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风 第一章 风生水起 第八章 奔袭老鸦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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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1月1日是乡绅们给独目狼送给养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各个乡镇的乡绅财主就会收集起粮食、肉类和酒等物品送上独目狼所在的老鸦寨。

王洛飞决定利用这个机会除掉独目狼,他一方面加紧了团练的训练,另一方面也在和谢中九商量偷袭老鸦寨的计划。经过招募,一共有225名青年加入了团练,加上护卫队的238人和从谢中九家丁中抽选的50人,总共有500多人,王洛飞把新招募的人员和以前的护卫队员混合编制,以增强部队的战斗力。

根据和谢中九商议的计划,王洛飞决定在1月1日晚上来个内外开花,先混进去一部分人手,来个里应外合,把这群胡子一网打尽。按照以前的惯例,当各乡镇的给养送到后,独目狼会在老鸦寨大摆筵席,那将是一个非常好的偷袭机会。

可是,让王洛飞想不到的是,当自己算计独目狼的时候,独目狼也在算计着他。

1893年12月25日晚,与往常一样,王洛飞在镇南的营房给士兵们讲解完军事故事后带着罗大山和石三返回谢家大院。

自从上次被胡子偷袭后,镇子的四周便被布上了岗哨,一有动静就会鸣枪示警,整个青鱼镇现在是静如止水,波澜不惊。

王洛飞一边走一边想着过年后在青鱼镇开办饲料厂和肥料厂的事宜,他认为中国现在有四万万人口,最重要的就是食,只有把最基本的吃的问题解决了,才能得到百姓才会爱戴,东北的黑土地又十分合适进行农作物种植。

当王洛飞行进到村口的时候,忽然,道路两旁的黑影里窜出四条黑影,挥刀就向他和身后的罗大山、石三砍来。仓皇之间,王洛飞就势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躲过了砍向自己的两把钢刀。

罗大山和石三已经被两个大汉缠住,不等王洛飞从地上站起来,另两个大汉手中的钢刀呼呼地招呼了过去,根本就不让王洛飞有拔枪的机会,欲制他于死地。两人出招狠毒,闪避中,王洛飞的左臂立刻中了一刀。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捂着左手手臂,王洛飞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高声问向面前的两个持刀大汉。

“老子是老鸦寨的,奉寨主之命拿你狗头。”

左边的大汉冷笑一声,挥刀向王洛飞砍了过去,王洛飞连忙向后退,可惜身后是一棵大树。

罗大山和石三赤手空拳地和两个持刀大汉搏斗,虽然那两个大汉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一时间也难以摆脱,只好焦急地关注着王洛飞。

钢刀快速向王洛飞的胸口扎去,王洛飞心中暗道一声倒霉,眼巴巴地站在那里等死。眼见钢刀就要刺进王洛飞的胸口,一颗钢珠忽然从一旁射来,砰一声打在持刀大汉的手腕上。大汉感觉手上一痛,手中的钢刀顿时掉落在地上,一个一身红衣的蒙面人从黑暗中纵身而出,手中的长剑准确地刺进了那名捂着手腕大汉的心窝。

那名大汉哀嚎一声,身体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红衣蒙面人,不甘心地倒了下去。另外一名大汉见状,愣了一下后,牙齿一咬,向红衣蒙面人扑了过去。

砰!

大汉刚走出没几步,随着一声枪响,他的左腿立刻出现一个血洞,身体站立不稳,摔倒在了地上,此时,王洛飞已经趁机拔出了左轮手枪。

红衣蒙面人右手一抖,两颗铁珠激射而出,击中了正和罗大山和石三打斗大汉的腿部,随后望了王洛飞一眼,几个纵身,消失在黑夜中。

由于腿部被击中,罗大山和石三飞起一脚,把两个大汉手中的钢刀踢飞,然后用重拳把其击昏,匆忙跑向捂着手臂的王洛飞。

王洛飞左臂的伤口不小,鲜血不断地涌了出来,镇子里由于枪声已经热闹了起来,不少人影赶了过来。望了望自己左臂的伤口,王洛飞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把鲜血涂抹的满身都是,然后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很快,王洛飞遇袭的传闻在青鱼镇散播开来,整个青鱼镇顿时变得鸡飞狗跳,有的人亲眼看见浑身是血的王洛飞被人抬进了谢家大院,秦河山等尉官随后急匆匆也赶去,荷枪实弹的士兵把谢家大院围得是水泄不通。

镇上的大夫们被凶神恶煞的士兵从家中带走,自从进入谢家大院就再也没了音信。就当镇民们四下猜疑的时候,第二天,秦河山和武权在谢家大院里忽然爆发了冲突,从院里一直打到了街上,最后甚至互相拔枪对峙,要不是其他几个尉官劝阻,两人肯定会闹出人命来。

据传,秦河山和武权之间的冲突源于团练的指挥权,两人都想接替王洛飞的位子指挥部队。

三个被抓的刺客被扔进了谢家的牢室里,可是一连几天,并没有人前来审问他们。从守牢室的家丁口中,三个刺客知道王洛飞生命垂危,部下们为了争权夺利吵得不可开交。

“二哥,看样子咱们的事儿成了,可惜了那些赏钱。”

囚室里,一个大汉靠近那名腿部中枪的大汉身前,小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赏钱,大哥已经死了,我看我们也快了。”

另一个大汉也凑了过来,有气无力地坐了下来。

这三个人是独目狼的打手,和先前死去的那个大汉是拜把子兄弟,原本是盛京一带的恶霸,因为在青楼里争风吃醋犯了人命官司,逃出盛京后投靠了独目狼,中枪的是老二何魁。

“这可见不得。”

何魁看了看牢室外面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家丁,冷笑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小憩起来。那条中枪的腿看来是完了,何魁现在想的是如何从这鬼地方出去,从外面闹哄哄的环境上,他现在有了活命的希望,只想着出去之后拿到赏钱找个地方安家。

与此同时,老鸦寨的独目狼也知道了青鱼镇混乱的局势,派出了人手前去打听,他要确切知道王洛飞的生死。


在秦河山和武权的吵吵闹闹中,那三个刺客反而因祸得福,两人谁也不让对方杀了他们,经过协商,众人决定由谢中九派人把刺客送往图昌府交官办理。

12月28日,谢中九派了十几名家丁,押送刺客前往图昌府。谢家大院也开始布置灵堂,一副要办丧事的架势,连正在修建的工厂也已经停工,英国的技术人员和工人都被留在了住处,整个青鱼镇被一片哀愁所笼罩。

离开青鱼镇不久,押送刺客的队伍就遇上了老鸦寨的胡子,家丁们根本就没抵抗,一哄而散,四下逃逸。胡子们也不追击,七手八脚地救走了那三名刺客。

老鸦寨,大厅。

独目狼的真实名字现在已经没人知道,由于年轻的时候和人抢地盘瞎了一个眼睛,而且心狠手辣,胡子们都城他狼爷。

独目狼背着双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屋里坐着的是老鸦寨的头目,他们在等何魁等人。

“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不一会儿,何魁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一拐一瘸地走了进来,独目狼连忙迎了上去。

“你们可回来了。”

独目狼用力拍了一下何魁的肩头,哈哈大笑道。

“多谢大当家惦记。”

何魁双手一抱,“大当家,王洛飞这狗日的已经被我一刀给砍了,以后青鱼镇还是咱们的天下。”

“你确定姓王的已死。”

独目狼剩下的一个眼睛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精光,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大当家放心,我在他胸口留下个大窟窿,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的小命,青鱼镇现在已经乱了套了。”

何魁胸有成竹地拍了一下胸口,意气风发地说道,他在牢室里已经和另两个兄弟商量好了,把功劳算在自己头上,以期捞到更多的好处。

“好,你先下去休息,等元旦过了,咱们就去青鱼镇找谢中九那老不死的算帐。”

其实独目狼已经得到王洛飞可能已死的消息,但是他还不能最终确定,何魁的证明打消了他心头的疑虑,大笑着拍了拍何魁的肩头。

周围的头目们闻言也一起大笑起来,元旦的时候不仅有筵席,而且还会请一批青楼女子前来助兴,每个人都在企盼着元旦的到来。

随着元旦的来临,一些零散的胡子们也会前去凑热闹,一是向独目狼示好,二是趁机打打牙祭,占点便宜,他们不比独目狼,完全靠抢劫生活。


“来,大家敬大当家的一杯。祝大当家大展宏图,财源广进!”

元旦的晚上,老鸦寨大厅,一名胡子端着酒碗站了起来,向着在最前方酒桌上的独目狼高声说道。

哗啦,顿时,大厅里几十桌的胡子们随即站了起来,一起端着酒碗向独目狼敬酒。

“谢各位兄弟。”

独目狼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冲着在座的众人一举酒碗,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好酒量!”

“大当家海量!”

“跟着大当家,大家就等着吃香喝辣吧。”

……

随即,大厅里响起了一片赞美之声,胡子们争先拍着独目狼的马屁。

在房间一角的一张酒桌上,孔亮正在和同桌的胡子划拳,虽然众人互不相识,但是却像老朋友一样热乎,大谈着女人。

在秦山河和武权吵吵闹闹的掩护下,孔亮借机领着二十多人混在胡子中间进入了老鸦寨。

整个老鸦寨到处都摆着酒桌,胡子们尽情地喝酒划拳,气氛十分热闹。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临晨时分,胡子们此时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一些头目早就回到房间里搂从青楼里喊来的女子快活。

孔亮一直注意着独目狼,当独目狼搂着两个女人进入房间后,他就在附近转悠,心中盘算着怎么干掉在门口站岗的两个胡子。

几个胡子打扮的人急匆匆走过来和孔亮耳语了几句就离去,孔亮不时抬头查看着天色,只要外面的枪声一响,事先混进老鸦寨的人将四处捣乱,配合外面的人行动。


砰!

正当孔亮着急外面怎么还不动手的时候,一个清脆的枪声从远处传来。随即,密集的枪声从老鸦寨大门方向传来。

“不好了,官军杀过来了。”

孔亮顿时变得十分兴奋,放开喉咙大声喊了起来,同时有意识地向独目狼的卧室奔去。

“怎么回事?”

听到枪声,正搂着两个女人熟睡的独目狼一骨碌爬了起来,赤裸着上身奔出了房门,焦急地问向孔亮。

“官……官军来了。”

孔亮装作仓惶的模样,结结巴巴说道,顺势靠了过去。

“他妈的,现在哪里来的官军。”

独目狼怔了一下,随即破口骂道,他十分清楚那批无能的官军,不可能来攻打他的老鸦寨。

“难道他还没死。”

猛然,独目狼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自言自语了一声。

枪声越来越激烈,独目狼听出那种清脆的枪声绝对不是官军的火枪发出来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来不及多想,招呼门外的两个心腹进来收拾金银细软,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还不过来帮忙。”

独目狼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看见孔亮站在一旁看热闹,冲着他招了一下手,继续从箱子里捡珠宝首饰。

“你走不了了!”

孔亮微微一笑,从腰间摸出一把左轮手枪,枪口对准了独目狼。

“你疯了,我是大当家。”

独目狼愕然起身,惊讶地冲着孔亮吼了一声。

“我要的就是你。”

一声冷笑,孔亮把独目狼和另外两个胡子逼到了房间的角落里,示意他们不要乱动。

“兄弟,大家出来混无非为个财字,只要你放过我,屋里的东西都归你。”

清楚自己中了王洛飞的套,独目狼从身上拿出一条珍珠项链,笑着抛向孔亮。

“呵呵,这确实是好东西,可惜你大爷我并不喜欢。”

孔亮伸手接过那条珍珠项链,扫了一眼后,不屑地把它扔在了桌子上。

“大当家,不好了,青鱼镇的团练打了进来,兄弟们顶不住。”

此时,一个提着火枪的胡子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当看见孔亮拿枪对准独目狼后,连忙举枪,想向孔亮开火。

砰!孔亮见状,抢先冲着那名胡子扣动了扳机,那名胡子的胸口中了一枪,摇晃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在床上蜷缩着的两个青楼女子立刻杀猪般叫了起来,趁此机会,独目狼猛然把身前的那两名胡子向孔亮推了过去,然后向着一旁的窗户扑了过去。

孔亮两脚踢翻了那两个胡子,抬头见独目狼正骑在窗台上,抬手冲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枪。子弹击中了独目狼的大腿,独目狼叫了一声,从窗台上摔了下来,捂着腿哎呀哎呀地叫个不停。

“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敢乱动,或者乱叫,我保重下一枪要他的小命。”

关上房门,孔亮见那两个女人还在尖叫个不停,把枪口对准了那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很是识趣,立刻捂着嘴巴不再吱声。

老鸦寨的胡子们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就乱了套,在青鱼镇团练的一番猛冲猛打后,不少胡子当了俘虏,只有少数的胡子从后山逃脱。

第二天,王洛飞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走进了老鸦寨的大厅,独目狼等头目已经跪在那里。

“你就是王洛飞?”

独目狼抬头望着王洛飞,有些一歪地问道,他发现王洛飞比自己想象的年轻得多。

“你是独目狼!”

王洛飞没有回答独目狼,沉声说道。

独目狼闻言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此次一共俘虏了九百多名胡子,打死了三百多人,团练伤亡七十多人,这一仗王洛飞可谓是大获全胜,不仅把老鸦寨的胡子一网打尽,也顺带消灭了那些前来凑热闹的胡子,使得图昌府中南部的胡子一夜之间基本被肃清,剩余的全部仓惶逃到刘九和王麻子的地头。

由于此次俘虏的胡子人数众多,王洛飞提出了“首恶必办,协从不究”的政策,让人押着独目狼等作恶多端的胡子在青鱼镇游街示众,而且召开了公审大会,吸引了十乡八镇的百姓前来观看。

经过审判,独目狼被当众砍了脑袋,其他的匪首则被送到了图昌城,王洛飞把他们交给第三营管带多尔泰,由多尔泰向上邀功。

很快,盛京方面对青鱼镇团练进行了褒奖,鼓励谢中九和王洛飞再接再厉,继续为朝廷剿匪。青鱼镇所在康平县的县令王天恩也前来青鱼镇向谢中九和王洛飞道贺,他和谢中九原本就相识,相互间相谈甚欢,同时对王洛飞前来办工厂甚感兴趣。

临走的时候,谢中九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送给王天恩,王天恩也不推脱,大方地收下,表示将对青鱼镇团练和王洛飞工厂大力支持。


由于老鸦寨一战,青鱼镇团练的威名是不胫而走,不少青年纷纷前来应征,这让谢中九很是得意,于是写信给在盛京姐夫家的女儿谢婉仪,让她回青鱼镇过年。

谢婉仪是谢中九的独生女儿,谢中九对她很是溺爱,期望甚高。谢中九并不满足自己在青鱼镇的名声,他和一般固守成规的财主不一样,把宝贝女儿送到盛京跟洋教士学习外语,了解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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