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奋斗史 五.找回尊严得战争. 100.巡视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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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庆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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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略军骚扰各江苏沿海,我们暂时没办法,但一定要注意,不能让鬼子到安庆......"

正在滔滔不绝,看见陈玉成低着头不出声.呸,多嘴,说几句强调一下就该完了.打仗,人家陈玉成比你这破监国王强多了.还是听他汇报好了.

接着,我只剩点头的份儿了.最后,只问了问调防事务.

"哦,陈将军大才,不需多言.部队调动地事安排妥当了吗?"

"回监国王万岁,因江苏目前战事不紧,所以末将三日前接到左帅传迅,定日请杨师长的部队,每天一个团去浙江,一个师的兵力转防完,四川军队顺流而下,也该到了."

"这安排好,有陈将军在,我就不多待了,马上赶去浙江福建,命潘鼎新李秀成照此办理,尽快缓解广东压力."

"监国王万岁不多教悔几句......您保重!"

"军国大事,拖延不得,天下只我的速度最快,可惜我没法儿当传令兵......走啦!"

只在江苏待了小半天,我去了浙江宁波找潘鼎新.现在,四处视察方便多了,天京练兵整军时,从不知危险为何物的我,使无数将士知道监国王万岁是谁.不管到哪里,只要看见几个军人,总有认识我的.所以很快找到了潘鼎新,结果,在宁波待地时间更短,刚将命令传达,潘鼎新忙着调兵遣将去了,我又不是来蹭饭吃,于是,一溜烟到了福州,沈葆祯和李秀成都在那儿.

与潘鼎新一样,李秀成接令即告辞而去,阵亡过半的第四师,其师长赖文光是他老战友,四师损伤惨重的消息他也知道,但不能丢下福建不管.一接调动命令,那种急切心情非一般人可比.

房中只剩我和沈葆祯两人,随意谈论着军政事务,令我受益匪浅.老师,到处是老师啊!

话已尽兴,天色将晚,想休息一晚后去广东,最后问问闽浙的具体防务安排.沈葆祯带我来到一副军用地图前.

沈葆祯面对地图,不停得惊叹赞颂:"监国王万岁真乃神人,战前您一一送给众属下地图,就这福建,微臣找人验证过,太精确了,只要标上小城镇与村落即可.这......这......据微臣所知,以YF之科技力,也决难办到."

我微笑不语.那是,这可是飞艇上的全息地图,就这沿海地带,足足描了十几天.除了县治以下地域因历史变迁,没法标注外,要说地形地貌,与现实几乎毫无差距.

沈葆祯知道监国王身上神密众多,也不多问,开始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嘴里不停介绍着兵力部署.但我的眼光却一下注视到了台湾岛,沈葆祯注意到了.

"监国王万岁是否有所吩咐?"

"沈大人觉得,YF没占到便宜会善罢甘休吗?"

"当然不会,微臣刚已汇报过,九万YF联军死伤三万多后,南洋之F军,印度之Y军,已朝我大清边界调动,兵力在五到七万之间.如YF头不昏眼不花,应该知道,十二三万军力还是奈不何我大清,但此已是YF在东方的军力极限.所以,微臣估计,YF一时不可能放弃在东方的利益,很有可能要从本土调兵前来."

"沈大人觉得YF会集中多少军力于此战?"

"大清以监国王万岁最了解欧罗巴,微臣非是推托,只是不敢妄断,还请监国王万岁指点."

"军情局成立后,沈大人对YF在远东的军力还是了解的.不错,YF从中南和印度再怎么努力,前后共调十四五万兵力于大清,其它殖民地利益已无力保护.只是YF的远东利益是以大清为中心点,他们决不可能轻易放弃,打败我们,那么整个远东利益都丢不了.压制不住我们,整个远东利益,他们也保不全.所以,YF不得不赌.可是,YF已知道,其在远东的力量不够,只能从本土调兵......"

"请问监国王万岁,YF可从本土调兵几何?"

"最正常情况下,五万人到顶了.如果YF调十万人来,我将感到钦佩,他们的远程运输力量令人惊叹,但YF要孤注一掷,做好充分准备,二十万并非决不可能......"

"是,特别是Y国,其海上力量的确令人叹服."

"不过,YF要是敢调二十万兵力到远东,我只能说维多利亚和拿破仑三世疯了.可以肯定,他们决不敢拿欧洲的根本赌亚洲的眼前.真要如此,以Y国的地利和海上力量,还可以守卫自家那几个小岛.但F国,一群浪漫主义者本来就不是严谨得D国人对手.他不调兵到远东,过不了几年,也要被俾斯麦打的割土赔款.F国佬,以为自己是瓣儿大头儿蒜,其实是欧洲第一投降高手,比前些年的大清差不了多少."

"呵呵呵,监国王万岁出语......有趣,即是说,YF最多投入远东二十五万兵力了?"

"吓死人就那样儿了!沈大人觉得解放军能顶住二十五万侵略军吗?"

"京中一切有监国王万岁主持或压制,解放军定能在两年内令敌军不得不退.不要说二十五万,即便YF国王真得疯了,倾其全部军力,也禁不起远征万里与大清拼消耗."

"不错,但我却发现一个问题,不知沈大人想到没有?"

"监国王请讲."

"我绝对有逼退YF联军的把握,但他们以其海上实力,封锁我海疆时时骚扰怎么办?"

"监国王万岁是说台湾......嗯,还有海南和琉球."

"不错,我军海上力量差劲,琉球那边准备了两年,但台湾和海南......哎,沈大人明白."

"微臣已派了一个团千余将士去了台湾组建抗敌军,是不是......太少了?"

"好好好,就知道沈大人不会想不到.但千把人的确少了,岛上必需有足够的主力部队,我看再派四五千人为宜,一边发动抗战群众,一边组建一个独立旅做主心骨.福建因此被抽调地兵员由川军补充,这样可好?"

"遵命!微臣明日即办理此事."

"哦对了,这个旅我要将其划给海军陆战队,归王敬山少将所属,他已被改任为陆战队后备师师长,不久会来福州与沈大人交接.但战中,台湾独立旅还是闽浙总督属下."

"微臣明白."

"那沈大人休息吧.明早我去广东.各位都是杰出人物,行事比我细致得多,但广东曾大人以弱敌强,一怕他没想到,更可能想到了却无兵可抽啊!"

"监国王万岁安歇,微臣告退."

房中静下来,细想着自己的计划可行性.我没说出内心深处得打算,这打算在很多清国官员习惯性想法中很难理解.现实很清楚,YF即使战败于远东,也不会让清国好受,所以,提前安排妥当台湾海南和琉球有绝对必要.而且,这三个岛屿将成为大战后的主战场.我有地利人和优势,假以时间,YF在三岛必将站不住脚跟.但以侵略者的性格,他们还是不会甘于失败,那么,他们将去哪里?

所以,我想将YF军队逼到倭国去,然后,和YF心照不宣,一起祸害倭国,拉上关系也未尝不可.反正,国与国之间永远是利益说话,倭国可是遍地白银啊!练兵抢钱两不误.再然后......或者,可以做做好人,[帮]倭国赶走YF侵略军,独吞倭国利益.

躺在床上,我还在美美得想着心事......

凌晨时分,我自动睁开眼睛.嗨,习惯了,总是此时出动,好在是初夏,被窝不太揪脚丫子.

广东沿海上空,我飞地很低,只见满目苍痍.刚进广东还好,越接近广州,破坏越严重.珠江之上,除了几艘YF军舰,见不到一条其它船只.广州城内,四处是YF士兵,我有心理准备,曾国筌不会死守广州.在福州时,沈葆祯就汇报说,两广总督已暂迁顺德了,解放军正与YF联军在佛山一线交火,且防线岌岌可危,但众多广东青年毫不犹豫得火线参军.

我这是想看看,广东被侵略军糟蹋成什么样子.

临时总督府内,我见到了一身硝烟味儿的曾国筌和赖文光.第七师小半进入敌后打游击,以破坏敌人的后勤运输线或骚扰敌人援军,工作由师长亲自主持,所以周盛波不在.

"曾大人,赖将军,辛苦了."

"辛苦确也辛苦,但心中之振奋抵消辛苦有余,大清有此等军民,微臣信心倍增."

"是啊!曾大人,广东军队和百姓,个个都是好样儿得.....赖将军,怎么了?"

"第四师两万将士,现不足一半,末将几无颜见监国王万岁."

"赖将军,别这么说,只深圳河伏击战即说明,四师是一支优秀部队,赖师长是一位杰出指挥官.只问阵亡将士牺牲得值不值!"

"四师将士全部是面朝敌军而死,末将为有如此部下将士自豪!"

"不仅仅是四师,解放军都是好样儿得.天津部队,在寒风中与敌军相持数月,活活拖住两万多敌人,自身冻伤三千多.但,最苦得是广东,是赖将军周将军,解放军是所有人的骄傲,四师和七师是全军的骄傲,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谢监国王万岁,再苦再累,我们一定坚持住,曾帅已调两个师来,现今之广东战局比开始要稳固许多,最终一定是YF支持不住."

"要告之二位,YF肯定要往广东增兵,我们兵力不够.所以,李秀成师十天内将抵达此处,看情况,潘鼎新师也可能有部分入粤作战.石达开将军训练得第十五师一万六千兵马上,即将到滇桂交界,冯子材将军或许有余力支援广东几千人马.三万精兵援广东,好自为之!"

"监国王万岁放心,有此三万精兵稳定战线,只要有数月缓气时间,广东百姓会令我军越打越多."曾国筌闻听此言,兴奋起来.

"但我增调三万兵力进广东,却要求广东抽调五六千人马去海南岛."

"海南?"

"曾大人没想到么?"

"监国王您一提,微臣略有所感,但臣日日观注于广东内陆,未及细想海南之作用.赖将军,心中是否有所得?"

"末将与小曾大帅一样,一时没想到海南,监国王万岁是为日后打算么?"赖文光迟疑中回答.

"是啊.二位现今没有YF舰队威胁,但我们将其赶下海,YF会怎么办呢?"

一句话就够了,曾国筌当即表示,三个月内组建好登岛部队.我则说明海南独立旅将来属于海军陆战队,当前是双线指挥,以两广战区命令为主.

随后,我说出想去广西的打算,但曾国筌却说,冯将军很难找到,其指挥位置飘乎不定,五师的小部队都不知道师长在哪儿,怕是要白跑一趟.

接着又告之,五师在群山中钻来转去,损失不大,反增加了两千当地新兵.战果更不小,摸了F军几个军火库后,现在有两个全F械营了,数次与相当规模得F军硬干,在当地百姓协助下,都小占上风.打地F军不敢派营级部队出来,只能整团出动找五师麻烦,却又找不着.

好啊!五师不用操心,广东就是此行最后一站了,那就多了解了解战况.

YF侵略军,或许从来没死过这么多人,气急败坏中,将怒火都发在了广东,仗着有经营数年的香港支持,对广东解放军防线的进攻竟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战国名将曹刿曾说:一而鼓,再而衰,三鼓而溃.

YF鼓手玩儿了命的擂第一通鼓.可他们要是能坚持到二通鼓后,说明乌鸡白凤丸吃地多.能坚持到三通鼓,靠你妈来着,老子就是做了金枪不倒英雄的奴隶也服气.

操,拿破仑三世,一个被酒色淘空了身子的二百五.维多利亚,一个再拼命就要卖身的女流氓,老子就不信你俩男盗女娼得龙精虎猛.真有那牛B,老子也能让你俩女虚男萎.靠你妈来着,两只吃了春药的疯狗,大象再怎么虚弱,要踩死俩畜牲,只在有没有信心.

不可说不可说.

佛教这千年二百五名言,以我监国王之尊也不得不重视,免得所倚重得重臣名将对我有看法.俺是个愤青,骨子里是个流氓,所思所想与二十一世纪主流思想都有差距,在这时代,绝对是一异端.

以上,纯属胡思乱想.因为,我总想着用一个二十一世纪流氓的思维进行报复,但是,现在却是一个国家事实上的一把手,绝不能纯以一个流氓的思想来治国.所以,对于曾国筌赖文光所述中,很多YF联军的作为不能以个人好恶衡量.

战争,本身就是带有一定兽性得行为.而某些兽性行为,在国家利益面前,是可以忽略得.因而,我压下个人仇怨,偶尔发问几句,大多只是听着曾国筌赖文光述说.

但是,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得,不管这底限是低是高,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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