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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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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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老衲向来是平和且温善的对待女性,确实如此。但却不知何时于铁血MM区得罪一笔名曰雅贝的奇女子。伊形状、籍贯、婚否皆泯灭不可考。但伊名头极盛,百合女菩萨前日来访,言及伊,言语颇赞美之意。


略略数日后,老衲前往灯下翻检文字。庙里小沙弥挤眉弄眼观瞻一二寸有余黑白照片,听见“雅贝”等语,遂一瞥,匆匆间只见伊梳双丫角的小头,眉目模糊,依稀美女的样子。沙弥发觉老衲的异样,收起照片四散了。


过后,也就忘了此事。那些天日老衲正张罗着再次组织裸奔,也是紧要的大事。不料却因此又邂逅雅贝。


裸奔前后事宜不赘述,且谈谈雅贝伊是如何肆意刁难的罢。伊不知从何处得到一叶老衲的文章,捧回家去,隔日就贴出揭帖,曰“花和尚”咧,曰“小姐也是人”咧,云云。老衲挤在围观的人群里也看了半响,字数不多,回响却出乎老衲的意料,几个人都跳将出来为伊称贺。这确是在老衲的意料。


“虽说娘儿们打起仗来不用机关枪,然而动不动就抓破脸皮也就不得了。”心里很是不平,脸面有损不可不谓大事也,然碍于头脸,挤出几点笑意打发了特地前来慰问的人,伊们都是来看老衲的羞耻,假惺惺,是中国文人的通病,然老衲也不能免俗。打个哈哈,你好老衲好罢了。


古人是看重恩情仇怨的,比如杀父夺妻之恨咧,亡国亡家咧,有人也为此跳了海,悬了梁,立了牌坊。老衲向来不屑,也写了几页文章批驳,被退了回来,版主客气道,大师还是歇歇吧,有空不妨写点风花雪月鸳鸯蝴蝶,女菩萨们很是急需呢。版主者,衣食父母也。久了,那几页稿子也不晓得被小沙弥撕去裹了油条还是揩屁股,不了了之。但今次今事,让老衲又想起,不由可惜半响。否则就可以省事多多,不到枯笔挠头的地步。可见江郎才尽也是有的。


老衲家乡民风纯朴,乡约肃整,打架喝骂是没有的。但不限于男人女人,小孩子间斗殴不值得一提。但凡某家男人与伊的女人吵嘴进而撕扯,多是观者如山劝者寥寥,默默围睹,间或喝声彩,那是女人撒泼恰到好处了或是男人扇出的一记耳光果然响亮。虽然如此,但雅贝不是老衲的妻,也没有人可以出来证明老衲和伊确乎私通已然夫妻,所以就还是继续忘却罢。男人打女人,若非夫妻很是被人鄙夷。闹市可常见彪形大汉昂昂然与小脚老妪揪扯,几个新派人物仗义了,无非是“莱蒂佛寺”咧,“莱蒂肉了”咧,据说是西风东渐女权的意思。遗老遗少自是斜立檐下,之乎者也固是不提,但“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是少不了的。


罢,且忍了雅贝,伊的气焰确实日渐嚣张了。


(二)


又过了日子,天渐渐凉了,MM区街面上女菩萨们穿着自是不少,几位都拾起皮草短裙,引来落魄的动物保护家蓝闪蝶破口大骂,但眼神又不能不说艳羡。


风清云淡君闲极,撺掇楚云飞君抓耳挠腮编排些绯闻之类。八卦故事,老衲是很爱看的,前年梅艳芳君张国荣君的猝然离世,很是失望寥落,彼番却没有八卦,怪哉。八卦,讲究男女间情事是如何不堪如何匪夷所思,于真实性自是无人理会。此番此二君查抄翻检许多平日里私下珍藏轻易不示人的手抄本,涂涂改改,不日即拿出篇名曰《方丈裸奔》的稿子,得意洋洋。文人唱和是美德,几千年前有个叫王羲之的人和他的几个朋友在某荒山某荒庭某枯水旁唱和,留下一篇日记,后世很多人追捧,赝本真本不可辨了。老衲找出佛案底下多日不用的派克金笔写下了老衲的反应,就是《我为什么裸奔》的文章。兴趣所至,不料这便是雅贝君发怒的缘由。


伊很愤怒,哆哆嗦嗦言不成句,一句话也要分开来说,听的人实在费解,摇摇头,继续听。伊仅是双丫角头的小女娃,言语间便流露出本来的意思。高深学问的人听了相视一笑,抚须笑意融融。


雅贝卷起衣袖,漏出白若嫩藕的胳臂,跳上台子,指称老衲花心,漏出了伊小巧可爱的马脚。


伊的左眼喷射着怒火,像通红的火钳子尖酸刻薄,有寒光依稀可见;伊的右眼涌流着幽怨、哀伤,就像西大门外我真没文化道长摆的摊子上二个大钱一碗泼上红油的豆腐脑。老衲惭惭而退,眼泪是女人天生的武器,进化后的眼神愈加可怕。退回的路上,细细品味伊的右眼,心头小鹿渐乱,约束不住了。


(三)


私塾里,老衲的老师曾教了几个《春怨》诗,不很有名,只记得“悔教夫婿觅公侯”句。说的是含怨空闺的女妇怨恨自己的夫在外寻花问柳,空留娇娘在春天的早晨望着乌鸦唉唉叹气,有的女妇性情刚烈,不堪受辱,于是刺杀了身边的丫环,疑心的病。也有春心萌动的,躲在窗帘后偷窥座下的帅哥才俊,又叫卓文君的女人就是此例,幸福的做起了卖酒的小生意,但伊的夫后来还是偷情不归。


这个故事想必雅贝伊也读过,肯定读过。夜不能寐,披衣翻起,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老衲于是没有出去,坐下看着《金瓶梅》想着伊。


曾经有几个女读者女菩萨,围在老衲身边的,后来都莫名其妙的离开,有的进了精神病院,有的进了尼姑庵,也有的进了版主群,据说伊们都神情恍惚,坐下梨树下流泪,无一例外的,右眼涌流着幽怨、哀伤,就像西大门外我真没文化道长摆的摊子上二个大钱一碗泼上红油的豆腐脑。有人劝老衲:大师,您就从了她们罢,已然有女子留下绝情诗跳了井。守身如玉是旧的,糟粕,您就爱他们罢。老衲听了,于是一位叫飞扬的云的女菩萨扭捏羞涩的走进了老衲的卧房,没有出来。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直到飞扬的云写来回忆文章正式地披露,被雅贝第一时间窥到,就有了后来的事情。有人指认她是老衲的粉丝,走进尼姑庵的女学生中就有她。老衲很诧异。今天看来,是了!又是一起因爱生恨的单恋事故,讲述了一个女子如何成长为怨妇,发生在06年的年末,07年的年初,在雅贝和老衲之间。挑明说出来罢,老衲知道围观的你们已经忍受不了老衲的挑逗,快喊将出来。



后记:


写完这篇稿子,老衲在群里看见雅贝的双丫角已经变成一只大辨子了;伊虽然新近裹脚,却还能帮着楚云飞找错别字,捧着十八个大钱一块的砚台,在铁血MM区版面上一瘸一拐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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