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续集---寻龙记【连载中】

[size=12]第 一 章 回秦寻父

作者:无极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随着日子的消逝,人们已经逐渐淡忘了十年前通过时空机器送到古秦的项少龙。

周香媚神色恍惚的站在窗前,外面正是阳春三月的清晨,空气清新,阳光明媚。

一个十七八岁青年正在窗外的院子里练习散打功夫,他看上去的年龄要比实际年龄大好几岁,因长期习武的关系,他的眼睛露出一种坚毅的光芒,又让人觉着他有无限的心事。

周香媚看着窗外的爱子,眼前又不禁迷茫的想起往事来。

项少龙高大的身形,那坚实的肌肉,和他那双使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的魔鬼般的双手,以及使她消魂缠绵的那个夜晚。都使她遇想之后就又黯然神伤。

她虽是一个吧台的三陪女郎,和她上过床的男人不知有几,但自从她相识项少龙后,那放浪的形迹就收敛了起来。

她爱项少龙,甚至愿意给他生一个孩子。

望着窗外那坚实的身影,就让她仿佛看到了项少龙的影子。

现在她已人老珠黄,昔日的浪荡本钱已经不在了。

唯一能让她在这人到中年时感到安慰的就是眼前的儿子。

她和项少龙所生的儿子。

唉,少龙,你在哪儿?

“妈,你又在想什么?”周思龙正拿着条毛巾边擦身上的汗水边朝正在遐想的周香媚走来。

“噢,没,没想什么。”

周香媚从回忆中惊觉过来,目光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爱子。

周思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到母亲这样的神情了,他知道她有许多事情瞒着自己。

比如自己的父亲是谁呢?

因为他从出生那日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有人说他是个野种,因为他母亲曾是个吧女。

他很是气愤和自卑,在学校里经常和同学打架,他要用武力维护自己空虚的尊严。

或许是继承了顶少龙的个性吧,他也立志要当一个特种部队的队员。因此他从小就勤奋练习自由散打和中国硬气功。现在他的功夫在学校里人皆晓知。

没有人敢看不起我周思龙了。可是自己的父亲又是谁呢?这在他心中还是一个带着伤痕的结。

周思龙想到这里,不由的突然急切的道:“妈,我父亲到底是谁呢?”

周香妮最害怕周思龙向她提这个问题。

自从科学研究院的时空机器因送项少龙回古秦而爆炸后,中央国防部就封锁了这个消息,作为国家的高度机密,只有几个国防部的要员知道。

郑翠芝现在就是中央国防部的高级女秘书,她自然知道这个秘密。

但周香媚呢?她只能从项少龙和她最令人消魂的那夜,那个项少龙的神秘电话中推测出些什么来。

郑翠芝肯定有鬼。

但又有谁相信顶少龙是思龙的父亲呢?她曾经是个生活放荡的女人啊。

周香媚心如刀割般看着眼前已经逐渐长大的爱子,她知道他从小就受了万般的委屈,可幸的是思龙从小就发奋学习,各科成绩皆是优秀。

但是叫她怎么回答儿子的这个问题呢?她也不知道项少龙现在在哪儿啊。

看着周思龙急切而又痛苦的目光,香媚的心都在滴血,咬了嘴唇,沉重的道:“思龙,你相信我吗?”

周思龙看着因抚育自己而绞尽心血逐渐哀老且憔悴的母亲,点了点头道:“妈,我绝对的相信你。告诉我,我爹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周香媚的秀目突地射出两束仇恨的光芒,恨声道:“这些郑翠芝这个贱人应该全都知道。你爹的失踪我想和她有关。”

接着又温柔的道:“你爹呢,叫做项少龙,他是个英雄,是前国家特种部队队长,特种部队里没有几个是他的敌手。”

说到这里双眼又迷糊起来!

郑——翠——芝!

现在该叫作项思龙的目光射出仇恨的光芒来。

我一定要找到你,问出我爹的下落。如果是你害了他,那我就势必报这个仇。

但是现在怎样去寻找她呢?

项思龙在放学的路上边走边神思着。

“碰”的一声,项思龙因额角的疼痛惊醒过来,抬头一看。只见面前站着四五个个头比自己略矮少许的同学,其中一个正揉着额头,用凶神恶煞的目光瞪着自己吼道:“你她妈的野小子,没长眼睛吗?”

其他的几个也是一副凶相。

项思龙最是痛恨别人喊他“野小子”,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想也没想的横直冲出一拳,正中那叫骂自己的那个身材魁梧,但一副浪荡样儿的哥儿的嘴巴。

鲜血顿时从嘴角流出,其他几个人一见,立把他围在中心。

一个长发披肩,脸上长着许多凸凸凹凹的红肉痘的家伙凶声道:“好小子,竟敢给我出手伤人?兄弟们,给我上,为我们王杰兄弟报仇。”

其他几人一听,立时从四方向他猛扑过来。

项思龙虽有一股怨气,但对付此等几个混混亦还是提醒自己小心。

只见他身形一蹬,避过对方的恶攻,接着伸出右腿,围地一扫,立时有三人跌地。

一个鲤鱼打挺翻转身来后,又朝着那见机得早尚未跌倒的家伙,身体一个横冲,飞起一脚,正中那人肚腹,使他连连退后,这余势撞到先前那喝骂自己的小子身上。

众人想不到他如此勇猛,站定后,瞪视着他,那“长发”又怒又惊道:“好小子,无礼在先,竟还敢出手伤人。你知道你打伤的是谁吗?中央国防部高级女秘书郑翠芝的公子。”

说到这里,众人皆都神气起来。

“郑翠芝的儿子?”项思龙一听,身躯禁不住震颤起来,惊喜的道。

众人看到他的怪异神色,以为他畏惧了。哈哈大笑起来。

“不要笑了!”项思龙猛吼道,然后一步步向那被自己打伤嘴巴的王杰走去。

看到他那凶狂的气势,王杰不由的退了一步,惧道:“你想怎么样?”

项思龙看到他那害怕的神态,鄙视的笑道:“你真是郑翠芝的儿子?”

王杰己被他的气势所迫,有点惊疑的道:“是又怎样?你敢打伤我,我妈定会饶不了你。”

项思龙看他内茬外厉的神色,真觉好笑,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想见你的母亲郑翠芝。”

从热闹喧哗的城市穿过,来到一条两旁都是林荫道的路上。

现在正是阳春三月,夕阳的余光从树缝里照射下来,间或有几声鸟儿快要归巢前的鸣叫。

项思龙的心情是异常的紧张和兴奋。

就快可以知道爹的消息了!

这是他多年所盼的梦想,也是他勤奋努力学习知识和武功的动力。

只要爹一天没死,我就一定要找到他!项思龙的决心从来就是这么坚定的。

正寻思着,不觉已来到一座别墅似的房子跟前。

只见在那花园似的院子里,一看上去只有三十几许的少妇正在练着太极拳。她的皮肤看上去还很白嫩,只是额角那浅浅的皱纹仍是掩不去她的哀老。

王杰一见到那少妇,冲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委屈且撤娇的道:“妈,那小子欺负我。”说完朝着项思龙一指。

那少妇眼里寒芒一闪,转过头来向项思龙望去。

“啊?少龙?”郑翠芝一见项思龙,心里猛地一阵震颤,又惊又喜又疑又惧又悲的颤声道。

“你果然认识我父亲!”

项思龙掩去内心的激动,缓缓的走到了郑翠芝的对面。

郑翠芝又是一阵惊颤,语气有些幽怨的道:“你是顶少龙的儿子?”

项思龙身形一正冷笑道:“是的,伯母。你可认识我父亲?他现在在哪?”

郑翠芝看着眼前酷似项少龙的青年,禁不住双眼有点模糊的回忆起往事来。

那晚项少龙与黑面神打架,其实她心下里还是喜欢项少龙的,但气项少龙平时对她总是爱理不理的傲态,且他和酒吧皇后的亲热劲,一怒之下把他推荐给了科学院做试验品,但事后的结果也是她所料不及的,现在她虽嫁给了黑面神王猛,但在她的私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项少龙,且有着深深的悔恨不已。

现在见到项少龙的儿子,也不知是喜还是悲只觉着心中异常的沉重。

“伯母!我问你呢。我的话你听见了吗?”

项思龙再次催问道。

郑翠芝惊觉过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情细细打量着项思龙。

正象他的父亲项少龙!

接近两米的身高,宽肩窄腰长腿,匀称坚实突起的肌肉,灵活多智的眼睛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愁,高挺笔直的鼻梁,浑圆的颧骨,国字形的脸,配合着一种能使任何女性垂青的傲然气质。

郑翠芝的心禁不住心思神怕起来。

她多想这样强健的男性来拥抱自己啊。黑面神王猛己对她失去了往昔的兴趣,而现在她又身居要职,不能象常人般放浪形骸,虽有些露水姻缘,但那都是官场上的相互利用而付出的条件罢了。

其实她在性欲这方面已是没有感情而只有欲望,但现在面对着顶少龙的影子项思龙面前,他那令人陶醉的气质不觉让她沉睡的心有点飘飘然了。

她似乎回复了昔日的神彩照人,用迷人的微微一笑对项思龙道:“孩子,到屋里去说吧。”

王杰似已看出些什么来,狠狠的望了项思龙一眼,回房去了。

项思龙随郑翠芝来到二楼的会客室。室里靠墙壁的两侧摆着两排红色的真皮沙发,正中是一张长形的茶几,上面放着两只玻璃的晶白烟灰缸,对面侧是两把红木椅子和一张小型茶几,茶几上摆着一个装有鲜花的花瓶。

“坐吧”,郑翠芝倒了一杯茶水给项思龙,接着道:“唉,你叫我怎么说呢?这可是军方的最高机密啊。”

项思龙哀声道:“伯母,我求你了,告诉思龙吧,我给你跪下了。”

郑翠芝连忙上前扶起他并故意把胸部往项思龙坚实的身—亡碰了碰,又佯喝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思龙,你怎可如此没有骨气呢?”

项思龙心里一震,旋即平静下来道:“为了爹,我什么痛苦都可以忍受。”

郑翠芝心下暗想此儿真是毅力惊人。心下算计一番后,有了主意道:“好,我答应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参加军方特种部队。”

其实郑翠芝这么做是有一番苦心的,因为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对项少龙有愧意和思念,项思龙既是项少龙的儿子,借此既可补偿一下她对项少龙的悔意,亦可从项思龙身上看到顶少龙的影子以解相思之苦。

项思龙不明其意,愣了一下道:“好,我答应你,咱们一言为定。”

项思龙一个人狂奔在郊外的一座山野里。

无色阴蒙蒙的,夹着一阵阵初春的寒风,让人觉着不少的凉意。

项思龙的思绪却象奔突的火山,燃烧着他的躯休,一点也不觉寒冷。

为什么老天这么残酷?秦国?多么遥远的历史啊。那个可恶的马疯子,还有那什么使时光倒转的时光机器。去你妈的,我爹现在究竟在哪里?在哪里啊?

项思龙觉着一阵阵的恐惧和愤怒,这种沉重的打击已经使他那坚强的外表装在脆弱的愤恨之中了。

不,我一定要寻到自己的父亲!我要振作,我要努力学习武功和去了解秦汉历史。

我要到秦国去寻找自己的父亲!

项思龙冷静了下来,他那坚毅目光给人一种可击倒天地万物的感觉。

也正因为他的这种决心,项思龙从此有了他一生浪漫的古代生活。

时间可以掩埋一切,也可以充实一切。

项思龙经过三年的军方特种训练,已经显得更加成熟了,他那坚毅稳重的神色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

三年了,三年艰苦的体能和战术训练已经更加充实了这个坚强的少年,这一切艰苦的忍爱都只因他有一种意念——去秦寻父的意念。

“思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军政部已经决定七天后将举行一次全国特种部队的自由搏击大赛,胜者将由军政处派去执行一项特别任务。”郑翠芝兴奋的对项思龙说道,并神秘的对他眨了眨那迷人的双目,“第七军团里我推荐了你”,顿了顿又道;“现在你怎样谢我呢?”

项思龙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兴奋异常。

几年努力的结果,终于可以去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了。

项思龙很难得的微微一笑道:“谢谢芝姐了。”

这是郑翠芝这几年里缠着要他这么称呼的。

确实,在这几年里项思龙受到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象母亲亦象姐姐。

郑翠芝似好久没有看到顶思龙笑过,亦或是由此想起了项少龙,神情呆了呆,似有感触的柔声道:“思龙,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你或许就可以去寻找你爹了。”

原来郑翠芝看着神情日渐冷漠的项思龙,知道到他因思父的沉重压力,使他逐渐变得怪异了,为了圆自己对他有着复杂感情的项思龙的梦想,狠了狠心,向军政处提出了二十年前失踪的顶少龙的疑案,并指出为了怕项少龙在中国古秦里做出改变历史的事情,需要派一名体能极佳的人去寻回项少龙的提议。于是便有了这次全国自由搏击赛,不过她对项思龙是充满信心的。

项思龙似乎呆了一呆,接着身体剧颤起来,声音有点涩哑的道:“芝姐,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哈哈………

!”边狂笑边剧颤着向郑翠芝走去。

郑翠芝见着他的狂态又惊又激动,忙上前扶过,拍着他宽厚的肩膀低泣道:“孩子,当然,这是真的。”说到这里,不由的把思龙坚实的躯体紧紧抱住……

没有欲望的爱沉浸在沉默的时间里。

热闹非凡的日子在项思龙眼中却是平静的。

这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副美丽的遐想画面。

他感觉着自己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项少龙,他正骑着一匹高大的纯白马儿,悠闲的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身边成群马儿正欢快的漫游着,这时他突然看见远方的另一个自己正从空中的浮云里冉冉的向他走来,顿时跃下马背,惊喜的向自己呼喊着“龙儿!龙儿!……”

两人终于合抱在一起,都喜极而泪下。他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背脊象对自己唱着儿歌的说:“龙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便睡着了……

项思龙正陷入在这优美的沉思中时,郑翠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头,柔声着:“思龙,集中点精神,比赛的第一轮开始了。不要让你爹失望啊!”

项思龙听到这话,心底猛的一惊,正色道:“谢谢芝姐指点,我一定要夺得冠军。”

听着项思龙充满信心的话语,郑翠芝没有说什么,只握着他的双手,目光动人的望着他。项少龙定下心来向场中望去。

只见场台四周彩旗飘扬,人头攒动。叫喊声,口哨声响成一片,闹哄哄的,气氛热烈非常。

而台上两人正在你来我往的进行激烈的搏斗。只见其中一个身体高大却有点肥胖的军友,靠着自己力大的优势,一只手去隔挡对方击来的拳势,而另一只手以直拳向对方迎面袭出。但对方却中途缩手,虚身一闪,待对手扑空,飞出一脚正中对方小腿上方五寸处,对手顿感一阵钻心剧痛,一脚跪地,就此机会一招借力打力,抓住对方手臂向外一摔顿把对手击倒在地。

场中气氛此时更是炽热非凡。

项思龙亦也暗赞此人很是会审时度势,随机应变,以身手的灵巧击败对方的蛮力。

时间在热闹而又紧张的气氛中很快的过去。

项思龙在这场比赛中连挫四个对手。

最后只剩一个身高只比他略矮寸许,目光敏锐且充满机智的年龄约二十三四的青年和他对敌。

原来这场比赛是分两面进行,实行淘汰制。

而各方则用抽签的形式确定对手,胜者继续留战,两面各选出连胜四场的好手来作最后的决战。

关键的决战,我多年来期盼的理想的决战。

我绝不能败!

项思龙双目坚定的看着眼前的劲敌,思量对策。

诈败诱敌,再出其不意的进行反攻。想到这里项思龙身形一侧,避过对手正面攻击,再向右连退两步。

对方一声大喝,闪身抢前,进步矮身,双拳照胸击来。

项思龙再退一步,避过敌拳。

对方果然中计,又是一个箭步向前,右手由下至上成勾拳向项思龙太阳穴猛击过来。

项思龙叫声:。“来得正好!”

待拳头离太阳穴只寸许时,整个人往后飞退,就象一拳轰得他离地飞趴的样子。

台下人人顿然起哄,大叫大嚷。

郑翠芝自然知道项思龙武功根底,正奇怪他为何只避不攻时,项思龙猛地大喝一声,冲着对方直冲过来的身形把身子一跃,一招“猴王翻空”,双腿在空中突地一弹,正好踢中对手胸部。

待得敌人脚步路舱,身形未稳之际,项思龙已向他小腹处一阵猛击,敌手终于站身不住,往后倒去。

这时台下已是哄成一片,都为项思龙刚才的精彩武技齐声叫好。

我胜利了!

项思龙的心中象被什么咬住似的双眼变得发涨。

历史又在重演了吧。

二十年前项思龙的父亲被时空机器送去古秦。

二十年后项思龙又将乘坐时空机器去古秦。

项少龙被送去古秦是为了证明时空机器的功效,项思龙呢?被送往古秦是为了寻找父亲顶少龙,并且阻止他在古代改变历史。

因为不管成功失败,这都是他一生所深切盼望和平生最让他激动的时刻。

项思龙正被这种异样的情绪激动着,不觉己被警卫带到了一个大熔炉似的机器跟前。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的老头子走到他跟前,神情兴奋而又严肃的对项思龙道:“我是马所长,这两位是方廷博士和谢枝敏博士。”说着指了指身旁的一另一女。

项思龙心中暗奇。

新闻媒体不是报道二十年前科学院爆炸,所有科研人员全无辛免了吗?但为何现在他们还活着。

看来消息不实,那是国防部故意制造虚假消息了。是为了防止顶少龙事件将引发的恐慌。

因为顶少龙俱备了比历史人物多二干多年的文化见识和智慧。如果他想去改变历史,那后果会怎么样呢?

没有人可以推知。

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派人去古秦寻回顶少龙。

经过二十来年的维修和研究。终于研制出了比以前更是先进的时空机器。

这时马所长又在旁说道:“我想你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吧。来,准备执行实验。”

项思龙躺在金属箱里,马所长又指着他腰部所携的两只金属仪器说道:“这是返回现在的操纵仪器,使用说明书在你身上。找到项少龙后需迅速返回。”

项思龙镇定的闭上双眼,眼前突地一片黑暗,只听得马所长一声令下:“执行实验:“神志就渐趋模糊起来,只觉着一阵阵的天旋地转,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哈,二十年前项少龙,二十年后项少龙的儿子项思龙。

他们先后来到古秦的不同时段。

但是现在,项思龙在这陌生的古代里一生的命运又将怎样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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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初到贵地


作者:无极



项思龙悠悠回醒过来,顿觉全身肌肤疼痛欲裂,骇然惊觉自己正由高空往下掉去。

“蓬!”水花四溅,浑身一片冰凉,项思龙便知道自己己跌落水中,忙闭住呼吸,

持身体缓冲后,再缓缓露出水面。

落入眼前的情景禁不住使他大感惊异非常。

原来自己掉入的是一处古城外的护城河里,只见眼前兀立着一座只有在电影电视里

才见过的古城,城墙顶上站着手持长矛,身穿战甲的守城兵将。

再挑眼往古城对面望去,只见一堆堆人来车往,都着奇装异服,叫卖声,跑喝声,

吵骂声混成一片。

岸上亦有许多人对着自己这“天外来客”惊叫着,目光尽是惊诧之色。

喔,原来自己已经来到古秦。项思龙心头顿感觉十分的轻松和兴奋。

“我终于可以去找我爹了!”项思龙禁不住高喊起来,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游向岸

边,湿漉漉爬了起来。

众人看到他狼狈而又怪异的举动,目中异诧中又露出卑视之色。

项思龙俊脸一红,忙回过眼神打量起自己来。

原来自己虽然衣着颇似秦装却又诸多不同,他们穿的衣服是上身紧凑而下身宽大,

倒颇是同代道土装束。而自已在河水浸过满是污浊,看似书生公子又如一介乞丐,倒成

了个不折不扣的孔乙己模样,觉着难堪异常外又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不知是是否心情开畅还是为解自己丑态,连声“哈哈”大笑,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

飘然快步离去。

在盲然的东转西转之中,项少龙来到了一偏僻的效野,找到一条小溪,正待脱下浊

衣冲洗,忽闻一阵吵杂喝骂击打和哭泣之声,忙站起身来,向发声处举目望去。

只见几个富家仆奴般人正对着—二十几许的青年男子喝骂踢打,而另有几个正拉拖

着一哭泣的少女,旁边则悠闲站着一公子哥般人物对着众人指手划脚。

项思龙一阵愤怒涌上心头,知道这就是武侠小说中的强抢民女,忙飞步冲奔过去,

对着众人怒吼: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民女,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众人一惊,停住手来。那少女忙朝被众凶打得面肿眼红的青年扑去,两人泣抱一团。

众人一见是个身体虽是魁梧,但却衣着怪异潦倒的穷相少年,均是一阵“哈哈”卑

笑,其中一对贼眼滑溜溜转,下巴留有一绰胡须三十好几的中年文士冲他喝道:

“嘿,哪里来的个野小子?凭你这副模样也想多管闲事?我看你快饿到地府去了,

大爷今日高兴赏你几文铜钱。给老子快滚”说完,朝他扔过几枚方孔圆形铜板。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大笑,显是根本没有把项思龙放在眼里。

项思龙怒极反笑,再次大喝道:

“尔等无知蠢才,竟然不知悔改,看本大爷怎样教训你们。”

那公子看他如此狂妄似有些怯意,但一看自己身旁有九个手下,而他只孤身一人,

顿然胆壮,对着手下喝道:

“此等穷汉,竟然不识抬举。兄弟们,给我上。”

众随从一听主人指令,分成两翼包围之势,挥动拳脚直向项思龙扑来,。

项轻龙愤怒之极,身形向后一退,冲着左侧扑来之人飞起一脚,踢中敌人下巴,顿

然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看他如此勇猛,几人拨出佩刀,挥力向他袭来。

项少龙一看形势,无可闪避之下就地一滚,一记连环腿就势击出。

可虽扫倒几个随从,可肩头仍被一敌刺中,顿时鲜血直流,忍痛之下顺手拾起落地

的一把单刀,一式“鲤鱼打挺”站直身形,左手向正袭过来一敌挥刀迎击,右手则冲刚

爬起来的敌人猛击一拳。避过敌势攻击之后,一阵箭步忽奔,冲到那公子跟前,一把把

他擒住,横刀往他脖子一架,叫道:

“住手!放开那公子和妇人否则休怪我辣手无情。”

原来这奸滑公子见项思龙如此厉害,计上心来想用这二人要挟项思龙,谁知现在

“偷鸡不着反蚀把米”,自己给项思龙抓住了呢?

其实,项思龙见那二人受到危险,分了心神,不能痛快击敌,无奈之余想到:“擒

贼先擒王”之计,于是把这奸公子给提了过来。否则凭这几个小毛贼又岂是项思龙之敌

呢?

想当初自己在军营里五六个战友都非己之敌。项思龙厌恨的看着被自己吓得双脚发

抖的公子,冷冷的道:

“小于,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那公子哪还顾得自己颜面,慌忙道:

“是,是,小的这就叫他们把二人放了。”

旋又朝众狼狈不堪的手下无力的喝道:“还不放了那位公子和小姐。”

众人慌声道称是。

项思龙推开那公子,冷喝道:“下次不得为恶。否则,让我看见一刀劈了你。”

那公子在众仆护卫之下又来了神气,虽有些惧意,但双目狠狠的盯着项思龙,恨声

道:“在下石猛,领教阁下高招,还未问过阁下尊姓大名。”

项思龙看着他那种姿态,心下暗笑,这就是武侠小说中所写的江湖了。但他本性乃

是坚毅强之人,只因来秦一下心中高兴,倒是回复了其父项少龙的英雄本色,当下傲然

道:“在下项思龙。有得本事便找我寻仇罢了,但绝不许伤害那二人。”

石猛心中虽恨极项思龙,但亦不敢表露出来,当下冷声道:

“好,项思龙,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走!”对着众手下一阵叫喝,愤愤而去。

项思龙坦然一笑,转身向那夫妇二人走去。

只见那男的身形高大,几乎与他相差无几,容貌清秀,一对眼睛闪闪有神。

那女的虽不是国色天香,却让他这从未见过古代美女的现代人看得眼目一新,只见

她虽设有施脂粉,布裙荆钗,但仍是掩不住她清秀雅逸的气质,穿着红色古服,头扎绿

巾,额前长发从中间分开各拉向耳边与两鬃相交,编成了两条辫子,两只水灵灵的眼睛

乌黑发亮。

那少女见项思龙用如此目光打量自己,俏脸一红,忙垂下头去,可这羞态,反而更

增迷人姿态。

正当项思龙被这神怕心迷之际,那男的走上前来,目露感激的道:“多谢恩公相救。

在下曾范和舍妹曾盈当永生不忘恩公大德。”

项思龙这现代来的人可不懂其语,但从二人神色亦可推知二人之意,当下微微一笑

道:“二位无需客气,除恶惩奸乃我辈之责。“这些都是他从现代武侠小说里学来的,

想着又不禁失声笑起。

曾范曾盈二人显也是不懂项思龙说些什么,二人脸上均显迷茫之色。

项思龙顿然明白过来,哈哈一笑。却见那曾盈目光正柔媚的向自己偷飘过,又是一

阵欣喜和紧张。

项思龙在现代时终究不是风流之辈,虽因他才貌出色有不少女性追他,但都被他的

冷漠之态给拒绝了回去。

但他终是继承了其父项少龙的风流本性,只是一直压抑着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但来到古秦他的心性顿被一种特异的情绪激动着,这就是感觉很快能够见到父亲项

少龙的心情,精神也便放松了许多。

现在见到这古色古香的绝色美女对自己含情脉脉,心底里不禁飘飘然起来。

曾盈似乎看出项思龙对他的“不怀好意”的异样神色,双颊微微一红,垂下头去更

显楚楚动人之态。眼前这英俊魁梧的侠义少年己打动了这少女思春的情愫。

曾范看着两人,微微一笑。

这时项思龙的肚皮突然“咕咕”地响起,原来他来这古秦已经有差不多一整天未吃

东西了,又禁不住俊脸一红。

曾范一听,看着项思龙那滑稽模样,爽然一阵大笑,拉过项思龙手臂,道:“项兄

弟若不嫌弃,请到舍下一叙如何。”

项思龙想着自己这二十一世纪的人对这古秦言语风俗和政事情况都是一无所知,正

好就此机会打听一下,何况对这曾盈他已心生情意呢?当下以手一拱,身子微微一拂道:

“那就打搅两位了。”

无力地照耀着所草泥为墙,瓦片为顶、大约十平方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帽子,

此外就是屋角落一个没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斧、炉、盆、钵、碗、等等只有在

历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则的几只大小木箱子,其中一个箱

子上面还放着一面铜镜。

这就是古代贫朴生活的写照了。项思龙心中微微叹一口长气,又想起了这些天来与

这兄妹二人相处的情形。

他已经逐渐学会了这古秦的言语。曾范也似有意让他和曾盈相处在一起,总是避在

另一处。

又想起曾盈那含羞脉脉,楚楚动人的姿态。

项思龙的心不禁热了起来。

这种生活真是古朴而谐意啊!项思龙的心在兴奋之余又想起了父亲项少龙。

唉,爹,你在哪儿呢?

这样忧忧喜喜的想着,项思龙模模糊糊的睡了。

灼亮的阳光洒在项思龙的脸上,他要夺睁开又双眼,向窗外一望。

喔,已经日上三竿了。

项思龙慌忙起床漱洗一翻后,悠闲的散步效野。

这是一个效外幽静的小谷,一道溪水绕着这简陋的小屋后方流过,两旁皆是森林古

木,虽在这六月炎热的天气里,仍给人一种清爽凉快的感觉。

隐约可见溪前方不远处有一白衣少女正在挑水。

项思龙心中一喜,忙快步走去。

只见曾盈一身素白,裤脚高高卷起,露着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正蹲在溪潭边拿一

对小木桶在潭边打水。娇巧的鼻尖上打着小小的圈圈,双颊通红,嘴里略微的喘着小气。

项思龙看着曾盈娇弱的动人模样,心下不禁一阵冲动,真想冲上前去一把将其抱住。

曾盈似乎觉察身后的脚步声,忙一转头,正见项思龙望着自己的灼热目光,不禁俏

脸微微一红,用一只白嫩的纤手拂了拂额前己被汗水浸湿的乱发,娇羞的道:“龙哥早

啊”项思龙闻着她身上盈飘过来的少女特有的幽香,心神一阵缴荡,凑到曾盈跟前。目

光火辣辣的盯着她,彼此可闻对方喘息。

曾盈粉脸通红,收回目光,垂下娇首,不敢再与项思龙正视,轻柔的道:

“对了,龙哥,你还没有用早膳吧?其实饭早就做好了,在锅里放着呢。我见你还

熟睡着,所以……没有叫醒你。唉,饭菜可能现在都冷了呢。”

项思龙心中一甜,真想把这个体贴温柔的美女拥抱在怀里痛吻个够,但看着她真挚

的目光,不禁强压心头冲动,芜尔一笑道:

“盈妹,你自己也没吃过呢?啊,都是我贪睡害得你饿肚子呢,你怎么一大早就挑

水呀?瞧你,累得满头大汗,还是我来挑吧。”

说完,伸出一只厚实的大手擦了擦曾盈头上的汗水。

曾盈显得有些惊慌,脸如火烧的低声道:

“我……我想抽空挑几担水把山西侧那块菜地浇灌一下。这热天,太阳那么狠辣,

会把菜晒死的呢。

反正也不费多少时间,所以……”

说着,只觉项思龙的怪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抚摸,顿时一种异样感觉袭上心头,心如

鹿撞,浑身发软,不禁倒入项思龙的怀中,星眸微闭,呼吸急促,面若桃花、娇态更是

惹火。

项思龙半抱着曾盈娇躯,又不禁一阵怠乱情迷,垂下头去轻吻她柔嫩的脸颊,低声

道:

“盈妹,嫁给我好吗?”

曾盈听了,娇躯一阵微颤,只觉一种幸福的热流涌遍全身,秀目渗出泪水,一把把

项思龙紧紧抱住,酥胸急剧起伏。良久,才平静情绪,轻声柔语的道:

“龙哥,你真的愿意娶我吗?你会不会……

真心真意的喜欢我一辈子?”

项思龙听着佳人轻柔的娇语,接着佳人柔轻的娇躯,只觉情欲暴涨,心神倏地一惊,

把曾盈扶直,但目光还是不禁落上她丰满的胸脯,俊脸一红正色道:

“盈妹,你放心,我项思龙不是那种二心二意之人。”

曾盈娇吟一声,重又投入项思龙的怀抱,主动献上香唇,与项思龙痛吻缠绵起来。

其实,项思龙此时又怎么能想到他以后会有三妻四妄呢?

这一切都是命运中冥冥中注定的。

因为项思龙继承了他父亲项少龙侠骨柔肠的个性。

更何况他也长得英俊潇洒,且还俱备了他们这个时代所没有的二干多年的历史文化

知识与智慧呢?

项思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曾范了。在这些天里他和曾盈更是柔情若水,感情急

增。

他已经感觉这美女不但貌美如画,才智更是非同一般常人能及,且她身上也隐约透

出一种富贵人家的气质。

这一天,项思龙禁不住问曾盈道:“看盈妹言行举止,必非一般贫民百姓,何故居

此山林过如此简朴生活?”

曾盈似被他触起无限心事,双目一红,悲声道:“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这曾范曾盈兄妹二人原本楚国一郡县郡主之子女,秦始皇灭六国之时,他父亲

曾吉与秦军誓死抵抗,被秦因大将蒙恬擒获。她兄妹二人那,时年龄尚小,被家将冒死

救出,在这大泽乡山区被一对砍柴为生的夫妇救起,他们无儿无女,于是收养了兄妹二

人,家将因伤势过重含恨而去。于是他们隐名埋姓,前两年养父养母因年事己高,皆双

双死去,现今只剩他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但现在又因秦二世当权,施行暴政,摇役赋税

更是使得民不聊生,因此只得在这深山里深陋简出。

项思龙听到这里,目中怒芒暴射,猛一拍桌,恨声道:“官逼民反,此等暴君,必

义起而毁之。”

曾盈听得他此等从无人敢想敢说之话,脸色刹白,慌忙道:“龙哥,此言绝对不能

说出,是会被杀头的。”

项思龙冷漠一笑,心烦意乱的沉默无语。

翌日,项思龙和曾盈一起洗过衣物欢声笑语的回到陋屋。

报门倏闻有人呻吟之声,两人同时一惊,向着发声处望去。

曾范衣着凌乱的倒在地上,面目青肿,嘴角鲜血直流,浑身发抖。

二人看得大惊,曾盈忙冲上前去,一把抱起曾范,泪如雨下,泣声道:“哥,你怎

么了?怎么会这样。”

曾范努力喘过一口长气,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哑声道:“是那石猛小贼和他家兵。”

原来项思龙那日仗义救下曾范曾盈兄妹二人,那恶公子咽气不下。这几天曾范外出

想去购些衣服食物回来,谁知今早被那恶公子遇上,便教众家丁围攻曾范,他一个人怎

是众人之敌,拼命之下才逃得敌手,但终被打成重伤。

项思龙听得这话。怒火中烧,咬恨道:“此等恶贼不除,天理何在?我誓为范兄报

得此仇!”

曾范曾盈听他此话,眼中皆投来感激之色,心底下又为他暗捏一把冷汗。

几天后,曾范在项思龙和曾盈的护理之下,伤势逐渐好转过来。

这还亏得项少龙这二十世纪的“超人”在特种部队里学来的野外受伤自疗之术。

这日,天气明媚,碧空万里,太阳虽是炎热,但在这深山的清晨里让人仍是觉不到

一丝暑意。

三人心情皆是大快,曾范的伤势已是完全康复。

项思龙突地豪气冲天的道:“范兄,我们何不就此良日进城去教训教训那王申小贼

呢?”

间范心情也是大佳,几日来他看到项思龙和妹妹曾盈的郎情蜜意,高兴得了不得。

再看到项思龙才智武功均是高明,那种欢欣实在难以用笔墨来形容之。

心境高兴之余也是豪爽道:“对,思龙,我们就进城揍个他妈的石猛乌龟土八蛋。”

这些粗话他都是从项思龙那里学得,当下二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只有曾盈含羞似

怨的瞪了兄长—眼.又垂下头去。

曾范看在眼里,更是感觉一种写意,当下冲着羞态可见的曾盈道:“等着胜利归来,

就准备你们二人的婚事。”

当下说得项思龙曾盈二人均是俏脸一红。

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下山的道—亡,朝着还在延绵不绝的山区外的大泽乡市集进发。

项思龙感到自从来到这陌生的古代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愉快心情。

望着曾盈更是感到这老天爷待我项思龙真是不薄,送了个如此如花似玉的女人给他。

当下又想到那石猛公子,心中又是一片怒火。

来到山区外的大路时,太阳正值当空。

阳光虽烈,但三人谈笑甚欢皆都浑然不感酷热。

曾盈更是神采照人,因身心将有所属,而心爱之人甚是魁梧英俊,才智武功过人,

喜翻了心儿,少女的楚楚动人可爱之态尽露无遗,虽走了这许多山路,仍觉轻松得很。

车轮擦地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原来是赶集的骡车,载了十多头白绵羊,车上两个富

家奴仆模样的汉子,友善地向他们打招呼时,都惊异地打量威武高大的项思龙。

在他们这古代里象项思龙般高大的人是甚为少见的,难怪他们都目现诧色了。

项思龙微微向他们点头一笑时,骡车己绝尘而去。又有数骑快马飞驰而过,都是古

代武士装束,马上挂着弓矢剑斧一类的武器,但却看他们都非军类。

三人避往道旁。

曾范低声对项思龙道:“这些武士都是走镖的。专门负责替商贾运送财帛,是最嫌

钱的差事。”

项思龙似明白过来的道:“嗅,原来他们是镖局中人。”

曾范曾盈二人似不知镖局为何物,莫名的朝项思龙望了望,也没说什么。

愈接近市集,路上的人愈多了起来,大多推着单轮的木头车,车上载着“黎、程、

梁、黄米、麦、牛、羊”等各类货物,行色匆匆的朝同一方向赶去。

这就是古代的赶集吧,竟也这么热闹,项思龙寻思着。看到众人,感觉自己比他们

都要高半个头,顿有鹤立鸡群的自豪之感。

半个我时辰后,不觉到了市集。

四十多幢泥屋、茅寮、石窑不规则的排作两行,中间形成了一条宽阔的街道。各种

农作物和牲口、卖买的人群,挤满了整条长达半里的泥街,充满了喜庆节日的气氛。

项思龙第一次在这古代的气氛里,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就是纯朴,不象现代城市那样充满斯杀竟争的喧闹。

突然一阵吃喝声打破项思龙的沉思。只见二十几个官兵模样的汉子,正对着众买卖

的市民大声喝骂,且不时地随手取过他们交易的什物。

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气在心里,却不敢发作出来。

项思龙顿觉一股无名怒火,正想挺身站出,曾范忙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低声道:

“思龙,此事还是少管为妙。得罪他们我们可是永无宁日了。何况这样的事情又是

屡见不鲜的。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办呢。”

项思龙微微一怔,强压下心中怒火,但总觉心中有一种异样感觉。

三人就这样在不愉快的心境中离开市集。

路上,曾范对项思龙叹道:

“唉,现在秦二世执政,比秦始皇更是暴厉,他在当朝赵高、李斯等的操使之下,

专制独裁。

残忍无情.骄奢淫逸,任军横行,人民已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项思龙道:

“众臣之中难道就没有忠义之辈?”

曾范悲然道:

“谁个敢违抗秦二世的意思呢?’现在奸臣弄权,整个朝迁都是一片乌烟瘴气了。

他们都只知道为所欲为、予取予求、瓷意享乐了。”

项思龙心中一片沉重,默然无语。

候又想起现代的历史书中写过正因秦二世的这种种昏庸残暴的统治。以致天怒人怨,

农民起义各地纷起,最后刘邦终于推翻秦朝的统治,建立汉朝这事,心中又稍稍释然下

来。突地说:

“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

可此言出口,听的身旁的曾范一脸不解,张口问道:

“思龙,此言何意?”

思龙一听曾范所问,楞了一下,但又不能告知今后所发生的事。忙改口道:

“曾大哥,没有什么意思,是小弟随口说说而已……”

一路上三人均怀心事,无语。

项思龙为了驱散心中的不快情绪,漫无目的的打量起四周的人和物来。

这些古代的人,单从服饰看,便知是来自不同的种族,不论另女,大多脸目扁平,

身形矮小,皮肤粗糙,少有曾盈那样动人的身段和姿色。可是却又人人淳朴,让人好感。

突地耳中传来曾盈惶恐地低声道:

“龙哥,看!前面那群人就是石猛公子他们,他们似乎己注意到了我们,现在怎么

办呢?”

项思龙此时正是情绪低落之时,闻言精神一振,目光锐利的向前方望去。

果然有一群十来个地痞流氓般的彪形汉子,在一间泥屋前或坐或站,眼睛怨毒的瞪

着他们那石猛公子就在其中,只是现在换了一批手下。

项思龙心下暗暗惊觉,看来这石申公子这次是有备而来,自己倒不可大意。当下又

低声向曾盈问道:

“在这里杀人坐不坐牢?”

曾盈愕然道:

“什么是坐牢?”

项少龙心下顿然明白这个时代还没有“坐牢”这个词眼,怪笑一下,又用另一种方

式道:

“就是杀人有没有人管?”

间盈明白过来道:

“除了自己族人外,谁都不会管?”

项思龙顿时放下心来,暗想象这种恶霸,没有比用武力更省事的来对付他们了,自

己以前在特种部队学来的防卫手法现在可派上用场了。

正当项思龙心中思量时,那留有一绰胡须的中年文士走上前来,指着项少龙喝道:

“臭小子,上次让你得意,现在你可是插翅难飞了。”

说完朝那些彪形大汉看了几眼,一脸得意之色。项思龙看着他那狐假虎威的小人嘴

脸,心下厌恶,轻蔑的从那伙人脸上扫过,冷冷的道:

“手下败将,也敢呈口舌之利?大爷我今天不把你宰了,我就不叫项思龙。”

那文士显是心生惧意,往后退了几步。

项思龙见他那等模样,心怀大放,仰天大笑道:

“尔等鼠辈,放马过来吧!本少爷今天要狠狠的教训一下你们。”

看着项思龙那英姿风发的威态,曾盈眼中尽是骄傲温柔的神色。

这时街上的人纷纷惊觉这里发生了事情,围了上来乱哄哄的看热闹。

众恶显是被他激怒,脸色一变,“铿锵”声中,拔出佩剑。

项思龙慢条斯理的缓缓走出,似丝毫没把众人的凶势放在眼里,在腰中也拔出曾范

送给他的佩剑。

围观者皆发出惊叫和叹息,似怪他不自量力,竟以一人之力来敌众恶,都为他暗捏

一把冷汗。

曾范似也有点担心,正待走出,却见项思龙把手朝他一摆道:

“范兄就请站在一旁看小弟活动活动筋骨吧!”

那些恶贼听他如此狂傲,都大怒一声,挥剑从四面朝他猛劈过来。

惊叫声不绝于耳。

项思龙此时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只听他大喝一声,手中利剑闪电般横扫而出。

虽然他不善使剑,但在特种部队严格的几年军事训练里,什么器物在他手中皆可作

为武器,何况他也曾练过现代击剑之术。

“怦,怦,怦”几声剑碰声响,敌人几柄长剑都被荡开,项思龙趁此机会一个箭步

枪前,冲着正面两人,左手一拳重击在一人面门,同时右脚飞踢在一人下阴处。

两人顿时应声倒地,长剑脱手落地。

项思龙又把身体向右一转,手中长剑直击右侧两人手碗。

两敌似料不到他动作如此之快,长剑脱手而出,握剑手腕鲜血在流。

围观者齐声喝采,响声如雷,显是平日受够了这帮流氓的怨气,觉着今日项思龙之

举真是大快人心。

众敌看到项思龙如此勇猛,这般敏捷狠辣打法,从未看到,皆都畏惧不前。

那石猛公子和那文士见到此等情况心下更是害怕,正想趁众人混乱之际溜走,曾范

抢上前去一顿把他们拦住,冷喝道:

“哼,你们想溜?”

原来曾范看到项思龙对付众敌游刃有余,便密切注视他们二人行踪,见两人想溜,

忙上前阻拦。

项思龙正全力对付众敌,无暇顾及,听得曾范之语,心下暗急,对着众贼喝道:

“尔等不怕死的就上来吧!”

众敌皆己被他气势所迫,哪敢上前,围在他身边也只是作作气势而已。

项思龙心智敏捷,看出众人神色,森然道:

“尔等只是为虎作伥,若愿从此向善,少爷就放过你们。滚吧!”

众流氓其实也只是被石猛重金请来帮助找项思龙出气而已,当下听得此语,哪还敢

作顽抗,均都作鸟飞兽散。

项民龙走到右猛跟前,想起他曾重伤曾范,心下气着,狠狠的扇了他一记耳光,冷

森森的道:

“现在你还逃到哪里去?我说过要宰了你们的!”

石猛听得亡魂大散,双脚直是发抖。但仍硬作头皮狠声颤道:“你敢杀我?我父乃

大泽乡县令,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项思龙听得心中更是大气,拨出佩剑一剑刺向石猛腹中,口中大骂:“你等无恶不

作之徒,人人得而诛之,死到临头,还敢威胁老子!”

看着项思龙杀死石猛,围观者惊声而散,那文士则吓成一团,跌倒在地。

曾盈秀目也吓得紧闭,别过头去。

曾范则一怔之余,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恨声道:“该杀。”想是他恨极这石猛。

也忘得了将会带来什么后果。

项思龙又抓起那文士,狠狠抽了他两耳光后,傲然道:“现在就留得你一条小命,

回去告诉那石猛之父,其子乃死于项思龙之手。”

说罢,一阵哈哈大笑,尽显英雄本色。

从此,项思龙也开始了他一生坎坷而又充实的戎马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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