约还不到半年,很多事情都不熟悉,所以我想请欧阳小姐加入我们叶氏企业,担任我的秘书,协助我处理日常事务,这也相当于欧阳玉兰小姐通过这个这个形势报效了国家。“

欧阳玉兰没有想到叶江明居然来了个釜底抽薪之计,现在她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吴有训知道叶江明现在最需要的是旁证,连忙说道

“江明说得没错,他将出资在国内筹建一所目前华夏国最先进的大学,我们整个上午都在谈论这件事。江明将为这所大学每年提供100万美元。“

看着欧阳玉兰将信将疑的神情,叶江明对身边的汤普森说道

“把我们上个礼拜签订的合同拿过来。”

一旁的汤普森很快从保险柜中取出了合同,递到吴有训和欧阳玉兰的面前。

“叶氏企业收购自动军械公司。”欧阳玉兰随便看了第一眼,就惊讶的叫了起来。叶江明一看收到了效果,就耐心地向欧阳玉兰解释道

“欧阳小姐,你大概不知道这个自动军械公司是一个非常有前景的枪械公司,他们有一项伟大的发明汤姆森冲锋枪,这种枪的火力非常强大,弹匣可以装备100发子弹,射速高达1500发/分钟。国民革命军对于这种武器十分喜爱,不过由于价格太高,只是在原来中山先生的卫队中装备了几十把。在青霉素成功面世之后,我从银行获得了1000万美元的贷款,就用200万美元收购了自动军械公司80%的股份(汤姆森冲锋枪1919年刚面世的时候,曾经有人愿意出100万美元要购买自动军械公司,被汤姆森和他的合伙人拒绝了,自动军械公司自己没有生产厂,委托柯尔特公司代为加工,由于美国陆军尚没有意识到冲锋枪的重要性,一直到1925年,只生产了3000只,经营十分窘迫。叶江明这个时候提出收购,又加大了价码,应该会被汤姆森和他的合伙人接受),,现在这个公司已经成了叶氏企业的控股公司,试想一下如果我们能够以低廉的价格向国民革命军大量提供这种划时代的武器,将会对北伐以及华夏国的革命产生多么深远的影响。”

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好奇,欧阳玉兰也不例外,这样一个神秘人物出现在纽约,引起了欧阳玉兰极大的好奇,敢于冒着生命危险拦车也是这种强烈好奇心在作祟。叶江明对于国内的革命事业以及教育事业,出手大方,一掷千金,与其他守财的华夏国老板不同,让她又对叶江明有了几分崇拜。现在有机会直接接触这样一个神秘人物,欧阳玉兰在心中矛盾半天,似乎无法抗拒叶江明的邀请,只能自己放弃这篇采访。

“如此,以后还要叶先生多指点。“

吴有训看叶江明的计策大获成功,立刻推波助澜,举起酒杯

“让我们为欧阳小姐加入叶氏企业干杯,也为中华民族早日腾飞而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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